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晏主]飞电

Summary:

剑光,时光,都将如飞电宵逝,于是他们心照不宣地享受和记住春光。

“来日大难,口燥唇干。今日相乐,皆当喜欢。”

原作向,和19岁的江晏在滹沱(泛)野战场打野战。是隔壁《今天涯 明天又天涯》的前传番外,但不看也不影响阅读(吧)。

26.02.12下半场加载完毕!chapter 2其实是整组故事的重头饺子醋(之一)(那请问为什么在番外呢),总之希望朋友们喜欢小晏小瓜和……无名剑法!

写着写着滹沱终于更!新!了!啊!看了新cg,被小将军辣得夜不能寐,口水从眼角落下,泪水从嘴边涌出,怒然大勃,奋笔疾书,再加一炮(……)but作者还没有过剧情,如有冲突,请以更黄的为准😋

Chapter 1: 有情

Summary:

有酒要喝,有爱要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开运二年秋,滹沱河南。

深山,竹林。

江晏揭开酒坛上的泥封,辛辣的香气一时冲散了他等待的无聊。他自问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他已经在这块石头上静静地坐了将近三刻钟,什么都没有做。

就在这时,脚边的人猛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那是个年轻的侠客,生着一双他初见时就觉得熟悉、现在已经很熟悉的眼睛。江晏第一次和那双眼睛对视的时候,有一瞬间产生过一种荒谬的错觉,他感到他正在被自己注视。

后来他和她又见过好几次,场合都很微妙——要么是他在杀人,要么是她在杀人,要么他们心照不宣地一起杀人——没什么机会和时间可供闲聊,但她的视线总粘着他,羽毛一样搔过他的头发、脸庞和身体。如果他看回去,她就报以一个明晃晃的笑。

他其实被她看得很愉快,心跳加速,喉咙发干,皮肤发麻。起初他以为那种愉快是杀戮后余留的颤栗,但他很快就知道不是了。因为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梦里,仰着那张堪称纯洁的脸对他微笑,他们衣着整齐,只是靠近和拥抱,她将手放在他心口,被他握住。醒来他腿间冰凉,一片沾湿。

他半夜躲开巡逻的士兵,偷跑去河边狼狈地搓洗衣服时,脑海中无法自控地闪过她肆无忌惮的目光和笑脸,于是他立时重温了那种令人牙痒的肉麻。他恍然大悟,他是喜欢被她看的。

那她那样看他算什么?他觉得他懂了。但她什么都不说,他不确定她自己懂不懂。

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呢。

所以当他今天撞见她在竹林里睡得酣沉,便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开始了一场不算漫长的等待。

 

她的目光果然飘过来了,江晏仰头灌下第一口酒。

她的声音很软,有些沙哑:“你怎么不给我盖被子呀。”

江晏放下酒坛,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圈,解下了披风,默默地举到她脸前。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张开嘴像是有话要说,但只成功送出了一个喷嚏。

这一声突然把她自己惊醒了似的,她当即闭上嘴,一把接过那条绣着金燕子的蓝披风,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剩一张脸在外。她站起来,目光依然黏在他脸上,只不过从仰视变成了俯视。还是直勾勾的。

她像只蓝色的茧,又像一个婴儿,还裹在襁褓里,却已经站在这世界上。他漫无目的地联想了一番,嘴里生出一种奇特的苦涩,这酒压在舌根该是这种味道吗?这是边军的烧刀子,他喝过很多回,从未尝出过这种滋味。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酒,又看了一眼她。

她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就是见面分一半的意思,江晏判断,把酒坛递了过去。

她欣然从他手中接过酒坛,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

那她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他很满意。

她甚至没有转一下坛口,就着他嘴唇留下水痕的位置,也灌了一大口。

他冷不丁地觉得嘴唇被烫了一下。

而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哇——我说——这也太辣了——太辣了吧!”

江晏给她介绍:“这是烧刀子。”

她拼命吸气:“——确实——像吞刀子!”

他想了想,补充道:“但很香。”

她露出无语凝噎的表情。

他说:“你再喝一口。”

她于是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再喝了一口,然后又补了一口。三大口下去,她晃晃酒坛,约莫还剩一小半。

他看愣住了,下意识地说:“你这么喝……”很浪费,也很容易醉。

她慢吞吞地眨眼,但敏捷地插嘴,“是挺香,我多喝几口确认确认,还够格。”话音未落,她整张脸已云蒸霞蔚。

江晏捕捉到前三个字,点点头,对她的评价表示赞同,便要拿回酒坛。

见他伸手过来,她莫名其妙地来劲了,抱着酒坛不撒手,眼睛亮得慑人,高了两个声调,冲着他大声说:“你舍不得给我喝!”

不知所谓的挑衅,他有点无奈。但他也来劲了,说:“那又怎样?”

她忽然又笑了,笑脸和他梦里的影子重叠了起来,她说:“但是我舍得给你喝。”

 

她把那坛烧刀子按在他怀里,在后腰摸索一番,掏出一只草绿色的小小陶坛。她捧着那坛酒,在掌心转了几圈,又仔细地摸了一遍,姿态珍重得近乎爱抚。

他见她这样郑重其事,按捺不住凑近了些。那坛子还在她手里,他便已嗅到淡淡的香气。他只能辨认出是某种花香,于是向她投去探寻的眼神。

“是梨花香。要把成担的梨花磨成粉,加进酒曲,才能有这味道呢。”她小心翼翼地除去泥封,“这酒的名字叫‘离人泪’,给你尝尝什么叫‘离人一饮,不羡神仙’。”

哦,是梨花。他又点点头,发觉自己其实并没有问出口,但酒液入口,甘冽香醇,他马上又忘记了这件事。

她径自挨着他坐下,只托着腮瞧他,又不说话了。

太近了,这下不只是她的目光了,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热气,他的酒和她的酒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酵的高粱,碾碎的梨花,他察觉到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没承想这甜酒竟有这么大的后劲。

她越凑越近,鼻息扑在他脖颈,那一小块皮肤立即发酥,发胀,变成一张薄薄的宣纸,被她呼吸的潮气浸润,穿透,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钻进他身体。

他一动不动,但头皮和面皮都已紧得近乎麻木了。她突然伸出手去,要从他怀里抢那坛烧刀子,可他手指竟抠得死紧,酒坛子纹丝未动。她好胜心大起,不管不顾地合身撞过来,非要迫他松手不可。

他还要护着她的离人泪,只好松开了另一只手,横在胸前格挡。她乐得这样一个支点,毫无顾忌地靠了上去,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于是他的手也横在她胸前了,他更是不能动。她撑住他膝盖,劈手夺过他怀里的酒坛——露出他衣裤上一块明显的隆起。他硬了。

 

她留在他怀里,撑着他膝盖的手卸了力,爬上他的大腿,像抚摸那坛离人泪一样慢慢抚摸他。她的身体还在朝着他沉下去,像一大团滚烫的云涌来,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抵住她的手臂多用了一分力。

她低下眼睛看他,他们明明离得那么近,近得他甚至有些目眩,可她却像是从更远的地方望过来。但在她目光的笼罩下,他无端生出了一种奇异的确信,她就是在看他,他就是知道。

他的心静了一瞬,随即跳得更厉害了。于是他缓缓松了劲,任她倾下来,将他斜斜地压在石面上。

他们胸口贴着胸口,中间只隔着他的手臂,他轻轻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她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退后一点,扶着他的大腿跨了上来。

他将手中的酒坛妥善地安置在石头背面,向后坐了一些,靠着身后那根粗壮的竹子。他双手循着她身上披风的缝隙里钻进去,握住她的腰,她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身体也绷紧了。

他抚上她的背,无师自通地拍抚着,她脸上顿时现出一点惊奇和一点欣悦,接着她仰头灌进剩下的小半坛烧刀子,将空坛远远地抛了出去。她脸上的红晕更重了,眼睛却愈发亮,晶光盈盈。

她含着半口酒,俯下身来吻他,鼻尖碰上鼻尖,他意识到,她与他如出一辙地笨拙,于是他们在交缠的呼吸中对彼此微笑。

他微微抬头,接住她湿热的嘴唇,接过她渡来的酒,还有她莽撞的舌。他吮吸她,吞咽她难耐的呻吟,她的声音和酒液一起流进他喉中,滑进他身体里。

 

她现在变得软绵绵的,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被他掌着,一面吻他,一面哼哼唧唧地摸索着,试图解他的衣带。

很快,她便被他腰间层层设防的细结惹恼了,焦躁地吐出一口气,又去捧他的脸,亲他的眼睛。

他仰起脸,由着她落下一个个小鱼啄食般的亲吻。

他被她这样单纯的亲昵取悦到了,勾起唇角,也动作起来。

等她的嘴唇在他脸上逡巡结束,他正从那条披风里抽出手——手中拿着她最后一件贴身衣物。

她赤身裸体地裹着他的披风,目瞪口呆,说他可真是善结者善解。他被她逗得想笑,但手上还残存着温热滑腻的触感,他忍不住多想象了一刹那,于是他又没那么想笑了。

他将手放在她披风前襟的位置,只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她的心简直像盛在他手中。那颗心跳得同他的一样欢快。他凝视她,她回视他。然后她抓起他的手,引着他撩开披风,滑进她怀里。

 

他深深吸气,一手在她侧腰滑动,一手托着她胸前一侧浑圆。她好软,他想,用掌心抚摸,用手指揉捏。

他的手在深蓝色的衣料下起伏,像游鱼在海面下潜行,而他的手腕还露在外面,被她虚虚地搭着,正绷出漂亮的青筋,她身上只剩下这条披风了,而他还衣冠楚楚。

她低下头,看着这一幕,被刺激得发出一声拖长的喘息。他听得有些失神,手上无意识地多使了点劲,指腹的剑茧重重擦过她的乳头,换来她短促的尖叫。

他得了回应,又去照顾另一边,收拢手指捏她,捻她,直到她难以忍耐地扭动身体,半趴半跪地骑在他大腿上磨蹭了起来。

 

她动起来,他才发现裤子上已经湿了一片。她像只被咬开的桃子一样汩汩流汁,他想到这里,便在她颈侧嗅了嗅,然后轻轻咬了一口,手顺着她的背脊一路滑了下去,落在她的臀瓣上揉着。

她撑着他的胸口,拉开一点距离,一脸意乱情迷,和几分不知所措。

他看在眼里,便也牵起她的手,探到他的下体——他已经硬得像块石头。她像被他烫到了一样,蓦地抽回手,又小心翼翼地主动摸了上去,毫无章法地抚弄着。

她摸得太轻了,他被她吊得不上不下,但她的手隔着裤子套弄他的阴茎,这件事本身已足以让他感到快慰,他也情不自禁地喘了出来,裤子又多湿了一块。

他飞快地扯松所有的衣带,目光湿润地看着她,她咬了咬嘴唇,被他看得耳垂发红。

她胡乱剥开他的上衣,拉下他的裤子,他配合地挺起腰,让她帮他把所有衣物褪到脚踝。现在,他才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其时正午,日头高悬,阳光晒得他和她滚烫。

她抿起嘴唇,不知是躲日光还是躲别的,一对眼珠子乱转。他盯着她,拉住她,直到她无处可躲,不得不含羞带嗔地看回来。

他用眼睛锁住她的眼睛,接着他包裹着她的手,拢住他的阴茎,带她描摹他的形状,教她如何抚慰他。

她学得很快,也学得很好,他松开她,舒服地轻哼,在她手里小幅度地挺腰,顶端渗出清液,她弄湿他的腿,他也弄湿她的手。

他循着腿上的湿迹摸上去,她小腹一缩,被他另一只手箍住腰,动弹不得。他触碰她滴着水的那处,专注地研究和拨弄她每一点嫩肉,指尖划过她的阴蒂,她浑身一颤,又涌出一股热液,腻了他满手。

他唇角微微一扬,抬起手在她眼前展示了一下。她登时又羞又恼,作势要咬他,被他在腰上掐了一把,“哎唷”一声软了下来。

他用她的爱液涂满她自己作为润滑,仔细地揉搓那枚小核,她禁不住这样的刺激,蹙着眉,半闭着眼,合不上口,一面发抖一面咿咿呀呀地呻吟了起来。

他瞧得脸红心热,听得硬到发痛,手下动作便愈发加快,她躲不开这折磨,只能越抖越厉害,越叫越大声。终于,她哽咽一句,挺着腰泄了出来,又淅淅沥沥地流了他一手。

 

她大口喘气,喃喃地念,江……江……

他一顿,在她腰上的手收了劲,从挟持变成安抚,她脱力般将头抵上他的肩。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偏过头吻了她的耳朵。她埋在他胸前,发出一声懒懒的鼻音。

于是他继续,就着满手滑腻寻到那处入口。她的小穴正一翕一张,浅浅吸着他的指腹。于是他并起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她进得再深一些,捻了一圈,接着加到三根。她太湿了,他觉得她吃得下他,而他也实在是再等不得了。于是他抽出手指,握住她的臀,向怀里拉。

她刚高潮一场,快感和酒意一起冲上头,晕乎乎地发笑,抱住他的头,摸他的眉毛,鼻子,嘴唇,然后“吧唧”印下一个个亲吻。他察觉到她满足后的分神,在她臀瓣上拍下一个惩罚性质的巴掌。

她笑嘻嘻地倾身躲闪,无奈空间有限,她正正好压在那根肉刃上。他顿时闷哼一声,太阳穴发麻,抓紧了她开始重重挺身。他倚靠的那株竹子被他撞得乱晃,簌簌地落叶。

他的阴茎顶在她阴唇中间,来回摩擦,蹭过她的阴蒂,又不给她更多。有几次他已经进去了半个头,又因为动作太激烈失了准头滑出来。

她被这浅尝辄止的刺激撩拨得浑身酸软,嘤咛一声,上下各掉了两滴眼泪。她膝盖也跪痛了,便愤愤地扬手,在他胸口扇了清脆的一记。

她自己先愣了,但他被这一下打得邪火直冒,欲火中烧。他叼住她嘴唇咬了不轻的一下,含住她的痛呼,捏住她大腿向前一拉,径直扶着肏进去大半根。

他和她同时发出声音,他满足地叹气,她失神地尖叫。

 

他忍耐得太久了,失控地在她腿上捏出两列绯红的指印,他有些抱歉地吻了吻她的眉心,顺势吹去一片悄然落在她鬓边的竹叶。

她被他的呼吸激得浑身发紧,缠着他的手臂也紧,小穴也夹得紧——太紧了,他深深喘了一口气。但他已经不能再等更久了,凭着本能将她按进怀里,整根捅了进去。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他以为她痛,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可她随即又松开牙关,在她自己留下的齿痕上舔了舔。

他仅剩的理智都被她舔没了,发狠地顶弄她,想要打开她,凿穿她,让她流出更多液体,最好她整个人化掉,变成一滩水,被他装进酒坛,全部喝进腹中,带到天涯海角。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他刚教过她怎么用手上下套弄他,现在她就是他和她的手。她几乎是被他抛到空中,又跌坐在他的阴茎上。他整根出入她,每一次都贯穿她,要她吞掉全部。

她被他肏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喉间逸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和他进出她时带起的粘稠水声搅在一起,煽得他血直往头上冲。

 

他从膝弯提起她的双腿,抱着她站起身。这个姿势下她失去了支点,只有他的阴茎牢牢钉住她,她颤栗着发出一声哭叫。

这一连串动作下,她身上的披风终于滑落在地。她光裸着悬在半空,一个劲儿地夹他,脚趾都蜷起来。

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狠狠颠了她几下,她又尖叫,难耐地踢动小腿,蹭他,勾他,手指在他背上乱抓,夹得更狠。

他自食其果,差点被她夹射了,手忙脚乱地挂着她跪下来,展平那条深蓝色的披风,将她放在上面。

她在冷风中打了个寒噤,他便覆上去,将她笼在身下,他们完成了第一个裸裎相对的拥抱。

她脉脉地凝视他,他被她看得心头一酥,分开她的双腿,一寸一寸没进去,也慢了下来,同样温柔地晃起腰。

他抚上她左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他有颗一模一样的,他从前没留意,原来他们天生就该靠得这样近。

她被日光晃得有些眼花,闭上眼睛轻声喘着,他手指顺着她睫毛的阴影拂下来,落在她脸颊的那道疤痕上。

她突然睁开眼睛,模糊地“嗯”了一声,他没听清,便俯下颈,长发垂落在她胸口,被她捧起来吻了吻。

她喊他,江晏。

他猝不及防地射了。

Notes:

江无浪有三件最珍惜的东西。一只铜铃铛,一顶冠胄,一坛离人泪。——《清河往事·燕云北望·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