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班伏里奥喜欢——不,爱女人,这是维罗纳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他在床笫之中的温柔美名早就在自家女孩们的口中称颂,可是维罗纳还有另一群女孩:她们瞧不起班伏里奥乃至每个蒙太古,更对他的柔和嗤之以鼻,认为这绝对是懦夫的表现。班伏里奥,整日顶着一头金灿灿的乱发在街头巷尾寻欢,把袍子甩得那样煽情,这样的男人怎么能称得上是一位男人呢?
瓦伦蒂娜决定试试,看看这传闻是否只是蒙太古家的姑娘们为了家族颜面而造谣出的假象。
啪一声脆响,红裙的女孩不像他家中的姊妹那样擅于调情,又或者只是出于懒得对他用狎昵手段。这巴掌至少用了七成力,班伏里奥被打得耳鸣了几秒,脸颊火辣辣地烧着。卡普莱特家的人总是很谨慎,细心的女人们更甚。神奇的是,她居然真的找到了块妥当的宝地,叫被捆缚的班伏里奥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儿。绳结一圈绕过一圈,瓦伦蒂娜的心情似乎十分愉悦,竟然给了他一些好脸色瞧。班伏里奥扯扯嘴角,感到那里在发麻。
“你还没有硬吗?”瓦伦蒂娜几乎残忍地询问,“怎么,你在家里也是这幅——废物的样子?”她发凉的手摸进班伏里奥的底裤,粗暴地扒下,尖尖的指甲刮过小腹和腿根,班伏里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无奈而烦扰地长出一口气,决定不再多嘴辩解:一个正常的被仇人绑架乃至即将面临强奸的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勃起呢?但这番话说出口,多少显得有些孱弱无力。在这阵难堪的沉默中,瓦伦蒂娜嗤笑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圈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强硬地抚摸套弄起来。
——但同样的。班伏里奥想。也没有哪个正常人被这么弄时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阴茎在这样尴尬的危机场景中缓慢地勃起了,充血使那根东西更加敏感,他沉默地垂着脑袋,努力遏制想顶胯把阴茎往人手里蹭的本能,喉咙里偶尔泄出一点低声咕哝。瓦伦蒂娜不太满意他的死人做派,掐着他的脸把他扳起来,露出一张被情潮染得发红的脸。她满意地笑了,指腹在冠状沟用力磨了磨。酸意顺着下身往腰后钻,班伏里奥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阴茎顶端分泌出一点腺液,沾湿了瓦伦蒂娜的手,她的动作僵硬下来,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班伏里奥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缓过神来。瓦伦蒂娜的手突然离开了,他忍不住抬腰去追,今晚第一次主动抬头看过去,接着便看到她轻轻扬起的手掌。一巴掌落在他的阴茎上,说不上重,但对于敏感的隐私部位来说仍是十分过分,他的腰眼因为疼痛和莫名的酥麻而酸软,眼眶不受控制地有些湿润。他用力眨眼,把生理性的水雾从眼球上眨出去,视线终于又恢复了清晰。瓦伦蒂娜的不耐好像终于达到了顶峰,她随便在班伏里奥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便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看起来她也并不是单纯来虐待他。班伏里奥吸了吸鼻子,从刚才的感觉里缓过来不少。瓦伦蒂娜虚虚跨坐在他的身上,湿润的阴唇来回蹭他的阴茎,顶端偶尔随着动作陷入一些,从班伏里奥的视角来看,这场景无疑很是淫靡。瓦伦蒂娜舒舒服服地骑在他的屌上磨,不忘懒洋洋地开口让他使点真本事。班伏里奥想,如果他现在能动的话,倒可以试试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可惜他现在被捆得严实,想借题发挥都困难。班伏里奥的性欲完全被调动起来,却只能这么若即若离地被玩弄,身体里躁动得厉害。瓦伦蒂娜似乎铁了心不让他好过,自己磨得舒舒服服,却连入口都不让他顶进去:不过这就有些错怪这姑娘了。
尽管瓦伦蒂娜已经很有感觉,但面对一根真正的阴茎,望而却步也实在正常。她不耐地胡乱揉自己的阴蒂,弄得淫水全涂在了班伏里奥的那根东西上。班伏里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顶胯,迎合着她的动作,被瓦伦蒂娜恶狠狠地掐了一把。直到她已经湿得不能再湿,大腿内侧微微打着抖,膝盖有些撑不住。她扶着班伏里奥的阴茎慢慢往下坐,湿热滑腻的甬道把阴茎吞下去,软肉紧紧地裹在上面。那动作有些太慢了,半天也只不过进去一个顶端。班伏里奥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很轻很轻地呼出一口气。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这样侮辱和玩弄,多少也会有些不忿。他有意无意地动了两下,阴茎好几次从穴口滑出来,湿漉漉坚挺地蹭过会阴和股缝。三番两次下来瓦伦蒂娜也意识到他故意的成分,眯起眼睛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的胸脯,接着就扶着他的东西,一咬牙,全都吃到了底。班伏里奥闷闷地颤抖着喘息了一声,和皮肉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快感让他后腰发酸、头晕目眩——说实话,这感觉真的很好。他甚至连用力都不用,只需要做两件事:坐好,然后保持自己不要痿。瓦伦蒂娜掐着他的脸颊左看右看,对他的长相十分满意。尽管班伏里奥是维罗纳声名远扬的脾气不错,但仇家更习惯把这种特质称之为懦弱——而夸赞一个懦夫,显然是件很掉面子的事。她傲慢地欣赏了一阵班伏里奥有些汗湿的金发和颤动的睫毛,纡尊降贵似的咬住了他的嘴唇,腰再次抬了起来。班伏里奥熟练地迎合着她,但显然瓦伦蒂娜也是床事的一把好手。她吻着班伏里奥的嘴唇,熟练地趴在他身上接力,腰部有节奏地抬起又放下,阴道收缩着套弄,放下时能把他的阴茎全吞进去,抬起时又只剩一个头部。班伏里奥被粗暴的快感和呼吸困难的缠吻弄得眼眶发酸,嗓子里发出细碎的喘息呻吟。节奏太快,又过于紧致,每次他主动顶胯去追随瓦伦蒂娜的身体,就被她按着下腹蛮横地按回去。她柔软的胸脯还和他的胸紧紧地贴着,乳尖有时相互磨蹭,激起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他很快就有了要高潮的预感,大腿一阵一阵紧缩,就在这时,瓦伦蒂娜突然停下了,只剩一个顶端在自己里面。他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的、懊恼的呻吟。
声音好大。瓦伦蒂娜松开他的嘴唇,直起腰,把自己的乳房往班伏里奥面前送。他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毫不犹豫地贴过去偏头含住了柔嫩的乳尖。一点点细微的、光凭双眼都看不出来的胡茬贴在她胸前敏感的皮肉上,使她满意地战栗。班伏里奥不太安分地想往里顶,每次都被她发现,瓦伦蒂娜最后干脆直接抽身离开,又扇了他一耳光。性欲烧得他眼睛发红,蒙着水光的眼睛此刻几乎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祈求的意味。这大大取悦了瓦伦蒂娜。她警告地拧了一把他紧实的腰侧,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迫使他贴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扶着就坐了下去。
不得不承认,班伏里奥每次的迎合都很在点子上,胸前温热的呼吸和舔吮更让她满意极了。瓦伦蒂娜抓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指腹摩擦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扭动腰肢引导班伏里奥往自己的敏感处撞。她的呻吟越来越细、越来越婉转,又把班伏里奥从自己胸前扯开。班伏里奥的脸颊闷得潮红,蓝眼睛湿漉漉地闪着光,瓦伦蒂娜一低头,亲了下去。酸胀的快感直冲大脑,班伏里奥发出一声很明显的呻吟,闭上眼睛,和她一起高潮了。
瓦伦蒂娜对内射这件事不太满意,但班伏里奥的整体表现不错。她起身,慢条斯理地清理好身体,穿好自己的衣裳,随手把绳索解开了。班伏里奥慢慢撑起身子,正活动着发酸僵硬的手臂,瓦伦蒂娜的鞋尖突然落在了他的大腿上,讥讽似的戳了两下,便离开了。班伏里奥无奈地叹气,刚系好腰带,上身还光裸着,就听到了家人的呼喊声。
“班伏里奥——”他停顿了一下,侧耳听着声音的来源。巷子外面还在喊,“班伏里奥——班尼——去哪了呢?”靓丽的蓝色裙摆从巷口闪过。
班伏里奥来不及套衬衫,只得随便披上大衣,赶紧走了出去。找到他的那女孩是伊莎贝拉。他裸露的脖颈和胸膛上还有亮晶晶的汗渍,也许他不知道:自己的嘴唇和平日里一点也不一样。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他经历了怎样的一场“艳遇”。他揉乱自己的头发,衬衫挂在手臂上,伊莎贝拉眨着眼睛凑过来,手指戳戳他的胸膛:
“刚才又和哪位佳人春风一度呀?”
紧接着,一双手得寸进尺地摸进他大敞的衣襟。班伏里奥托住她的手臂,无奈道:“嘿,我现在不想……”
然而哪里有拒绝的道理。班伏里奥还没在外头待多久,就又被推回了那个巷子里,靠在粗糙冰冷的墙面上。伊莎贝拉紧贴着他,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摸上他还没起反应的阴茎。实际上,他还在不应期,因此尽管姑娘的亲吻火热、肉体温软,皮肤仍然只能感到些微的神经末梢的刺痛。伊莎贝拉似乎察觉了一点——但刚才,她所看到班伏里奥之前从巷子里走出来的,只有一个红裙的卡普莱特家的姑娘。…那姑娘看起来就是个厉害角色,难怪把他弄成这样。
伊莎贝拉的手不再试着继续抚慰他的那根东西,而是继续向下,往股缝之中滑去。班伏里奥悚然一惊,轻轻抓住她的手:“伊莎……”
“你怎么能和他们家的人做爱呢?”伊莎贝拉虽是质问,语气实际却十分轻佻,“这是给你的惩罚。你能撑住的,对吧?”她水汪汪的眼睛有些戏谑地直直盯着他瞧,指尖在穴口打转。
班伏里奥的手指缓缓松开了。他怎么可能拒绝呢?所幸伊莎贝拉是个柔和的女孩,尤其表现在她的一双巧手上。她耐心地轻抚他的身体,帮他从不应期中过渡。班伏里奥宽厚的手掌也顺从地贴上她柔韧的腰肢,和她火热的体温比起来,他的手似乎常年都微凉。他耐心地揉她的后腰,把脑袋埋在伊莎贝拉的颈窝里,直到他再次有了反应。伊莎贝拉靠着他的肩膀,手掌下滑,轻柔地包裹住半勃的阴茎。班伏里奥之前已经射过一次,现在分泌的大多是腺液,被伊莎贝拉逗弄似的抹得腿间乱七八糟。他个头高挑,能让伊莎贝拉整个倚在怀里,省去很多力气。伊莎贝拉得以更专心致志地进行手上的动作。
她借着腺液往后穴戳探,先是一个指节勾着穴口往外围按压放松,接着慢慢往里进,直到肠肉能吞下她的指根。做到这一步,她贴着班伏里奥的脸颊亲了好几下。班伏里奥揽着她的腰,鼻尖蹭着她的耳朵:“为什么不换个姿势呢?这样很不方便。”
“反正累的不是我。”伊莎贝拉笑嘻嘻地偏过头,咬着他的耳垂回答。
她很快找到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指腹力度得宜地挤压刺激,不多时肠液便把穴道染得湿滑。她打着圈开拓了许久穴口,第二根也探了进去。班伏里奥的手缠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下捋。伊莎贝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皮肤,痒得他轻轻缩了一下脖子。她缓慢地抽插了两下,让班伏里奥适应,手指开合着挤压。穴肉乖顺地吞吐异物,带来一阵阵海浪般的酸意。后穴感受到的快感有时比前面更激烈,班伏里奥呼出几口气,双腿的重心换了又换,裤子滑落下去堆在脚踝。伊莎贝拉的另一只手绕着班伏里奥的胸前打转,指腹压过乳尖,抵着凹陷处扣弄,他下腹有些发软,轻轻哼了两声。
他的胸膛在她手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伊莎贝拉抓着柔软的肌肉揉,像平时和姊妹们鬼混在一起似的。班伏里奥的手往下摸,托着她的臀部揉捏两下,被她咯咯笑着拍开。她抽插的速度变快了一些,班伏里奥被捅得闷哼,腰肢僵硬而笨拙地下意识往后,却只能紧贴墙面。他的大衣早就皱了,想来背上估计也被墙蹭得乱七八糟。水液被手指搅出黏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格外明显。班伏里奥脸上有点发烫,很快又顾不得自己的脸面。那两根纤细的指头现在却好像是什么刑具一般,搅得他又胀又热,下腹不由自主地躁动。伊莎贝拉贴他贴得很紧,他半勃的阴茎蹭在她缀着两片和网纱的裙身上,被磨得酥痒。伊莎贝拉好像又有增加手指的趋向,第三根指头已经抵在穴口磨蹭,暧昧地轻轻按压着有些紧张的肌环,刺激这里放松下来。
班伏里奥偏过头,和她鼻尖厮磨,声音在过于近的肢体距离里显得闷闷的:“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伊莎贝拉笑了,轻巧地吻吻他的唇角:“当然啦!”
好吧。他选择摆出一副可怜相,又找伊莎贝拉索了个吻。第三根手指进入时显然比前两根阻力更大,班伏里奥被撑得有点冒冷汗,不断深呼吸放松下体。三根手指没入时他们都隐约松了一口气。伊莎贝拉慢吞吞地开合手指,掌根贴在他的会阴按压借力,快感很快冲得他头脑发昏,腿根也有些发抖。他把重心放在墙上,抬头重重地呼气。肉壁软滑地裹着伊莎贝拉的手,让人不自觉地想推挤揉按——她也的确这么做了。指腹使了点力气按下,敏感带被并拢的三指挤压,班伏里奥发出一声颤颤巍巍的呻吟,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有些瘫软。
她抽插得越来越顺畅,动作也分外大开大合。发梢从伊莎贝拉的胸前垂下,搔在班伏里奥裸露的皮肤上。他的额头被汗水打湿,几绺金发粘在上头,更衬得他可怜。伊莎贝拉嘟囔了两句,手腕轻轻怼了怼他大腿内侧。班伏里奥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迟疑了一下便往侧边稍稍抬起一点腿,被那姑娘摸了摸一头乱发。
果然,伊莎贝拉的手没了双腿的挤压,动得更有力了。他被肏得低声喘叫,身前的阴茎随着顶弄的动作轻微晃动,伊莎贝拉笑嘻嘻地握住那根东西捋了一把,班伏里奥的腰猛地弹动了一下,声音有些近似哽咽。他快高潮了,没有哪个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同时刺激。
那只手没有离开。伊莎贝拉清楚他的反应,只是圈着顶端配合着另一只手的抽插节奏套弄。班伏里奥的手撑着墙壁,指尖有些磨破了都毫无察觉。蒙太古家的人不论男女,个个都是顶好的床伴,伊莎贝拉自然也不例外。最后关头,她突然松开了抚慰阴茎的手,转而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班伏里奥睁开迷蒙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伊莎贝拉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指腹按着他的敏感点,落在他小腹上的手掌用力压了下去,隔着腹部的皮肉内外夹击。有一瞬间,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只剩下高潮的酸胀与灼热炙烤着一片空白的大脑。他有些分辨不清这是干性高潮还是射精,直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射在了伊莎贝拉的裙摆上,而他现在正跌坐在地。
伊莎贝拉抽出手指,捏着那一小块布料,居高临下地瞧着他。班伏里奥刚才就靠着墙滑落,现在正有些心虚地看着她。
不过,班伏里奥最终没让她失望——他擦拭了几下,发现无论如何也擦不净那块精斑后,便褪下自己的大衣叫她穿上。至于他是怎么发现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不能再穿而光着上身走回家这件事,大概早在他到家之前就变成整个维罗纳的谈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