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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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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31
Updated:
2026-05-23
Words:
10,002
Chapter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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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Amateur

Summary:

这是奥斯卡参与兰多业余色情内容创作工作的第一个星期。他感到精疲力尽。

已更新至:
chapter1:真1从不肾虚,也不秒射
chapter2:B&B
chapter3:男孩困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真1从不肾虚,也不秒射

Chapter Text

这是奥斯卡参与兰多业余色情内容创作工作的第一个星期。他感到精疲力尽。

尽管他和合作伙伴坚持在频道里宣称自己的成年人设,但事实就是:他们还只是两个稚嫩的青少年。稚嫩的荷尔蒙的力量让他们稚嫩的几把可以随时随地想硬就硬,但是不可避免地消耗了两人很大一部分精力。今天奥斯卡终于忍无可忍,他敲敲兰多的房门,门没关,兰多被吓了一跳,转头问他,干什么?

“我觉得我们应该讨论一下,那个,呃,暑期工作。”

兰多闻言,嬉笑着问:“噢,你想到什么好脚本了吗?说说吧,也许我能接受呢?”

奥斯卡眼下泛起淡淡的粉红,他有点羞恼:“不是关于这个。我是想说——”他深吸一口气,“我们也许应该降低一些工作强度。”

兰多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坐在床沿,手上还抓着刚摘下的耳机。没有人出声,奥斯卡本来就觉得主动请求给自己的几把放假是件颇为尴尬的事,眼下寂静的氛围让一切变得更加尴尬了。

这全部都得怪兰多诺里斯,这放荡的派对男孩,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奇技淫巧,拍摄前他们总是对了一遍又一遍脚本:先用手再用腿,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干净利索地结束。可最后往往是两人喘着粗气射出当晚的第三发,倒在一边,兰多还要腆着脸低下头去用出色的口活把他舔硬,这一周的每一天晚上——每一天!奥斯卡都不得不在不可控的欢愉和后知后觉的疲惫中度过。

天呐,这根本是反人类的,兰多诺里斯,他是什么淫魔吗?

奥斯卡很无奈,但无奈显然不影响他下半身的发挥,两人每天都翻来覆去搞到凌晨,最后顶着两对黑眼圈下楼吃早餐,被兰多的母亲当场抓包,严肃批评年轻人对自己的身体太不负责,早睡早起才是好习惯。

是的,全部都是兰多诺里斯的错。想到这里,奥斯卡积攒起了一些底气,他又重复了一遍:“或许我们可以改成一周三次左右,这正好给我们充足的时间来找灵感,对不对?”

兰多蹙眉,看起来真的像在思索,他放下耳机,转过身,认真地问:“你是肾虚了吗?”

奥斯卡觉得自己和这个人简直没话说。



————————
这是奥斯卡来到英国的第一年,这鬼地方,地理方位、气候、居民、食物都和他的家乡差了十万八千里。没有一个来自热带亚热带的心理健康的人类会真的爱上这个阴湿多雨的地方,如果ta说自己爱上了英格兰的雨雾,那多半是在这得了发霉的文艺病,不治之症。奥斯卡刚来的时候,就曾对此很不屑,即便“住家”两个字里真的有“家”。

这不是我的家,他想,我的家有阳光和沙滩,在我的家人们穿人字拖上街。我的家有我爱的人和朋友们。

但现在,一年过去,他真的开始把这里当家了。

这至少有百分之六十要归功于他的住家家庭,诺里斯一家,亲和可爱的一家人,有良好的经济条件,因此承担此项工作不过是出于好心和为兰多找个同龄伙伴,尽管两人并不同龄,共同话题也不算太多,但显然相处地还不错,每天一块上学、放学、分享年级里的八卦——多半是兰多说,奥斯卡听着,时不时补充两句玩笑话。周末两人偶尔还能一起打上一会电子游戏,简直温馨。有时西斯卡看着孩子们在餐桌上做各自的作业,时不时交头接耳,欣慰地好像是她的孩子们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可事实是奥斯卡只是在拒绝兰多找他帮忙写作业的请求,而奥斯卡甚至不是她的孩子。

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我真的是这个家里的孩子。

奥斯卡侧过脸去看兰多对着电脑屏幕上莎士比亚的剧作片段抓耳挠腮,防蓝光眼镜让他线条还不分明的侧脸显得稍微成熟了一些,恍惚间在心里生出一个奇异的念头:也许兰多现在算是我的哥哥?奥斯卡皮亚斯特里没有兄弟,只有姐妹,因此这个奇异的念头在他的脑袋里没有第一时间被打成离谱而扔到一边,他细细品味着这个字眼,心头生出一股暖融融的感觉,直到眼睁睁看着兰多在赏析段落里把better拼成bettre,逐渐升温的幻想泡泡啪一下破开,留下一声静静的回响,他伸出笔指指兰多的笔记本屏幕,得到一句干巴巴的噢谢谢。

不用谢。他也干巴巴地回。

奥斯卡开始觉得这座漂亮的大房子是他的家了,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家里真的有一小部分是属于他的,准确来说,是完全归他使用的。

一年前韦伯先生把小奥斯卡送到诺里斯家的大门口,礼貌地微笑着说,奥斯卡是来欧洲参加比赛的,他的的遥控赛车设备需要占用一些储物空间。慷慨的诺里斯夫妇于是腾出一整间车库来,当做奥斯卡的工作室,他手握大门钥匙,可以随时出入研究他的小车。

这片天地给了他无限的幸福,让他得以专注地研究遥控赛车的数据和调校,甚至可以随时在自己搭建起的简易小赛道上跑个测试。有那么一两次,兰多也会敲门光顾,上手开几圈,装模作样地点评一番,觉得自己尽足了作为年长者的照看义务,便扬长而去。

让奥斯卡感到意外的是,兰多的话往往有几分道理,他总是能挑出几句有用的记在笔记本上,周末再带去俱乐部和队友们一起优化。奥斯卡有时会想,这个总是泡在派对上、笑起来像只青蛙的、吵吵闹闹的男孩,或许真的和自己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他们能做一个车队里的队友。

但在这个世界里,兰多的赛车天赋仅仅是短暂地被用在骚扰奥斯卡的工作、以及玩地平线上。更多的时候,他更热衷于在板式网球场上把自己均匀地晒黑,然后钻回卧室里去开直播捯饬他的音乐设备。他有将近五千粉丝,相当庞大的规模,值得兰多每周花上好几个小时用摄像头对着自己,实时放送自己创作音乐的过程。作为住在隔壁卧室的邻居,奥斯卡有幸听过不少半成品、成品,以及废曲。兰多的父母住在走廊另一端的主卧,多半听不到那些动静,但还是贴心地为兰多配齐一套耳麦设备,希望尽可能减少对奥斯卡的打扰。他没有打扰我。奥斯卡想说。但他把这句话憋了回去,转头在音乐软件上关注了艺术家兰多诺里斯。

兰多诺里斯。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和他一墙之隔的男孩耳机里放着和他耳机里一样的音乐,咚咚的鼓点和心跳对上节拍。兰多诺里斯。他又重复了一次。这是他渐渐爱上这个家的又一个原因。

从第一天起他就注意到了,在他来到英国的第一个夏天。兰多有漂亮的脚腕,在跟不上他窜个子的速度的睡裤底下露出白皙的一小节,奥斯卡在睡前互道晚安的时刻快速地一眼扫过,后半夜的梦里再也没能忘掉。

还有手。与发育过晚的身体并不相符,兰多有一双很大的手。奥斯卡曾许多次和那双手有短暂的接触。在学校里偶然碰面,兰多会和他碰拳,还要配上一句过于热情的What's up。他的手很凉。那一年的秋天很冷,或许是因为奥斯卡还没有习惯这里的天气,他总有种握住对方的手给他暖暖的冲动,后来他和兰多比过手掌的大小,其实只能堪堪握住对方的手指。

到了冬天,怕冷的英国人早早围上了厚厚的羊毛围巾,宽大的围巾几乎要盖住半张脸,留下一截漂亮的鼻梁和眼睛。兰多的眼睛在亮一些的地方是金色夹杂着绿色,在暗一些的时候又变成灰蓝色。也许他是一只猫。奥斯卡想。

“你为什么那样盯着我看?”兰多问。奥斯卡尴尬地摸摸脑门:“我没有。”

“你有。”兰多徉怒,又在奥斯卡局促的东张西望中笑起来。

于是奥斯卡不可避免地品味起他的笑。兰多笑起来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只要气温稍稍回升,即便是多雨的初春,他也能像只从冬眠里醒来的青蛙一样,一下子变得活蹦乱跳。

终于,一年过去了,奥斯卡的脑袋里除了多了些知识、多了些赛车经验,还多了许多许多关于兰多的种种记忆,关于他的喜怒哀乐,关于他如何缩在毛衣袖子里发抖,关于他阳光下泛光的小腿和手臂,太多太多,多到奥斯卡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正在迎来那个所谓的人生花季——青春期。

鉴于他的荷尔蒙分泌对象是天杀的兰多诺里斯,他本来的计划是沉默地、安稳地度过这段人生探索时期,第一,他不想给自己寄人篱下的生活增添任何不必要的麻烦,第二,同性之间的关系建立本来就需要谨慎再谨慎,第三,自己还有很多别的——

“不许说了。”兰多捂住他的嘴。在努力解释了好几条“我们不该上床”的原因以后,奥斯卡的演说被粗暴打断。兰多眯着眼,从头到脚把他审视一遍,然后说:“你就是不想和我上床?”

“……也不是……”

“那就是想和我上床。你看,这件事不仅合你心意,也能给你/落魄/的车队提供一些经济支持,你不是做梦都想要那套新部件吗?”他抱着胸,“再说了,只是边缘性行为而已,又没有插入,和打手枪本来也没什么区别。”

“……”奥斯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脸颊绯红,过了一会才出声,“……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

“你想……吗?”

兰多盯着他,好像他说了什么冷笑话,抿着嘴做出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他没有回答奥斯卡的问题,而是从桌子上掏出一本草稿(考虑到他的桌子上堆得像小山,这一步花了不少时间),翻到中间一页,递给奥斯卡:“总之,我已经写好了第一次拍摄的脚本,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奥斯卡接过本子,犹疑地扫了一眼,这根本不是什么脚本,这只是把一堆边缘体位词汇写在同一页上,再打上几个无济于事的剪头。

他看着那几个露骨的字眼,隐隐感到身体里的血液往同一个方向冲了过去,一股不该现在出现的能量积蓄在他的小腹。“不好意思。”他扔下草稿本,嘟囔一声,逃离了兰多的房间。



————————
就像你之前看到的,这是奥斯卡在英国度过的第一个完整暑假,也是他参与兰多业余色情内容创作工作的第一个星期。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以及精疲力尽。他试图和兰多讲道理,对方反要呛他一句,你肾虚吗?

不可理喻!

但奥斯卡还没来得及表现出他的不快,兰多又章鱼一样缠了上来,凑到他的脸颊旁边好像在索吻。“兰多。”奥斯卡出声提醒,“兰多。”他提高声音。

“彩排,我们需要彩排。”兰多闭着眼睛把嘴唇凑上去。奥斯卡没再说话,沉默地接受他的靠近,直到兰多强硬地要伸出舌头,奥斯卡缩紧了眉头。他还不太习惯在镜头外和兰多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房间里没有开灯,当男孩们推搡着扑到床上的时候,奥斯卡甚至还能听见没来得及暂停的泰勒斯威夫特,从被扔在枕边的耳机里隐隐传出来。慢慢地,喘息声盖过了音乐,奥斯卡被舌头搅得神志不清,下身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兰多用膝盖蹭他胯下,隔着速干短裤的布料反复磨蹭,吻凌乱地落在对方嘴角。

“osc……”兰多脱下自己的裤子,奥斯卡乖顺地把自己的手递上去帮他,缓缓套弄。他能听到兰多发出愉快的轻笑,接着自己的裤子也被一并扒下,兰多宽大的手掌把两人的阴茎握到一起,他轻轻挺动下身,好像在操自己的手。和奥斯卡一起。

在喘息的间隙奥斯卡会从眼皮缝里偷偷观察兰多的神情,做得开心时兰多总是享受地笑着,做得很爽便严肃起来,闭上眼排除视觉,用其他感官品尝性的滋味——在听到黏腻的水声时尤其快乐。做到高潮时,兰多会微微翻起白眼,半张着嘴,小声呻吟,他们很少搞出大动静,这就是住在父母家的不方便之处。

现在是第二阶段,兰多做得很爽。通常这个阶段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奥斯卡闭上眼,靠感觉去寻找兰多的嘴唇。事已至此,他已经开始学会沉溺其中了。你看,做爱这事本来也不需要剧本,他们的开头是有点拘束,但会慢慢好转,对吧?

奥斯卡觉得自己正渐入佳境,他甚至能抚上兰多的手(尽管只能盖住一半)和他一起撸,好显得自己不是只是在享受而已。去他妈的镜头。他想。我们早应该试试这个了。

直到兰多松开手,他还只是沉浸于快感的余韵中,并颇不满地攥紧眉头,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抵在了阴茎顶端。什么?

边缘性行为。奥斯卡脑子里冒出来这么几个字。这他妈可不是边缘性行为。兰多在做什么?

“什么?”他问出口。

“操你。”兰多说。

奥斯卡彻底混乱了,他的大脑还没有从生理上和心理上突破边界带来的刺激中缓过来,现在又不得不启动多线程处理包括但不限于到底是我操你还是你操我、这他妈算破处吗、兰多诺里斯是第一次吗、卧槽我们真的要做爱了的问题,以及

等下,这到底算什么?

聪明男孩奥斯卡有再多脑细胞也不够烧的,于是他直接死机,只剩下触觉神经突突直跳,硬得他几把痛。

兰多捧着他的脸,屁股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坐,就好像这是个什么虔诚的宗教仪式,脸上绽放出三分隐忍五分痛苦七分满足十分之爽的神情。这是个全新的阶段,奥斯卡的兰朵糯颜艺图鉴又加一条。

抽插的动作幅度很小,来得轻缓,后穴又不够放松,夹得奥斯卡满脸通红,他拼尽全力忍住自己掐着兰多的腰往下按的冲动,只敢收缩小腹肌肉向上扭动,以微不可察的幅度顶到更深处,让兰多难受得埋下头去蹭奥斯卡的脸。“亲我……”他在奥斯卡耳朵边呢喃。

奥斯卡对他言听计从。他可能再也没办法拒绝兰多的任何要求了。就像不一会兰多红着脸要求他“深一点”的时候,奥斯卡也乖乖照做,小腹绞紧,双手摸索着去托住兰多的屁股。兰多的屁股!说不上多么圆润饱满,但爱运动的男孩臀型不会太差。他使劲摩挲兰多的臀肉,再尽可能重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对方体内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紧接着内壁一绞,兰多在头顶传来舒适的喘息。

“操,”奥斯卡哼出声。他手忙脚乱地要抬起兰多的屁股,脑袋里火花噼啪作响,没戴套。哪有人的第一次会是以这三个字匆忙收尾?奥斯卡尽了全力,但还是有几滴浊白的液体从兰多穴口流出来。“对不起。”他几乎是立刻说出口,“对不起。”他又重复一遍。

兰多还没来得及收回那幅“爽翻了”的表情,就这样盯了他两秒钟——简直像一辈子那样长,然后大笑着躺倒到一边。

“噢,奥斯卡。”兰多侧过脸看着他,“你知道你有时候表现得像个混蛋吗?”

也许我就是混蛋吧。奥斯卡绝望地想。他低头瞥一眼兰多尚未释放的下半身,动了动嘴巴——“你是打算给我口一发吗?”兰多问。

奥斯卡怔在原地,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用了。”兰多坐起身,草草撸动一阵,射在自己手心,“纸巾。”他说。

奥斯卡递上纸巾。

“你会帮我洗床单的,对吧?”兰多回头,目光落到星星点点的水渍上。

奥斯卡点头。

“请吧,你知道干净的床品在哪。我要去冲个澡。”他套上短袖睡裤,光着脚走出房间。

就这样?

看起来是的,就这样。

奥斯卡望着水渍。这到底算什么?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