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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虔佑是偶然发现的,周安信长了个逼。
那是在mama演出结束后,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起进入酒店。走进房间的时候周安信沉浸在疲惫中,没什么表情,身边的金虔佑却发出一阵惊呼。
“这个浴室不太好呢?”他看着某处挑挑眉。
顺着他的视线,周安信这才明白了金虔佑惊讶的来源。酒店的浴室门是透明玻璃材质的,能遮住身体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帘子,却也薄得能够让人透过帘子窥见里面的光景,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若是有人在里面洗澡……
周安信的脸立马红了。他不安地瞥着金虔佑,面前的这个人却丝毫没有羞赧的表情,反而一脸淡定地看向他。
“怎么了?害羞?”他说,“都是男的怕什么,以前做舍友的时候你不也经常光着上半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吗?”
——那,可那不一样。
周安信咽了咽口水,忍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话。
他是双性人,这是只有他和爸爸妈妈三个人才知道的秘密。他的胸部发育不完全,因此上半身和寻常男性并无差异,加之父母一向把他当成男生养,所以在同性面前光着上半身也属正常。可是不一样的是,他的下面长了一个所有男生都没有的逼。
即使不分开腿看是看不见的,但是……
金虔佑视线轻轻往下一扫,就瞥见了周安信红得异常的耳朵。这个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弟弟此时却像个鹌鹑,他心起疑惑,却没戳穿。他拉过身旁的行李箱径直蹲下,拿出浴巾披在了肩上。
“那我先去洗澡了。”他自顾自走进浴室。
周安信忍不住往那里瞥了一眼。金虔佑没有把帘子拉紧,里面几乎一览无余。金虔佑正背对着他,双手拉着衣服下摆,露出一节精壮的腰肢。周安信立马像被烫到般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下去了。
浴室门重新开起,带着一股热气和沐浴露的香味。
“去吧。”金虔佑低声催促。周安信人有些发麻,金虔佑这一声让他们不像是出差合宿的队友,更像是……特地来开房的情侣。
他坐在床边胶着。
mama舞台刚结束出了一身汗,不洗澡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要在香港待上一周,难不成一周都不洗澡了吗?
周安信闭了闭眼,心一横,拿上浴巾。
“那个,虔佑哥……”一只脚迈进浴室,他饶是不放心,探出头来软软地叫金虔佑的名字,“你别偷看。”
他不敢再看金虔佑的反应,猛地关上门。
周安信那声“你别偷看”像小猫挠人似的,一下一下挠着金虔佑的心脏,挠得他心尖发痒。
直觉告诉他,周安信不对劲。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出了轻柔的歌声。金虔佑很快就分辨出来,这首歌叫《who knows》,自己也很喜欢。
轻柔的音乐淌过耳畔,加之周安信方才蜜桃般熟透的脸颊和近乎求饶的声线——虽然刚才在心底承诺了周安信不偷看,但他突然间反悔了。
安信呐……
他在心里说。
对不起了,反正哥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往浴室的方向看去。透明的玻璃门内是一层浅绿色的帘子,隐隐约约透出周安信纤细的身体轮廓。周安信的腰很细,屁股却很饱满,不像同龄的男生那样干干瘪瘪的。他的腿很细,也很直,金虔佑的眼眸发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
x的,真像个女孩。
周安信似乎在洗头,正微微弓下身冲走头上的泡沫。他的手往一边摸索了一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这一个动作却牵动了帘子,帘子被掀开了一角。他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慌乱,想要把帘子拉上,却无意间将帘子拉得更开了些。
金虔佑往左边挪了挪,浴室里的春色一览无余。
周安信想要擦去眼睛上的泡沫和水,却将眼睛越擦越脏,根本无法睁开。他只好又弯下一点腰,先把头上的泡沫洗去。
也就是这时,金虔佑清晰地窥见了他的两腿之间。
饱满的臀缝下面,夹着一个只有女孩子才会拥有的肉逼。两片细细窄窄的,形状很漂亮,没有毛,像晶莹的蚌,上面还挂着水珠。
金虔佑呼吸几乎一滞,想要移开眼神,视线却像烙在了那处一般。周安信弯下身没多久就又将身子直起来,抹了几把脸,刷的一下把帘子重新拉上了。
金虔佑猛然收回眼神,下半身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
硬了。
那是什么?逼?可周安信分明是个男的,他是双性人?
这总该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吧。
他要揭穿吗?还是假装不知道?可是下半身硬得发疼,造成这种局面周安信也有责任的吧?谁让他把帘子拉开了。
“I'll probably be a waste of your timebut who knows?”
“Chances are I'll step out of line but who knows?”
柔和的音乐却让他的内心越发烦躁,他起身,迅速地敲了几下厕所门。
“怎么了?”里面传来周安信疑惑的声音。
“吹风机,能帮我拿一下吗?”
“等我洗完好吗?”周安信隔了一会才回答,“我现在不太方便。”
“可是哥洗完澡不吹头很容易感冒呢。”金虔佑换上了一副虚弱的语气,“洗完澡都要立马吹头的,你就把门开一条缝,哥绝对不往里面看。”
周安信似乎又纠结了一会。半晌,门响动了一下,一只白皙的胳膊从里面伸了出来,上面还挂着几滴水珠。
金虔佑一把抓住周安信的手腕。
“……哥?”浴室里传来周安信错愕的声音。金虔佑没有理会他,长臂一伸推开门,迅速钻了进去又把门合上,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周安信显然懵了,第一反应是蹲下身。
“安信尼……”金虔佑也蹲在了他面前。他的视线流氓地扫过周安信的下身,小巧的性器斜着垂在双腿之间。只有金虔佑知道,那个性器下面还长着一个逼。
周安信后知后觉地用手挡住。
“哥都知道了。”金虔佑伸手摸向周安信的下面,“安信不想被别人知道吧?”
周安信还在装傻:“哥在说什么呢?”
“在说,”金虔佑的食指抚上那条肉缝,“这个。”
周安信立马弹了起来。金虔佑指尖的触感像过了电,最秘密的部位被突然抚摸,他下意识想跑。金虔佑掐住他的脚踝。
“不想被别人知道的话,腿打开。”
周安信不可置信地看着金虔佑。他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更要命的是,他看到了金虔佑双腿之间的那个东西正直直耸立着。
他咬着下唇和自己做着巨大的心理斗争,最后腿一软,自暴自弃地坐在了地上。
他轻轻打开腿。
他的两套生殖器官都没有发育完全,男性器官垂在一边,下面连着又窄又粉的女性器官。金虔佑用大拇指碾过他的花核,周安信立马弓起腰。
“这里很舒服?”
金虔佑的指腹结着一层薄薄的茧,骤然摸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周安信只觉得穴内传来一股痒意。
金虔佑又把大拇指在花核处轻一下重一下的捻,捻得周安信双腿打颤。他的手下意识地掐紧地板,指尖被掐得泛白。花核在玩弄下吐出一股股水,小巧的穴变得亮晶晶的。金虔佑玩够了,又摸了几把周安信的穴口。
“金虔佑!”周安信瞪向金虔佑,拽住他的手要把他的手移开。金虔佑静静地看着他,威胁似的,钻入了一个指节。
逼缝虽窄,好在足够湿润,整根食指都捅入小小的缝隙,周安信忍不住发出呻吟,视线也软了下来。浴室的蒸汽迷得人头晕眼花,发丝打着水,一绺一绺的垂在额前,周安信眼里含水,显得更加诱人。还没抽插几下,金虔佑又强硬地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着在周安信穴里抽插,金虔佑轻轻弯起指节,轻松地找到了周安信的敏感点。一碰那里,周安信就叫,像一个会发声的情趣娃娃。
金虔佑突然起了玩心,忽快忽慢地抽插,周安信就随着他的抽插速度叫床。金虔佑的动作停在原地,周安信的穴便疯狂吮吸,手也搭住了金虔佑的胳膊,求饶似的看着他。
金虔佑满意,手指在里面快速抠弄了几下,周安信就尖叫着要高潮。他的腿间泄出一滩水,猝不及防浇了金虔佑一手。
金虔佑收回手。
他微微起身,拉下自己的裤子。面前的男生突然面露惧色。
“虔佑哥,不行。”他摇头,终于不再叫他的全名,而是恭恭敬敬地在后面加上了“哥”,甚至用的是敬语,让金虔佑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抓住金虔佑的手臂,微微摇头,讨饶道:“进不来的,不行……”
金虔佑低低地笑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进不来?”
周安信在心里骂人,嘴上却也只能奉承道:“因为哥……太大了,个子高也就算了,哪里都大。”
金虔佑显然很受用。他满意地笑了,看着害怕到发抖的周安信,决定放过他。
“你靠在墙上,把腿并上。”
周安信乖乖照做了。金虔佑一手握住他的两个白玉似的脚踝,把他的腿轻轻翻了上去,将性器插入了他的两腿之间。
他直勾勾地盯着他双腿之间的那个逼,阴茎一下一下蹭过肉逼,里面又涌出透明的淫液。
“安信长这个东西,就是拿来干这种事的吗?”
这里实在是太骚了,随便摸几下就能起水,随便玩几下就能高潮。
周安信长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给他玩,给他操的吗?
周安信羞愤地说不出话。金虔佑确实很大很硬也很烫,阴蒂被蹭过的瞬间宛如过电般连腰都发麻,有几次几乎要滑进肉洞里,周安信只好将腿并得更紧,防止金虔佑一不小心插进去。
这一夹金虔佑的喉咙里发出闷哼,他一巴掌拍在周安信白皙的大腿上,腿间立马落下了一个粉红的掌印。
周安信只好把腿又微微分开。金虔佑继续大力蹭着,蹭到周安信失神,双腿之间的那层皮都几乎要被金虔佑的性器磨破——
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射到腿间。周安信脱力,倒在了墙边。
金虔佑将周安信捞起,顺势放到了一旁的浴缸里。
“怎么长的呢?”金虔佑为周安信清理身体的时候,摸过他的小肉缝。
“不知道。”周安信没好气,“你不许说出去。”
“那我总得有什么好处吧?”金虔佑使坏,又在肉逼上摸了两把。
周安信沉默了,好像真的在思考。
“只要不进来……都可以。”
金虔佑明白,这是周安信同意的讯号。
毕竟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