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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从来不认为他自己是个gay,只是喜欢喻文州而已,除了喻文州他也不会喜欢别的男人。
但据他所知喻文州是纯gay,从他见喻文州的第一次开始,就有当场的女生悄咪咪告诉他这个帅哥喜欢带把的,当时他还很惊讶,印象里那个圈子不都玩得挺花吗,看不出来啊。
后来喻文州把他追到手,他对喻文州死心塌地,当然也是知道喻文州很有原则,尽管在国外待过几年也没被一些风气沾染到,不然也不会让他一次次突破心理防线为了他出柜,还乐意被压在下面。
可能黄少天心甘情愿的原因还有个,一切都太水到渠成了。第一次的时候他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连喻文州的手什么时候伸到他裤子里去的都不知道,但是和自己弄的时感觉完全不一样,快到的时候喻文州微微低头亲吻他的小腹,将他的一口含了进去。
黄少天没被口过,完全受不了这种刺激,一下子射了出来,喻文州有预感地往旁边偏了偏头,嘴角往上还是被溅到了一些。
黄少天本来想说抱歉,但之后的所有话都被喻文州堵在嘴里,喻文州手指抚摸他的感觉太舒服,甚至于从进去到结束他都没有很强烈的不适感。
有了第一次就有之后的很多次,每次喻文州都把他伺候地舒舒服服,从来不搞那些花样,偶尔来点小情趣还是黄少天提出的,比如前几天他刷到一个售卖“口/交套”的直播间,说是食品级安全套还带有果味,液体可以直接吞咽进腹。
这让黄少天很心动,因为他从来没给喻文州做过这种,喻文州也从没提起过,但让自己爽的事谁不想做,黄少天果断下单,东西第二天就到了。
晚上喻文州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黄少天咻的掏出一包跳跳糖和一款之前没用过的避/孕/套放在床上,心说少天又想尝试什么新玩法了,很配合地问:“少天想让我怎么做?”
没想到黄少天反而是起身将他按到床上,一脸神秘地扬起嘴角,“今天让天哥我来服务你,你靠着床头不动就行,我听评论区说很爽的!”
随后三下五除二把喻文州刚穿上的裤子扒了下来,喻文州无奈,乖乖靠在枕头上等他伺候。
跳跳糖包装袋的口撕起来很费劲,黄少天试了几次没成功索性用虎牙直接咬开,将所有糖颗粒全都倒进自己嘴里,完了还从下到上挤一挤有没有遗漏的。
做完这一动作黄少天干脆利落地直接撕开新买来的套给喻文州套上,没有一点犹豫地将喻文州的性/器放进嘴中,仿照吃冰棍的动作吸了几下。
嗯,确实和评论区说的一样只有果味,味还是甜的。黄少天满意地想,还不忘稍微退出来一点观察喻文州的表情。
跳跳糖微弱的电击感和舌头的触感混合在一起让喻文州感到双重刺激,他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抿了抿嘴巴笑着问黄少天哪学来的。
无师自通啊,黄少天得意地挑了下眉,又继续含住喻文州的东西,真的像吃冰棍那样把流到两边仿佛融化的液体用舌头带走,最后再整根吞进去滑动几下。
不过这个做起来有点费劲,因为快顶到黄少天的喉咙根部了让他有点不舒服,刚想退出来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嘴里的东西微微跳动几下,顶端的小凸起就被一股断断续续的白浊填满了。
都这个反应了肯定是舒服地不得了了吧,黄少天好整以暇地擦擦嘴边流出来的小甜水,期待地等着喻文州的鼓励。
“长本事了。”喻文州带着笑淡淡地抛出这句。
黄少天还在不满这算什么不上不下的评价,下一秒脖子就被按住,身体也像煎饼一样翻了个面,到大半夜身体也没能翻过来,第二天直接睡到中午十二点,一连控诉了好几天喻文州心脏。
对此喻文州的反应是既然少天喜欢,以后不妨经常进行这种刺激性运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