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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7
Completed:
2026-02-07
Words:
21,030
Chapters:
3/3
Comments:
4
Kudos:
109
Bookmarks:
22
Hits:
4,967

【佐鸣】Rotten Apple

Summary:

*是稿,双性,28x14,很多paly,包括不限于扩阴器,射尿,尿逼,宫交,磨桌角,有性瘾等等,泥塑ooc人物崩坏。

Chapter Text

  *他是一颗还没成熟就坏掉的烂苹果。

 

重吾打开车门,宇智波佐助从后座下来,重吾站在一旁凑过去低声说了些什么。

宇智波佐助挑眉,说知道了。

“明天到公司再说,让人盯紧,不要放过他们任何动作。”

抬腿向大门内走去,偏头问:“鸣人呢?”

“鸣人今天和同学们出去玩了,今天会晚一点。”重吾低头,背在身后的手掐住了手腕,但面色不改。

宇智波佐助脚步一顿,瞥了重吾一眼:“谁跟着他?”

“是水月。”重吾答,“鸣人说晚上八点就会回来,要去接他吗?”

“不用。”佐助走进大厅,扯开领带,旁边的人及时上前接过他脱掉的衣服。

“等他回来。”

 

夜幕沉沉,乌云遮盖住了月亮,只有几颗散落的星星发出黯淡的光,一辆车停在宇智波大宅门前,车门打开,少年健康的小腿伸出,鞋底踩到地面上。

一簇金发倏地自黑暗中涌出,发出微光,鸣人从车内出现,脚步轻快,微微泛着粉色的脸蛋上是开心的神情,看到灯火通明的院子时愣了一下。

他踩着灯光往前走,佣人推开大门,鸣人扫视一圈,众人都安静地站在两侧,垂首低眉,似乎专门等待他一般。

不过鸣人已经习惯了,他看向重吾,重吾示意他佐助在书房。将书包递给他说了声谢谢,踩着滑板鞋蹦蹦跳跳朝二楼书房跑。

空旷的客厅只有他的脚底接触楼梯的声音,哒哒哒,轻盈且快乐,他白色的滑板鞋上还带着一只彩色的简笔画猫咪,是佐助特意送给他的,就因为他在路边多看了一眼一只三花猫。

他们家里是不被佐助允许养宠物的,只能有漩涡鸣人一个可以备受宠爱。不过替代品倒是可以有,于是他就收到了一堆带着猫咪图案的各种礼物。

书房的门没有锁,像是专门等待他来打开似的,鸣人推开一条缝隙,比了个耶的手势偷偷伸进去,但是室内很安静,他想起来佐助最近很忙,于是扒开门缝把脑袋塞了进去,只露出一双蓝眼睛悄悄观察。

但是比他年长了14岁的男人并没有在工作,而是稳稳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和他对视。

“佐助!”鸣人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眨眨眼,推开门,欢快地跑过去,绕过书桌,小鸟一样扑进他怀中,“你在等我吗?”

佐助嗯了一声,把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14岁少年的躯体正在抽条成长,细细的,像柳枝。鸣人因为身体原因发育比同龄人更加迟缓,骨头也更小,几根戳在身体里,被外面的肉包裹着,一捏便从掌心满溢而出。

脸上的婴儿肥也始终没有褪去,配上圆杏一般形状的蓝眼睛,愈发稚气未脱,甚至生出一种未经人事的天真来。他的生活条件优渥,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手指也是软的,胳膊搭在佐助肩膀上对他笑。

“我今天和朋友们去玩了。有告诉水月哥哥的说。”

“为什么不跟我说?”佐助问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侧腰。

鸣人缩了一下,有点痒,“佐助最近不是很忙吗?怕打搅到你的说。”

“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知道了吗?”

“好的。”鸣人小心翼翼回答,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事一样,惴惴不安地等佐助接下来的话。

但佐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玩得开心吗?”他问鸣人,微微抬眼。

警报解除,鸣人松了口气,低头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去,轻轻亲吻佐助的嘴角,然后才是回答。

“很开心的说!”他微微抬高声音,带着一点兴奋,“他们说夏天就应该去刨冰店的说,我请他们吃了冰激凌,但是出来走到一半就化了,还去了河边看别人钓鱼,不过那些大叔们一条都没有钓上来,我们就走了。”

“还聊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我原来都不知道大家出门会坐公交车的说,人好多啊!”

他说这些的时候佐助就带着笑意看着他,等他慢慢说完,鸣人兴奋的感觉褪去,声音低下来,脸上出现一点潮红,蓝眸雾蒙蒙地看着他,语气吞吞吐吐。

“但是……还是很想佐助的说。”

他埋在佐助肩膀上,臀肉压在他的大腿上,微微分开,薄薄的裤子无法阻挡鲜明的触感,腿间被勒出了骆驼趾的形状,在他一个男孩的身上显得有些怪异,那本不是他该有的器官,他将这块多余的软肉在佐助昂贵的西装裤上轻轻磨蹭。

“是想我,还是又想要了?”佐助问他,躲过他凑上来要亲吻的嘴巴。

“想佐助。”鸣人难耐地蹭了蹭膝盖,他的体质敏感,几乎为性爱而生,欲望太过强烈,即便普通走路也会把穴里磨出水。

“小骗子。”佐助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靠在椅背上任由鸣人在他腿上磨自己的逼。

隔着两层布料的粗粝快感让鸣人的快感来得快速而鲜明,已经濡湿了腿间的一小块布料,被打湿的布料吸附在他形状明显的肉穴上,随着他的呼吸离开一点然后又贴上去,紧紧地卡在那条深凹进去的缝隙里。

灼热的感觉顺着被摩擦的软肉升腾,鸣人咬着下唇用力坐在他的腿上下压,臀肉被佐助的腿挤扁,往两边分开,像融化下坠的奶油,黏在一起的穴肉也被分开,敏感的芯吸着湿漉漉的裤子碾过硬挺的西装布料,酥麻的痒意层层涌出,神经在发出战栗。

“嗯……”

鸣人呻吟一声绞紧了阴道,胸膛的粉红蔓延到锁骨,已经进入了状态,浑身上下热气腾腾的散发出邀请的意味,他抬起臀肉还想继续磨,但被佐助掐住了腰阻止他的动作。

“佐助,里面好痒……”

佐助把他放到桌面上,鸣人蓝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向他张开手讨要一个拥抱,佐助握住他的手,俯身亲亲他的脸蛋:“乖,别急。”

“今天和你一起出去的一共有几个人?”他问鸣人。

鸣人还沉浸在刚才要去不去的快感中,浑身不适,夹紧了双腿用力摩擦,阴唇挤压在一起滑溜溜的感觉让他感觉很舒服,但又被佐助用膝盖分开了双腿,不许他自己偷偷玩。

“一共有三个的说。”鸣人抬眼看他,眉毛要变成八字,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男的,还是女的?”

“都是男生,没有女生的说。”

佐助不说话了,平静的目光扫过他全身,鸣人感觉到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他凝视,赶紧张口解释:“因为我也是男生的说!他们都是男孩子和男孩子玩,女孩子和女孩子玩。”

“那他们知道你下面多长了个东西吗?”佐助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潮红的,带着湿度,那双蓝色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泫然欲泣似的。

但佐助并不心软,他知道鸣人发病的时候会做出任何事情,露出这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怜又无辜的眼神,吸引别人为他献上一切。

鸣人在他掌心轻蹭,像宠物讨好的动作,“没有的,我没有告诉他们。”柔软的泪珠落在他指缝中,混着他绵绵的呼吸,那么轻微,好像下一秒就要消散似的。

佐助轻声叹息:“小骗子,我怎么相信你呢?”

他收回手,随手抽了支钢笔,隔着布料抵在他双腿间那个若隐若现的器官上,微微用力,便隐没一截,鸣人咿呀了一声,酥麻的感觉从穴内传到背脊,他条件反射夹紧双腿但被佐助阻止。

“你就是会这样。”佐助垂眸,换了个姿势,将钢笔竖着放平,隔着布料在他被分开的穴缝中摩擦。“连走路都会流水,随时随地发情。”

圆润光滑的触感如隔靴搔痒,鸣人眼中含着泪水轻轻喘息,发出黏腻的轻哼,这点快感完全不够,只能引出更多欲望,他想被更用力的对待,但是没有得到佐助的准许只能颤着腰张开腿听他讲话,穴里倒是越来越酸,水也越流越多。

“如果你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突然有了感觉,就会哭着求他们操你,对他们张开腿,然后他们就会把肮脏的阴茎插进你漂亮又可爱的穴里。”

“不会……唔!”鸣人张口反驳佐助却突然用力,他只能抓紧了桌子边缘惊喘一声。

“更可怕的是你还会有快感,轻而易举地被操到高潮。”佐助的语气波澜不惊,手腕始终稳稳地落在一个地方。

“没有!我没有的!”鸣人扁嘴,蹙眉看着他。

“我怎么知道没有,说不定你已经在他们面前潮吹过好几次了。”佐助扔掉钢笔,压过去,凑近他的耳朵,“用你的逼表演喷水。”

鸣人因为他这句话阴道骤缩,穴肉绞紧在一起,深处酸涩不堪,穴口蠕动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小腹的热度,就因为一句话感到无比兴奋。

“我不会的……我才没有告诉他们的说……”他抽泣了两下,眼泪掉下来粘在腮肉上,那么可怜又可爱。

佐助捏了捏他的脸颊肉,“谁知道,毕竟你8岁的时候就能靠着手指高潮了。”

又对他轻笑,宠溺一般的语气:“不过宝宝真是天赋异禀。”

鸣人的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他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但还是说:“那我以后不和他们出去玩了。”

“不会让你委屈自己的。”佐助回答他,本来鸣人就喜欢热闹,和大家一起玩,但那些所谓上流阶层的学校他又不喜欢,所以专门给他找了一所普通的中学。

“以后回来检查一遍就好。”他抚上鸣人的嘴唇,目光却是向下看的,“毕竟宝宝的确是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

鸣人看着他,蓝眸覆上一层水膜,随着他的动作轻颤,他有点委屈:“我才没有做那些事的说……”

“是吗?”佐助亲他潮红水润的眼皮,那里因为他的哭泣微微肿起,变得又薄又透,“让我检查一下好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并没等鸣人同意,拇指在他饱满的唇瓣上揉捏,淡粉变成深粉,软得像棉花糖。

鸣人的发育虽然比不上同龄人,但身上的肉却很多,看着不胖,脱掉衣服全是软的,嘴唇当然也不例外,是肉乎乎的形状。

“张嘴。”佐助命令道,鸣人微微张开口腔,湿润的眼神望着他。

佐助压低身子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亲吻,他年龄差得太多,各方面的大小当然也差距悬殊,他站在鸣人双腿中间可以遮盖住他整个身子,只露出两条细细的腿搭在桌子边,坚硬的桌沿将他的腿肉顶出痕迹,裤脚的布料因强烈的亲吻微微颤抖着。

他的口腔被佐助的舌头塞满,使他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努力张开嘴承受,敏感的栅格被舌面舔过,令鸣人轻轻颤栗,他就连嘴巴里的粘膜都很敏感,发病的时候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能当作性器官使用。

手指抓住佐助的衣领,他的膝盖在佐助腰侧轻轻蹭动,纠缠在一起的舌头从口唇间闪出鲜艳又潮湿的红,鸣人半睁着眼从鼻腔发出黏腻的轻哼,佐助分开时他还恋恋不舍地探出一点舌尖挽留。

佐助捏住他的舌头,鸣人便更加地张开嘴巴将舌头伸出去,蓝眼睛中满是沉迷,打开身体对他予取予求。

薄薄的舌头被佐助捏在指尖玩弄,他玩够了才松手,鲜艳的红在鸣人洁白的牙齿中一闪而过,他口齿不清:“检查……好了吗?”

佐助没有回答,挑开他的衣服下摆,指腹在他腰上轻蹭,少年的腰很软,像春天刚苏醒的柳枝,但还有比那更软的。佐助的手指继续向上来到他胸前,虎口卡住那一小团软肉,软得几乎要从他手上流走似的,像柳枝上的嫩芽。

“有给别人看吗?”他语气淡淡。

鸣人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说没有。

“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养的是个女孩儿?”佐助掂了掂手里的重量,其实不大,很轻,只有一点点,但在少年单薄的躯体上分外明显,突起一个小小的鼓包,微微下垂,软得像团棉花。

“一直……一直都是这样的说……”鸣人支支吾吾,从小到大每天晚上他都会和佐助做爱,但是现在还问这种问题,分明是逗他,他双腿间已经泥泞一片了,湿答答的贴着那团软肉,缝隙微微的呼吸,将布料都嘬吸进去一点。

他握住佐助的手,抽动鼻子,渴望地看着他,将他的手放在了两腿之间:“该检查这里了,佐助检查这里的说。”

佐助收回手,抱臂坐在椅子上,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着他:“脱掉。”

鸣人把鞋踩掉,褪去裤子,他穿的内裤是佐助给他准备的,薄薄的三角形,中间那块已经完全湿掉,紧紧地贴在上面,显出肉鼓鼓的模样,在两旁腰侧缀着系好的蝴蝶结,细细的鹅黄色袋子垂落在桌面上。

他刚想伸手扯开但是被佐助阻止,佐助分开他的腿,中间那块湿掉的布料被他扯到一旁,露出他嫩豆腐一般的逼,水汪汪的随着他的动作轻颤,果真像刚出锅的水豆腐一样嫩,那两片软肉上面滑溜溜泛着滑腻的光,水淋淋的一片淋漓,长长的缝隙下面那口穴眼儿一张一合,难耐地吐出淫液,挂在上面往下坠,扯出银丝。

佐助看了一会儿抬眼问他:“是不是下午的时候就湿了?”

鸣人点头又摇头,脸蛋上突然出现一股羞怯,声音颤颤的:“不是的爸爸。”

佐助从小把他养到了大,他一开始喊佐助爸爸,后来长大了一点知道他们这种关系并不能用这种称呼,但小时候的习惯偶尔也会脱口而出。

鸣人怯怯地:“本来没有湿的说,但是下午突然想到了爸爸,就变成这样了。”

他似乎是为自己的心思感到害羞,连带着下面的穴也一块夹紧了,变成一条长长的紧闭在一起的缝隙。

佐助拨开他的阴唇,指尖在里面滑动,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扯出一段距离后才断开。

“所以。”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就这么夹着你湿掉的逼和他们玩了两个小时?”

鸣人连忙摇头:“没有的!我有去厕所擦干净,没有夹着和他们玩!”他不敢的,那样他走几步裤子就会湿,然后当街高潮,就变得和佐助说的一样要在他们面前潮吹了。

“只是擦干净?”佐助瞥他一眼。

鸣人夹紧了蠕动的穴,眼神向旁边飘。

“也……玩了一下。”又连忙解释,“但是只有几分钟,玩到高潮就没有再弄了!”

“今天的药吃了吗?”佐助突然问他。

“吃了的。”鸣人回答,水润的卧蚕上挂着一滴泪,眼眶全红了,不知道因为快感还是其他,“我每天都有吃的。”

佐助松开了手,没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鸣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低着头有点紧张,偷偷抬眼看他。佐助抬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模样奇怪的物品,分前端和把手,材质是透明的,长长的前端可以通过手持的地方开合,有两个卡口。

“宝宝,你真的很不乖。”宇智波佐助的声音轻轻地,“把腿分开。”

鸣人感觉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佐助的心情突然微妙地变得恶劣,但是他知道这种时候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

他向后坐好,臀肉被压扁,一只脚踩在桌面上,扯开内裤上的系带,两片薄薄的内裤就掉了下来,沾着湿答答的淫水落佐助脚下,他撑着桌子将整个下体暴露出来。

象征男性的阴茎不粗,半勃地挺立着,顶端吐出半透明的液体显得有些可怜兮兮,就连颜色都很浅,看不出是正在急速发育的时期,甚至就连毛发都没有长一根,光滑一片,涂抹着从穴里溢出的淫水一塌糊涂。

向下看本该是卵囊的地方光滑的裂开,向两边延伸,鼓鼓囊囊地变成了两条肉嘟嘟的阴唇,像蚌壳一样紧紧地合着,但又因为鸣人分开双腿的姿势被强行掰开。

粘连在一起的缝隙被掰开,扯出无数蜜糖一般黏腻的银丝,下面的穴口微微张开,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分开,泛着微微的红,包裹着里面蝴蝶一样的小阴唇,颜色是微微的粉,只不过微微卷曲,所有的肉褶里都沾满了他流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泛出黏腻的光,层层叠叠的褶皱像被揉皱的花瓣。

这本是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躯体的器官,却奇怪地占据了他躯体的一部分,与上面的阴茎紧紧地贴在一起,充满本就不大的会阴处,让人看不分明他究竟是男是女。

“宝宝知道这是什么吗?”佐助问他,把玩着手里的工具,鸣人摇摇头。

他躺在一片正经的文件中,这里平时是佐助用来处理工作的地方,但是现在自己却脱掉裤子,露出自己湿漉漉的穴躺在上面,好像也是要被佐助即将处理的工作一样,这让他多少有些羞耻,阴道传来酸涩的感觉,又从深处溢出一股暖流,就连小腹深处都有些酸软。

“这是窥阴器,宝宝说的话不可信,所以我要亲自检查,看看里面有没有被人使用过。”

鸣人说好,主动掰开了穴,蓝眸沾了水软得要命,让他进来检查。

但佐助并没有使用这个工具,而是将它放到一旁,伸出手指在他的阴唇上按压,向旁边扯,将他的穴口更多的暴露出来。

蜷缩在一起的肉褶被拉开,挤出汁液,他伸进去两根手指翻搅,鸣人立刻绞紧了阴道,粗糙的快感传到他的背脊,使他闷哼一声,穴内酸涩不堪,从深处吐出一股股的暖流,佐助的手指呈剪刀状分开,撑开他的阴道。

深处的穴肉蠕动着试图合拢,但被强行撑开,里面的形状影影绰绰,佐助伸手将台灯打开,对准了鸣人的穴,水光淋漓的逼暴露在灯光下,鸣人羞耻得绞紧了双腿,又被分开,穴肉死死的箍着佐助的手指,不停地溢出水液。

佐助凑近观察,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内壁凹凸不平却无比柔软,平时就是这些东西裹在他的阴茎上谄媚地讨好他,里面泛着鲜艳的红,透出热度。

他的手指往里插,分得更开,他看到一个圆形的肉环,质地柔软,颜色粉红,因为沾水泛着淫腻的光,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口子,正随着鸣人的动作缓慢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吐出一些水液。

佐助的手指整根没入,指腹摸到了那个小小的肉环,这里是鸣人的宫颈口,也是子宫的入口,鸣人敏感的软肉被触摸,猝不及防尖叫出声,这一下太过刺激让他的身体猛地抽动,佐助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宫颈口是如何突然蜷缩起来又绽开的。

他抽出手指,用手帕慢条斯理擦干净上面的液体,鸣人的指甲抠在书桌上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回神,软软的摊在书桌上轻声呼吸,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来打湿了他的金发,也不知道刚才是爽还是痛。

“宝宝的学校有教过生理课吗?”佐助轻轻在他大腿上留下一吻。

鸣人喘了两下,泪眼婆娑,断断续续说没有。

他们的学校虽然设有生理课但是老师都是一笔带过,也不会讲这些有关的话题,而鸣人虽然身体构造很特殊,但是他也没有在意过,因为他的一切都有佐助帮他掌控,佐助也没有教过他这些,鸣人只是接受一切来自宇智波佐助的给予。

宇智波佐助重新拿起来扩阴器,对准了鸣人的穴,缓慢地塞了进去,不需要润滑,鸣人流出来的水就已经足够,甚至插进去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快感直冲大脑,坚硬的器具碾过脆弱温暖的阴道,展平里面的褶皱逐渐抵达深处。鸣人的蓝瞳逐渐上翻,张口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溢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成片地落在房间里。

扩阴器本来是医疗器具,用在正经的身体检查中,但是他现在却被这东西操出了感觉,淫水一股股的流出来,小腹发软发酸,甚至还在感觉空虚,阴道内酸涩不堪,穴肉紧紧地箍在上面,透明的管道贴满了泛着淫水的软肉,变成湿漉漉的粉红色。

通过透明的管道可以看见他的宫颈口在剧烈收缩然后缓缓放松,慢慢充血的过程都清晰可见,薄薄的一层粘膜无法抵御这种被坚硬器具插入的快感,这么一个东西塞进去都能让他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说他是天生的淫乱丝毫不为过。

“正常的阴道在7—11cm左右。”佐助将扩阴器推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固定,即便如此还有大半露在外面,他观察里面的软肉是如何挤压扩阴器透明的管道,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宫颈口颜色逐渐加深,蠕动着流出因快感而产生的液体,甚至微微充血变大,那个狭小的口子也裂开一点,抽搐着,就连位置都下降了,已经充分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他轻笑一声,拍拍鸣人此时迷乱的脸蛋:“怎么被医疗工具操成这样,子宫都下降了,鸣人是准备怀上医疗器械的孩子吗?”

鸣人呜咽一声,下面的感觉实在太奇怪,气流灌进他的阴道,宫颈口像被轻轻抚摸了,颤抖着吐出水液,似乎能听到他的宫颈口亲吻扩阴器的声音。

他想要夹紧双腿,穴肉蠕动着合拢试图缓解那种痒意,好想阴道贴在一起磨蹭,就会有很舒服的感觉出现,但是因为坚硬的工具在里阻挡,他只能无助地夹紧这个死物,酸涩的痒意得不到缓解让他感觉万分难过,甚至想要把这个东西拔出来,然后有什么操进去,狠狠地顶他的里面,操过每一寸瘙痒的地方让他高潮。

但是越想象下面就越寂寞,甚至出现幻痛,此刻他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得不到雄性的精液就会要死掉一般,痛苦的感觉让他拼命夹紧阴道,胸膛剧烈地起伏,眼眶不断涌出眼泪,张着嘴发出濒死的呻吟。

佐助挡住他试图向下拔出扩阴器的手,继续刚才的话题,像一个正在为学生细致讲解课程的老师。

“但是鸣人的阴道很短,不过这是当然的,因为宝宝很小,所以就连手指都能轻易地摸到你的宫颈口。”

他拿出一片羽毛,插进扩阴器撑开的通道中,羽毛的尖端轻轻在他宫颈上搔弄,鸣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发出一声尖叫,全身的肌肉紧绷,双腿突然伸直,脚趾蜷缩在一起,腰腹高高拱起双腿大开喷出一道液体,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佐助早有预料似的躲了过去,剧烈的潮喷持续了数秒哗啦落在地板上,下雨一般,只不过是夏季闷热而潮湿的雨,在地上散发着热度。

鸣人的身体软下来落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从他的腿间淅淅沥沥的水液在桌上蔓延,顺着边缘向下流淌,他的穴肉层层叠叠蠕动着,绽开又蜷缩,但无法合拢,只能被无助地分开,颜色愈发深红。

他潮吹的水液流淌在地面上,一塌糊涂,甚至有一些溅在了佐助的皮鞋和裤脚上。

“不过这种类型好像更容易受孕。”佐助捏着羽毛梗微笑,鸣人躺在书桌上胸膛起伏,不停从喉咙溢出呻吟,轻轻的黏连不断,热度在他身体中蔓延,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液体顺着他的双腿流淌,少年柔韧的躯体覆上一层情欲的潮红,他满脸痴态,金发被汗湿贴在脸颊上,蓝眸中雾蒙蒙水茫茫的尽是春潮,软得要命。即便从这样不算性爱的行为中他仍旧感到了快感并且痴迷,管他是什么,只要能让他高潮就好。

“鸣人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整。”佐助说,将一根手指插进他的阴道,刚高潮过的阴道感受到外来者,想要蠕动着驱除,毕竟现在太过敏感,再被触碰就会超出兴奋的阈值,危险到令人崩溃。

“所以不能和别人做爱。”手指插进充血下降的宫颈口,鸣人抽动身体呻吟一声,又从穴里喷出一股液体,打湿了佐助的袖子,但这次他没有动。

温暖紧致的宫颈口嘬吸着佐助的指尖,他在里面轻轻抽插,宫颈怯懦地颤抖着,细小的开口被强行插入,但是在佐助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挽留。

佐助轻笑一声:“真可爱。原来每次我插进去鸣人就是这样紧紧地吸着不放的,不过很可惜每次都只能吃下一半。”

“鸣人这个样子是不能和别人做爱的。”他压低身子亲吻鸣人的额头,舔去他眼角的泪水,“会很痛。”

鸣人抽泣着呜咽一声,更多的泪水涌出来,眼眶盛不下那么多眼泪,就从鼻腔溢出来,他的下体发麻,被直接刺激宫颈让他爽得太过,已经微微失去控制,可现在全身发软,连动一动膝盖都做不到。

佐助慢条斯理玩弄着鸣人的宫口,看到它的颜色逐渐变深,充血变大,位置变得更低,几乎吞没他半个指节,这里比阴道更软更烫,简直如一张温暖的嘴巴裹着他,透过手指的触感都让佐助微微地背脊发麻,想起每次阴茎被这里包裹着的地方。

鸣人的脚蹬用力瞪着桌面,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不知道是尿意还是什么,总会无休止地射出点什么东西,上面那根阴茎早就射了,淅淅沥沥流淌出一点稀薄的液体,他没有储存精子的卵囊,因此射出的都不知道是精子还是淫水。

“呜……要尿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下体酸涩的感觉堆积甚至出现了痛感,让他神志恍惚,感觉子宫在不停地下坠,阴道也在抽搐绞紧,甚至痉挛,他好想放松下来,就像尿过之后的舒适感。

佐助眼睫低垂,猛地抽出手指,鸣人全身剧烈地抖动,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尖叫,臀肉离开桌面小腹紧绷,一只脚踩在桌面上从穴内喷出一股剧烈的水液,再一次高潮了,这一次的淫水喷出了很远,溅在了佐助背后的书本上,顺着书柜滴滴答答向下滑落。

但鸣人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的眼白上翻,双腿高高翘起,身体一抖一抖的还没有回神,依旧不停地射出淫水,沉浸在高潮中。被手指直接玩弄宫颈口实在太过刺激,没有缓冲的时间就会被强行推向高潮,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不停地喷出水流,剧烈的快感无法通过阴道软肉缓解,直击他的大脑,甚至让他的子宫都生出一种钝痛。

高潮完后他脱力地躺在书桌上,桌面上的文件已经乱七八糟,被他揉皱或者被他的淫水打湿。鸣人呜呜咽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整个穴都开始麻木,让他感觉好难受,明白了佐助是在惩罚自己。

双腿无力地垂在桌边,潮吹的水液顺着他的肌肤流淌,从脚尖滴落,他浑身无力有些喘不过气,眼皮一片水红,半睁着眼睛看向旁边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他的眼睛,他哭得更厉害了,蓝眸像碎了一样流淌出来。

佐助看着他嫣红的穴,上面的软肉被扩阴器挤到一旁,歪歪扭扭的变成各种形状,看起来肮脏又艳丽,中间的洞敞开着,里面的器官一览无余,上面那个针尖一般大小的尿道挤出两滴液体,也算加入了这场训诫。

“我没有……和他们做爱……”鸣人半阖着眼喃喃自语,轻轻抽泣两声。

佐助抹掉他的眼泪,低声说我知道。

“可是宝宝,你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动物。”佐助说,“被其他人发现了就会被吃掉。”

他用简单又幼稚的语言和鸣人沟通,充满怜惜。

“没关系的说。”鸣人努力对他伸手,“佐助会保护我的……”

佐助嗯了一声,亲亲他的脸蛋,“鸣人说对了,我会留下我的标记,你就不会被侵犯了。”

他抓住鸣人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宝宝愿意吗?”

鸣人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他就感觉到穴里那个坚硬的东西被抽了出去,他抖了一下,带出一片水液,外翻的穴肉也逐渐回缩,又变成了一条紧闭的肉蚌,只不过比刚开始的时候大了不少,颜色也更深,上面还黏糊糊的涂了一层淫水。

佐助握住他剩下的一只手放在他的穴上让他掰开,鸣人乖乖照做,两根手指按住两片鼓鼓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殷红的芯。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他感觉到什么滚烫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穴肉。

那是佐助的阴茎,龟头粘膜在他掰开的穴肉上滑动,黏腻又滚烫,鸣人舒服得眼泪都流出来,乳肉上的乳尖将衣服顶出两个鼓包,阴茎沉甸甸的感觉让他上瘾,他痴迷地拧着腰试图吞进去。

“别动。”佐助说,将龟头对准了它的穴,低低的声音盘旋在他耳边,“宝宝这里真脏,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鸣人睁大了眼,一股滚烫而强劲的水流冲击着他敏感的穴,佐助尿在上面了。他浑身发烫吐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黏又腻,尿液冲刷着他红艳艳的逼,快感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他大脑里炸开,他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肌肉,脚趾蜷缩,腰腹高高拱起双腿分开得更大让更多的私处被佐助的尿液冲刷,肌肉紧绷到极限猛地放松,穴肉疯狂痉挛绞紧,最后射出一股潮水,再一次高潮了。

“唔……”他摊在书桌上剧烈喘息,蓝眼睛里泛着水汽,从喉咙泛出咕哝,“好舒服……喜欢……”尿液混着淫水从鸣人腿间滴滴答答流淌在地上,仔细看他女穴上的尿道口正在一张一合,一颗颗尿珠从里面滚滚落下,像尿不干净的小兽一样,刚才被佐助冲刷的时候也爽到尿了。

佐助低头亲亲他的脸颊,“怎么那么淫乱,这样怎么放心放你出门?”

鸣人一下流出眼泪,伸手要他抱,抽抽噎噎地说只要是佐助的自己都喜欢,又说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佐助回抱住他,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宝宝没有错,喜欢和同龄人出去玩是很正常的。”

鸣人摇头,一颗眼泪从空中滑落,他说以后再也不去了,搂着他的脖子轻轻亲佐助的嘴角,眼泪都蹭到他脸上,佐助轻轻叹息。

“鸣人喜欢和别人一起玩我不会阻止,但是你的身体还没好,我会担心。”

“对、对不起……”鸣人抽噎着道歉,他的眼泪总是很多,多到随时随地会满溢出来,但又从来没有被任何事情打倒过,也不会让人感觉厌烦,佐助尤是。

“别哭。”佐助擦掉他的眼泪,指尖触摸他软绵绵的穴肉,“会痛吗?”

“我不喜欢那个,以后不要了,只喜欢佐助的说……”鸣人抱着他的脖子泪眼婆娑,在知道佐助没有真的生气后便开始得寸进尺地撒娇,他的穴里又痒了,但今天还没有和佐助做爱,只有冰冷的工具,刚才感受到了滚烫的液体想起了被佐助进入的感觉,纠缠在一起的温暖性爱令他痴迷,就像回到了温暖的巢穴。

“要佐助进来,喜欢……”他趴在佐助身上舔他的下巴,艳红的舌头贴着他的嘴唇口齿不清,才14岁的年纪生活常识不怎么样却已经会勾引人了。

佐助亲亲他的脸颊,“今天已经足够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鸣人的眼泪更多了,睫毛东倒西歪地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巴巴。

“可是我今天都还没有和佐助亲近的说,里面好难受。”

佐助把人抱起来,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进浴室给他洗澡,不容置疑的拒绝:“不行,今天已经够了。”

鸣人靠在他肩膀上睫毛低垂有些失落,但只能听佐助的话

洗完澡后佐助把人擦干穿好,吹干头发塞进被子里,鸣人昏昏欲睡,脸蛋红扑扑的,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他明天还要上学,但还是恋恋不舍地强撑着睁开眼,视线跟随他转来转去。

“睡觉。”佐助捂住他的眼睛,鸣人的睫毛在他掌心里轻轻颤动。

鸣人把他的手拉下来放到小腹上,闭着眼睛说好暖和。

“喜欢佐助的说。”他嘟囔了一句,佐助掌心的热源缓解了他小腹的不适感,把自己缩成一团贴着佐助睡了过去。

睡着的鸣人暖烘烘的,体温传到佐助身上,他另一只手中把玩着一个黄褐色的塑料瓶,上面的标签密密麻麻挤满了不知名的字母。

瓶身遮住天花板的光线,佐助将它举到眼前,里面的几粒药片看不真切,随着瓶身的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佐助皱了皱眉,将它放在一边。

手机发出震动,划开是一条邮件。

【第三代受体阻滞剂】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说明书以及不良反应,最后是几张图片。佐助面无表情地看完熄灭了屏幕,将目光放在安睡的鸣人身上,眼睫低垂着,看不清里面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