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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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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1 of 总之是呈呈又雷雷
Collections:
An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2-08
Words:
9,383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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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743

英雄母亲飞鼠人

Summary:

超英au PWP。预警:流水账,OOC,产乳,经不起推敲的人体结构请不要细想。

Work Text:

雷淞然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两件事,一是答应跟张呈组队,二是让张呈把他搞怀孕。

——不对。最蠢的是这两件事居然发生在同一年。

“飞鼠人!你十二点方向有三个!”

耳麦里张呈的声音大得他耳膜嗡嗡响。雷淞然的双腿蓄力,大腿肌肉猛地绷紧,然后整个人像一发炮弹一样从楼顶弹射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高飘远的弧线。风灌进他银灰色的战斗服,肚子上隐约的凸起被特制的弹力面料包裹。

联盟给他注册的代号是“飞鼠人”。

全错。首先他就不是飞鼠。他第一次参加联盟选拔赛的时候,一脚蹬地跳了五十米高,评审席上肌肉比脑子大的前辈惊呼:“他会飞?!是松鼠变异体吗?!”旁边的人纠正说“应该是飞鼠”。然后代号就这么被写进了档案。这群分不清啮齿类和有袋类的垃圾。

雷淞然当时懒得改。后来想改的时候发现飞鼠人的周边注册商标已跟本人深度绑定,现在换一个名字堪称秽土转生很麻烦。

算了。

“别愣着!打!”

张呈从他下方窜出来,战甲的外骨骼发出金属脆响,一拳把冲过来的机器人脑袋揍飞。揍完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雷淞然的肚子。

“没撞到吧?”

“没有。”

“真没有?你要不要——”

张呈。

“好好好打完再说。”

 

 

彼时雷淞然肚子里揣着个刚满四个月的崽子,战斗服都没穿蹲在楼顶当指挥,底下七十五个机器人打一个张呈。雷淞然通过耳麦给他报方位,看着看着就困了,打了个哈欠。

张呈气得在通讯频道里吼:“醒醒!你老公在下面挨打!”

“你不是蟑螂吗,”雷淞然懒洋洋哼唧,“打不死的。”

“那我是你老公这件事呢?你要不要在意一下?”

雷淞然真诚地回答:“但我真的好困。”

后来联盟强制休产假,把飞鼠人从战斗序列里踢了出去。张呈举双手双脚赞成,亲自去帮雷淞然收拾储物柜。雷淞然歪在沙发上看他忙前忙后,忽然说了句:“要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出事了怎么办。”

张呈转过身看他,发现雷淞然那双不大的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张呈蹲到他面前,把手覆上他隆起的腹部。里面的小东西踢了他一脚。力气不小。

张呈被踢得直龇牙:“这腿劲随你。”

雷淞然嘴角翘起来。

“你担心我?”

“…我困了。”

张呈凑上去亲他。

“打不死的,蟑螂嘛。”

 

崽子出生那天张呈差点把医院拆了。

其实袋鼠自然分娩相当温和,小东西从产道出来后本能地沿着雷淞然的腹部往上爬,爬进敞开的袋囊口。雷淞然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咬着下嘴唇把脸偏向一侧。主要是张呈迟到了。

B级任务,说好半小时解决,结果反派叫了增援。等张呈浑身机油味冲进病房的时候,雷淞然已经在看自己腹部敞开的袋囊口。袋鼠的育儿袋比其他有袋类大得多,开口处的皮肤柔软地翻开着,里面蜷着一个拳头大小粉红色皱巴巴的小东西,正贴着袋囊内壁的乳腺闭着眼睛吧唧嘴。

雷淞然抬起头很安静地看他:“你来了”。

张呈的眼泪哗一下就掉下来。“对不起——”

“行了别哭了,我都没哭呢。”

崽子叫小鼠。正式名字他俩吵了三天没吵出来,先这么叫着。小鼠大部分时间待在雷淞然的育儿袋里,偶尔探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用豆子一样大的黑眼珠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又缩回去。还要在袋子里翻个身,小小的后腿蹬一下袋壁,蹬得雷淞然一声闷哼。

“你儿子踢我。”

“你儿子。”

“你儿子,你看他那个傻样。”

张呈凑过去看,小鼠在袋子里咧着没牙的嘴朝他笑。

 

 

哺乳这件事是雷淞然没预料到的。

他知道袋鼠系的雄性也有泌乳腺。更特殊的是,袋鼠系的泌乳腺有两组乳头,可以分泌不同成分的乳汁——一组分泌适合新生儿的稀薄初乳,另一组分泌更浓稠的成熟乳。理论上是为了同时哺育不同年龄段的幼崽。

雷淞然只有一个崽,但两组全在分泌。

小鼠食量惊人。雷淞然得定时把小鼠从袋囊里掏出来,解开衣服喂。头几次他手忙脚乱,小鼠含不住乳头,急得直哼哼,乳汁溢出来淌了一手。

“这个姿势不对,”同样手忙脚乱的张呈在一旁转圈圈,“你得把她托高一点。”

雷淞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拱来拱去的小鼠,又看看张呈手机上那个画风温馨的哺乳图示。

“你闭嘴。”

“别慌我在看教程——”

“闭嘴,把他头扶正。”

张呈一把扔了手机,小心翼翼地托住小鼠毛茸茸的脑袋,引导他找到位置。小鼠含住乳头,开始吧唧吧唧地吃。雷淞然终于松了口气,脑袋往后一靠。

“疼吗?”张呈问。

“…还行。”

“那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雷淞然侧过头看他:“你再问一句我就把你关厕所里。”

张呈识相地闭嘴,安静地当人肉靠垫。

 

 

产后两个月,全市范围S级警报。蟑螂侠一个人扛不住。

得到消息的时候雷淞然正在喂奶。他低头看了看吃到快睡着的小鼠,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鲜红的警报。张呈那边已经出发了,通讯频道里传来他的声音,像是在跑动中说话,气息不太稳。

“你别来,好好带孩子,我能搞定。”

雷淞然说你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断了三根肋骨。

“……”

“我把小鼠放下就来。”

他把小鼠哄睡放进恒温婴儿舱,按下保姆AI的启动键。然后打开衣柜,银灰色的战斗服静静地挂在最里面,上面还沾着几个月前的灰尘。

雷淞然觉得胸口不太舒服。在紧急高压情况下对爱人的担心总是令人担惊受怕——

哦。涨奶。

他深吸一口气。做人总免不了想要打老公。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把战斗服拽出来,硬套上去。胸口绷得难受,两对乳头鼓鼓囊囊地被弹力面料压着——上面那对还好,下面那对更小但更敏感,被面料的缝合线刚好压过,每呼吸一次就摩擦一下。他不敢看镜子,拉上拉链出了门。

 

 

雷淞然到场的时候,半个金融区已经被打烂了。

某种被辐射搞坏的巨型变异蜥蜴正在用尾巴抽打大楼。张呈挂在它脖子上,鞘翅被拽到一边,露出里面张呈被蹭红的皮肤。

“你怎么来了?”张呈边躲蜥蜴爪子边喊。

“你让开。”

雷淞然双腿下蹲蓄力。大腿肌肉在战斗服的面料下绷紧。雷淞然平时蔫得像只晒太阳的考拉,但一腿二百斤也不是虚的。夜空中银灰色的身影拖着一条长长的弧线,在最高点翻了个身,然后以自由落体加上全部腿部力量的双重加速度,一脚踹在蜥蜴的后颈上。

轰。

蜥蜴庞大的身躯的后半截直接被砸进了柏油马路里,前半截还在挣扎。雷淞然落在它脊背上,借着反弹力又跳起来,第二脚踢在它太阳穴。这一脚带着旋转的力量,蜥蜴的脑袋被踢得猛地偏向一侧,然后整个身体缓缓地、轰隆隆地倒了下去。

雷淞然从它身上轻巧地跳下来。

落地的同时胸口传来一阵闷胀的钝痛。

不同于战斗中被肾上腺素掩盖掉伤口的刺痛,这一下又准又实,像是有人从里面攥了一把再拧。四个腺体同时发难,上面那对涨得最狠,下面那对因为刚才跳跃时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被挤压出了一种更尖锐的胀痛。他闷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捂上了胸前。

弹力面料下面,泌乳反射被高强度运动彻底激活了。温热的液体从乳孔涌出来,洇湿了内衬,然后渗透过面料,在战斗服胸口的位置洇开两块深色的水渍。

“…操操操操操。”雷淞然痛苦捂脸。

张呈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上下打量他一遍确认没受伤,最后视线不可控制地落在他胸口。上面那对乳头轮廓隔着被浸湿的布料清晰可辨,下面那对更小,但湿痕的扩散速度反而更快。

“你——”

“我求求你了别说话。”

“可是——”

“张呈你敢笑我就一脚把你踢回下水道。”

张呈没笑,张呈说超级英雄都爱穿披风果然还是实用的吧,咱俩设计服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他撕吧撕吧把机甲要掉不掉的鞘翅扯下来披在雷淞然肩上,勉勉强强帮他把前面的湿痕遮住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雷淞然胸口肿胀的弧度,感觉到面料底下的皮肤烫得不正常。雷淞然一激灵。

 

 

等到家雷淞然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羞耻在其次,主要是疼的。涨奶这件事,小鼠在的时候还好说,喂一顿就舒服了。但小鼠只吃上面的,下面那对从来没被吸过——小鼠嫌那个奶太稀,含了两口就不耐烦地扭头了。结果就是下面那对长期处于半涨状态,出去打一架直接涨到了极限。现在四颗全硬得发烫,碰一下就疼,不碰也疼,热胀的感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腋下和肋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每一个腺体里面一下一下突突。

战斗服的拉链拉开了一半就拉不动了。面料卡在肿胀的乳头处,他拽了两下,金属齿扯过充血的皮肤,痛得他嘶了一声不敢再继续。

“我来。”

张呈把雷淞然攥拉链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慢慢地、小心地把拉链往下拽。

面料一层层剥开。

雷淞然胸前的皮肤涨得发红发亮。胸口饱满的鼓起,表面的血管隐约可见。乳头挺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不止一个度,呈一种近乎艳丽的暗粉,乳晕肿胀着微微外翻,乳孔处凝着一颗欲坠未坠的白色液滴。下面那对更小,位置在肋骨下缘,平时不怎么显眼,但现在也涨得圆鼓鼓的,乳头的颜色比上面的浅一些,偏向一种嫩粉。

一碰到空气,上面那对的液滴被震落,顺着胸口的弧度缓缓淌下去,经过下面那对的时候淌过了那两颗也在往外溢的小乳头,乳汁混在一起,沿着腹部肌肉浅浅的纹路往下流,在小腹汇成细细的溪流。

“别看了。”雷淞然别开脸,耳朵通红。

张呈盯着那几道缓慢流淌的白色液体,喉结上下滚动。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上方右侧腺体的外缘。

“嘶——”雷淞然的肩膀猛地缩起来,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后撤,“轻点。”

“这么疼?”

“废话,你往自己胸上绑四块烧炭试试?”

张呈掌心贴上去,小心翼翼地托住胸。掌下的腺体硬邦邦的,灼热的温度顺着薄薄的肌肤传过来,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有点黏。

“小鼠睡了吧?”张呈问。

“嗯,刚喂过。”

“那这些怎么办?”

安静了几秒。卧室里只有雷淞然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背景是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

“要不你用手帮我挤一下。”雷淞然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拇指和食指成C形,从腺体外侧向乳头方向有节奏地施压,按照网上搜的教程,力度从轻到重。

第一下什么都没出来。

再按一下,乳孔张开了,白色的乳汁以一种出乎意料的力度射出来,喷了张呈一手。袋鼠系的泌乳量本就远超其他有袋类——这一喷跟高压水枪一样,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张呈的手腕、前臂、甚至衣领上。

被堵了太久的乳腺重新通畅的感觉太过剧烈——不完全是疼,也不完全是舒服。介于两者之间有些尖锐的舒畅,胸前的紧绷终于得以释放。每按一下,他的腹部都不自觉地绷紧,大腿微微颤抖。

张呈能感觉到掌下的变化。腺体在一点一点地变软,液体持续不断地从乳孔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雷淞然大腿上。“还是好涨,”过了几分钟,雷淞然闷声说,“手挤太慢了。四个呢。”

张呈的动作一顿,抬头。

雷淞然也在看他。

灯光下,雷淞然的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有一点因为忍痛逼出来的水光,睫毛粘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下唇微微肿起来,因为唾液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胸口还在往外流奶。

被张呈挤过的腺体软了一些,乳头红肿着,乳孔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小的嘴。另一边完全没有被疏通过,涨得圆鼓鼓的,乳汁沿着弧度的最高点流下来,淌过乳晕,汇在乳头末端凝成水滴,然后坠落。下面那两颗更惨,小小的腺体蓄满了稀薄的初乳,因为从来没有被吸过涨到皮肤几乎绷成了透明的,表面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一滴。又一滴。

“……你帮我。”雷淞然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的视线回避着张呈的眼睛,落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哦?怎么帮?”

雷淞然他伸手捏住了张呈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张呈的嘴唇贴上乳头的那一刻,雷淞然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又落回去,手指在张呈的头发里猛地收紧。

“嗯——”带着一点惊慌和猝不及防。

张呈没有立刻吮吸。他含住,让嘴唇完整地包裹住整个乳头和一部分乳晕,舌面贴上去,感受皮肤表面烧起来的高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乳孔周围肿胀发硬的腺体组织,触感紧绷,像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

不需要他用力,仅仅是嘴唇轻轻合上就有乳汁涌出来。甜,带着一点微微的腥,带着体温像稀释过的炼乳。

“你吸啊,含着不动干嘛…”雷淞然催促,声音带着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急切,指尖在张呈头皮上刮过。张呈应了一声,喉咙里嗡嗡的震动传到雷淞然的胸口,惹得他又抖了一下。然后张呈收紧嘴唇,认认真真地吮了第一口。

效果立竿见影。

雷淞然的腰一软,像被抽掉了所有支撑一样往后倒,要不是张呈及时撑一把,整个人都要仰过去。带着哭腔的喘息漏出来,雷淞然大概自己也没料到会发出这种声音,嘴巴猛地闭上,咬住了下嘴唇。

堵了大半天的乳腺突然被疏通,乳汁成股地涌出来,张呈不得不加快吞咽的速度。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嘴唇和舌头对乳头的挤压。

雷淞然的大腿发抖。涨奶的钝痛一口一口地被吸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沿着脊柱往下沉的快感,直沉进小腹深处。和做爱时的快感不一样,从身体内部传来隐晦的拉扯感,他想碰又碰不到。雷淞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开始不自觉地挺胸,腰弓起来,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张呈嘴里,嫌他吸得不够用力。

下方那两颗完全无人照管的乳头更煎熬。上面被吸的刺激影响全身,下面那对也跟着加速分泌,却找不到出口。稀薄的初乳从小小的乳孔里涌出来,无声地流到裤腰里。每流一股,雷淞然就痉挛一下。

张呈感觉到了。他空出一只手,手指向下移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下方左侧那颗从未被碰过的小乳头。

雷淞然的整条腿踹了出去。

袋鼠系的膝跳反射配上那条能踹塌墙的腿,如果不是张呈体质扛揍,这一脚直接能把他踹飞出去。饶是如此,张呈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痛得他差点咬上去。

“对、对不起——”雷淞然的声音都变调了,慌乱、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脸红到脖子根,“我不是故意……”

“没事,”张呈含含糊糊地说。指腹再一次贴上了那颗粉嫩的、初经人事的小乳头。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按,用指腹轻轻地蹭过乳尖。

雷淞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他两腿紧绷,脚后跟抵着床面不自觉地往下蹬——又被上面嘴唇的吮吸拉回来。张呈感觉到下面那颗乳头在他指腹下轻轻颤抖,肿胀的腺体组织在指尖下搏动着,乳孔微微翕张。初乳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比上面的稀很多,几乎是水状的,温度却更烫,浸透了他的指缝,顺着手指往下流。

雷淞然的手背上多了一排齿印。

他终于放下了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你…慢点…”

张呈松开嘴。一根银丝从他嘴唇和雷淞然被吸得肿胀的乳头之间拉起来。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被彻底吸空之后变得柔软了,红肿的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的乳汁,在灯光下晃得人眼馋。

张呈又去舔另一颗被冷落的乳粒。嘴唇刚合上,还没来得及吸——

乳汁炸了。

I know I know,没有其他的形容方式,被堵到极限的乳腺在嘴唇密封形成负压的瞬间找到了突破口,乳汁直接冲进了张呈的喉咙深处,从乳孔迸出来,灌满了张呈的整个口腔,从他嘴角喷溅出来,沿着下巴和脖子往下淌,浇湿了他整个前胸。张呈被呛了一下,咳的要死还不松嘴,喉结疯狂滚动着试图跟上吞咽的速度,但根本来不及——多余的乳汁从他嘴角持续不断地溢出来,在雷淞然大腿上积成一滩。

雷淞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他整个人几乎弹离了床面,腰以一种不可能的弧度向前折,双腿同时夹住了张呈的肩膀。

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地咬合,像两把铁钳。张呈的肩胛骨被挤得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雷淞然的小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张呈的后背,脚后跟狠狠地蹬了一下他的脊椎——如果张呈不是蟑螂体质,这一夹一蹬,脊柱当场就得错位。

“嗯——啊——!”

雷淞然的声音拔高了不止一个八度,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叫断裂成气音,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喘息,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嘴巴张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乳汁还在喷。每一次喷射都带着雷淞然全身的痉挛,从胸口扩散到四肢,完全失控,逼得那两颗也跟着往外喷——稀薄的初乳无人照管地射在空气中,落在雷淞然自己身上。

“呜——”雷淞呜咽。大腿还夹着张呈的肩膀,力度时紧时松。

张呈含着乳珠一口一口地吸,同时手指在下面腺体上缓缓揉动,把初乳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吸完这颗吸那颗。仅仅是嘴唇的温度贴上最后那颗从未经历过任何触碰的、涨到半透明的小小腺体——

雷淞然的双腿夹上了张呈的脑袋。腿劲让张呈的颅骨感受到了生命中不能承受的压力。疼疼疼,脑袋像被门夹了。如果变成椭圆脑袋群众还会爱我吗?现在支持率也不是很高呢,蟑螂侠。

初乳的味道和上面的成熟乳完全不同。更淡,几乎没有甜味,稀得像温水,但带着一种奇异、鲜活的生物质感,像是更原始、更贴近母体。温度更高,烫得张呈的舌面微微发麻。

快感从四面八方涌向身体的中心,绞成一股灭顶的浪潮。

雷淞然的腿猛地收紧。张呈听到了自己颧骨吱嘎响了一声。他伸手扣住雷淞然的膝窝把腿掰开了一点。雷淞然的腿在他掌心里抖

“张、呈...我、我不——”

他没有说出来他怎么了。掌下的大腿肌肉猛地绷到极限,全身锁死。雷淞然的双腿猛地踢直。脚后跟砸进床垫,把床架撞出了一声金属哀鸣。他全身的肌肉维持着极限的绷紧状态持续了几秒——然后像潮水退去一样松开了。头无力地砸回枕头上。

嘿,袋鼠,无骨的。

两条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无力地搭在床边,膝盖微微张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乳汁混着汗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呈从他腿间抬起头。

他的脸上也是一片狼藉。浓的稀的混在一起,挂在眉毛上、嘴唇上、下巴上,顺着脖子淌到了锁骨里。两侧太阳穴被夹出了两块对称的红印。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紧急给自己做头部按摩。

雷淞然平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上面那对被吸到软塌,颜色深红;下面那对第一次被吸过,嫩粉色的乳头反而肿得更厉害,可怜兮兮地挺立着。整个前胸和腹部全是白色的痕迹,干了的和没干的交错。

张呈按着按着开始掏人裤裆。

雷淞然没有阻止。他闭着眼睛,把一只手臂搭在脸上,挡住了自己的表情。但挡不住身体,裤子被拽下来的时候他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又在张呈的手掌贴上膝盖内侧的时候松开了。袋鼠系的大腿很难完全并拢,肌肉的体积不允许。

裤子被扔到了地上。

意料之中,雷淞然的鸡巴早就硬了,把内裤顶出一个湿透的深色帐篷,前液和淌下来的乳汁把布料浸得贴在龟头上,隔着内裤都能看清形状。刚才被吸奶吸到高潮走的是不同的神经通路,胸口爽了但下面没人碰过,所以整根涨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直爬到冠状沟,龟头把内裤前面撑得鼓鼓的,顶端的小口隔着布料不停往外渗水。

雷淞然把脸挡得更紧了。

“你要看多久。”闷闷的声音传来。

“你这里也涨奶了耶。要不要也帮你——”

“张呈你没屁放了?”

张呈就笑,他嘴唇贴着雷淞然遮住脸的那条手臂的内侧,沿着手腕一路亲到肘弯。雷淞然的手臂在发抖,但死死地不肯挪开。

“行 ,心动不如行动。”

他把雷淞然的内裤拉下来。

雷淞然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根前液拉出的银丝,啪地拍在小腹上,雷淞然整个人缩了一下。张呈伸手握住。

雷淞然的反应比被吸奶的时候还大——他的整条腰弹离了床面,两条腿猛地夹住了张呈的腰,脚后跟狠狠地蹬了一下他的屁股。那双刚才还软成面条的腿在鸡巴被握住的瞬间仿佛回光返照般恢复了力量,大腿肌肉咬合着张呈的腰侧,夹得他肋骨发出抗议。

雷淞然尖叫,“太——你手上还有奶你用那只手——”

“你嫌什么?不是你的奶?”

“你——!”

张呈的手已经动了。他握着雷淞然的鸡巴上下撸动,乳白色的液体被动作带开,裹在涨得发烫的柱身上,每次手滑到龟头的时候拇指碾过冠状沟底下那条系带,雷淞然的腰就跟着猛地弹一下,撸到底的时候掌根蹭过卵蛋,都带出一声湿腻色情的水声。乳汁被摩擦的热度暖化了,混着前液变得越来越滑,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柱身流进两腿之间,把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雷淞然彻底放弃用手臂挡脸了,两只手都不受控制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着,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猛烈地滚动。嘴唇张开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他顾不上擦。

“张呈——慢、慢——”

张呈不听。他的手以稳定的节奏撸着,拇指每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刻意在系带的位置多按一下、转一个圈,前液被碾开,混着乳汁把整个龟头裹得亮晶晶的。雷淞然的鸡巴在他手里弹跳。

“你——啊——你别光、光撸——”

“你说什么?”

雷淞然咬着嘴唇,脸颊涨红到了极限,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被吸到肿胀的乳头一颤一颤的,胸口渗出了一点残余的乳汁。

“你进来。”声音小得像是在说梦话。

“嗯?没听清。”张呈明显是故意的。

雷淞然夹着张呈的腰把他往前拽了一下。张呈一个踉跄被迫向前倾,双手撑在雷淞然两侧,脸凑到了距离雷淞然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操、我。”声音洪亮,“说完了。你要是让我说第二遍我现在就当寡妇。”

“那不行,但是你可以试试带娃跑。”

 

 

进入的出奇顺利。

雷淞然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了,肌肉放松,防备全部解除。后面也是湿的——产后两个月的身体激素还没完全恢复,袋鼠系的自体润滑机制还在起作用。张呈用沾满乳汁的手指试探了一下,两根指头几乎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你里面好湿。诶袋鼠是不是有两个子宫来着?我分不清——”

“张呈你要是再做产后生理科普我现在就把腿合上。”

张呈弯了一下手指。雷淞然的腰猛地拱起来,一声变调的喘息从鼻腔里漏出来。

“这里?”

“你——别、按——嗯!”

他也忍了很久了——从雷淞然胸口的拉链被拉开的那一刻就硬了他的鸡巴硬到裤子里快装不下,龟头蹭着裤缝都疼。张呈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雷淞然湿漉漉的穴口。又滑又热,龟头刚蹭上去就感觉到了那圈括约肌轻轻地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我进去了。”

雷淞然没说话。他偏过头,又遮上自己的眼睛。但他的腿悄悄环上了张呈的腰。脚后跟搭在他的尾椎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张呈挺腰推了进去。

他俩同时发出呻吟。穴口箍在龟头上收缩了一下,柱身整根没入,卵蛋贴上雷淞然的屁股。里面又热又软又湿,穴肉裹着他的鸡巴蠕动,像是在往里吞。

雷淞然脚后跟抵在他尾椎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嫌他太慢。别再使劲了会瘫痪的,且不说你有没有那个力气骑乘,也不说骑残疾人算不算虐待,我下半身瘫痪了还能硬的起来吗。

雷淞然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很长的、颤抖的叹息,终于被填满了。

“你动啊。”过了几秒,雷淞然闷声说。

“你不是说慢点吗。”

“那是刚才。”

“那现在呢?”

雷淞然狠狠一蹬。

“动。”

鸡巴抽出大半再慢慢顶回去,故意碾过前列腺。雷淞然挺腰,穴道猛地绞紧箍住张呈的柱身。龟头更重地从前列腺上碾过去一口气顶到底,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又恋恋不舍地吸着龟头。

张呈低下头,含住了雷淞然还在渗乳汁的乳头。

雷淞然十指扣进张呈的后背,指甲在肩胛骨上刮出红痕,腿缠在腰上跟催命一样绞紧。

“你——嗯——你轻——”

嘴里说着轻,腿上用着劲往深里拽。

张呈含着他的乳头闷笑了一声。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整根鸡巴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卵蛋拍在雷淞然的屁股上啪啪作响,交合的地方被操得泛白起沫。

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

“床——嗯——床要塌了——”雷淞然断断续续地说。

“塌了再买。”

“小鼠——哈——会不会被吵醒——“

“你现在操心这个?”

“你之前涨奶半夜挤的时候叫得比现在还大声,他都没醒过。”

“我挤奶的时候绝对没叫!”

“有录音要听吗?”

“卧槽大晚上的你还想的起来录音?你——嗯啊——我要删——”

张呈笑得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雷淞然嘟嘟囔囔还想继续,被顶进来大屌制裁。

“你……你慢——张呈——嗯啊——”

“你腿松一下,”张呈用牙磨了磨雷淞然的乳头,“你再夹下去我肋骨要被你夹断了。”

“那你——哈——你别顶那里——”

张呈又顶了一下。

雷淞然眉头皱在一起,嘴巴大张,眼角泛着水光,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哽咽。

“你还好吗?”张呈问。动作没停,但放慢了一点。

“……别停。”

“你是不是哭了——”

“我没有在哭我只是——嗯——你顶到那里的时候我控制不了表情——你能不能——啊——不要在操我的时候分析我的面部表情——”

“好好好。”张呈加速。

雷淞然的穴道一阵痉挛,穴肉一层层地吸着张呈的鸡巴往里拽,紧到几乎抽不出来。他的鸡巴夹在两人腹部之间,被来回碾压,前液把两个人的小腹都弄得湿淋淋的。

“一起?”张呈问。

“我操你——嗯——你能不能不要每做一件事都先通报一声——你是不是背着我兼职广播——”

张呈掰着雷淞然的腿往两边压的更开,腰沉下去,换了个角度操进去。整根埋在里面用力往上顶,龟头死死碾着前列腺磨,同时拇指摁住了雷淞然下面那颗还在渗奶的乳头往下一压。

上下同时。雷淞然连叫都没叫出来。

雷淞然的乳头同时喷出了最后一股残余。与此同时阴茎跳动几下,精液成股地喷射出来,直接射到了自己下巴上,溅在胸口和乳汁混在一起。整段肠壁同时痉挛往里挤,张呈被吸得头皮发麻,精液就这么交代在了最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打在穴道深处的软肉上,烫得穴肉又痉挛了一次,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部榨了出来。灌得小腹都微微发胀。他的腿终于松开了,无力地滑落到床面上,膝盖大开着。

张呈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胸口贴着胸口——肿胀的乳头被压住,雷淞然痛得嘶了一声但没力气推开他。

“…变态。”

张呈在他颈窝里笑,总算把重心挪开了一点。

张呈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精液从雷淞然合不上的穴口溢出来。穴口红肿着,被操得微微外翻。张呈滚到他旁边,伸手去捏他颤颤巍巍的乳尖。

“小心我踹你。”

“你现在这两条腿能踢穿纸巾就不错了。”

雷淞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完全使不上力的腿。

张呈嘴唇贴着雷淞然掌心蹭了一下,像是在掌心里亲了个吻。

雷淞然的手指颤了一下。没有抽走。

保姆AI的提示音在客厅响起:“小鼠已苏醒,即将开始哭闹。”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雷淞然看了他一眼。

张呈以蟑螂级别的反应速度翻身下床,套上裤子,冲了出去。

客厅传来张呈手忙脚乱地哄孩子的声音,“不哭不哭爸爸在呢别哭了你妈刚喂过你怎么又饿了你是什么永动机吗——”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上有张呈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好几种他不想辨认的液体的味道。他无声地笑,撑着发酸发软的身体坐起来。腿比刚才更不听使唤了。不只是腿部能量储备被耗尽,还有刚才做的时候腿一直夹着人没有松开过,大腿内侧的肌群已经完全抽筋式地罢工了。他试着站起来,两条腿像灌了铅,走路的姿势大概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袋鼠。

他扶着床头站稳了,伸手去够干净T恤。抬手的动作牵扯到了胸口,乳头同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

明天肯定还是要涨。然后还得被张呈吸…..不讲不讲。

他慢吞吞地往外挪,腿间还是湿的。张呈射在里面的精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走一步流一点,他应该先去洗澡,但小鼠在哭。

“给我吧。”

他从张呈怀里接过哇哇大哭的小鼠,掀起T恤的下摆。小鼠本能地找到了上面的乳头。刚才被折腾过的乳头还肿着,嫩嫩的牙床咬在被吸得过度敏感的乳晕上,痛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搅在一起,酸酸涨涨的。

接触到熟悉的母乳,小鼠立刻安静下来了,开始专心进食。

张呈靠在门框上看他。

灯光打在雷淞然低垂的睫毛上。他的头发翘着,脖子上有一个红印子,锁骨上有一个,下巴上有一道乳汁还是精液分不清的白色印记。T恤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小片还没擦干净的痕迹。他抱小鼠的姿势已经越来越熟练了,一只手托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小鼠的背。

老婆孩子热炕头。张呈笑得见牙不见眼。他把两个人一起圈进怀里,手臂绕过去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雷淞然胸口的雷区。

雷淞然抱抱怀里的崽子,又看还在傻笑的张呈。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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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鼠人拯救城市涨奶”后续已被联盟内部列为最高机密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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