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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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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1
Words:
4,54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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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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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6

【日黑/缘严】夜袭

Summary:

一尊美丽的,沉睡的人偶,只在夜晚属于他的辉夜姬。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夜色已深,月光静静洒落在庭院内的紫藤花树上。多日奔波让鬼杀队众人都疲惫到集体练就一碰枕头即刻昏睡的本领,于是今夜继国缘一仍然泰然自若地拉开了属于月柱的房门。

昏暗的室内,一切都晦涩不明。继国严胜闭眼端端正正躺在床上,月光从他挺括的鼻尖滑落到锁骨深处,他呼吸浅浅,似乎并未被开门声惊扰到。缘一端详着兄长熟睡的侧脸,目光掠过一旁桌上已经空掉的酒杯,在触及杯底残留的酒液时停顿一瞬,又微微笑起来。“兄长把缘一送来的酒都喝掉了。”他伸手抚摸过严胜脸侧,“缘一好高兴。”

他低下头轻轻覆盖上严胜的唇,先是试探地啄吻,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这点距离,用拇指按住严胜下颌,睡梦中的人被迫微张嘴唇,缘一的舌头立刻灵巧探入,熟门熟路地与他纠缠起来,他吻得又急又深,严胜被亲得有些缺氧,蹙眉低低呜咽了几声,手指无意识攥住羽织一角。

他的身体已经在多日的调养中变得极为敏感,接吻间隙里缘一托住那颗无意识要歪倒的脑袋,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摸到一片湿凉,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腿淫液,指尖轻触腿肉,严胜当即蜷缩起身体,痉挛着将他的手紧紧夹住。

昨夜也是这样的情状,不过是他骑在缘一手上喷了他一手的水,彼时严胜食髓知味地趴伏下来就这么睡了过去,如今缘一感受着兄长温热的腿肉在手中充满暗示意味地上下磨蹭,那些液体也黏糊糊沾了他一手,有些感慨:“兄长大人真是淫荡啊...”

浴衣本就宽松,轻轻一扯便散落下来,露出苍白的肌肤。他惯常握刀的手指往前一探,直直按上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因前几夜的操练使用还微微往外翻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成熟姿态。他本就体热,滚烫手指戳在穴口,刺激得那处吐出一口清液,严胜猛然弹动了一下,有些难耐地呻吟出声。“请不要着急,兄长。”缘一啄吻他滚烫的耳垂,将那块软肉舔舐得通红滚烫,犹嫌不足,又用牙齿叼在唇齿间细细研磨,舌尖缠绵地舔过耳廓,模仿着性交的频率。

严胜紧闭双眼,睫毛不断颤动,红晕由脸侧蔓延至胸膛,他一面不住颤抖,一面又仿佛控制不住地将自己往缘一手里送,两条腿也并得愈紧,两侧肌肉把中间的手死死夹住。缘一知道他要射了,便把刚放入穴口的指尖抽出来,十分娴熟地握住严胜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那根东西自浴衣掉落后就直挺挺贴在小腹上,毫无章法地吐着清液,一副无人爱抚的可怜摸样,此时猛然接触到火热的掌心,毫无防备便瞬间缴了械。严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绷直脚尖到达高潮,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兄长越来越厉害了。”继国缘一托起他软倒的身体,鼓励似的亲吻兄长因情事发红的脸颊,“光靠舔耳朵就能到达高潮...会不会有一天能光凭接触就直接高潮呢?兄长的身体已经至少被开发了一半吧,今天缘一给您递酒的时候,您硬了对不对,只是因为被我触碰了?”

“您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什么时候可以不用药,使您清醒地亲吻缘一呢?”

睡梦中的人不会说话,好在他也不在意回答,随意用羽织擦去掌心粘稠,他开始照顾严胜的胸口。和肉穴一样,那里已经被开拓得很好,严胜作为习武之人本就身材精悍胸肌傲人,在连续多日吮吸下日渐敏感,以至于乳头被队服一摩擦就挺立起来,只得尴尬地向隐要裹胸布。因着方才高潮余韵,他胸膛还有些剧烈起伏,两处丰腴波浪般在缘一手下颤抖,乳晕呈现着淡淡的粉色,指尖摁在其上微微压出一点凹痕,严胜便又要将腿并起——没能成功。缘一一手握住他一边大腿,强行掰开刚刚合拢的腿缝,“不可以夹腿,否则您又要去了。”

“......呜。”腿间的空虚让严胜皱起眉,不满地咕哝起来。虚虚按在乳尖的手指在这时下压,那些呓语瞬间脱口成了惊叫。缘一攻势迅猛,时而轻按揉捏,时而带着惩罚意味地扯弄,另一边则被唇舌尽心尽力侍弄,疾风骤雨的快感将他打得七零八落,腿间刚刚疲软的性器此刻已又完全挺立,严胜在睡梦中完全遵循着本能想要抚慰自己,缘一觉察到他的意图,伸手抓起严胜往下探去的手臂折到背后。“这是不被允许的,兄长。”

继国兄弟之间单方面的禁忌游戏已经持续近一周。偶然得到那包带有奇香的药粉只不过是一次契机,最初的念头也不过是再被兄长拥抱一次。

“呜呜...”性器高高昂起却无法得到抚慰,一边胸口被缘一持续吮吸着,舌尖一次次舔舐过乳尖,另一边经过方才的揉摁变得犹如待摘果实般殷红,严胜不住挺腰,发疯地要逃离这细密的快感,而缘一埋首在他胸前,像孩童寻求母乳一样吃着胞兄并不存在的奶水。每一下挣扎都将胸口推得更进,水声啧啧,某一瞬间他停止挣扎,双臂死死环住弟弟的脑袋,又骤然脱力,浑身颤抖着瘫软下去。

缘一凑上前吻掉他眼角沁出的泪水。短时间内接连两次高潮带来的刺激使得严胜如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连鼻尖也凝着层薄汗,水珠从纤长的睫毛上落下,滴落在斑斑吻痕的胸膛。一尊美丽的,沉睡的人偶,只在夜晚属于他的辉夜姬。

 

最初继国缘一只想要得到一个拥抱。

人终究难以摆脱贪念。当温热的躯体真正贴在臂弯间时他才意识到将药塞进他手中的商贩并没有完全说实话,而严胜灼热的鼻息已近在咫尺,月光透过半开的窗落在屋内兄弟二人身上,不知是谁的心跳砰砰,兄长紧闭双眼拉扯着衣襟,嘴中呻吟出他的名字,继国缘一闻到潮湿的情热,闻到急切的渴求,与那些旖旎幻梦逐渐重合。缘一,梦中的严胜张开双臂,无数次揽他入温柔乡。缘一,如今药效全然发作的严胜啜泣起来,不住用汗湿的脸颊去磨蹭他,迫切纾解欲望,而他从不知如何拒绝兄长,于是一夜混沌疯狂。于是一错再错。

 

“你有何处冒犯我?”

还有何处没有冒犯到?昨夜一夜荒唐,分明将兄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冒犯了个遍...就连兄长哭着说不要吃不下了,还兴奋着的他仍然逼迫对方吞下去不少,到最后严胜全身遍布吻痕咬痕,腿间潺潺不止才惊觉做过了头,就算事后小心翼翼扣挖出残留的东西也擦拭干净,这样惨烈程度的性事严胜不会发觉不了。但如今兄长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也并无转变...一重又一重的疑虑袭上心头,缘一长久保持着跪姿,以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兄长洁白的足袋,直到严胜在头顶开口:“抬头。”

“是。”缘一应声抬头,准备接受自己的审判,却在看到兄长的霎那愣怔住。通透世界里严胜浑身上下并无半点伤痕,裸露在外的脖颈光洁无暇,丝毫看不出昨夜经历过何等疯狂,若不是兄长在自己背后留下的抓痕还在隐隐作痛,缘一都要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旖梦。

是那药。

说不上心里是庆幸抑或失落,他尽力掩住眼底异色,落在严胜眼里便是终于找回点神志,不似方才那样浑浑噩噩:“...缘一昨日送来的酒,让兄长没能晨起,还请兄长责罚。”

“你若是因为这种原因跪到我门前大可不必,酒很好,我会向炎柱道谢。”严胜有些莫名地看着这个坚持要领点什么罚的弟弟,觉得对方一定是中了什么血鬼术。炎柱托缘一送来的陈酿口感极佳,睡过了头是真,可一觉醒来精神好了不少,除却腰部有些泛酸,没有半分宿醉的难受感。继国缘一还是太闲了,他想,正了正腰间佩刀,绕过仍然跪着的缘一往鬼杀队训练场走去:“你还有任务吧。莫要让主公等太久。”

“兄长。”

缘一今日的样子实在古怪,可他又有什么权力去干涉神之子的生活呢?疑问在口中搅和几个来回最终没能出口,严胜并未转身。

“还有什么事?”

“如果兄长对昨日的酒还算满意,”缘一低下头,他不擅长撒谎,此时更是紧张得握紧拳头,生怕严胜看出什么端倪,“还请允许缘一日后时常送些酒过来。炼狱家的藏酒,缘一那处还有不少。”

“......”

无言。寂静里只有隐隐心跳声,带着隐约的踌躇不安。缘一掌心微微出汗。不知过了多久,严胜的声音打破这片沉寂。

“随你。”

他没再理会缘一,径自离开了,足袋落在地板上,沙沙声渐渐远去。

 

“啊....”

鬼杀队属于月柱的房内,月光洒落一地,满室春光乍泄。

继国严胜躺在胞弟身下,一条腿被抬起搁上缘一肩头。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是剑士平日惯于操刀舞剑而变得粗粝的修长手指在穴中进出。即便药效能掩去夜晚发生的一切,总有改变不了的东西,比如严胜每每醉后醒来酸软的腰,比如这口一次比一次淫荡的穴,它较之主人更快适应这场性爱,温热的肠壁绞上来,熟练吞吃着埋在体内的手指,擦过某点时严胜猝然弓腰,唇边泄出一声惊喘,几根手指随即得到指示般加快攻势,次次精准按上那块敏感的软肉,快感潮水般袭来,他像一艘在混沌中上下颠簸的小船,桅杆是紧紧缠在缘一腰际的双腿。

扩张的时间并不久,很快缘一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褪下袴后早已高高昂起的性器戳在穴口,穴肉只是被轻轻触碰到就开始抖动,兴奋地吐出些液体来,本就泥泞的腿间一塌糊涂。本能畏惧那根粗大灼热的东西,严胜有所感应地开始挣扎,这挣扎注定徒劳无功,缘一摸了摸他汗湿的脸,轻声说一句“缘一进来了”,随即握住他的腰,没有丝毫犹豫便一插到底。

“———!”严胜喉咙里挤出点呜呜咽咽难以听清的哭喊,泪水从眼角滑落,脖颈因疼痛不自觉伸直,在月光里犹如引颈受戮的天鹅。男性的这处地方生来并不为承受,就算有着前些日子的开拓,依然有些捉襟见肘。好在睡梦中的人只僵硬片刻,随着几下抽动便又软下去,最初的不适过后肠肉重新亲热地包裹住入侵者,吮吸搅缠极尽谄媚,绞得缘一闷哼 一声,目光霎时暗沉了下去。

不似方才的小心翼翼,他强壮的手臂托起严胜后腰,让兄长酸软无力的双腿挂在自己肩头,性器随着动作在严胜体内摩擦,给本就酸胀的小腹带来一阵刺激,严胜小声尖叫着又射了,稀薄的精液大部分溅在腿弯处,零星几滴落到缘一唇边,他伸出舌头舔去那几滴已相当稀薄的液体,垂目扫过严胜赤裸的斑斑驳驳的身体,即使身处无法醒来的梦中,射精的羞耻感还是让严胜抬臂想要遮掩,他听到喘息里夹杂着些许啜泣。

“缘一还没有动,您又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了。”

严胜用细细的呻吟回应他。药效发作地猛烈,单纯插入并不能使他满足,刚刚疲软下去的阴茎也有抬头的趋势。然而缘一伸出手,滚烫的手掌握住茎身,拇指牢牢按住了那个不断流水的小口。

“....呃呜!”

细窄的腰身猛然弹动,缘一无暇去听那些急促的喘息。严胜的身体实在太过美妙,每一次挺动性器都好像在被无数翁张的小口包裹,他一面被绞得头皮发麻,一面无法控制地拔出又狠狠撞入,力度之大让穴口周围都溅起了白沫。

肉体交缠,一时间和室内淫靡水声不断。倘若此时有人从半开的窗户旁向里窥探,就会看见日柱半跪在床榻上,宽阔脊背将身下人挡的严严实实,只余两条白皙劲瘦的腿随动作一下一下晃荡。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尽头,甬道已经完全适应了缘一那骇人的尺寸,屁股和大腿交界处沾染着各种体液,在撞击下发出一记又一记闷响,严胜承受不住地流泪,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液将唇瓣染成嫣红,从那里吐出或是甜蜜,或是痛苦的媚叫。

他彻底被缘一操熟了,被冷落的胸膛上两粒乳头高高挺起渴望爱抚,腰被握住,迎合着将那根性器吞吃进身体,若是他清醒着便能看到自己窄小的穴是如何容纳缘一的肉刃进出,又是如何被填满的。阴茎仍然握在缘一手中,早已硬得不行了,始作俑者好似没有意识到般不知疲倦地埋头耕耘。只能说继国缘一不论是在哪个方面都是佼佼者,即便严胜一直不停喘息呻吟不着字句,他还是捕捉到一丝颤抖,随即对那一点反复研磨。

臀部拍打的撞击声宛如浪潮,手中性器不住颤抖着,从顶端流出的液体打湿了缘一指尖。严胜的手臂不知何时环在他背后,指甲用力嵌入皮肉里带来些许刺痛。

“啊......缘一...”

他沉浮在欲望之间,呼喊胞弟的名字,尾音带着未尽的哭腔。他会有意识吗,在睡梦中,他会感觉到自己在被血脉相连的人一遍遍侵犯吗?

缘一抬起他的一条腿,俯下身将严胜的哭泣尽数吞进喉咙里。几乎同时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一记深顶,精液悉数浇在肠壁上,肠壁剧烈收缩起来,甬道容纳不了那么多,淅淅沥沥从交合处流出。射精瞬间他就松了手,小腹被注入大量精液,性器高高抬起又落下却没能吐出什么,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落下,哭到发红的眼角已经流不出泪水了。继国严胜就这么赤裸地被胞弟按在胯间,痉挛着到达了干性高潮。

............

 

“你今日好像很高兴。”

继国严胜放下手中的刀,对长廊树荫下的人说。

他的胞弟,鬼杀队的日柱,是生来的神之子,平日里总是一副不染尘埃的辟谷模样,仿佛木头雕刻的脸鲜少会有如此表情,他蹲坐在台阶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严胜疑心自己是不是还没醒酒,不然这样羞涩的神情怎么会出现在缘一脸上?

“缘一昨夜,做了一个美梦。”

原来如此,做了春梦啊,这个年纪再正常不过了,想必神之子也不能免俗,再问下去恐怕缘一就要害羞了。

严胜了然回头继续挥剑,腰间时而传来酸痛,他只想是酒醉时撞到了哪里。等训练结束去要点药方吧。

“...”

在他身后的树荫里,缘一目光灼灼盯着胞兄的身影,不曾有片刻移开。

 

等兄长训练完,就要到下午了。

炎柱的酒还有多少?

药还够吗?下回进镇,去找那个人吧。

兄长不是贪酒之人,下一次送酒会在什么时候?

 

下一个夜晚,我又该怎样享用您呢?

Notes:

本来铺垫了七百字的哥为何沉睡,最后决定直接让弟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