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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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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2
Words:
5,5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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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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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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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

【带卡】一个月亮掰两半

Summary:

白面/仔土X仔卡
cb卡预警,炼铜预警
角色受伤预警
大土小卡:大土本垒,小土看着
剧情车
-
如果那块石头真的砸了下来,你就会变成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宇智波带土觉得旗木卡卡西今天很不对劲。

从早上集合开始,到去往任务地点神无毗桥,这个平日里总要对自己冷嘲热讽颐指气使的队长,不仅变得沉默寡言,对他插科打诨的蠢话一言不发,甚至在出现分歧的时候也几乎没有犹豫就顺从了他。

不过得益于卡卡西今天的反常,在琳被敌人掳走之后,两人没多犹豫便很快商量对策前去营救。

可卡卡西还是被敌人划瞎了一只左眼。

带土觉得卡卡西会失去一只左眼完全是因为自己太无能了,以至于没有发现身后的敌人。看着银发少年不介意地朝他摆摆手,带土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在撤离的时候,他们被遗漏的敌人摆了一道,巨大的石块向他们砸来。借助于刚刚开启的写轮眼,带土清楚地看见卡卡西原本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在看到巨石时瞬间变得绝望而不可置信,似乎那石头的出现是某种比强大敌人更可怕的存在——宇智波带土后来才明白,那是看见无法避免的悲剧砸向他们时的模样。

面前的空气突然扭曲成漩涡,两秒后,他们三人完好无损的站在了远离塌方的结实地面。

得救了?宇智波带土惊魂未定地环视四周,想要找到帮助他们脱险的原因,却只看见同样疑惑的琳和面色惨白的小队长——他很少看见卡卡西露出恐惧的样子。

随后,波风水门赶到这里,在歼灭了所有还具有攻击意识的敌人后,将他们安全带回了木叶。

-

天渐渐暗了,一轮圆月撕开黑幕,把自己镶进无边的夜色,月光惨白而寂寥,堪堪照亮少年前行的路。

宇智波带土走在与回家相反的路上,他想去看看卡卡西怎么样了。

要声明的一点是,他认为自己决不是想要关心这个刻薄的白毛队长,只是那道因他而留的伤口和卡卡西离开时始终惨白的脸色让他有点在意,对,只是有点。

黑发的男孩忍不住挥了挥拳头。如果卡卡西和之前一样嘲笑他,说身为忍者受点伤难道还需要人大呼小叫的关心吗,如果谁都和他一样要回奶奶怀里哭鼻子,那还不如被敌人直接杀掉之类的话,那他就给他的右脸来上一拳——他怕伤到卡卡西还没愈合的左眼。

如果卡卡西和以前一样嘲笑他就好了。不知怎么的,带土心里十分不安。

远远的,他看见了那个他曾经发誓永远不会来的地方——卡卡西的家。带土慢慢走近还隐约亮着灯的建筑。

借着屋内的一点光亮,宇智波带土发现房子里不止一个人,卡卡西在和某个声音沙哑低沉的男人交谈着。

隔着墙壁听不太清,好在玻璃窗并没有关紧,带土悄悄靠过去了,只隐约听见约定,报酬,身体等等字样。在确定自己的身形完全隐匿在黑暗中后,他朝屋内望去。

他看见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天才一丝不挂地跪在一个身穿紫袍戴白色面具的男人腿间。狰狞的红褐色阴茎从面具人两腿间翘起,蹭过卡卡西柔软的薄唇,戳在他惨白的脸蛋上。

“舔吧。”他听见那个人说。

银发的少年被这命令吓着了一般颤抖起来,但还是张开嘴,犹豫着伸出一截粉红湿润的舌头贴了上去。

他舔的很吃力,成年人爆满青筋的阴茎没法包进他幼小的口腔,最多只能含住顶端伞状的龟头吮吸一二,而柱身只能伸长舌头舔舐。卡卡西伸出手扶住那根性器,上上下下地舔吻着,拿口水湿润着,不时讨好似的刮去铃口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动作由青涩逐渐变得娴熟——他总是学什么都很快。

宇智波带土感觉心脏如热锤般敲打着他的喉咙,几乎要敲破他的胸膛,他不受控制似的将脸贴上了窗户,眼睛由黑转红,两枚血色勾玉转动着,似乎要将这超出他认知的景象刻录在脑海深处。

不知是不是窗口的目光太过灼热,面具人把视线从腿间不断起伏的银发脑袋上挪开,望向被那个刺头脑袋遮住一点的月亮。

“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跪在男人腿间的少年瞬间僵硬,他猛地抬头想要看清来人,却被面具人按住脑袋,未完全适应粗大性器的嘴被狠狠捅入,鲜血顺着嘴唇边缘不断地涌出——他的嘴角撕裂了。可面具人像是没看见一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抓着他的脑袋挺动起来。一时间窒息感与阴茎的腥臭味占据他的整个鼻腔,喉咙被顶撞的异物感激得他不断干呕,又被嘴里不断进出的肉块给堵了回去,口腔黏膜和喉管被刺激而出的津液和嘴角的血液混在一起,顺着他裸露的脖颈淌下,滑到少年单薄白皙的胸膛上,在那两点微粉的凸起处汇聚随后落下。

大概是被牙齿刮的不爽,面具人揪住卡卡西的头发向后一扯,阴茎从那张狭窄的嘴中退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卡卡西支撑不住地向后倒去,一下子磕在书桌的桌腿上,撞得他头晕目眩。视野模糊之间,他看到了并非面具人的一双血红的眼睛。

不,他怎么会来?卡卡西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双血红的二勾玉写轮眼,羞耻与恐惧一起向他涌来——他不想让这个冒失鬼看见自己的窘态,但他更恐惧宇智波带土会死在面具人手下。

可还没等卡卡西站起身阻止,宇智波带土就拿着苦无冲了过来。黑发少年手中的苦无穿透了面具人,身子直向前栽去,他看见男孩眼里的疑惑还未散去,就被四周一拥而上的藤蔓给捆了个结实。

被藤蔓捂住嘴的黑发男孩呜呜的发出低吼,不断挣扎着想要扯断这些如蛇类般缠绕上来的枝条,可他越挣扎,这藤蔓就勒的越紧,有几根在肋骨处几乎勒进他的身体,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他的喉咙不上不下,他的额角开始冒冷汗了。

“带土!”卡卡西着急地喊了一声,随后转向面具人。“你不要伤害他,我,我不知道他会来。”

可面具人好似没听到一般,甩开扯住他袍子的银发男孩,朝被捆得只剩一双眼睛的宇智波带土走去。

面具人微微低头,审视着那双如幼兽般充满着原始的愤怒,天真,和一点惶恐的眼睛。原来以前的我是如此莽撞而没有头脑,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开口。

“我可没有强迫他,这只是个交易,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还能活下来?”

原本和藤蔓不断斗争的男孩猛然怔住,眼底的愤怒逐渐被疑惑取代,随后他回想起那道诡异的漩涡和顺利的出乎异常的任务。

没再管一旁思绪杂乱到崩盘的男孩,面具人抓起卡卡西的一只手臂,将他掼倒在床上。

面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轻易就捉住卡卡西的两只手,如铁钳一般将他困住,或许他再用力一点卡卡西的手腕就会断掉。随后,成人粗壮的大腿顶开卡卡西夹紧的双腿,戴着手套的手向银发少年腿间的缝隙摸去。他有意让一旁不得动弹的旁观者看清银发少年腿间的屄穴——在今天之前宇智波带土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那器官太小太稚嫩了,似乎连两根试探着想要进入的手指也显得像可怕的刑具。沾了点口交时卡卡西留下的唾液,面具人的手指朝那个冒着热气的小洞里探去。

银发男孩的身体在那两根手指插进来的瞬间就绷紧了,可微弱的抗拒不会让面具人停下。那两根手指抽插起来,柔嫩的穴肉被粗糙的布料刮蹭的红肿发痛,卡卡西难受地扭动身体,那手指却不依不饶,直到他渐渐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展开身体,呼吸不再短促而痛苦,一些晶亮的情液开始流出,那手指才放缓些,又在这可怜的狭窄屄穴里撑开成剪状慢慢旋转着。

虽然卡卡西终于开始适应被手指插入的感觉了,但显然面具人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见手上多了几丝透明的粘液,他将已经硬的发痛的阴茎抵上了那个狭窄红肿的穴口。

和手指比起来,真家伙显得像怪物一样巨大,银发少年被那阴茎的温度烫了一下,恐惧将他从刚刚感受到的情欲里拽出——他觉得那样的东西捅进来一定会杀死他。可那根阴茎还是缓慢而残忍地撑开了他幼小的器官,面具人掐住他的腿根,一口气将阴茎挤了进去。

绕是面具人捅的再狠,那狭窄的穴口也吞不下更多了。少年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阴茎撑的鼓起一块,似乎有某个可怕的怪物要钻进他的身体似的,几乎是瞬间,带土看见卡卡西仅剩的那只右眼眼眶红了,嘴唇被他自己咬到滴血也没有松开,他不敢想象卡卡西有多痛苦。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抗拒,面具人只是稍微退出去一点,随后又撞了进来。

这下宇智波带土很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泣音,他只觉得心脏被这短促的哭声给划了一道口子,可他再怎么挣扎着想要去靠近卡卡西,也只是让身上的藤蔓绞的更紧,给身上多添几道伤口而已。

他想面具人也一定听到了——他看见了面具孔洞内那双眼睛里的狂热与暴虐,埋在卡卡西屄穴里的阴茎涨的如婴儿手臂般粗细,面具人单手钳住卡卡西的腰,不管不顾地抽动起来。

那根性器太大了,与这纤细单薄的身体实在无法好好契合,就像硬要拼接在一起的两块不合适的拼图,当他们分开时总有一方要受到伤害——少年那口极为狭窄的,可以说未发育完全的穴口被撑裂了,血液成了辅助交合的润滑剂,疼痛是带来痉挛与颤抖的兴奋剂。

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有几个瞬间卡卡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捅死了,要不然就是会在下一秒被自下而上撕开。面具人也没多好受,那穴口好像怎么都操不开一样,只要他退出去一点就恨不得把他的小兄弟全挤出去,绞紧的阴道夹的他生疼。可他实在干红了眼,他简直是迫不及待要把卡卡西的痛苦展现给那个愚蠢的幼小的自己,一想到宇智波带土会愤恨,羞愧于自己的弱小无能,又会困惑,怀疑自己对小学同学的感情——他说不清是不是因为卡卡西长了个不一样的器官——他就感到无比愉快。

你瞧,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躲过了一次死亡就会停下其他悲剧的,它不在你身上,就要发生在别人身上。

面具人低头看向银发少年努力遮掩起来的痛苦表情,可不断痉挛着蜷缩着想要后退的身体出卖了他。掐在卡卡西腰间的手钳的更用力了,那根刑具般的阴茎不断抽动,暴起的青筋刮蹭着男孩穴口内的嫩肉,抽出时翻出一圈肉花吸在柱身,插入时又把阴道内的圈圈息肉撑到平滑,滚圆坚硬的龟头抵到最深,直到进无可进。

他很痛苦吗,面具人望着卡卡西流血的嘴唇,心里有些疑惑。既然如此痛苦,为什么要答应他的交易,而仅仅只是为了救下那个蠢货。这下面具人可有些于心不忍了,他决定照顾一下这具看起来马上要散架的身体,于是他摘下手套,揉弄起那颗小而圆润的阴蒂。

幼小的孩子哪里受得住这样作弄,那脆弱的敏感地带被捏住如同被掐住痛苦与快感的咽喉——面具人用力拧住,他就会痛苦地尖叫哭泣;面具人轻轻揉弄,他就又掉入快感的地狱。

感受到那张屄穴收缩的愈发剧烈,面具人手上揉弄的速度加快,阴道蠕动收紧让快感不断累积,随后,他收紧手指狠拧了一把那颗肉核。少年单薄的腰猛的一挺,一声尖叫抑制不住地从喉咙中溢出,麻木的下半身爆发出灭顶的快感,他高潮了,面具人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这具小小的身体压根不能承受这样虐待般的性事,最初的几下痉挛过后,夹杂着哭泣的急促喘息戛然而止,仿佛扣下电池的发条玩具,突然被抽走了生命力。面具人和宇智波带土同时看向他的脸,发现卡卡西已经晕了过去。

象征性地拍了拍少年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面具后的人撇撇嘴,把性器退了出来。

希望这番折腾没有撞断他的骨盆或者几根肋骨,面具人想。

一声金属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面具人扭过头,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原本那双眼睛中的二勾玉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三道利刃的形状。

男孩显然还没有掌握这双眼睛,他虽然穿过了藤蔓的束缚,但想要刺向面具人的苦无也穿透他的手掉在了地上。一时间,无措与懊悔交织在那张稚嫩的脸上,可待他止住颤抖,再次定睛瞪上那张面具的两个孔洞时,他又发起抖来。

只需对视一眼他就明白,那张面具后藏着的,分明是他自己——那是他的眼睛,它们隔空共鸣着。

“为什么,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男孩几乎要哭出来,带着愤怒从喉咙里挤压而出,变了调的质问听起来更像被逼入死地之人绝望的痛呼。

“我只是来拿我的报酬,你得搞清楚状况,是他求我。”

“你是故意要我看的,为什么!”

一声叹息从面具后飘出,带着点对冥顽不灵之人的无可奈何,他指了指宇智波带土那双流着血泪的万花筒写轮眼。

“因为你天真,愚蠢,不自量力,你的弱小撑不起你的英雄主义,你的自以为是让你活的太过安逸而看不见正在发生的悲剧——如果我没有来救你们,如果那块石头真的砸了下来,你就会变成我。”

像是为了更有力的论证这番话,面具人摘下了面具。那是一张年轻却又饱经风霜的脸,左边那半张脸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嘲讽面前这个可怜的,一无所知的男孩;那右半张脸则布满了一道道沟壑似的瘢痕,你甚至可以想象那张脸是怎样被碾碎过,缝合过,每一块肌肉都曾哀嚎着痛呼过。似乎是受那些增生组织的影响,右半边脸的嘴角仅仅是颤抖,没有像左边那样对称着上扬,而是平直且绷紧的,反倒透出些悲悯。

最重要的是,那张复杂的,辨不出悲喜的可怖的脸,赫然是长大后的宇智波带土。

见面前的男孩呼吸骤然停滞,面具人似乎很满意,重新戴回了面具。

“我不会变成你,我也不会伤害卡卡西!”

还没从那张如噩梦般的疤脸中缓过神来,宇智波带土下意识地大声反驳,好像这样就能盖过他脑子里不断浮现出的,他原本会经历的可怕场景。

面具人没有反驳他,只是耸了耸肩,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让这个小鬼开启万花筒。

“那你的卡卡西呢。”

黑发的少年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进面具人异色的双眼。

“他?他整天对着一块石头自言自语,失魂落魄,然后把所有的罪名安给自己,成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废物。噢,他以为我死了,那块石头是我的墓碑。”

得到了比预想中还要难以接受的答案,宇智波带土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耷拉着脑袋,神情颓废的大一点的卡卡西,他站在墓碑前,仅剩的右眼里满是愧疚与痛苦。不,那不是卡卡西,那不能是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发现自己难以接受那个小天才因为他而失去锋芒,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不该被愧疚压得无影无踪。

“所以他不仅失去了一只眼睛,还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

“眼睛!噢,对,眼睛。”面具人没听他后半句话,而是迫不及待地打断道,“我给了他一只眼睛,你瞧,我的左眼里装着别人的眼睛,那个废物的左眼里装着我的眼睛。”

说着,他把那只诡异而不详的紫色眼睛凑近了男孩,好让他看清,随后又炫耀似的讲起自己的那只眼睛帮了那个废物多少次,却又暗地里耗空他的生命力,简直就像寄生虫一样。他看见宇智波带土的表情由空白转为疑惑,随后露出一丝恍然大悟,又似乎是下定决心般地握紧了拳头。

面具人知道,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空气再一次缓慢扭曲成漩涡状,男孩抬起头看过去,发现面前空无一人,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谁。

-

东边的天空渐渐青白,云层渐稀,几颗白昼零星挂着,不情不愿地隐匿在逐渐弥漫的红光之下,初升的太阳带着一圈茸茸的金边,破开夜的寒意,将暖烘烘的光芒不合时宜地倒进这间发生着悲剧的小屋。

被日光叫醒的卡卡西慢慢睁开眼,随之苏醒的是浑身的剧痛——裂开的嘴角,几乎要断掉的腰,和他感受最明显几乎疼到麻木的下半身,他甚至不敢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伤。

“卡卡西,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失去左眼的银发少年一时没能习惯视野突然的削减,眼神失焦了好半天才找到坐在书桌前的宇智波带土——在醒来之前他还以为昨天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黑发的男孩背对着他,卡卡西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吊车尾的声音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宇智波带土的声音是充满着热情与生命力的,那现在的他听起来就像失去了所有情绪一样,平静又冰冷,这让卡卡西想到了面具人。

“…带土?”

没有得到回应的少年艰难挪动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他咽了咽口水,发觉喉咙干燥疼痛。

终于,他又看清了一点,随后僵在原地——一些粘稠又饱满的红色液体从书桌边缘溢出,又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

他看见黑发的男孩缓缓转过身,一个血洞赫然出现在他的脸上——那本该是他左眼的位置。

“你看,不是没用的东西,我想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男孩双手捧着一颗沾满血液的眼球,它红的像一颗滑腻腻的宝石。

“卡卡西,祝贺你当上上忍。”

黑发的男孩朝他笑着,左眼的血洞弯起来像个红色的月牙。

这月牙在淌血。

卡卡西的左眼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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