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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独子的手腕被拷在了水管上。
他被拽了过来,拷在这里,这种事情当然不正常,但是刘众赫这个狗崽子干出什么疯事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他的左手被锁在了半人高的水管上,右手还是自由的,在道具上摸索两下也没找到解锁的办法。
暴力挣开肯定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刘众赫既然这样做,那肯定有信心能拷住他。
“……你想做什么?”
星座用右手抓住同伴的衣领,但是刘众赫的手环过他的腰,半强迫地将他放到地板上。水滴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除此之外,金独子还听见了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他的左手被迫举过头顶,右手被刘众赫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老实点,金独子。”
今天刘众赫带着一双皮手套,这种手套或许不适合战斗,现在却能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星座有些难堪地垂眸,刘众赫随意地将他的性器从内裤中掏了出来,缺少毛发和色素的阴茎在黑色的手套上显得过于稚嫩了。
或多或少他也被刘众赫玩过好几次了,没有预兆,没有理由,刘众赫就会突然对他动手动脚。没有到插入和交媾的程度,于是金独子基本不反抗。
他的呼吸变得紧张起来,身体却服从于回归者的把弄。手套的触感不同于人类的手掌,光滑又冰凉,轻微的磨挲带来了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他的大腿内部有些发紧,在皮鞋里的脚趾忍不住蜷缩,直到刘众赫的手指轻柔地将包皮褪去,露出了粉色的顶端。
“真小。”
“混蛋,你难道还看过别人的——”
嘴唇也被一并堵住,舌头钻了进来,细密地舔舐着牙龈和齿关。这种黏腻而异样的亲吻让星座的睫毛颤抖着,诡异的感觉顺着神经抵达大脑,身下又在皮手套的抚慰被快感一阵阵冲刷。
上颚被舔得酸麻,金独子意识到自己的眼角已经有些湿润了,自暴自弃地合上眼皮,希望不要有丢人的生理性泪水流出。口腔离大脑太近了,所以他才害怕和刘众赫接吻。比起电影里演的那样情迷意乱示爱,他感觉回归者更像是在自己口腔中寻找弱点,再从大脑里一举击溃。
手指圈着性器撸动,皮质的微妙触感抚摸着敏感的粉色龟头。前列腺液因为情动而分泌得打湿了手套,按摩的动作也被液体黏连,发出了可疑的水声。卵蛋也被连带着握在手掌摩擦,星座的男性器官太小,能够被手套全然包裹起来玩弄。
刘众赫这次没有限制他的高潮。
就连射精也没有结束接吻,星座喘不上气来,肩膀颤抖着在同伴的手里射精。他的量也不多,视线的余光里看见了一点可怜巴巴的白浊,几乎能被手指的指腹全部拭去。
刘众赫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的嘴,允许他呼气。
“真可怜。”
那点精液被抹在了金独子裤子上。
只是看不起他罢了。
金独子咽下了有点咸涩的口水,他有点眩晕,视野也因为高潮而发白。他因此忽视了刘众赫的动作,直到一根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不应期而垂软的性器,他才猛地睁大眼睛。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圆钝的细头在茎身上摩擦。刘众赫比划着长度,金属棒带着串珠一样的形状,比他的性器更长,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心生寒意。
“等等……”金独子又咽了一口唾沫,“你该不会要把它插到……”
“嗯。”
“不行、怎么能插进去!”
金独子下意识用右手抓住同伴的手腕,他的力量不能撼动刘众赫的动作,尿道棒的顶端对准了小孔,刚埋进去一点就让他汗毛直立。
扩张的感觉并不好受,星座咬紧牙关,刚被精液润滑过的尿道无力抵抗异物的侵犯。尖锐的酸意让他的大腿猛的夹在一起,刘众赫的膝盖放在他的膝盖下,反而让他挺腰向尿道棒迎合。
“呃……很痛——你这个混蛋!”
右手松开的力道让尿道棒又深入了一截,金独子本来想打开刘众赫的手臂,却歪歪斜斜地扇在了同伴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让他愣了一下,他的手心火辣辣地疼,刘众赫脸上却没有半点红印。
回归者的眼球缓缓转动,最终和他对视:
“闹够了吗?”
金独子泄了力。
他抿着嘴唇,下巴被刘众赫抬起,一个安抚性的亲吻贴在了他的嘴唇上。凹凸不平的道具钻进了尿道里,扩张的异物感伴随着奇怪的尿意在小腹中弥散,金独子绷紧了小腹,小腿也忍不住用力,嘴唇被舔的发麻后再次放松容许另一个人的入侵。
“好酸……”星座含糊地抱怨着,“太深了……刘众赫、会坏掉——”
尿道棒拔出了一点,在金独子想要松一口气时,又猛地钻入了更深的地方。酸涩的疼痛从尿道刺向腹部,他打了一个寒战,被勾住的舌头也忍不住缩了起来。刘众赫的吻让他的后脑勺贴在了墙壁上,已然退无可退,脆弱的性器又被冰冷的金属死死贯穿。
唾液打湿了衬衣的衣领,腰侧也一阵阵泛酸地抽搐。身体逐渐开始失去控制,第四面墙的警告被金独子压了下来,他没有选择屏蔽自己的感官。
大腿的肌肉抽搐着,神经的酸麻感让生理性的泪水失禁般的滑过脸颊。星座痛苦地闭着眼睛,自欺欺人地在嘴唇的碰触中发出声音:
“唔……要、要憋不住了……”
“放松。”
“太深了,太深了、快住手,刘众赫……”
嘘。
回归者在他耳边吹着催尿的哨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金独子瞳孔紧缩,身体也轻微地抽搐着。尿道棒刺入膀胱的同时,星座的西装裤也被一股热流浸湿。
“下面漏了。”刘众赫轻声说,“看来你下面也可以用。”
两套系统是连在一起的,以至于尿道自然也可以贯通。金独子失神地注视着房间的墙壁,被迫打开的括约肌痉挛地夹弄尿道棒,但已经被侵犯进入的膀胱已经不再有任何的保护。
轻微的抽插和转动都像是在身体里掀起巨大的海啸,被从尿道压迫的前列腺爆发了惊人的快感,射精的冲动却被硬生生地堵回。
“混账……”
星座虚弱地骂了一声。
裤子已经湿透了,侵犯尿道的联觉让他的女性尿道失禁,现在也还在抽搐着想要逼出膀胱里的存货。
刘众赫松开了手,直起身体解开腰带。坚硬的性器直直拍打在了金独子的脸上。
下流的掌掴没有让星座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金独子伸出还有些酸麻的舌头,顺着青筋的纹路轻轻舔了一下。然后他嘬着茎身,张开嘴唇,顺从地将同伴的阴茎吞入口中。
在秩序崩塌的末日,能维持现状已经实属不易了。
金独子不介意刘众赫找人发泄压力,哪怕找自他自己也无所谓。就算他对性的兴趣不大,却并不意味着他的身体也是性冷淡。他给刘众赫深喉的时候尿道里的串珠被扯着抽插,怀疑自己本就发育不良的阴茎被玩坏了,溢出的精液和潮吹的液体从外面打湿了他的裤子。
尿道棒的形状像是插在他的大脑里一样,摩擦着他最难以忍耐的地方,酸痛和极致的快感反复拉扯他的理智,高潮却被延后和压抑了一次又一次。
刘众赫抓着他的头发,对着他的喉咙冲撞起来。没有任何余地,回归者的精液直接从食道滑进了他的胃里。
他的手腕已经被手铐勒出了红印,身体还在边缘紧绷着,仿佛在深渊的边缘摇摇欲坠。刘众赫发泄过后就抽出了阴茎,在他的脸上擦拭,然后重新系上腰带。
“咳咳、咳……那个还能、拔出来吗?”
刘众赫充耳不闻。
回归者多少有些性变态的成分,裤子也被撕成了破布,挂在脚踝上,刘众赫的手指按在了他的阴户上,属于女性的生殖器也早已濡湿一片,甚至被牵连着抵达了高潮的边缘。
“刘众赫……?”
金独子抬起眼皮,努力从涣散的视线中识别刘众赫刚射精后的表情。除了脸颊稍微有了一点升温的发红,回归者仍然面无表情。
皮质的手套揉着阴阜,本就在不上不下的阈值,金独子很快被粗暴的揉弄送上了一个轻微的高潮。他的女穴紧缩着,被手指分开,微妙的触感放大了快感。
“啊……”
他刚才被堵着嘴,没料到现在自己会泄露出甜腻的呻吟。手指离开了已经放松的穴肉,随即手掌抬起,用力地往下一挥,沉闷的拍打声在室内回荡着钻入星座的耳道。
被这样扇了一巴掌,比起疼痛,侮辱的意味更深。金独子的耳朵更烫了,像是要烧起来那样,太阳穴针刺般地突突直跳。
刘众赫抓着他的脚踝往前拽,他的身体开始倒下,双腿分开,私处朝着正前方。同伴的脸在眼前放大,星座习惯性地闭上眼,不算粗暴也不算温和的亲吻再次贴上了嘴唇。
他对刘众赫的索吻来者不拒。
刘众赫腰带都系上了,自然不会插入。只有手掌一次有一次地扇向咧开的阴唇,闷痛的快感仿佛直直钻进了腹腔里的内脏,甚至连不经用的子宫都在微微发抖。被插着尿道棒的阴茎笔直的竖着,因为身体的摇晃而发抖,被贯穿的尿道又酸又胀,尿意一刻不停地涌向耻骨——刘众赫抠了一下他女穴的尿道,没有任何抵抗,温热的液体又从那里汩汩流出。
“好痛……呃……啊……”
星座在高潮中打了一个激灵,精液逆流的感觉几乎比死还难受。
“我想射……众赫、求你……”
红肿的阴阜被两轻一重的频率掌掴,和阴茎一样稚嫩的阴蒂也充血地挺立在空气中。被捻住肉粒一拧,星座就又抽搐地去了一次,眼神在空气中完全失焦。
“你会从下面的尿道里射出来吗?”
精液被堵着逆流回膀胱,轻微的酸胀感不知道是潮吹的液体还是尿液,亦或真的是回流的精液。下面又被刘众赫弄得一抠就会失禁,搞不好精液真的会从下面流出来。
金独子被自己的想象而吓住了——他一只手还挂在水管上,抬着酸软无力的腿,从后面踢了刘众赫两脚。
“不要……不行、你这个变态……”
刘众赫握住了他的脚踝,压在一边,弯腰继续去追他躲闪的脸。下唇被叼住,已经在漫无止境的接吻中破皮红肿的嘴唇又痒又痛,但是熟悉的安抚感让金独子再次安定下来。他的理智再度沉入水底,快感将所有都一扫而空,只剩下刘众赫和他抵死缠绵的舌尖。
尿道棒被一下拔出,如同被闪电劈中那样,尖锐的刺痛变成了恐怖的高潮。
他的视野里全是旋转的白光,身体失控地发抖,随即而来的是疲惫至极的昏迷。
金独子留下了一点后遗症,他小解时不得不蹲下,以防弄脏自己的裤子。奇怪的异物感也残留在那里,他总有些不自在,走路也有些拘谨。
这都是刘众赫的错。
手铐被他回收了,直到他把手铐拷在刘众赫的双手上——刘众赫跪在他面前,双手被锁在身后,仰着脸看他。微妙的兴奋感像是点燃一场大火的火苗,等到金独子意识到时,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骑在了刘众赫的下巴上。
“给我舔。”金独子说。
刘众赫张嘴,伸出舌头,在他的性器上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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