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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居然敢在酒里掺水,得把这帮杂种们宰了,”瓦伦希娜半躺在沙发上,刚喝了一口就破口大骂。这新进的一批酒引爆了她的脾气,酒瓶被用力甩在一边,惊雷似的破裂声并不能吓到任何人,卢西奥朝声源瞥了一眼,看到又是师父在发酒疯就埋头继续擦拭酒杯。瓦伦希娜边喝平时的老几样边痛斥现在偷工减料的酒越来越多,反正什么都是当年的好。酒瓶里的液体一滴不剩,她不耐烦地指向角落处酒瓶的残骸高声呼喊,“我要卖这批烂货的人的脑袋,卢西奥,听到没有!再给我拿杯酒过来。”
“是。”卢西奥斟满酒杯,把酒迅速又稳当地端过来在平时并不算什么难事。只是瓦伦希娜身上的烟味格外浓郁,熏得他头昏脑胀、双腿发软。不,这气味与其说是她平时爱抽的雪茄,更像是爆炸后散发的硝烟味。她喝多了常常讲自己在烟霾战争立下的功劳,也许所谓的“烟霾”闻起来和她身上差不多?杯中液体晃动得格外厉害,好在没有一滴酒洒出来。瓦伦希娜对卢西奥的拖沓很恼火,一口气喝完整杯酒后,用力抓住他发热的手腕,刚想发作,却闻到醇厚的酒香味。
“你身上什么味道?”
“……是信息素,师父。”卢西奥后颈上的阻断贴被汗水浸透了,原本被抑制的气味争先恐后地冲出禁锢,弥漫在空气中。他正犹豫要不要干脆撕掉阻断贴,把腺体凑到师父的鼻头,免得她以为自己偷喝酒,不过看样子也没有这个必要。此时瓦伦希娜干脆一把扯下他的阻断贴,拽起辫子好看到平时被挡住的腺体。她依旧没有松开卢西奥的手腕,反而施加力度,让他不禁担忧要是腕骨被捏断了怎么握剑,“为什么不打抑制剂?又用完了是吧!”
话都被瓦伦希娜说完了,卢西奥也没什么可说的,再多嘴不过是给她熊熊燃烧的怒火浇油罢了。现在这么晚了也搞不到抑制剂,师父看样子也没心情给自己做临时标记,大概会命令他憋着,还是先回去吧,谁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会不会惹得她厌烦。于是卢西奥垂下头,在瓦伦希娜松手后跪在她面前,“对不起,我会憋住的,请允许我先行告退,不打扰师父。”
卢西奥低头看着瓦伦希娜投下的阴影,用一根手指支起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他那双眼睛倒是让她想起年轻时在酒会上喝过的葡萄酒,那清凉而带有冲劲的果香味直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放着美酒不喝可不是瓦伦希娜的作风,更不用说带着酒香味的Omega,“坐!”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卢西奥坐在瓦伦希娜的大腿上,全身僵硬得连钢铁跟他一比都算是柔软的,瓦伦希娜拽着他的辫子,牙齿对准腺体刺入,鼻腔被温和而深沉的香味裹住,细细嗅闻还能分辨出烟熏味。先前喝下的酒精把她的脑子搅得乱七八糟的,理性如同那瓶劣质酒甩到一边。她扯掉卢西奥的领带,只是解开他衣服上的两枚扣子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卢西奥已经把自己的包装拆好了,只是他他不好意思把松垮地挂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面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师父,他脸都烧起来了,红得比醉酒的瓦伦希娜还厉害。
“唉,当年哪里需要管券券这些,还是Beta省事。”
卢西奥整个人僵住了,浑身汗如雨下。自从分化后,瓦伦希娜一直对他是个Omega这个事实颇有微词。当时他在接受师父的训练,一开始还算顺利,直到他被师父的硝烟味砸得头晕眼花,握刀的手不停地发抖,紧接着耳边传来响亮的巴掌声,他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起来,刀是这么握的吗!”怒不可遏的瓦伦希娜俯下身子打算揪他起身,一阵酒味恰好钻入她的鼻孔,“什么情况,谁在喝酒?”她下意识抬头左顾右盼,然后目光落在卢西奥的脖颈上,“好哇,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碰到一个Omega!”她放声大笑,其中的嘲讽意味如同一把利剑刺中他的心脏,“我出去一趟,你别给我偷懒。”她走后,卢西奥使劲掐着大腿不让自己哭出来。
瓦伦希娜回来后带来了少量的抑制剂和阻断贴,大发慈悲地让卢西奥休息。他看着自己的手臂突然被师父拽起来,紧接着针头对准血管扎进去,一眨眼针管里的液体就空了,拔出针头后,迟到的痛感随着液体流遍全身。瓦伦希娜讲了抑制剂和阻断贴怎么使用后还夹带几句抱怨:“……你要是和我一样也是个Alpha就算了,偏偏是个Omega,还是券券省心,哪里需要给Beta搞这些……”卢西奥如坐针毡,头一次盼望休息时间早点结束。之后,偶尔瓦伦希娜兴致上来了就给卢西奥做临时标记,过瘾后还念叨着要是把他酿成酒那味道一定不赖,他无言以对,脸上依旧什么表情也没有。
“愣在这里干嘛!”卢西奥被推倒在沙发上,后脑勺重重地撞击扶手,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勉强看到一大片红色和黄色压在自己身上,后脑勺处传来撕裂的刺痛,仿佛下一秒辫子会被扯下来。他惊慌失措,下意识张开双腿挂在瓦伦希娜的腰际,伸长脖子方便她咬住腺体,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拉近两人距离。这样做真的能让她满意吗?他也不知道。
瓦伦希娜任意摆弄着卢西奥,他没什么反应,只是顺从她的动作,仿佛被她压在身下的只是个娃娃而不是活人。Omega的穴口一直在流水,打湿了衣角,不幸蹭到沙发上,好在她暂时不想管。急躁的瓦伦希娜用手指在后穴草草抽插几下就直接进入正戏,她掐着卢西奥的腰部,“腿夹紧点。”松手时留下一块淤青。
被进入时卢西奥忍不住咬紧牙关,不泄露一丝声音,整个酒馆内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小腹传来饱胀的感觉,算不上疼,只是有些奇怪,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操控。瓦伦希娜的头发随着她的起伏晃动,划过他的手背。迎面拂来辛辣的烟味,呛得卢西奥差点喘不过气来,可是他依旧把脑袋凑到金色的海边,大口呼吸这并不好闻却能抚慰他的气味。卢西奥转过头,期待瓦伦希娜能抬头看着他,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可是她光顾着撕咬猎物,不曾抬过头。
瓦伦希娜柔软的乳房抵在卢西奥的胸前,能够直接感受彼此急促的心跳。如果此时用剑从后背刺穿她的心脏呢?他瞥见搁在一边的武器,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突然跳进他的大脑。事实上,他的手够得着地上的剑,而正在贪婪地汲取Omega信息素的瓦伦希娜估计也不会留意他的动作。过长的剑刃一不小心就会连他的心脏一起捅穿,同归于尽的结局听起来具有诱惑力,毕竟他也没想好杀死师父后怎么活下去,死亡反而成了一种能解决所有烦恼的简单手段。
在卢西奥走神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强行打开,他忍不住叫出声。被吓到的瓦伦希娜恼怒地掐住他的脖子,手上的力度和她的动作一样猛烈。卢西奥不由得翻起白眼,咳都咳不出来,嘴角的口水没完没了地流淌。他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了,师父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杀意想先下手为强?如果能活下去的话他必须赶紧动手。之后他的的脑袋歪在一边、双手垂下、不省人事,没有瓦伦希娜抱着他会直接滚下沙发。
“喂,卢西奥!卢西奥?”瓦伦希娜用力晃动卢西奥的身体,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无论她怎么殴打,他连睁眼的意思都没有。卢西奥身上的烟熏味更加浓郁,只是怎么闻起来这么刺鼻?有点像自己的信息素。瓦伦希娜猛然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坏了,她好像顶入生殖腔,临时标记弄成终生标记,“我又搞砸了。”她嘟囔着,倒吸一口凉气。先是把手指放在他鼻下,好在还有微弱的呼吸。她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拿医药箱,看到他终于吞下药片后。她松了口气,赶紧收拾残局。
卢西奥被自己床头的闹钟吵醒,挣扎半天才支起酸痛的身体。他捞起梳子,打开衣柜对着门内的穿衣镜梳理头发。镜中人换了套干净的衣服,领口的扣子并没有扣上,露出一小部分昨晚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淤青特别刺眼,他忍不住露出苦涩的笑容,在扣好扣子、系上领带后也就看不到令人心烦意乱的咬痕和淤青。闹钟总算消停,底下压着张纸条,上面是瓦伦希娜的手迹,无非是她要外出让卢西奥自行训练不要偷懒之类的。哪来的烟味?卢西奥掀开被子,压在上面的瓦伦希娜的旧衣服随之翻滚,他抓住衣角,继续看回纸条,最后一行字被瓦伦希娜在底下重重划上横线:“这些衣服随你处置,不要让我看到它们。卢西奥把脸埋在衣服堆里吸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卢西奥走出房间,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全是他爱吃的,食物依旧温热。他狼吞虎咽地扫荡餐桌,好像他是第一天被瓦伦希娜带走。他无意中碰到身上的伤口,传来的痛感流遍全身,差点打翻牛奶。可我还是不想原谅她,他无奈地叹气。师父昨天是不是说过要谁的脑袋来着?等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就下手,他起身离开。
杀死一位毫无防备的酒商并非难事,砍下他的脑袋就像切菜一样轻松。只是身上的情热又开始躁动,卢西奥赶紧换上新的阻断贴,拼命跑回蜘蛛巢,把试图跟踪的Alpha远远甩到一边去。
卢西奥刚刚回去喘了口气,瓦伦希娜就踏入门口,“……明明说了今天有货怎么抑制剂明天才到。”她躺在沙发上,气呼呼地灌了口今天买的酒。
“师父,请过目。”卢西奥双手恭敬地碰上脑袋,瓦伦希娜眯着眼,凑过来看到这是什么东西时,她狂笑起来,搂着他的肩膀。卢西奥偷瞄了眼师父,身上已经热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这下她总不会让自己回去憋着吧。
“洗干净了再来我房间。”瓦伦希娜放下酒瓶,大摇大摆地走回房间。
卢西奥进入黑暗的房间,瓦伦希娜命令他跪下。卢西奥褪去衣物,被瓦伦希娜从背后搂住腰。她叼着腺体进入,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昨晚激烈,今天新进的酒闻起来倒是有点像卢西奥身上的味道,可惜喝起来还是差点意思。卢西奥跪趴在床上,攥着床单,腹部好像被人揉了几下,轻微到让他怀疑是不是产生错觉。房间里和酒馆一样弥漫着烟味和酒味,美酒被呛人的烟味渗透,喝起来口腔里仿佛就要燃烧起来,舌尖只能勉强捡到一丝丝原本的酒味。
瓦伦希娜这次总算懂得克制,快碰到生殖腔时就点到为止,等到吃饱喝足后才结束战斗。卢西奥跪得腿都要麻了,勉力起来,做完清理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卢西奥拿起双剑,看到师父房间门还没关,顺手把自己和师父关进黑暗的空间中。餍足的瓦伦希娜早就睡着了,身体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耸动。黑暗中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他可以听到师父规律的心跳,顺着声音找到她的心口。从前他多次站在熟睡的师父身旁,盘算着她的死法,却总是迟迟不下手,仅仅只是出于提供温暖的住所和食物的恩情吗?不,这次什么也不用想,就是因为胡思乱想才屡屡错过时机,现在只要刺下去就行。
卢西奥举起利剑,对准瓦伦希娜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