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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31
Updated:
2026-03-07
Words:
5,484
Chapters:
3/?
Comments:
4
Kudos:
46
Bookmarks:
5
Hits:
845

【实玄】天注定

Summary:

他不愿他的弟弟如此温驯。
玄弥戳瞎if,没品且ooc,有重要角色死亡
可能算上番外才会算喜闻乐见的完整的故事(?)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玄弥两鬓长出了青黑的发茬,留长的头发也到了需要打理的地步,理发的事顺理成章的该实弥代劳——自从眼睛瞎了和大哥的关系就诡异地缓和起来,先是不由分说地被安顿在风宅、甚至和大哥同一间居室,又给他买了绣着风车纹的绸带,摸起来滑得像水轻得像云,炭治郎说那种颜色叫苔绿,料子在城镇中刚开的西洋成衣店才有。

总之很贵啦,炭治郎讲,玄弥嘴角便抿着扬起一小点。很高兴玄弥和不死川先生和好,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呢,但是玄弥…玄弥摆摆手打断友人的担忧,他知道炭治郎想说什么。

不甘和愧疚带来的折磨从幼年血色的日出开始深入骨髓,如果过去的怨怼和现在缺失的道歉能用鲜血把每个字都洗净让两人的未来亮堂堂,玄弥觉得未尝不可。解开绸带,没有眼球支撑的眼皮软软的塌陷,像失去弹力的蹦床。那天玄弥一直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湿木头断裂又像气泡在水底破开,后知后觉那竟是从自己眼眶里发出的,由大哥亲手带来。玄弥把痛楚当做幼年的赔罪,对不起大哥反复重复让实弥更为恼火,他蠢笨的弟弟没有当剑士的才能又没有做普通人的愿景,铁了心拼了命要跟在自己这个不知道哪天就会死的哥哥后面,却连道歉都不得要领。

实弥当然知道玄弥并未做错任何事,说他是杀人犯这种小事才无关紧要,非要为这三个字道歉的话,他只想听玄弥承诺自己会退出鬼杀队好好活下去娶妻生子罢了。可玄弥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命有多珍贵,说什么也不肯退出鬼杀队,还仗着鬼化的修复力肆无忌惮地接下致命攻击。实弥再也不敢想,他怕总有一天玄弥会和母亲一样轻飘飘地消散了,淡红的液体混着胶状物还粘稠地裹在指尖,那就让他亲自来管教弟弟,玄弥恨他怪他亲手把自己变成残废关起来也好,他只要玄弥在自己眼下实实在在地活下去。

玄弥还想说对不起就被实弥沉默地拽走,字头在喉咙唇齿间打磨了好几转终究没吐出来。再清醒过来眼球已经被摘除,四周是哥哥的味道,玄弥分不清实弥的方位只察觉他的哥哥在颤抖,空气紧绷到下秒就会崩坏,玄弥突然学会阅读哥哥的情绪,他说我明白哥哥,我也知道哥哥明白我。

我知道哥哥不怪我,我也不会怪哥哥。

——又要麻烦哥哥照顾我了,真是难为情。
——以后就住在这里,哪儿都不准去。
——听哥哥的。

于是失去的眼睛不再是赔罪,转而成了代价。交换这个恶鬼横行时代兄弟俩像普通人的一餐,如幼时抵足的安眠,交换和哥哥的并肩哪怕只有一瞬,玄弥觉得也值得。

每念及于此玄弥的身体都生长出幸福的荆棘,内脏被刺得痛痒难耐,又让他在窒息中飘飘然,玄弥还不清楚隐藏的躁动的来源,居室外轻捷的脚步让整个世界忽得安静下来。声音越来越近,玄弥浑身宛如泡在温水里舒展松懈,他跪坐在榻榻米边垂下脖颈,用堪称温驯的姿势迎接他的哥哥回家。

眼前玄弥安静地像一座雕塑,应该等了他许久。手指熟练地逡巡于玄弥发间,和幼时一样的动作时隔多年实弥依旧得心应手。小时候家里穷,他的手指就是玄弥的梳子,他盯玄弥吃饭盯得紧,手下的发丝较小时候柔顺了许多,当然也长了不少——这是必然的吧,实弥有些怔忪,玄弥从小豆丁成为眼前比他还要高的青年,原来他们分开的时间竟比相聚的时间还要久。实弥无从得知玄弥缺失他的少年时期,依旧心悸在什么情况下幼弟只能用人最原始的本能对抗恶鬼,他像忽略玄弥手里自己带回的苔绿绸缎一样对想象浅尝辄止,来源收束在他身上他便也久违地品尝到怯懦的滋味。

好在玄弥还在呼吸、能吃饭,尽管是在他的注视下,总之玄弥活着实弥就感到无比欣慰和幸福,玄弥一直是他生命最重要的道标。

交流依然很少,只有剪子和落发的声音不停。玄弥头发又细又软又长,柔顺地搭在肩膀,实弥碰到他凸起的颈椎和嶙峋的肩胛骨,决定晚饭一定要盯着他多吃几口。修理完玄弥的脑袋,两人并排坐在居室中看着庭院,玄弥能察觉哥哥的目光时不时看向他。他的嗓子很紧,想说些什么打破尴尬的沉默,却无计可施。空气变凉,应该是到了晚上,玄弥听到哥哥叹了口气起身,紧接着怀里多了带着哥哥气味和体温的羽织。穿好别着凉,实弥简单交代,我去取晚饭,你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不等玄弥回答,实弥快速离开了居室,风柱大人的脚步颇有些逃窜的慌乱。玄弥偶尔的敏锐在这个时候生效,他曾经羡慕炭治郎的好鼻子,也羡慕善逸的好耳朵,这样他就能轻易分辨哥哥的情绪和心声,现在他不羡慕任何人,哥哥在他面前也有不自持的样子,这太难得了,享受安宁的陪伴对他们来说奢侈又不习惯。玄弥抱着实弥的羽织,线条单薄冷硬的脸上鲜少出现了属于青年人的狡黠,他低头深嗅哥哥的气味,到死都要私藏在肺泡里一样,被人看到可能会觉得自己是变态吧,玄弥想,直到羽织变得冷冰冰,玄弥才依依不舍得笼在身上。

但玄弥果然还是应该羡慕炭治郎的好鼻子和善逸的好耳朵,至少得算上伊之助不会失灵的感应,他做小瞎子还不够久,其它感官并未使用得得心应手。否则他就应该察觉,匆忙赶回来的实弥是如何心如擂鼓目光灼灼,溢满不可言说的诡异的欢喜。

会有兄长因为弟弟像宝物捧着自己的羽织还深嗅留下的气味而感到满足吗?实弥觉得自己的反应脱离了正常兄长的范畴,但他在这件事上似乎也没有正常兄弟该有的道德准线。他和玄弥从小就在扮演弟弟妹妹的父亲和母亲,父亲和母亲会做怎样的事,争吵、暴力、交媾。

他和玄弥似乎也在复刻这套模式。

玄弥的头发细细柔柔铺在被褥上,缠绕他眼前绣着风车的苔绿绸带。性爱里实弥不合时宜地想如果弟弟的眼睛尚未受伤,那汪紫色将荡漾如何动人的波纹。原谅他词汇匮乏,这具一直紧绷的身体也鲜少经历如此让人破绽百出的快感,他不由得放慢了速度。两人下半身紧密相连,身体被哥哥的性器进入的时候玄弥半张着嘴脑袋不自觉后仰,很痛,但他很喜欢。反弓起纤瘦的腰身不自觉又打开腿,所有弱点玄弥赤裸裸地袒露,喉咙、胸膛,生长过快肌肉尚未磨炼的小腹,这脆弱柔软的地方隐约可见兄长性器顶出的凸起轮廓。

汗水落在玄弥皮肤上,烫得他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哼,竟然对哥哥发出这般下贱淫荡的声音…甬道被毫不留情地顶开,玄弥惊叫后马上偏头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尾音咽下去,只哆嗦着泄出精液和几声模糊的喘息。水痕把绸带边缘染成深色,实弥想自己果然是不死川家的孩子,看见弟弟痉挛的身体又被暴虐因子肆虐,他这么想着,用温柔到几乎哄骗的语气让玄弥撤出咬出深刻齿痕的手。这双手虚虚挂在他的肩头,实弥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天生是个坏种,他一手掐住玄弥的咽喉大开大合操干起来。玄弥青涩的身体还未适应性,又被突然的窒息和操弄送上疯狂的干性高潮,第一次做成这样太过火,青年人再也无暇顾及脸面翻着瞳孔放声哭叫起来。玄弥崩溃失神的模样很好的取悦了实弥,打破弟弟的生涩和害羞,让他感觉又拽回了他们已经缺失的一角,他无暇理清这块拼图是否畸形,已经到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无法回头了。

玄弥小腹和脚趾还紧绷着,后穴却违背主人意愿被操得多汁柔软,绞着实弥的肉棒贪婪地往里吞,这具身体从任何方面来讲都是天赋异禀,后穴吃饱了实弥的精水,依旧有空再吞下他作为哥哥的理智,性爱果真是好东西。实弥拍拍玄弥的脸,毛茸茸的脑袋毫无戒备地蹭了上来,看来失去理智的不止他一人,抱有同样罪孽心思的也不止他一人,这不是单纯的交媾。实弥能把弟弟操得粘人听话,想着一辈子这样才好,他搂着软趴趴的玄弥坐了起来,还是轻得令人咂舌。实弥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训诫的味道,不要偷懒,他拍了拍玄弥的屁股,哥哥还没尽兴呢。

是故意的吧,在做爱的时候自称哥哥什么的太犯规了。玄弥耳朵红得快滴血,可是他也不只想叫哥哥,他怕脱口而出是哥哥的名字。把脑袋藏进实弥的肩窝,玄弥分开双腿在哥哥身上起伏,笨手笨脚的他果然什么都做不好,沾满淫水的肉棒好几次滑出穴道,只有自己爽快的话太不应该了,玄弥更想做到让哥哥舒服,握住哥哥灼热的性器对准穴口,玄弥掰开臀肉深深吃到底。跪坐的姿势让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感觉快插进胃里,玄弥的小腹酸痛到不行,哥哥顶得他快把内脏呕出来,诡异的快感紧随其后,噼里啪啦沿着尾椎往上爬刺得他眼冒金星,玄弥除了应承哥哥给的一切再无力动作,涎水从嘴角滑落,大脑和穴一样泥泞不堪,他完全被操得痴傻,以至于情潮再次袭来唤的两个字连他自己都难以分清。

起因仅仅是个无言的拥抱,到兄弟悖德乱伦,这份感情早变了质,谁都无从追踪。哥哥抱着他抚摸他的头,带给他的柔情温暖疼痛都是嘉奖恩赐,玄弥只感到至高的幸福。

Notes:


小头控制大头,写得太粗了且越写越觉得兄弟的羁绊我根本不明白,后续可能大改如果懒惰没有毁了我同担做饭太好吃了我一直在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