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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7
Completed:
2026-02-07
Words:
35,643
Chapters:
8/8
Comments:
4
Kudos: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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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451

【童猗窝】痛觉依赖

Summary:

心理咨询师x兼职调教师
凝1注意 bdsm注意(私设有)s0m1注意 不要追究细节纯爽就行

Chapter Text

  1.

极乐街23号。

童磨再一次确认了名片上的地址,在下一个路口脚步一转,将霓虹町的人流甩在身后。摇滚音乐的嘈杂声如潮水般褪去,令人措手不及的安静是一种额外的刺激。

大概一百多米之后,童磨在一扇窄门前站住,抬头看去。没有招牌,没有告示,就像城市狂欢的遗留物——除了旁边墙壁上喷漆的数字。

童磨笑了笑,想到了霍格沃茨的车站入口。

“嗒,嗒”

门从里面被推开了,女性接待员笑着向他问好,她面色慵懒,笑容透露出一种迷人的吸引力,似乎早就预感到了他的到来。

童磨向她出示了名片,女人扫过硬质纸角落的一串数字,示意他跟上。

顺着门口的台阶一路向下,眼前的世界是出乎意料的安静——至少比童磨想的要“正常”许多,吧台比起寻常酒吧小一点,却有更多的卡座。音乐沉缓,与接待员的步调一般不紧不慢。

“今天人比较多,您不用紧张。”

人确实比他想的要多,大约有二三十人,三三两两聚集在卡座旁,其中一块地方最为密集。童磨的目光穿过人体间的缝隙,捕捉到了一点樱色。

没等他细看,接待员便将他带到吧台一角,向柜台后的熟人调酒师打了个招呼。“您似乎是第一次来这呢…要不要先放松一会?喝点什么,或者去和他们聊聊天。”她看了一眼卡座区。“还是现在?”

“好的。”

2.

猗窝座有段时间没来了,见到过去的熟面孔时还有种不真实感。几位club的常客用惊喜的语气叫出他名字的时候,他差点掉头就走。

“猗窝座!”谢花梅向他扑过来,笑容四溢,“我今天就猜到了你会来!哥哥还不信!”

猗窝座赶紧扶住她,和她身后卡座上的男人对上目光。妓夫太郎戴着口罩,无奈地冲他耸耸肩。

“…难道你天天来这?”

“也不算吧。”女孩皱起眉头,似乎真的在思考。“一周三四次差不多?毕竟很多人喜欢找我嘛。”

这点猗窝座倒是知道,不说技术,光凭她惊为天人的美貌与直来直去的性格就有不少回头客。“女王”形象声名远播,也只有在哥哥和朋友面前,才会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猗窝座走到妓夫太郎旁边坐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足以让他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你约了人?”妓夫太郎的声音闷闷的,由于长相的原因,他出门必戴口罩。(虽然梅总是嚷嚷“哥哥明明超级帅”,但他本人并不赞同)

“我被人约了。”猗窝座后仰倒在沙发靠背上,装作没看见对方眼里的一丝惊讶。梅也凑了过来:“哇…勇气可嘉。”

“是之前的人吗?”妓夫太郎皱着眉,试图从周围找出一些熟人面孔。猗窝座摇摇头,为他的反应感到好笑:“为什么你一副为我担心的样子?吃亏的难道不是对面吗?”

“又不是我朋友,为什么要担心?”妓夫太郎越来越笃定面前人的从容是装出来的,“万一是有人没吃到教训,又想来挨你一顿揍了呢?”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几个人慢慢靠过来了,可能是因为猗窝座樱色的头发过于显眼。黑色的无袖背心掩盖不了他锻炼过度的身材,胸肌似乎快要把这一层薄薄的布料撑破了。猗窝座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

“所以…”妓夫太郎压低了声音,“今天来的是个…处啊?”猗窝座也学他压低声音说话:“你这个形容…我们在进行什么黄色交易吗?”

“这不是提醒你别把人家吓跑了么…”

“那个”有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是个女生,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她羞红的脸。“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猗窝座瞥见接待员在朝自己招手,站起身来,对女生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你可以去club的名录里找到我的名字。”他从人群中错身而过,向吧台走去。

3.

童磨叼着根烟,正低头在手机上回消息,被人叫住了名字。他抬起头,一时忘了回应,面前的人比照片上的更加好看。

头发是染的,为什么睫毛也是粉色的呢?也是染的吗?还有金色的眼睛……

“打扰,这里不可以抽烟。”

“啊,抱歉。”童磨眨了眨眼,“这只是我的习惯。”烟没有被点燃,他只是含在嘴里,享用烟草的刺激。

“猗窝座,你这样咄咄逼人可不太好哦。”调酒师在他身后擦拭杯子,调侃道。

“我不介意。”童磨笑盈盈地看着他,“猗窝座阁下,您真漂亮。”

猗窝座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压下心头的异样感,“谢谢你,不过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毕竟你是我的客人。”

“那么,跟我来吧。”

童磨站起来的时候,猗窝座发觉对方的身高堪堪压了自己一头,但周身的气场却十分和善,和之前几个客人都不一样。他在心底盘算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接下来是我们的独处时间了。”

club的吧台后有一条走廊,几步就是一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方便人们在这城市隐秘的角落尽情纾解欲望。猗窝座拧开一个空房间的门把手。房间内配备齐全,沙发,床,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

童磨在沙发上坐得端正。

“我需要了解你的一些基本情况。”

“你是在经过了慎重考虑之后选择了我吗?”

对于店里其他人无伤大雅,但对于猗窝座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得到对方的肯定,猗窝座接着问道。

“你恋痛吗?”

童磨看着他,似乎也被他认真的态度带动,点了点头。

“有过受虐经历吗?包括自虐,受虐……与心理创伤无关,确定能从中得到快感吗?”

“能接受到哪一步呢?鞭打,窒息…”

“都可以。”童磨专注地看着他,笑容有些拘束。“不过,听您说的话,我已经有些紧张了呢。”

“不用紧张”猗窝座安抚道,“这些问题都是为了能给你更好的体验。”

“我们需要进行角色扮演吗?需要我叫你主人吗?”

“那是之后的事情了。”猗窝座笑了笑,“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不用那么复杂……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叫我,那就下一次继续选择我吧。”

童磨对猗窝座的指令全盘接受。他乖乖跪在地毯上,双手被绑缚在身后,脱下长外套露出里面的高领线衣。他的身材很好,因为猗窝座盯着他看了至少两秒以上。

对方轻笑一声,把身上那件无袖背心也脱掉了。童磨眼睛微微瞪大,眼前的肉体可以说是令人惊叹。比起优美的身体线条,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痕迹——疤痕,淤青,从肩膀一路延伸至腰窝的,宛若黥刑的纹身。哪怕肉体主人的脸有张赏心悦目的漂亮脸蛋,这些痕迹还是一路刺进人的灵魂深处,宣告这并不是一场游戏,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并且主动权不在你。

“喜欢吗?”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着愉悦。猗窝座不需要他的回答,径直走到他的面前,低头欣赏。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吗?很特别。”

“谢谢您的夸奖。”

“趁现在能看,就多看一会吧…”

欧泊中倒映出支配者狡黠的笑容。

“等一下就看不到了呢。”

一股凉意蹭过下颚,一路往上,盖住了那双宝石般的眼眸。童磨眼前骤然一黑。虽然冰丝的质感令人舒适,但感官被夺仍是措不及防,他呼吸一滞,头一回有了被束缚的感觉。

“别动。”猗窝座的指尖描摹过他的眼眶,像是一种警告。

“如果要停,就叫我的名字,好吗?”

“唔…”

4.

蒙眼的效果确实很好,房间的隔音效果也是。太安静了…仿佛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只剩下猗窝座的脚步声。鞋底碾过地毯上的绒毛的声音,伴随他转身的布料簌簌声,都没有可以预测的规律。

向他越来越近了。

失去了视觉,剩下器官的感知都在被无限放大,童磨感受到自己上衣下沿被捏住,缓缓往上拉,覆盖皮肤的温暖被慢慢撕开,消失,让皮肤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他只是一位即将进行手术的病人,正在接受手术刀的检阅。

童磨的呼吸绷紧了一瞬间,对方不太明显地笑了一声,应该是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反应。猗窝座没有多说什么,脚步声远离又靠近,应该是取来了什么东西。

“这是初次见面的奖励…让你体验一下循序渐进的感觉。我更希望的是你的主动适应,这不难对吗?”

胸前的乳尖传来奇异的触感,童磨默默攥紧了身后的衣角。他从没有跟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触碰…不同于做爱,而是放任他人对自己身体的使用权,但也只是不适应而已,并不到抗拒的程度。指尖将那一点粉色完全覆盖住,施力下压,修剪平整的指甲绕着边缘打转,然后深深陷了进去。

“嗯…”原本惬意的舒适感立即转化为一阵阵的钝痛,然后是尖锐的刺痛。童磨的呼吸开始颤抖,因为手指的力度在慢慢增强,毫无忌惮地试探他的底线,到最后甚至像是要把这块肉从他身上剜下来。但乳头却在这种强刺激下慢慢挺立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你太紧张了…这是不合格的表现。”这次不是警告,而是安抚性提示。这在第一次经历的人身上是常见的情况。“不用刻意压抑,表现出来…让我看到。”

脑海中某个固有程序动摇了,童磨按照他说的做,像重新找回了呼吸一般,小声喘息。真的很舒服,让他忍不住挺起胸,让那双手再多停留一会。

但这不是他说了算的。

手指毫不留情地离开,带走了他胸前发烫的体温,换了一个物件贴上来,圆柱形的前端抵着他的胸口,童磨不自在地绷紧身体。

“嗯…!”

是电流,童磨想,但和他在家中尝试的感觉大相径庭。细小的酥麻感在乳头泛红的皮肉处聚集,随着神经流遍全身,这种感觉太超过了,让他的呼吸瞬间颤抖,无意识地挺直脊背后仰。

“哈…哈…”最初的快感过后是新鲜的灼痛感,本就被折磨过的皮肤颤巍巍地承受逐渐加强的电流,当刺激超过一定程度后就变成了火辣辣的痛,从顶端蔓延至整个胸前,随着感知神经一路飙进大脑。好难受,但是又好舒服,好像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他的眼前一阵失焦,手指攥着手腕上的绳子发颤,无意识地想要挣脱逃走。

恍惚间,有人好像在靠近,是猗窝座,俯下身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你硬了。”

童磨回过神,才发觉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把电击器拿走了,但胸前残存的烧灼感仍然在折磨他,海浪般冲刷着他的理智。猗窝座看着他慢慢弯下腰喘息,颈肩的皮肤因快感而潮红一片,顺着脖子爬上耳后。

童磨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失神,虽然他一向冷静自持,也抵挡不了这样的对待。乳头被蹂躏得敏感到一种程度,连周围的气流都能让他感受到一股麻痒的疼痛。他身下已经硬的不行,抵着裤子的布料摩擦,但还不够,还缺点什么…猗窝座阁下在做什么呢?

周围什么都没有,静得可怕。

童磨想开口,想叫那个人的名字,但恍惚中又想到,不行,叫出名字就意味着游戏结束了,他会被解开,重见光明——这样的话,猗窝座阁下会离开。

唯有等待,但是他快等不下去了,胸口,全身…都像被检阅完的废品丢在一旁,他被冷落了,但急需对方给予更强的刺激。童磨飞快思考着,但他实际做不了什么,只能用膝盖慢慢往前挪,希望面前的人能快些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忽然,耳边传来轻微的气流声,他的胸前被什么东西用力抽过,只是那一下,就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惊叫出声。

好痛,似乎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鞭子,被打过的地方仿佛被蜜蜂蛰过,用密急的针群碾过,激出一层汗打湿了额边的头发。一切过去的太快了让他来不及回味。猗窝座用前端束紧的散鞭抵着他的胸口慢慢摩挲,迟迟不给个痛快。

“请您再来一次……啊!”

又是一下抽击,力度比上次更甚,童磨几乎怀疑那处皮肤已经破皮流血,但又不希望猗窝座停下来,只好继续低声恳求,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快要跪不住,被折磨的伤处失去知觉,也不想停下,但猗窝座先停手了。

“真厉害…”他低声感叹道,“真是太棒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啊。”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奖励呢?”猗窝座伸手抚过童磨橡白色的长发,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帮他一点点找回理智,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红润,让他忍不住地喜欢。

童磨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想要…您摸我。”

“拜托了…”

猗窝座心领神会,先是用力地在他的胸肌上揉了一把,满意地收获了一阵颤抖,再沿着腹部一路向下,他的掌心有一层薄茧,在小腹处重重摸了几下,拉开拉链,把发烫的性器握在了手里。

童磨在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全身都要僵住了,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猗窝座用大拇指在顶端摩挲了两下,力道转而加重,一撸到底,又用指甲轻轻地掐住根部,这种刺激太超过,原本就在顶点边缘的童磨没能撑过几下,在不间断的喘息中发泄了出来,白浊从顶端慢慢渗出,颤巍巍地在手里滑了精。

“猗窝座阁下…”

5.

“怎么样?”

猗窝座坐在吧台上,面无表情地灌果汁,梅看着他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咯咯地笑:“今天这个有跟你动手吗?”

猗窝座在club里算是有点名气,慕名而来者有男有女,更多是瞧上了他的脸和身材,却都在他强硬的风格下悻悻离开,问就是适应不了他过于主导的性虐体验。

据梅所知,好几个不知道圈子规矩的男人来找猗窝座,把“我想上你”明晃晃挂在脸上,最后都被他扫地出门,个别死缠烂打的还被他揍得走不动道。

因为性癖特殊,猗窝座已经很久没有在圈子里混了,最多是接受预约来完成任务,不需要肢体接触。

“没有。”猗窝座感觉自己喝橙汁都快喝上头了,他向梅伸出手,一脸不耐。

“这里不准抽烟,你在想什么啊!”

“啊…”猗窝座烦躁地抹了把脸,一切和梅说的恰恰相反,今天这个人…

“和他待在一起,总给我一种不爽的感觉。”作为调教师,他们对揣摩客人的性格很是熟练。童磨虽总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那双眼睛不会骗人。

在童磨看他的时候,他就像被审视着,浑身不自在,但这种目光又不带丝毫的个人感情,似乎只是一种观察,就好像在透过他的行为,妄图看穿他的内心想法。

不可爱的家伙。

对付他的方法,就是把目光给切断——猗窝座一向擅长解决解决这种问题,蒙蔽感知,断掉他和外界的联系,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只要心神动摇……游戏总有进行下去的时候。

光是想起童磨刚刚难耐的样子,猗窝座就感到血脉偾张。虚情假意,他在心里嘲道,也不知道是在说那个人,还是自己。

“所以你讨厌他。”梅懵懵地听完他的描述,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我想上他。”猗窝座言简意赅。

“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