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2
Updated:
2026-02-02
Words:
9,892
Chapters:
1/2
Comments:
1
Kudos:
70
Bookmarks:
10
Hits:
1,360

【义炭R】义勇先生的专属性欲处理员

Summary:

有点恶俗,慎看吧。
有但不限于:双性,恋童,录像,师生恋
不适合需要任何预警的人食用。

Chapter Text

灶门炭治郎最近很焦虑。

但他并不知道原因,只是无端的不安,就像穿外套时里面的长袖没扯下来,袖子堆积在手肘处,衣服穿反了勒脖子,标签硌着颈肉,并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但在平淡的生活中无形的膈应着,他冥思苦想了很久,终于在某天清晨遇见出门晨跑的富冈义勇得出答案。

“义勇先生,早啊,今天晨跑也辛苦了!”灶门炭治郎挥着手朝马路对面的富冈义勇跑去。

“早,过马路不要用跑的,要观察四周的车辆。”富冈义勇敲了一下炭治郎的脑袋,由慢跑转为踱步陪男孩一起行走。

“对不起嘛,下次我会注意的,看到义勇先生太激动了。”炭治郎象征性捂着被义勇敲过的地方,俏皮的吐了吐舌,半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

富冈义勇无奈地摇摇头,“帮妈妈跑腿吗?”他看了眼男孩手中的塑料袋。

“嗯,家里没酱油了,顺便出来走走锻炼身体。”

“炭治郎是妈妈的小帮手呢。”

炭治郎笑着,“毕竟我是长子嘛——”

两人在安静的街道上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偶尔有散步遛狗的老人路过,太阳渐渐升高,驱散清晨的雾气,炭治郎像是终于想起来问道:“义勇先生最近很忙吧,都没怎么看见您来买面包。”他低头沿着沥青路上的黄色标线走着。

“嗯,已经决定要考大学了,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

“好厉害!那义勇先生以后是要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吗?”

“当然了,我是大人,炭治郎还是小孩子。”义勇揉了揉炭治郎的脑袋。

“那…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义勇先生了?”

“怎么会,寒暑假我都是可以回来的。”

说是这么说,可要是义勇先生忘了怎么办?如果假期要留下打工呢?交了女朋友呢?要是…要是义勇先生毕业后定居在那了……
思绪又纷乱起来,像一堆杂乱的数据线紧密纠缠在一起,铸成一颗黑洞洞的球,无限膨胀挤压着炭治郎的大脑。

炭治郎用一个晚上想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他焦虑的原因是义勇先生即将离开。
第二,他喜欢义勇先生。

-

灶门炭治郎第一次见富冈义勇,是四年级的暑假。灶门葵枝听闻邻屋有新邻居乔迁,当晚便带着刚烤好的面包和炭治郎一同登门拜访,来开门的是义勇,那时他还没现在那么高,但对小学生的炭治郎来说身高差距还是挺大的。义勇脑后随意扎着一股头发,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湖蓝色的眼底古井无波,身着宽松的家居服。小小的炭治郎在母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为眼前男人的美貌所震撼,绛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鹿般盈润的眼眸撞进那片汪洋,从此便溺了进去。

那一次并不算是真正的认识,义勇原在楼上看书,母亲正在整理卧室的橱柜忙不开身,便喊义勇去看看谁来了,义勇将灶门母子招待进来后富冈夫人才匆匆忙忙跑到客厅迎接,见母亲来了义勇便上楼继续看书去了,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便以此告终。

炭治郎在那之后时常想起只见过一面的义勇,刚念完四年级的炭治郎对义勇的第一印象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在此之后他们并未再见面,因为对新环境不熟悉,义勇不常出门,高中开学比小学早,二人能在外面碰上的机会几乎没有,不过富冈夫人倒是经常会到灶门面包店买面包,以作第二天的早餐或下午茶点心。

再次相见是炭治郎开学后。那天祢豆子因为生病请假了,放学路上只有炭治郎一个人,他背着翠绿的小书包脚步轻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挂在书包上的一大串小挂件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路过回收站看见一只三花猫趴在墙头上,炭治郎跑过去小猫就跳下来,走过来在炭治郎脚底下转了一圈,又拿脑袋蹭蹭小孩的腿,啪叽一下倒在地上碰瓷,炭治郎蹲下揉了揉小猫鼓起来的肚皮,“你明明刚吃饱吧,还跟我撒娇。”边说边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个小纸袋,里边是炭治郎每天专门为小猫准备的面包屑,猫儿听着纸袋的撕拉声夹着嗓子喵了一声,不像刚认识那会儿嗅到香味便跑到人腿边喵喵讨食,也不起身凑过去闻,像个祖宗一样依然瘫在地上等着人把食物送到嘴前。炭治郎拈了一小片面包屑给猫儿,后者躺着便直接吃了起来。

暖阳貌似格外偏爱炭治郎,烈焰般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根根发丝有自己的想法般活泼的往外翘,看起来毛绒绒的,叫人不禁想揉上一把。

炭治郎起身欲走,不料腿边的猫儿不知瞧到何物,刹那间躬身炸毛,三步并两步跳上围墙逃之夭夭,男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一抬脚便给猫儿绊了,啪叽一下来了个平地摔。拐角处的义勇见状赶忙跑过来扶他,“没事吧,应该是因为我那只猫才突然暴走的。”

炭治郎一瞬间疼痛都忘记了,噙着泪呆呆的望着蹲在面前的男人。

义勇见男孩久久不答话,还懵懵的,以为摔傻了,“你还好吗?”

“啊!对不起!我没事的!”炭治郎说着就要站起来,结果膝关节一动他便疼得一屁股坐回去,刚压下去的泪花复又涌上来,男孩吸着鼻子茫然的望着鲜红冒血的伤口。

“先去我家处理一下伤口吧。”

义勇托着小孩屁股将人抱起来,炭治郎搂着男人的脖颈,眼前的景色在一点一点倒退,鼻尖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感受到危险解除了,一个小白点从树丛里窜出来跳到围墙上,低头舔着猫爪洗脸,炭治郎含着泪朝猫儿轻轻挥手告别。

-

同样是面对面抱着的姿势,炭治郎窝在义勇怀里啜泣着,国中生纤瘦的躯体泛着薄粉,身体一颤一颤的,义勇托着炭治郎浑圆的臀,下半身正一刻不停地凿着,暧昧的水声响个不停。

前端的小玉茎被迫夹在中间摩擦着男人的腹肌,点点腺液闪着水光。雌穴被撑到最开,贪婪地吞吃着粗壮的肉根,水液被碾成沫,可怜的蒂豆被阴茎狠狠擦过,男人粗硬的耻毛无数次搔过敏感的花蒂,炭治郎急促的惊叫一声,小腿蓦地绷紧,小巧的脚趾蜷紧,花穴又吐出汁来,顶到宫口了。

义勇顶着高潮紧缩的小穴执意抽动起来,一点一点破开温热紧致的穴肉,嫩滑的穴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性器,嗦得义勇不着痕迹的低叹一声。

无法诉之于口的浓烈感情化作最原始的性欲与心爱之人交媾,太可爱了,他的弟弟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送新品试吃时期盼的,亮闪闪的眼眸可爱,那头肆意生长的红发从初见时的短发到如今需要用皮筋捆起的一晃一晃的小辫子可爱,无时无刻不在为他着想,自告奋勇说要帮他处理性欲时明明自己都羞红了脸,却强装镇定地拉着他的手贴上胸口时严肃的模样可爱。

被抱在怀里的小孩无力的靠在男人身上,脑袋搁在人肩上,呻吟全被近在咫尺的耳捉了去,胯部挺动得更加用力,炭治郎如愿以偿的给义勇当起了性欲处理员,可他不知道原来他也会舒服啊,本想着咬咬牙便挺过去了,对象可是义勇先生,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鼓励了,只要义勇先生能得到纾解他怎么样都可以,但他也很很舒服是怎么回事……?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女穴派上了大用处,穴肉努力吮吸着奸淫他的凶器,全身的支撑只有这根性器,只能可怜的呜咽着被摁在屌上侵犯。

这个姿势进的深,好几次都顶到宫口了,下面的水不停地流,炭治郎像一滩被捏就会淌水的软泥架在义勇身上。

“炭治郎,你抖得太厉害了。”

又是令炭治郎不可自拔的嗓音,小孩抽噎一声,努力想让身体平复下来,可是他做不到,肉棍正急速进出着,叩着软嫩的宫口,炭治郎又喷了,穴肉哆哆嗦嗦地吃着鸡巴,随着义勇再一次奋力顶胯,那张小嘴终于被强行叩开,粗长的性器全根没入,源源不断的水液从里淌出,尽数浇在龟头上,什么都看不见了,炭治郎尖叫着潮吹,前面的男性器官也跟着射精,小孩失禁一般下体不断泄出水来,二人交合处简直湿得不能看。有一点精液飞溅到义勇嘴边,被舌头卷了进去。

…啊,这是什么…义勇先生,是在吃我的东西吗…?哈啊…好累。好舒服。好喜欢义勇先生……我也想亲义勇先生。

炭治郎抱着义勇的脑袋凑了上去,四片唇瓣贴在一起,义勇怔了一瞬,随后凶猛的啃食起小孩的唇。

“唔!!”

义勇先生的舌头伸进来了…好开心…好喜欢…

炭治郎奉献般张开嘴承受接吻的模样狠狠打击到义勇,更加猛烈的侵略起小孩的口腔,下面更是用劲操干,每次进出都带出一波水液,还未发育完全的娇小子宫被狠命鞭挞,穴口颜色不似从前那般浅淡,被操得红艳艳的,下腹正在发烫,饱胀感愈加强烈,炭治郎忽的挣扎起来,前方未知的恐惧令他本能的想逃脱。脑袋不管怎么后仰义勇都不放开,死死贴着要和小孩唇舌交缠,可是国中生不会换气啊,被亲得脸红得要滴血,不时泄出几声承受不住的闷哼,小舌被男人勾着被迫缠绵。双腿胡乱蹬着,他越挣扎义勇抱他抱得越紧,到最后只能无助地滴着泪眼球上翻面对那抵挡不住的恐惧。

义勇重重凿了几下抵在深处射精,男人还坏心眼的咬着小孩稚嫩的脸蛋,炭治郎也“如愿以偿”的高潮了,只不过喷出来的不是淫水,是淅淅沥沥的尿液,他的第一次被硬生生操到失禁了。

炭治郎尿完便被反扑的疲惫吞噬,脑袋一歪昏了过去,义勇就着这个姿势到浴室洗澡,待浴缸放满水他便轻轻把小孩放进去泡着,自己在淋浴头下冲澡。他洗完再进浴缸里帮小孩洗,他揉弄着那口被蹂躏到模样可怜的小逼,尽量把里面的浊液都弄出来,可射在子宫里的哪可能全部清理干净,混着自己的淫液都被锁在里面了。

义勇就着沐浴露摩擦着炭治郎细腻光滑的肌肤,搓到胸前时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扁平的胸乳硬是被他的手法玩得色情起来,睡梦中的炭治郎惊喘几声,瑟缩着往后躲,好容易才放过了胸口继续搓澡。洗干净后二人泡在浴缸里休息,炭治郎背靠在义勇怀里依旧沉睡着,男人搂着怀里娇小的身躯,把玩着比他小了不知几倍的手掌,心里盘算着。

等他回来,炭治郎已经高中了吧,不知道会去哪所学校念书。那时他还会记得比他大了那么多的邻居哥哥吗?高中校园的炫彩世界,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炭治郎吧,那时的他绝对会后悔心智还未成熟的时候请求和我做这些事,唾骂身为大人的我为何不阻止,最后悲愤欲绝失望离开。以他的品性,他甚至不会揍我,更不会揭发,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宁愿他揪着我的领子狠狠甩我几记耳光,骑在我身上面目狰狞的发泄,我绝不会反抗,这是我应得的,可就是因为他不会这么做,所以我更加害怕他望向我时眼神里的破碎与失望。

每每想到我会缺失他成长的三年,心中就有什么东西急迫的叫嚣着破土而出,时间可以改写很多东西,我不在的空窗期可以发生很多事,他没有义务等我,他还那么小,他是自由的飞鸟,所到之处洒过万物复苏的清风,生命诞生,翱翔的天际遍布缤纷彩虹,晴空万里,他就是这样将我贫瘠灰暗的内心哗啦一下撕开伪装用的锡纸,用自己融化掉掩饰用的冰层,暖意充盈四肢百骸。太阳是大家的,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我只不过是芸芸众生里一位被救赎的迷途羔羊,怎么敢将他拖下神坛。

在学校午休时总会从炭治郎与他人相伴和颜悦色的幸福梦境中惊醒,午休时间并不长,但从这个梦中醒来的我还迟迟缓不过劲,思绪沉顿,恍如隔世般,像过了很多很多年。桌上摊着圈圈画画的教辅,黑板上是同学用五颜六色的粉笔写的今日课表,图书角的金鱼无忧无虑地困在那小小一缸玻璃制品里游来游去,可怜的一生只能窥见鱼缸所及之处,风铃被清风撩起的声音仿若碎玉琢冰,厚教辅薄薄的书页翻了个身,水杯的人脸上还有趴书上睡觉印出的红痕,左脸尤其深,现在想起那倒像是为我如今所作所为的一巴掌。我不想困于梦境,当个路人窥探他人生的一角,此后路过再无相交的可能,这对我来说太痛苦了。我的爱太卑劣,从我鬼迷了心窍撕开他的衣服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不想失去他,也不能失去他,都说太阳是大家的,可我却想把太阳据为己有,梦里的炭治郎会热情的邀请我,会在我身下婉转呻吟,而我像被野兽吞食了心智,为所欲为地对炭治郎做更多过分的事。

不知从何时起,我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请求,他是个富有善良真诚美好品质的孩子,几乎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只有这次——强烈的占有欲与即将分离的焦虑紧紧扼住脖颈令我呼吸不得,我像是受到蛊惑被人下了降头,那些源于爱的、浓烈又复杂、如海啸翻涌的感情化为浓稠、漆黑不见任何活物的海底深渊的湿黏爱欲,搂着身下人疯狂索取。

 

睡梦中的炭治郎被厚重的悲哀、不安淹没,还有他理解不了的,更加复杂的思绪,压得他快喘不过气,鼻腔里尽是令人伤心的气味,眼睛比内心深处更快难过,消沉模糊了视线。

炭治郎做了个梦,梦里是无边无际的大海,黑云压城,暴雨倾盆,海面波涛汹涌,浑浊、可怖的嘶吼声震天,飓风呼啸,呼啦啦割开沉重的雨水和窒息的空气。

他时而以第三视角观测,时而困于海上,只身一人在狂暴的汪洋中拼命挣扎,因恐惧而淌出的泪水混杂着滂沱大雨打湿了脸颊,绺绺发丝粘在脸上,耳饰被风刮得咔咔响,一波波激流席卷而来,把漂浮不定的他呛了好几口水。大海广阔无垠,完全望不到岸边,就连浮岛与游船都没有,黑蓝色的海撕扯着唯一的闯入者。

这片海很奇怪,它即想将炭治郎拖入深渊,又会在男孩即将溺毙时涌起滔滔浪卷将他托起,黑风吹海立,扯不开的顽云溺亡般叫浪涛脏了云瓣,狂风裹挟悲雨滚落,炭治郎这才惊觉雨是滔滔不断的泪水,而自相矛盾的无尽海是这不知流了多久的珠泪积成的泪潮。

-

“义勇先生,请抱我吧。”

“为什么不抱我呢,明明您也忍得很难受吧!我闻得到!”

“晚餐吃过了,澡洗了,您的学习任务也完成了,不想排解下一天的压力吗!”

身着印满小熊图案睡衣的小孩爬到男人腿上, 睁着大大的红眼睛质问。

“不。炭治郎,我不会那样做了,以及对昨晚的事向你道歉。”义勇细不可察的后仰,拉开与小孩的距离,掩藏在阴影下的蓝眼睛躲避着那炽热的视线。

“炭治郎,今晚之后…以后就不要来了吧。”

“为什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男孩一瞬间委屈得快哭了,那种不安感重新漫上心头,只能无助的攥紧身前人的衣角。

“你很好,是我做了错事,抱歉……”义勇低垂着脑袋,黑发落到男孩脸上,真是太狼狈了,因为一时的冲动。

义勇握上炭治郎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拳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像是离别前最后的留恋,他想掰开小孩的手,劝他去睡觉。就这样吧,这样就好,在他没有做出更加出格的行为之前及时止损,让他那点还未到时机成熟才能诉说就掐灭于摇篮的感情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炭治郎的手指被义勇一根根掰开,却又更用力的扯住后者的衣服,想象里义勇在外地与他人交往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巨大的恐慌笼罩了他,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穷途末路般将萦绕心头已久的心事倒豆子吐出,“不要,我不要离开义勇先生…不是您的错,都是我自愿的…我不要离开义勇先生…”这时的炭治郎才终于有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耍赖般扯着大人的衣角不管不顾地哭泣,褪下「长男」这层外壳,他也才是12岁的孩子。本是叛逆的年纪,身上磕破了会哭,尝到电视里美味的点心会开心一整天,会躲在妈妈怀里撒娇讨糖吃,可炭治郎不行,他下面有五个姊妹,家里还有面包店要经营,灶门炭十郎在他更小的时候离开了灶门家,从此只有葵枝一个大人要撑起整个家,身为长子的炭治郎不得不将所有疼痛与属于他那份无理取闹的权利咽下肚,小小年纪便帮妈妈分担了不少事情,学业也不用大人操心,在别的孩子为了最新款玩具和妈妈撒泼打滚时他已经学会了怎么快速哄睡家里最小的孩子,不过幸好弟弟妹妹们懂事后也不会很闹腾,会乖乖听妈妈的话,倒是让炭治郎轻松了不少,除了末子六太——

男孩哭得一抽一抽的,花札耳饰轻微晃动着,整个人都在抖,手里的力道丝毫未减,藏青色的衬衫以男孩紧攥的地方为中心,褶皱呈放射状由密到疏散开,如同早已渗透义勇生活各处的炭治郎一样,令义勇的后颈都感受到一股阻力,若执意脱离便是撕扯皮肉之苦,流下的则是咸涩的血泪。

义勇想捂住炭治郎的眼睛,他看起来难过极了,肆意外翘的发尖都垂了下来。那双看向自己时盛满喜悦与爱意的石榴色眸子如今被莫大的悲伤与泪水覆没,好像自己如果不答应下一秒便会失去色彩。

他很懂事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要给弟弟妹妹们树立好榜样,弟弟妹妹们不懂的他会尽量解答,想要的只要是在合理且允许范围内的他尽量满足,面包配方他早已烂熟于心,烧出一餐完美的晚饭他更是信手拈来,可他不知道怎么留住爱人,只能打着为义勇先生好的名义好让对方远行后别那么快忘记自己,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昨天还好好的,转眼对方却要将他推开。他现在就像小时候要将心爱的赛车玩具让给弟弟们,那时他可以因为自己是哥哥而让着他们,可内心深处,还是有点不舍的。但在义勇这里他不是哥哥,只是个13岁的孩子。要他多少个玩具都可以,唯独这个,他不想让给任何人。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为什么还要从他身边离开。

这是义勇第一次见到炭治郎哭得那么凶,只能无措的帮他顺背,他没想到自己在小孩心里竟有如此份量,心尖被绒毛挠过,丝丝暖意爬上来。义勇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小孩破罐破摔的告白:“我喜欢义勇先生…最喜欢您了…您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抛弃我。”

义勇愣住了,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然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怎么成真了呢?那令他心灵深处随之悸动的嗓音在说什么?喜欢谁?我?

幻想太过飘渺,以至于美梦成真时还是无法轻易相信。“炭治郎,我想你只是舍不得我才产生了这种误导你的感情,这和你喜欢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们是一样的,你还太小了,没想到炭治郎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努力说服自己不去在意炭治郎告白的义勇抽了两张纸拭去小孩脸上的泪花,温柔的揉了揉蓬松的发顶,刀尖剜肉的疼痛自心房蔓延,胃幻疼得要痉挛,可面上却丝毫未显。

明明是很温柔的神情,可为什么闻起来那么窒息悲痛呢?

炭治郎被哄小孩般的语气和态度刺到,急切的辩解着:“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喜欢义勇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干很多活,我什么都会做的,想和义勇先生亲亲,抱抱,做昨晚的事,义勇先生不要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再也无法忽视的感情与真相明明白白摆上来,交感神经占了上风,身体如运动后充血发热,义勇的心脏一瞬间被塞满了不可名状之物,然后嘭的一声炸开,落下的是义勇再也无法抑制的饱胀爱意与占有欲。嘴角因巨大的喜悦而无法抑制地弯起,他差点滚下热泪,原来他们是爱着彼此的。

义勇托住炭治郎的后颈,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来代替答复。

炭治郎额头抵着义勇的,眯着眼睛咯咯笑着,像春日绚烂绽放的海棠花,“呼嘿嘿,我闻到很开心的味道哦。”

“还有什么味道?”义勇摩挲着炭治郎缀着耳饰的耳垂。好软。

炭治郎翕动鼻子仔细嗅了嗅,“唔,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很浓烈,还有点…危险……?”

“欲望。”

“通俗点来说就是想操你。”男人顶着与平时无异的静默神态淡淡说出粗鄙的话语,就像在问“吃饭了吗”一样,若是给学校的追求者听了绝对会认为那个拒人千里的高冷学生会长被夺舍了。

“操我是什么意思?”炭治郎歪头表示不解,清澈的双眸单纯的望着义勇,刚哭过眼圈还泛着红,双腿还在因为感情被回应了而开心地晃着。

明明就是个小孩,义勇在心里反驳。即使他因为炭治郎的懵懂更硬了。

“没事,等会就会知道了。”说完义勇便攻城略地般侵入小孩的口腔,巡视领地一样扫过每一寸贝齿,将氧气尽数夺走,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那样凶猛的攻势小孩根本招架不住,亲得他腿都软了,小肚子热热的发痒,只能呜咽着从鼻子发出几声委屈的气音,涎水沿着下巴滴落,不知何时下体已经被大手拨弄着,逼口早已湿漉漉,义勇就着逼水扩张,炭治郎被缺氧和下体的触碰激得尖叫,但是有人堵着,只能听见无意义的哼哼,“接吻要会换气,知道吗?”

“我…我会努力学习的!”他睁着迷朦的双眼口齿不清的说。

双性人的那处本就生得小,又比别人更加敏感,义勇一根手指便把炭治郎插高潮了,淫液糊了一手,逼口紧紧咬着手指,炭治郎靠在义勇肩头喘着,像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可怜小狗。

义勇将胯部硬的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温热的手掌轻抚小孩发烫的脸肉,“炭治郎,我让你舒服了一回,现在换你来帮我,好吗?”

“当然没问题,义勇先生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小孩乖顺又迷恋的抱着男人的手,小狗一样歪头蹭蹭。

“这个…要怎么做?”

“摸摸它。”

义勇引导着炭治郎的手覆上怒张的性器,“像这样。”白皙的小手被带着在柱身上下滑动,炭治郎的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那紫红丑陋的器官被两只手掌都裹不满,炭治郎带着好奇的心态试探撸动,腺液打湿了小孩的手,那东西有生命般在掌心跳动,擦过虬结暴起的青筋时感觉很新奇。

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场景在现实重播,这次不只是精神上的,生理上的快感比梦境强烈太多,心理受到的冲击也不小,发尖的汗珠摔到地上,义勇强忍着才没叫出声。

炭治郎感觉手里的东西貌似变大了,与此同时他嗅到了更加兴奋的气味,受到肯定一般再接再厉地滑动起来,无师自通的垂头伸出小舌舔了一口,很腥,不好受,但是义勇先生很舒服。小孩吃糖一样将头部含住,龟头抵着舌苔被吮吸,铃口兴奋地露出更多液体,又被一口一口舔去,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撸动,阴茎碾着上颚往里顶,胸上陌生的触感搓捻着小巧的肉粒,将软塌塌的软糯揉得充血挺立,修剪圆润的指甲抠挖起里面的小缝,过电般的全新体验小火慢炖似的侵蚀着炭治郎的神经末梢,干瘪的幼童身材被掐出诱人的痕迹,两只可爱的乳粒染上樱色,正娇滴滴的渴求被人采摘。

小孩哪懂得什么口交技巧,光是含着就能被插得口水直流,还被人玩胸,注意力更是被斩得不剩多少,按这样下去富冈义勇猴年马月都射不出来,好在男人也没打算让他口出来,拎着人后领让人吐出来,双手掐住腋下提小猫似的放到书桌上,水亮的薄唇还挂着不知是腺液还是口水的东西,似是不解为何中止,紫红色的玻璃珠带着天真的疑惑看向义勇,男人被他看得受不了,一把扯下小孩下身的布料,明明刚刚才被抠到高潮,可那小逼此时却如蚌般紧闭,与破处前不同的是它透着被使用过的嫣红。那里正怯怯地吐着逼水,义勇看得眼热,并起两指直接插进去搅弄,媚肉被抠得发潮,愈发多的水液淌出,炭治郎红着脸微微仰头,微阖着眼视线游向别处,“…啊、嗯…痒…”

屄穴里修长灵活的手指越进越深,层叠的穴肉被四处挖按,大股大股的淫水不要钱的涌,炭治郎失神地看着在自己小逼进出的大手,啊。好多水,好湿啊。里面好舒服。

小熊睡衣的扣子还剩顶上那颗安分系着,嫩粉的乳尖躲在里面,欲盖弥彰似的,但还是能悄悄窥到一角。“呀啊!”炭治郎倏地惊叫一声,抠逼之余义勇还有闲心去玩奶子,胸乳被大手一整个包住,奶尖被粗暴的掐起亵玩,又可怜兮兮的给拧了一把,小主人吸着鼻子抓住欺负自己的手,可他又不反抗阻止,干巴巴的握着那相比自己粗了太多的手臂。明明是与方才大相径庭的痛,可炭治郎却在痛中寻到丝丝愉悦,银针刺一样刺激下腹,双腿不自觉并拢,义勇没有再去掰开,抽出泡得发皱的手指,转而换上蓄势待发的硬屌,炭治郎还在疑惑穴里的空虚,视线下移被吓了一跳,那根粗得堪称刑具的鸡巴正对着自己的湿淋淋的幼逼,尽管被插入是既定的事实,可画面的冲击力太过强悍,小孩下意识想跑,可被早预料到的男人摁住,“炭治郎,我插进去了哦。”竹林深处清泉流动的冷冽嗓音蛊惑着小孩,将意识拖入深渊,炭治郎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实最喜欢义勇的声音,有如近乎痴迷到发疯的地步,只要男人开口他便可以丢盔弃甲。

“我会加油的…”

硬得出水的肉棍挤开蚌肉,缓慢而坚定的进入,即使扩张已经做的很足,可炭治郎还是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只能滴着泪水泪眼蒙眬的看着自己被侵犯,那逼口被撑成一个透明光滑的圆,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吸附上来,直至穴内最后一点空气被挤出,炭治郎发出一声哀鸣,怔怔地望着自己那将整根阴茎吞吃的雌穴,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个鼓包,他覆上那块状物,迷恋的摸了摸,“…呼…义勇先生,在我里面啊…”

义勇也摁着那块凸起,细细描摹着与爱人的负距离,他肖想了多久如今便有多激动,梦里的画面与现实重合,义勇蓦地下压,身下人像泥鳅一样扭动起来,大张着嘴瞪大眼睛无声尖叫,泪水滑过太阳穴滚到耳廓,“…不,不要……摁,喘不过气了……”

义勇倾身吻上那唇,抓住两只细伶伶的脚踝往上折,炭治郎上半身完全躺在实木书桌上,由上至下的接受侵犯,那东西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胃肠像要位移,一度令他欲呕,他噎得话都说不清,哭着说太深了,义勇缠住他的唇舌开始操干,堆叠的软肉挤压着阴茎,先是抽出一大截,再一举插入,目标直操花心,湿哒哒的黏液糊得连接处到处都是。

“…呜啊啊啊!!”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已经潮吹了,小穴哗啦啦流着水紧紧含住那根东西,淫水溅到义勇的衬衣上,在原本藏青色的衣服加深了好几块,义勇不由分说的抽动起来,捏着圆润的小屁股奋力挺胯,噗呲噗呲的水声从穴内深处传来,刚高潮完还在不应期的可怜小逼承受着近乎残暴的鞭挞,那无人在意的小豆子在次次深入中磨得红肿,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压向炭治郎,只剩含糊不清地哭吟,“…哈…啊、咿呀!太深…”

“炭治郎,去得太快了啊。”大人贴在小孩耳畔无情的陈述事实,可腰下却一刻不停,直把小孩肏得淫叫连连,宫口被撞得下坠,颤颤巍巍张开个小口试图接纳他。

炭治郎简直快疯了,义勇在耳边说话的刺激自尾椎传上大脑,酥酥麻麻燃烧着不多的神智,又密密麻麻的压向小腹,无数快意聚集在一起,脑海走马灯似的闪过和义勇在一起的片段,最后炸开一朵绚烂烟火。子宫终于被打开,肉棒直挺挺钉入,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不断蠕动按摩着性器,瘦小的躯体抖的像筛糠,炭治郎眼球上翻高亢尖叫,没用的小逼又喷了。

义勇低喘一声,汗水落到小孩身上,深入宫腔的巨物毫不留情的快速操弄起来,像是要把连日的疲惫与沉重的情思尽数发泄出来,汁水被打成白沫,那小嘴像无尽的水源,越凿出的水越多。

“…不要…不要插了…肚子要破了啊啊…!”

“…真的、不能再插了…要坏掉了!呜啊、”

义勇安抚的蹭了蹭小孩的肉脸,“不会破的。炭治郎很厉害的对不对。”

实际上炭治郎拒绝不了富冈义勇的任何事情,即便是现在,只要富冈义勇稍微朝他低个头,他可以不顾一切的纵容他的所作所为,歪着脑袋被诱骗的小狗一样回应他。

稚嫩的嗓音发出不符其年龄的吟叫,那物什在幼嫩的子宫里横行肆虐,只有鸡蛋大小的胞宫谄媚的吮着肉头,里边的淫液被搅得咕啾咕啾响,穴壁如吸盘般讨好的吸附阴茎,抽离时恋恋不舍的挽留,重重凿入又抽搐着用力缩紧,透明的汁水汩汩涌出,炭治郎的大腿时而绷紧时而卸力,稚气的小脸红扑扑的沾满泪水,过载的灭顶快感吞噬了他,这对还是孩子的他来说太超过了。阈值越来越低,以至于下体失禁般源源不断淌着水。他的脑子已经被肏成义勇鸡巴的形状了,注意力全在那根不断奸淫他的屌上,可最底层的认知里让他知道是义勇在操他,莫名的奉献与满足油然而生,脱力的手颤巍巍的去勾义勇的发丝,渴望承受更多来自义勇的欲望。

前端无用的肉根自前几次射了点稀精后吐不出任何精水,本来就没通精,只是女穴高潮后被强制带出的精水,到后面只是软趴趴的躺着。

“只要把精液射进炭治郎的子宫里就会怀孕哦。”义勇磨擦着子宫那块的肚皮,放缓了速度折磨般研磨宫壁,心情很好的和小孩调笑。

炭治郎睁开涣散的眼睛,睫上还缀着露珠,双手颤抖地去搂义勇,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那我一定要生下来,和义勇先生的孩子……”

义勇被炭治郎这种直白的真诚激到,浓重的性欲被彻底释放,抱着小孩猛力冲刺。色情的惊叫被吞入另一人口中,炭治郎下身酸软得不像话,肉穴烂泥般湿软,那肉刃每一下都重重凿入宫腔,手上配合着往下摁,势必要将小孩肏死般。炭治郎嗅到阴沉浓郁的气味,主动将大腿打得更开,虔诚的接受富冈义勇给予的一切。

“炭治郎,你爱我吗?”义勇忽然反常的贴到炭治郎胸前急喘着哀求,“…说爱我,快说爱我。”嗅闻独属于爱人的气息,仿若缺失安全感的大型犬硬凑到主人怀里寻求抚慰,明明下边肏得比谁都狠,却委屈的要小孩说爱。

“…嗯…爱、我爱义勇先生……啊啊…”

“所以请、不要再独自一人,哈啊、压抑自己的情感了……”炭治郎抱着义勇的脑袋,小手艰难的帮他顺背,那头蓬松的黑发正在怀里拱着,痒痒的,但并不难受。

授精时义勇紧紧扣住炭治郎的手,指缝被甜蜜填满,他们肌肤相贴,呼吸揉碎了融化成缱绻柔和的缠绵,“我爱你。”义勇餍足的咬着小孩的耳廓。

炭治郎累得眼皮都掀不开,在完全陷入昏迷前嘴唇蹭着义勇侧脸。

“我现在很幸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