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银虎站在巨大的传送带上，视线被眼罩蒙住，只能透过缝隙看见模糊的光影。
他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身上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衣物贴着皮肤，似乎在刻意勾勒他的曲线——挺翘的臀部和异常丰腴的胸部。
“这批新来的质量不错啊，”远处有模糊的声音。
“特别是那只，你看那罩杯，产奶量肯定可观。”
银虎甩手，想拉下一角眼罩，大声抗议自己其实是男生，但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口塞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传送带停了，有人粗暴地将他推到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检查一下。”一个男声说。
仪器在他的身上投下阴影，吸盘型的触手停在胸部，对准两团软肉向下用力按压。银虎痛苦地扭动，却被几只手按住。
机械触手向外反复拉扯柔弄着他，两颗乳尖在逐渐加压的吸盘内变得充血嫩红。
与此同时，台面下陷，一种奇异的软糯触感附上了他的臀尖。
——“乳房发育良好，适合产奶。臀部丰满，骨盆宽，适合生产。”那机械音毫无感情地宣布，“编号7649，分配到3号繁殖室。”
“等等——”银虎终于挣脱了口塞，“我是男的！”
房间里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一个低哑的声音靠近，粗糙的双手抓揉着他的胸部，银虎怕得弓起身子，喉结发着颤。
“——这巨乳可不是男孩该有的。”
银虎想争辩，说自己只是天生胸肌发达，脂肪分布异常，却被一双手捂住了嘴，被拖下台面，推进一个昏暗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玻璃房间，里面隐约可见人影——
大多是曲线丰腴的“母牛”，有的正在被喂食特制的催乳剂，有的则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银虎看不见，只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和精液的腥味。
他被推进其中一间房，有人替他拉下眼罩——房间很简洁：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一个放着各种奇怪器械的推车。
门在他身后锁上。
银虎终于有机会仔细看清身上的装束。他走到墙上的镜子前——
如果那能称为镜子的话，更像是一面单面玻璃。镜中的他几乎认不出是自己：
黑白相间的薄纱紧裹着他饱满的臀部，双腿间只有一条细带，勉强遮住他的男性象征。几乎透明的蕾丝抹胸半遮半掩，让他丰满的胸部一览无余。
乳尖透过蕾丝顶出深色的凸起，格外刺眼的两枚乳环穿过乳头，连着一串银色的铃铛，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该死……”他低声咒骂，试图解开手腕上的束缚，但皮革铐子锁得死死的。
“你好呀。”
镜子反光里，有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
那人迈步走来，带起一阵混合着麝香与琥珀的淡香，竟漾开一丝奇异的、令人神经松弛的涟漪。
挺括的肩线与收束的腰身包裹在黑色制服里。左胸处，暗金色的刺绣字样在冷光下幽微闪烁：“诱导员-艺俊”。
目光从身后渐渐逼近，落在银虎肩头的一刹那，银虎感觉自己不再是活物，而是被剥离了意志、摊在解剖台上的标本。
——像农场主掂量待售牲畜的膘情，不含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物化。
“不说话？嗯？”
艺俊的气息从耳后吹来，声音带着鼻腔共鸣产生的磁性，竟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温柔地隔开了周遭的冰冷。
微凉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动作很轻，出乎意料。银虎回头，撞进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真可爱。”
艺俊的拇指抚上他微微发抖的下唇，稍稍用力，便不让他合上。指腹慢慢摩挲那片软肉。
“怕得都抖了。”
银虎喉咙发紧，想说话。可艺俊的食指先滑了进来，压住他齿列，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无法闭嘴。
“嘘。”
“不用问。我都知道。”声音压得很低，像二人背对着摄像头，说着悄悄话，“新来的都这样……会害怕，以为是梦。”
唇几乎贴上银虎耳朵。
“但你很快会发现……听话比反抗舒服多了。”
手从他脸侧滑下。慢慢抚过脖颈、肩胛，停在背后。掌心很热，透过那层蕾丝，烫进皮肤里。银虎抖得更厉害了——是怕吗？可骨头里却又像有什么被点着了，悄悄烧起来。
“骨架不错，腰也软。”艺俊声音很平，手顺着脊沟往下，一节节按他脊椎，“背挺直……屁股，”手突然停在臀上，五指张开，托在掌中掂量了一下，“也软乎乎的。”
生育工具……当这个想法劈进脑子。银虎猛地挣起来，腕上脚上的铐子勒进肉里，胸前铃铛响作一团。
艺俊却只低笑一声。单手按住他腰，就让他动弹不得。
“急什么。”另一只手往前探入蕾丝，虚虚罩在他胸口。
银虎呼吸停了。
那只手悬了片刻，慢慢落下。掌心拢住一边胸肌，揉了两下。拇指覆上乳尖，勾着那冰凉的环，扯了扯。
乳尖早就硬了，又被他指腹刮过，银虎腰身一软。
“别……放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艺俊拇指仍打着圈按他乳尖，时轻时重。仿佛在拨弄一只遥控玩具。
“放？”他又笑了，“你明明喜欢。”
手指往下滑，掠过小腹，停在腿间。薄纱早就被顶起一团。
“看，它比你诚实。”
艺俊隔着那细带慢慢揉。银虎咬住唇，闷哼还是漏了出来。
“叫出来。”艺俊咬他耳朵，“这里就我们两个……装给谁看？”
手指勾开细带，探进去。一把握住。
那触感让银虎浑身一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嘘……”艺俊另一只手按在他起伏剧烈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肌肉的紧绷与战栗。
“放松，这就受不了了？”艺俊动着手，又慢又重，“以后可怎么办。”
他低头，舔银虎后颈。
“我会慢慢教你的……教你怎么用这副身子讨人欢心。”
“教你哪儿最敏感……怎么夹，怎么摇。”
“教你被弄到哭的时候……该怎么求饶。”
银虎眼前发白，脚趾蜷紧。铃铛随着他发抖的身子，细碎地响。
艺俊吻他肩胛，手没停。
“现在，”声音哑了，“先让我看看你能抖成什么样。”
银虎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他按着肩，推倒在那张宽大的“工作台”上。背陷进软垫，后脑撞进枕头。
艺俊撑在他上方，手臂圈着他，阴影笼下来。制服扣子冰凉的，贴着他裸露的小腹。
“眼睛真美。”艺俊盯着他，“怕的时候，瞳孔会放大……湿漉漉的，像小狗。”声音带笑，膝盖却顶进他腿间，慢慢用力，仿佛一架刑拘，逼他分开。
“但很快，我要你这双眼里……装满别的东西。”
当艺俊的手覆上他大腿时，银虎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双手缓慢上移，掌心滚烫地熨贴着皮肤，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上反复摩挲，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碰……”银虎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只是更用力地夹紧艺俊的腰。
艺俊低笑着勾住那层已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的薄纱边缘，极其缓慢地向上撩起。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窸窣的轻响。
银虎的呼吸随着布料上移而愈发急促，当那片最后的遮蔽被撩至腿根时——
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性器已然半勃，顶端渗出湿亮的清液，在冷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艺俊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舔舐过那羞耻的形状。
银虎猛地闭上了眼睛，睫毛湿成一缕缕，剧烈颤抖着一阵瑟缩。
“不听话？”他直起身，走到墙边按了一下。
机械声轻响。床垫两侧升起金属支架，闪着冷光。
艺俊回来，握住他手腕，扣进床头的皮环里。然后是脚踝，扣进床尾。不急不慢，像在摆弄什么物件。
银虎被拉成“大”字，彻底敞开。薄纱下，胸口、腰腹、腿间……全都一览无余。他挣，支架纹丝不动，只有铃铛凄惶地响。
“这样好多了。”艺俊的目光烫过他全身，“你可以继续犟……但你的身子，会比你先乖下来。”
他俯身，手指提起银虎腰间的细带。
“等等……”银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涌上来，“求你……别这样……”
被这样绑着弄，比什么都屈辱。
“求我？”艺俊指尖探进细带下，抚上他皮肤，慢慢往下滑，“求我停？还是……”指尖触到臀缝，带着冰凉的润滑，“其实在求我……快点让你爽？”
银虎脑子嗡嗡作响。当那根沾满润滑的手指真的抵上来时，他全身绷紧。
一根手指，缓缓挤进后穴。
“啊——！出去……”银虎惨叫出声。可当那手指完全没入，在里面曲起，擦过某一点时——
“唔！”声音骤然变调，成了甜腻的呻吟。后穴自己吸紧了。同时胸口一胀，乳孔竟渗了出来两片濡湿，染深了胸前的蕾丝。
艺俊立刻察觉。他抽出手指，带出湿黏声响。银虎腰一挺，竟要下意识追那空虚操。
随着银虎的主动，艺俊直接低头，将他湿透的乳尖嘬进嘴里，舌尖勾起乳环，轻轻一扯。
“嗯啊——！”强烈的吸吮混着乳环被扯的刺痛，炸开一片酥麻。
艺俊的手指一按，银虎的乳尖就仿佛两只感应水龙头，被调教着反反复复泌出一股股奶水。一侧被艺俊舔吮去了，另一侧只能淋淋沥沥流了一身。
这感觉太诡异，是屈辱，可这屈辱又能把他彻底打湿，没入快感的浪潮。
艺俊松开乳尖，一丝奶液连在他唇边。
“品质真好。”他气息重了，眼神烧起来。又加进一根手指，在银虎穴内如蹬自行车般交替挖掘着，“你会是最棒的母体……我保证。”
他低头舔银虎脖子，在他颈侧画出一道混合了奶白的涎水。
“看你这身子，又抖又喷。”艺俊哑声笑。
银虎摇头，说不出话，只能喘。
“不承认？”艺俊重重按过他里面那点。银虎腰猛地一弹，呜咽娇嗔着叫了。
“嘴上说不要，里面吸这么欢……奶水也淌个不停。”他吻银虎耳根，“诚实点，小奶牛。你就是欠人疼……”
手指进出得更快，水声啧啧作响。
“等会儿用别的弄你……你会更骚。”艺俊抵着他额头，呼吸灼热，“到时候……全射给你，灌满你。让你……”
手指突然深顶。
“永远记得是谁第一次喂饱这里。”
当真正褪去衣物，滚烫硬挺的顶端抵上那湿润的入口时，银虎猛地清醒。
“不！不要！”
他疯狂挣扎，手腕脚踝磨得通红。泪水混着汗往下淌。
艺俊轻易按住了他。龟头抵着软啾啾的穴口，慢慢施力。
“由不得你。”
腰一沉，吃了进去。
“啊——！疼……停下……”
银虎哭喊着，感觉身体从中间被撕开。
“放松。”艺俊的声音也哑了，推进得又慢又狠，“你这身子生来就是吃这个的。深呼吸……让它进到底。”
银虎被撑得发颤，每一次收缩都只让体内那东西更烫更硬。艺俊在他上方深深吸气——太紧，太热，裹得他头皮发麻。
然后他动了起来。
开始还克制，几下之后，撞得又凶又深。次次顶到最里面，碾过那要命的一点。
“啊……慢点……”银虎的哭喊早就变了调，成了甜腻的哼叫。身体随着撞击晃动，铃铛响个不停。
艺俊嫌不够，解开他扣环，把人翻过去趴着，重新扣上。屁股撅高，进得更深。
银虎脸埋进枕头，呜咽声闷在里面。水声黏腻，肉体拍打得响亮。
“瞧你。”艺俊的手绕到前面，屈起指节，用指背若有似无地蹭过那昂扬的顶端。
仅仅是皮肤的轻微接触，就引来银虎腰肢一阵失控的弹动，铃铛急促作响。
“这么敏感？”艺俊的拇指终于正式按上那湿滑的龟头，打着圈，将渗出的黏液晕开。
随即一把握住了那完全硬挺起来的灼热。上下缓缓套弄。
银虎仰起脖颈，带动得乳链轻晃，折射出细碎凌乱的光。
“啊……别……那里……”当艺俊的拇指重点按压铃口时，银虎终于漏出一声甜腻的哭吟。
艺俊俯身，炙热的呼吸喷吐在银虎耳廓，看着他耳尖迅速充血变红。“叫出来，”同时手下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我想听。”
银虎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身体却违背意志，在艺俊熟稔的侍弄下迅速濒临顶峰，腰肢开始失控地小幅度挺动，迎合那手掌的节奏。
“不行了……要去了……”他胡言乱语，身体绷得死紧。
后穴被狠狠捣弄，前面被技巧地撸动，乳头在床单上磨得发疼，奶水蹭得到处都是。
就在他即将崩溃释放的瞬间，艺俊却骤然松手。
灭顶的快感骤然悬空，银虎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哽咽，身体重重落回床垫，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法控制地痉挛。前端胀痛发红，可怜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
艺俊欣赏着他这副被欲望蒸煮、濒临崩溃的模样，用沾满湿黏体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抹过银虎剧烈起伏的胸口，弹了弹红肿的乳尖。
“这就受不了了？”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般的残忍。
艺俊吻住他颈侧跳动的脉搏，舌尖舔舐过那汗湿的狼尾黑发。银虎浑身过电般一颤，呜咽着偏头，却被固定住下巴，承受细腻而磨人的亲吻。
“我还要好好教你……”艺俊的唇移到他的锁骨，不轻不重地吮吸出一个红痕。“教你怎么用这副男人的身子……产奶。”
他的手再次向下探去，精准地擒住银虎可怜兮兮的肉棒。
“射。”艺俊命令，拇指重重刮过铃口，下身猛地一顶。
银虎身体瞬间僵直，瞳孔骤缩。尖叫着射了出来。
艺俊低吼一声，抵到最深处，滚烫地灌了进去。直至绞紧的小穴溅出丝缕满溢的精液。
被内射的感觉太清晰。银虎彻底瘫软。
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艺俊慢慢退出。混着体液的东西顺着银虎大腿往下流。
银虎瘫着，眼神空洞——肚子腿根一片狼藉；后穴火辣辣地疼，却又空得发慌；胸口又红又肿，奶水还在渗，床单湿哒哒一片。
艺俊已经整理好衣服，恢复了那副冷静模样。只有汗湿的额发和没褪尽的眼神，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他看向银虎还在渗奶的胸口，眼神深了。
“诱导泌乳，成功。”他低声说。手指沾了点奶，送进嘴里尝了尝，“的确……很甜。”
目光移回银虎脸上。
“你会是最棒的作品，我亲爱的小奶牛。”
银虎想骂，可嗓子只能发出气音。身体重得动不了。
艺俊解开他手脚的皮环。红痕很深。拿来热毛巾，开始给他擦身子。
动作很轻，从额头擦到腿间。碰到红肿的后穴时，银虎一缩。
“第一次，难免。”艺俊语气平淡，“以后你就习惯了。会想要被填满。”
“……以后？”银虎哑声重复。
“当然。”艺俊笑了，手摸上他小腹，“你这里很快就会馋起来。繁殖员会让你每一次都舒服得忘了哭。”
门外传来广播：“3号繁殖室，诱导程序完成。准备清洁检疫。请专员交接。”
艺俊皱了皱眉。他俯身，指尖拨了拨银虎红肿的乳尖。
“好好休息。”他在银虎额头亲了一下。
艺俊没再说话。
他看见银虎在传送带的挣扎，也听见那声嘶哑的“我是男的”，也看见周围研究员哄笑时，银虎眼里一闪而过的绝望。
他知道。
从档案送达他终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具被判定为“优质母体”的身体，是一个男性。
但他没说。
银虎比档案照上更……生动。恐惧让那张脸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艳丽，而绷紧的下颌线又泄露着不甘。
看着那副被情欲装束强行扭曲的身躯，一种更黑暗的兴奋攥住了他——
他要让这具男性的肉体，学会雌伏。
要看着这宽阔的肩膀绵软无力，看着那截腰肢摇得比榨汁机还欢，看着这肉臀咬住阳具不舍得松口，看着那对异常的乳房泌出奶白的乳汁。他要银虎在快感中崩溃，亲口承认这具身体“需要被填满”。
他起身离开，留下银虎独自瘫在湿透的床单上。
门开了，又关上。
灯光冷冰冰的，照着银虎。手脚自由了，却像灌了铅，动不了。他勉强抬起手，发抖，摸自己胸口。乳环是冷的，乳头却烫。一碰，又痛又麻。
他想坐起来，侧过身，双乳轻轻一挤，却漏出几滴奶来。
顺着乳沟，流到手腕。有点腥，有点甜。
他扭过头，看墙。模模糊糊映出他现在这副样子——身上全是印子，红的、紫的。胸口……现在好像有点鼓了起来。软软的。乳晕颜色很深，红得扎眼。
一切都变了。变得不像自己。
门外又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银虎心一紧，浑身发冷。他想抓床单遮一遮，可手软，只拉到一点角。
门已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