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混着粉笔与黑板摩擦的细碎声响,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足立透的耳朵
足立透抬起头,盯着黑板上的某个角落,却什么也没看进去,心神不宁,不是因为那些他平时能应付两下的复杂的公式
他的手垂下,隔着夏季单薄的校服,掌心覆上腹部,那里,传来一种细微的震动,频率调得不高,只是带动着一种内里近乎麻木的感觉,早上出门前,他带着一种给自己找找乐子的心态,把那东西推了进去,然后按下了开关
他扯了扯嘴角,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
记忆滑回几个月前,学业的压力像不断收紧的绞索,勒得足立透喘不过气,找不到出口,试着运动?运动完身体全是汗好糟糕,那音乐?那些音符在耳朵里跳动只会觉得吵闹…试遍了所有所谓能排解的方法,可火却越烧越旺,最终只烧向同一个地方
那个晚上,足立透又一次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烦躁,把手探向下身,机械地撸动,然而,无论他怎样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任何可能唤起欲望的影像,可还是软垂,这是他第四次尝试,毫无回应摩擦带来的是痛感,而非快感,阴茎毫无生气地垂着,对他的努力毫无反应
动作停了下来,他自嘲的松开了手,自暴自弃的的想,这就是阳痿…真行啊足立透,十七岁,人生还没开始,先废了一半,他没跟任何人说,放任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带着点破罐破摔
转机来得荒诞又廉价,某天放学,塞在家门口的信箱中花花绿绿的传单中,混着一张材质粗糙的纸片,上面用夸张的字体印着“探索未知的极乐”,旁边配着令人尴尬的抽象示意图,若是往常,足立透看都不会看,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但那天鬼使神差,他捏着那张纸片看了很久
“前列腺…快感…”
他干笑了两声,真他妈够低级的…可最后还是下单了,下单的时候,他甚至没什么犹豫,反正还能更糟吗
快递很快到了,足立透到不在乎家里会有谁知道,毕竟父母常年不在家,空旷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拆开简陋的包装,里面是一个小巧的按摩棒,他选的最小号,还有一瓶附赠的润滑液,尝试之前,他依旧不死心,第五次的又试着撸动前端对他来说似乎除了排尿之外都很多余的器官,结果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
润滑液浸满指尖,有些凉,足立透探向后面,最初是强烈的异物感,但似乎…并不算太差,后穴很快适应了一个手指的存在,等全部进入后,开始了小心地抽动,软肉包裹着手指,不过一个手指的粗细,和按摩棒毕竟相差甚远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不知道是身体深处因为抽动开始分泌液体,还是润滑剂起了作用,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传入他的耳朵,他仔仔细细地为自己扩张不经人事的穴口扩张,给每一寸褶皱涂上冰凉的润滑,以免自己受伤,等感觉差不多时,再把大量润滑液挤在按摩棒光滑的表面
抽出手指的瞬间,足立透把那个按摩棒冰凉的顶部从被手指开阔的很好的穴口挤了进去,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开始缓缓深入,直到某处被轻轻碾过,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通过脊椎窜进大脑
他呼吸一滞,或许真是身体的某种代偿,那处的位置…很浅,只是按摩棒的长度进入不到一半就抵达了那个位置
这就是前列腺吗
他开始了生涩的试探性的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刻意碾过那个点,陌生的快感起初是散乱尖锐的,在体内乱窜。随后,它们逐渐汇聚升温,变成一股热浪,从小腹深处汹涌而上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喉咙里溢出陌生的细碎声响,视野边缘开始发白模糊
当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不,或许早有预兆,只是他从未认识,温热的液体顺着抽插的按摩棒从穴口喷出,他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颤,快感攀至顶峰的瞬间,前面那一直沉寂的阴茎,竟也在此稀稀落落地吐出了一点东西,沾湿他的小腹
过了很久,他才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抽出被自己的爱液沾湿的按摩棒,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活了十七年,足立透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高潮,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能以这种方式到达顶点,像那些色情影片里的女人一样,从后面被填满操弄到失神
……不过,好像,也不坏,至少,压力能排解,至少,这副身体,还能感觉到快乐
……
随着下课铃声的尾音消散在走廊尽头,足立透才从回忆中回过神,午休时间到了,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教室里渐渐空荡,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后腰,隐秘的震动感依旧持续着
开得不算大的档位,却经不住时间和身体无意识的讨好,那东西随着他坐下时细微的调整和肠道自身的蠕动,正一点点地向深处滑去,距离那个要命的点越来越近了,混合着焦虑与快感
他干脆趴在了课桌上,侧脸枕着手臂,午饭是没胃口了,他向来觉得,人的欲望总分先后,性欲和食欲,随便满足一个便足以应付这冗长的午后,等吧,等到走廊彻底安静,洗手间无人时,再去处理这个麻烦
就在他闭着眼,试图用睡眠麻痹过分敏锐的快感时,那个他此刻最不愿听见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在头顶响起
“足立同学?你怎么没去吃饭?”
足立透抬起头,果然看见鸣上悠站在桌旁,手里端着一个便当盒,正微微弯腰看着他,那张过分端正甚至称得上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这让足立透心头那股无名火又蹿起了几分
一是讨厌他那张脸,干净明亮得刺眼,二是讨厌他转学过来就轻易夺走了自己维持已久的第一名,三就是现在这样,毫无边界感喜欢多管闲事
“鸣上同学”足立透扯出一个标准的尴尬笑容“我不饿,休息一会儿就好”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快走,别烦我
可惜,鸣上悠的体贴似乎与察言观色并不兼容,他反而更凑近了些,眉头微蹙“足立同学,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上课时一直捂着肚子…”
足立透要气笑了,上课不听课,盯着我看?重点是你凭什么不听课还能考得比我好!他按耐不住翻腾的恼意,笑容更加勉强“鸣上同学,我确实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快走啊,求你了,他在心里无声呐喊
然而事与愿违,鸣上悠不仅没走,反而放下了便当盒,伸手过来想要扶他的肩膀“那怎么行,不舒服更不能硬撑,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那只手伸过来的瞬间,足立透几乎是本能地想躲开,可鸣上悠的动作比他更快,手已经触到了他的肩,将他从座位上带了起来
就是这一下起身的动作,体内那枚跳蛋,原本就徘徊在危险边缘,随着身体陡然站直重心变化的瞬间,向更深更敏感的地方滑入一小截,不偏不倚,正正碾过了那个要命的点
“啊——!”
一声短促失控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足立透喉咙里溢了出来,他连忙捂住嘴巴,剧烈的快感蹿遍全身,双腿脱力,蹲跪下去
鸣上悠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手还僵在半空“足…足立同学?我弄伤你了吗?对不起,我…”
足立透没等他结结巴巴说完,那股快感余波还未散去,羞耻和愤怒已经汹涌而上,他站起身,推开挡在身前的鸣上悠,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门,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跑去而去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回响,体内跳蛋随着奔跑的颠簸,在更深处持续搅动震动,内里的软肉也不争气的随着快感不断蠕动,带入跳蛋进入更深,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酸软和失控,他冲进洗手间,闪进最里面的隔间,咔哒一声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急促地喘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不行了…要…
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脱下裤子,高热的浪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的全身
足立透咬住自己的手腕,却仍挡不住呜咽从齿缝漏出,身体颤抖起来,腿根一片湿黏,温热的爱液迅速浸透了内裤和长裤的布料,留下深色的水痕
而那枚跳蛋,经过这一番剧烈动作的推送,已经彻底滑入了结肠深处,它稳稳地卡在那里,持续不断的震动透过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绵长而折磨人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空虚得想哭
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极其难受,他弯下腰,试图用手指将跳蛋弄出来,可太深了,指尖勉强触到边缘,却使不上力,而且太湿太滑了,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敏感得一碰就抖,分泌的液体让那光滑的表面更难捕捉
他咬着牙,双指并拢,有些粗暴地向内抠挖,指尖陷入温软湿热的肠肉,却总是差一点才能勾住那圆滑的顶端,尝试了几次,非但没弄出来,反而因为粗暴的刺激,让后穴又带起快感,腿软得要站不住,却只能又急又气的继续尝试
就在这时,隔间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鸣上悠那阴魂不散的声音“足立同学?你没事吧?…是我刚才伤到你了吗?你还好吗?”
足立透闭上眼,指尖还留在体内,却不得不回答门外这个他讨厌的家伙,没好气地说到“不用你管”
门外沉默了一下,但鸣上悠显然没打算放弃“足立同学,我很担心你,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足立透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湿透的裤子,以及那枚仍深埋体内折磨着他的跳蛋,羞耻心在挣扎,但身体内部持续传来无法忽视的震动和异物感,最终压倒了那点可怜的尊严
眼下,或许真的只有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能帮上忙了…“你…”足立透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刚才的喘息和高潮还有些不稳“你说什么都肯帮我,对吧,鸣上同学?”
“当然!”门外的声音立刻回应,急切而真诚
在鸣上悠还没反应过来,脸上还带着纯粹的困惑和担忧时,足立透打开门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了狭窄的隔间
“砰”地一声,门再次被关上锁死
狭小的空间瞬间挤进了两个男生,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鸣上悠背靠着门板,足立透面对面紧挨着他,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鸣上悠愣住了,显然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足立透却不再给他反应的时间,他抓着鸣上悠的那只手,牵引着,缓缓按向自己小腹的下方,隔着衣服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阵轻微震动
鸣上悠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足立透,那张总是带着疏离或假笑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潮,眼底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足立透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呜上悠的耳朵,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和笑意,重复着那个问题“鸣上同学,你说…什么都可以帮我的,对吧?”
鸣上悠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他只是下意识地遵循着帮助同学的想法跟到这里,预想中或许需要搀扶,或许需要去叫老师,却绝不包括眼前这个情况,足立透紧贴着他,呼吸有些不稳,潮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而自己的手正被迫感受着对方身体里传来的震动
“足立同学,你…”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
“啧,说那么多干什么”足立透打断他“你帮我拿出来…太里面了我够不着”说着,在狭窄的空间里转过身,衣服的布料之间摩擦在隔间里格外清晰
鸣上悠别开眼,视线无处安放,他并非全然无知,隐约猜到那是什么,但猜想被如此直白地证实,还是让他心跳失序,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快点!”足立透催促,一条腿跪在马桶概上,一条腿站立于地上,微微塌下腰,将某个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狭小空间微凉的空气里,以及身后同学的目光下,穴口此刻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红肿,正可怜地翕张着,却看不到异物的踪影
鸣上悠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什么都可以帮”,他也看到了足立透此刻身体的轻颤和紧绷“…怎么拿?”他的声音干涩得历害
“手…伸进来”足立透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回头的在前面说着“摸到就…那出来”
鸣上悠抬起手,指尖在触及那片温热皮肤,入口湿热,比他想象的更柔软,指尖试探着向内探入,立刻被湿滑温热的软肉密密包裹吮吸,伴随着跳蛋更清晰的震动
足立透在他指尖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又被他强行按耐住“继…继续…再深点…”
鸣上悠抿紧唇,强迫自己忽略指尖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和温度,也忽略足立透压抑的鼻息,他尽量让动作显得帮忙性质十足,小心地向更深处探索,内壁湿滑异常,随着跳蛋的震动而收缩,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指尖在某个深度触碰到了一个光滑的不断震动着的球体表面,它比想象中更靠里,而且似乎被收缩的肠肉紧紧咬着
“啧,快…快点…”足立透只感觉头脑发热,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体内被异物和手指共同侵扰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难言刺激的感觉
鸣上悠试着用指尖去捏住它,但太滑了,一次,两次,都滑脱了,每次尝试,指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内壁,尤其是某处格外柔软凸起的地方,足立透的身体就会绷紧,大腿内侧带来抽搐,温热的液体顺着穴口处淌下,滴落在地上
“拿…拿不出来…”鸣上悠也急出了汗,额发沾湿贴在皮肤上,这个姿势并不顺手,空间也太狭小,他的手指被穴肉绞紧,每一次试图勾住跳蛋边缘的尝试都像在泥沼中挣扎,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进退而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逃避,连续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已经让足立透的身体敏感到极点,每一次刮蹭都带着快感
“行了…够了”足立透转过头,已经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混在一起,他不耐烦的一把抓住鸣上悠还留在自己体内的那只手的手腕,不是拉开,而是向深处怼去,希望对方不要再这样温温柔柔犹犹豫豫的折磨自己
“呃啊…”对方的手指碾过前列腺的剧烈快感让他眼前发白,鸣上悠的手指关节因为这下粗暴的推送,彻底卡在了那个要命的位置,指节弯曲的弧度正正顶住那一小片敏感点,不过好处是,跳蛋终于被指尖勉强卡住,不再向深处滑落
“拿…拿出去,现在…”足立透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可身体抖得不像话,胸口剧烈起伏,穴口翕张着,更多的爱液因为这次重压而无法控制地涌出,大部分沿着鸣上悠的小臂流下
鸣上悠也憋着一口气,脸涨得通红,他不敢再耽搁,屈起手指,夹紧那个滑溜溜的震动球体,开始向外拉,抽出的过程比进入更加磨人,跳蛋震动着,向外移动时无可避免地碾过敏感的软肉
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让鸣上悠不得不紧紧捏着那颗跳蛋,在湿滑的甬道里向外移动,就在足立透以为马上就要结束这场折磨的时候,跳蛋的震动碾过足立透那个极浅的敏感处
“啊啊——”足立透的腰向上弓起,随即脱力地软下去,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后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鸣上悠正抽出的手上和手臂上,溅到了他自己的腿根和地板上,跳蛋终于啵一声被完全拿出,带出时还沾着爱液,牵连出一条银丝,嗡嗡的震动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足立透脱力的转过身,跌坐在马桶盖上,剧烈地喘息着,腿间一片狼藉,裤子堆在脚踝,爱液和汗水混合着在身上,好糟糕…
鸣上悠还僵在原地,手臂上还有手上满是滑腻的液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滚烫,听到足立透的声音,他才回过神般的低头,看向对方
“足立同学…你…还好吗?”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颤抖的尾音和无法忽视的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出卖了他,那里鼓胀成一团,紧贴着校服裤的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足立透坐在马桶盖上,视线正好平齐那个部位,他喘着气,目光扫过那片窘迫的隆起,又移回鸣上悠通红的脸,忽然扯开一个带着恶劣意味的笑
“鸣上同学…”他慢慢开口,声音带着蛊惑“怎么有感觉了?”
鸣上悠像被烫到一样用手捂住自己下身,语无伦次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我没有…这是…自然的反应…”他越说声音越小
足立透看着他慌乱的样子,那股因为丢脸和被看光而产生的恼火,奇异地被一种更顽劣的冲动取代,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最不堪的样子都被这家伙看去了,还“帮”了那么大的忙……他看着鸣上悠窘迫硬挺的下身,一个念头浮现,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仰起脸,对鸣上悠说“那这样吧”
鸣上悠还没从羞耻中回神,茫然地看着他
“我帮你口出来”足立透说得轻松,像仿佛这件事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就当是你帮我的谢礼了”
“唉?等…”鸣上悠震惊地睁大眼睛,话还没说完,足立透已经伸手,拉开了他护住下身的手,没有了遮挡,那鼓胀的轮廓更加明显
足立透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向前倾身,先是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隔着粗糙的校服裤布料,蹭了蹭那硬热的部位,感受到布料下的热度,他扯了扯嘴角,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鸣上悠惊愕失措的脸,用牙齿咬住了金属拉链的拉头,缓缓向下拉去
咔啦一声轻响,拉链敞开,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包裹着早已挺立的欲望,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痕,浸透了浅色的布料
鸣上悠僵直着身体,看着足立透近在咫尺的发顶,感受着那潮湿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大脑彻底宕机,他想说不,想说停下,想说这样不对,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地因为期待和刺激而下腹发紧
足立透伸出舌尖,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舔舐了一下那湿润的顶端,然后抬起眼,看了对方一眼,想看出那厚重的刘海下的眼睛是什么情绪,不过逆光的原因什么都看不到,他低下头,用牙齿配合手指,将最后一层屏障也剥开,灼热的欲望跳出来,顶端溢出的先走液沾湿了他的鼻尖
舌尖先试探性地刮过敏感的顶端,足立透的唇舌温热,沿着柱身上突起的青筋,从下至上,一路舔舐向顶端,他口腔内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包裹上来,吞吐间带着一种专注,仿佛要将这份过于私密的照顾做到最好
鸣上悠的喘息再也压抑不住,他涨红着脸,抬起手捂住整张脸,指缝里透出的皮肤滚烫,太羞耻了…即使对足立同学怀揣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好感,但这样直接的身体接触,这样淫靡的水声,这样失控的反应,还是远远超出了他十七年人生里所有关于亲密的想象。思绪在快感的冲击下乱成一团,他们这样…算是在交往吗?这算是…确认关系的方式吗?
沉浸在自己混乱思绪里的鸣上悠,只能被动着接受足立透所带来的快感,足立透含住顶端,用舌头碾过那个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孔洞
“呜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鸣上悠整个人激灵一下,捂住脸的手松开,露出了那双总是温和镇定,此刻却蒙上水汽的眼睛,现在里面只剩下慌乱与情动
足立透这才稍微退开一点,舌尖带着银丝,勾连在对方硬挺的阴茎顶端,他看着鸣上悠失神的模样,恶劣地勾起嘴角,声音因含过东西而有些黏腻“鸣上同学,别走神啊,你上课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心不在焉吗?”没等鸣上悠回答,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是舔舐,而是微微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好大…吞得有些艰难,足立透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凭什么?凭什么这家伙连这种地方都这么“天赋异禀”?学习好,运动神经不错,性格无可挑剔,连这副皮囊和下面的尺寸都像是对他这种人彻头彻尾的嘲讽,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愤怒的较劲,努力收缩脸颊,想要含得更深,喉头压抑着不适,唾液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溢出,顺着鸣上悠阴茎流下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压过了那点不甘,看着鸣上悠那张总是从容镇定的脸,此刻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失控的表情,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喘息,喉结滚动,足立透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想法
看啊,学校里受欢迎的优等生,被众人信赖的同学,背地里爽起来也是这副丢人的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到,只有自己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这样的想法让他吞吐得更加卖力,用口腔的内壁挤压,用舌尖挑逗,双手也没闲着,抚弄着下面未能完全吞入的部分,甚至试探性地用指腹揉了揉下面沉甸甸的囊袋,他想看这个人更失控的样子,想榨取出他更多不为人知的反应
“足,足立同学…慢一点我…”鸣上悠的声音断断续续,快感累积得太快,像不断上涨的潮水,马上就要冲破堤坝,在某个足立透深深吞入,喉咙紧缩的瞬间,酥麻感从大脑炸开,鸣上悠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动作,他放在足立透后脑的手无意识地用力,向下按去,将自己更深入地送进那个湿热紧致的深处
“唔…!咳,咳咳…”足立透完全没料到这一下,喉咙被猛然侵入的异物感刺激得剧烈收缩,呛咳起来,而就在这猝不及防的包裹中,鸣上悠再也无法忍耐,压抑的闷哼一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灌进了足立透的喉管深处
量多得惊人,浓稠的精液甚至从足立透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当鸣上悠终于松开手,足立透才向后撤开,茎身从口中滑出时,残余的精液还在顶端颤动着射出少许,溅了几滴在他的下巴上
“咳,咳咳咳…!”足立透捂着脖子咳嗽了好几下,才勉强顺过气,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精液,眼里却燃起了怒火,混合着被刚刚被粗暴对待的屈辱和计划被打乱的烦躁“你干什么?!别随便按别人的头!射的时候连说都不说一声吗?!混蛋!”
“对、对不起!足立同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鸣上悠慌忙道歉,情欲迅速在足立透的辱骂中褪去,只剩下慌乱,他想伸手去擦对方脸上的污迹,却被对方狠狠拍开
足立透瞪着他,飞快地拉起自己的裤子,扣好纽扣,虽然还因为爱液而沾湿的裤子感觉并不好,但是现在的他并不在乎这些,动作间满是烦躁,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也不看鸣上悠,语气又带着明显的厌弃“恶心死了,你真讨厌,鸣上悠”
鸣上悠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轻微的颤动,顶端渗出最后的精液,沾湿了敞开的裤子和内裤边缘,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眼前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景象,明是那么亲密那么私密的接触,明明是足立同学自己主动提出的谢礼,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变成对方嘴里的恶心和讨厌了
是因为自己最后没忍住,按了他的头吗?鸣上悠混乱地回想着,是的,应该那一下太超过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隔间的门已经被足立透重重摔上,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低头看向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手上沾着的属于足立透的体液,还有被随意丢在角落已经停止震动的跳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以及之前帮他取出跳蛋时,那湿滑紧致内壁的触感,鸣上悠的脸后知后觉地再次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甚,羞耻感将他淹没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裤子,拉链因为手抖试了几次才拉上,然后开始清理现场,用纸巾擦拭地板,捡起那个跳蛋,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他不知道该不该还给足立同学,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好揣进兜里,又用湿纸巾擦着被沾湿的手和手臂
等一切都勉强收拾妥当,鸣上悠靠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理清思绪,回忆起在刚才最混乱的情况下,他思绪好像飘到了奇怪的地方,他想他们这算是在交往吧!一定是吧!
如果足立同学对他也有那么一点特别…那他们这样,算不算是…确认了关系?以后是不是可以约会?像普通情侣那样?放学一起回家?周末去看电影?或者…去更远的地方?海边?山顶?听说毕业旅行有很多选择…
鸣上悠的脸又红了,这次是因为自己过于跳跃和长远的幻想,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些念头赶出去,可是足立同学说了讨厌,但是讨厌的话,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鸣上悠纯情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种矛盾,他只能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足立同学现在在生气,生自己的气,因为自己最后那个粗暴的动作,总之,先解释一下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