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你听我解释。”
原来堂堂火影大人在面对这样尴尬的情景时也会下意识地接上这句话。就好像每一个说出经典台词的可悲男人那样,他的狡辩听起来苍白、可笑又无力。
宇智波带土没说话。
他手上还拿着那个罪魁祸首,一张碟片——确切地说,是拥有劣质粉色外壳,粗糙滥造的封面上有两位姿势很不雅观的演员,暴露的衣着,可疑的红晕,廉价的浓妆,生怕被官方追问时没有装傻余地于是大搞擦边球、但又生怕消费者认不出来于是指代意味明确……的碟片。封面上的黑发与白发男人看起来是那样地熟悉又陌生,脑袋顶上还悍然印着几个辣眼的亮粉色大字:六代忍者の心跳秘密忍法。
……话说,身上都脱得只剩一条摇摇欲坠的裤头了,脸上还遮得严严实实,这碟片真的对劲吗?真的有受众吗?到底谁要看啊!
闲得发慌于是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不曾想在打扫房间时真给自己找出了惊天大事的某人此刻心情复杂难言。甚至在无数思绪按下葫芦浮起瓢,争先恐后地鼓励他装傻逃跑时,竟然冒出了一个不着边际的诡异念头:卡卡西他竟然还看钙片,还以为这家伙要跟那几本小说过一辈子了。
……低头看一眼,还是有点辣眼,还有股牢牢吸住视线的魔性。
带土心想,只要卡卡西给我一个理由,哪怕他说他是出于对人体肌肉和捆绑艺术的欣赏,又或者这是帕克太小不懂事网购的,他都能信,并立刻恍然大悟地敲着手心,“哦~”地一声表示原来如此。这招百试百灵,每次夸组织里那群颇有艺术追求的神经病时都很有用。
然而对面的银发火影憋了半天,吞吞吐吐,愣是半个象牙都吐不出来。
带土:“……”
他慢慢地把烫手山芋放了下来,动作可谓是小心翼翼,随后一拍脑袋,语气浮夸地大喊:“卡卡西,这种亲热天堂的随书赠品你怎么能到处乱扔呢?我差点给你弄坏了!幸好我还没翻,来,你快把他收好!”
卡卡西张了张嘴:“……”
包袱就这么掉地上的带土:“……”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半晌,银发男人才有气无力地为自己跟爱书辩解:“不是亲热天堂……”
“这是收缴上来的。”
02
当初在下属汇报说最近黑市里有一些小小的“麻烦”,对火影大人您很是不敬时,卡卡西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通常对面的人这样板着脸支支吾吾,眼神闪烁时,多半是关于带土的、不太紧急也不重要的事,既摆不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又实在无法以轻松的口吻应对,还有点摸不准这一任火影对宇智波带土带来的麻烦事的态度。卡卡西不想太为难对方,于是贴心地表示,没关系,那些麻烦放放也没关系,现在手上要忙的事还很多呢,哎呀麻烦山田君你帮我把重建规划的文件送过去吧。
这位新人嚅嗫了两下,欲言又止半天,把脸都憋红了,但最后还是应了声“是”,低下头,匆匆地走了。
那阵子也确实很忙,忍联的事,村内大大小小的事,宇智波家的事,以至于当他回过神来后,那个小小的麻烦已经泛滥得到处都是。
六代目火影面对收缴上来的东西,罕见地无言以对。
——万万没想到,其他人遮遮掩掩不敢说出口的,不是六火如何心机深沉、木叶包藏祸心的猜测,也不是对他以权谋私一意孤行的激烈反对,又或者对某些试行政策的痛骂,以及衍生出来的对忍界四战的阴谋论。这竟然是一个对四战boss与六火都没有敌意的、毫无键政含量的、脱离了高级趣味的、露到了露骨境界的色情毛片。
倘若只是单纯的色情碟的问题,也不会人人讳莫如深。坏就坏在这个片子的原型太过明显。尽管变身术十分好用,但为了在被木叶暗部杀上门时有狡辩的余地,主演们的造型依然保持在“尽管我们都知道原型是谁,但改了一点点细节你们可不能这么说哦”的程度。也不知道此等掩耳盗铃的行为有什么意义。
这碟片卖得还挺火爆,以至于盗版与跟风版满大街都是。财帛动人心,部分人越来越胆大包天。倘若有人把最近时政新闻头条上的正主照片混入其中,都像是将一片树叶藏进了森林,未必能被认出来。
面前就摆着这一场风波的罪魁祸首。卡卡西跟封面上的覆面系白发男对视了几秒,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时间真有点怀疑人生。
……这种东西的受众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看三十几岁的中年大叔演这种东西啊?
真的有人会花大价钱买这个吗?
英明神武的六代目火影头一次如此不理解这个世界,甚至产生了一点儿诸如“真的假的这不会都是假的吧”的危险念头。
突然地,卡卡西不是很想知道近段时间里当他说多注意各村忍者的心理健康时,以往总爱反驳的那几个人态度一转成了默许,到底是因为看到了此等极致胆大又性压抑之作,觉得如今的忍界确实太过疯狂而赞同,还是脑补了点儿别的什么,于是突然懂了沉默是金的道理。
就好像,他现在也不大想知道带土的沉默究竟意味着什么。
听完了这个简短仓促的解释后,对面的带土胡乱地点点头,眼看着似乎是想要就此稀里糊涂地一笔带过,卡卡西急了。
他舔了舔唇,感觉面罩被呼吸的水汽打湿得有些沉了,黏在脸上很不舒服。
“……这是前几天大和他们交上来的,据说还有其他版本。”
他心里强忍着翻涌的种种情绪,面上倒是一副泰山崩于眼前依然死鱼眼的做派,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解释了起来。没想到听完后,带土第一时间没管片不片,倒是不满道:“所以如果不是这种……这种东西,你之前就打算这么放任各种谣言了?”
“嘛,这种事情说起来很尴尬,但真要说起来也不是太要紧的事。”银发火影轻描淡写地带过了最近的工作内容。
带土似是对这个答案有点不爽,眼神闪烁了几下,没说话。
卡卡西直觉对方还在胡思乱想,心头一跳,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以至于完全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面对又一经典台词,带土冷静地表示:“不,我什么也没想。”
“我知道你心里有一点疑问。”
“我没有。”
“不过这确实是一个意外,最近鹿丸让我早点回来,但正巧祭典后比较忙——”
“我没、有、多想。”
男人打断了他,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几乎像是嚼烂了这几个字然后吐出来,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怎么会多想呢?虽然这个碟片的内容很可疑,封面的品味更是非常糟糕,但怎么想都是外人在说三道四,试图抹黑木叶火影的光辉形象嘛!虽然在同居人家里突然翻出来这种东西,是有些尴尬,但只要想一想就完全可以理解,毕竟都是三十多岁的单身成年人,我懂,我完全懂,这种情况下谁能不看点片呢?看片又有什么关系呢?既不违反公序良俗,又能缓解情绪压力——卡卡西你放心好了,道理我都懂的。”
卡卡西:……
这明明是想了太多。
“带土,”银发男人努力睁大眼睛,一眨不眨,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真诚,“其实这里面的内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然……我们看看?”
03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那个正在鼓捣着准备放映“那种”碟片的背影,带土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禁开始思考事情怎么发展到两人手拉手看钙片这一步。奈何他绞尽脑汁,最后在脑海里晃来荡去的始终是卡卡西那尴尬又紧张的模样——对方眼巴巴地看过来,几乎是望眼欲穿,徒劳地想要解释点什么,看起来简直像个迷失了方向感以至于在原地团团转的小动物。不知为何,此前杀人如麻的某人突然被激发了前所未有的爱心,脑子一热,竟然答应了。
带土:……我有什么毛病?
那厢在痛定思痛,审视自我,这边已经打开了放映程序,并坐回了沙发上,跟另一位名义上被监管的同居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卡卡西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当初接受了其他人关于搬家的意见。倘若还是挤在那个小小的上忍宿舍里,大腿靠着大腿,胳膊肘碰着胳膊,然后两人局促地挨在一起看(以自己为原型的)色情片,不敢想象那个场面有多可怕。
播放器连接着的屏幕约有二十来寸。上面的读取进度标识转了几圈后,画面逐渐变亮。
出现的是一个白发忍者。
这位主演穿着一身过于清凉的忍者打扮,没有木叶上忍人手一件的战术马甲,毕竟这样就太明显了,而是改为半透的深色上衣,腰间又露了一截,还在胳膊跟背上挂着几根欲盖弥彰的布条,黑色半指手套与面罩倒是保留了下来,带了个帷帽,又披了件纱制披风,整个人穿得又多又少。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风格的脸自带降温结界,最开始这一部分竟然看着还挺正经。
白发忍者似乎正在研究忍术卷轴。
这个片明显是小成本拍摄,各方面都很粗糙,简单堆了点道具,弄了个类似野外的场景,就连这个“忍术卷轴”都是直接在一张轻飘飘的纸上写了忍术二字,看得出来制作组完全没在这一块上心。
想必大部分心思都用在了主演的擦边打扮,与接下来的重头戏上面了。
卡卡西听到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带土突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怎么两只眼睛都是黑色的。
“呃,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已经没有写轮眼了?”
他想了想,对于这个本可以装作没听见的自言自语,还是以学术讨论的语气回应道:“这个看上去主要卖点就是现任火影相关,满足人的猎奇心理与对名人八卦的好奇,比较有刺激感,应该是有参考吧。”
不愧是一村之影,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丝毫没有不敢承认屏幕上的GV演员是仿照了谁的造型的忸怩,着实坦荡,以至于听上去像在讨论什么正经话题,而不是跟自己与自己朋友长了八分像的钙片,更不是被从自己房间里翻出来的钙片。
然而面对这个颇有道理、冷静客观的解释,另一人不仅不买账,还像读不懂空气般猛地穷追猛打了起来。
“但这种不应该选最出名、最具有代表性的造型吗?退一万步说,难道红黑异色瞳不好看、不特别吗?这导演到底什么审美啊!”
“嘛……”
他愤愤不平:“也太没水平了!”
卡卡西:……倒也不必,并不想要什么高水平的钙片。
“别误会,卡卡西,”对方转过脸来,一本正经地跟人解释,也不知道何种奇葩才会对色情小视频如此较真,“我没有说你现在的火影造型不好看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完全不像你嘛,怎么有人能对着这样粗制滥造的赝品吃下去代餐呢?又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变身术?太离谱了吧,这种人懂什么六代火影!”
卡卡西心说我也没误会,同时作为资深代餐人士又隐隐约约觉得像是被内涵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护额往下拉,连着掌心一同盖住左眼,但在手将将抬起时回过神来,还是忍住了。借着余光瞥了一眼,带土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依然在专心致志地批评这个未来恐有喝茶之灾的导演,两手抱臂,撇着嘴,脸上的每根线条都在耿耿于怀。
“这个真的很没有审美。”
“毕竟这种片子也没什么人会认真看啦。”
然而带土俨然沉浸在艺术批评的艺术之中不可自拔,甚至长篇大论起来。
“——总之,不提如此离谱的剧情,这找的演员到底会不会变身术啊,妆也太浓了,眼睫毛完全不好看。”
“唔嗯。”
“你的腰的线条比这个好看多了。”
“……谢谢?”
“你也比这个白。”
“……”
“而且大腿——”
“带土,”卡卡西满脸诚恳,“可以不要再说了吗。”
“但是什么都不说的话很尴尬啊!”
卡卡西:“……”那你点评我本人比钙片演员更带劲就不尴尬了吗?
他沉默片刻,违心地点点头,说:“倒也是。”
好在接下来对方还是闭嘴了。
尽管该片喜提了当事人的恶评,但想来制作组还挺认同前雾隐双簧艺术家、伪声COS表演爱好者的“代表性造型关键论”,因为紧接着出场的另一位主演非常地……有个人特色。
黑色短发,半脸疤痕(贴上去的仿妆极其敷衍),紫色长摆外套(很工整地少了半边袖子),白面具,甚至出场先自我介绍一句是宇智波斑,搞得氛围一时间焦灼又窒息起来。
带土:“……”
声讨顿时戛然而止。
而旁边的另外一人假装自己在全神贯注地欣赏钙片,对那个疑似用硬纸板糊出来的意味不明的大型武器产生了莫大兴趣。
这位导演想必看了不少关于忍联第三队队长与敌方BOSS的热辣八卦,并从中取得了诸多灵感,同时还进行了一些低俗的艺术加工。
在看到一个手里剑就把白发忍者的背心划成破布时,宇智波带土维持着面无表情,在看到黑发忍者用火遁把对方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彻底烧干净时,他只眉头皱了皱,没有更多的反应,在看到黑发忍者一把抓住对方,以一种野狗啃骨头、大象倒吸水的狂野姿态又亲又咬,并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这是不是有点儿……”
当时打得也挺拖泥带水的四战BOSS本人一字一顿地,缓缓谴责道:“进展太快了。”
卡卡西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没什么动作,但视线焦点明显没落在屏幕上。就这么安静了几秒,他才语气平静地回答:“毕竟是那种片子嘛,如果很久不进入正题的话,观众才会不满。”
带土看上去像是意图反驳,但最终瞪着眼什么也没说。
很明显,外界对于曾经的写轮眼卡卡西,如今的六代火影的想象单薄且不切实际,屏幕上的那个白发忍者初看极为冷酷、高傲,在被抓进一个类似廉价情趣旅馆房间的地方时(带土拒绝承认这是神威空间)露出不堪受辱的模样,咬着下唇,表情颇有几分坚贞不屈——虽然那个刻意凹出来的凸现腰细腿长屁股翘的姿势看起来一点也不坚贞——但鉴于这是个粗制滥造的片,接下来的发展想必是贞洁烈男变荡夫的剧情。
前暗部成员客观地点评道:“这里剧情有点太突兀了,这么点折腾只能算开胃菜,正常忍者都不会妥协的。”
带土:……
卡卡西若有所思:“看来制作者不是专业人士。”
带土心说卡卡西你是不是有毛病,谁好人家看片关注这种东西,这跟开个宴席,前脚还在阳春白雪附庸风雅,后脚突然开始认每道菜是什么内脏原料和拼鸡架子骨有什么区别。但随着对方的逐步分析,他还是顺着说了起来,并在列举了几家针对叛忍的惩罚风格后,点头表示,看着确实是不太熟悉忍村的审讯手段。
卡卡西:“啊……对。”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听这个。
但看得出来,尽管制作者不太熟悉各村的审讯手段,但阅片经验肯定丰富,各种常见体位信手拈来,后入,口交,传教士……没真刀实枪地干出来过几次,姿势倒是换得格外地勤,争取在有限的时间内塞进量大管饱的内容。而且可能是为了维持人物形象特点,又或是觉得这样半遮半掩更能叫人浮想联翩,更有色情感,制作组还加入了一点小巧思,于是扮演心硬几把更硬的四战BOSS的黑发演员总爱捂着对方的口鼻搞窒息play。老实说,黑色手套与透着点粉的白皙脸部皮肤贴在一起,弄出道道红痕,光视觉效果就挺刺激的。
可惜坐在屏幕前的两位不懂欣赏,一个赛一个地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其严阵以待的态度仿佛面对的不是个色情低俗的三级片,而是毁天灭地的大危机。
而且这一番翻云覆雨、天操地射的激烈场面,也着实没什么真实感。
平心而论,这个片有够OOC的,确实跟宇智波带土预想中的画面截然不同。比如在又一次被摁着脑袋趴在地上被操时,挣扎间不小心打落了敌方的面具,白发忍者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急喘了两下,随后边喃喃着“不可能”,边胳膊撑着地往外爬。这明显把对方激怒了。接下来他大声啜泣,又被干得叫不出来,偶尔挤出两句“骗子”“混蛋”的痛骂,奈何因为正被操着,听起来更容易引发人的施虐欲,想来也是故意设计的强制爱刺激剧情。
带土:……其他人对神威空间里的战斗的想象这么激烈吗?
本来氛围都烘托到这了,还真酝酿出了几分虐身虐心的悲情。但作为一个走肾不走心的钙片,主角两人很快就开始了诸如操你的是谁、大不大、爽不爽、叫点好听的经典问答环节,配上越来越夸张的大叫,于是格外复杂的种种心绪宛如踩了香蕉皮般,一滑一倒,成了某种滑稽又可笑的东西。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带土心道。
屏幕上白花花的肉体翻滚着叠来撞去,晃得人眼晕,宇智波带土强迫自己盯着画面,实际上早就神游天外。在一片激烈做爱声中,念头逐渐滑向……
“带土。”
身旁的卡卡西语气有些犹豫,还有肉眼可见的、几乎满溢出来的巨大疑惑。
“……你好像硬了。”
“我知道。”
当事人木着脸回答。
看得出来另一位当事人很想将这件事轻轻揭过,但他实在是太困惑了,也太惊讶了,以至于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带土你为什么——
“我好歹也算是个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吧,”带土故意用一种生怕被人瞧不起的语气说道,声音绷得紧紧的,以至于有些尖锐,“看片的时候有点反应不是很正常吗?感官刺激我也没有办法好不好?我……”
他在卡卡西的目光中逐渐声音低了下来,转而悚然道,不会吧,你没反应吗。
卡卡西:“……”
卡卡西欲言又止,想说“怎么也不该看着自己跟小学同学为原型的片看硬了吧听起来好变态”,又想说“没事的带土此乃人之常情其实外面都说我们木叶人就是这样的”,最终还是后者占了上风,于是六火用一种宽慰安抚的语气,说,嗯对,我理解。
可惜听到如此体贴的回答,带土反而较上了真。他突然不依不饶了起来:“但你一直没有反应。”
卡卡西:“……”
由于两人的沉默,失真但又响亮的水声拍打声呻吟声填满了整个空间。正巧因为这个特写镜头的光线问题,遮掩住了略有瑕疵的部分,此刻难舍难分的侧脸尤其像本人。
“我知道这有点变态,”男人盯着镜头正往下移、内容越来越劲爆的屏幕,语气平静得像在奔赴刑场,充满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宽和,“所以我……”
“这种事很正常,”卡卡西突然说,“这主要是我的问题。”
“……哈。”
带土有点想要发火,但还是按捺住脾气,皮笑肉不笑地问,那火影大人您又有什么问题。
“呃,阳痿吧,我觉得。”
带土:“……”
自从对方走马上任,又把他从牢里捞出来,偶尔他确实会为旗木卡卡西那装傻充愣及豁得出去的程度而感到震惊。
【TBC】
土:……这么拼的吗?
带土突然发现原来小学同学在牢里跟他装傻,以及跟忍联打太极时还不是极限(。
其实写这文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就这样看着他,尴尬地笑,有人说老师我不会尴尬地笑,你会,你会,当你和小学同学看以自己为原型的钙片的时候,都很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