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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天不是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新邻居。从他搬进来的第一天,威震天就在从角斗场回家的电梯里遇见了这个红蓝涂装的机子。对方捧着一大摞装满数据板的铁箱子,在电梯开门的瞬间从箱子后探出头朝他礼貌性地笑了一下,澄蓝的光镜弯出好看的弧度,走进电梯里背对着他站在前面。
电梯本来不怎么小,但考虑到某个军品过大的体型,两机挤在一起倒显得有些逼仄。楼层数字不断叠加,威震天闻到了对方身上带着的隐隐上等高纯味道,威震天猜他应该是刚下班小聚之后回家的。
闲散的上等阶级。
威震天嗤笑。
刚经历生死一战的决斗者体内的能量仍在沸腾,装甲似乎还冒着热气。机体内的各级指标仍处于兴奋水平。于是他用目光肆意舔舐着面前这个民品光洁的后颈,仿佛要用视线撬出那块板子,好细细品味下面的构造。紧接着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向下移动,逡巡在民品的腰际,那里的管线排列得很精密。
他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角斗士的本能让他总想破坏什么东西。
再往下就是……
楼层提示音响起,直到两人不约而同地到达顶层,威震天才发现这个刚才被他用视线骚扰还毫不自知的天真机是他的新邻居。
“哦,好巧,原来我们两个是邻居!你好,我是擎天柱,是铁堡档案馆的图书管理员。”威震天没有说话,点点头关上了门。
而现在,这个一开始被自己冷落的新邻居正站在自己家的门口,拿着一盒包装精美的高纯度能量块饼干。擎天柱似乎喝多了,摇摇晃晃地扶住门,说这是给他的礼物。威震天看着他的摄食口一张一合,角斗士敏锐的嗅觉系统让他可以闻到擎天柱身上散发出的精心打扮后的香气。
他一定又是去哪聚会了。
威震天接过擎天柱手里的饼干盒子,他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东西十分昂贵,估计他得打好多场比赛才能买回来这一盒。不过无所谓,他连这栋房子都是靠在角斗场得来的奖金赢回来的。
“谢谢。”威震天对擎天柱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
“不、不客气!这个,很好吃。”民品朝他露出了和在电梯门口初见那天一样的笑容,害羞而腼腆。不过这次威震天的光学镜落在了擎天柱的胸口上。
这么饱满的两对胸甲,里面包裹的原生质又该有多大,都够哺育好几个幼生体了吧。威震天恶劣地想。真可惜,这么一对成熟的胸脯,它的主人却像刚从火种源出来的幼机一样,在半夜醉醺醺地敲开一个陌生机的门,天真地说要送他礼物。
那天晚上以后,威震天开始频繁地梦见自己红蓝色涂装的邻居。一开始只是梦到自己趁对方睡觉时潜进了对方的家里,肆意打量民品娇小却丰满的机体。后来慢慢演变到动手揉捏擎天柱胸前丰满的原生质。不得不说就连在梦里那对原生质的手感都好极了。威震天扯开擎天柱红蓝色的胸甲,狠狠蹂躏下面的两团,尖利的手指粗暴地抚过上面的传感节点,蓝色的小粒如他所愿地挺立起来。
这里会流出养育幼生体的乳汁吗?他在睡梦中发问。不过这么珍贵的生命之源,给幼生体吃太浪费了,一个小不点能吃多少?留给他用作调情的工具才不算暴殄天物。
就这样,威震天白天在卡隆的角斗场里发泄自己压抑的性欲,晚上就在与擎天柱只言片语的交流中不断在脑内奸淫这个天真的民品。
对方永远都是那个样子。跟他分享生活有么多开心,图书管理的工作多么有意义,塞伯坦的历史有多么悠久,自己的朋友有多么风趣。威震天最讨厌擎天柱说起他的朋友,就好像坐在他面前的自己不再重要了一样。他厌恶那些能够经常接触擎天柱的人,更厌恶他们是一样的上层阶级,没有他身上的煤灰味,也没有他时常磨损的装甲。但威震天只是笑笑说:
“有这样的朋友真幸运。”
终于有一天,威震天站在窗户边抛光装甲的时候,角斗士引以为傲的视觉让他注意到了楼下那一抹红蓝色的身影。擎天柱正和那个机子相谈甚欢,陌生的TF手揽着他的肩膀。擎天柱和他碰了一拳,两个人拥抱之后,陌生的TF就变形离开了。
这个小婊子。
威震天猩红的光学镜转了转,看向擎天柱上次送给他的价格不菲的能量块饼干,他粗暴地撕开精美的包装袋,嚼在嘴里咬得咯吱咯吱响,紧接着沉默地走向橱柜,拿出了一瓶高纯。
既然这个民品对自己的所属权没有清晰的认知,那就由他就想办法帮帮他。
那个觊觎已久的美梦,他今晚就要实现。
“嘿!威震天,你来啦,进来吧!”擎天柱看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兴。威震天打量着这个小图书管理员的家,瞥见充电床的时候还有点担心,那个小玩意和自己家的比起来又小又窄,看起来不太能经得起他的折腾,早知道选自己家了。这样他就可以让擎天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从里到外被自己的气息包裹,让每个蓄意接近他的TF知难而退。或者把他永远锁在自己家里也可以,让他再也没办法用那双澄澈的蓝色光镜勾引人。
但是不用着急,威震天想。他和这个放荡不自知的小婊子还有好长的时光呢。
不得不说象牙塔里呆久了的机对外界的戒心真的会下降。就像擎天柱丝毫没有怀疑一个壮硕的TF带着高纯半夜上门就是为了找他聊天。他还把对方客客气气地请进去,在风月老手看来这简直是一种敞开身体的默许。不过可爱的民品一定不知道自己今晚会经历什么。
但是威震天知道。他估计着药剂发作的时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灯光将他的一半面甲拖进阴影里,像一只蛰伏的猛兽。
“哦,真对不起威震天,我好像有些困了。”擎天柱放下手里的杯子,摇了摇脑袋。“你回去吧,我就不...我就...”他刚想站起来,却一下跌回了沙发里。
威震的咧了咧嘴角,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说道:“没关系的,图书管理员先生,我可以扶你进屋休息吗。”
真可惜,擎天柱没回答他。过大剂量的药已经让这个小民品瘫软在沙发上一无所知了。
好了,该从哪里开始惩罚这个不懂事的小婊子呢。
角斗士将图书管理员贯到充电床上仔细打量着,美丽的红蓝涂装外甲下藏着精密的管线,以往那张总是对任何人都侃侃而谈的摄食口微微闭着,胸前的装甲又挺又翘,大腿内侧丰满的内甲守护着挡板下的一片温柔的净土。擎天柱安详平和地躺在充电床上,如一尊慈祥光辉的圣母像,温柔地接纳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一切奸淫。
威震天用两个坚硬的指节直接伸进了擎天柱的摄食口,寻找着夹住了里面那片温软湿润的金属舌不停地玩弄。民品的嘴巴又窄又小,连容纳他的两个指节都有些费力,不停地分泌出电解液。威震天粗糙的手指直接摩擦过敏感的的舌面,对方立刻被激地颤抖了一下。
“连摸舌头都能发骚,你可真是天赋异禀。”角斗士笑道。手指放过了那片可怜的小软金属,向更深处一直探到擎天柱的喉咙口。那里又湿又窄,尚未经历过喉口开发的小机子喉咙很紧,不停地吸着威震天的手指,让威震天忍不住想放点什么别的东西进去。这么浅的喉咙,拿来吸自己的那根输出管一定很舒服。他不断抠挖着对方的喉咙口,欣赏着身下机子不停地发出的咯咯咯的声音,然后抽出满是电解液的手。
“贱货,把我手都弄脏了。”一巴掌直接抽在了擎天柱的面甲上,他收了些力道,因此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对方被打得缩了缩机体,发出一声闷哼,在威震天看来更像是机器猫在叫春。
有什么好叫的,你的交配对象就在这呢。
不过今晚的主菜不是上面的这张小口。威震天跨坐在擎天柱身上,直接粗暴地扯下对方的挡板,嫌弃地丢在一边。他终于得到了,那处他日思夜想并为之发狂的处子地——
擎天柱的接口猛地被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嫩得发亮的保护叶片在威震天炙热的目光下轻轻翕动着,试图尽职尽责地守护着内里的甬道,可它们的主人却因为刚才的玩弄与抽打已经流出了粉色的能量液,打湿了腿根处的装甲。
威震天笑了。这个骚货原来早就湿了。
“天生做服务机的料啊图书管理员。”威震天吹了一声口哨,死死盯着那处随着主人的呼吸如同鱼嘴一般一张一合的小口,他发誓他看过那么多拆卸的片子,没有一个TF让他仅仅看了一眼接口输出管就硬得发痛。他也从来没见过如此肥厚的保护叶片,软软的金属鼓起来像一个小山丘,上端的外置节点亮亮的,如同一颗汁水丰沛的浆果任人采撷。
他整理图书的时候双腿真的能并拢吗?威震天不禁想到。他伸出手和对方的接口比了一下。他的手甲可以把小民品的整个逼完全包住,或许他该先温柔地轻抚对方的保护叶片,然后缓缓伸进去一个指节,再好整以暇的欣赏小民品安详的睡颜会有哪些意料之外的变化。
不过鉴于擎天柱之前“不忠”的表现,威震天并不打算那么做。
他用那只厮杀过无数敌人、浸泡过对手滚烫能量液的尖利手掌兜住擎天柱湿软的逼,然后猛地大力揉搓起来。
身下的机开始剧烈的颤抖,双腿无意识的踢蹬着,上半身本能地左右摆动,试图逃避这恐怖的刺激,可是无论他摆动到哪里,身下的那双手永远不知疲倦地蹂躏着两片可怜的保护叶片,把它们揉得更肿更软,让它们背叛自己主人的意愿,给施虐者堂而皇之入侵的契机。
威震天看着擎天柱接口的这副样子简直可爱极了,保护叶片已经被他揉松,中间隐约露出一点小口,向外吐着一股一股的粉色的能量液。角斗士坦然接受了这份淫荡的邀请,伸进去一根手指,在通道内部浅浅地抠挖。
太紧了。带着磨损的手甲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金属紧紧吸附挽留,内置节点随着不断向里的指节被逐个激活。
“嗯...”红蓝涂装的卡车在睡梦中哼哼着,无言地承受着陌生的快感,机体小幅度地抖动,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威震天的手指。
威震天狠狠抽了一下擎天柱的大腿根,低声道:“着什么急,就饥渴成这样吗骚货。”
角斗士暴虐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威震天伸进第二根手指继续奸淫着擎天柱的接口,在通道内富有技巧地不断转动两根手指变换角度地抠挖,细心地照料到擎天柱的每一个内置节点,让他的小逼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床上的民品发出微弱的呻吟,追逐快乐的本能让他迎合威震天的动作,在手指退到接口处时不自觉地弓起腰,试图挽留那两根让他在睡梦中欲仙欲死的东西。
“还真是欲求不满啊,我们博学的图书管理员长这么大没有自拆过吗?”威震天自言自语道。他当然知道没有,拥有漂亮涂装和健谈性格的民品走到哪都是话题的核心,却丝毫感觉不到其他机对他阴暗的私欲,继续摆出一副天真的样子等着别人来操。这副机体纯真又淫荡,这样下去他总会在没意识到的某个瞬间被一名陌生的TF夺走宝贵的贞洁,或许是在阴暗的油吧后巷,或许是在铁堡档案馆的角落里。
既然结局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做他一个人的婊子呢。
想到这里,威震天突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不断按压着擎天柱接口内部的敏感节点,不放过任何一个让对方获得快感的机会,直到擎天柱浑身都开始打颤,置换的频率不断增加,腰部弓起的越来越高。威震天知道这个骚货就快要过载了。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身前的机对快感的骤然消失发出不满的闷哼。威震天换了一个姿势,他用一只手臂把擎天柱的双腿拉高压到胸甲处,让对方的接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这将是他欣赏小管理员第一次过载的最佳角度。
威震天残忍地笑了,他扒开对方被自己玩得烂熟的接口,轻轻朝里吹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按压上那颗一直被冷落的外置节点。
“咯咯......咯!”初经人事的小骚货显然没准备好迎接如此强烈的过载,他的机体颤抖得几乎要挣脱威震天的束缚,布满精密轴承的腰部高高地弓起,发出一连串的好似机器猫交配时的低声呻吟,金属舌无力地从摄食口探出,流下一串的电解液,就连光学镜也隐隐上翻,昭示着它的主人现在有多么快乐和淫贱。
这场单方面亵玩带来的过载足足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红蓝色民品的对接口径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能量液,打湿了威震天的脸,而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擎天柱喷个不停的接口,对这副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机体感到十分满意。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
等到小管理员喷的差不多了,威震天将对方腿间流出来的能量液全部舔掉,缓缓将擎天柱放置在充电床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然后起身抹了一把脸,将擎天柱过载时喷出的能量液卷进嘴里,看着对方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睡颜,如同刚才满足而淫贱的不是他一样。
威震天在黑暗中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第一次潮吹表演结束了,我的小婊子。
第二天早上,头昏脑胀的民品缓缓从充电床上坐起来。
擎天柱觉得很奇怪,他记得昨天是和自己那个沉稳寡言的邻居在一起喝高纯聊天,还是对方主动来的。怎么一晚上过去他就在充电床上了,谁把他弄上来的?难道是……
想到这里,擎天柱的面甲有些发热。
坏了,自己当时不会高兴得忘乎所以喝太多失态了吧。
这也太不礼貌了!
着急的红蓝色机子赶忙翻下充电床,却因为牵扯到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疼得轻速置换了一下。昨晚那对被玩得太狠的接口如今正缩在对接面板后面肿胀着,让小民品感觉很奇怪。
初经人事的单纯机子还以为是宿醉之后的机理反应,丝毫不知道昨晚自己经历了怎样一场可怕的奸淫,也丝毫没有意识到在自己面前一直表现得沉默寡言的邻居会光明正大地走进他的家里,用过量的迷药迷倒他,再把他的接口玩得不停喷水。
这个可怜的小婊子还在担心自己有没有出格的行为吓到罪魁祸首。
擎天柱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有一块数据板,旁边放着一台很小的机器。
“你好,擎天柱。我发现你睡眠质量不太好,这个东西会散发安抚导线的蒸汽,希望对你有帮助。”
擎天柱的面甲更热了,他笃定自己一定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才会让对方把这个东西送给自己。
是啊,比如爽到把水喷到对方脸上。
他一边拿起那个小机器走进卧室直接摆在了床头。一边感叹着这是一个多好的邻居。
威震天当然不会大发善心地告诉他那里面装的其实是足量的迷药,只要一打开就会在无色无味的水雾中沉沉睡去,什么也感觉不到。而且只要对方一打开,他这边的传感器就会响起提示音,每晚提醒他别忘记享用自己的美食。威震天更不会告诉擎天柱他早就能在他睡死过去的时候畅通无阻地进出他的家。
他的家,原本该是他的避风港,现在却变成了包庇威震天一切淫虐暴行的庇护所。
就这样,威震天几乎每天深夜都会坦然地进入擎天柱的家里,用手变着花样地奸弄擎天柱的接口,现在这个可怜的小嘴已经能毫不费力地容纳三个指节。手玩够了威震天就用嘴,一对保护叶片被他吸得啧啧作响,金属舌伸进甬道里四处研磨,再用牙齿使劲地咬那颗外置节点。然后如愿以偿地欣赏小婊子过载时翻着光学镜的快乐表情,虔诚地喝下对方喷出的所有水。
被天真善良的民品当成礼物的小机器就这样变成了助长邪恶性欲的工具。
在威震天每天晚上连续不断地玩弄下,擎天柱的两个保护叶片变得又肥又大,再也包不住中间那颗小小的节点,大剌剌地露在外面缩都缩不回去,仿佛要告诉每晚面对这里的机它的主人有多下贱。
“我想你已经做好成为一个荡妇的准备了,不是吗?”威震天不知道第几次自言自语道。他开始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亵玩,他想让擎天柱回应他,回应他所有不堪的阴暗欲望,在他的淫虐中清醒地堕落成他一个人的婊子,亲口说要做他一个人的服务机。
“我想你会表现得很好的。”威震天痴迷地抚过擎天柱的面甲。
他在等一个契机。
擎天柱最近不舒服。他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下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总是又胀又痛,一点点刺激都会不停地流水,又因为对接面板的遮挡一直憋在机体内,让他工作时苦不堪言。
他调动脑模块检查过体内的所有系统,没有发现任何损坏的情况,这就意味着他不该去检修机体的地方。那询问他的同事呢?擎天柱摇摇头,他们一定会笑话自己的。而他也不敢和朋友们说这种让机尴尬的事。
所以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个邻居。那个总是不苟言笑却愿意听他说话,还给他送礼物的好邻居。对方看起来是那样的健壮,又比自己年长,阅历丰富的他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威震天先生。请问你现在有空吗?”害羞的档案管理员有些拘谨地敲开对面的门,礼貌地问道。
威震天觉得有点意外,他客客气气地将擎天柱请进去,准备听是什么风把他可爱的小机子吹来了。
“我…我最近感觉…有点奇怪。”眼前的红蓝民品嗫嚅着,面甲不断升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描述这羞耻的一切,他害怕对方把他当成变态。
可是真正的变态在他眼前呢。
威震天什么都知道了。他本来还想着给这个小民品一点时间,让他多享受几天当处机的快乐日子,再把他拖进欲望的泥潭里。可是他看着面前擎天柱湿漉漉的光学镜,如同路边乞食的机器狗一样,一口一个威震天先生、威震天先生地叫,支支吾吾地询问自己能不能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威震天什么都不想管了,既然擎天柱觉得自己做好准备了,那么他会成全这个饥渴小婊子的。
可怜的迷途羔羊跑到猎人面前询问逃出生天的办法,结局当然是想都不用想。
“哦,我想我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是吗!因为什……啊!
不等擎天柱说完,威震天立刻将他一把贯到地上,地面发出一声重响,紧接着军品强壮的机体就压了下来,罩住弱小的民品,隔绝了他头顶的光线,如同牢笼一般禁锢住他。
可怜的民品还没反应过来,摄氏口就被两根指节狠狠挖开不停地搅,金属舌面的每一寸都被细细抚摸。威震天用两根指节夹着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拖出摄食口,流下一道蜿蜒的水液,然后把自己的头雕凑过去。
“唔咿……唔……唔……”
粗砺的牙齿叼住了那块软肉向内不断地吸吮,直到唇与唇相贴。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不过对小图书管理员来说有些过于粗暴了。角斗士捏住他的下巴把舌头顶了进去,粗大的金属舌几乎要把他的整个小口腔塞满了。擎天柱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自己的口腔各寸被一一舔舐,分泌的电解液也被身上的TF尽数卷走。而自己只能哀哀地叫,嘴角流下一连串的水液。
初次亲吻的经历让擎天柱置换不畅,贴着地板的排气管发出高功率运转的响声。
威震天放开那张摄食口,低声笑道:“难道你接吻的时候不会置换吗擎天柱?”
不过他依旧不想给民品反应和回答的时间,这是他们的初夜,他当然要珍惜每一分秒的流逝,抓紧一切时间让面前这个小荡妇爽到天上去。他一只手抓住擎天柱的两个手腕举到头顶,一手剥开擎天柱的两扇胸甲,露出里面傲人的原生质,胸前的传感节点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呼吸灯一闪一闪的,羞涩地和施暴者打着招呼。
“什么?怎么……啊!威震天…你这是…这是做什么!”
角斗士用幼生体汲取乳汁的力气叼住一边的传感节点又吸又咬,同时用大手把另一边原生质不停地揉圆搓扁,按压搔刮着节点,玩得不亦乐乎。
“啊!不…放开我…威…啊…呃…”
纯洁的红蓝色民品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事情发展的严重性。自己以往崇拜的对象现在正在猥亵自己,让他因为生理本能无地自容地颤抖着机体。世界观的崩塌让他的光学镜蓄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不…你不能…这样!威震天…这样是违法的!”
威震天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猩红的光学镜盯着面前这个害怕的柔弱机子,不以为然地邪笑道:“是吗,那这样呢?”
话音刚落,威震天手掌就裹挟着一股劲风狠狠地抽在了擎天柱右胸前的原生质上,精准地落在了传感节点上,身下的TF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叫。威震天又如法炮制地狠狠打了一下左边的,原生质被他抽的在胸前摇晃,传感节点更加肿大了起来。
“啊!不!好疼……别打……求你……”
虐打并没有因为民品的求饶而停止。弱者的哭嚎只能引起角斗士更强烈的施虐欲。于是巴掌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每一个都精准地打在传感节点上。威震天丝毫没有留手,可怜的原生质被打得又肿又红。
擎天柱被夹在威震天和地板之间,根本躲不开对方的虐待,只能承受着痛苦,发出在威震天看来淫荡无比的勾人声音。
“为什么拒绝呢?其实你爽翻了吧婊子。嗯?都把奶子挺到我面前了。”威震天用低沉的嗓音在擎天柱天线边问道,惹得对方又是一阵打颤。
“不…不…我没有…”擎天柱绝望地说。不,这不是威震天,哪里搞错了…威震天不会强暴自己的…这个言语粗俗的TF到底是谁,不……
“不爽吗?那你这里怎么流水了小管理员?”
擎天柱才发现自己的挡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整个接口在威震天的玩弄下早就如同熟妇一般,汩汩地往外吐着能量液。威震天摸了摸,拿到擎天柱面前给他亲切地展示。他早就知道他的小图书管理员只是不懂交配,但敏感得要命又十分淫荡,只是扇扇奶子就流水了。
同时擎天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对方也拆掉了自己的挡板。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粗壮的冒着热气的黑色输出管,充能完毕的管子布满了倒刺,紫色的呼吸灯有规律地闪烁着。
不不不…是要把那个插进哪里…插进哪里都会死的…
“威震天…不…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这个不行…不….”
可怜的小民品吓傻了,哭得一抽一抽的,害怕地往后缩,想逃离强暴者的禁锢。可惜的是没有猎人会让到手的猎物飞走。威震天拖着擎天柱的腿,不费吹灰之力地扯了回来,把他的双腿架到肩上弯折到不能再弯,他要让擎天柱亲眼看着自己梦想中的好邻居是如何残忍地夺走他这个小荡妇的初夜的。
“你不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吗”
威震天把输出管对准了那个小口。
不不不不不。
“因为我每晚都在玩你的逼。”
巨大的输出管擦着所有敏感节点一下子全部没了进去。
擎天柱被刺激得直接剧烈地过载了。
“啊...不...额......好奇怪......”红蓝色涂装的小机子从没感受过如此直白的快感,他的脑模块要在一下又一下地抽插中宕机了。
威震天如愿以偿地成为了第一个为图书管理员开苞的TF。此刻他伏在擎天柱的身上,不给小管理员任何适应的机会就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粗大狰狞的输出管全部抽出,再尽数没入那块神圣的处子地。那口小逼显然比他的主人诚实得多,早在威震天夜复一夜地调教中知晓了自己的所属权。即使初次就被如此暴虐地对待,仍然用紧致的软金属热情地挽留着施暴者,发出咕叽咕叽的快乐声音。
可怜的小民品被干得又哭又叫地向后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清洁液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面甲上滚落,上面流的水快和下面流的一样多了。
威震天只能凑过去舔咬对方那根细细的天线作为一点小小的安抚。当然,只有一点点。因为角斗士为了不让他再向后缩,想出了一个更一劳永逸的办法。
他直接跪在地上抓住擎天柱的腰提起来干。
真像自己的专属充气娃娃。威震天恶劣地想着,不断用自己的输出管转着圈地寻找擎天柱的敏感点。在往外抽的时候刮到了一处凸起,惹得身下的TF猛地一抖,夹得威震天闷哼了一声。
角斗士猩红的光学镜眯了眯,露出一种魇足的笑容。果真是个天生的婊子,连敏感点都这么浅。是不是随便来一个机子都能满足这个淫荡的小嘴?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在电梯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强拆了他。
于是威震天更加用力地抵着那个敏感点狠狠地撞。水声几乎要盖过了小管理员凄惨的呻吟。
“啊...啊...额...不...不要这个...唔...”擎天柱的下半身没有了支点,半个身子都被钉在对方的输出管上遭受着针对敏感点的可怕奸淫。他的脑子现在除了快感无法再思考任何事了,他不知道威震天顶到了他的哪里,他只知道自己正在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尖叫。
这真的是自己的声音吗?
“啊!不!停下...威震天...求你了...呜呜...”他哭得更凶了,陌生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吞没,被这种频率干下去他的脑模块会出问题的。
“小声点,宝贝儿。还是说你想把这栋楼里其他的机子勾引来和我一起操你?”威震天像摸机器狗一样拍了拍擎天柱的面甲。
“不...我没有...呜...明明只有...只有你在...啊...拆我。”可爱的小图书管理员或许是在用已经嘶哑的声音反驳强拆犯毫无依据的污蔑。可是落在威震天的听觉系统里却是另一层意思,让他的系统都停止运转了一瞬,抽插的输出管也停了下来。
这个婊子。天生的荡妇,荡妇!都已经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还在不自知地勾引人!
红蓝色的民品趁着这个空档意外挣脱了军品的束缚,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门口跑去,渴望离开这个可怕的地狱。可是长久的奸淫下他的双腿早就没了力气,踉踉跄跄地没走几步就跌倒了,再也站不起来。
只要...只要...只要到门口...就可以...
威震天站起身来,他没有计较小宠物未经允许就拒绝与自己交配的错误,他更愿意把这个举动当作一个为逗主人开心的小小玩笑。况且现在这番情形对威震天来说实在是属于不可多得的美景——
被他干得双腿发软的红蓝色机子吃力地向前爬着,臀甲朝他高高地翘起,露出那口被奸透了的接口,流着粉色的次级能量液,随着主人爬动的轨迹滴落到地板上,留下一条淫荡的水迹。
威震天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边欣赏着这副机体美妙的曲线,一边计算着游戏结束的时间。
就快...就快到...
擎天柱无视身后缓缓的脚步声,在他看来那种声音和地狱的厉鬼无异。他只能尽力地向前爬,渴望抓到逃出生天的钥匙。
眼看着就要爬到门口了,擎天柱费力地支起上身去够门环,刚打开一条缝探出一只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了回去。
好了,游戏该结束了。
“啊!”
威震天一只手抓住擎天柱的头雕把他扯到自己面前:“我好像没有说过你可以走吧,宝贝儿。你要去哪?嗯?”
“不...不....你不能这样...放我走...求你了...你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强拆你了,是吗?”威震天抢答道。“可是你还是不听我的话呢,怎么办。”
不听话的宠物就该受到惩罚。
于是威震天把擎天柱翻了个面,让他挺翘的臀甲对着天花板趴在地上。一只手扒开湿漉漉的接口,另一只手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
“啊...不!”
粗糙的掌心一刻不停地抽打着水嫩的接口,擎天柱被打得几乎要跪不住了。他大声地哭叫,一遍遍求饶,向施暴者说尽了好话,祈求对方能够放过自己那块可怜的地方。
“哈...痛...好痛...不要了...威震天...痛...”
“只是痛吗图书管理员先生,我想你应该看看你的接口湿成什么样子了。”
不...好奇怪...为什么...明明是被打,为什么在预料该到来的抽打没有发生时自己会低下腰把接口往对方面前送...不该是这样的...哪里出错了...自己不是这样的...
威震天自然看穿了擎天柱的小动作,他深知天真纯洁的图书管理员内芯有多淫荡的本性。他加大了抽打的力度和频率,中间还夹杂着直白的侮辱,并且每一次都精准地扇在那颗小小的外置节点上。
“你简直、是、天生、做、服务机、的料。”
“啊啊啊啊.......”
最后一掌落下的时候,可怜的小图书管理员光靠扇接口就过载了。他再也支撑不住的趴在地上,颤抖着翻着光学镜迎来了第一次清醒的潮吹。软烂的接口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柱,弄脏了有着精致花纹的地板。
可是这场单方面的奸淫仍在继续。性欲旺盛的军品在绵长的潮吹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把擎天柱捞起,然后掐着腰从后面直直地捅了进去。
“咯....不...不要了...我才刚...唔咿...啊...太深了...不...”
后入的体位让那根输出管进的比先前更深,顶上了脆弱的次级油箱垫片。擎天柱的腰无力地塌下去,他被提起来干得双脚都离地了,脑模块也不再清醒,他甚至觉得威震天那根管子顶到了他的脑子里一直搅。
可怜的图书管理员还没从潮吹的快感中缓过来,就被顶着次级油箱垫片使劲地干。胸前的两团原生质随着威震天的大力抽插不断地晃动,在空气中划过诱人的曲线。
“不要...那里不行...呃...呕...好重...”次级油箱垫片太脆弱了,哪里经得起这么狠地捣弄,擎天柱被干的光学镜上翻,连舌头都吐了出来,整个就是一副被操透了婊子样。可是威震天知道这不是他的终点。
“把孕育舱打开。”他淡淡地命令道。
“你有不是吗?我知道你有。现在,打开。”说完又是一记狠顶。
“不...我没有...啊...那里不行...不要了...胀...呜呜...”擎天柱没法再思考了,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威震天说的是哪里,食髓知味的小荡妇现在只忙着自己爽了。
“是你自己打开还是我操开?”威震天有些不耐烦了,他把输出管全部抽出,又迅速地捅了进去,把次级油箱垫片捅开一个小缝。
“唔咿...呀...什么...不要再操了...威震天呜...求你了...威震天先生...呜呜呜”
好吧,小骚货已经被干傻了。看来只能他自己操开了。威震天实在想不出除了擎天柱谁会在施暴者都要顶开孕育舱的时候还在管对方叫先生。
他抽出自己沾满粉色能量液的输出管,将擎天柱的腰往下按,然后使劲将这个恐怖的凶器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那里...不要...啊啊啊啊啊!”
威震天终于干到了擎天柱的孕育舱。赛博坦人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世人们只歌颂生命诞生之地的庄严不容亵渎,却对其诞生过程中的一切难以启齿的淫欲闭口不言。
现在自己的输出管正被一个比接口还湿还软的地方紧紧吸着,威震天爽得脑模块发麻。身前的机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威震天揽着他的话估计会摔到地上去。被干进孕育舱的感觉太恐怖了,让擎天柱吐着舌头以为自己就是为威震天量身打造的输出管套子,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一滴不漏地留住主人的次级能量液,为他孕育子嗣。
“你不是说你没有吗小婊子?嗯?那我问你这是什么?嗯?擎天柱?”被孕育舱泡着输出管的感觉令威震天十分愉悦,连带着语气也轻快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回答。因为擎天柱已经被过量的快感爽得无法开口说话了,只能张着摄食口不停地朝外吐气,跟路边被交配的雌性机器狗一样翻着光学镜不停地快乐高潮。
威震天决定给自己的专属套子一点奖励。于是他打开油箱,把积存已久的次级能量液一滴不剩地喂进了窄小的孕育舱。擎天柱被烫得弓起身子,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声地承受着大量的液体对孕育舱的冲击,被迫接纳着一个强暴者奸淫他的证据。
都射干净以后,威震天松开了他的腰,任由他倒在地上,坦露着被彻底玩坏了的机体。
被操了整晚的可怜图书管理员在脑模块下线之前,听见威震天在自己的耳边恶劣地说。
“一滴也不许漏出来哦,擎天柱。”
平凡的图书管理员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机生会经历这种事情。他在一个恒星日以前被自己尊敬已久的邻居一边毫不怜惜地强拆一边用污言秽语狠狠羞辱。更恐怖的是他现在还被关在对方家里。结实的铁链绑住了他的手,牢牢地吊在天花板上。
擎天柱上线以后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把他吊起来的绳子不是太短,对方精心计算好的角度让他可以触碰到地面但是没法直立双腿。
威震天还算有点良芯地给他做了清洗,可是他的下面还是很痛。而且他的孕育舱现在还含着威震天的次级能量液,把他的腹甲撑出微微鼓起的弧度,一晃似乎还能听见咕噜咕噜的水声,让擎天柱回想起自己毫不美妙的初夜。
但他现在更害怕的是自己的对接面板不知道去哪了,而露着接口在强拆犯家里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你比我想象中醒得要早,宝贝儿。”
熟悉的声音传来。擎天柱有些吃力地运转着视觉系统,看着威震天缓缓走到自己面前。
“你…咳咳咳…”昨晚上被干得太狠,以致于擎天柱发声系统过度使用了,现在还是哑的。
“真可怜,昨晚我表现得太好了对吗。”威震天满意地扬起眉毛,仿佛对自己昨晚的暴行非常满意,大发善心地掐着擎天柱的面甲强迫他张开摄食口,给他灌了点补充体力的能量液。
“威震天,你等着…我一定会报警的。”擎天柱试图挣脱桎梏不断扭动着,沉重的铁链发出笨重的声响。
“是吗?你打算以什么理由报警呢擎天柱?被操不够爽?”威震天凑到擎天柱的面前,露出在角斗场上得胜时的笑容挑衅道。
擎天柱不知道自己在铁堡念的书都念到哪里去了,他的老师没教他怎么面对倒打一耙的流氓。
于是他选择沉默,不去看威震天的光学镜。
“我们还是来看看今天玩什么吧。先来个口交热热身怎么样?”威震天没理会他,小宠物闹闹脾气再正常不过,反正很快他就不会是这副清高的模样了。
说着他打开了对接面板,黑色的输出管滑了出来,打在擎天柱的面甲上,发出令擎天柱羞耻的声音。
算得上是凶器的管子只是半勃尺寸就已经无比可观,顶端往外滴着次级能量液,再配上两侧突起的倒刺,擎天柱不知道这根东西昨晚是怎么进到自己体内的。
“瞧瞧,这里是因为你变成这样的,你可要负起责任啊小图书管理员。”
擎天柱昨晚已经被它吓破了胆,他不断把头雕向后缩,试图逃避递到嘴边的输出管:“不…不要..你还没玩够吗…”
“好好地帮我舔我说不定会放过你呢。”
威震天把输出管又往前戳了戳,狡诈的毒蛇正在引诱他的夏娃吃下罪恶的苹果。
擎天柱别无选择,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这根东西,让他只是闻到散发的味道下面的小嘴就饥渴地吐水,在脑模块反应过来之前就含住了威震天的输出管。
“真棒,宝贝儿,再含深一点儿。”
图书管理员的摄食口和他下面的小嘴一样又热又紧,像一个套子一样裹住威震天输出管的头部,让威震天爽得导线发麻。
真的…好粗…好大…这就是军品的体型吗。擎天柱在内芯挣扎着。巨大的管子只是含进去一个头部就完全塞满了摄食口,让他置换起来十分难受。
还没等擎天柱完全适应这巨大的尺寸,威震天就扣住他的后脑,径直把输出管往里,破开喉口一下顶到了擎天柱的喉咙。
“唔!咯…咯…”
喉咙被塞满的感觉让小民品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声音。吊起的双手和被牢牢扣住的后脑把他固定在了嘴里的输出管上,除了机械性地吞吐什么也做不了。
而威震天仿佛还不满足于此,他开始用脚部装甲顶部的尖端有意无意地磨着擎天柱的接口。
红蓝色的机子被这时不时的刺激玩弄得抖个不停。自己的脚部一擦过外置节点,威震天就感觉到输出管被夹紧一下,于是他一边用尖端不停地摩擦那颗敏感淫荡的小家伙,一边享受着对方殷勤的口交服务,一来一去玩得乐此不疲。
而擎天柱就显然没这么游刃有余。他的腿酸得快要支撑不住了,摄食口又被威震天堵着让他没办法发出抗议,只能前后摇动着试图逃开一直玩弄他接口的脚。
于是威震天弄得更狠了,他用脚部那块尖利的装甲抵着那颗肥大的外置节点往里狠狠地磨,还时不时用脚背向上颠他的接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唔….不!唔唔…..呃!”
擎天柱再也支撑不住了,他的腿由于脱力猛地一弯,整个上半身直直坐在了威震天的脚上。那颗又肿又可怜的小家伙正好抵在了装甲最尖的地方,几乎要被他的这一坐摁回接口里。
“唔唔唔唔!”
擎天柱为自己的娇气付出了代价,威震天仅仅用一只脚就把他轻而易举地玩到了过载,翻着明亮的光学镜吹出大股粉色的水,尽数淋在威震天脚部的装甲上。
“真是骚啊图书管理员。”威震天享受着对方骤然缩紧的口腔,射出了今天的第一股次级能量液,慷慨地灌进擎天柱的喉咙,剩余的则施舍般地喷在了他的面甲和胸口上。气味浓郁的次级能量液星星点点地挂在对方艳丽的红蓝色装甲上,把擎天柱变得像是一尊被魔鬼玷污的圣母像。
擎天柱发出剧烈的置换声,深喉使对方的能量液早就灌进了食道,让擎天柱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他现在好像整个人都被泡在威震天地次级能量液里,剧烈的气味侵犯了他的所有系统。
威震天对此情形感到十分满意。
他没有在意宠物未经允许就擅自潮吹弄脏自己脚的无礼行为,起身走到红蓝色民品的身后,把铁链调高了一些,踹了一脚民品的膝盖让他猝不及防双腿大开地跪下。
“不!威震天…”屈辱的姿势让擎天柱面甲升温,正面看不到威震天让他变得更加紧张。
“啪!”一巴掌毫无预兆地抽上了他的臀甲。
“宠物也配叫我的名字?叫主人才对吧。”
“什么?宠物?不…我不是…”
“快叫。”威震天催促着又打了一掌。这小婊子都被自己操熟了还装清高有什么用。
“唔!”
威震天一掌比一掌用力地扇打擎天柱的臀甲,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养尊处优的图书管理员从没受过这种虐待,被打得光学镜泛起隐隐的水雾,看上去可怜极了。
残忍的抽打还在继续,威震天今天势必要让擎天柱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一个只属于他的低贱小奴隶
“别…别打了…好痛…”
“主…主人…求你…”
天真的图书管理员咬着嘴唇微弱地开口求饶,他再一次屈服于威震天给的感觉,自愿迈向了欲望的深渊。
“很好,记住你的地位。”威震天满意地停止了惩罚,随手揉了揉小奴隶的接口,指间拉出的丝昭示着对方的口是心非。
呵,可爱的预备役服务机小婊子。
接着威震天不知道从哪找出一个金属按摩棒,从身后把这个新奇的小玩意儿旋转着塞进了图书管理员的下面。
“唔!!”擎天柱感受到那个该死的冰凉金属逐渐撑开自己的接口,内置节点被挨个激活。不过有了威震天昨晚的插入,擎天柱觉得这个金属棒甚至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他比威震天的输出管要小很多。
就在他以为这就是尽头了的时候,自己体内那个东西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唔!什…不…怎么…会动…拿出去…啊!”
高功率旋转的小道具贴着内壁震动,贴心地照顾到了每个内置节点,让擎天柱止不住地呜咽。他发誓在遇到威震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对接能有这么多花样,玩得他快崩溃了。
这根金属棒是威震天专门定制的,不仅完全契合擎天柱内部甬道的构造,还可以在刺激内部节点的同时忽略擎天柱的敏感点,让他离过载永远只差一步之遥。
“唔…好难受…好痒…”
擎天柱发现无论这个可怕的东西怎么变换角度的研磨,总是会略过那个让自己最舒服的地方。他被这种欲上不上欲下不下的感觉吊得几乎要发疯了,别无选择地开始不自觉地挺起腰晃,试图变换体内那根家伙的角度让自己舒服点。
威震天站在擎天柱身后欣赏着对方机体晃动时的美妙曲线,芯想这骚货在勾引机方面真是无师自通。
“不…好痒…要…”
“要什么?嗯?”威震天循循善诱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要诚实一点啊擎天柱。”
“啊…那里…要…”擎天柱语无伦次地哭着,被控制着不能过载的感觉让他机体滚烫,接口也酸麻得要命。迟迟没被抚摸过的敏感点让他渐渐回忆起昨晚威震天操他时对着那处死死磨的经历。
这副机体早就变得淫荡而饥渴,普通的亵玩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了。
像是回应了他似的,身后的角斗士又把手指伸进擎天柱的接口,很精准地找到了敏感点,在周围一圈轻轻按压。对方坏心眼得很,每次都在擎天柱以为他要狠狠蹂躏那处的时候把手指撤出去。
擎天柱实在忍不住了,长时间得不到过载的小机子被逼得狠了,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主动扭着屁股去吞威震天的手指,却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贱货,我让你自己动了吗?”
“求你了…威震天…唔…要…”
“要什么?好好说一次。”高大的银色机子伏在擎天柱的背上咬他脆弱的天线。
“要…呜…要…主人的输出管…”
火种源在上。如果不是对方太过下贱,他又怎么会做出如此暴行呢。威震天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好借口,这不过是擎天柱初次见面就勾引他所必需付出的成本罢了,他应该芯安理得地享受。
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威震天如愿听到了擎天柱的哀求,他拔出震动的金属棒,换成了自己早就完全勃起的输出管,毫无保留地对准敏感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终于被满足的欲望让擎天柱放声尖叫起来,终于被满足的过载快感侵蚀了他的理智,让他除了那根管子什么也感觉不到。
“谁在操你?嗯?回答我,擎天柱。”
“啊…是…是…是威震天…呃啊!好重…”
听到擎天柱用那种淫靡而浪荡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勾得威震天输出管似乎又变大了一圈,他抓起擎天柱的脖子和对方交换了一个湿吻。
“不!不要再大了…呃…呕唔…”
后入的体位再加上擎天柱被吊起来的姿势让那根管子进入得更深。威震天这次没费多大力气就直接顶到了擎天柱的次级油箱垫片,那处紧致的入口在威震天昨晚的辛勤耕耘之下已经裂开了一道小缝,热情地欢迎着他的到来,等待挽留他的种子。
“啊…好深…又顶到了…唔啊…”
触及孕育舱的感觉不论几次都让擎天柱感到崩溃。威震天一边操他,一边用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他的原生质,拨弄胸前的传感节点,另一只手则向下,捏住外置节点的根部用力搓起来。
“啊啊啊啊….这样揉…不可以的….啊啊啊啊啊!”
擎天柱身上所有的传感节点都被威震天玩烂了,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性爱娃娃,无法反抗地承受主人所有肮脏不堪的欲望。
熟悉的输出管再一次破开了孕育舱,被殷勤的包裹住。擎天柱被这一下操得眯起双眼,又露出昨晚那副吐舌头的婊子样。
“又爽成这个贱样了嗯?把你卖到红灯区当服务机怎么样?每天除了含嫖机的次级能量液什么都不用做,到最后连怀的谁的火种都不知道。”
“不…呜呜…不要…”可怜的民品被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害怕威震天真的把他送去红灯区当服务机,他不敢想象那么恐怖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怎样,他不要去做那个。于是他只能卖力地讨好对方,比如用接口更谄媚地吸对方的输出管。
“那你的意思是只做我一个人的服务机了?”狡猾的角斗士循循善诱地引导着无知的民品一步步走入他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狰狞的管头塞满孕育舱,粗壮的管身把甬道干成了威震天输出管的形状,一进一出的过程中倒刺刮过内置节点。擎天柱又变成了只会喷水哀叫、除了迎合对方的侮辱什么也不知道的蠢货。
“啊…只做…只做主人的…服务机…啊!”
“嗯…啊…谢谢…谢谢主人操我…”
“贱货,我这就射给你。”威震天被这句话激得导线中擦起过火花,满足感排山倒海地淹没了他。他想恐怕塞伯坦业绩最好的服务机也没擎天柱叫得那么骚那么浪。
大量浓稠的次级能量液浇进孕育舱,和昨天射进去的混在一起,擎天柱的腹甲变得更鼓了,和真的怀上了强暴犯的小火种一样。
直到威震天射完,擎天柱还在经历着绵长的过载,他的机体在捆绑下剧烈的颤抖,那双总是温柔多情的光学镜高高地向上翻起,柔软的金属舌也掉出嘴外,无意识地重复着淫词浪语。
“谢谢…唔…谢谢主人…”
威震天的梦实现了,曾经那个天真纯洁的图书管理员已经被他彻底奸成了荡妇,变成了离开自己输出管就活不了的下贱服务机,每天的任务就是插着按摩棒躺在床上等着含他的次级能量液。
我的,只属于我的。
番外
哐当。
威震天的卧室里发出今晚的第三次不明声响。
“您这屋里好像…”登门拜访来商讨起义细节的军用TF小心翼翼试探道,他的目光一边聚焦在写满计划的数据板上,一边偷瞄着顶头上司的神情。
自家领导好像对此充耳不闻似的,猩红的光学镜连转都没转,依旧坐得笔直,像一座沉默的银色山峦。
“没事,宠物不太听话,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军用TF入蒙大赦,飞快起身敬礼溜出了门,如同身后的不是自己的领导,而是叫嚣喷火的冶炼熔炉。离开的路上他才有多余的胆量去思考领导为数不多的那几句发言。
威震天还喜欢养宠物?
另一边,大领导送走下属以后给机体做了一个简单的清洁,推开门走进了屋内。
火种源在上,再过几百万年他还是会爱上这幅画面。
铺着柔软金属织毯的宽阔充电床正包裹一具美丽的机体。线条流畅的装甲被精致的红蓝涂装覆盖,每一块每一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精密的管线将它们连接起来,共同组成了威震天眼中最完美的普神造物。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零件放到一旁,刚走到床边就被床上的TF扑了一个满怀。画着艳丽火焰纹的臂甲紧紧箍着自己的脖子,好像落水之人抱紧身旁最后一块浮木。
金属织毯滚落,露出红蓝色民品下身贪婪的接口,正鼓胀着往外吐水。
谁能想到战场上杀伐果决的角斗士之首家里却藏着一位常年不穿挡板的尤物呢?
“你就这么饥渴?连我开个会的时间都忍不了?”威震天沉声问道,语气中却流露出淡淡的靥足。他抬手随便揉了揉身上TF的接口,惹得对方发出轻快的哼声。
“弄出这么大声响吵醒他怎么办?那我还怎么满足你这个骚货?嗯?”
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下,下流的侮辱不仅不会让擎天柱恼怒,反而会让他的机体变得绵软和敏感,更加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孩子早就睡着了…”
是的,孩子。威震天和擎天柱的孩子。在过去的几个循环,威震天以性欲为绳索将这个可爱的图书管理员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他们在客厅做,在窗户边,在浴室里,在厨房的吧台,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溅到过擎天柱潮吹时喷出的次级能量液。
威震天几乎把能用的花样在他身上用了个遍。拿着鞭子逼他走绳,粗粝的金属绳磨进接口里,让他没走几步就脱力地喷水;或者在他刚到家时就蒙着眼睛从后面无声地干他,让他以为自己又被别的TF强奸,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被操的主油箱都被灌满,只能把威震天的次级能量液从嘴里吐出来;又或者在小小的外置节点上绑上高频振动的玩具,把玩具的震动频率调节到和输出管干进孕育舱的频率一样,玩得他到最后只能不停地翻着光学镜痉挛却什么也喷不出来。
淫虐的暴君早就在这幅美丽的机体上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他把擎天柱变成了共犯,用火种的连结让自己的渴望孕育出实体,变成困住擎天柱一生的枷锁。
对方也早就迷失在这场持久的奸淫中,现在的擎天柱甚至光看威震天拿出的道具就知道今天要摆什么样的姿势。除了工作他根本就不会穿上自己的挡板。
明天是休假结束的日子,他很清楚威震天会拉着他做个痛快。水嫩的接口已经无比软烂,内壁饥渴地蠕动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一些巨大的东西。
可现实却并没如他的愿,威震天只用手指把他扣喷了一次就再也没有下文了,反倒把他固定在怀里搂着,准备直接下线充电。
“睡吧,你明天早起。”
擎天柱有些不满地夹紧双腿,试图自己动手。却被威震天狠狠抽了一下臀甲,不敢再乱动了,只能乖乖地下线。
翌日,擎天柱穿戴着打磨得发亮的装甲走进了铁堡档案馆的工作室。一位陌生的TF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好,我是新来的,负责数据板的统计和维修。”
擎天柱转过头来,视线掠过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大的机子,不着痕迹地移开半步后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健谈模式:“你好,我是擎天柱。”
负责的图书管理员给新人详细交代了工作的细节就去忙自己的事了,重新投入工作的感觉让擎天柱感到有点陌生。不过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胸甲内部若有若无却愈加强烈的胀痛。
好不容易忍到了午休,他抓起自己的背包径直奔向废液排出处,闪身躲进其中一个隔间里。
锁好门以后,擎天柱迫不及待地扒开自己的胸甲,里面两扇柔软的原生质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丰满的曲线,上方的哺育节点一闪一闪的,提醒他尽快排出其中的乳汁。
于是图书管理员从背包里拿出吸乳的工具,笨拙地夹在哺育节点上,让蓄满的乳汁不断排出到随身携带的容器里,好释放自己被压迫得肿胀的原生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
专心吸乳的图书管理员一心想早点结束这羞耻的举动,并没有注意到随之而来的脚步声。
新来的TF刚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甜的发腻的味道,这股味道他不会认错的。他在红灯区嫖机子的时候闻到过,毕竟有的TF有这种怪癖,即使成年了也喜欢喝从哺育节点流出来的、喂养幼生体的乳汁。
他十分好奇谁会大白天的在档案馆里发骚,于是他在外头静默地等着。没过多久隔间的把手就传来转动的声响。他假装打开水龙头洗手,抬头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机子。
从隔间里走出来的竟然是刚刚跟自己交代工作的前辈!此刻的他显得如此慌乱,似乎没想到午休时间这里还有其他机,连招呼也没打就走了。
新来的TF一时没反应过来,可他的嗅觉系统不会出错的,擎天柱刚走出来的时候机体上还带着那股甜香。
难道前辈这么年轻就有火种伴侣了?
不对,他注意到擎天柱的手指上并没有象征已有伴侣的刻纹,下班时也没有别的TF来接他。
有意思,没想到看似正派的图书管理员,却在大家都午休充电的时候偷偷跑出来挤奶。
“可怜的前辈,恐怕是长得一副纯良样被强上了,还生了小火种,恐怕连孩子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吧,啧啧啧。”新来的TF芯中怜悯,却因对方美丽的机体垂涎三尺,既然都不是一手的了,那就别怪他也想分一杯羹。
从那之后,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擎天柱身边,刻意制造一些偶遇和触碰。自己的前辈也许可以拒绝送他回家的请求,但他拒绝不了自己留在他身周的味道。
威震天不是第一次察觉到这股味道了,这和自己伴侣用的机体清新剂味道完全不同。
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机子,威震天在心中盘算着,光是意淫还不够,还想付诸实践,擎天柱机体上那股跃跃欲试的味道就是最好的证明。
勇气可嘉,也更加可恨。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给他看看擎天柱是属于谁的。
擎天柱仍然如往常一般,在午休的时候背着同事在隔间里解决涨乳的问题。只不过今天,他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股劲风甩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跟我来。”威震天的声音打着旋绕过他的天线,落在听觉系统里,惹得他导线一阵酥麻。
还没等擎天柱反应过来,威震天就拉着他走进了电梯。身份识别系统认出这位尊贵的角斗士领袖,带着他们升向档案馆顶层的贵宾室。
擎天柱本能地觉得自己今天的日子不会好过。上次威震天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可是把自己圈在床上没日没夜地拆了两个恒星日,只是因为擎天柱未经允许就又去参加了同事聚会。
可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他被一把推到贵宾休息室的桌子上,擎天柱刚转过身,一具高大的银色机体就压了过来,尖利宽阔的手甲抓住他的下颌逼迫他仰起头雕,同时摄食口追了上来。
对方似乎压抑了很久,用尖锐的齿列反复地噬咬擎天柱的嘴唇,金属舌也顶进窄小的摄食口,细细舔舐过上下每一个齿节,粗暴地缠住他的舌头,吞吃着他的电解液。
擎天柱被威震天吻得双腿发软,光学镜也涣散起来,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专心。”
一股强硬的力量分开了他的双腿,威震天用腿部坚硬的装甲抵着擎天柱的挡板将他提到了桌上。手也没闲着,紧接着就急不可待地撕开碍事的物件,直接就捅了两根指节进去抠挖。
食髓知味的机体早在亲吻的时候就流下了粉色的液体,此刻更是殷勤地挽留着主人的手指。饥渴地小嘴不断吸吮着,紧致的甬道收缩,夹得威震天的手指几乎没法往里。
“唔…啊…在这不行…”
擎天柱轻轻扭动起来,即使巨大的体型差隔绝了他周围的大部分光线,可是在四周都是透明玻璃的休息室里拆卸还是让他感觉无地自容。
威震天拍了拍他的臀甲示意他放松,自己又增加了一个指节进去。
三个指节并拢快速地在小口进进出出,精准地擦过图书管理员的敏感节点,带出一股一股地次级能量液,整个休息室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年轻的TF跟过来后载入视觉系统的就是这样淫靡的景象。几分钟之前,他目睹一位军品把自己的前辈强硬地拖进电梯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一探究竟,于是在读数屏显示是顶楼的时候,他跟着走进了另一部电梯。
没想到他们是来做这档子事的。这军品是谁?他的嫖客?就这么欲求不满?连上班时间都不浪费?
“唔嗯…啊…不要…不要手指。”擎天柱难耐地叫着,威震天长久的奸淫使他的机体变得更加饥渴,即使有三根粗大的手指高频率地抽插,下面那张小嘴依旧渴望着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威震天如他所愿地把手指撤出,换上了自己那根布满凸起和倒刺的可怖输出管。几个循环以来他不止一次做过机体升级,那根原本就尺寸可观的输出管经过改造,每处倒刺都完美契合擎天柱内部甬道的所有节点,能把他操得欲仙欲死。
“这个爽吗?骚婊子?”
“啊啊…唔…好大…唔呃…爽…”
先前暗自期待的那根东西现在满满地填在自己烂熟的接口里,让擎天柱止不住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图书管理员的小逼在威震天的亵玩下已经不复往日纯净的银白色,变得白里透着粉色的荧光,鼓似山丘的软金属包裹着威震天巨大的管子,任由自己的主人像飞机杯一样肆意使用。
威震天一边用巨大的管子朝着擎天柱的次级油箱垫片狠狠地撞,一边腾出一只手揉搓他早已大敞四开的原生质,高高地揪起哺育节点抓起来玩。
尚未排出的乳汁尽数堆在丰满的原生质里,在威震天对哺育节点的虐待下尽数喷出,打湿了威震天的面甲。
喂养过幼生体的经历让擎天柱的原生质变得更加柔软肿大,整个机体散发着一股圣洁的母性光辉,与此刻出口的高声淫叫形成鲜明的反差。
年轻无知的圣母被硬生生奸成只属于自己一人的荡妇。这种感觉无论多少次都让威震天上瘾。
年轻的TF无声地站在外面,伟岸的军品把娇小的图书管理员完全拢在自己机体后面,让他只能看见军品宽阔背甲下、被飞速抽动的髋部分得大开的那双腿。
纤细的大腿在银色的腰部装甲两旁大开着颤抖,又随着军品剧烈的抽插死死绞紧身上TF的腰,最后无力地滑落到桌上,宛如被拖进洞穴的猎物。
年轻的TF几乎立刻就硬了,连叫床的声音都没听到、连正脸也没看到就硬了。他的双脚好像被死死地钉在原地,被迫以一个第三者的视角观看这场香艳的淫戏。
阴暗处威震天的嘴角无声地翘起,他不会告诉擎天柱偷窥之人的存在,因为擎天柱的世界不需要与他无关的任何东西。
但这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角斗士揽着擎天柱的腿弯将他托起,骤然的失重使擎天柱惊叫出声,本能地抱住威震天的脖子,肿大原生质紧贴威震天的胸甲。变换的体位让那根管子进得更深,正好卡在次级油箱垫片的缝隙口,不上不下地让擎天柱苦不堪言。
偷窥的TF眼睁睁地看着威猛的军品抱起自己的前辈
走到玻璃窗旁边,粗壮的柱身随着脚步一颠一颠地操干接口,擎天柱脆弱的孕育舱在重力的作用下亲吻着那根紫黑色的输出管,发出啵啵的声响。
他在对上那位军品猩红光学镜的瞬间就忘记了逃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肖想已久的前辈被眼前的银色机子干得浑身发抖,脆弱的玻璃墙让他能清晰地听到前辈正发出满足而下贱的尖叫。
“啊啊啊啊…不要…呃…好深…”
身后的排气管贴上冰凉的玻璃窗,背对着外界的擎天柱自然看不到窗外肆意偷窥自己的后辈。他现在只顾着放肆地娇喘,接纳主人带给他的极乐。
威震天隔着玻璃玩味地看着面前这个无知的TF,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尖利的牙齿撕咬擎天柱的天线,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齿痕。身下一刻不停地朝着孕育舱猛操。
“唔咿…啊…到了…唔…爽…啊…”
孕育舱被填满,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擎天柱,他浑身剧烈地颤抖,接口喷出大股大股的粉色能量液,又被威震天高速地抽插打成泡沫,湿漉漉地黏在股间。
瞧瞧,你日思夜想的婊子正在被我当成飞机杯干,什么都不用说自己就会听话地打开孕育舱,求我都射给他。
一墙之隔,威震天露出的胜者的贪婪笑容。
“爽吗?再给主人生一个?嗯?”
“啊!爽…呃…要…呜…”
威震天还是那么坏心眼,连潮吹的空档都不放过,依旧把管头往孕育舱里顶。他贴在擎天柱耳边,眼神却看向玻璃窗外那个机子。
“这是你给我生的第几个?”
军品的高浓度次级能量液霎时灌满了小民品的孕育舱,撑得擎天柱的腹甲微微鼓起,露出脆弱的装甲缝。内射孕育舱的刺激让擎天柱高昂着头雕,光学镜难以自抑地向上翻起。
“唔啊!第二个…呜呜…我给主人生的第二个…”
偷窥的TF在此刻脑模块恍然大悟,这婊子是心甘情愿被操成这样的。
“真乖,给你一点奖励。”
说着,威震天打开了自己的废液阀门,大量的废液化成一道强有力的水柱,直直打进小图书管理员蓄满能量液的孕育舱,烫的擎天柱大哭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不…好胀…这是什么…唔咿…呕…”
威震天还在排,过量的废液已经涌出了孕育舱,不断冲刷着擎天柱脆弱敏感的内壁,倒流出二人结合的缝隙,把擎天柱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泞。
“唔呃…不…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无声地记录着这个可怕的秘密。
直到性事结束,威震天把因为过载次数过高而下线的小图书管理员圈在自己怀里,扒开他的接口,废液混合着次级能量液从中涌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映在墙外TF的光学镜里。
威震天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他是我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