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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回来了,”听见门口的响动,迪鲁西放下每周五一次的大学周报,抬头看了眼走进来的弗雷德里克,再看了眼左腕的手表,差不多也要到午饭时间了,“中午煎个牛排?”
“不用了。”他只淡淡回了这一句,然后埋头就缩进了房间,都没给让迪鲁西再次提起新的菜品选择的机会。
最近是不是有点食欲不振?他想,虽然这对于艺术家来说可能很常见,但他不是满怀着激情地创造,而是一头埋进了被窝。这很可能表示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或许晚上他需要和弗雷德里克谈谈。
“你真的不需要吃点什么吗?”他站在门口又对着那团缩在一块,只露了对毛茸茸的耳朵的被子团说。
“不要,关门。”
真是只坏猫。霸占了别人的床,还理所应当地播撒公主脾气。不过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再管这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猫咪,迪鲁西打算在外面对付两口,然后直接去大学批改学生剩下的作业。
他也这么做了。甚至晚饭也是随便吃了点,加班到晚些时候才拿起手机,伸了个懒腰,才看见半个小时前克雷伯格发的几条信息。
「卢基诺」
「你要加班?」
「我饿了」
教授勾了勾唇角,现在倒是知道饿了,他回,你想吃什么?没想下一秒一个静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顿了顿接下了。
“我想吃蛋挞,”
“我知道了…还有吗?你还吃过别的东西吗?”
“我煮了点意面,快点回来吧。”卢基诺听见催促,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简单地收了收桌面,穿上外套关上灯。
“还有我的份?”
“嗯,快点回来吧。”
虽然卢基诺时常搞不懂这个艺术家心里想的什么,但他偶尔就是会有很乖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用着很甜的(仅限对比起平时刻薄的语调)声音慢慢地说话,可能猫科动物就是如此。对猫咪爱搭不理的时候它们都爱黏上来,当你伸出手要摸的时候它们自己就会跑开了。迪鲁西应克雷伯格的要求顺路买了盒蛋挞回家,再一次在开门时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站在门口?迪鲁西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递给晃着耳朵的猫咪,意料之外的是他就这样乖乖地接下,继续站在旁边,等教授脱下他的外套,然后再次接过,挂到旁边的衣帽架上。
克雷伯格今天到底怎么了!他被领着到餐厅,洗了个手之后就看见一盘简单但是漂亮的意面摆在他面前。这个时候小作曲家也慢吞吞地拆开蛋挞的包装,一边斜眼瞧他,一边吃起脆甜的蛋挞。
很漂亮的摆盘,然后火候看起来也刚刚好,但最让卢基诺哭笑不得的是它几乎要冷掉了,还好他回来得够快,不然它就要坨了。克雷伯格就是这样,是个机灵,聪明,有艺术细胞的天才,不过这样天赋盖过了生活技能(虽然迪鲁西最没资格这么说)。他也没问迪鲁西好不好吃,早就很满意自己的菜品,很有美感,或许口味也很不错……不过怎么快冷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
“发信息的时候。”啊,那真是怪不得了,卢基诺无奈地笑笑,的确是没坨掉只能说克雷伯格厨艺了得了。他解决完了剩下的意面,看着他嚼着蛋挞,克雷伯格似乎更喜欢蛋制品,偶尔还喜欢甜的东西,这点倒是符合他的年龄。
“嗯哼,谢谢你,”克雷伯格坐得离他不远,甚至比平时近些,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他便将咬了一口的剩余的最后一个蛋挞递到卢基诺嘴边,“噢?我没想着吃,买给你的,就吃完吧。”
悬空的那只手还是没打算收回去,他就只好咬了上去,这家蛋挞不算很甜,但是也没什么鸡蛋味,在嘴巴里留下的触感最深的反而是考得脆脆的挞皮,最后一口咬下后,纤长的指节刮过迪鲁西嘴边剩余的碎屑,然后用他的舌头再舔舐干净。
这一串亲密的动作在卢基诺看来实在是不亚于实验室的蜥蜴会直立起来向他感谢然后招手鞠躬那样惊愕。如果不是他们已经确认了关系,并且自己太过惯着于这只猫咪,他或许现在会吓得跳起来并说:我现在必须研究一下你的大脑。
很显然理智更胜一筹将他拉回来,他问,你最近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无聊的问题?迪鲁西仿佛能听见他嗤笑一声,但是没想到吧!他并没有这样高傲地回答,反而拉着他躺进沙发,然后用手臂环住迪鲁西的腰,闭上眼睛嗅嗅嗅,回答说:“我想睡觉,但是我总是睡不好,为什么你这几天总是这么晚回家?卢基诺。”
“学期末了,小少爷,”他摸摸那颗白色的脑袋,猫咪舒服地用头蹭了回去,迪鲁西把他的发圈也顺手解了,扔在了桌子上,随手切换电视的另一个频道,是晚间档学做宵夜的节目,就先凑合着看吧,“你当真不管你的学分了,天天就为了逃课往我这跑。”
“我只是想在你这多睡会儿,而且你说过你可以陪我睡觉,你想反悔了?而且我觉得我的身份理所应当,你为什么就不能问我为什么想睡觉?”
“嗯哼……你为什么想睡觉?没休息好?…我可怜的小猫,呵呵。”
“我只是恰好最近没有灵感,然后想到你了,没有你,我睡不好。”
“……”他一时语塞了,即使还是有些弯绕,可也算是弗雷德里克式的坦诚,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可怜的弗雷德里克,经常受精神衰弱困扰,不在创作的时候更是容易头疼,他想着,手上的动作更用心了些,他甚至眯起眼睛乖乖地抬起下巴让他抚摸。听到细微的咕噜声后迪鲁西才渐渐地又反应过来……克雷伯格的尾巴直直地甩,虽然他嘴上没说,但腰肢那块地方绷得直直的,用耳朵一个劲儿地往他的颈窝里蹭,然后伸出他并不柔软细腻的猫舌舔弄他的脖子。
有一个猜测已经浮上。
好吧。就说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这么乖,说不定和自己赌气赌了一段时间后抵不过本能,蹭着和他最亲近的人撒娇,甚至有点发热。舔得他的锁骨和喉结都湿漉漉的。
“我还没洗澡,今晚就早点上床休息好不好?”
“好。”
好乖啊!他又忍不住摸了摸弗雷德里克的头,他并没有排斥,反而很享受,在卢基诺准备去浴室的路上还依依不舍地黏着他,用尾巴尖蹭他的手臂。真有点受不了这个。
猫科的可爱建立在平时爱搭不理的冷淡下。明明很清楚这一点,可只有真正养猫的人才懂得:当你恨得猫咪牙痒痒时,它们只需要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你,就会让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吧,不过他说的不是真正的猫咪,而是克雷伯格。打开喷洒头之前本来还犹豫了一下,结果还是简单地洗了洗身子后将手探下腰后。
他应该庆幸他昨天剪掉了指甲,并且做了扩张自己的决定。毕竟卢基诺并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
…
…
“弗雷德里克?小艺术家?”他边擦着身子边走进房间,那颗白色脑袋在被子露出来一半,没有回应,他就坐在床旁边观察一阵。其实他已经在心里暗暗不悦了。
这只爱随心所欲的坏猫,都扩好了,别告诉他他睡着了。
——然后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抓住卢基诺,吓了他一跳,然后被不正常的力道拽进床里。克雷伯格的皮肤异常地烫,烫到卢基诺觉得他可能发烧了。他清晰的兽瞳告诉他并非如此,只不过白色的睫毛上挂了点不明显的透明珠子,在无比清楚的表情之下,泪珠显得如此没有存在感。
“噢…你很想要吧?”
克雷伯格的脸红通通的,呼吸急促,伸出他的獠牙,急切地把手探到浴袍下两腿间。用他的腿卡住卢基诺,不想让他走,哪怕本人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凑近变异人的脸舔舔嘴角,舌苔把温度染给温度更低的迪鲁西,嗯……比起这个,下胯有个更烫的东西在抵着他。
克雷伯格的发情期到了。
这样急促的样子倒是比平时坦诚,可爱得多。他伸手摸摸猫咪两耳之间,瞧见他的尾巴在身后用力地东甩西甩,另一只手解掉他的下裤,让早已兴奋的性器弹到他手上,很显然弗雷德里克的眉毛皱了皱,看向别处。而这种情绪叫做羞耻,他本人并不想接受自己的这种诚实。渴求着卢基诺的身体。在他的手里跳,在他的手里喘,在他的脖子里用额头蹭,眼泪都微微润了肌肤。
“卢基诺…帮帮我。”
“呵呵…你的腰在摇。我怎么帮你好呢?”
“帮我…帮我弄出来。”他含糊地说,甚至带着点恼意。那便不逗他了,迪鲁西吻住他的舌头,用右手上下地帮他套,本来他还在觉得手感好像有些不太对,口腔里发痒的难耐让欲火焚得更旺了些。前列腺液不停地从铃口流到他手上,喉咙里含糊的闷哼就像别扭的撒娇。每帮他套弄几下他便会颤栗几下,正吻到最火热的时候,他却突然昂起头,扣住卢基诺的肩,给他的肩膀狠狠来上一口,疼得他松了手嘶嘶一声。积攒在柱身里的痛苦终于也泄了泄,浓白的精液不光落在了教授的大腿上,甚至射到了他胸口旁。
“弗雷德里克!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咬人?吓了我一跳…”他话都没说完,就感觉穴口上抵了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想也不用想那是什么东西……他不是刚射过吗?
下一秒那根东西贯穿了他的后庭。
“————呃……”卢基诺坚信他的脑子白了一瞬,伴随着喉咙里卡出声叫喊,从来都没有感觉内里这么疼过!始作俑者涣散的瞳孔聚了聚,柱身在他里面抖,它受不了温暖而紧致的肉壁的绞弄,榨出的快感让他呜呜地叫,完全说不出他现在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卢基诺紧急捏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脸。
“现…现在先别动…这次太奇怪了,我觉得有什么在里面扎我……慢慢来,你听见了吗?”卢基诺可怜的性器也正流着水靠在大腿旁,最难受的还是穴道里异样的疼痛。他也有点慌了,做了这么多次也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猫科兽人发情也不该……除非,
“你是不是没扎抑制剂…嗯呜!…啊!我不是让你先别动吗!”弗雷德里克已经难耐住寂寞,耷拉着耳朵,弓着腰在里面小幅度但快速地顶弄,里面的小刺也操弄着内壁所有能制造出快感的褶皱,下腹就好像储着一潭沸腾的热水,没几下卢基诺就射了。
“不…要……哈…嗯啊…啊啊!…等等!”
柱身上的倒刺不停地折磨着穴肉每一处神经,冠头每次都卡在最深处的g点,火辣辣地疼,快感燃烧到让人害怕它在某个点爆炸,很显然它已经岌岌可危,已经到了身体的某个临界点。
“我…没有打那个……”弗雷德里克支支吾吾地回答,“打了那个好难受…我会失去我的灵感的…”
那也不该不打缓解剂啊!遭罪又不光是他的屌,最可怜的是他的屁股!卢基诺已经要被这种软磨硬泡的操弄顶晕了,偶尔尖锐的疼痛又会把他的思绪用力扯回来,翻着白眼挠着他的手臂,可怜的喟叹没有半点遮拦和忍耐的余地发泄出来。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这个漂亮的傻逼!他的死死腿环着克雷伯格的腰,控制不住痉挛的腿根想要收紧回来,结果他自己咬得越来越紧,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环抱住在和他交配的猫科兽人。他现在只是一个被本能操纵的傀儡,在懵懵懂懂中用尖牙划拉卢基诺的后颈,带着哭腔粗喘着控制不住腰肢的挺动。好痛苦…怎么也解决不了喉咙和心脏里的那股躁动,于是他操弄得更用力了些,完全不管身下人的抗议和求饶。该死的后庭已经习惯了这种诡异的疼痛,甚至转化成了快感让他不停地颤抖然后高潮,卢基诺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几次。好几次肚子里热热的,估计也被射满了,恐怖的是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想要推开克雷伯格,下面又死死地交合在一起。
他的小腹被操进一下就有一小块小肚子凸起,连同失禁般失控的快感向他打招呼。后来克雷伯格迷迷糊糊中看着打湿的床单,暗自地甚至后怕地想自己该不会因为太舒服尿出来了吧。
啊…是卢基诺一直在喷水。他回过神来,棕色的后脑勺对着他,只留了个侧着的鼻尖艰难地呼吸,呜咽着被自己侵犯。弗雷德里克突然感觉很抱歉,想往后拔,卢基诺猛然地抓住他的手,
“嗯哈…啊啊…不要拔!……不要拔出去…”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交合处淫乱的水混着精液啪啪地流,“弗雷德里克…那里!那里!……好想去…去不了…插里面…哼嗯!”
猫咪简直就是一种淫荡的生物,搞得卢基诺乱七八糟的。
最后一次射精后他还是失去了意识。弗雷德里克也没了半点力气,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拔了出来,卢基诺除了再次颤抖了几下后没有半点动静。
对不起。他对着已经昏死在身边的卢基诺说。其实他本来是想证明他的选择不会影响到别人的。他搞砸了,还是黏上了他依恋的这个人,然后把献殷勤的卢基诺操晕过去。
…
…
卢基诺醒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并且浑身像死了一样,刚想生气,对上的那张脸又给他狠狠的一击。
“对不起,卢基诺,我搞砸了,”弗雷德里克可怜地道歉,“我已经帮你清理过了。”
他忍着火气(其实已经消了一半)道,你错哪了?
“我是只坏猫,没有打缓解剂,我只是想在发情前完成我的作业……但,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和你做爱,所以我错了。”气愤瞬间被转换成了羞懑,他整张脸都红了,想坐起身子,腰上的剧痛半道让他软下来。
“对,对,原来这几天阳台上晾的床单是你打上去的?你跟我说你避着我这么多天就为了这个?”
“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我要把你轰出去。”
“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弗雷德里克只有认错的时候最乖,牵住卢基诺的手,真诚地说。
“出去住你的小出租屋吧!小少爷!”
“………”他终于露出真面目,瞪着眼睛,好像下一秒要咬人,最后开始啃起卢基诺的嘴巴,反正他没有力气回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