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当阿斯代伦被面色潮红的邪念用双手死死掐住脖子按倒家里沙发上时,有些绝望的想着自己怎么就听信那个混账船长的荒诞且愚蠢的建议,将那瓶东西带回家并且还这么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再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这个该死的委托。
早些时候。
昏暗的下水道里传来两个人举着火把行走的身影,皮鞋踩在湿滑肮脏的石板路上嘎吱作响。头上方传来港口人们一边交谈一边搬运货物导致绳索和木板发出的吱呀声。借着从通风口映照下来昏暗的光线,阿斯代伦皱着眉头用脚尖将前方地上,缠绕着的不明生物腐烂遗体的破旧渔网给踢开。
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混合污水的腥臭味,让这里的空气陈旧腐败不堪,着让吸血鬼想起之前某些不太妙的回忆对着身后的人抱怨,“你怎么把船停在这种鬼地方。”
西蒙·费尔南德船长这次委托的雇主,据说是不久前他带着船员在海上航行时遇到了突如其来的风暴雨,更加不幸的是一种能够魅惑人心的怪物在狂风暴雨之中趁乱潜入船舱,逐渐杀死了一整船的水手。于是在船艰难靠岸后,船长重金悬赏招募能解决掉那头怪物的人。
“因为……因为不能让那个生物的声音被人听见。”满身酒气的船长突然凑近神秘兮兮的解释着。“快到了就在前面拐角。”
船长话音刚落,走过拐角处突然一道亮光出现在两人眼前,等从排水管洞口穿出之后,是码头边上高耸岩壁悬崖的背阴处,一小段海滩旁边停着一搜破旧的海盗船,海鸥停留在桅杆之上,到处都是鸟类白色的排泄物。
“脑子没问题的人确实不会想来这里。”阿斯代伦走到沙滩上四处观望着。
喝的醉醺醺船长,摇了摇头对着沙滩上一排简易的坟墓开始哀悼,“我大部分的船员都在这里了……”
虽然阿斯代伦很想问那剩下的一小部分在哪,但他还是忍住装模作样地做了起哀悼,“所以需要我帮忙解决的怪物在你船上?”
“在船舱里面,跟我来吧。”船长说完摇摇晃晃地爬上楼梯绳索。
等两人终于站到甲板,吸血鬼听见底部船仓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歌声,“你有听见……”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船长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仿佛陷入一段恐怖的回忆之中。
“嗨!你还好吗?”直到阿斯代伦伸手摇了摇对方的肩,他才猛的回过神来。
“抱……抱歉,抱歉…………”船长哆哆嗦嗦的道着歉,“那东西实在是…”他停住了,仿佛不愿意回忆那一段痛苦的记忆。
吸血鬼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接着打开了通往下层甲板的舱门,这时那道歌声更加清晰了,空灵清冷的歌声就这样回荡在空旷的船舱内。阿斯代伦看了一眼在门口因为害怕哆嗦不停地委托人,“算了,你就在甲板上等我吧。”
“不要听那个东西说话!它不是人!!”船长突然激动地死死抓住他的衣领,“它……它被我副手锁在下面,千万不要靠近它,跟不要看它的眼睛,直接杀死那个东西!”
“好好好,我知道了。”阿斯代伦不耐烦的将对方的手掰开,走下楼梯然后关上了活板门。
船外海浪不停地拍打着木板,哗啦哗啦的海浪声里混杂着海鸥地叫声,船舱内昏暗不清,透过炮孔钻进来的光也不足以照亮整个船舱,阿斯代伦点燃了掉在地上的火把,借助火光他现在知道那剩下的一部分船员在哪了。
地板上全是血迹,不远处就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绿头苍蝇在他身上盘旋着,死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从地上的痕迹来看他应该是从船仓内部深处挣扎着爬到这里,可怜的家伙还是没能活着跑出船舱。阿斯代伦顺着血迹和歌声慢慢往里面摸索着前进,越靠近船舱深处血腥味越发清晰起来,地板上还有没有干透的血液和散落一地的人体器官。
还挺像他家那有着独特癖好爱人会喜欢的风格。
吸血鬼在心里没有来的想着,最终他顺着血迹停在一扇声音最明显的门前。推开门的一瞬间,歌声戛然而止,屋内的地板被血液染成生红色,地板上还堆积着的没有干透的血泊,房间里到处都堆积着尸体,有些被开膛破肚有些则是失去了手脚,但上面都有被啃食过的痕迹。而在房间最深处的黑暗之中,一双发着白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吸血鬼感到一阵不详的预感,他突然警惕起来握住刚刚一直背在背后的箭弩。他记得船长给他说过的话,他低头看见地板上的铁链,正打算直接一箭射爆对方头颅时,它开口了,“帮帮我……”
那声音空灵轻柔,像是潮汐时涌上沙滩海浪,更诡异的是对方的声音听上去竟然如此的耳熟。那个生物开始缓缓向自己走来,铁链在木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虽然理性在提醒自己快杀了她,但实那声音在是太过于熟悉,仿佛每晚爱人睡前贴在自己耳边呢喃着的低语,接着身体也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动弹,高举着火把的手也仿佛失去力气。
借助火光阿斯代伦看逐渐看清了对方,属于女性修长的小腿上浸满鲜血,一条细长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晃动着。被血液染成深色的长发一缕一缕的黏在她身上,对方在离自己一小臂远的地方突然停住了。她从黑暗中深处沾满鲜血的双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颊,轻声低声呢喃道,“你终于来救我了。”
“他们都说我是怪物,想要杀死我。”对方边说边逐渐靠近,吸血鬼感受到她的尾巴缠上了自己的小腿,“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语气里充满着开心,借助火把最后微弱的光亮,阿斯代伦终于看清了她满是血痕的脸。
“邪念你为什么在这!?”
2.
甲板上被海风稍微吹得清醒一点的船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忘记跟对方说那怪物会可能会变成心爱之人的样貌,对方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了一个又一个远离家乡的水手。
“该死就不该一天天喝这么多酒。”船长低吼一声,拔出刀,打开甲板门冲了下去,“狗娘养的,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但真到了锁着怪物门前,船长搭在门把上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恐惧再次涌上他的心头,大脑嗡嗡作响,再次回一次海上暴雨夜,那怪物是如何一个个把他们诱骗进船舱再一个个残忍的杀掉,是他最忠心的副手拼死用铁链拴住对方,他才得以从船舱里逃出来。
他不敢面对门后的东西,他害怕打开门却看见一对尸体中间满是血迹站着的是他多年未见,甚至可能已经在记忆里模糊了相貌的爱人。他可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落入对方充满着诱惑的死亡陷阱。船长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疯狂颤抖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可怜的男人也一定被对方杀害了吧,没有必要自己也去送命……但……但是这样他要该怎么跟那些死去的水手们交代。正当船长犹豫不决时,门突然打开了,接着一具尸体被丢了出来。
“我希望你下次能把情报说清楚一点,老天,它差点把我眼睛给戳瞎!”男人的抱怨声响起。
船长这才回过神来看清自己抱着的东西,一具类似海妖一样的尸体,满是鳞片的身上散发着恶臭的血腥味和鱼腥味,吓得他撒手跌坐在地,猛地后蹬几步,“它……它、它……死了?!”
“当然。”船长这才看清对方出了脸上的一道划痕和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外,竟然没有其他的伤痕。“好了,我的报酬呢,最好给我点值钱的东西。”
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船长室内船长给桌子上两个杯子里装满了白兰地,他将其中一个推了过去,“要不要来一口,我还得再缓缓。”
“哦,不用了。”阿斯代伦闻了下那酒的味道,皱着眉头用手指给推了回去。
“所以你是怎么解决的,它难道没有变成……你懂的,就是变成你在意的人的样子来诱惑你吗?”灌下一大口白兰地的船长,终于冷静下来问出他刚刚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只不过是相貌声音有些相似罢了,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害怕如此低劣的手段。”
“那你是怎么……”
吸血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下面的场景实在是过于混乱,再加上想要我命这点真的跟我家亲爱的很像呢,害得我第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面对对方的发言,船长张大嘴拿着酒杯不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说,你爱人想要、你的命?!”
“嗯哼,关于想挖我眼睛这件事她们的想法也出奇的一致。”
“老天……”船长放下了杯子直接拿着酒瓶把剩下的酒喝完之后,有些抱歉的说,“抱歉,我不知道你跟你爱人关系不太融洽。”
“别误会,我们感情其实很好。”
船长又从酒架上拿出一瓶红酒,给他倒了一杯,阿斯代伦看了一眼酒瓶上的牌子这次欣然接受地拿过酒杯,“只是你清楚的,在一起久了总会有些小摩擦。”
那我也不能接受,每天晚上睡在我身边的人想把我的头给砍下来。
船长在脑海里想着。
“这些都是我之前船员的装备,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可以直接拿走,还有这个你的报酬。”接着船长丢给阿斯代伦一个小袋子,吸血鬼打开绳结瞄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满意地将袋子放回背包。
阿斯代伦在挑武器时船长突然从酒架上翻出一瓶包装精美的酒瓶塞到对方手里,“这个就当我差点害你被戳瞎眼睛的赔礼吧,我当时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下来的高档货。”
阿斯代伦顺手拿起酒瓶,当他看见酒名下面那排小字时,眼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你认真的?”
船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用着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的说道,“生活中无伤大雅的小摩擦,在床上很轻易的就能解决掉的。而且就算是不想做,喝一两口烘托一下氛围也是很不错的。又不是那些下三滥的药,没有什么副作用,只要别过量就行。”
船长还在那边念叨着什么,“哎本来还打算带回去跟我家小邦尼一起喝的呢,算了,还是送你好了。”
阿斯代伦心里却想的是,他们最近之间问题就是出在床上。邪念跟着调查员们前往隔壁小镇进行了大半个月现场勘探,前两天才返会家中。许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提夫林从傍晚到家后就一直缠着自己,于是两人晚上洗漱完就这样黏黏糊糊的滚上了床。明明一开始还是对方主动提出想做的,结果上一秒还在扒自己衣服的提夫林,下一秒就倒头直接睡死了过去了,自己甚至连前戏都还没做完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爱人他心里升起一丝荒谬感,但紧接着就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愤怒。阿斯代伦当然不指望他那“性冷淡”的爱人能在床上对他能有多热情。但总不能自己努力半天,结果对方一点反应不给还直接晕过去。
第二天邪念跟没事人样似乎完全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阿斯代伦旁敲侧击地问起来,对方也只是贴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肩然后说道,“没关系,昨晚太累了,不是你的错。”
就那么一瞬间吸血鬼觉得自己好像那什么无能的丈夫,但明明问题并非出自自己!说白了他也并不介意更多的去服务爱人,只是对方连一点正向反馈都不给,总觉得哪里憋屈得慌,于是这几天阿斯代伦正在跟邪念因为这件事微妙的闹脾气中。
等回过神来吸血鬼才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将那东西带回了家,很难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万一就像对方说的那样,只需要帮忙烘托一下气氛,毕竟很难得能看见他家亲爱的在床上主动的样子呢。就这样迅速说服自己的阿斯代伦将酒瓶随手放在厨房桌子上,接着上楼洗漱去卧室休息。
3.
等阿斯代伦再次起床时已是傍晚,窗外还未沉入海平面的太阳将天空染色成一大片橘红色。他下楼时发现邪念竟然已经回来了,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蜷缩在沙发上不知道拿着什么书认真地看着。
在听见自己下楼的动静后,邪念立马将书藏在身后回头看着他,“你醒了。”随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自己过去。
霞光映衬得提夫林的眼睛亮晶晶的,他顿时没由来的心生不妙,但他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沙发边上,“在看什么呢?”
邪念没有回答他,而且是将他轻轻推到在沙发靠背上,侧身跪在他腿边对他笑了笑,提夫林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身体,吸血鬼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暖的气息喷洒自己小腹上。阿斯代伦顿时心里警铃大作,每当邪念有什么坏心思的时候她就是这个表情,于是他赶紧抓住对方正在把他衣角从裤腰里扯出来的手,“噢噢!亲爱的,你这是突然想干什么。”
“关于前几天的事情,这就当是赔礼。”邪念轻快地对他眨了一下眼睛将手抽了出来,随后解开了他的裤子低头含住了他的性器。
“MY LOVE!收一下你的牙!!”阿斯代伦敢发誓这是他享受过的最糟糕的口活,之前的床伴要是敢这么对自己他早就拽着对方的头发将人踹下床去了。但他看见趴在自己腿间,虽然笨拙但是努力舔弄着自己阴茎的爱人,最终还是伸手轻抚过她柔软的发丝,耐心的引导着对方不要弄伤自己,结果下一秒惨叫声在客厅里响起。
“OUCH!!!!老天!!!”吸血鬼还是没忍住拽住了邪念的头发,对方将东西吐了出来,抬头有些无辜的看着自己,她单薄的湿润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体液还是唾沫的水渍。
“亲爱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痛觉然后指着自己下半身,“虽然现在我不大用的上这东西,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别把它直接咬下来好吗!”
邪念听后有些泄气的将头靠着他的大腿内侧,坐在地面上不知从背后哪掏出一本书翻开认真看着,“怎么会这样。”她指着其中一页说,“书上面就是这样写的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阿斯代伦一把邪念从地上给拽了起来,抢过她手里的书翻了两页。书里那些露骨的插图和下流的话语大概让他知道这本事讲得是什么。
“你在哪里买的这种书?不对,你突然买这个干什么?”
“你最近不是因为之前在床上的事情跟我生气吗?我认真反思了一下认为自己确实应该多主动一点的,所以花了不少钱才把它买下来。”说完邪念又想去扒对方裤子,“没关系,多做两次我就不会弄伤你了。”
吓得吸血鬼赶紧抓住她的手,“其实完全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亲爱的,只需要多给我点反应就好,你知道的就是别再突然睡过去就行。”
邪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这样被飞速哄好的阿斯代伦打算凑过去,跟恋人要一个亲吻时却被邪念捂着嘴推开了。
“我去漱个口,有味道。”
他看见邪念松了一口气跟终于解脱似的飞快的跑进了厨房,算了不管怎么样她愿意为自己花心思就行,阿斯代伦无奈的在心里无奈的想着。
不一会厨房里响起水流声,清洗完的邪念一边喝着什么东西一边走过来,“阿斯代伦,这瓶酒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味道怪怪的。而且这酒度数有这么高吗?我怎么就感觉头有点晕。”
吸血鬼看清对方拿的酒瓶之后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怎么都不先看看上面写的字就乱喝东西!”
邪念感觉到头越来越晕,她伸手扶住沙发靠背,不秒的是身体里逐渐升起一股热流,她低头看着已经被自己喝掉快半瓶的酒瓶,这才看清瓶身上的一排小字。
“宝贝甜心,我真的可以解释。”阿斯代伦看着对方投来阴沉的目光开始试图辩解。
“你最好快点,根据这上面写的推荐饮用量,再过几分钟我就要失去意识了。”
4.
邪念无助的瘫倒在沙发上,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着,好热……好难受……好久没有体会过身体如此不受控制,这让她莫名慌张起来,她害怕自己又会失控,渴望能有人来安抚自己,她视线模糊的望向一旁的爱人,向对方投去渴求的目光。
阿斯代伦有些担忧的看着邪念,他伸手轻轻触碰对方的额头,发现滚烫得吓人,连呼出的气体都仿佛能将他烫伤。似乎是自己冰凉的手让邪念感到了一丝舒服,她用脸颊轻轻蹭着自己的掌心,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
不行,再这样下去迟早给她脑子都烧坏。
吸血鬼附身亲吻了一下爱人的额头,安抚着对方,“等我一下,我去先给你弄点湿毛巾降降温。”
她刚伸手想去抓对方但她还没抬起无力的手,对方就已经起身离开了。邪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现在需要的那是湿毛巾。该死,好难受……只是翻个身,大腿间布料的摩擦就让她感到一阵兴奋。
邪念伸手探向自己腿间,几下蹬掉了碍事的短裤,用手指开始胡乱的爱抚自己。可是现在只是自慰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突然开始渴望着更加能够刺激她的东西,比如用匕首划开某人柔软的喉咙,感受对方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自己身上,杀死一个生物时那种奇妙又诡异的快感又开始逐渐浮现在她心头。
于是等阿斯代伦拿着湿毛巾回来时,邪念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爱人拽下来推到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对方身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
要是别人估计现在早就缺氧晕过去了吧,但吸血鬼只是咳嗽了两声,看着眼前意识模糊的爱人,她的手也滚烫的吓人,邪念的裤子被她丢在一边,液体顺着她修长大腿间划过,滴落在他裤子上留下湿润的深色水痕,他知道现在对方也很不好受,于是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词。
“亲爱的,你知道这样无法杀死我的对吧?”
邪念愣了一下,似乎因为这一句话,被烧糊涂的大脑在分辨她现在需要解决的到底是杀欲还是性欲。而对方在她发愣的时候,将腿挤进她大腿内侧,用膝盖磨蹭了几下她湿漉漉的阴部,邪念感觉到快感传来的一瞬间自己身体一软,下意识松开了掐住爱人脖子的手。
“所以我的巴尔小宝贝,你到底是想杀了我,还是想跟我做爱?”
邪念低头看见爱人白皙的脖颈上被自己掐出的淤青,稍微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有些心疼的轻吻了上去,一边舔舐着伤痕着一边低声叫着对方的名字,颤抖声音中带着渴求,“阿斯代伦,帮帮我,求你……”吸血鬼突然愣了一瞬,莫名其妙想到在海边船舱深处的那个时刻。
邪念没有等对方回答就自顾自的开始用身体磨蹭着对方小腹,黏腻的体液将两人的下体都弄湿得一片泥泞。期间提夫林伸手往对方裆部抚摸了几下,发现自己都这样了他竟然毫无动静,“你能不能给点反应,混蛋。”语气听上去十分不悦。
“啊,亲爱的。前几天你就这样在床上对我的呢——”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突然打起了坏主意,“再说了,我刚刚才被你掐着脖子威胁,想让我有反应也得给点奖励你说是不是,嗯?”
阿斯代伦看见邪念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屏息她的怒火。接着她盯着自己思考了一会,嘴动了动正当他以为对方又想骂自己时,下一秒却被邪念捏住下巴撬开他的齿关,接着他感受到邪念那带着血腥味的唇就这样粗暴的吻了上来。
吸血鬼俯身下意识的扣住了恋人的后颈,将她紧紧锁在自己怀中。他急切地回吻住对方,恋人甜蜜的血液充斥着他整个口腔,本能让他不断吮吸和啃咬邪念那被咬破的舌尖,希望能得到更多。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邪念急促的喘息声和唇舌间交融的水声。
直到嘴里的血腥味逐渐淡去,邪念被对方吮吸的发麻的舌尖已经无法流出更多的血液之后,对方才松开了她。邪念大口喘着气,下颚甚至都被吻得有些发酸,她将额头抵在对方身上伸手探向他的腿间,抚摸着对方终于勃起的性器满意地亲了亲爱人的脸。
邪念一只手撑在对方的小腹上,一只手握住对方阴茎在自己的会阴处磨蹭着,想要对准那湿润的入口,但由于药物影响下体分泌大量湿滑的体液,让好几次已经找对入口的性器又滑了出来,期间阿斯代伦实在看不下去还伸手帮了一把。
被插入一瞬间邪念内心的空虚得到了短暂的满足,对方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快感顺着她的四肢传遍全身。邪念低声喘息着缓缓往下坐,等两人的身体终于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之后,邪念才满足地将头靠在爱人颈部平复着呼吸。
但很快那股空虚感又重新席卷而来,身体渴求着更多的快感,提夫林在爱人耳边黏腻的哀求道,“你动动……”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磨蹭着,粘稠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处响起。
直到邪念忍不住又想伸手去掐对方脖子,“我要是真杀了你,也是能高潮的,你这个混——唔!”邪念最后一个字还没骂完阿斯代伦就笑着扶住了她的腰,原本想骂出口的话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呻吟声。
在爱人身上起伏着的提夫林,恍惚间觉得对方甚至比她还熟悉自己身体,她靠对方的助力缓缓抬起腰再重新落下,每当身体被再次填满时对方都能准确蹭过她的敏感点。绵延并持续不断的快感让邪念四肢都在发软,扶着爱人肩膀的手指都在因愉悦的快感微微颤抖着。
在自己挺入了几下之后阿斯代伦感受到邪念突然低吟一声然后软了腰,趴在他身上将头深埋进自己颈部闭眼浅浅喘息着。于是他停了下来抚摸上对方已经被汗浸湿的身体,安抚着对方。
明明她都还没有高潮,怎么……
“甜心,你还好吗?”他贴着邪念的耳朵轻声问道,感受到对方气息喷洒在自己颈侧,湿润滚烫。
邪念感觉她现在快要被逼疯了,大脑被断断续续的快感洗涮着但却又一直无法得到释放,腰也软做一团也支撑不了她的身体。她想感受到被插入到更深的地方,希望对方更加激烈的进入自己,无法高潮的痛苦已经快把她逼到崩溃边缘,她的身体甚至在渴望被更加粗暴的对待。
但她的爱人总是这样的温柔,虽然偶尔会在床上表现出控制欲,却也从未真的逼迫自己做什么,更不会伤害到她。想到这无法压制的爱意夹杂着性欲涌上她心头,她难以抑制埋头轻咬着对方的肩颈。老天,她真的好喜欢对方并且她还想要更多,邪念在阿斯代伦耳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我腰好酸,而且还是难受。”
阿斯代伦低头亲亲了邪念的耳尖,“没事让我来吧。”接着他搂住对方起身,邪念感受到爱人的离开有些慌张下意识的想要夹紧腿,但她还没来得及对方就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体液顺着她的臀部滴落在沙发上。
他扶着邪念的身体让她躺在沙发上,并且还随手给她腰下塞了个靠枕,在确认对方姿势是舒适安全之后他才分开了邪念的双腿,扶着她的腰缓缓插了进去。吸血鬼才进入对方湿润炽热的体内,邪念就立刻将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甚至连尾巴都紧紧贴在自己小腿上。
邪念感受到对方等自己适应了一会,才慢慢抽动起来。她感受到爱人先是退出她的体内,磨蹭过敏感点后再缓缓将她的身体整个填满。提夫林情不自禁的抓住对方的手臂低声呻吟起来,并且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抬起腰扭动着。
“现在这样会好一点吗?”阿斯代伦低头轻声问。
“嗯……你、你可以再快点,没关系的。”
吸血鬼看见爱人那望向自己满是渴望的眼神和潮红的脸,吻了吻对方的额头表示自己清楚该怎么做了,稍微往后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下一秒还不等邪念反应,她就感受到对方猛地挺入,随后猛烈的抽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快感她后仰着头,嘴微微张开却没有能发出任何声音,而对方也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每次退出都会狠狠磨蹭过她的敏感点,然后再进入到身体更深处,一次又一次。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停止了思考只能感受到最纯粹的愉悦,连小腹都在因为快感而抽搐着,身下不断传来二人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湿哒哒的水声。
连续的快感与即将爆发出来的高潮开始让她感到一丝恐慌,她想要往后撤离但对方却死死抓住她腰并没有要她离开的意思,“阿斯代伦,不,不行我快……”
邪念话还没说完感受到对方在听后放开了她的腰,温柔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十指相扣的将它按在沙发上。接着用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俯身亲着自己的大腿,顺着向上吻向她颤抖着小腹,最后来到她柔软的胸部和锁骨。但相比起恋人轻柔的吻,下半身的抽动力度没有丝毫减弱,并且撞击速度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暴,在粘稠激烈的水声和控制不住高亢的呻吟声中,邪念不受控制的反弓起身体在剧烈的颤动中终于达到了高潮。
有那么好几秒邪念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才恢复理智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邪念感受到脸颊在发着热,想着自己现在一定满脸通红,她望向她那完美的爱人时,对方甚至没有喘气只有几根发丝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滑落到额头看上去有点凌乱。
邪念一边轻喘着平复呼吸,一边伸手将吸血鬼的碎发梳到耳后。她看向阿斯代伦还没来得及开口索要一个吻,对方就心领神会的俯身低头轻吻住了她的唇。在结束这个温柔缱绻的吻之后,阿斯代伦缓缓从邪念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感觉到对方因为摩擦敏感的大腿根还在微微发颤,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二人的大腿滴落到沙发上。
“甜心,你先休息休息?我去浴室放热水,你一会清洗下再睡。”
邪念却挣扎着探起身,靠着他说,“一起去吧。”
5.
很显然还处于兴奋状态的提夫林并没有这么容易得到满足,她坐在浴桶里靠着爱人泡澡时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于是在她不安分到处乱摸的行为之下,两人又在浴室里亲热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在水凉掉之前洗完了澡。
等二人回到床上已是深夜,邪念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往常一样,贴着爱人的脸凑过去要惯例的晚安吻就晕了过去。看着已经睡死过去的邪念,阿斯代伦突然发现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最后看来都一样。
吸血鬼无奈的摇了摇头,动作轻柔的凑过去给对方压好被子角,吻了吻提夫林的额角然后躺回去开始闭目养神。
但他还没有开始冥想多久,阿斯代伦就迷迷糊糊听见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睁眼看见原本靠着他睡觉的邪念,现在蜷缩在一旁在被子底磨蹭着什么。
“嗨达令你还好吗?”他伸手过去搂住了对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那高的不正常的体温,细小的汗珠从她额头划过。吸血鬼现在在心里暗骂着那酒鬼船长,这东西真的靠谱吗?就算是市面上的迷情剂到现在也该失效了吧。
邪念才睡着没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就又再次感受到那股一阵在身体里流窜的热意再次出现,她不想再去麻烦她的爱人于是想着自我疏解,结果自己在那边磨蹭了半天没用不说,现在欲望又开始逐渐战胜她的理智意。
她先是用手探进她湿润的阴部,自己的手没有带来丝毫的快感,她开始夹住尾巴哼唧着磨蹭着大腿,想象大腿间爱人的性器她才感受到些许的快乐,可这远远不够她用宁一只手伸进睡衣里揉搓着胸部。但一直感受不到快感的邪念,动作逐渐变得粗暴起来,不小心因为动静惊醒了对方,她感觉到身旁的床垫陷下去了一小节接着就被人搂进了怀里。
“抱歉,我没想吵醒你的。”邪念靠着对方的肩低声说道。
“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跟我道歉。”她感觉到阿斯代伦吻了吻她的后颈,用开玩笑的口气调情道,“还是说,你今天看了一下午书结果连怎么爱抚自己都还没有学会吗?嗯,亲爱的?”
邪念轻笑出声,抬头迷迷糊糊地望着对方,“难道安库灵老师打算亲自来教会我吗?”
“噢小甜心,我可是很严格的。”阿斯代伦装腔作势的说。
“放心我会是认真努力的‘好学生’。”邪念凑过去轻啃着对方下巴,扭着腰催着对方快点。
在对方的催促下他将手伸进邪念宽松的睡衣里,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怎么去安抚自己。他带着邪念的手探到阴蒂处教她怎么怎么爱抚自己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拂过她发热的身体握住了她柔软的胸部。
胸部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快感让邪念忍不住用空着的那只手拽紧了床单闷哼出声,听见对方的呻吟之后,阿斯代伦松开了抓着对方的手,将手指伸向了对方早是一片泥泞不堪的穴口处。
在感受到爱人的手指插入体内所带来满足的充盈感时,邪念满意的发出轻哼,“好舒服……”
“达令,你手怎么停下了。不是说要好好学习吗?”
邪念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玩什么老师与学生的游戏了,她抬脚踢了踢对方的小腿,“快进来,我现在又难受又困。”
可真会享受……虽然心里这么吐槽着,阿斯代伦还是用膝盖顶开了对方的双腿,让其微微分开然后扶着性器插了进去,然后大力的贯穿起来。被快感浸泡着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邪念抓住爱人的手张着嘴大口呼吸,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抖动。吸血鬼吻上了对方因为快感而反弓被暴露在外的后颈,用尖牙轻轻啃咬着。
“想咬就咬吧。”邪念的声音从身前传来,在得到爱人的允准之后阿斯代伦难以抑制的用手卡住了对方的脖子,将她压在身下使其无法逃脱,接着疯狂的撞击着爱人的身体,每次都摩擦过她脆弱的敏感点,在邪念终于颤抖着高潮时狠狠咬住了对方的后颈。
邪念在高潮的瞬间闻到了从自己颈后传来的血腥味,她恍惚地喘息着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床上因为快感将床伴失手杀死的时候,她记不清对方的相貌,甚至不记得对方是男是女是什么种族。她只记得性欲和杀欲得到满足的那一刹那,无与伦比的快感降临在了她身上。等她再次回过神来时,发现对方已经没了呼吸,而那还带着体温的血液侵满了自己的身体和床单,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体会过那种极致的快感直到今天。
原来爱欲跟杀欲带来的快感是一样的……提夫林在心里想着。
阿斯代伦感觉到怀里的人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后,正想起床去浴室拿毛巾时邪念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想要离开,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我去拿湿毛巾帮你清理一下再睡?”邪念感受到对方靠过来贴着自己耳朵说道。
“不用,就这样吧我困了。”见此阿斯代伦也没有再强求,任由提夫林搂紧自己陷入无梦的深眠之中。
等邪念再次苏醒过来时窗外十分明亮,看着外面有些刺眼的光线她知道已经不早了,身边的人早已起床。邪念也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等着意识清醒。昨晚汗液和下身的黏腻感已经消失,她感觉现在身体清爽干净低头看了眼睡衣发现睡衣也已经被重新更换过了。
“结果到头来还是……”
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阿斯代伦拿着一杯水走进来,“我猜你差不多也该醒了。”接着将水杯塞进邪念手里,“亲爱的,你现在感觉好些没有?”
邪念一边拿着水杯喝了几口一边点点头。吸血鬼见此伸手去碰了碰她的额头,发现热度确实已经消退下去之后松了一口气,“老天终于……不然我都开始担心你身体能不能吃得消,昨晚给你换衣服的时候你直接睡死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邪念用脸颊去蹭了下对方的手,侧身过去亲吻了一下爱人的掌心,“辛苦你了,明明是我想要打算更加主动付出一点的。”
“哦达令,你还是放过我吧。”一想到这个阿斯代伦下肢又一阵幻痛,“所以这就是你花了两千多买下那本书的理由吗?”
邪念点点头,“还送了两套衣服。”
“这是重点吗!”
“谁能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而且再说了,难道你把那瓶酒带回来就一点过错没有?”
“不不不,小甜饼。这可不是我的错。”
阿斯代伦急着撇清关系,然后绘声绘色的跟她讲了昨天白天去完成委托时遇到的事情,当然他选择性的忽略掉了怪物变成邪念样子那部分,邪念在听后一言不发,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
“嗯……我在想……如果那位船长船员都死了光的话,要开船离开这里需要重新招募船员,这样那他应该还在城里……”邪念一边说着一边探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掏出那本她经常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来,开始用笔在上面涂涂画画,“你说他叫什么来着?还有他多高什么种族,外貌大概长什么样?”
阿斯代伦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从他心里冒出,“虽然我不是为了那爱喝酒的混蛋说话,但是亲爱的,你没必要为了这事就去杀人灭口吧?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为什么会被发现,你忘记我之前是干什么的了吗?”邪念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再说我又没有打算要他的命,只有活人才能感受到痛苦,我才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阿斯代伦摇摇头现在开始祈祷那个酒鬼船长已经离开港口,否则他的噩梦里估计又要再多一个怪物了。
于是某天深夜,西蒙·费尔南德船长醉醺醺地从酒馆出来时,突然被带着兜帽的神秘人劫走。将他绑在自己船的桅杆上,被灌下半瓶类似酒的液体之后就离开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才被船员解救下来,落地后船长的第一句话是:“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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