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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汪东城说话的措辞愈来愈尖刻,常常搞得他很难堪。他在我眼里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光彩照人的风姿。
我贴得极近去观察他,发现了那种被粉底液试图掩盖却因为出油而斑驳的粗大毛孔,眼角的细纹里卡着廉价的亮粉,下巴上还有刮胡刀匆忙留下的红痕和几根漏网的硬茬青胡渣;鼻子的线条配上他那过于饱满的脸颊肉,从侧面看就像被挤压过的面团,整个脸的线条都显得很钝,很蠢。
他的脖颈侧面有一块长期喷香水导致的色素沉淀,还有几颗滑溜溜的黑痣;他的嘴唇太翘,唇角也经常因为舔舐而起皮,不自然的饱满嘟起来的时候,像两片被吸到充血的软肉;卸了妆后眉毛就细得像女人,显得整个人寡淡又没精神。总是抓得精致的头发,发根处其实稀疏得甚至能看见头皮泛着的油光,窄小的额头被刘海遮遮掩掩,一出汗就像只发情的猴子,湿漉漉的毛贴在脑门上,又土又滑稽。
特别是他的身材。鼓囊囊的乳房在背心里晃荡,若是再涨大一点,恐怕连布料下的凸起都要漏出奶水来。他还在那儿对着镜子挤那条该死的乳沟,把那些深V背心扯得更开,恨不得把奶头都露出来给全天下看。他的腰身也没有杂志精修图里那么窄,坐下来的时候肚子上的肉都会堆在一起,软腴且呕腻。
尤其是那个屁股,夏天非要穿那种低腰露肉的裤子,就是为了让人看见他股沟里那点随时准备接客的软肉,简直就是个在夜店门口招揽生意的妓,拖沓、笨重,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的肉欲,上下都写着价码,标明了哪个部位手感最好,哪个地方最敏感,哪个角度插进去他会叫得最浪。
与充血过度的上半身相比,他的下半身有一种诡异的肉感。大腿内侧的肉因为长期摩擦在一起而显得松软,总是随着动作不安分地晃动,他走路的姿势更是没眼看,那种故意要把胯部挺出来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用力过猛的尴尬,就像是在向所有人展示他那里有多需要被塞满。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只会营业式地露出那口并不整齐的大板牙,虚伪,恶心!可一旦放开了笑,那种粗鄙、毫无质感的音色就会暴露无疑,那种为了讨好人而刻意挤出来的低廉,听得我直想吐。
他的那双眼睛更是下流透顶。我看得很清楚,哪怕是看着镜头或者粉丝,他都能流露出一种湿漉漉的媚态,甚至对着张桌子都像是随时准备扑上去蹭一蹭,留点什么体液在上面。一言以蔽之:纯粹一副欠操的母狗贱相!
我知道我可能有点魔怔了,我也曾试图把他当个正常队友来看待,但我愈仔细端详他这具身体,那些所谓“优点”就愈发显得低俗,毫无美感可言。
靠近他的时候,我甚至能闻到那种混合了发胶味、廉价香水味的气息,热烘烘地往我鼻子里钻。我甚至揣测他有什么隐疾,唯一确凿的证据就只有他很爱出汗,锁骨总是湿漉漉的,像被舔过一样,让人看着就觉得黏腻腥臊。
真叫人恶心。我再也不能容忍这个靠卖弄风骚上位的蠢货,他也越来越受不了我这阴阳怪气的态度。除了在背后跟别人诋毁他有多自私、虚伪、懦弱,当面我也越来越管不住这张嘴。我嘲笑他那些土得掉渣的私服,嘲笑他过时的冷笑话,嘲笑他那品味差劲的情色杂志,甚至连他那为了保持身材而小心翼翼进食的样子都成了我攻击的靶子。
我们一见面就会掐,舌枪唇剑,极尽揶揄挖苦之能事。起初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假笑,后来就真的动了气,他总是先别开脸,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好脾气样,那副样子更让我火大,恨不得一拳砸烂他那张故作宽容的脸。
但我发现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狂地想念他。每天一睁眼的第一念头就是立刻见到他,想看他又穿了什么衣服,想闻他身上的味道,想听他又说了什么蠢话。
每次刚分开就又马上想冲过去找他接着吵,看着他那张脸因为那些肮脏字眼而僵硬、尴尬,看着他那片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看着他那双眼睛因为羞耻而躲闪,辱骂他、践踏他,甚至诅咒他出门被车撞死,这些已成了我每天最极致的快感来源。
当我入睡时,那些溅着毒汁的话语和他的脸一起进入我的梦境。在梦里,只有最原始的暴力和性。我脑子里塞满了各种猥亵的动词和人体器官的名词,那些现实中没能实施的暴行在梦里变得无比清晰。我从来没像那个时候那么充满灵感,那些平日里枯燥的文字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沾着淫水的性具,我想怎么组合就怎么组合,每一句辱骂都能精准地捅进在他最敏感、最痛苦、最骚贱的地方,把他插得鲜血淋漓又高潮迭起。
那些平时难以启齿的淫词秽语,在梦里就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全部泼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哪一刻,我的思维如此清晰,我觉得自己简直是通了灵,那些关于怎么羞辱他、怎么玩弄他的念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它们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缠绕着我,让我兴奋,让我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