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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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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4
Words:
6,683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69

时空房间

Summary:

灸骨拉郎衍生cp

丁小雨 x Bass(班2原时间轴)

不同时间轴的两个人因为购买了同一住所,某天深夜,bass出现在了他房间里。

Work Text:

  嗳,小雨,你有做过爱吗?
  夏季炎热,对于学生而言这是漫长而又无聊的一天。为了解乏他们什么都会做,也几乎什么都在聊。这里是终极一班,没人会避开这些对青少年而言不太健康的话题。丁小雨被问到的时候不由抬起了头,没等他出声,周围的人又笑起来。怎么可能,就算全班的男生都不再单纯,小雨也不会童贞毕业吧。王亚瑟低低地笑起来、他手里拿着莎士比亚的诗集,看上去像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但却是最先开始打趣丁小雨的人。汪大东听得耳朵燥热,他把脑袋埋在臂弯里,实则已经面部通红。动作太大,于是一部分人又去笑他。我的东哥,你怎么会这么纯情啊?
  有哦。丁小雨却说。
  有哦,我就说东哥纯情嘛。金宝三笑嘻嘻地搭茬,他本想再嘲笑两句汪大东,却发现全班空气凝固住,等眼睛转移到丁小雨平静的脸上时,却已经是全班最后一个望过去的人了。什么?丁小雨,你再说一遍?
  有。丁小雨重复道。
  可接下来不管大家再怎么问他都不再作答,只是好心情一般嘴角轻轻上扬。他午休时间要去练琴,母亲留给他的东西不多,琴谱是其中最能倾诉思念的一项。课间的音乐传播到校园四处,大家已经习惯了那个少年指下的琴声。安静又温和,能够弹出这样曲子的人为什么会去那个终极一班呢?贾主任听着,只觉得惋惜。
  丁小雨的日程很简单,上学,午休去音乐教室弹琴,最后放学回家。认识汪大东和王亚瑟之后,偶尔也会跟他们一起去断肠人的摊子聊天。这个地方像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秘密基地,丁小雨很喜欢这种一方小天地的感觉。
  再之后他们会各奔东西,王亚瑟坐上私家车离开,汪大东骑上他的摩托奔走车水马龙间。丁小雨则是徒步走远。
  他住的地方离学校不算近,踩脚踏车需要半个小时,走路则更长。但丁小雨更喜欢徒步行走回家,时间的流逝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天愈暗,他的心情便会微妙地变好。等他到家时已经很晚,洗漱完毕之后,丁小雨静静地等待时间的到来、十点钟一过,他将会遇到另一个人。
  咔嚓。他家的门被打开。丁小雨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刚抬起头,来的人便扑了他满怀。他被压得猝不及防,嘴隔着衬衫蹭到了什么,丁小雨下意识抿起嘴保持距离,他总是不太习惯这种事情。他就这样被人抱着,对方的手白皙又纤瘦,攀在他身上需要用些力度才能和他紧紧镶在一起。丁小雨闻到他身上轻微的汗味,混合着洗衣粉独特的香气,他不得不伸手穿过他的腰肢,拍了拍那单薄的背。
  bass,他说,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回应他的是漫长的呼吸声。bass滑进他怀里疲倦地睡去。他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里,闷热潮湿又过分亲密,bass的呼吸几乎打湿他的脖颈,丁小雨沉默了许久,将手轻轻地探进对方的衣服里。
  bass的背上有些黏腻,丁小雨不知道他平时忙些什么,每次见到他似乎都很疲倦,他想帮他洗漱,叫他睡得安稳些,可手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脊椎,bass的腿就向内收缩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丁小雨感到空气稀薄,他闷闷地喊。
  醒一醒。
  你好烦…bass懒懒地回应道。
  要不要洗澡?
  就不可以带我过去吗?
  我没办法发力,你把我困住了。
  那就这样吧。
  bass偏了偏头,唇瓣贴在丁小雨的肩颈处。湿热的呼吸贴在那里,丁小雨宛若被蛇缠住。
  他的手停留在对方的衣物里,还没有抽出,不如说他也喜欢这样。手心从bass的蝴蝶骨一路顺下,摸到腰时,bass哼了一声。丁小雨,别这样。他喊道。
  我不是有意的。丁小雨闭上眼侧了侧头,亲昵地贴着对方的脑袋。你想做?bass问道。我只是想摸摸你。丁小雨如实说道。
  可我很累。bass说。我不想动,我要睡了。
  他说完这句话,呼吸又变得匀长。丁小雨贴着他的脸侧,感受着身上的沉淀,bass不算太重,他施加的力度并不是丁小雨承受的极限,可他却还是被轻而易举地困在了这里,bass的四肢缠着他,最终又因为熟睡而卸力,将他覆盖的肉体逐渐有了重量。丁小雨想将他抱起来,最终却只是尝试性地起身而后放弃。
  丁小雨和bass的认识是在一个半月前,他家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男人,起初他以为是ko榜上的挑战者混进了家里,但bass比他还要更莫名其妙。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他惊慌失措。
  这是我家。丁小雨说。
  对方露出撞鬼一般的神情,想要离开这里,但走到大门口推开玄关的一瞬间便在原地消失不见,丁小雨看着他瞬移回到自己面前。二人便都沉默了。
  bass没办法离开这栋房子,注定了他今夜只能和丁小雨一起度过。最开始的那天夜里他们互相警惕着对方,可一到早上bass便突然消失了。异能不稳定的现象一闪而过。丁小雨皱起了眉。
  晚上十点,bass再一次出现在丁小雨的家里,如同游戏里刷新的小怪。他们大眼瞪小眼半天,最终bass放弃了抵抗,认清事实般叹了口气。
  没错,bass指着他的牙刷说。这里确实不是我家,我没有品位这么差的东西,家里怎么会这么旧?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是我家。丁小雨重复道。
  房间怎么分配?我可先说,我没有要换房子住的准备。但我也不要跟你一起睡。bass说完便把门关上了。丁小雨的房间被青年霸占,他站在房门外一阵沉默,最终忍无可忍地握住把手将门推开。我不要。他话音未落,里面的bass已经心安理得地脱下了衣服准备入睡。
  他只在原地站了两秒,很快大步流星走了过去。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对面的呼吸声一开始非常紊乱,但很快也平静了。他居然真的睡着了,丁小雨难以置信。
  从初识到开始产生肢体接触并没有过多久,他们很快便适应了对方的存在。bass是一个有些讨人厌的家伙,他性格谈不上好,比终极一班的那些学生更加嘴碎,丁小雨只知道他是校刊记者。bass伸出食指摆动,神秘笑道,不对噢,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情报员,我要拥有全世界的秘密。这样就没人能够主导我。所有人都会臣服于我。
  这样的事是不会发生的。丁小雨道。bass扭过头哼了一声,嘀咕道:英雄不与小人论长短。
  要不是被迫跟你住在一起,我才不会和你这种人打交道。你是我觉得最没意思的那种人。bass道。
  你可以搬走,我也不想跟你住。丁小雨说罢,打开随身听,把耳机戴进耳朵里。下一秒耳机却被猛地拽下。他疼得眉头紧锁,一瞬间戾气涌现,抬头看去,bass脸上的狰狞还暂未消失。
  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跟我住,我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啊,你真的以为我很愿意每天晚上都过来吗?你这个——
  那是你的事,我不关心。丁小雨说,执意想将他手里的耳机拽回,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动那根线,耳机线脆弱,他最终停止了动作。丁小雨重新抬头看向bass,对方两眼通红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不甘。
  放手。丁小雨说。
  我不要。bass的声调突然变高,他几乎是喊出来的。丁小雨不想再跟他说话,起身离开了客厅,把房门关上。他心情有些浮躁,沉寂半天还是无法冷静,只好去取书架上的书看。得找点事情干才能分散注意力,但他本可以直接离开,丁小雨却没有这么做。
  事情没有走到必须离开的那一步,这么想着,他深呼一口气,试图把自己投进书内的世界。可身后的房门却咔嚓响了。bass走了过来,像条落水狗一样站着,耳机线被他拽在手里,像尾巴一样轻轻晃荡。丁小雨还不想理他。bass却说,我帮你口,你原谅我。
  丁小雨还没从震撼中走出,回过神来,bass已经跪在他面前,预备拉他的裤链。你做什么?丁小雨诧异地问道。后者什么也没说,分明没哭、却沉默地吸了吸鼻子。这又是装什么可怜呢?丁小雨还未来得及细想,bass已经把他的内裤扒下。
  丁小雨浑身一僵,愈要阻止,下半身却已进入到湿热的口腔中,被软肉紧紧包裹住。
  bass的舌头拢着他的柱身,上颚挤压他的龟头,他每吞咽一下都会有唾液卷舐肉柱,等到整根被他含进嘴里,唇瓣便碰到了丁小雨的睾丸。bass低着头,眼睫毛扑闪扑闪着。丁小雨就在这双重刺激下蓦地硬了起来。
  性器在嘴里逐渐肿胀的感觉很是新奇,bass眼睛亮了亮,像是有了什么新发现。他主动吮吸,丁小雨肉棒上的青筋被他舔得愈发凸起,连龟头下的那一块都被他吃得干净,bass像一个合格的飞机杯,舌尖游走于肉身的每一处直至再也无法舔舐。丁小雨的肉棒胀到他无法包住,只觉得口腔酸痛,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呜咽,软烂的呻吟听得丁小雨头皮发麻。bass却抬起手裹住了两颗无法吞下的睾丸。他的唾液将丁小雨整个下体浸湿,眼下手指也被染上一层水光。丁小雨终于忍不住伸手压下他的脑袋,不断地顶胯将性器送向bass的口腔,龟头撞击着深处的软肉,bass带着鼻音的淫叫充斥整个房间,抵触化作短促的闷哼,甚至无法准确的传达他的意图。
  这是他自找的。丁小雨一瞬间这么想到。
  他第一次抚摸到bass的手背,他的脸颊和脖子。原来人的皮囊是这么柔软的。丁小雨的手只碰过钢琴和敌人,触碰钢琴时,他是在用心去倾听、触碰敌人时,这双手又坚如磐石。
  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做起来的,丁小雨脑子里没有印象、只知道bass的腰肢很纤细,动起来时像是一泓清水。他的胸脯格外柔软,被性器撵得厉害了,中间那片光洁的区域便会被磨成沁人的粉色,他叫得厉害,怕吵到隔壁,丁小雨只好捂住他的嘴,再用力地穿透他。bass的口水糊了丁小雨一手,无意识瞥到丁小雨时,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眼睑也通红。丁小雨被看得小腹紧缩、精液灌入bass的体内,许久才有些许的白沫随着抽插从边缘溢出。他被操得不自觉翻起白眼,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由于被丁小雨捂住了口,他虽然张着嘴,却无法吞咽什么、每被顶操一下便会随之呻吟。丁小雨鬼使神差地去咬他的喉咙,后者又如同被啃食的动物一样抽搐几番。bass就这样被操射了出来。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周身红润如同被蒸透一般,胸膛起起落落,牙印存留鲜明。这些都是丁小雨留下的痕迹,想到这里,他不免满足地勾起嘴角。
  丁小雨伸手摸了摸他的身体,从脸到脖颈,从锁骨到胸,最终滚落到小腹。他轻轻地把手附在那,眼神柔和了一些。
  原来真的会摸到我的形状。他说。bass,你的肚子里有我的东西。
  他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讲出的话并没有得到当事人回应。丁小雨并不是一个会执着于答案的人。他总是直接地付诸行动,贯彻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事已至此,丁小雨只是想。我会去承担我所做的一切。
  霎时,bass消失在了他的床上。阴茎袒露在空中,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迟疑地抬起头,挂在墙上的钟告知了他一切。bass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可丁小雨甚至没来得及去给他做清洁,射在后穴里的精液还未洗出,baas一看就是不怎么会关心这些东西的人。他坐在床上发呆,第一次讨厌起了这诡异的机制。
  那天上课丁小雨不可避免地陷入思绪之中,他双眼没有聚焦在课本上,但没人注意到。丁小雨的表现一如既往,安静,沉稳。那天的终极一班没有人来挑衅,故而丁小雨早早回了家。
  收养他的家庭忙碌于奔波,海外繁忙的工作叫他们不用回来面对这个不亲切的孩子,不算大的家里只剩丁小雨一人。他这时又难免想起了bass。丁小雨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边处理自己的事情一边等待,反而是站在bass固定会出现的地方静静地蹲守着。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时间一点点流逝。最终,空气中闪过一丝异能波动,丁小雨伸手拽住了突然出现的人。
  bass,他喊了对方的名字。
  丁小雨想得没错,bass不出意外地开始发烧。他脸色潮红,唇却略显苍白。呼吸也有些奇怪。如果是之前,丁小雨会给他递药,可眼下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要我帮你弄出来吗?他这么说着,bass却突然崩溃了。都是你!他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我讨厌生病!丁小雨有错在先,只好抿住嘴不反驳。但还是忍不住地说。是你先要给我口的。
  我说我帮你口,可是你一言不合把我上了,诶,这是两码事好吗?你根本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过的…bass叫嚷着,疲惫感涌上大脑,连同瞪着他的眼睛都变得酸涩,像是要哭。他没这个意思,丁小雨表现得比他还要更加无措。bass不想与他争辩,丁小雨却拉住了他的手。抱歉,他说。但我觉得还是先弄出来比较好。
  他攥着bass去了浴室,后者疲惫得不愿说话。这趟澡洗得异常沉默,只有丁小雨的手摸到他后穴时才引起了反抗。
  诶,他警告着。
  我只是想弄出来。丁小雨诚恳道。
  但最后还是做了,说不清是氛围影响还是bass的呻吟所导致,丁小雨有些鬼迷心窍,阴茎埋入对方后穴的那一瞬竟然觉得于心有愧。
  他们在浴室里做,bass的手撑着瓷砖,指关节被熏得通红,他生了病,此刻有些蔫蔫的,但也正因如此,内部比昨日更加柔软和温热。丁小雨搂着他的腰肢顶弄起来,幅度没有昨天来得激烈,bass的呻吟却比昨天还要绵长,像是从喉咙里撵出来一般,轻盈又黏腻。丁小雨听得心软,一下又一下地操着他,龟头抽到穴口又缓慢地捣回去、丁小雨乐此不疲,bass却被他顶得痉挛。
  不要…丁小雨,别这样。他口齿不清地叫着丁小雨的名字,被操得哽咽不已。丁小雨说了句抱歉,并未真的停下,他的阴茎埋在里面,伸手去拿了毛巾。bass的头发被热气蒸得快干了,肩头也有些温凉。毛巾擦拭他的身体,bass却止不住地抖起来。他喉咙不断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丁小雨看了他一眼,只好说道:别动,马上就好了。bass咬牙不语,他一脸忍辱负重,分明情欲还没从脸上下去,如今却露出这种表情来,像是漫画里的傲娇角色。
  丁小雨觉得好笑,实际上他很少看日系漫画,但汪大东却经常因为这些桥段兴高采烈。他这么想的,却不会真的把这些话讲出来。丁小雨沉默地擦拭,直到毛巾接触到性器,他鬼使神差地一把握住。
  你干嘛?!bass几乎叫了出来。毛巾蘸了水柔软服帖,可被一团这样的东西裹住并不好受,湿润的包裹下他几乎就要射出去,可偏偏丁小雨却没那份心思,只是简单地裹住揉搓几下,就好似真的是在给他擦拭身躯。他甚至细致地擦拭那两颗睾丸。bass被他捏得腰肢抽搐,想要往后逃离,却又只是将丁小雨的阴茎吞入得更加彻底。他几乎快哭,低着头发抖,鼻子不通气一般黏腻地叫喊着丁小雨。可后者并没有松手的打算,只是好心肠地不再折磨他的性器。
  他是真的在帮bass擦拭身躯,全身结束后,他以抱小孩的姿势把bass抬了起来。bass觉得羞耻至极,可又无力反驳。
  丁小雨将他带到床上,生怕他感觉到冷,将他塞入了被子里。他是真的在担心bass会不会又烧起来。可又不大愿意从对方体内离开。像是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又或者只是青春期的性欲作祟。bass咿咿呀呀地喘着气,脸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他想快些结束,丁小雨却开始亲他的脖颈。
  到点了你就会离开吗?他突然问道。
  我想的吗?bass恶狠狠地反驳着。
  丁小雨却垂着眼睛笑了起来。他安抚着对方的头,轻轻地吻着他的后颈,一遍又一遍地啃咬着那块皮肤,直至那处变得通红最终有些充血。他意识到自己玩过了头,不由分说地蹭了过去,伸手扶起bass的大腿,几乎压着他进入。bass的后穴已经被操开,内部却依旧敏感,突然的挤压弄得他差点尖叫,为了抑制住声音只好将脸埋在枕头里,丁小雨没有顾及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发泄。
  他的呼吸打在bass的耳垂后方,bass经不起这种摧残,跟着难受起来。丁小雨乐此不疲地操着他,视线撞上的那一瞬,bass扭过身来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无异于是一种接纳,他在那一瞬产生了一种近乎于澎湃的心情。心脏怦怦乱跳之际,丁小雨将脑袋埋在bass的颈边,呼吸着对方的气味。身下也愈发用力。于是bass的叫声终于无处躲藏,在他耳边绽放着抵达高潮。
  他过分喜爱着这个姿势。在此后的无数次见面与性爱中,他都会与bass抱作一团。两具身体互相拥着,呼吸交替间融为一体。他吻着对方的唇,又操着他的每一处身体。他们在小房间里胡乱地做着爱,带着近乎于蠢的天真,精液射在bass的体内,腿间,腹部,胸,乃至于脸上,偶尔顺着他戴着的眼镜,流进他的发里。
  他热衷于让bass为他口交,他抵着对方的脑袋顶操着口腔,bass的头发蹭着他的小腹,鼻尖的热气喷洒在阴茎上,操到最后bass便会受不了刺激一般痉挛,丁小雨总是在这种情形下轻易地射出来。
  他甚至网购了道具,事实证明对方确实能够穿戴着离开。丁小雨乐此不疲,等到晚上十点总能收获到一个无法站立的bass。
  为什么你在这边也能操控?bass有些发抖,体内的道具叫他一整天都无法集中注意力,连同请假都有些困难。他面颊通红,蜷缩在地板上看着他,彼时二人的关系并不像初见时那么僵硬,bass咬牙切齿说出的话更多像是尴尬的羞愤。丁小雨蹲在他面前抚摸他有些湿润的鬓角,摆弄着几缕发丝,无可避免地觉得对方有些难以言说的可爱。我只是试一试,他说,毕竟我们无法联系,我不知道你已经到达极限了。
  bass没再接话,恼羞成怒地叫他快把东西弄出来。事情至此便都是有趣的。
  
  但无法联络到对方这件事似乎埋下隐患,夏季的某天夜里他照常回家,对方却倒在玄关处不省人事。毫无征兆,此前也不曾听过bass提及任何事,他就躺在那里,似乎被人攻击,却又没有痕迹。
  bass从此以后愈发忙碌起来,每每回到这个场所时总是疲惫难堪,一日他沉默不语地出现,望着丁小雨久久不开口。
  他们说你死了。
  什么?丁小雨听不真切。
  而bass不再说话。他从那天起又多了一个癖好——挂在丁小雨身上睡觉。
  他时常会睡得有些不省人事,到了后面多是松开了手,抱着人睡觉的姿势并不好受,可丁小雨离开的时间但凡久一些,bass又会突然惊醒。
  离开了他所熟悉的“那边”,bass呈现出来的状态更多时候像是麻木的。
  如果哪天我消失怎么办?我一定会死的。bass嘀嘀咕咕地说着,丁小雨,我在的那个世界你已经死了,如果我也死了,那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细细念叨着,用手指扣了扣手背,低头看去,却凝固在那里。怎么会这样?bass喊道,仿佛发现了多么荒谬的事。怎么了?丁小雨问他。
  我的手!bass尖叫着,惊慌地看向他,却下意识捂住了手背。
  我不想死!bass喃喃自语,我不想死…
  可这里什么也没有。丁小雨摊开对方的手指,被bass抓红的地方只有被他的指甲划出的几道白痕,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们做爱吧。bass却呆滞地说道,他的神情几近于哀求。我想和你做,丁小雨,求求你。
  丁小雨向来不爱问事情的原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bass,而后将他拉了起来。他们如此安静地走向房间,而后又安静地坐到床上。丁小雨脱下了bass的夹克外套,又把他手上的手表轻轻摘除,他几乎全程保持着轻微的呼吸,bass也前所未有地听话。
  以往的性爱来得突兀,如此情形他们都不曾遇到过,丁小雨一时之间感到生疏,他开始亲吻他的脸,轻轻地,柔和地。bass却哭了,他的手搭在丁小雨肩头,搂住他,泪眼婆娑着。我死了怎么办?他说,你会记得我吗?还是像电影里的一样,如果我死去,你就再也不记得这些了。
  我想活着。他说,如果我真的要死,我想出现在家里。
  你能帮我收尸吗?
  丁小雨凝望他许久,微微侧过头。他抬手将bass的手牵到唇边,然后咬下。他用了点力气,bass的手抖了抖。如果换作平时,他一定大喊:你为什么咬我?可他没有,他只是含着泪水看着他,等一个答案。他是真的痛苦,丁小雨心想,他真的渴望有人爱他。
  可是丁小雨还不确定这份心意是否算得上爱。他只能回答道:好。
  他说:你要来。
  如果是真的,你很快就要死去,直到生命的最后关头,你就过来。他说,来这里,来家里。
  他的吻落下,在bass的手上,被他抓红的地方,而后顺延至手腕,从bass看来,那些地方布满了红色的圈点,是已经患病的体现。他被感染的部分都被丁小雨无视,他被亲吻,被灌进爱里,被进入之时,他望着丁小雨,心想,明天死也可以,如果是死在幸福里。
  但现在,他想活在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