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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高桂] 接不住妻子巴掌的男人也接不住妻子的心

Summary:

银高、银桂、桂高桂无差pwp
银高桂大三角乱交,高桂cuntboy
银高性行为、银桂性行为、桂高桂性行为

桂和高杉同一阵营,成为反派的if,意思是两个妖女威逼利诱,携批强煎正义的男主角坂田银时。

(完成度低,草稿流)

内含:
(包括但不限于)性别倒错形容、生殖器段子、金庸梗、高达梗、声优梗、3p、双人口交、攻方贞操锁、强势受方、主动受方、被动攻方

Chapter Text

拉开居酒屋的门,脸还是撞到了帘布上。一下子从烟酒的浊气中脱出,银时咧唇“啧”了一声,抬手在面前挥了挥,一把拨开帘布。刚刚在柜台后烤串的店老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闻言,银时脚下一顿,挡开门帘的右手顺势一摆:“那么,我告辞了。”把门在身后合上,银时闭上双眼,定定站着。春夜晚风醺,拂过脸上还是显得凉。他自知喝得不算多,可太阳穴还是跳得厉害。稍微缓了一下,他重新睁开眼睛,将左手往怀里一摅,摇摇晃晃朝万事屋走去。

经过一条小巷时,银时伸手扶着墙,却感觉掌心压上了一张纸。他偏头看去,通缉令上是他熟悉得再也不能更熟悉的两个人。

“……”银时看着照片上的一双故人,故人的视线从画像上望出,却没在看他。他咬紧牙关,太阳穴深处似是隐隐作痛起来。“不知道高杉和桂现在在做些什么……”,他心里想着。纸张的角已经卷了,被风吹得一卷一卷的。银时眼神一暗,伸手抚平那处。展开之后,他见到下方用红字写着“极度危险”四个字。银时不由一笑,也许,他们有他们的苦衷……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抚过纸上二人的面孔,指尖描过那曾经亲手抚过的脸侧。就是这时他发现高杉的画像错了,桂是墨黑,高杉却不是。那家伙…如果离近了看,就会发现他的发丝泛着黛色的光泽。他忍不住用指腹多描了几下,似是想擦去些什么。但想了想便又收回手,正准备悻悻离去,却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银时猛地瞪大眼睛,但后脑一阵剧痛,随即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唔……”

银时逐渐恢复了意识,后脑勺一胀一胀疼得厉害,鼻腔里一股酸味,不由叫他一阵恶心。这么想着,喉咙深处一腥,“咳……”一口血吐在腿上。

「啊,流血了。」

坂田银时这么想着,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各种感官逐渐回笼,顿感额头上湿湿热热,卷发被一缕一缕粘在一起,扯得头皮发干。搭在腿上的和服下摆上沾了一片醒目的暗红,显然是自己刚吐出来的淤血。

「呵呵…下手也真够狠的……」

他盯着那片淤血出神,“啪嗒、啪嗒”又是几滴鲜血顺着额角的伤口滴落,点在白色的布料上。「可恶…阿银我可没闲钱送去干洗啊……」

“登——”

一串拨子击打琴弦的脆响传来,银时猛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心中想到:“怎么会……!!”但仿佛是印证他心中所想一般,他眼前所见的便是一位身着华服的短发琴手。琴手背对着他,怀抱三味线,正垂头演奏。发丝随之垂落,顺着琴手的动作一荡一荡的。

银时哑然,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此时一双纤手从背后伸出,轻轻揽住他的脖子。一阵香风拂过,滑柔的发丝蹭过银时的脸颊。到此为止,银时已经对来者是谁了然于胸。

桂搭在银时的肩上,用唇亲昵地蹭过他的耳廓,轻声唤道:“你醒了,银时。”他的长发堆叠,蹭得银时颈窝发痒。闻到记忆中的发香,银时下腹不由一阵发紧。他故作轻松道:“喂喂,你们想见阿银的话可是要先去事务所里预约啊。阿银可不是免费的哦!”

三味线的琴声戛然而止。

高杉一个旋身,将和服袖子一甩,右手捏着烟管款款走来。在银时身前站定。桂从身后捏着银时的下巴,掰起他的脸,逼他与高杉对视。高杉眯起双眸,打量着面前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一头一脸的血,却轻松说着白痴一样的话。

这个白痴……他已是很久没有见过银时,可面前男人轻浮的样子同过去一模一样。高杉不由咬牙切齿……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这么轻松?为什么你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把我们留在过去?!越想越恼,高杉不由笑了一声,他伸出没拿烟的左手,食指探出,轻轻点上银时的脸颊。

银时没有出声,静静看着高杉。高杉刮了一把银时的侧脸,对方只是一笑。

就是这样的笑容。高杉怒火中烧,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把银时打得偏过脸去。

“呀……”桂轻轻叫了一声,心疼地用手抚摸银时的脸颊。他探身向前,在高杉刚刚打过的地方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亲得够了,他又吻了吻银时的耳廓,在银时耳边柔声道:“银时,回到我们身边,好不好?银时,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桂本身就是嗓音温柔,现下又有心撒娇,开口更是甜美缱绻,柔情万分。

只这一句就听得银时眼前发白,几乎就要答应下来。可他立刻甩了甩头,挣开桂的怀抱,仰头大声喊道:“我是不会与你们这些恐怖分子为伍的!阿银我是正义的伙伴!”

高杉“哼”了一声,没有发表任何评价。银时腿上一重,高杉一把跨坐到银时腿上,手轻轻搭上银时的胸膛,又将头依偎在上边。银时的胸口处传来微弱的压感,高杉的发丝搔过他裸露的胸口,好像一片羽毛落在上面。

高杉抬起眼皮,懒懒地对桂说:“假发,不要再白费力气问这个笨蛋了。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他属于哪边!”

“不是假发,是桂!”桂这么反驳道,高杉听得厌了,一把拽过桂的领子,仰头同他接吻。

「欸?」

「欸欸?」

「欸欸欸欸欸高杉的里面……」银时的脸色已经红到了脖根,虽然自己穿了裤子,但是隔着布料却传来沉甸甸的肉感。「和服里面不穿…是正常的吧?总之高杉那家伙……」银时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高杉为了和银时身后的桂接吻,胸口紧紧贴着银时的胸口,一眼望下去只能瞥见一片肉色,但身体传来的肉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这个声音……高杉和假发是在亲嘴吗?他们两个家伙???」银时真真切切听着唇舌交缠的水声,大脑其实还没有把现在的情况处理出一个结果,可是下身好像已经老老实实站起来了。

在与桂接吻的高杉突然感觉腿根下拱起火热的硬物,银时这个反应只让高杉觉得好笑:真是个不诚实的男人……想罢,高杉撤开唇,抬手吸了一口烟,又含着烟气侧头与桂接吻。桂了然,他抬手将一缕长发别至耳后,低头迎上了高杉的吻。

他们唇舌相抵,高杉先张开唇,泄出一股烟气。桂立刻伸出舌头卷走含在口中,顺势舔过高杉的唇,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光。他又立刻欺身而上不给高杉喘息的机会,用双唇封住高杉的呼吸。高杉嘤咛出声,伸手环住了桂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些,将口中的烟气渡进桂的唇间。你来我往,高杉和桂如同游戏一般用嘴唇将那口烟互相传递。二人亲密无间,可那缕烟气早已飘至银时鼻端。他们玩到最后已是专注于接吻,口中所含的烟气早已散尽。

银时面红耳赤,头顶几乎冒出蒸气来。他被二人紧紧夹住,前胸后背传来胸脯柔软的压感,他却觉得被压得无法呼吸。更别提二人相当于是在他耳边接吻,可他就是闻着妻子的香气,听着妻子们的湿吻,但是自己却被绑在椅子上,对二人亲不着摸不着。

高杉和桂亲了个够,待分开的时候二人皆是双颊潮红,四片嘴唇之间牵出银丝。桂一手搂住银时的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那头卷发;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肩膀,又低头去舔舐他的嘴角。刚和高杉接过吻的唇湿漉漉的,便在银时干燥的嘴唇上蹭出水光。高杉仍坐在银时腿上,一把扯开了银时的衣襟。“刺啦”一声,银时只觉得胸腹一凉,他赶紧深吸一口气绷出腹肌,想要给许久未见的妻子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高杉勾唇一笑。桂搭在银时肩上的手一路向下,搭在银时的胸膛上揉弄他的胸肌。在桂记忆中的银时有着硬到硌手的肩头,无论摸到哪里都是坚实的肌肉,而许久不见,安逸的生活在银时身上养出一层脂肪。他比以前更壮了,下巴也不再尖削,但这样反而显出稳重。桂对银时的肉体爱不释手,捏捏他的肩膀,又捏捏他大臂上鼓胀的肌肉。刚掐下去的一瞬间是软的,再用力压下去就能感到藏在脂肪层下面坚实Q弹的肌肉。手感和超市冷柜里的大块牛腱一模一样。因为真的手感很好所以桂又往他身上打了两巴掌,叹了口气,心中默默怀念了一下以前,他不由说道:“银时,早说了巴菲这种东西会让武士变得软弱。”

“那你别摸啊!我看你也摸得蛮高兴的嘛!”银时被桂上下其手,正暗自得意中,却“啪”地一声,被高杉打得偏过脸去。高杉的手还停在半空,“谁让你讲话了?”他冷冷道,又一搡银时肩膀,开口道:“你今天帮还是不帮,我非要问出一个答案。”

“喂喂…不是吧……”见到高杉杀气腾腾的样子,银时裤裆紧得发痛,背后却又冷汗直流。

见他还是嘴硬,高杉没再啰嗦,而是扶着银时的肩膀,仰头凑上前。

一向高傲的高杉在自己眼前露出这样乖顺的模样,已是让银时心如擂鼓。高杉吐出舌尖,细细舔舐起银时额角的伤口。这一动作,让银时猛地瞪大眼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鼻梁已经被摁在妻子的胸膛中,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中,只能感到额头传来转瞬即逝的湿热。妻子温润的小舌不断挑逗那处擦伤,舌尖撩过,卷起血珠送入口中。舌面又整个扫过,轻轻压在伤口上。银时倒吸一口凉气,被高杉舔着的那处传来针刺一般的酥麻快感。

桂俯身,加入了这场宴会。他从银时的背后攀着他的肩膀,和高杉一起用舌尖戳刺着银时的伤口。

银时咬紧牙关,伤口处传来尖锐的疼痛,但比起这里,下身被布料紧勒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妻子们共同舔舐他的伤口时舌头会碰到一起,于是妻子们又在银时头上吻作一团,唾液滴到他的伤口上,又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银时下身的小兄弟已经要撑破裤子,然后头皮传来细密的痛感,卷发被轻轻扯着。想也不用想就是桂做的,但他还被高杉抱在怀中,什么都看不到。如果他能看到的话,就会发现桂叼着银时的卷发,在唇间细细磨着,双手也忍不住插进银时发间,梳理着他的天然卷。高杉则一口咬在他的额头上。二位妻子抱着他的脑袋在啃,他的头太大了妻子一口啃不掉,高杉反复试了几次,牙齿划过银时额头薄薄的皮肤,磕在他的颅骨上。最终高杉放弃了,他撤开就看见被啃了好几口的银时正在傻笑。不由得怒火中烧,抬手又抽了银时一耳光。然后低头狠狠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入口的肌肉结实有弹性,高杉满足地眯起双眼,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银时“嘶”了一声,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肩膀,上面满是高杉留下的齿痕。银时虽然还被绑在原处,但是口中仍然不断说着拒绝的话。高杉把烟管递给桂,桂举起烟管吸了一口,银时还在说垃圾话,桂掰过银时的脸,一口烟柔和地吹向银时的脸。

银时嘴上还没停下,但是眼神直了。桂见机投进银时怀中,仰头献上自己的双唇。他亲昵地蹭着银时的嘴角,柔声呜咽着劝说银时加入他们。平日里冷淡的妻子这样主动献吻,让银时沉迷在妻子的崇拜中。

晕头转向间却感觉到屌上一凉,然后就听见轻微的“咔哒”一声。他一下清醒了过来,桂这个时候也突然抽身离去,一时间怀中只残留着桂的余温。桂不再笑了,而是抄起双臂冷冷地站在高杉身边,二人一起用冰冷的眼神审视被绑在椅子上的银时。

“喂喂……”银时只觉眼皮直抽,他低头一看,「欸,我的小兄弟上本来就有白银战衣的吗?」

像是读取了银时的思绪一般,高杉抬手亮出一把小钥匙,又当着他的面毫不掩饰地把小钥匙收进自己袖子里。银时怒道:“夏亚,你算计我!”

桂眼疾手快一个耳光抽向银时,正色道:“不是夏亚,是高杉!”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个时候你该说‘连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了’,银时。”

几轮耳光下来,银时两边的脸颊都是打得通红,他崩溃大叫出声:“你们又发什么疯啊!我求求你们不要再玩了!牛高达可不只是好看啊!但是阿银的牛牛现在只剩下好看了!”

不顾银时的抵抗,桂摁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银时被牢牢摁在原地,而高杉已经像蛇一般滑了下去,一双手伏在银时的大腿上,安安分分跪在银时两腿之间。若是以前,银时早就配合地解开皮带,心安理得期待起妻子的口唇侍奉,但是现在他正尝试紧紧并拢双腿:“你们不要再玩了啦!!!”

结果就是引得桂也一路摸过银时的身体,最终挤开银时的双腿在高杉身边跪下。两张美艳的面孔并排,仰头齐齐盯着银时的脸。

「糟糕,完全要被吃掉了♡」虽然是生死攸关的当下,但是银时的小兄弟还是很争气地硬了起来,可惜硬到一般的时候又被贞操锁拦住,给本就硬到发痛的屌平添一份痛苦。

银时这个角度俯视下去:两幅美艳的面孔显得更加尖削,鬼气森森。银时这时才迟迟地意识到先前通缉令上面写的“极度危险”都是实话,而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块掉进蛇窝的肥肉。

「啊!!!明明正是用屌的时候,但屌却成了摆设。」

完全没有顾及银时那敏感的少男心,高杉伸出舌尖,试探性地从铁丝的空隙中戳了戳银时的屌。银时的屌被铁笼关着,冰冰冷冷的感觉让那活软了一点,但高杉探出舌尖这个可爱的动作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立刻硬了回来。可是现在这样被锁着无法完全勃起,硬屌被铁笼箍着很痛。

不仅仅是那活,现在连带着银时的头脑都要炸了,但无论如何现在都只能忍着。结果桂也凑过来,和高杉一起戳戳舔舔。明明大部分都舔在了铁笼上但是这个看得见吃不着的视觉冲击力让银时差点就直接交代。

妻子们若无其事地双人口交,一个从上往下另一个就是从下往上,来回几次以后又以同样的频率快速摆头,用嘴唇磨过。断断续续的触感把银时吊得不上不下。然后妻子们突然停下,又慢条斯理舔起来,这个时候是各舔各的毫无规律,这样混乱的感觉让银时差点开口哀求。他心里某处知道求也没用,但实在硬得太难受了就抱着侥幸心理开口:“喂喂我说你们差不多也玩够了吧……”

这个时候妻子们却如他愿停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对银时的话置若罔闻,真的只是看了他一眼,继而低头继续舔弄。银时叹气,自己真是成了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的中年男人啊。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妻子们齐齐舔到龟头的时候却争执起来,两个人没有了先前的谦让,现在是谁也不迁就谁,舌头互相推挤试图把对方挤走。这样子色情的场面让银时无处安放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正准备舒舒服服享受的时候却看到高杉的舌却滑进了桂的唇间。

桂一把握住高杉的腰,再一用力把他带入自己怀中,侧过头来紧紧吻住高杉。不给高杉反应的时候,他含住高杉的舌头猛烈吻他。高杉腰一软,轻轻呜咽出声,也搂住了桂的腰,但没一会双手就忍不住在桂光洁的裸背上摸来摸去。妻子们就这么深情拥吻,又把银时晾在一边。

银时目瞪口呆射在了贞操锁里,星星点点的白浊射出笼子溅在了二人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