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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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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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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2
Words:
4,309
Chapters:
1/1
Kudos:
15
Hits:
254

【鸭ve】当皇帝就是好啊

Summary:

当皇帝就是好啊,可以把心仪的顺直男捆在身边强奸。

Notes:

炫压抑了,看到这个梗了,所以写了
不会写古风所以变成了(有没有都没区别的)星际+封建帝制设定()
预警:非自愿,捆绑,道具使用,完全OOC
叠甲:与主播本人没有丝毫关系,纯纯为了爽一下个人XP的恶俗之作,不推荐观看,看了觉得搞笑或者不适都后果自负

Work Text:

ve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他下意识想动动手脚确认一下情况,却发现它们都被某种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牵住了,将他不可抗地拉成四肢大张的姿势。随后感知到的是下巴的轻微酸痛,他尝试合上嘴,却发现嘴里有个硬度微妙的物件,在不会划伤他口腔的同时又撑得他有些酸胀。战士的意识让ve立刻警惕了起来,他竖起耳朵,动了动鼻子,便感受到了鼻梁上的布料,才明白丧失视野的原因原来是被戴上了眼罩。
ve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是谁把他这么禁锢起来的?是敌人吗?他努力去追溯之前的记忆,却只能想起和门萨鸭的争吵。
是的,他们很罕见地吵了一架。门萨鸭作为这个星系的统治者,最年轻的皇帝,按理说没有任何人允许违抗,反驳他的人他心情好可以流放深空,就算心情不好当场杀头也无可置喙。但ve有幸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相处从来都很平等,哪怕在成为门萨鸭的贴身侍卫后,他仍是只把门萨鸭看作好兄弟,甚至经常忘记他是皇帝陛下的事实。门萨鸭也从未因为他没上没下的态度而生过气,反而像是将他当成仅有的可供放松的自留地,只有和他相处时,可以暂时卸下高位上的重担,当一个普普通通享受友情的青年人。
他们这次的矛盾,也算不上严重,毕竟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存在许久——那就是皇帝陛下的终身大事。星系之主哪有不后宫三千的道理?大臣们已经劝过多次了,哪怕是为了政治联姻的目的,也该娶上几个了。可是门萨鸭对于这个问题始终是一口回绝,态度强硬得没有转圜的余地,宁可在星际外交上吃点亏。这次连ve也忍不住加入劝他,而门萨鸭只是直勾勾看着他,盯得ve都有点心里发毛——我只是想要你。门萨鸭说。ve实在没明白,兄弟也不能替代女人啊!门萨鸭莫名其妙为此发起火来,ve回想起来还颇为委屈,印象中门萨鸭还从未对自己如此蛮横过。哥们儿明明是为了他好啊!
就在这时,自动门开启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紧随其后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ve下意识想喊出对方名字并质问他怎么回事,却发现话语全被口中勒着的物件噎了回去,只剩一点丢人的呜呜声逸了出来。门萨鸭替他摘下了眼罩,动作堪称温柔。他的神情也同等温和,ve眨了眨眼,视觉恢复之后,他首先看到的是门萨鸭的脸,然后是这间不大的房间,光线有些暧昧的暗,屋内看起来只有他们二人,自己被妥帖地安排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床两侧有一些置物架,视角原因他看不见上面放的是什么。ve还在困惑,这人为何要将自己捆成这样,难道只是想让他颜面尽失的恶劣玩笑吗?
他冲门萨鸭又呜呜了两声,挣动了一下身体,意思是让他给自己解开。门萨鸭却施施然爬上床,跪坐到他被抻得大开的双腿之间。ve顺着看过去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油然而生的耻辱感发酵为恼怒,试图发出不满的低吼却被口球滤掉了威胁意味,只剩可笑的呼气声,口涎还一直不受控地从这玩意儿的孔洞中淌出,滴在自己的锁骨上,令ve的羞耻感更甚。
门萨鸭不知从哪拿来了一瓶油状物,开始往ve的小腹上倒。ve被凉得缩了缩身子,他一开始还在想这是哪种神秘的仪式,可当门萨鸭的手指就着这些液体侵入他的后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ve从未想过自己这个部位会被人摸到里侧,想要咒骂几句却被口球堵塞得不清不楚,真的成了在情色片里才会听到的那种糟糕声响,他便满脸通红地努力忍住。
房间似乎隔音很好,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两根手指在体内扩张的黏腻声响则显得更为突出。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ve此时体内并不敏感,只隐约觉得有点凉,有点不舒服,于是他百无聊赖地放空望向天花板,祈求这古怪的事情早点结束。
而门萨鸭实际上空有想法,没有经验,也缺乏无限的耐心。在用单调的动作重复了五分钟之后,门萨鸭抽出手指扒拉了一下这个入口,又仔细看了看,好像是认为成效不够明显,转而从旁边架子上拿来一根柱状道具,朝上面慷慨地淋上同样的润滑油。当这根形状模仿着男性性器的物件抵住后穴的时候,ve的恼怒完全异变成了恐惧,一种身体的完整性即将丧失、身为直男的贞洁不保了的惊恐完全裹挟了他,他顾不得羞耻地呜呜哀叫,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捆缚他手脚的材料显然精心挑选过,在不勒疼他的同时韧性极强,就算用全力拉扯,也只会落得体力渐渐耗尽的下场。
“放松。”
门萨鸭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实而不容拒绝。ve也许是从捆绑带上明白了挣扎是徒劳,也许是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没有人可以违抗,他想对自己做任何事都是他的自由,他的权力。ve忽然松掉了全身的力气,被动地等待刑罚的降临。
被强行进入并撑开的刹那,ve眼前炸开了好几颗金星。冰冷的异物感好恶心,黏腻的水声好恶心……他不适地扭了扭腰,拧起眉头痛苦地喘息着。而门萨鸭完全没有让他喘口气的意思,不顾他适应与否就拨动起道具,在他体内探寻着什么,直到按压到关键的那一点。ve原本绷紧身子专注于忍耐疼痛,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震,瞳孔收缩,原本萎顿的性器颤了颤,滴出几缕清液来。门萨鸭露出了然的神色,坏心眼地用道具紧紧抵住那个位置,然后打开了震动开关。
ve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感觉从腰到整个身体都浮起来了一般,然后他惊惶地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两下、三下。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也如同失禁了般,缓缓吐出了混杂着清液与精液的浊流。
被同性在体内搞到高潮还是太冲击ve的世界观了,而这强烈的快感与他过去自慰得到的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他感觉自己开始陷入泥沼,一边被原本的自尊心拉扯着,另半边已经被黏腻如蜜糖的快感缠住无法挣脱。ve并不是性欲很强的类型,他只觉得这种程度的快感齁得令人恶心,却又只能无助地滑向深处,被迫被灌入了更多。门萨鸭显然没想让他休息,直接用开到最大震动档的道具,无情地反复戳刺那个敏感点,而无精高潮没有不应期,ve被强制着又高潮了有三四回之多。他的脑子被连续高潮炸得一片空白,连口球被取下了都不知道,门萨鸭吻上来的时候也茫然而温顺地接纳了。
他在门萨鸭对他口腔的征伐掠夺中缓缓回过神,有了一种身体从上到下都被面前这个人侵占的感觉,便委屈地呜咽起来。而门萨鸭手上还在不安分地将疯狂震动的柱体推得更深,一吻结束之后,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掰开ve尚且牵着银丝的嘴,“真乖,起码还懂得不能咬人啊。”他带着象征意味地摸上ve尖利的犬齿,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抽回手,双手向下扼住了他的脖颈。
随着门萨鸭手上的力度由轻及重,ve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想收回手去掰门萨鸭的,却只是牵动了一下有弹性的捆缚绳,连挣动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意识到自己无从反抗的鲁珀耳朵和眉毛都耷了下去,露出恳求饶命的神色,大颗大颗地掉着绝望的泪珠,看着很是惹人怜爱。于是门萨鸭干脆地将假阴茎从他身下抽出,远远地扔到一旁,自己进入了他。
尽管已经被道具完全捅开了,真实的性器带着略高的体温,还是烫得ve的内里微微痉挛。他被掐得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对身体其他部位的感知都因血管被压缩而变得麻木,有一瞬间他都要错觉自己的身体消失了,唯有那根探向他体内深处,炽热的、搏动着的,存在感无比鲜明的肉刃是活着的。他想说些什么,却也因气管被挤压只能漏出细若游丝的破碎声响。门萨鸭把控着不至威胁他生命的界限,掐一小会儿便松开,ve大口喘着气,因血液和空气的突然涌入再次眼冒金星,血管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然后他再次掐紧。如此循环往复。
“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你喜欢这种在生死边缘行走的刺激感觉。你说过你想要的生活就是这样的。”门萨鸭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最后一次,门萨鸭在掐紧的同时,狠狠撞上了ve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缺氧与身体被破开的濒死感糅合,将ve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门萨鸭嘶地倒吸了一口气退了出来,免得剧烈收缩的甬道让他也缴了械。那样的话乐趣就少太多了,这一天还很长,他想慢慢享受这个过程。他看着ve尚未合拢的穴口,连同小腹都还在淫靡地抽搐,尾尖和指尖无意识地颤动,失神的双眼略微上翻,过量的快感让他恶心得想要干呕却没有力气,只是作呕吐状探出了舌尖,偏偏在门萨鸭眼中显得更为色气。他随意地夹住那根舌头往外扯,直到ve逐渐恢复神智发出抗议的鼻音他才停下。
给他解开了四肢的束缚之后,门萨鸭再次进入了他。这次他不再那么粗暴和激进,而是温吞的,但是大开大合,抽回的时候几乎完全退出,再缓缓顶进最深处,比起是恩惠更像是一种慢性折磨。持续的紧张和频繁的高潮已经使ve失掉了挣扎的力气,即使手和腿得到了自由也还是瘫软着,任凭身子像风浪中的小舟一般被推着前后晃动。
“饶了我吧……求求你了,”ve低哑地,断断续续地说,“别再……”
“别再什么?”门萨鸭追问着,将他脱力的双臂拾起,环上自己的背。“你说呀。”
“……”
他双唇颤动却说不出口,只是啜泣起来。
“哎呀,哭得真可怜。”门萨鸭用拇指替ve揩掉泪水,又搂住他毛茸茸的脑袋揉了揉。“哦我的宝宝,心如死灰的小哭包……”他用有些做作的怜悯语气安抚着,甚至亲昵地蹭了蹭ve的脸颊。此刻,ve的手正搭在门萨鸭的背上,他甚至可以摸出挚友因日理万机而变得消瘦了;他的脖颈就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以爪撕开皮肉,以牙咬穿咽喉,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小兽挠人一般屈了一下覆在门萨鸭背上的手指,无力地滑脱下来,仿佛为了克制反抗对方的冲动一般,虚虚拢住了床单布料。
他不想伤害这个人。即使被做了这样过分的事,他也不能允许自己这样做。与其说是出于君臣尊卑的不能,不如说更多的是出于挚友情感的不愿。
年轻的君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纵容,于是动作又再肆意妄为了起来。与咬紧牙关的ve正相反,他毫不克制自己的声音,俯在ve的耳边呻吟和喘息,以极为下流的语言夸赞着他身体诚实的反应。ve只觉得脑袋像被烹煮的一锅粥,心跳得又快又响,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没有感觉和谁这样紧密交织过。随着节奏的一再加快,ve又无来由地慌了起来,睁大双眼,试图推开对方的身体——
但还是太迟了。一股液流在他体内的最深处灌注得满满当当。ve的身体再次震颤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丢人地因为被内射而高潮。都成这样了还能算是直男吗?这样羞耻的想法在ve混乱的脑内翻涌,他双臂交叉挡在脸上,叫得倒是充满自暴自弃的悲惨。门萨鸭一只手就圈住他的两只手腕扯过来,再次捆好,把先前扔到一边的震动棒重新塞回去,满意地看着过多的白浊被挤得溢出了一些。走之前还不忘哄着ve喝下足量的电解质液,以补充他流掉的那么多水。
然后,门萨鸭离开,去处理政务,或者只是休息,过一阵再回来看望被他玩弄的可怜人,重新将性器埋进他温暖的体内。再次离开的时候有时他会按下道具的震动按钮,有时甚至会贴上电极。ve才经历了初次性交就被如此折腾而不堪重负,经常疲惫得昏睡过去。而门萨鸭热衷于把他肏醒,眼看他恢复意识就刻意将他的腰托起,让他清楚地看到交合的部位,然后受不住刺激再度不省人事。次数多了之后,ve的感受也开始变得麻木了,他从一开始低泣着求饶,变成只会用失焦的眼睛望一望门萨鸭,便妥协而逃避地移开视线,接下来就如同玩偶娃娃一样任由门萨鸭摆布,不论摆出多么羞耻的姿势他都逆来顺受。再后来,ve的自律神经都有些失控,变得非常不安起来。
“鸭,鸭……?”他颤抖着声音呼唤。
“我在,我在呢。”门萨鸭予以回应,与他伸向自己的手十指相扣,重新压回床上。
“别走……别走好吗……”ve抽着气,支离破碎地、梦呓般地喃喃。他不想再在黑暗中没有尽头地等待了。
“没事,没事,”门萨鸭安抚地吻过他的额头、眼睛、脸颊,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我会一直一直爱你的。”他低语道。
在这漫长的一天的最后,门萨鸭不紧不慢地描摹他在ve身上留下的痕迹,从大腿,到腰,再到颈部,既像悲悯又像在巡视属于他的领地。ve顺从地倚在他的臂弯里,迷离的双眼半闭,唯有被触碰到某些尚且敏感的痕迹时,还会无意识地瑟缩一下。门萨鸭的指尖在他亲手掐出的颈上红痕跑了一圈,撩起ve的后发,为他戴上了一个皮质但柔软的项圈,细心地以不会勒疼他的松紧度扣上了。ve驯顺地默许了这一切,垂下眼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