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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镇中四月末的晚风还是带着些沁人骨髓的寒意。伊万.费奥多罗维奇在桌边翻过两页报纸之后很快意识到了这点,他捏了捏眉头,起身去关窗。老实说,这一期《圣彼得堡新闻》的内容实在令他厌烦,又或是由于近日来一直盘踞在心头的莫名沮丧的情绪,伊万决定尽快去睡觉。
他刚要走到床边,突然听到几声轻轻的敲门声隔着门板传来,它们在谧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明显。伊万下意识抬头望了望钟表,上边指着十点半左右,他曾明确说过让玛尔法过了九点不要来打扰他。
“谁?”伊万犹疑道。
“伊万哥哥,是我。”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来者是他的弟弟阿廖沙。
伊万霍地打开门,只见阿廖沙身着他的修士服端端正正地站在门外。他的脸上蒙着淡淡的不太自然的笑意,看到伊万用询问的眼神望着自己,他更加不自然的在嘴角扯出笑容,像是没准备好要说什么。
“你怎么没回修道院?”伊万让他进来后决定主动开口。
“我来为父亲捎点信,顺便来看望你。”阿廖沙垂着头道,他的眉骨在灯光下投射出两片阴影,使得两只眼睛都隐匿在了其中,看不清楚其中含着什么神色。
伊万暗暗感到有些奇怪,他坐回到自己的扶手椅上,而阿廖沙在犹豫了一下之后选择用手抚了抚床单,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床边。伊万仔细观察着他的弟弟,只见他轻咬着下嘴唇,手指在腿上的布料间摩挲着,望向伊万的眼神带着躲闪,像是尽量想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他感到自己的心猛地被攥紧了一下,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识。内心的涟漪被随之翻起,伊万端起桌边的凉茶连着啜饮了好几口,试图平复自己的思想。阿廖沙似乎看出了他对自己不同于往日的冷淡,他撑着嗓子开口道:“哥哥,你是不是还在为前日……”
“阿廖沙,我说过不许再提。”伊万马上抢白道。他别过头去看窗外。那里漆黑一片。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屋内微妙的诡异气氛更浓了。
半晌,阿廖沙蓦地站起身,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憋出一句:“伊万,求你了……”尾音已带上微微的颤抖。
伊万依旧不肯把眼神移回来,除了胸口起伏越来越快之外没有任何表示,似乎不愿意面对屋内的一切。
“难道说你还在喜欢我吗?阿廖什卡?”他不知为何突然抛出这样一句话。其实伊万觉得自己已从阿廖沙的眼神和话语中看了个大概明白,或许他只是想用他的答复来满足他那内心暗潮涌动的异样情感。
“我…我好像……”阿廖沙嗫嚅着不知所言。他的手很快绞在了一起。
“…过来。”伊万拍了拍自己的腿。他的内心蓦地翻涌起一种奇怪的恶劣心思。他倒要看看阿廖沙能做到哪一步。
阿廖沙显然怔住了,他貌似花了好几秒才理解了伊万的意思。只见他表情古怪地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随后他摇晃着朝前迈了一步,竟真的依照伊万的指示在他腿上跨坐下来。
伊万顿时僵了一下,他瞪着离自己只有咫尺的弟弟的脸,后者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哥哥,我知道我不该来的。可是不知为何我还是走到了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缠着我似的,让我只能上你这儿找…”他的声音已染上了哭腔,目光不知所措地在伊万身上游移。
有一个瞬间,伊万真希望那天下午的所有都没有发生。阿廖沙没有向他吐露心意,他也没有——引诱他。伊万在内心狠狠地用这个词来惩罚自己,似乎这样就能让他减轻压在心上的对阿廖沙的感情。他在心里清楚,那是本色的欲望,沸腾在他们二人身体里的,卡拉马佐夫家的血液,正是它注定要驱使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们都逃不了。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的眼镜已被胡乱丢在了桌子上,一片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唇。阿廖沙吸吮着他,用舌头生涩地尝试打开了他的牙关,将甜甜的蜜饯味混着浓郁的清香送入他的口腔。他轻柔的发丝蹭在伊万的脸上,有些痒。伊万的大脑告诉他此刻应该把弟弟推开,但是他没有,似乎理所应当地享受着阿廖沙带来的香甜。他们的舌头很快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味道,渍渍水声在房间内弥漫。他的手攀上阿廖沙的腰,将他又搂得更近一些,直到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
伊万渐渐感到自己的全身气力都被抽离了自己的身体,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些许困难,身下之物却已悄然挺立。阿廖沙很快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松开伊万的唇,一丝晶莹的液体像是流连忘返似的挂在他们之间。阿廖沙羞赧地舔了一下嘴唇,伊万的性器顶得他的眼眶和耳根染上浓浓的绯红色,他感到伊万看他的眼神变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欲火愈燃愈烈,几乎要把眼中所映着的一切吞噬。
很快伊万按着他的头重又吻上他的唇,指节深深插入他的发间,像是要将他揉进他的身体里。这次他毫不留情地大力撬开阿廖沙的牙齿,舌尖扫过齿龈,随后不由分说地朝他的口腔深处探去,不断地深入浅出,阿廖沙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大脑开始发懵,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啊,我差点忘了你还穿着这个呢,嗯?我亲爱的小修士?”他听到伊万在他耳边闷闷地笑道,嗓音因夹杂着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他呼出的热气萦绕在耳畔,弄得阿廖沙痒痒的,待他发觉伊万的意图时,一阵由腹部升起的电流般的感觉令他狠狠地颤栗了一下,伊万是故意在用他的身份刺激自己。他垂眸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耳根变得灼热难当,猝尔感到腰部忽的一下变得宽松,随后伊万开始解他的前襟扣子。很快他的修士长袍被彻彻底底地扒了下来,伊万手一扬,它便被随便地扭曲着扔在了地板上。随之的则是内部的长衫。
伊万托住他的臀部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此时阿廖沙全身上下的布料只剩下一条短内裤,羞耻感混着冷空气开始侵入到他周身的毛孔之中,几乎要将他吞没。伊万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些,随着一声轻笑,阿廖沙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掰的更开,伊万舔舐着他的腿根,温热的鼻息喷在那处,像是有人拿着根羽毛在撩拨他的心脏,引得他战栗连连,舌头每每碾过一寸肌肤似乎都在阿廖沙的心尖留下了印记。此间阿廖沙根本不敢看向自己的身下,他能感受到自己内裤鼓起的顶端已经被溢出来的清液洇湿了一片。他现在几乎是一丝不挂,而伊万只是把衬衣领口的扣子解下了两颗,这让阿廖沙觉得自己的羞耻情绪几乎达到了顶点。他难耐的叫着伊万,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哑得不成模样。
这声呼唤换来的是一下轻咬。一排浅浅的牙印烙在了阿廖沙的腿根处,泛着水光。“怎么了?”伊万的声音由底下很快变得与他极为接近。他撑着上半身在阿廖沙面前半躺下,眯着眼望他,晦暗的眸子里盛满了饥渴。伊万的手很快伸进他的内裤,将这唯一的布料也扒了下来,大手覆上他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茎,用娴熟的手法撸动起来,他那因常年握笔而产生的老茧摩得阿廖沙又痛又爽。
“伊万哥哥…不要……”阿廖沙简直要哭出来了,他如平静的湖水一般的灰色眼眸上此刻雾气氤氲,说话声很快淹没在了一波强烈的快感带来的喘息中,“嗯……不……”阿廖沙感到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地想要更多。他从来没有体验过手淫,自他出生开始的二十年,他甚至对它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可却一直懵懂地视这些为万万不可触碰的坏东西。可是现在阿廖沙却偏偏在因为它而失去心智,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如此舒爽,但是在那些蒙了一层雾一样的快感浪潮的间隙,他似乎开始明白中学期间他的同学们口中的那些东西了。
伊万圆润的指尖抚上他的龟头,开始照着那处轻柔地来回打圈,阿廖沙被这个举动冲刷得很快彻底失去了控制,一叠盖过一叠的巨浪朝他打来,他哭着不自主地抬起腰攀上了顶峰。一道白光劈开了他的大脑,大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喷涌出来,溅了伊万一手,其中有星星点点落在了阿廖沙的小腹上。
阿廖沙浑身脱力地躺在那里,丝绸般柔顺的半长金发在床单上披散开来。他闭上眼,想努力把刚刚的感觉清除出他的脑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伊万随意地拿纸擦过手,很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衣物,与阿廖沙的长袍扔在了一处。
“翻过去。”没等阿廖沙细想,他的身体就先一步遵循了伊万的话语。他似乎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一种超越他大脑的力量给占据了。这令他几乎又要哭出来。
后穴先是被探入一根湿润的手指,阿廖沙难耐地轻哼一声。但是不等他适应,第二根又伸了进来,他吃痛,狠狠攥紧了床单。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伊万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另一只手搭上阿廖沙的手,将它扣在床单上,“痛了就掐我。”经过一段时间的开拓,伊万觉得差不多了,他又将阿廖沙翻了个个,拎起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上,随后便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阿廖沙的穴口。他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慢慢地蹭着那个小口,又浅浅地一下一下的戳着那片入口的褶皱,这使得阿廖沙体内的空虚感愈发令他难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伊万像上次那样毫无保留地插进他体内。
“万尼亚,求你……我想要……”阿廖沙终于忍不住开始颤抖着祈求他哥哥,无意识地小幅度晃动着腰肢着用穴口去蹭他的阴茎。这个称呼刺激到了伊万,这让他想起了他们的小时候,阿廖沙每次想找他玩都会这么叫,同时伴随着的是甜甜的笑。在伊万与阿廖沙重逢的这段时间,或许是客观上关系的疏远,或许是阿廖沙一直都对他保持着一种类似于敬畏的心情,他对他一直都以大名相称。时隔十多年再次听到了这个称呼,他的大脑发出了一声嗡鸣,阴茎的涨痛开始令他难以忍受,他将目光聚焦于那双迷乱的眼眸,有种想狠狠破开这对眼睛主人的小穴,将他贯穿到底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克制住没有这么做。
龟头缓缓挤入穴口,最先到来的感觉是疼痛与酸涩,阿廖沙不自觉地用手狠狠攥紧身下的床单,以至于将它拽得往上移动了几厘米,但是经过伊万的开拓,这次的过程似乎并没有第一次一样折磨人。阿廖沙感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某个滚烫而又硕大的东西渐渐填满,阴茎与肉壁之间的摩擦令他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着自己的甬道,直到听到伊万几乎细不可察地“嘶”了一声,他明白自己让伊万感到疼痛了,可是那密密麻麻的撑胀感还是犹如千万只蚂蚁在沿着他的脊柱向上爬,这个过程里他根本没有勇气去看伊万,只是偏过头,死死地用嘴咬住自己的手臂妄图来抑制自己的感觉。
阴茎终于整根没入,两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一种旱逢甘霖似的满足感包裹住了阿廖沙的身心,但是还没等他缓过神,伊万猛地开始了挺腰抽送,如同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巨浪,阿廖沙忍不住叫了起来,他的声音由于隔着胳膊而听起来像是小动物的呜咽。
伊万用手将阿廖沙的胳膊从他脸上拨开,他将他的双手扣在床单上,要他毫无保留地面对自己,这看上去像是惩罚,但是只有伊万知道这惩罚不仅是对他的弟弟,更是对他自己。身下的人面色潮红,嘴角残留着晶莹的口水渍,他那与伊万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睛闪着泪光,很明显不知道自己该看向哪里。伊万的意识中骤然闪过一道闪电,此刻用温热包裹着自己的是自己的亲弟弟。那种被长满刺的藤蔓缠绕着的窒息感更剧烈了,但是自己的腰却还是在无法控制似的往前顶着,想要进一步探索身下人的内里,他迎合着他的顶弄的样子就像只无辜的小白羊,使他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尽数给他。
淫靡的啪啪水声在房间中蔓延开来,混合着阿廖沙的低声喘息和伊万过于粗重的呼吸。他们混乱的气息如火舌般舔舐着对方。
“哥哥……伊万……你太快了……”阿廖沙禁不住哭喊出声,他的眼泪从眼畔流到了耳根,话语被撞得断断续续。随后他感到自己的嘴被堵上了,伊万用舌头剐蹭着他的口腔,未出口的呻吟变成了闷哼。他的唇在他颤栗的睫毛,额头,鼻子,脸颊上梭巡,当他抬起眼与阿廖沙对视的一瞬间,阿廖沙看到他涣散的瞳孔里那种往日的高傲已丝毫不见踪影。伊万的眉头紧蹙,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喘出声,但是身下抽插的频率却不自觉越来越快,伊万能感到阿廖沙的后穴已经渐渐地变得契合他的形状,他那柔软灼热的内壁将他折磨得欲罢不能,他现在只想在阿廖沙的穴中插的更深,更狠。
阿廖沙渐渐感到自己好像是在一片白色的海域中游弋。海浪不断地拍击着海岸激起浪花,他的灵魂也随着不断地飘起,又狠狠地砸下去。伊万的阴茎很快顶到了他的前列腺,快感如电流般飞速地贯彻到了他的全身,他颤抖着尖叫,指甲深深地嵌入伊万手背。体内的巨物一下一下顶着那里,阿廖沙无法再继续收敛自己支离破碎的叫声。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变得混沌,眼前和耳边的一切越来越模糊不清了,快感如蟒蛇般将他死死缠住,逼迫他的灵魂完全抽离出了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他脑子里或许只剩下了一个想法。他想要高潮。他想要哥哥的精液灌入自己体内,那是他哥哥,但是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要他,就算是他在这之后立刻会死去,阿廖沙迷迷糊糊地这样想。
伊万放开他的双手握住了他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也不再刻意抑制自己的喘息,似乎是他能在他弟弟的体内获得解救似的,但是同样的,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在此刻甘愿做他的祭品。最后他在阿廖沙连绵的尖叫声中射了出来,与他一起颤抖着达到了巅峰。
他细心地为阿廖沙清理了后穴中的精液。“哥哥……”伊万看到弟弟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他那小鹿般的眼睛又在水汪汪地盯着他了,脸上的神色像是在怕他下一秒就会出言责备他。而伊万又怎能责备他的小弟,他的阿廖沙,明明是自己食髓知味地贪恋着他,将他引诱到了悬崖边,还要拉着他往下沉沦。
情潮逐渐一丝一丝地剥离了两具滚烫的躯体,最后他们只是在月色中相拥着睡去,他将阿廖沙环在自己臂膀中央,后者也伸出双臂回搂住他。伊万能感受到阿廖沙的睫毛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上边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点湿润,也把他给打湿了。
半梦半醒间,伊万恍惚地听到弟弟的声音浮现在耳边:“伊万,或许我只是想找到一个答案。我觉得他就在这里,就在你身体里。现在我找到了……”他有些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也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对此给出回应,只是觉得身后的手臂好像箍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