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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宇的选修课最近来了个新老师。
这节选修课本身就是他和室友几人实在抢不到课才随手选的,平常点个名就浑身坐不住的从后门溜走回寝室睡觉,自然连老师的脸都记不太清。于是当群里通知这节课换了老师并且移到体育馆上时,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摸清这新老师到底要玩什么花招。
体育馆内来上这节课的学生都好奇的和同伴讨论起这新来的老师是什么来头?以前也没在哪儿听说过这号人物啊?孙天宇和王广蹲在地上打金铲铲,两耳不闻铲外事,谁来上都一个样儿,舞蹈鉴赏与历史,一听就是个大水课,难不成真能给他在这儿翻个跟头下个腰不成?孙天宇一心扑在游戏,等着点完名就和室友们像往常一样偷偷溜走就好,这时前方传来骚动的声音,他和王广互相搀扶着对方起身缓了缓蹲麻的双腿,齐齐抬头向前看去。
这应该就是新来的老师,黑框眼镜,头发是设计过才会翘起的卷发,穿着打扮时尚的比他们这群大学生还要更在新潮前沿,高挑的个子和白皙的一张脸,尤其那双眼睛扫过在场人时,别有一番柔和下震慑人的压迫感。一群人瞬间鸦雀无声起来,刚才还乱糟糟的现场都自觉的闭起了嘴乖乖站在了原地。新老师看着他们满意的笑了笑,他没拿扩音设备,低沉悦耳的嗓音在空荡的体育场回响:
“我叫蒋易,是舞蹈鉴赏课新来的老师,你们叫我什么都好,我的课没那么多要求,只有一点,不许迟到早退,剩下一切都好说,听懂了吗!”
在场的学生也都听懂了他话里未直白说明的意思,你别给我明面上找事别的我都可以放你一马,相安无事到结束你我都能向上面交差那就是再好不过的结果,所以都纷纷回应起他说着知道了!蒋易询问谁是这堂课的课代表,前排的一个女生回答他一直没选过,蒋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问他们有没有自愿报名的,自愿最重要他就不随机点人了。孙天宇手机上显示胜利的结算画面出现,第一名的宝座稳拿在手,他关掉手机在人群最后举起了手。
“老师,我来帮你!”
王广几人像见鬼一样看着他,最不爱凑热闹最嫌麻烦的人去当什么课代表,孙天宇最近缺觉啊?土豆问他俩,吕严冷笑一声,我看有点像缺爱了。
蒋易伸手叫孙天宇上前面来拿出勤表,孙天宇走上前,他今天随手抓了件衣服就来上课,头发造型看上去深受禽类喜爱,蒋易替他理了理衣领斟酌着开口对他说:
“下次换一件牛仔外套会更好看一点,小课代表。”
孙天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发现蒋易说完就去一旁调试音响,刚想回到队伍后就被蒋易一把拉住带到了他的身侧:
“帮老师做点事,好吗。”
蒋易确实有点舞蹈底子在身上。
孙天宇在一旁看着蒋易跳舞,手里拿着他的外套,残留体温的阵阵暖香扑鼻。他卡着节拍动作流畅的跳了支舞,孙天宇不太懂,好像在网上刷到过类似的舞种,大概叫什么popping?场内的学生们瞬间躁动起来,开始鼓掌起哄高呼着蒋老师再来一个,蒋易给了孙天宇一个眼神让他接着放下一首舞曲,孙天宇乖乖照做,看着蒋易柔软的肢体和轻松却有力的表达视线不曾离开一瞬。他站在蒋易身后方的不远处,看见他做向上动作时露出的一截细细腰肢,还有一条宽宽的内裤边,这算什么穿搭,裤衩子广告人体植入吗?
孙天宇不解的想到。
两支舞结束,课堂气氛瞬间升高好几个度,蒋易清了清嗓,大家好好上课,我的课堂保证不让大家感到无聊。孙天宇适时上前将外套披回蒋易身上,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蒋易浑身似是僵硬了一下然后礼貌的对他说谢谢课代表。孙天宇笑笑往后退了一步,视线正巧移到蒋易的腰后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尾椎处鼓出一小团,孙天宇揉了揉眼睛,那一小团忽然就消失了,他睁大眼睛左右环视一圈,难不成真是自己最近缺觉了?
他抱着出勤表回到队伍后,室友们或八卦或探究的看着他,揽着他的肩问他真要成咱们寝室第一个大官儿啊,孙大官人,打打闹闹中大家度过了一节课,下课后这节选修课迅速上了校园墙,有在他跳舞时录下视频的学生把他的脸打上码后发到了网上,即便如此这连脸都看不见的视频也在大学生活跃的平台爆火,不少人慕名想来一睹这位蒋老师的风姿,却发现压根连门都挤不进来。
最后还是蒋易亲自出面,严格按照名单上的名字放人,不许外人来蹭课,风波才逐渐平息。
孙天宇作为课代表自然而然和蒋易接触的机会多了起来,孙天宇嘴甜又会聊天,给蒋易送出勤表时总会带上杯奶茶,蒋易推脱不过,后来就演变成两个人互相请来请去,蒋易买奶茶时习惯性会带两块小蛋糕,说是当下午茶吃,孙天宇却看出他吃甜食时愉悦勾起的嘴角,他也因此发现蒋易嗜甜的小习惯。和蒋易熟络后发现两个人意外的聊的很合得来,但蒋易每次和他的距离都拉的很远,就好像很害怕自己会对他动手动脚一样,聊着聊着蒋易就被他逗笑,看着他的脸打量了一番,疑惑的问他:
“我们小课代表长得这么帅,就没谈过恋爱?”
孙天宇对着蒋易眨了眨眼,他这双眼睛生的最无辜,也最容易引起爱怜欲,他摇了摇头,对蒋易遗憾的说道:
“没有,时机未到呗。”
蒋易若有所思的转过头,继续忙起了工作。蒋易买的这家蛋糕价格昂贵,送的叉子都是雕刻暗纹略有重量的钢叉,孙天宇把叉子插进面前造型精致可人到不忍心下口的甜草莓蛋糕上挖下一大块放入口中,醇香的甜奶油和酸甜的草莓慕斯与果酱在口中巧妙的融合,勾的人食欲大开,忍不住全都吞入腹中才有满足的饱腹欲。孙天宇遗憾放下叉子,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接着品尝的冲动。
时机未到啊...
临近期末,这节选修还真做到了无人迟到早退,蒋易的课幽默有趣,枯燥的书本知识也能让他讲出花儿来。本学期最后一堂课在学生们的起哄和撒娇卖痴下又定在了体育馆,蒋易看着讲台下一个个拜托拜托求着他的脸,终是答应了下来。
蒋易回到教师宿舍为明天的课做准备,掀开床帘就看见床铺下的纸条,距离任务时间只剩一天,打印出来的字迹,蒋易挑挑眉,掏出打火机推开窗在窗外把纸张焚烧随着风吹毁掉它存在的痕迹,他挑挑眉,玩的时间太长,真快把正经任务给忘了。
蒋易不是老师。
准确来说,他没有固定的职业,要是硬要说,他是个职业杀手。
蒋易隶属于本市最大的杀手基地Fairy,他是其中一员,他们是从小就被培养的职业杀手,历经生死搏斗命悬一线的时刻太多,留到最后,十八岁那年吐出最后一口血腥的粘液时,和蒋易同一批的孩子算上他只剩下了四个,他们没有搀扶着彼此,晃荡着如没有灵魂的空壳般走向决斗场的大门处,再也没回过头。
其中两个分为一组去执行情报勘探这一任务,他和另一个仅存的女孩儿独立门户,开启了职业杀手这条冷酷无情的残忍道路。身上的人命越多,他们的上级就会在名牌下那个精致华丽的檀木盒子中放上一颗有价无市的红宝石来代表又割下一人的头颅,当然,如果不幸丧命,这个盒子就会变成收纳你残尸然后埋在泥土里的后半辈子的家,难得的荒谬人性。不过大多数人是用不上这个盒子的,死在外面自然有的是仇家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想安稳在地下度日,那才是真正的做春秋大梦。
蒋易是个例外,自他入行到现在,盒子已经换到了第三个,第三个盒子端正的摆在他名牌下面,差一颗就要封顶,组织传闻只要攒满三个盒子,那么此人杀虐就太重,是恶人中的罪人,罪孽太深的人会给组织带来厄运,为了祈求神罚不要降临在此,上面会把攒满三个盒子的人逐出组织下令撤销你的通缉令替你打点好一切放你去过安稳人生。
蒋易嗤笑,砍下那人的头扔到雇主面前,一群泯灭人性的禽兽,装什么慈悲心肠,这时候杀生有罪了,让我们去杀人时和杀一头猪有什么区别?人和畜生的命,在他们眼里到底哪里不同。
这是蒋易最后一单,他没抱着什么期待能重获自由,有活就干,毕竟关于钱这方面组织还是给的很公平的。本市某个富商的儿子,对家要买命出了这口商场上的恶气,于是找到他们组织请求他们出手。单主没别的要求,只要目标人物的头,他要把他儿子的头当做礼物送给他做庆功宴的礼物,想想都令人惊喜。
对面人放肆笑着,蒋易面无表情,擦着自己的刀具。
有时候人比这些冰冷刀具还要无情。
蒋易做了假身份来到目标人物的大学,任务难度不高,他难得陪这些单纯的小孩儿玩了一段时间,要不是组织发来提醒,他还真想继续在这儿扮演个温和善良的纯洁小白莲老师。
蒋易摸了摸身后冒出来的尾巴,不耐的皱紧了眉,最近药效越来越控制不住了,要是哪天在人前显露出来,估计组织会第一个杀了他灭口吧。
他不愿再想下去,使劲摁了摁毛茸茸的尾巴,带来下身的瘙痒和空洞,蒋易咬着牙躺倒床上,脱下裤子胡乱的在身下揉搓着,小穴的水声作响,他紧夹着手指越来越用力期盼高潮快点到来,直到眼前一片空白,身下的淫水黏腻的喷洒在自己的手掌,蒋易慢慢坐起身擦拭着手心,总有一天,他要炸了组织那群人给自己陪葬。
最后一堂课,蒋易自然给大家跳了舞,但是这次严令禁止他们再度发出去。上次自己让组织同事黑了不少视频才彻底下架,为了避免麻烦,这次还是提前说好为妙。这次不仅是他跳舞,也有不少人上台展示了自己的舞蹈,不重样的音乐和舞姿,蒋易是由衷的替他们感到开心,为他们的自由与天真、幸福与快乐,活在阳光下,单纯的去笑去跳,蒋易低下头没接着去看他们,最后一次做他们的老师,他送上自己为数不多的真心,希望他们永远像今天这样,只为了开心而开心,不为了烦恼去烦恼。
下课后同学们依依不舍与蒋易道了别,并大喊今年一定给他投到最受欢迎老师榜的第一名,蒋易站在他们身后,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回身时没注意被凳子绊了一下,在后面替蒋易用电脑整理作业的孙天宇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蒋易像被烫到般迅速推开孙天宇,孙天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蒋易就快速向门外跑去,只留孙天宇一个人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我的穿搭恶心到了?我今天穿的还行啊...
孙天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明所以的坐回了原位。刚坐到椅子上,孙天宇便看见蒋易的外套落在了地上,正好这个学期的出勤表整理完毕,孙天宇便拿起衣服和出勤表打算给他送到办公室去。
他们这节课上的晚,这时再往办公室那层楼走不少老师都已经下班,办公室的灯关闭,走廊黑漆漆一片,孙天宇按照印象走到蒋易所在的办公室门口,门口嵌了一条小缝,屋里亮着灯,孙天宇想估计是蒋易在里面,刚想敲门,就从门缝里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蒋易站着,两条长腿赤裸裸光着,屁股后面那是什么?尾巴吗...一个灰色的绒球在蒋易尾骨处颤巍巍的摆动,孙天宇再往上看,两个灰色的长耳朵正从蒋易耳侧低垂在他脸颊旁,他坐在凳子上开始穿裤子,不对...哪里不对...他怎么没穿内裤呢?他内裤去哪儿了?他那条露出会看到宽宽一条印有品牌字母的内裤边的内裤去哪儿了...
兔子精难道不穿内裤吗?
蒋易正庆幸自己在办公室放了条备用的裤子,视线不经意扫过门口,就和站在原地瞪大双眼的孙天宇对上了视线。
蒋易不是兔子精。
说来好笑,他们组织为了防止他们这批杀手逃跑,从进组织那天开始就为他们注射了一种药剂,动物基因与人类基因融合,他们从此不是一个人类,而是半兽半人的怪物。也许是组织想告诉他们来到这儿你的人性就已经消失,抛弃人类思维做个动物用野兽直觉去做事会更简单些,这个药剂会让他们的身上出现动物特征,外貌与性格都会慢慢与自己相融,蒋易十二岁那年,发现自己长出了兔子尾巴,临床的人安慰他这也不错,总比那些狼啊熊啊的到时候彻底失去人的特征的强。
可坏就坏在,他也不是普通的人类。
他是个双性人,拥有两套性器官的双性人,兔子的习性是什么蒋易不是不知道,如果再加上他的身子,让组织发现了,那他的下场会比死掉还要悲惨。
从那之后蒋易更刻苦的练习,并比任何人学习如何收回动物特征都认真,他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
蒋易是在接到任务的第一年才发现触发他动物特征的方式,那次的目标是个好色之徒他扮作他点的男模上楼,那男人见到他眼睛一亮,手摸上他的大腿,蒋易的兔子耳朵不受控的冒了出来,还未等男人的污言秽语说出口,他的喉管就被划开长长一道,血液从血管大量涌出,男人惊恐的捂住脖子,求助声还未等发出便含恨咽了气。这个知道他秘密的人闭上了眼睛,从此之后蒋易处理目标的动作更利落,与男人的距离也越隔越远。
蒋易这时反倒平静了下来,心里已经盘算着一会找个机会就对他下手,蒋易神色温柔的看着孙天宇,眼里却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对待死人,还是他印象不错的死人,他不介意流露一点柔情让他死的幸福一点。对不起啊小课代表,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这次真的不能留下你了,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好好安葬的。
孙天宇走进了办公室,然后把衣服和出勤表放到了地上转身就要跑,蒋易轻声问他看到了什么?孙天宇低下头说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蒋易忽然从背后抱住他,孙天宇回头,看见蒋易眼里尽是哀求,声音颤抖:
“天宇,老师求求你,不告诉别人,好吗?”
孙天宇感受着怀里人瘦削的身体,也轻轻环抱住了他,蒋易的裤子还未穿好,从孙天宇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挂空挡的下半身,孙天宇想,这一天来的也太快。
孙天宇由衷的感恩互联网崩溃的那几秒,否则他怎么能选到这节课并遇见蒋易呢。他演了二十多年好孩子,骗过阿拉丁,所以给了他三个愿望,他第一个愿望是遇到一个对他胃口的人和他谈一场甜蜜恋爱。然后寝室的灯泡忽明忽暗的闪了三秒,电脑卡顿三秒,遇见蒋易他大脑嗡鸣了三秒,举手时直勾勾的和蒋易对视了三秒,这是神灯告诉他愿望实现的提示,接下来如何要靠他自己去完成。于是孙天宇的手会不经意触碰到蒋易的腰,吃掉蒋易剩下的草莓蛋糕,在门口时,勃起到鼓起一包。
这些,都只需要三秒。
完成愿望,却不止三秒。
孙天宇的手向下伸去,蒋易身子又开始僵硬,放在孙天宇胸前的手一动不敢动。孙天宇往下摸,摸到一手黏腻,他不敢相信的看了蒋易一眼,把他压在凳子上脱下了他的裤子,一口正油亮亮淌着水的逼出现再孙天宇眼前,蒋易直视着他,仿佛再说没见过吗?小朋友?孙天宇跪在地上,用手剥开他的阴茎,红润吸引人眼光的逼从穴口正一股股冒着水,孙天宇伸手上下抚摸,又掐了掐阴蒂,只听见凳子上的人低声骂了句操。孙天宇又把手伸到腰后,那尾巴的手感可真不错,毛茸茸滑溜溜,蒋易那么讲究,说不准尾巴都是精心保养过的。孙天宇想到这儿抬头看向蒋易,他今天穿了件粉色毛衣外套,长发卷曲着,像那天他订的草莓蛋糕一样,美味、口感丰富,造型精致,让食客的目光只能在他身上停留。
蒋易看着自己身下人已经沉溺于欲望的眼神,两条腿搭在了孙天宇的肩上方便他来吃,他怜悯的看向孙天宇,马上快死了,让他快活一次就当是给这个小课代表这么长时间给自己帮忙的奖励好了。孙天宇握住蒋易的脚踝防止他乱动,脸埋在蒋易的腿间大口吃了起来,那口逼本就被蒋易的淫水打湿看上去亮油油,被孙天宇舔过后更是冒着水光四溢,穴口不自觉的收缩,孙天宇的舌头学着性交抽插,卷走一波淫水,他舔舔嘴唇,嘴唇被润湿,是闪着蒋易的亮色。
蒋易的兔子耳朵还耷拉在一旁,耳尖红的像蒋易最爱的红宝石,让人垂涎它的光芒,也计算着它的能带来的价值是否值得留下。这凳子太小,孙天宇掰开蒋易的腿使得他门户大开,蒋易抵住他的肩头起身要去拿裤子,给点甜头就好,他还没有奖励将死之人饱餐一顿的善良。孙天宇手劲儿大的惊人,从大腿根细细密密的亲吻,亲的蒋易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吻落在兔子耳朵上,孙天宇揉了揉浅灰色的兔子耳朵,真可爱,一点也不违和,他没有问这生长在他身上的这些东西的来历,孙天宇吻在他的唇上,呼吸掠夺间还是孙天宇先败下阵了,蒋易面色不变,挑衅的冲他挑了挑眉。
开玩笑,我被人按在水里暗杀的时候你还在你家浴缸洗澡呢。
蒋易想到这儿捧住孙天宇的脸重新吻了回去,口水声滋滋作响,比刚才孙天宇吃逼时水声还要大,松开时孙天宇的脸憋的通红,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儿,他大半个身子都靠在蒋易怀里,此刻看着他的脸,刚才还委屈着装作惊恐怕自己说出去,现在又一副施舍姿态让自己操他,这人还真是会骗人,兔子精就这样,电视剧里的兔子精也是一贯会骗人的。孙天宇想到这扯开他的衣服,白皙的身子暴露在他眼前,奇异的纯洁与情欲交缠,全都在这具身体上争夺主权般施展开来。蒋易这么瘦胸也几乎没有,孙天宇用力吸吮,把蒋易胸前的乳头吸到挺立,他用牙尖磨着乳头,蒋易疼的咬唇,他胸前水淋淋一片,都是胸前这个找奶吃的小孩儿的杰作,他揪住孙天宇的头发逼得他从自己胸前离开,孙天宇意犹未尽,嘴上的话却不饶人的紧:
“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说老师像妈妈一样吗,小蒋老师,你哺育一下学生不是应该的吗?”
“更何况我还是你课代表,那我多吃几口就更应该了吧。”
蒋易气的想笑,掐着孙天宇的下巴语气阴森:
“那你从小没听说过一句话是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吗?老师现在让你不许操了,你能从我身下下去吗?”
孙天宇装傻,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狰狞的肉棒弹出,孙天宇撸动了几下,液体从前端渗出,整根肉棒冒着让蒋易后背冒汗的光,他杀了那么多人,第一次觉得今天自己要是被这根东西操是不是将成为组织上第一个被操死的一员。那他更他妈没脸让人给自己敛尸了。蒋易看向天花板的灯泡,闪了又闪,大概三秒,决定收回给孙天宇留个全尸的承诺。
孙天宇找到穴口后就整根插入,疼的蒋易额头都开始渗出冷汗,他又一次扯着孙天宇的头发,喘着气眼里水光盈盈,看着孙天宇一下就心软,嘴唇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对不起啊妈咪,把你弄疼了,我轻一点好不好...”
蒋易震惊的听着他的称呼,恨不得现在就拿刀给他捅个血溅三尺,他咬着牙开口,却被孙天宇的顶弄让话语的变了调,本来阴狠狠地质问全变成了软绵绵的调情。
“谁允许你叫我妈咪的...不许乱叫...我没有给人养儿子的爱好...”
孙天宇的抽插用力,似要在穴口操出白沫,凳子不堪重负的晃动,孙天宇抱起蒋易到桌子上,两条腿缠在他的腰间,整张桌子都在跟着颤抖。
“叫你啊,老师像妈妈,在学校,你就是我妈妈...对不对...妈咪...兔子精妈咪...”
孙天宇看着蒋易红着眼睛瞪向他话越说越放肆,心情大好的又开始逗弄起蒋易:
“妈咪...你生下来的兔子也会是灰色吗...好可爱...我把它放在床头...它吃草料...我吃你的奶好不好...”
蒋易的腿夹住孙天宇的腰,孙天宇往前了几分肉棒进入的更深,蒋易威胁着他,眼里也带了几分狠厉:
“你最好好好和我说话,否则,我也不保证你一会儿会不会完整的走出这个屋子。”
孙天宇笑出声,去找蒋易的嘴唇吃,亲吻时蒋易用了劲儿去咬孙天宇,孙天宇伸手去揉搓他的阴蒂,双重快感下蒋易低低的喘息也变成了一声淫荡短促的从嗓子里溢出来的闷哼,孙天宇抱着他操干的更用力,用故作天真无辜的声音和他说话:
“比如呢,用你的逼夹折我的鸡?还是带着一泡我的精液回去生小兔子...妈咪你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我刚多大...这么粗暴对待学生是会被挂在校园墙避雷的...”
蒋易被顶着实在无力骂他,他体能训练一向不错,但没想到面前这人简直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操的蒋易到最后手都没劲儿搭在他的肩上,滑落就被孙天宇亲吻在指尖重新放回,在孙天宇快速抽插到桌子跟着剧烈震动的时候,一股白浊的浓精全都射进了蒋易的体内,蒋易躺在桌子上无神的喘着气,孙天宇亲了亲他的嘴唇提上裤子便离开了办公室。待蒋易回过神时屋内只剩他一人,只有桌子上淫乱的水渍和下体往外流淌的白浊精液告诉蒋易孙天宇是个操完逼提上裤子就跑的渣男。
蒋易攥紧手心,看向窗外,嘴角却向上弯起。
孙天宇,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否则,我怎么忍心让你死的那么痛快呢。
从那天起孙天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蒋易向他的导员和室友打听得到的也只是他请了长假的消息。蒋易笑的和善,挥了挥手让孙天宇的室友离开了办公室,在他们离开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通电话就给自己的老同事打了过去,对面人说话有种在暗处的阴冷,蒋易却想象到他思考问题时会和他的搭档讲冷笑话的场景,那人没说话,只是淡淡开口提醒蒋易:
“你的任务目标呢。”
蒋易懊恼的摘下眼镜烦躁的揉了揉眼眶,挂断电话后紧急给另一位同事打了过去,女同事声音清脆甜美,嘴里似乎还嚼着什么东西,和蒋易说让他放心,自己已经替他处理好了。蒋易松了口气对她道谢,然后说回头请你吃饭,杀手世界的人际往来也如此朴实且贴近现实职场。通话结束,蒋易恨孙天宇更是牙痒,知道自己秘密得寸进尺睡了自己后还想跑,甚至因为他耽误了自己的任务进程,既然这个任务目标是同事替自己解决的人头自然要算在她的头上,那最后一颗人头。
蒋易看着桌子上摆放整齐的出勤表。
只好拿你的来替了,小课代表。
学校最近出了乱子,蒋易辞职的事反倒没多少人关注,大家都小心讨论着在校外失踪的那个男同学的凄惨死状,最后官方解释是意外,所有人对了个眼神,全都默契的闭上了嘴防止惹祸上身。
蒋易从便利店出来,手上拿着根胡萝卜形状的巧克力雪糕一口口啃咬着,他往住所的方向走,敏锐的直觉让他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腰后小型的迷你手枪此时隐隐发烫,只等蒋易一枪毙命用对面人的血帮它降热。蒋易回头,于是看见路边一辆车缓缓降下来的车窗,以及,孙天宇一张脸像后羿射下来的太阳般正灿烂的冲自己笑。蒋易的冰激凌被咬的面目全非,对着孙天宇回以比它更甜蜜的笑容。
上赶着送死,活着就这么累吗。
蒋易坐在孙天宇的副驾驶,枪口对准他的额头,神情却是那天抱着孙天宇时哀求的柔弱,孙天宇双手举起意思是他自己可不敢和他对着干,蒋易跨坐在他身上,感觉到孙天宇那根东西正硬邦邦贴在自己大腿内部,他把枪放回原处,兔耳朵不受控的冒了出来。孙天宇的胸练的很好,听他说过他爱游泳,蒋易纤长的手指划过孙天宇的胸前,感到身下人一阵颤栗,蒋易戳了戳他柔软的胸肌,然后上手脱了下来。
孙天宇的身材和他们特殊训练过的不一样,他身材结实线条流畅,臂膀和胸前的肌肉练的最漂亮,蒋易指尖有常年握刀握枪磨出的后茧,赤裸的身体接触冷空气,砂纸般的触感擦过肌肤,孙天宇吞咽了下口水,不知道眼前人的意图。蒋易听着身下人逐渐粗重的喘息笑容越来越愉悦,他打量了孙天宇车内的装饰,胳膊压在他的胸前,和他鼻尖对着鼻尖。
“有驾照还有车,是打算去泡谁?”
“睡了我就想跑,今天又上赶着送上门,怎么?想死的轰轰烈烈登顶热搜头条?”
蒋易兔耳朵上的软绒毛打在孙天宇的身上带来阵阵痒意,开口说话时模糊不清。
“我...我是来找老师道歉的...那么对待老师实在过意不去...我想对老师负责...”
蒋易没说话,车内昏暗的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蒋易能想象他身下人皮肤的颜色是被晒得健康的阳光的颜色,如同置身于有弹性的垫子上。蒋易的手再度捏了捏孙天宇饱满的胸肌,孙天宇喜欢游泳,喜欢在水里享受任他掌控得失重的快感和由他把握的呼吸。蒋易夹了夹他的腿,这次是伸手脱了他的裤子。
蒋易的内裤脱到脚下,湿哒哒的淫水打湿了孙天宇的大腿。
他改主意了。
蒋易扶好硬的发紫的肉棒上,滑溜溜的好几次都对不准,最后还是孙天宇扶好他的腰才坐了下去,慢慢吃下去的感觉不同,蒋易缓慢的坐了下去,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他死死扣住孙天宇手不让他乱动,自己一下一下坐在上面磨得难耐的痒,孙天宇被这得不到发泄的快感逼得额角青筋都要暴起,低喘声愈发明显,却无法挣脱开蒋易的手。孙天宇也猜到蒋易大概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会点这种功夫也很正常,所以他只好放弃挣扎开蒋易把自己当自慰玩具玩的起劲,然后闭上眼睛装死等他玩累了再说。蒋易看到孙天宇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有些不满,于是低头和他接吻。
既然他喜欢游泳,今天就让他游个痛快,让他死在水里也很好。
蒋易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睡这种级别的极品了,在枪对准他是竟然也有些舍不得,那就爽了再说,他会好好回味他的味道的。
蒋易吻了吻孙天宇的唇角,就像品尝他的冰激凌一样。
蒋易终于玩累了,松开孙天宇的手让孙天宇动,剧烈的操干让车都跟着摇晃,孙天宇发了狠,把他压在座位上操进小穴里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蒋易脑子开始晕乎乎,想推开孙天宇就发现自己的尾巴能被他放在手里揉捏,在孙天宇射进来时蒋易又开始被高潮冲击的脑内空白,等再次回过神,只看见车座上大滩的水迹和从小穴里流淌出的一股股精液,孙天宇把车留在了这儿,又一次操完他就跑了。
蒋易气的发笑,孙天宇,你跟我在这儿演番茄言情小说呢是吧?行,你等着,我非让你看看什么叫动动手就能让你在此市无处可逃。
查一个人很快,蒋易把孙天宇的资料放在一旁,自己则是打开冰激凌的包装慢慢品尝了起来,巧克力牛奶的味道浓郁,他看着孙天宇的住址,这么急匆匆杀掉他也太无聊,让他每天活在惊恐中自乱阵脚才是对待这个将死之人最好的心理折磨。蒋易决定,在这个月月末,就攒够最后一颗宝石。
其他的,就听天由命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这天蒋易像往常一样拆开冰激凌来吃,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起初他以为自己是最近饮食不注意导致的毛病,目光扫过桌上孙天宇的资料,手上的冰激凌掉在地上,他想到小穴里那些流淌下来的精液,被孙天宇操到意识模糊的那两次性爱经历...
冰激凌在地上融化成一摊固态的液体,蒋易想,以后怎么告诉孩子她爸死了的消息才能让她心里没那么难受呢。
孙天宇听着门外的敲门声还以为是外卖,他屋子里的灯闪了闪,孙天宇心里有预感,也许是他第二个愿望要实现了。
孙天宇是故意跑的,他知道蒋易一定会来追杀自己,从他第一次在办公室看见他冲着自己演戏孙天宇就知道蒋易嘴里那些威胁的话语可能从来不是玩笑话。多神奇,他还是个兔子精,孙天宇从来不去细想那些东西存在的意义,存在既有意义,蒋易的出现就像他的耳朵和尾巴一样都是秘密,就像他在心里许愿一样,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孙天宇想,愿望有偏差,合他胃口的是个兔子精,既然他不能谈一场众人眼里世俗的正常恋情,那就许愿和一个兔子精永远缠在一起吧,他的鸡也要缠着他的逼,这才对劲。
蒋易一刀劈向孙天宇时他差点没反应过来,孙天宇身手不如蒋易那么灵活但好在锻炼有用在屋里和他你追我赶中也硬撑了不少时间。屋里乱糟糟一片,孙天宇还没问蒋易为什么突然来杀他,就见蒋易僵硬的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前,孙天宇走上前去,蒋易胸前单薄的衣服被什么东西濡湿了一块,他大胆离近些嗅了嗅,带着些腥味的奶香从胸口出散发出淡淡的味道,他和蒋易一起站在原地不敢动,人也不杀了跑也不逃了,教育要从娘胎抓起的想法已经开始在脑内计划出好几个方案了。
孙天宇回身满地寻找纸巾,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去擦胸口处的奶渍,却发现越擦越多本来湿掉的一小块已经逐渐变成了一片,蒋易坐在床上捂着胸口满眼怒火,孙天宇也红了脸拿着纸巾替他擦拭衣服,奶香味在升高的体温中愈发明显,孙天宇盯着他胸口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抬头,语气认真的对蒋易说:
“要不,我帮你吸吸吧。”
我操这不对吧...蒋易望着天花板,看着胸前吃的有滋有味的孙天宇的脑袋陷入了自我怀疑。这颗脑袋应该被他领回组织给他们的上级换取一颗红宝石,而不是在这儿吃着他的奶自己还得说声谢谢你啊好心人。胸前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蒋易不舒服的拧了拧身子,孙天宇趴在他胸前轻轻吸着,舌尖舔过往外冒着液体的乳头全都吃进了嘴里,他吃的卖力认真,连头都不肯抬一下,让蒋易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只是在好心帮忙而已。蒋易感觉到胸前的不适正在逐渐消失,孙天宇嘴角挂上一滴乳白的液体,蒋易下意识替他擦掉,孙天宇牵过他的手吻向那根替他擦去乳汁的手指,好似在告诉蒋易他有多么珍惜和不愿错过,他想,自己要是他的小兔子就好了,只要他按上了这个身份那么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就都能够顺理成章的一直做下去了,孙天宇这么想着就开始入了戏,他舌尖舔过刚才蹭过那滴乳汁的唇角,神情回味,却又迷茫的看向蒋易的脸呢喃着开了口:
“妈咪...你会原谅我和小兔子抢东西吃吗...”
蒋易神色比吃了变质的冰激凌还难看,朝他踹了一脚就想推开孙天宇翻身离开,他妈的大不了不杀他了再和他纠缠下去本来就已经失身要是再失业自己才是真活不下去了。孙天宇从背后抱住他亲吻在他的兔子耳朵上,手也不老实的揉向他的尾巴,蒋易深吸一口气跟他说我不杀你了,你让我走咱们俩一笔勾销好不好?孙天宇那双眼睛忽的蓄满泪水,给蒋易哭了个措手不及。
“妈咪...你不走好不好...我还没对你负责呢...”
蒋易被摸过尾巴后身下早就把内裤都打湿,已经没什么力气去挣脱他,他捂住孙天宇的嘴咬着牙警告他道:
“不许叫我妈咪,我现在不是你的老师,更不是你妈,再喊我就真走了,听懂了吗!”
孙天宇破涕而笑连忙点头,脱裤子的速度堪比飞速,蒋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身下被扒掉了裤子,他捂住肚子慌了起来,连忙攥住孙天宇扶着肉棒要进来的手对他说:
“不行...今天不行...未来都不行...你自己解决吧...”
孙天宇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打在穴口,小穴收缩时咕叽咕叽冒出许多液体,龟头蹭过就出现一道粘液拉出来的长长的一条线。孙天宇趴在他耳边,蒋易捂着肚子侧过了头,只留耳边的痒意让他更加难耐:
“真不想要...妈咪...这时候扮演什么纯情大姐姐的人设可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哦...”
孙天宇进去时蒋易整个人慌乱的不成样子,他不敢告诉孙天宇自己可能怀孕了这件事,要是他知道了自己肯定更没法摆脱这人的攻势和杀了他的决心。孙天宇看到他的表情用力的操了几下,他看到蒋易整个人瞬间警戒起来护着肚子的神情不禁想逗逗他,摸过他的肚子轻轻开口道:
“妈咪总是护着肚子干什么?里面是有小兔子了吗?那你留下我吧,我帮你照顾小兔子怎么样?”
蒋易紧抿着唇不说话,孙天宇看着他这副模样更是好笑,他不知道兔子在交配后会有假孕的现象出现吗?产奶就是假孕的第一特征,孙天宇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就哄着他再次往床上带,没想到还真上钩了。孙天宇抱着他操的越发用力,蒋易抱着肚子一脸屈辱隐忍的样子让他一直憋着笑,小穴里又热又软,孙天宇发现今天他小穴里意外的又滑又湿,操的屋内只能听见他水声四溅操逼的声音,他哄着蒋易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好好保护好他哦然后又挺身整根操了进去,只听蒋易一点压抑的哭腔从嗓子里溢了出来。也许是心情和生理都敏感的原因,在蒋易这次达到高潮时身下涌出一大股伴随着腥臊的液体,孙天宇拿出肉棒放到蒋易的唇边,轻声开口对着他说:
“我今天不能射进去了,我都帮妈咪你吸出来了,那这次就换你了。”
蒋易握着肉棒含进嘴里,他不知道怎么清杆,凭借本能在嘴里吃着在口腔里吸着肉棒,孙天宇看着他这幅眼眶通红只为了护着孩子的可怜母亲样儿马上就要控制不住的射出来,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肉棒,他顶弄几下一股股精液就射在了他的嘴里。
蒋易舔弄着他的肉棒,害怕孙天宇一会按着他又要操,只求能保住他的孩子,孙天宇低下头,在蒋易的耳边低声说道:
“骗你的妈咪,你压根就没怀孕,这是兔子的假孕,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孙天宇看着蒋易要杀了自己的神情,开始放声大笑。
孙天宇的第三个愿望是。
灯泡闪了闪,屋内两个人光着身子开始了新一轮的追杀。
他要一个叫蒋易的兔子精在他的床上扮演老师、坏女人、以及一个不会坏掉的性玩具。
最后,做他的妈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