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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味道一旦闻过,就会顽固地寄生在嗅觉记忆里,比如赛道边轮胎摩擦的焦糊,比如维修区里机油与金属的冷冽,再比如,Charles Leclerc后颈腺体处那股总是隐隐约约的甜美Omega信息素。我站在媒体采访区的边缘,手里攥着瓶没拧开的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那截被微卷褐发半遮的脖颈上。Max的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腰,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Charles正侧头听着记者提问,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可那笑意并未真正浸入他漂亮的绿眼睛里。
我知道这不对。他是Max的。整个围场,乃至整个赛车世界都知道,红牛那头锋芒毕露的雄狮拥有着这个明珠一样的Omega。一个因为分化而永远告别驾驶舱,只能站在场边,穿着得体衣物,用微笑和挥手支持丈夫荣耀的Omega。我该移开视线,像其他所有人一样给予这对标杆夫妻恰如其分的注目礼。可我的眼睛背叛了我。它们记录下Charles说话时睫毛颤动的频率,记录下他耳垂上那枚小巧钻石在闪光灯下的瞬间反光,记录下当他微微倾身,布料在丰满的胸乳前勾勒出的柔软轮廓。
夜里,那些白天捕捉到的碎片开始在黑暗中发酵并重组。想象不再是模糊的轮廓,它们有了具体到令人心惊胆战的触感。我想象我的手指代替了Max的,抚过那截后颈,带着Alpha强制意味的揉按,直到那奶香的信息素如同被挤压的熟透石榴一样喷溅般浓郁地弥漫开来。我想象他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破碎,换上惊惶与动情交织的泪眼,就像我曾偶然在一条狗仔队模糊视频边缘窥见的那样——Max拥着他快步走向酒店专用电梯时,Charles将潮红的脸埋进丈夫肩头的一瞬。那惊鸿一瞥成了我梦魇与绮梦的源头。在那些不见光的幻想里,伏在他身上的男人面孔模糊,然后渐渐清晰成我的样子。这样的幻想让我在惊醒时浑身冷汗,却又在下一秒钟被更为沸腾的罪恶欲念吞没。
于是我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他可能出现的角落。赛后派对,我端着香槟杯,隔着摇曳的人影与晃动的灯光看他被Max圈在怀中应酬着各色人物,天使般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当Max被车队经理叫走谈话,他独自走向露台的短暂片刻,我的脚便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跟了过去。他倚着栏杆望向远处城市灯火,侧影在夜色中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羽毛。那一刻,想从身后抱住他,将鼻尖埋进他发间,用犬齿抵住他腺体的冲动,尖锐得让我必须用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才能抑制住那股源自Alpha本能的渴望。
我的手机相册深处有一个加了多重密码的文件夹。里面没有露骨的照片,那太危险。有的只是一些边缘的、模糊的、从公开报道或社交媒体角落保存下来的影像。Charles在围场摘下太阳镜的瞬间,Charles低头轻笑时颈项的弧度。更多时候,是我用文字进行的,详尽的、色情至极的描摹。我记录我想象中他身体的每一寸,从锁骨到腰窝,从胸前那两点可能因为Omega体质而格外敏感的樱色乳尖,到那双曾精准控制卡丁车踏板的腿如何为我打开。我幻想他那副与众不同的身体构造,那个湿润温暖的小穴如何羞涩地隐藏在两腿之间。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更早。一场位于蒙特卡洛的私人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Max作为重要嘉宾之一被层层围住。Charles似乎有些不舒服,脸色在水晶灯下显得过于苍白,他低声对Max说了句什么,Max皱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无法脱身的场合,最终点了点头,示意保镖陪同他先回楼上的套房休息。我看着Charles在保镖的护送下悄悄离开大厅,那缕让我魂牵梦萦的奶香味似乎比平时浓了一丝,也紊乱了一丝。一个隐约的猜测敲击着我的神经,也许是他的发情期临近了,Omega的周期总是会让信息素产生波动。
我等待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借口透气离开了宴会厅。我知道他们夫妻常住这家酒店的哪间套房,那并非秘密。保镖守在套房门口,于是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挂起毫无攻击性的温和笑容,走上前去,我说,Max让我来看看Charles怎么样了,他不太放心。保镖认识我,我无害的面孔具有一定的可信度。他略有迟疑,通过内部通话设备询问。我站在门外,能听到隐约带着鼻音的回应,接着保镖打开了门,侧身让我进去,他说,Leclerc先生请您进去稍坐,Verstappen先生可能还要一阵。
门在身后关上,将走廊的光亮与喧嚣隔绝。套房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气里漂浮着那股此刻浓郁粘稠了数倍的甜香,奶味几乎化成了实质。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嚣叫,Alpha的本能被这毫无防备散发出的Omega信息素彻底激活。我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松开领结,朝着卧室虚掩的门走去。
他侧躺在宽大的床上,背对着门,身体微微蜷缩,身上昂贵的衣服已然有些凌乱。听到脚步声,他声音绵软地问,Max?我没回答,径直走到床边。他察觉到不对,艰难地转过身看我,那双总是含着笑意或礼貌疏离的绿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有些失焦,脸颊是不正常的绯红。看到是我,他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试图撑起身子,Oscar?你怎么——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我的目光正毫无遮掩地落在他身上,里面的热度足以让任何Omega感到不安。
我没给你丈夫下药,我慢慢地说,在床沿坐下,是他自己忙于应酬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充满你诱人信息素的房间里。我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滚烫,细腻,他颤抖了一下,想躲,却因为身体绵软而动作迟缓。
你看,他连你的发情周期都记不清,或者,不在乎。我的拇指蹭过他湿润的眼角。
Charles的声音带着颤抖,Oscar,请你出去,这不合适……他试图拉起滑落肩头的羊绒毛衣,手指却没什么力气。我握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其按在枕侧,他的手腕细瘦,骨骼分明,皮肤下的脉搏跳得飞快。我俯下身,鼻尖靠近他的后颈,那里腺体微微红肿,信息素的味道最为致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叹息,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块滚烫的皮肤。他像被电流击中般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柔软。
这不公平,Charles,我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你明明值得更多的关注,更细致的呵护,而不是作为一个漂亮的装饰品被拴在Max的冠军奖杯旁边。我的另一只手滑下他的手臂,隔着柔软的衣物抚上他的腰侧。他摇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的,Max他……他爱我。
爱?我的手指探入他的裤子,触碰到他大腿光滑的皮肤,慢慢向上游移,爱就是让你独自忍受发情期的前兆,在冰冷的房间里发抖?爱就是把你圈养起来,折断你飞翔的翅膀,却忘了你曾经也是赛道上的疾驰的风?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一片温热的地方。底裤已然湿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柔软的阴户轮廓。他剧烈地颤抖起来,夹紧了双腿,却将我的手指更紧地困在了那里。
嘘,别怕,我轻声哄骗,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肉瓣,感受到它们在我的按压下羞怯又渴望地蠕动,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你这里。
不、不能……Charles的抗拒破碎不成调,他的身体在我手指隔着布料带着研磨意味的抚弄下背叛了他,腰肢难以抑制地向上弓起,寻求更多的接触。信息素愈发甜腻汹涌,像打翻的蜜罐一样粘稠地包裹住我们两人。我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将已经皱巴巴的衣服从他身上褪下,接着是那件毫无防御力的底裤。他终于完全赤裸在我眼前。
他的身体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是曾经多年训练留下的痕迹,如今覆上一层Omega特有的柔软。胸前两点是浅浅的蔷薇色,此刻已经硬挺,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我缓慢地扫过他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片从未有外人得见的秘园。两片饱满而颜色嫩红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闪着羞涩的水光。上端,一粒同样嫣红的肉粒已经从包膜中半探出头,瑟瑟发抖。
真美,我叹息,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我低下头凑近那处,浓郁得化不开的Omega信息素与情动时分特有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激起了Alpha骨子里的掠夺与占有欲。我伸出舌头自上而下舔过那道紧闭的缝隙。他尖叫出声,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我用手掌压住小腹按了回去。我的舌头分开那两片颤抖的阴唇,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艳红色穴肉,它们在我靠近的热息下敏感地收缩。我固定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腿间,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含住,用力地吮吸。
Charles的叫声变了调,手指胡乱地抓住我的头发,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舌尖围绕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打转,舔舐吸吮,又用舌面重重摩擦过整个阴蒂系带。他的女穴反应剧烈,大量的透明淫液从那张小嘴里汩汩涌出,浸湿了我的下巴和鼻尖,味道甜美而略带咸腥,是他最真实的动情证明。紧实的大腿在我脸侧剧烈颤抖,试图合拢,却又被我轻易顶开。
请给我更多,我要听你发出声音,听你为我的触碰而疯狂,而不是为了Max。我含糊地说着,舌头向下探去,撬开那湿滑的穴口,深入一个指节的距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搅动。甬道内里炙热紧致,湿滑得一塌糊涂,媚肉殷勤地吸附上来,仿佛在挽留我的舌头。
他快要到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女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液泛滥成灾。但我在他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抽离。他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呜咽,茫然地望着我,脸上泪水和情欲的潮红混在一起,狼狈又艳丽得惊心动魄。我直起身,用手指抹了一把下巴上亮晶晶的体液,当着他的面将沾满他味道的手指含入口中舔净。
现在,该让我用别的部分好好感受你了,我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坚硬的阴茎早已蓄势待发,从内裤中弹出,顶端分泌出的前液已经打湿了一小片。我爬上床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将他无力的双腿折起,大大分开,让那朵已经完全为我绽放的湿漉漉的肉花完全暴露。我用龟头蘸满他自己流出的淫液,在那不断翕张的穴口摩擦,挤压那颗红肿的阴蒂,就是不进去。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凑上来吞噬,却被我牢牢按住。
告诉我,Charles,我盯着他意乱情迷的眼睛,Max到过你哪里,我抵着他湿滑入口的顶端轻轻一顶,又退开,我是说,这个饥渴的小穴,这个能孕育生命的子宫。他迷蒙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理解我的问题。我的手指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指尖按压下去,到这里吗,他进得够深吗,深到能填满你这里所有空虚的地方?我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下,再次触碰那湿热的穴口。他呜咽着摇头,不知道,不要问……
他肯定没有,我斩钉截铁地说,带着一种扭曲的笃定,他只会用普通Alpha对待Omega的方式对待你,标记你的腺体。但我不同,Charles,我看着你,看见的是完整的你,一个需要被彻底占有的存在。我今天要好好照顾你被他忽略的这一部分。说着,我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穴口,缓缓挤入了一个头。
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极致的饱胀感和被侵入的刺激让他的指甲陷入我的手臂皮肤。太紧了,湿热柔软的媚肉瞬间缠绕上来,疯狂地蠕动挤压,欢迎又抗拒着异物的深入。我停顿片刻,让他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肉壁被一寸寸撑开碾平,褶皱被熨帖,直到我感觉到前端抵住了一层更柔软的阻隔。那是他的宫颈口。我低头看着他,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女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润滑着我艰涩的推进。
我都不介意你有丈夫,我慢慢地说,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都故意碾磨过肉壁上那些凸起的敏感点。你丈夫却还介意你有小三,你说说,我和他,谁更爱你?谁更愿意接纳全部的你?我的动作逐渐加重,每一次进入都更深,直撞那柔软宫口。他被撞得支离破碎,快感如同海啸灭顶,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不需要他的回答。我掐紧他的腰,粗长的阴茎在那紧窄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我操干着他的阴道,目光却紧紧锁着他的脸,欣赏他每一个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欣赏那嫣红的唇瓣间溢出的唾液与呻吟,欣赏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如何蒙上水雾,彻底失去焦距。他的身体在我身下颠簸起伏,胸前两点晃动出淫靡的轨迹,小腹甚至因为我的深入而微微凸起形状。我俯身吻他,堵住他所有的呜咽,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分享着他自己信息素与情欲的味道。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将他摆弄成各种便于深入的角度。把他翻过来跪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粗硬的阴茎几乎每一次都要撞开那柔软的宫口。我拍打他臀瓣,留下清晰的掌印,看着那白腻的软肉摇晃,看着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如何可怜地张合,吐出白沫般的淫液。我把他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我身上,逼他自己上下吞吐我的性器,看他如何一边流泪一边主动扭动腰肢寻求更深的刺激,胸前两点摩擦着我的胸膛。无论哪种姿势,我的问题始终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在他耳边呢喃,他操过这里吗,有我深吗,有我知道怎么让你这里流水流个不停吗?
他早已无法回答,理智被撞得粉碎,只剩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他高潮了很多次,女穴痉挛着喷涌出大量热液,有时是淫水,有时是稀薄的失禁液体,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可我没有停,Alpha惊人的体力与此刻完全掌控的兴奋支撑着我。我捏玩他胸前挺立的乳尖,掐弄那颗被我舔得红肿发亮的阴蒂,手指甚至探到他后穴,在紧窄的入口处按压,感受着两处穴肉隔着薄薄肉壁传来的共同震颤。他尖叫,哭求,语无伦次,整个人被玩弄得彻底崩溃,像一朵被暴雨狂风彻底摧折的玫瑰,只能瘫软着承受一切。
最后我将他压回床上,抬高他的双腿,以几乎要将他钉穿的力道进行最后最猛烈的冲刺。肉棒次次深捣,囊袋沉重地拍打在他湿漉的穴口与会阴。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即将到达顶点,我死死抵住他宫口,龟头磨蹭着那柔软的入口,告诉他,这里只有我到过,只有我的东西能灌满你的子宫。然后我在他体内最深处释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而出,冲击着他脆弱的宫口,注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巢穴。他被内射的高潮冲击得翻起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女穴剧烈绞紧,像要将我的一切都榨取吸纳进去。
我伏在他身上喘息,慢慢退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他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弄脏了床单。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掌印,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我拉过被子盖住他狼藉的身体,拨开他被汗水粘在额头的湿发,在他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他的眼皮,他的额头。
睡吧,亲爱的。我低声说,手指拂过他后颈滚烫的腺体,没有进行临时标记,那会留下痕迹,但我的信息素已经在他体内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味道,做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