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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原来你就这点能耐?”卢克揪着那柔韧发丝,黑发太细,顺着指缝悄然落下,随后又被猛地拽起上拉。发丝的主人被迫仰着脑袋,嗤笑一声,沉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细碎呻吟。杰米侧过头,脸肉内凹,喉腔缩紧,双唇刚张开想往卢克脸上啐一口唾沫时却被身下快感打断。凝聚好的唾液在喉腔内碎开,反过来让他被呛得喘不上气。杰米咳嗽几声,俊脸涨得通红,不服气地夹紧臀部,长腿缠紧壮实的腰身,扭动腰部让甬道吃得更深。
卢克看着身下那被操得潮喷好几次,依旧睨眼看他的人,冷笑出声,宽厚的拇指压在那颗勃发红肿的肉蒂上。指腹上那粗糙且坚硬的茧子擦过阴蒂时就让杰米高昂头颅,那脆弱的脖颈在快感的折磨下发着颤,喉结来回滚动,被过度刺激得感官导致青筋凸起,将那脆弱的喉管染上几分情色。卢克抬手掐住那脆弱的脖颈,在对方那被情欲、愤怒,还有那隐晦的惊惧中填满的眼神大笑出声,硬生生将对方的声音掐得稀碎,只能发出几声难听的呃呜与嗬嗬吸气声。
杰米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卷着舌头对着人啐出那口唾沫。他刚做完这个动作,便被脾气火爆的发小掐紧腰肢猛操。粗长的肉茎一下子把那狭窄宫口操开,把那小小的肉壶操软操服,只能软绵绵地咬着冠头吮吸。他发出戛然而止的呻吟,这一下重击加窒息感让他达到了潮吹。女穴抽搐,尿眼翕合几下漏出几滴尿液。杰米表情微动,先前嘲讽的神色转变为忍耐,眉头紧皱,小腹肌肉阵阵抽缩。
卢克注意到身下人不正常的状态,穴肉骤然夹紧肉柱不让人离去,但那柔软肥厚的宫口却是又下降不少,软软咬着冠头吮吸。他没在意这点小变化,抬起结实的腿根操到宫内,将那滚烫敏感的腔肉操成自己的温床。体内的快感让杰米攥紧手下的床单,力度之大将布料撕拉开来,但也无法阻断体内汹涌的快感。
他又要去了。
子宫被操成了卢克的专属飞机杯,狭窄的腔室已经完全被操开,龟头顶一下就往外流着水,又因为被性器堵住,一汪水液越积越多,最后将那线条流畅的腹肌撑得溜圆,鼓起了一个小鼓包。卢克倒是被这个现象吸引了注意力,大掌按在那圆鼓鼓的小腹上,在杰米惊慌的眼神与呵斥声中猛地向下按——
纤瘦的腰肢猛地弓起,腰腹两侧肌肉绷紧,腿根青筋暴起,与之不符的是那被操到红肿鼓起的肥批却在猛喷。阴蒂脱离包皮的庇护,高高翘着鼓在腿间。那红肿松软的尿眼此刻猛地喷出一大股淡黄色的尿液,滚烫的尿液浇在卢克小腹上,将他还未完全褪去的短裤浇得紧贴大腿,骚味更是不断往外弥漫刺激两人的鼻腔。
卢克太阳穴突突跳着,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他把这个勾引自己,滚上床后又一直挑衅自己的家伙操到尿失禁,还是该恼怒对方尿了自己一身,整得身上一股尿骚味,裤子也不能再穿在身上了。他攥紧杰米双腿,不顾对方还在因失禁与潮吹的快感失神,咬着牙骂他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他报复性地猛操还在高潮的人儿,拇指按上那枚石榴籽大小的阴蒂,用指腹抵着蒂尖狠狠压进那小包皮位置,硬是将那鼓胀的阴蒂压得变了形,只能可怜兮兮地抖着,挣扎着想要从暴力的按压下逃脱。
杰米眼前一白,意识短暂脱离肉体,再次回过神时他已被操得软贴,下半身几近失去知觉,只有那口软潮的穴和肉蒂还在源源不断提供快意。眼球往下挪动,看到的是自己小腹上狰狞的凸起,将腹肌撑开,脐眼被撑得变了形,随后便是一阵酸麻的快意冲上大脑,将他的腰椎敲软。好不容易下移的眼珠子又往上飘忽,汹涌的性快感将思绪弄坏。他觉得这过头了,双唇开合想向对方求饶认输,唇齿开合了好几次,心中的不服感终究是压过了生物的求生本能。他只是咬着唇,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闷哼,只在高潮时才发出一些淫媚的喘息。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勾搭卢克了。
“终于清醒了?”
杰米冷哼一声,并没有回话,但他这不屑一顾的态度很显然让床伴不爽起来。头皮一疼,视线被迫上移对上卢克的脸庞。他看着卢克对自己龇牙笑着,杰米嗤笑一声,说他笑的像个疯狗一样,尤其是那齿上的矫牙器更是被他嘲讽一番。卢克歪着头听他讲完,捏住杰米的脸肉,几乎是唇撞唇的力度亲了上去。那被杰米嘲讽的矫牙器划破了唇,铁锈味弥漫在两人唇齿间,门牙更是被对方撞得发酸发疼。杰米后仰脑袋,咬牙切齿地骂他疯狗。他嘴中的疯狗只是咧着嘴笑着,双臂将自己两侧的空间压缩,让他只能被禁锢着接受这个粗暴血腥的血吻。
这个吻难受极了,矫牙器咯着齿面摩擦产生的疼痛让人皱眉,更让人难受的是那趁他痛呼时钻进来的厚舌。宽厚的舌面冲进腔内便是蛮横地把周遭腔肉都舔了一遍,再抵着上颚扫了几次才卷住舌肉舔舐。嘴巴里的舌头和主人一样莽撞,舔吸的只让人直发呕。干呕感让杰米收紧齿关,毫不留情地咬破嘴里的舌头,再带着挑衅与暧昧轻舔两下伤口。他听到卢克用气音骂他是个婊子,杰米反骂他,那你就是个会操婊子的贱狗。
卢克拉远两人距离,在唾丝还未拉断时将杰米从床上拽起来。被情欲泡得发软的身体被轻松拉起,他摇摇晃晃地站在地面上,还未嫌弃赤脚站在满是灰土的地上,背部骤然一疼。一身肌肉骤然撞上门口,杰米疼得呲牙咧嘴,大声咒骂卢克抽什么疯,怒骂刚脱口而出便转为一声淫秽的闷哼。
那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柱一下子插入肿胀的雌穴里,好不容易消退些许的情欲随着动作再次席卷全身。将近十厘米的身高差让他只能被卢克紧紧压着挨操,杰米断断续续地骂着,说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卢克耸耸肩,攥紧人的腰肢抵着穴心摩擦,硬是磨到对方抖着腿软下腰,淅淅沥沥地流着水才罢休。
“我操的你舒服不就行了?”卢克嬉笑着说道,抬起杰米一条腿,抚着那结实饱满的大腿根,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表达夸赞。这一声口哨无疑是一种羞辱,杰米下意识想给他来一记扫腿,却被人捏住腿根往上掰。这一掰就让整个穴都被往上扯了几下,那被操到些许外翻的大阴唇就这么被扯到发白,也导致本来被堵的死死的淫水此刻顺着拉扯出的小缝隙滴落在地。
“我得换个称呼,应该喊你母狗才对。”卢克露出灿烂的笑容,开朗的模样与嘴巴里吐出的淫秽词语形成的对比让杰米皱紧眉头。情欲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拧紧的眉头因为下身汹涌的快感久久不能舒展开来。肉茎每一下都重凿着宫颈口,本就松软的宫口再次被凿开。宫交的快意让杰米身躯战栗,但最要命的还是这个体位。
他的胸肌被压得几乎变了形,胸腹紧贴在门板上,连带着那高肿的阴蒂都被压在门上,随着每一次顶弄都会在上边剧烈摩擦。最敏感的神经反复抵在粗粝的门板上摩擦,再多的润滑也抵挡不了那股让人汗毛倒立酸胀疼痛感。酸痛与快感混在一起加重了情欲,淫水不要命地往外流着,性器每一次抽出来都会带出一大泡骚水,再被肉柱顶散。
偏偏这时卢克还恶趣味地将杰米的腿抬得更高,让他像个抬腿撒尿的母狗般。他看着杰米只能堪堪用脚尖着地,便坏心眼地抱着人往上颠了颠,让那好不容易碰地的脚趾离开地面,全身上下只能靠着一根肉屌支撑。卢克在背后看不清杰米的表情,只能从侧面隐隐看到对方意乱情迷的淫态。他也不在乎对方会不会被操坏,但他想了想,按这个人的嘴硬程度来说这点程度应该是不会操坏的,撑死就是被他干成一个荡妇罢了。
想到一个肌肉结实,宽肩窄腰的中华人被自己硬生生操成一个荡妇母狗,尤其是这人前边还带着挑衅勾引自己,这种反差感无疑是让人血脉偾张的。阴茎随着主人的亢奋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动时压过穴肉,惹得穴肉跟着阵阵收缩,讨好似的咬住肉柱吮吸。
卢克想到一小时前这个中华人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向他走过来。他本以为是个喝大了的酒鬼,撞到自己时他也没和对方计较,甚至好心的扶了一把对方,却没想到此人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随后咧着嘴角仰天笑着。他不明所以,好心地提议要不先休息一下,却没想到对方猛然贴过来,鼻尖相互抵着,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眼皮上的橘色眼影与上挑的眼尾。还未细想滚烫的吻就已然落在唇边,随后便是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挑着眼尾来勾引他。
他们就这么顺理成章滚上了床,至于杰米身下那口批穴,卢克也只是挑眉困惑了片刻便把好奇心收了起来。那是别人的事,他没这个必要去深入探究,再说了这只会为这场性事锦上添花。
卢克垂眸扫了眼被操成深玫色的雌穴和那被挤到变了形的阴蒂。他想将杰米的喘息变成淫媚的呻吟,于是抬手捏住了阴蒂尖,两指捏住阴蒂用指腹细细摩擦搓捻。敏感的肉体经受不住这份刺激,没两下杰米就高仰脑袋,紧咬的齿关里也堵不住那份爽到极致的呻吟。雌穴一阵剧烈收缩,连带着两瓣大阴唇也跟着抽缩起来,晃动的花样让卢克啧啧两声。
他把杰米另一条抬起来,让对方悬空着,以一种双腿大开的被把尿姿势对着门口。一股清澈透明的水流从尿眼里喷溅而出,喷在门板上时还因为冲击力过大溅了些许淫水回来,喷溅在卢克的小腿上。卢克注意到那开合的尿眼儿,他颇为好奇,将怀中的一条腿往里压了压,方便他腾出手指去抠挖那红润的小眼。
这一抠直接让怀中的人猛地挣扎起来,卢克被杰米的动作弄得差点没抱稳对方,臂弯收紧才将人稳稳抱住。他用指甲用力刮了一下那个翕合的尿孔,本意上是想让杰米安分一点,却没想到被温热的水流浇了一手。抬头一看,刚才还有力气挣扎的人已经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大串意义不明的呻吟,显然是爽到失去神智又尿了一次。好在先前排过一次,这次的尿水没有颜色,尿骚味几近于无,但那股如同母狗发情的骚味依旧萦绕在鼻。
卢克瞧着杰米失神的表情,想着这个人长得确实好看,可惜嘴巴太臭。他将杰米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抵到宫巢内射了一大泡浓精。阴茎抽出时精液争先恐后地从穴里跑出来,被操得松软的批穴一点精液都夹不住,那紧致的宫颈口被操得更肥厚,但口子却是比先前大开了不少。
他看着那往外吐着精的女穴,精液顺着阴阜流到后穴位置,那未被操过的地方却因为情欲而泛红。粗指轻轻掰了一下后穴,褶肉很轻松地被掰开。里面的肠肉与雌穴对比显得更加紧致,但和前边的穴一样,敏感点生的浅,卢克只用了半个指节就找到了前列腺。摸到那小小的凸起后,指腹反复压着腺点摩擦戳压,没几下就把失神的人抠得腰肢弓起。他觉得这还不够,另一只手抠起前边的女穴,将大部分精液抠出后再用力抵着穴心抠弄。
被抠弄的肉体打着颤,细腰挺高,那高肿的肥批就这么穴眼大开喷着精液水流。卢克措不及防又被他喷一手水,混着一大把精液把他小腹弄得脏透了。卢克只好将手指抽出,在裤子上擦了几下,反正前边已经被杰米的尿水弄脏了,再多点精液也无所谓。他将一部分乳白精液涂到肉蒂上,看着那玫红色的肉粒染上些许白浊,那骚模样让他又硬了。
他在思考杰米的肉体能否抗住剩余的快感,思虑时却听到对方哑着声音,问他操得满意了不?这话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也可能是纯粹的询问。卢克没说话,只是抬腰用再度硬起的阴茎拍打肉穴作为回应。卢克盯着那比一开始肿了将近一倍大的雌穴,最终还是大发慈悲放过了那口变得和荡妇一样的穴,只是让阴茎抵着穴口反复摩擦。
说实话,这样也很爽。那两瓣被操肿的阴唇被阴茎反复顶弄摩擦,尤其是那柔韧的肉唇擦过冠状沟与柱身上的青筋时,那种快意不亚于被穴肉吮吸。
只是少了一点润滑。
于是卢克将龟头抵在阴蒂上,那本来比常人大了不少的肉蒂在龟头面前显得娇小可爱。被压住也只是露出一点小尖,甚至被冠头挤得发了几分白。杰米没有力气骂他,只是耷拉着眼皮,从鼻腔里挤出舒爽的闷哼声。漂亮的黑仁已然涣散开来,被泪水泡得湿软。他只觉得下身爽得发麻,对比先前那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的浪潮,现在的快感就像泡在温水里。阴蒂被戳得东倒西歪,淫水越磨越多,没一会儿便将整根阴茎洗刷得反出一层水光。
杰米歪了歪脑袋,让墨发散开,以防自己因快感挺腰晃头时扯到头皮。卢克看着美人散发,红着一张俊脸被操得服服帖帖的模样,颇为得意地笑了两声,随后便看到杰米冲自己翻了个白眼。
他也不恼,笑嘻嘻地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中用手指弹弄阴蒂,再把肉蒂压回去,逼出一大泡淫水和那爽到眼球上翻、吐出一点红舌的骚模样才停下动作。
还是这样可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