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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很多年前有一个愚公的故事,这则故事记于列传被传诵至今,后人评价毁誉参半,我无心评价这则故事,我今天有另一部故事要分享,同样是愚公移山,可这个愚公移山背离传统背离得可说是大逆不道,却着实有真实的历史和经过延传至今,其惊人诧异过人之处不亚于你曾经读过的任何一部志怪。
太行,王屋二山下,有一男子唤作山笙,面山而居住,他而立之年得一子季,而妻子因大出血已逝,父子二人情同手足,感情甚笃,晨昏相伴,四时互助。又是三十年光阴,山笙耳顺之年,膀阔腰圆;山季而立时光,身型魁伟,肤色黝黑。 苦于山路阻塞,南北之迂,他竟与子谋划,将这两座万仞之山移走。而其子念父高龄,不敢违命,亦不敢违孝。日行数里,周而复始,寒来暑往,东奔西走。邻人都说那山笙愚昧至极,遂称其愚公,更痛心山季,被迫从命,日夜奔波。
河曲有一老翁笑劝:“你也太蠢了!瞧瞧你,六十多岁,马上就入土了,弱不禁风,连一草一木都搬不动,何谈土石,又何谈两座大山?我劝你死心吧!别折腾你自己了,更别折腾你儿子。” 愚公长叹:“你也太顽固了!即使我死,我又有孩子;我的孩子又会有他们自己的孩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这山又不会增加,怎么会搬不动呢?”那老翁心想老婆都没了,自己儿子老大不小了也没个老婆,还腆着脸好意思说子子孙孙无穷匮?他不愿自降身份和蠢人齐平,便不再应答。
按照列传记载,愚公时年九十,妻仍健在,后代成群,他立下豪言壮语后感动上苍,操蛇之神奉命将王屋太行二山迁走,故事圆满结束。 而我要讲的故事在他断言子子孙孙无穷匮后就诞生了另一个桥段。 操蛇之神,手持金蛇之山神。他固知愚公鸿图,未曾有阻止之意,他坚信那小小草民,永世不会搬空这两座高山。却不曾想,居然能听着如此滑稽之言。他手搓银髯,眼珠一转溜出一个主意:既然那愚公敢断言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他就实现他的愿望! 山神玩心大起,他爱抚着手边的金蛇,其嘶嘶吐出两声信子。顿时,只见人间天幕两声惊雷响动,震得鸟兽四散,响得游人一震,那惊雷送来两道肉眼凡胎看不见的仙气,趁山氏父子二人坐定霎时窜入腹中。二人顿觉小腹一热一胀,不曾多加留意,起身肩扛土石,劳碌奔波于林野间。
山神在遥远的天上俯瞰两颗豆粒大小的人,轻柔地摸着缠在他左手的金蛇,自顾自说着什么多少妇人求都求不来的儿子,倒是给你们俩壮丁求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