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1
Words:
5,964
Chapters:
1/1
Comments:
34
Kudos:
147
Bookmarks:
6
Hits:
21,083

【橹穆】镜

Summary:

可怜的穆祉丞就这样被在镜子前镜子中……嗯,都是王橹杰干的!

*20%糖➕80%黄
*无秘密
*无第三人出场

Notes:

设定为两人均已成年,恩仔是星途璀璨solo艺人,橹橹出道晚一点但也还是同行。
显化为未来一个平静的夜晚。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麻烦把门关……”

“上”字的气音尚在齿尖,带着木质香的吻已落在穆祉丞右侧颈。

随着加深、辗转,吻逐渐脱离吻,变成兽欲的啃噬与撕咬。

放下手里刚刚上岗就暂休的卸妆棉,穆祉丞的手环住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比起抗拒更接近于纵容。

“亲够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丹凤眼迷蒙着,过近的距离使穆祉丞很难聚焦于他的情绪。他不需要回答,他也并非发问。

喉咙深处的呜咽连同侧坐瘫软到化妆椅里的动作,让穆祉丞感觉此人变成了太兴奋就会现出原形的大狗,

“哥哥……”

穆祉丞揽住王橹杰的腰。

“恩恩……”

穆祉丞叉开腿让王橹杰半倚在怀里。

“宝、宝……”

穆祉丞收紧了双臂,脸贴近王橹杰的胸口,那里有冰冷的拉链和滚烫的心。

 

穆祉丞直起身,示意王橹杰坐到旁边的椅子去,依旧像安置一只不愿打针或是抗拒洗澡的大狗。

这个略略别扭的拥抱被打断了,王橹杰皱皱鼻子:“哥哥今天演出还顺利吗?”

“你没看?”穆祉丞正和一簇假睫毛做斗争,“助理应该给你送了票的。”

“我耽搁了……”大狗变成被针筒制裁被喷头攻击的小狗,声音低下去,“到的时候已经在安可了。”

穆祉丞终于弄掉了那只难缠的假睫毛,眼皮泛起淡淡的红。他眨了眨眼,转向王橹杰。因为近距离的凝视而微微眯起的爱人的眼,散播着若有若无半真半假的委屈的同时,试图聚焦于对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

“没看到丞哥的帅气是不是很遗憾?”

“但是看见了不想看的,”狗狗瘪了嘴,“哥哥在安可的时候还饭撒粉丝!”

穆祉丞拼命眨眼试图把渗入的卸妆水赶出去。有些想笑,又觉得心口被孩子气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麻:“因为丞哥是满分爱豆。”

他语气稍微放软了些,“当然,橹橹也是。”

“橹橹不是也不愿意是,橹橹只举哥哥,其他人I don’t care,橹橹也不会饭撒女友粉!”

穆祉丞扭过脸,看见的便是一张皱巴巴拧在一起的狗狗脸:“王橹杰!你是不是准备在墓碑上也写这事儿?”

“哥哥想得真久啊,”抽了一张卸妆棉,王橹杰伸腿转动椅子靠过来,顺着自己刚刚舔吻处轻缓地向下擦拭,“不会的,王橹杰不会写,因为我们埋在一起是会共用一个墓碑的。”

穆祉丞打掉这只不安分的手:“身上没涂素颜霜,别乱摸!”

“哥哥只会转移话题。”王橹杰收回了手,没有收回凝视着镜子的视线。

“王橹杰看见了,穆祉丞饭撒了女友粉。”

“穆祉丞饭撒了小纸团。”

“王橹杰也是小纸团,王橹杰为什么不能被饭撒?”

“穆祉丞出道才几年,好起来才几年,穆祉丞忘本!”

“王橹杰心碎了,王橹杰要去脱粉回踩拯救钱包投稿。”

被连环控诉的人终于得到一个伸冤的气口,穆祉丞带着一点没好气的笑意:“你是小纸团?你不是橹穆批吗?”

“以及,或许你更适合去‘不是私生是嫂嫂’。”

椅子转到对面,两人膝盖几乎相碰。王橹杰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穆祉丞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充满压迫感的包围圈。

“原来穆祉丞还记得王橹杰才是真嫂嫂。”

不再是单纯的委屈或控诉,审视、渴望和野蛮的独占欲混杂着在穆祉丞脸上逡巡。从微微颤动的眼睫,到因为卸妆而显得格外柔软润泽的嘴唇,再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

“王橹杰可以做女友粉,”每个字都在舌尖掂量过,“也可以做‘嫂嫂’……”王橹杰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穆祉丞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但是,哥哥”,

“只能给橹橹、操。”

 

化妆台侧的镜前灯闪动,小小的化妆室随着呼吸的节奏忽明忽暗,像呼吸的节奏。在又一次闪动的瞬间,穆祉丞被环抱起,双脚离地,按在了镜前。

“哥哥,我知道的,今天没有庆功宴。”王橹杰的声音和晦暗的光一样低下去。

“明天也没通告。”他补充。

慌乱中,穆祉丞的手肘梗住了一支半旋出的口红。两人急促的呼吸掩盖了膏体断裂的闷响,掩盖不住黏腻刺目的红纵横,在斑驳的大理石台面上如此鲜明,好似一道蜿蜒的新鲜擦伤。

穆祉丞被托抱起来,连同王橹杰把手臂箍在他腿弯的轮廓映入镜中。散落的假睫毛、敞开的妆品、沾满台面的闪粉、扑簌簌的化妆刷,连同踢远了的化妆椅,尽在视野里糊成一片片混沌不清的光斑。

“王橹杰……”

王橹杰是MUA,是吻本身。

 

在与王橹杰唇齿相依之前,穆祉丞的唇钉先于穆祉丞的唇抵达,像一颗有目的地的、陨落的星辰。

蜜意浓情柔软湿润,抗衡着坚硬清晰的无机冰冷,一并被吻住。银珠滚过王橹杰的下唇内侧,碾转出唯有舔舐方能感知分明的细微凹陷。

因着力的沉降,银珠亦趁乱在缝隙滑动兴风作浪。叩击牙齿发出的清泠金属震颤同时在负距离中共飨。潮湿的口腔宛如剧场穹顶,放大了声音,让目眩神迷的音符,一路顺着骨骼声声传导。

追逐、戏弄着那枚银珠,王橹杰把它变成了这个吻的轴心。所有浮动的、暧昧的气息都围绕着这个冷硬的核心,昏天晕地。金属的电流,从唇齿间一路下窜到尾椎,上达至天灵盖。

直到王橹杰的舌绕过那枚银珠长驱直入,梅雨后的锈、海风中的盐被渡给彼此,穆祉丞的其他感官才陆续回归本位。

呼吸开始紊乱时,王橹杰退开半寸。

银珠脱离了热源,迅速失去温度,轻微地晃动时,好似一滴永不坠落的液态光,也像失手打破的温度计里滚落的汞,闪着有毒的、蛊惑的镜面。

王橹杰恶意又满意地用视线侵犯着穆祉丞的唇和双颊,目光所到处,无不因亲吻或金属的摩擦泛起红,深深浅浅。

再次吻上去时,银珠完整地嵌入王橹杰的下唇。压力与阻力平衡,消融了疼痛与快感的界线,欢愉与痛苦的喘息也随之逃逸出齿关。

在某个瞬间,王橹杰甚至觉得银珠已不只穿过穆祉丞,也穿过与穆祉丞纠缠不休的自己,将两人柔软的肉体穿刺并铆合,用一丝坚硬闪亮的意志。

当四张唇终于暂时休战,那枚银珠也带着彼此口腔的温度,在空气中蒸腾出稍纵即逝的雾气。

下唇内侧,金属留下的签名正在血液难耐的涌动中缓慢平复。

 

穆祉丞的喘息在步步紧逼的间隙里被吞得七零八落:“放我下来……这里有监控的吧?”

“不放。”王橹杰的唇移到他耳垂,齿尖磨蹭着软肉,“王橹杰说了,他只举穆祉丞。”

“还有,这里是大明星的专属化妆间,谁会监视穆祉丞呢?难道是想要回看这段的他自己?”

“别分心。”手掌重新覆上穆祉丞的腰,反复摩挲着那一小片裸露,无言控诉没有为恋人挑选服装的自主权,却有十足十醋意大发的资格。

淡淡脂粉味氤氲,愈发浓烈的彼此体热,亦在斗室里蒸腾。

低头,下一个吻落在锁骨上。舌尖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异物,是演出时贴在身上的闪粉。

穆祉丞手指插入王橹杰发间,感到汗湿,比起推拒,更接近于内敛的邀请。啃噬放缓,王橹杰将细细密密的舔吻从力度,一点点扩展到广度,沿着锁骨起伏,放纵滑向更低的沟壑。

欲壑。

 

“那里……没涂东西。”张口,穆祉丞也被自己好似挑逗的颤音吓到。

“知道。”唇停在他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因爱人而异常澎湃的心跳。

“在检查,哥哥身上,还有没有别人的痕迹。”

“王橹杰!你到底在胡说什么?”眼周没擦净的妆痕被泪水晕染开,嗔而不怪。

“戴兔子发箍的那个,扔了玩偶,你接了,还抱了一下。”王橹杰一边慢条斯理地陈述,一边试图用牙齿叼起衬衣下摆,向上卷。

好似展开紧包寿司的竹帘,亟待大快朵颐 。

“啊,哥哥还穿了衬衫夹。好色,我好喜欢。”

“……你表演时不穿吗?”

 

王橹杰的吻又一次替代了手,落了下去。

先是唇,碰了碰边缘,太轻了,轻得像初春柳枝对湖面,怯懦地试探。

然后用了牙齿。

衔起,落在带扣处。用牙齿较劲,劲儿一点没有直接作用在穆祉丞身上,没有一点不因轻微弹跳,反射作用在穆祉丞身上。

那根被反复绷紧松开的带子本就缺乏弹性,几番挣扎,磨出咯吱细响,罢工近在咫尺;而带子下的皮肤震颤着,像神经兮兮的池鱼,又在温热的气息里被诱哄着,慢慢软化。

之后是舌尖巡礼。

停在被牢牢箍住的大腿根处,那里有衬衣规整挺阔,与早已风声鹤唳的软肉。

再是直接含住。

连同带扣和衬衫下摆,把那片滚烫跳动的肌肤尽数纳入口中,王橹杰用湿热圈禁了它。舌尖抵着那道勒痕,虔诚描摹,说不出是抚慰,亦或更深重的侵犯,尝到一点汗,尝到一点皮肤的咸泪。直到那片皮肤颤抖着红透,像秋收被遗落枝头的孤果。

穆祉丞抽了口气。

松开时,唇舌抚慰湿透处变成暗色,突兀地横亘在尼龙格中间,像个溃破的缺口。

 

王橹杰终于丧失耐心,拉拉拽拽,探进穆祉丞衬衣下摆。指腹带着练习小提琴生出的薄茧,沿腰线游移,抚过寸寸战栗的皮肤。

穆祉丞吸气,试图找回清明意识:“妆……没卸完……”

“我帮你。”

王橹杰就着这个姿势,用另一只手捞过被冷落许久的卸妆棉。凉凉的触感贴上眼睑,缓慢而仔细。可他的动作越轻柔,身体贴得就越紧。穆祉丞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某处的硬实的变化,抵着自己,半点没有羞耻遮掩的意思。

镜面因为两人攀升的体温蒙上一层薄雾,又被蹭开凌乱的水痕。

“看见了么?”王橹杰声音喑哑,引穆祉丞侧回身直视镜中,“哥哥现在的样子。”

镜中人眼周晕开淡淡的黑,是残妆也掩盖不了情动。衣摆被推至胸口,露出一截白皙腰腹,而王橹杰小麦色的手掌正牢牢扣在上面,指节微微陷进皮肉。鲜明的色差与掌控的姿态,让穆祉丞喉头也滞涩了。

“哥哥是最漂亮的哥哥。王橹杰一个人的哥哥。”

“也只有王橹杰,可以看到这样漂亮的哥哥。”

咬肩膀一口,王橹杰满意地收获一声爱人的吃痛。他手下不停,换一张卸妆棉继续擦拭,“刚才说要操的时候,哥哥还瞪我呢。”

“王橹杰要继续和穆祉丞算账了。A2区第三排左,一直喊你‘老公’的那个,哥哥对她笑了,对吧?”

细致入微的指控,半是委屈半是吃味的控诉,伴随着温柔得近乎折磨的动作,已然变成雷霆雨露之罚。穆祉丞的衬衣被卷到腋下,堆叠在臂弯,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对方灼热的视线里。下意识想蜷缩躲避时,穆祉丞被王橹杰擒住了,直接掉转,被迫面对镜子。

“哥哥冷吗?”诱哄喷吐在穆祉丞后颈。

穆祉丞摇头。回答冷吗,那也只会得到诸如那进入就能取暖之类的,更顽劣的戏弄。

镜面的凉和身后人躯体的热形成鲜明对比,他被夹在中间,逃无可逃。

 

穆祉丞想说什么,或许是解释饭撒的短短档口并不足以看清对方的举牌,又或者两人之间并没有关于饭撒内容的约定。

但他没说出来。沉默着,纵容着。

直到感到硬物远离了一秒,取而代之的是下装滑落,冰凉的润滑液淋在后穴。

“?王橹杰你疯了吧带着这个东西来接我下班?”感受着手指在体内不容忽视的进攻,穆祉丞恼怒。

“嗯,”加了一根手指,王橹杰同样为那处的紧致着迷,“也带花了,在车上。”

“车上也有这个。我们等会儿还可以再来一次。”

性事伊始时肉体天然的抗拒褪去,彼此都感到温度节节攀升。因接吻染上白雾的镜子,又再度潮热起来。

而兴风作浪的手,和不知餍足的穴,何尝不是天作之合。

 

“哥哥想我从前面进?还是后面进?”

“好会吸啊哥哥,刚刚还不让我进,现在追着咬着我的手指。”

“哎好多水,是哥哥流的吗?”

“哥哥要变成女孩子了吗,哥哥如果是女孩子也要给我一个人操啊。”

穆祉丞忍无可忍:“王橹杰!你是想和女生谈恋爱了是吧今天净找茬!”

手指停下了。穆祉丞收到身后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哥哥太坏了。这话应该王橹杰给女友粉最多的穆祉丞说。穆祉丞倒打一耙,罪加一等。”

“什么罪不罪的,你个小屁孩还怪上我、我、了……”

 

剩余的字句被被突然深入的动作吞没。

椅子早被踢到一旁,他此刻全身重量大都落在王橹杰臂弯,剩下的一点全然倚仗似乎下一秒就要碎裂以示清白的镜子。细微的失重感混合着身体被填满的饱胀,催生出一种危险的放纵。

“庆功宴……推了……”穆祉丞断断续续地说,“明天……也没安排……”

“我知道的哥哥。被操糊涂了吧笨蛋哥哥又说一遍。”王橹杰顶得更用力,“所以我有一整晚时间,让哥哥记住我是zhi男,嗯,祉男。”

他忽然发力,将人重重压向镜面。玻璃的冰和抖激得穆祉丞一颤,随即又被更滚烫更不容置疑的侵入混乱了意识。

话音落下,灯终于彻底停止了不规律的闪烁,稳稳照亮一室狼藉。而镜中交叠的身影,正随着逐渐失控的节奏,酿成一片湿漉漉、晕晃晃的白。

如果此时有人闯入化妆间,就会看见一人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唇瓣、肩头,无处不在情欲激荡中殷红。另一人正从身后拥着那人,下巴搁在他肩侧,同样情动浓意,却遮不住锐利地锁定镜中那人的目光。

清醒。沉溺。

 

“哥哥看清了吗?”性器和后穴,榫卯精巧,合着无可抗拒的韵律反复楔入、嵌合;亦如钻木取火,点燃一簇又一簇。

“能让穆祉丞这样的,只有王、橹、杰。”

穆祉丞猛地抬头,后脑抵住王橹杰的肩膀,呻吟也随着脖颈的骤然拉伸变调。闭上眼试图逃避时,王橹杰轻轻咬住他耳垂。

“哥哥不愿意看就转过来吧。”

穆祉丞眼睫颤动,被动地坐回台面上,汗水的后背贴上镜子,粘连得他很不舒服。

“橹橹……”他唤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褪去日常中气十足的调子。

“嗯。”王橹杰应着,吻他汗湿的颊。“哥哥在这儿。橹橹也在这儿。”

动作渐渐激烈,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随着撞击轻响。穆祉丞的手向后撑着,腿不自觉地环住王橹杰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穆祉丞呜咽一声,彻底脱力,不知是先掉下化妆台,还是先溺毙在快感的浪潮中。

距离太近,他看不清王橹杰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和落在自己眼皮、鼻尖、唇角、颌骨连同唇钉上的一个个亲吻。细数安抚、珍惜。

呼吸声越来越重,手臂收得更紧,肉体拍打的激烈声响和王橹杰的喘息混杂着。

王橹杰下一个吻又落在穆祉丞汗湿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演出时因粉丝欢呼应援升起的温度,而现在,正被他一点点覆盖成属于自己的燥热。

“哥哥不叫是不喜欢吗,”因落吻而短暂中断动作后,王橹杰身下操弄又重了几分,“要努力了,怕有一天因为床上不行被哥哥抛弃。”

你这是在床上吗?穆祉丞腹诽,试图通过咬住下唇把呜咽吞回去,却被对方掐着腰更深地撞进来。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又被王橹杰用吻堵住,恍惚间竟不知到底是想要他叫还是不叫。

镜面雾气越来越浓,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相缠,像两株在暗处疯狂生长的藤蔓。

不知是谁碰倒了什么瓶子,液体肆意流淌,漫过散落的化妆品,漫过柜面,漫过地板缝隙,最后停在一张皱皱的演出票根旁。

一张印着穆祉丞笑脸的票根。

今夜,这个笑容只属于镜前这场隐秘的、汗涔涔的献祭。

 

高潮来得迅猛。穆祉丞像溺水般紧紧攀附着王橹杰,钝圆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

那根因为充血激动而艳红的物什,虽没有得到照顾,却也在全身的情动下吐出汩汩浊液,飞溅在王橹杰尚算完整的腰间衣物上,白得格外醒目。

“受到惩罚了,哥哥。”

“哥哥生来就是要给橹橹操的。”

“不用摸,哥哥也能射出来,哥哥果然离不开橹橹。”

王橹杰念念,并不因为穆祉丞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而缓下动作。来回的碾磨和冲撞,他只觉爱人愈发张开了让自己肆意驰骋。

臂弯、心窝,以及后穴。

 

穆祉丞在泄后本还有不应期攀附上来,奈何精力无限的爱人半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前段结束后仍因为面对面动作而产生不断的剐蹭,那一抹疼也随着下方逐渐累计的快感变得可有可无。

“橹橹,你,你还没到吗?”

王橹杰看面前的一对鸽乳因为自己动作和言语一跳一跳的,觉得好玩便噙住,感受穆祉丞更慌乱的颤抖。

像一只四面楚歌的兔子。

闷哼一声,在最后的冲刺即将结束时王橹杰拔出来,微凉的液体溅射在穆祉丞的小腹和胸口,星星点点。

高潮后动作终于慢下来,转为绵长的研磨。王橹杰托起穆祉丞发软的身体,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怀里。

“看着我。”他气息不稳,汗珠从额角滚落,“哥哥只能看着我。”

穆祉丞的呼吸尚未平复,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肩背,良久,才贴近他耳边,气音温热:

“……看你。只看着你。”

“只许看王橹杰。”

 

穆祉丞瘫在王橹杰怀里,王橹杰瘫在椅子里。

两个人一个懒得动,一个不敢动。

过了许久,王橹杰慢慢撑起身。他低头看了看之前从穆祉丞身体里退出来时带出的黏腻白痕,然后扯过自己扔在一旁的外套,胡乱擦了擦,又去擦穆祉丞的股间。

动作有点笨拙,但很轻。

王橹杰扯过自己扔在旁边椅背上皱巴巴的外套,裹住穆祉丞,抱着他,小心地坐到还算完好的另一把椅子上。

穆祉丞像只倦极的猫,窝在他怀里,贴着他仍在急促起伏的胸膛。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心跳在慢慢平复。

 

“那如果王橹杰没来我看谁?”穆祉丞圆溜溜的眼睛转动。

“……哥哥不要预设这种情况,不会不来的。”

穆祉丞哼哼唧唧:“今天就迟到了啊。”

“所以王橹杰会等穆祉丞演唱会官摄出来再认真看一遍的。”

捡起那只成为情侣打斗牺牲品的断裂口红,王橹杰就着穆祉丞雪白又布满不同来源的红痕,在他肉感十足的大腿上重重横写了一笔。

“王橹杰你到底要干嘛?”穆祉丞低头,看见膏体不均匀的印记紧贴着衬衫夹。

王橹杰又补了一笔,竖着。

没力的穆祉丞也懒得和他扯,拽了一张卸妆棉便要擦。

“不要嘛哥哥”,用指腹擦去溢色的边缘,王橹杰丢掉了口红,“今天和哥哥做两次吧,只两次。因为哥哥演出很辛苦。”

敢情是在写正字吗?穆祉丞更提不起劲儿了:“所以刚刚算两次?”

“那也不是,预支,哦不对是预告。等会儿再来一次吧。”

“……疯子。”半晌,穆祉丞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没什么力气。

“嗯。”王橹杰应了,下巴蹭蹭他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你的。”

又是沉默。

“还气吗?”王橹杰问,声音低低的。

穆祉丞顿住了。恍然意识到原来他早知道自己因为迟到生气,自己频频看向赠票位的样态尽在他掌握之中。

恼怒之下穆祉丞没答:“墓碑上到底写什么?”

“反正不写I don’t care,”王橹杰想想继续道,“就写……‘王橹杰的穆祉丞’和‘穆祉丞的王橹杰’。”

“土。”穆祉丞评价,嘴角弯了一下。

“你的。”王橹杰固执地重复,盯着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的镜子,伸手涂抹。

“橹橹真是小孩子。”

“提前构思一下,墓志铭写什么。”

 

穆祉丞看向镜子里交缠的身影和模糊的字,觉得葬在一个墓穴也是不错的选择。

Notes:

第一次在凹三发文好紧张,或许可以得到一点点互动吗求你了 ᖰ⌯'▾'⌯ᖳ
二编:谢谢天使枳妹们!好幸福!
三编:新年快乐~新年也陪他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