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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亮/懿亮】无题

Summary:

去大殿的路上,司马懿鬼使神差的绕了远路。
后花园里总是没有什么声音,只有解读天书时泛起的莹蓝色光芒能证明这里是有人居住的。
唯一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的,就只有曹操。

Notes:

代发,作者陌风清澜。原贴指路:https://www.verybin.com/?e4733d94522205ca#+IhKv5UXO3PAdnq1gFc4fWEJr2i4xSRBnJdJXl3MXI8=
主曹亮,双性,炼铜,微懿亮

Work Text:

去大殿的路上,司马懿鬼使神差的绕了远路。
后花园从来不对曹操以外的任何人开放。雨雾朦胧,一切都显得很不真实,好在越是靠近,那栋别致小屋的轮廓就越发清晰。
——魏都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建筑,一片死气沉沉的黑灰色中,如今有了一抹白蓝色作为点缀。
走进后花园时,就像误入了童话世界一般。
他在雨中驻足。
传说中能够解读天书的小天才就住在这间最偏僻的屋子里。
当初,曹操花了些工夫才将他“请”到魏都。马车一路颠簸,给他送来了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天才。将他抱下车时,曹操被小家伙下意识像和父母撒娇一般的环住脖子,本就惜才的枭雄,在看到那张稚嫩又漂亮的小脸后更是不可避免的动起了歪心思。
为了能将他永远留下,曹操大手一挥,花重金将荒废的旧校场进行改造,让这里变成了种满了蓝玫瑰和水仙花的小型花园。
光是这样还不够,又命人建起一栋双层的小别墅,设计师的灵感也许来自日落海的建筑。总之这栋颜色清新的豪华木屋收获了好评——刚和父母分别一周的小家伙,原本还趴在曹操肩头抹着眼泪,在看到的一瞬间很快就止住了小声啜泣。
在那之后,小天才在魏都定居下来。
他几乎不出门,没有社交,没办法通过任何形式接触外界。就连负责给他送一日三餐的下人都被规定不能与他有任何接触和交流,每天只需要按时将饭盒放在小花园的门口,再按时收走。
原本应该天真开朗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在日复一日的孤单中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后花园里总是没有什么声音,只有解读天书时泛起的莹蓝色光芒能证明这里是有人居住的。
唯一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的,就只有曹操。
没有为他请教书先生,更没有安排负责服侍他吃穿用住的下人。小天才的一切都由曹操本人负责。
对外,曹操将这种行为美其名曰为保护。
学习、社交、玩乐,甚至自由…几乎被剥夺了所有权利,曹操轻飘飘的一句“只是为了人身安全着想”,就让这个孩子的一切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可悲的是,即便是个人都能看出曹操图谋不轨,却无一人敢反对。
他被曹操永远的关在了魏都,关在了这个小屋里,成为一只笼中鸟。司马懿这么想。
一只特意修剪过羽翼,飞不高,却也不至于会因为从高空坠落而摔死的、可怜的笼中鸟,余生都只能在金子造的鸟笼里苟活。
出于好奇,他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推开了门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截正在轻轻晃动的、雪白纤细的腰,白花花的,让司马懿想起来每次宴席都会最先上桌的一种漂亮蛋糕上的奶油……他曾经躲在桌子下偷吃过一次,也就仅有一次而已。或许,在这样的皮肤上轻轻咬上一口,尝起来也许也会和奶油一样绵软好吃。
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那孩子平躺在案桌上,腰下垫了个小圆枕头,肉嘟嘟的小屁股刚好在桌子边缘,两腿折起,一只脚轻踩在那男人肩头,另一条腿无力的垂着,小腿却绷得很紧……
这具身体实在瘦的厉害,没什么孩童应有的肉感,突出明显的胯骨被一只大手捏着,把他下意识想要躲开的身体往下拽。逃离不得,只能面对着面前的男人,大开双腿。
司马懿睁大眼睛——正玩弄这具身体的不是别人,正是曹操。
白玉般的肌肤上附了一层薄汗,曹操低下头,从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吻,胡茬蹭过柔软的肌肤,扎得皮肤泛了红,又痒又疼的触感引得身下人又是一阵轻颤。吻到腿间时,曹操张开嘴轻松包裹住他的下身,含住那根小东西轻轻嗦了一口,没舔几下便放开了他。
司马懿清楚的看到那根绵软的白净东西被舔的湿淋淋的,以他的视角看得非常清楚,同为男性,这家伙的生理构造却和自己不一样——双腿间多出的那条淡粉色小肉缝被曹操用二指拨开,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小小的花蒂自上而下的抚摸,还没怎么玩弄,就已经出了不少水。
那双小手下意识抵在曹操头顶,司马懿看着老东西又一次低下头去,粗糙的舌头抵着微微红肿的小花蒂磨了起来,又舔又嗦的,把小家伙折磨得仰起脖子来呻吟。
修长白皙的双腿忍不住夹住男人的脖子,又不敢用力,粉白的脚趾早就已经蜷缩起来,脚跟随着舔弄的动作一下一下轻点在曹操的后背。
“呜嗯…曹操大人……”
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很快从口中溢出,像是在撒娇,又像是求饶——毕竟语气里的恐惧他还没学会很好的隐藏起来。曹操似乎笑了一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他又往下拽了拽,司马懿得以看到神童的脸。
他曾经一直想不明白,所谓的天书残篇到底是有多么重要,才会让魏都的鲜血枭雄无视收养的其他孩童,无视他们这些在其他不同领域上也能被称为“天才”的孩子,去将几乎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这位能够解读天书的小天才……
但是在真正见到这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时,司马懿瞬间就想通了。
不仅是因为天书。
他被这样的快感刺激得努力用纤细的胳膊撑起上半身来,整个人都被染上一层淡粉色,尤其是面颊,小脸像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一双水灵的蓝眼睛失了高光,满是水雾,微微上翻,眼尾红红的,被轻轻拍了拍脸后泪眼朦胧的看着曹操,无意识的露出疑惑的神情。手臂跟身体一样抖得厉害,挡住下半张脸,许是觉得羞耻,粉唇轻轻咬住手臂,不愿再发出任何声音。
小天才真的很聪明很乖巧,懂得怎么讨老男人的欢心,司马懿看得出他眼里的害怕,但曹操凑近时,他也只是抖着身子撒娇,乖顺的向老家伙索吻,任由对方从自己眉眼一路向下吻。就连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让曹操轻一点……
“啊…好、好舒服……呜——”
不能再看了。
再也无法忍受,如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所造成的声响只不过是草叶轻微晃动,雨水无声的落到土壤上。
曹操没有发现他,司马懿却觉得小天才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失魂落魄的在雨中狂奔,寒风似乎渗进了骨头里,脑子却被刚才所看到的一切灼烧成一团浆糊。
他原本嫉妒着倍受宠爱的男孩,嫉妒得近乎发狂,嫉妒他可以轻松的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现在一想,他也许嫉妒错人了。

司马懿连续几天都在做奇怪的梦。
梦里的诸葛亮,往往正在用漂亮小手帮他套弄下身算不上好看的性器。指腹柔软,动作娴熟,手上动作不停,还软声唤他哥哥。他自己不怎么碰这里,被诸葛亮这样的动作刺激得下意识挺腰迎合,用逐渐变得又硬又胀的性器操这个同龄男孩温软的手掌。白浊释放之后,诸葛亮讨好一般的在他龟头上吻了一口,然后跨坐在司马懿身上,两指轻轻掰开肉缝,那样漂亮的一个小口吸住了他性器顶端,慢慢坐下时嫩粉色的媚肉立马缠了上来,将他发育极好的性器完整的吞吃下去……
每次醒来时,他都已经射在了内裤里。刚射过的性器还半硬着,将内裤顶出一个弧度。
那天之后,他从下人口中知道了小天才的名字。
诸葛亮。
和他一样是复姓,很好听。
若是没有遇到曹操,没有进入魏都,不被卷入这乱世的勾心斗角之中,他的人生也确实该如名字一般“亮”起来才是。
“诸葛亮…诸葛……”
裤子里精液还未干涸,黏腻又冰凉的触感让他不住地犯恶心,春梦已经结束,他却情不自禁地再一次摸上自己的东西。感受着半勃的性器变得越来越挺硬,感受性器上的青筋是怎么在掌心的包裹下跳动的,司马懿喘着粗气一遍一遍唤着诸葛亮的名字,幻想着诸葛亮正乖顺的在自己身下雌伏。
白浊射出的一瞬间,仿佛已经射入了诸葛亮身体里。司马懿满足的喟叹一声,有些呆愣的看着掌心的浑浊液体。
他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却又实在不忍放弃通过这种行为来获取快感的方式,于是陷入了可悲的死循环中。
先生近日里正好请了病假,他完成课业后便没有事要做。于是司马懿换下内裤随便清洗一番,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绕路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悄悄地推开门,蹲在石阶上看着。
不出意外的,老家伙今天也在诸葛亮那里待着,许是乏了,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原本捧着的书被他随意的盖在身上。
再往一旁看去,诸葛亮被脱了个干净,只留了一双过膝透肉长袜,此刻正弓着身子虚坐在桌子上,撑着桌子的两条胳膊抖得厉害,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粉白足尖轻轻踩着地板。
面颊粉红,眼角带着泪,一截软舌吐在外面,和梦里那副游刃有余调戏他的模样完全不同,这般被欺负得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感觉,说他小小年纪就一副狐媚子样也不为过。
玉茎微微抬起,两腿之间的花穴里不断有水液渗出,直直滴落,或是顺着被浸湿大半的丝袜一点点流到地板上,在脚下形成一小滩水渍。诸葛亮抖着身子,一会儿忽的并起腿来,一会儿又受不住地将腿分开。在曹操的吩咐下,手机械式握着穴里的玉势抽插,害怕和紧张让他下意识避开敏感点,生疏的手法带来的零星快感磨得他十分难受。
虽然他们是同龄人,但和司马懿相比,诸葛亮因为被曹操精心照顾,足足比他高出半个头来。个子高挑,身形却是纤细的,细胳膊细腿细腰,腿间插入的这根玉势甚至能把他肚子顶出细微的弧度。
“曹操大人…我…唔……”
诸葛亮受不住似的,微微直起身子,带着哭腔向曹操求饶,可就在起身的一瞬间,玉势在动作的变化下重重碾过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一点。几乎是马上,司马懿看到他再次弓起身子捂住痉挛的小腹,稀薄的精液从前端射出,女穴里的水一股脑的喷出来,那根玉势都被带出些许。
曹操也顺势坐起身来,笑着将茫然又可怜的小家伙拉到怀里,在他发颤的小腹上抚摸。
“叫义父,好孩子。”他夸道。
怀中的诸葛亮还在轻颤着,浑身都湿淋淋的,许久未修剪、已经及肩的头发有几缕被香汗打湿,黏在白皙的脖子上,可怜兮兮的抬起脑袋来看他,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猫。
“嗯…义父…”
诸葛亮软软的哼了一声,乖乖叫他。
玉势被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一直被堵在穴里的一小股水液顺势喷了出来,浇在男人戴着的手套上。
诸葛亮抿了抿唇,被曹操抱到桌上坐着,他很清楚被抱上桌子意味着什么。条件反射的,左脚尖下意识的踩在曹操肩头,呼吸声也不自觉加重。
随后,嘴里就被塞了刚被他喷湿的那只手套。
“义父要写字了,亮儿安静一些。”

毛笔的保养是非常讲究的。每次使用之前,都需要用清水湿润,在水中充分浸润几分钟后,再用纸将多余的水分吸掉,之后才能更好的吸墨。
第一次帮忙研墨的时候,曹操握着他的小手,这样教他。
而现在,那只最宝贵的羊毫毛笔正埋在诸葛亮的穴里,缓慢又细致的转着圈,檀香木制成的笔杆都埋进去一小截。
总有几缕不听话的羊毫毛跟不上旋转的速度,扫过肉壁时带来的瘙痒和空虚感让诸葛亮下意识想要并起腿来,被曹操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臀肉后,呜咽着将腿分得更开。
感到穴里一直在涌出水液,顺着股缝往下流,诸葛亮低下头去,看到桌子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湿一大片,羞得紧紧咬住手套,眼尾又红了几分。
不知过去多久,他仰起脆弱纤长的脖子,已经被毛笔操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那根东西才终于被轻轻抽出。羊毫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和穴肉分开时带出几条银丝,在大腿内侧蹭了蹭。
曹操喜欢看他这幅样子,深陷情欲当中时,他不再是那个天之骄子,只是他曹操可以随意摆布玩弄的娃娃,漂亮、乖顺,稚嫩又青涩的身体等待着他随意地开发。
笔尖被骚水浸透了,变成了完美的花苞形状。需要将多余的水液蹭掉,于是毛笔在诸葛亮身上轻轻扫过,在小小的、尚未发育完全的性器底部一路往上,恶意的用细小的笔尖轻戳那个小孔,感受到诸葛亮浑身一颤,又继续向上扫去。从平坦的小腹一路扫过肚脐,之后是敏感怕痒的腰侧,最后停在了粉嫩的乳尖上,沿着淡粉色的乳晕慢慢画圈。
“呜嗯…”
口水顺着咬着的手套滴下,落在微微隆起的乳肉上,曹操笑着捏住他的小脸,轻轻拍了拍,将手套从他嘴里拿出:“亮儿流的水怎么越来越多了?”
手上动作不停,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像颗漂亮的小红豆,曹操将毛笔放在纸上,搂过诸葛亮,张嘴轻松将一侧的乳肉吃到嘴里,将乳尖叼在口中轻咬,另一只手不算温柔的捏着另一边。
“啊…义父……疼……”
胡茬蹭过少年细嫩的皮肤,乳肉上被蹭出细小的红痕,诸葛亮撒娇似的扭了扭腰,曹操还真就心疼的放开了他,抬头的一瞬间,司马懿看到诸葛亮轻轻捧起曹操的脸,乖顺的索吻。
舌头撬开牙关又亲又舔,扫过上颚时诸葛亮一下就软了身子,哼哼唧唧的被曹操压在台子上亲。
再聪明的小天才也会有学不会的事情,就比如在接吻时换气。没多久,诸葛亮就被亲得缺氧,被放开时大口喘着气,双眼湿漉漉的,和刚出生的幼鹿一模一样。
平日里被当作宝贝的毛笔被随意的丢到一边,滚向桌旁,笔杆重重摔落在地上的同时,曹操的手指轻松破开肉壁,湿软的女穴将他探入的三指紧紧包裹住。似乎想好好捉弄小家伙一番,也不抽插,只是有规律的抠挖着浅浅的敏感点。
诸葛亮被他用手指操软了身体,像一汪水一样瘫软在桌子上,足尖再也踩不住曹操的肩膀,随着指腹上的薄茧狠狠刮过敏感点,他的身体像缺水的鱼儿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小腿绷紧,被送上了高潮。
“呜…我、我又要……”
诸葛亮仰起头来,受不住的呜咽声里还带着一丝渴望,女穴被插得喷出一股一股的骚水,手指抽出时,透明的淫液也喷了出来,打湿了曹操身前大半的衣服。
曹操解开裤子,早就勃起的性器几乎是一下就弹了出来,他从座位上起身,将诸葛亮一条腿抱起,俯身将小家伙彻底压在桌上,一手扶着性器在穴口缓慢的蹭了起来。并不柔软的头部好多次蹭过脆弱的花蒂,诸葛亮轻轻叫了一声,噙着泪咬住自己的手臂,喷出的淫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性器摩擦得更加轻松。
不知不觉,司马懿的手也探入了自己的裤子之中。
令人作呕……
他对着自己最看不起的、为了生存下去选择出卖身体的人,起了生理反应。
手上力度加重几分,喘息声不自觉的变大,和屋内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司马懿想象着和诸葛亮紧密相贴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做好充足扩张的女穴,要吃下如此粗长的性器还是太过吃力,曹操掐着诸葛亮的双腿,挺腰一下子操进去半根。
“呜啊——”
血……
司马懿瞪大了眼睛。
混着透明水液的血水从二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
诸葛亮的薄薄的肚皮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隐约能看到性器头部的轮廓。他显然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愣了一瞬,忽的浑身颤抖,控制不住的啜泣起来。
“我、呜…我要回家…爸爸…妈妈……”
即便之前的伪装再天衣无缝,此刻身体被贯穿的疼痛还是让恐惧占据了上风,诸葛亮再也装不下去,大哭着挣扎起来,用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曹贼”来骂身上的男人。可回应他的只有曹操带着怒意的一声轻笑,以及更深入、用力的操干。
司马懿嘴唇轻颤,不敢再看下去,双腿却像生了根一般,一步也挪不开。
他看到那孩子被按住双手死死压在台上,从最开始的嚎啕大哭到后来的气若游丝,从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像个破布娃娃那样无力的瘫软在桌上,不过才过去半个时辰而已。
女穴被灌满,泥泞不堪,红白交杂的液体从穴里溢出。男孩歪着脑袋,一只眼睛被垂下的长发遮住,双目无神的和司马懿对视——又或者说,在透过他,看更远的什么东西。
他完完全全的、清晰的目睹了诸葛亮被破处子身的全程。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他能理解诸葛亮会被粗暴对待,但至少…不该让他这么痛苦。
当然,至于后来司马懿所做的那些更过分的事,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