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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不死川!不死川!”伊黑小芭内挑眉:“你想什么呢?”不死川实弥捏了捏眉心:“这两天总是做梦。”伊黑小芭内看了他一眼:“周末去神社祈福吧。上次你就没去。”不死川实弥点头:“也好。”
晚上回到家,草草洗漱后不死川实弥便累倒在了床上,昏昏沉沉间,他又进入了那个梦境。
“义勇。”不死川实弥声音微弱,他嘴角带着笑,轻轻摸着那人的脸:“不要哭,没关系的,我们早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
“我没什么后悔的。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不死川实弥咳嗽了两声,鲜红的血迹滴落,那人慌乱的抓着他的手:“实弥!实弥!”
“你的发带,我整理好放进床头的柜子里了。衣服我也给你整理好了。家里的调料我都贴上了标签,你要注意日期。不愿意做饭就去外面吃,别弄伤自己。”
“要是不想在家里住了,就去宇髄那,炭治郎那。哪里都好,只要你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好。”
“别哭鼻子了,你不是你不会再哭了吗?”不死川实弥温柔的笑道:“我现在没有办法起来哄你了,这可怎么办啊。”
咸涩的眼泪顺着唇瓣流入不死川实弥的嘴里,那人贴着他的额头:“我爱你,实弥。”不死川实弥笑着闭上眼睛:“我也爱你,义勇。”
不死川实弥睁开眼睛,捏了捏眉心:“又是这个梦。到底是谁啊。”
从他小时候起。他就总会梦见他跟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在一起,他只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叫义勇。
最近他总是频繁的梦到这个场景,梦里的自己看来很虚弱,应该是濒死的状态。难道是什么前世?
不死川实弥叹了声气:“到底是谁啊。”
别墅。
茶茶丸在愈史郎脚下转圈,愈史郎画笔一顿:“哦,老朋友来了。”愈史郎放下画笔:“好久不见,富冈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点头:“好久不见。”“看来你已经收到我给你的信了。我确实发现了不死川先生,但是你也应该明白,转世之后是没有前世的记忆的。”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我知道,鲛人有储存记忆的秘法,我会让他想起来的。”愈史郎欲言又止,叹了声气:“你又是何苦呢。转世之后就是完全不同的人了。”
富冈义勇摇头:“是实弥。实弥就是实弥,他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都会再次跟我在一起的。”愈史郎不再劝阻:“小心行事,有事撕破符纸,茶茶丸跟我就会赶到。”富冈义勇点头。
愈史郎摸着茶茶丸的头:“茶茶丸,你说爱这种东西,难道不是让人开心的吗?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痛苦呢。”
“他已经在陆地上停留了太久了。鲛人的寿命在陆上会大大缩短,他想让不死川记起来,可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又怎么会愿意听他的话呢?”愈史郎看着月亮:“痴情人啊。”
不死川实弥回家时,门口站着一个人。
男人一头及腰的长发拢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羽织,半面龟甲纹,半面绯红色里面好像还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织,手里拿着一柄绿色的刀。
不死川实弥第一反应是要报警,但眼前的人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双海洋一般的湛蓝眼眸令他莫名的有些熟悉。
“你是谁?”不死川实弥问道,不想这人一向扑了上来,抱住了他:“实弥!我是义勇!我终于找到你了!”
不死川实弥彻底愣在原地。
不死川实弥跟富冈义勇对坐,富冈义勇的眼睛还红着,不死川实弥连灌了三杯抹茶,才冷静下来。
“你是说,你是鲛人,你已经从大正时代活到了二十一世纪。我是你之前的恋人的转世。”不死川实弥脸色十分精彩,富冈义勇点头:“这个珠子里面就是我们之前的记忆,你把他吞下去就可以想起来了!”
不死川实弥捏了捏眉心:“你去医院看过吗?”富冈义勇一愣:“为什么要去医院?”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那你是小说看多了还是漫画看多了?开什么玩笑,鲛人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啊?”
富冈义勇一本正经道:“鲛人就是存在的,只是我们不经常跟人类交流而已。”不死川实弥眼角一抽:“你家里人呢?你联系他们让他们把你接走吧。”
“我没有家人了。”富冈义勇淡声道:“他们都死了。”不死川实弥一愣,抿了下唇:“那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在海里啊。”富冈义勇茫然的眨了眨眼:“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不死川实弥一阵头疼:“开什么玩笑,你再不说实话我报警了。”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会儿:“你不相信我吗。”长睫低垂,看起来十分委屈低落。不死川实弥一僵,啧了一声:“这种事情没人会相信吧?”
不死川实弥最后还是带着富冈义勇去了警局,但警方没有在系统里查到任何富冈义勇的信息,在询问过后,警方推测他可能是在山中自己长大的弃婴。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富冈义勇抬头看着他。
不死川实弥给他买了两袋吃的:“你就在这里等着警察处理就好,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以后不要乱跑,也不要当着任何人的面说那么吓人的话。”
“你要走吗?”富冈义勇安静的看着他,不死川实弥点头:“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走出去几步,不死川实弥转头,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沉静的蓝色眼眸注视着他。不死川实弥转头
不死川实弥回到家时,看了一眼桌上的那颗珠子,晶莹剔透的蓝色,看起来像玻璃珠。不死川实弥想着也许是富冈义勇在路边捡到的,随手扔进了抽屉里。
可躺在床上,他却完全没有睡意。他辗转反侧,想到了富冈义勇那双眼睛。
不死川实弥蹭的一下起身:“啧。麻烦死了。”不死川实弥匆匆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出了门。
到了警局门口,不死川实弥气喘吁吁的询问道:“您好,请问那个人去哪了?那个穿着羽织。长发的孩子。”女警叹了声气:“那孩子说什么都不肯去收容所,他说自己会找到住的地方,不用我们管。”
不死川实弥匆匆道谢。那人身上没有钱也没有手机,跑不远的。
天空飘落雨滴,不死川实弥买了把伞,沿着道路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不死川实弥抹了把脸,忽然想起女警的话,他自己会找到住的地方。
不死川实弥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不会回他家里去了吧?
不死川实弥急忙打车回家,果不其然,在门口发现了把自己蜷成一团,浑身湿透的人。富冈义勇看着他眨了眨眼。
不死川实弥压着火:“你乱跑什么!你什么东西都没有,万一出点事了怎么办?你是傻的吗?”富冈义勇缩了缩脖子,抱紧了手里的袋子,抬眸看着不死川实弥。
水迹顺着他的脸颊划过,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般,不死川实弥的训话戛然而止,打开了门:“进去。”富冈义勇眼睛一亮,急匆匆跑进了门。
富冈义勇坐在了地上,不死川实弥皱眉:“坐沙发上,地上凉。”“会滴水,脏。”富冈义勇眨眼,不死川实弥不带好气:“让你坐上去就坐上去。”
将浴缸放好水,不死川实弥喊道:“喂,进去洗澡。”富冈义勇哦了一声,慢吞吞的脱下外套,不死川实弥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上半身脱光了,不死川实弥急忙侧过头:“你进去再换!”
富冈义勇歪头:“你不跟我一起吗?”不死川实弥咆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点进去!”富冈义勇慢吞吞道:“实弥,你声音好大。”
“不要这么自来熟的叫人家名字啊。”不死川实弥无奈:“快点进去,一会感冒了,我去给你找睡衣。
富冈义勇出来时,头发还没擦,不死川实弥认命似的拿着毛巾在他脑袋上呼噜了几下,拿着吹风机试了试温度,将他的头发吹干。
不死川实弥让他暂时住在玄弥的房间,玄弥这几天在家里住,不在这里。富冈义勇躺在床上,眨了眨眼。
折腾了一宿,不死川实弥确实困了。迷迷糊糊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翻了个身,忽然感觉胳膊下鼓鼓的,不死川实弥一下睁开眼睛。
富冈义勇安静的闭着眼睛,蜷缩在他的怀里。不死川实弥皱眉,刚想把他推开,却忽然听见富冈义勇的梦呓。
“实弥…不要…不要离开我…”
手一顿,最后不死川实弥只是将杯子往上面拉了拉,叹了声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睡梦中的人无法回答他,不死川实弥也闭上了眼睛。
“实弥。”富冈义勇站在樱花树下,长发迎风飘舞,笑道:“明年我们再来这里叫上宇髄吧。”不死川实弥笑道:“好啊。他一定很喜欢这里。”富冈义勇看着他:“我们要每年都来。约定好了哦。”不死川实弥笑着点头:“嗯。”
这一晚不死川实弥睡得安然。甚至连闹钟第一次响都没听见。
闹钟响了第二次时,不死川实弥起身,看着还在睡的富冈义勇,轻声道:“托你的福,久违的睡了个好觉啊。”
窗外的樱花花瓣迎风飘落,又到了樱花开放的季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