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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深处的烛火不安分地晃动着,将榻上两道紧密交缠的身影夸张地投在粗糙的石壁上。那影子随着火焰的跳跃而膨胀、收缩,像一头蛰伏的、正在缓慢呼吸的活物。空气滞重,混杂着浓郁的麝香、情动汗水的咸腥,还有一丝铁锈般的血气——那是从项少龙自己咬破的下唇渗出来的。
他被赵盘牢牢压在那张冰冷的石榻上,身下垫着的玄色锦褥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透湿,触感滑腻。项少龙仰躺着,胸膛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散乱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颈侧。他的身体被完全打开,呈现一种奇异的状态——紧绷的肌肉线条下,是某种近乎放弃抵抗的松懈,像献祭,又像彻底缴械。
赵盘的手指正埋在他身体里,不是后方那处惯常承受的入口,而是更前面、更隐秘柔软的那一处。指节曲起,在内壁缓慢而用力地刮擦,带出黏腻清晰的水声。项少龙的呼吸猛地一窒,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不堪。
“项太傅这里…”赵盘俯身,灼热的鼻息喷在项少龙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哑得磨人,“湿得一塌糊涂。比后面那张贪吃的小嘴还要馋。”他的拇指恶劣地按上顶端那粒已变得硬挺敏感的蕊珠,打着圈揉弄。“是因为知道寡人今晚要进来,才流这么多水等着伺候吗?”
项少龙偏过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咬紧了牙关不肯泄出更多声音。可身体的反应直白得无处隐藏,那从未被如此狎昵侵犯过的部位,在赵盘熟稔的指奸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滑液,顺着颤抖的腿根流下,将褥子染出更深暗的湿痕。
赵盘抽出手指,就着那片狼藉的湿滑,将自己早已硬烫灼人的欲望顶端抵了上去,在那湿热的入口处不急不缓地研磨,感受着细微的吮吸感,却偏不深入。“说话。”他命令道,胯下忽地用力一顶,只是浅浅没入一个头部,那极致的紧致和火热便让他额角迸出青筋。“告诉寡人,你前面这张小嘴,和后面那张,此刻更想被哪一个填满?”
项少龙被他这磨人的手段逼得浑身细细发抖。前端属于男性的器官早已挺立渗出清液,而前方湿润的入口也空虚地翕张瑟缩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汹涌的渴望在体内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理智的堤坝在情欲的潮水里岌岌可危,他终于从紧咬的齿缝里漏出一点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意:“…随…随你…”
“随我?”赵盘低笑,那笑声里浸满了残忍的愉悦。他不再忍耐,猛地沉下腰身,将自己整根硕大坚硬的欲望狠狠楔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直撞到最深处的柔软宫口。项少龙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变了调的惊喘,腰肢反射性地弹起,又被赵盘铁钳般的手死死按回榻上。“寡人偏不随意。”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一下下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寡人既要这里,”他重重捣入最深处,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也要那里。”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已滑下,寻到后方那同样饥渴翕张的穴口,两指并拢,借着前方泛滥的滑润,不容抗拒地撑开紧致的肌肉,深深挤入。
前后两处同时被贯穿、被开拓的剧烈感觉,让项少龙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他像离水的鱼般张着嘴,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赵盘的进攻野蛮而富有章法,前方的撞击次次深入花心,搅动出更多春水,后面的手指则曲起,精准地寻找并按压着内壁某一点。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汐,从两个被彻底占领的源头汹涌汇合,疯狂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看,”赵盘将沾满透明肠液的手指从他后穴抽出,举到项少龙涣散的眼前,然后缓缓塞进他因喘息而微张的唇间,“你下面这张嘴,吃的不也是上面的水?真是…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他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肉刃在柔韧湿热的肉壁间快速摩擦,带出咕啾作响的淫靡水声。项少龙再也抑制不住,甜腻而痛苦的呻吟混着泣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漫长的侵占仿佛没有尽头。赵盘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在前方凶狠冲刺,尽情享受那湿滑温暖的包裹;时而猛然退出,将昂扬的性器转向后方紧致至极的入口,感受被另一种窒热的吸附绞紧。他俯在项少龙身上,牙齿啃咬着那汗湿的锁骨、红肿挺立的乳尖,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滚烫的唇舌在他耳边吐露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细致描述他是如何像渴望承欢的母兽般扭动,如何从两个不同的地方为他流出汁水。
汗水从赵盘绷紧的背肌沟壑中滚落,滴在项少龙不断痉挛的小腹上。项少龙的意识早已飘远,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吞咽、绞紧。前端和后方不知被送上了多少次剧烈的高峰,释放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泥泞不堪。可赵盘却仿佛拥有无穷的精力与欲望,依旧坚硬灼热,像要将身下这具躯体彻底凿穿、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最后的高潮来临前,赵盘将性器深深埋入前方那已然红肿柔软、仍在不住痉挛收缩的甬道,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宫口,仿佛要破开那层屏障,将最深处也彻底占有标记。他的喘息粗重如兽,动作凶猛得近乎暴虐,项少龙只能无力地承受,指尖深深抠进赵盘紧绷的臂膀肌肉。
滚烫的浓精在下一刻猛烈爆发,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入最深处的花房。那分量多得惊人,冲击得项少龙小腹一阵紧缩痉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注入的饱胀感,和那液体灼人的温度。赵盘伏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享受着自己彻底填满、占有这个人的终极瞬间。
良久,赵盘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汩汩流淌,弄脏了身下狼藉的锦褥。项少龙瘫软如泥,目光失神地望着地宫顶部摇曳跳动的阴影,小腹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里面沉甸甸地满载着帝王的精水。
他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在空气里:“倘若…我真是个女人…”他停顿,积攒着所剩无几的力气,“或许…早已为大王,诞下好几个子嗣了。”
赵盘正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胸前那处红肿不堪的乳尖,闻言,动作猛地一顿。
项少龙侧过头,看向赵盘在昏黄烛火下半明半暗的侧脸,扯出一个极淡、近乎虚无的笑,笑意未达眼底:“可惜我不是…大王这番夜夜倾注的心血,终究是…要流出来的。”
他以为这是一句带着自嘲与悲凉的实话,或许能如一根细刺,微微刺痛赵盘,让他清醒片刻,意识到这种强行占有只是生理上的徒劳。
但他显然低估了赵盘,或者说,低估了嬴政。
赵盘的眼神在瞬间变了。那里面翻涌起的不是失望或恼怒,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黑暗的兴奋光芒。他猛地撑起身,手指攫住项少龙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
“流出来?”赵盘缓慢地重复这三个字,声音里却酝酿着一种骇人的温柔,“谁允许它流出来?”他的目光如实质般下移,死死盯住项少龙那被灌满后略显柔软微凸的小腹,眼神炽热得如同即将喷发的岩浆。“你以为寡人不知?你以为这些时日,寡人命人每日给你服下的药膳,调理的是什么?”
项少龙的瞳孔骤然紧缩,一丝冰冷的寒意沿着脊椎窜上。
赵盘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舔过项少龙汗湿的脖颈,如同猛兽在耐心品尝已到掌心的猎物,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一字一句砸进项少龙耳中:“师傅,你太小看盘儿了。你怎么没想到,为了留住你…盘儿能疯到什么地步。”
“女人的子宫能孕育,”他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按在项少龙平坦却承载了太多的小腹上,“师傅的这里和女人无疑,盘儿说它能,它就得必须学会能。一次留不住,便十次、百次、千次……直到师傅的每一寸血肉都记住,直到它学会把寡人的东西让你变成真正的母亲,诞下与你我血脉相连的骨肉。”
“流出来?”他最后吻上项少龙骤然失血的唇,撬开牙关,将这句低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亦是最深情的许诺,深深渡了进去。
“从今往后,你这里面,连一滴寡人的精水,都不准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