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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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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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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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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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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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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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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Mango Thai Lime

Summary:

·上回的r18点梗(小梗狂塞版)
·伪骨年上/双性/女装/abo
·内含指奸/舔批/后入/宫交/潮吹/侧入/抱操/dt/st/内射
·小鱼二十六岁生日快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黄少天被舍友带进那家咖啡店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他年方十八刚上大学,由于一些不太好开口的缘故,没和父亲商量就提前离家出走跑来了学校,为了挣点吃饭钱便答应了舍友“去咖啡店打工”的提议。

至于以上文字为什么没有提及到母亲……黄少天如今名义上的母亲并非他生母,继母三年前带着她与前夫的儿子嫁给黄父,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大黄少天四岁,是黄少天离家的原因,也是现下黄少天想逃离咖啡店的原因。

喻文州穿着一身女仆长裙,看上去竟然一点也不违和,仿佛察觉到黄少天一眼看到他,从吧台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舍友眼疾手快地捉住黄少天的胳膊:“诶黄少你跑什么啊,不是说好来兼职吗?”

还好意思说!黄少天恨不得咬他:“你又没告诉我这是女仆咖啡厅……!”而且没告诉他他那便宜哥哥也在这儿!

“一般咖啡店不招我们这种兼职短期工啦,”舍友拉着他往店里走,“我们学校很多大学生都在这儿做呢,只是穿个裙子没什么的,我和店长都说好了,薪资不低的。”

黄少天听着他说话,眼神瞟向喻文州,后者只是对他笑了笑,便继续操作拉花缸,黄少天见他没有和自己相认的危险,在钱的诱惑下最终妥协地进了店里的更衣室。

他分到的衣服也是配色差不多的女仆装,只不过是短款,黑色泡泡袖连衣裙加白色蕾丝小围裙,胸口还有一个粉色的绸缎蝴蝶结,倒是简单也完全不暴露,看上去还算正经。黄少天最后检查了一下后颈处那片小小的抑制贴,确认自己的信息素不会溢出一点之后才打开更衣室的门。

他是一个两个月前刚分化的Omega,对于平均分化年龄的十五六岁而言,实在有些晚了,实际上,当了近十八年的Beta,黄少天还没能从心理上很好适应Omega的身份。

他出门,就看见喻文州仿佛在外面等着他似的,见了他这一身面色未改,就像一个素不相识的靠谱前辈般把他带到了吧台前。

“小沈还有课,先回去了,”喻文州说的是他的舍友,“我来和你交代工作内容。”

咖啡和各类甜点的制作非一日之功,黄少天首次上岗,便和另一个陌生的大学生Beta一起负责上餐的工作。咖啡馆地处大学附近,打的是装潢漂亮餐品精致的名声,平日里来的基本都是年轻女性和一些Omega,黄少天一开始有些忐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再者,作为Alpha的喻文州就在距离他不远处,虽然不太情愿承认,但他的存在确实能让自己安心许多。

他们这样的大学生临时工下午六点半就可以换班,这段时间咖啡厅人流量也不多,那个Beta为了赶晚课,打了招呼提前就走了,黄少天百无聊赖坐在角落的空卡座,等着到点就进了更衣室。

他进了门还没来得及任何动作,喻文州就跟着他进来,然后转身给门上了锁。

外面的声音骤然被隔离,方寸间瞬间有些过分安静,这个不大的小房间里剩下他和一个Alpha独处,Omega的本能让黄少天警觉起来,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睁圆了眼睛盯着喻文州:“你、干什么?”

喻文州和他对视,竟然露出一个有些无辜又疲倦的神色:“来问问少天,为什么自己跑出家门了?”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黄少天从脸颊到耳尖就烧得通红:“你不是知道吗,问我干什么!”

喻文州的神色竟然更无害了几分:“可那次是少天自己要求的。而且……还没到那一步呢。”

黄少天少有地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急促地呼吸几下,空气中的甜味气息随着剧烈的情绪波动浓郁起来,喻文州脸色终于微变:“你上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黄少天感觉自己的眼尾已经泛起热度:“上次就是、那次啊。”

他分化太晚,很多生理现象都处在紊乱状态,距离所谓的“那次”才过了三个星期左右,远远不到Omega正常的发情期间隔时长。喻文州拿他没办法:“带抑制剂了吗?”

“……带了。”黄少天咬牙,情热已经一点点攀上他的大脑,“我自己拿,不用你来。”

说罢他就试图推开喻文州,去够储物柜里自己的背包,抑制剂是针剂,已经发软的身体让他撕了半天包装也没能撕开。喻文州接过去,很熟练地打开、推干净空气,柔和了语气安抚道:“乖,别乱动,忍着点疼。”

在那根细小的针管马上要扎到Omega苍白的颈侧时,黄少天却突然偏过头去,升温的手扣住了喻文州拿着抑制剂的手腕:“不要了……不要这个。”

喻文州蹙眉:“少天?”

黄少天看上去俨然已被情欲浸透了,小口小口喘着气,眼睛在暗处带着水光抬起来看他,情绪和欲望翻涌,昳丽又疯狂。

不要了。他丢盔弃甲,决定放弃抵抗。

“医生说,我再用抑制剂,可能、可能会导致终身腺体残疾,”黄少天的语气竟然还是冷静的,“不要这个,再帮我一次……哥哥。”

“帮帮我……哥哥……”

被铺天盖地的芒果香气袭击的那一刻,喻文州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看到房间门口站着那个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

黄少天对他的态度一贯很别扭,他们的父母刚组建家庭那会黄少天已经初三,半大不小的青春期其实最难猜测,这三年来虽然喻文州没少给他辅导作业,人前也都还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但他总觉得黄少天在某些时刻似有若无地躲着他,又偷偷窥视着他,并在不久前分化为Omega之后愈发明显。这窥视并不令人反感,就如同猫躲在角落里观察人类,而猫的好奇时常与喜爱等同。

但黄少天几乎从未这样用自带撒娇意味的叠字称呼喊过他,小台芒的信息素甜腻到了烂熟的地步,喻文州难得有些无措——很明显,这是Omega正在发情。

后颈腺体上的抑制贴牢牢锁着喻文州的那块皮肤,从理论上来说杜绝了他的所有非理性生理本能,但芒果汁水丰盈的味道让他感到有些口渴。黄少天见他半晌没回应,大着胆子走近了他的书桌。

G市的夏天,潮湿粘腻又炎热。黄少天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光裸的脚踩在喻文州房间深色的地面上,亮得晃眼。

Omega似乎已经不甚清醒,拉起Alpha骨节分明的温凉的手,让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上他的掌心。

“哥哥。”黄少天重复。

喻文州深呼一口气:“少天,先别乱动,我给O协还有医院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黄少天闻言很不满,周身皮肤由于情热泛起淡淡的粉色,“我不要别人……你帮帮我……”

他一偏头,就把喻文州的两根手指含进口腔里,那里面柔软湿热,黄少天用舌头生涩地舔湿他的指节,暗示意味明显,Omega求欢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地学会引诱面前的Alpha,手指抽出时从他充血的唇边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喻文州觉得脖子上的抑制贴也在发烫,虽然Alpha的本能被抑制,但作为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反应还是被勾起,他用手不轻不重地钳住黄少天的脸颊,阻止了他扒自己领口的动作,让他已经失神的眼睛和自己对视。

“少天,你发情期到了,”喻文州的声音很低,落在黄少天耳朵里,几乎有蛊惑的意味,“还知道我是谁吗?”

“是、喻文州……”黄少天喃喃,“是我哥哥……”

下一秒,视野旋转,喻文州揽过他的腰将他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感受到那薄薄一层家居短裤被脱下去,黄少天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小腹的肌肉,喻文州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抚摸过他已经勃起的阴茎。Omega有些紧张地急切呼吸着,但对方的手指并未在他前端停留,而是顺着囊袋往下,找到他会阴处的凹陷——那里正可疑地洇出明显的水痕,在布料上染下一片深色。

黄少天甫一被触及那里,腰腹便不住蜷起,又被Alpha摁着腿根打开来,指腹隔着内裤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处本不该出现的器官。

喻文州一边摸他,一边附在他耳边平缓又绵长地吐息,明知故问道:“……少天,这是什么?”

“嗯……这是、这是我的……”黄少天自认不是什么很有廉耻的人,但是让他对着暗恋已久的对象说出那个器官的名称还是太难以出口。

喻文州仿佛看出了他的窘迫,手指顶着湿透的布料往那窄小的肉缝里探了探,探到汁水漫溢的绞紧收缩,黄少天只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痒意贯穿了身体,喉头挤出几声呻吟。

而喻文州亵玩着他,替他说出了那个字眼:“少天,你穴里好湿。”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黄少天当然知道喻文州说的是事实,但正因为被戳破他才觉得格外难堪——这具淫荡又异常的身体,一发情就要发热发软,见到喻文州就要流水呻吟,青春期难以启齿的、禁忌的情窦初开被人伦纲常压抑了太久,他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喻文州干他。

“嗯、嗯啊……哈……”小穴被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隔着棉质的布料不断戳弄揉按着,时而往穴道内深入,时而又换着角度刺激内壁,前面绷紧的内裤摩擦着黄少天的性器和已经挺立的阴蒂,快感浪潮一般,他很快就很有感觉地不断流出一股股淫液,沾湿了喻文州的掌心。盛夏里熟透的芒果甜味缱绻又浓郁地散开,方寸间充斥着爱欲的气息与声音。

食髓知味。Omega天生就擅长承欢,就算是第一次,黄少天也对心上人Alpha带来的性快感痴渴无比,无意识地扭着腰,本能地想把喻文州的手指再吞吃进去一些:“喻文州……哈啊、哥……快点,我、呃啊!”

穴内那浅处的敏感点倏地被无比精准又用力地一摁,铺天盖地的快感让Omega瞬间酥麻了下半身,穴肉热情吞吃着玩弄它的异物,情液搅动发出咕啾水声。

可就在这时,喻文州拇指在那已经微微将湿透的内裤顶出一点点突起的阴蒂上猛然一揉,尖锐恐怖的爽感闪电一般劈开黄少天天灵盖,淫穴剧烈痉挛收缩,他无声尖叫着被指奸得同时达到内外的高潮,潮吹出的液体淌湿了床单,抵在小腹上的阴茎也淅淅沥沥流出白精。

黄少天喷得脑子都转不过来,他还要一个多月才正式成年,初经人事就在异父异母的哥哥手指下被玩得乱七八糟,有点羞耻又有点迷茫,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好舒服……喜欢,好喜欢他。

黄少天攀着喻文州的肩头,幼猫般在余韵里小声呜咽着,半闭着眼睛用虎牙去咬Alpha脖颈上抑制贴的边缘,想要将其撕下来,喻文州却在这时起身,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抽了桌面上几张纸替他将小腹上和腿间的体液擦掉,再用自己的外套把他裹好。

黄少天还兀自陷在发情期的情潮里,只是方才释放过一次的高潮让他略微清醒了一点,这半点清明不多不少,刚好够他看清喻文州起身后仍然称得上一丝不苟的衣着和没什么波澜情绪的脸。Alpha柠檬味的信息素被他有意识地收好了,信息素味道的残留还不如自己身上那件外套的明显。

喻文州揽着黄少天的肩把他扶起来,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哥哥:“好一点了吗?我前面发了信息,O协的救护车到楼下了,我陪你去医院。”

黄少天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一瞬间心脏被从高热的情欲里扯出来,又被丢到冰水里,后知后觉地疼。他不敢去看真相:喻文州只是在救护车来之前帮他纾解,以一个哥哥、半个监护人的身份,他一派光明磊落,看上去对自己从未动过绮念,遑论爱呢。

也就是这次在医院里,医生私下里告知他是很少见的抑制剂高敏人群,多打一次抑制剂就是多对腺体进行一次不可逆的伤害。黄少天一言不发听着,最后开了两管抑制剂,也瞒着喻文州,情况一稳定就办了出院。

那荒唐的半次情事发生后的第三天,黄少天毫无预兆地离家出走。

谁知道在学校宿舍里躲了近一个月生活费见底,只好出来打工,迎面却撞上喻文州。

真奇怪。黄少天被喻文州抱上更衣室的矮柜时晕晕乎乎地想。喻文州对他来说好像是一个神秘的开关,目前为止唯二的两次发情期都在他身边发生,从而勾起Omega心底入骨的渴求,想拥抱,想亲吻,想被抚摸着进入……想要被他标记。

黄少天抬头看着喻文州依旧很冷静自持的那张脸,眼眶就忍不住发酸——喻文州又是这样,不会彻底拒绝他,但又会将所做的一切控制在所谓“帮”的范围内,体贴理智得不像一个Alpha。一个礼貌,安全又有距离感对于大多数Omega来说并非坏事,但是黄少天爱他,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爱本身是会让人慌乱而不自禁的一件事,他看不到喻文州的失控,也就看不到喻文州的爱。

这个矮柜的台面上铺着一层白色的长绒布,是前几天店里布置节庆时用的,黄少天被喻文州托着腰坐在上面,又被不由分说地打开腿。喻文州的腰腹卡在他两腿间,俯身在他后颈的腺体边呼了一口热气。

这一下让本就高敏的Omega一下泄了力气,小腿下意识在喻文州腰侧夹紧,同时又难耐地微微磨蹭着催促。黄少天女仆装的裙摆被Alpha掀起来,柔软又层叠蓬松的面料被喻文州递到他嘴边,又被他自己很乖顺地叼住。

没有了裙摆的遮挡,从喻文州的角度看,黄少天的腿间风光一览无余。他早就硬了,前面后面都渗出水,在浅色的内裤上留下明显的湿痕。他腿上还穿着配套的白色丝质长筒袜,喻文州俯身,手指顺着袜口的缝隙探进去,摸到黄少天光滑皮肤下薄薄的一层腿部肌肉。

黄少天被他摸得发痒,忍不住动了动腰,但随即喻文州抬高他左腿就将内裤脱下,孤零零地搭在右小腿上。穴口和前端的湿意在空气中微微发凉,黄少天咬着裙子,微不可察地呜咽一声。

喻文州掰着他双腿使其大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Omega腿间那个隐秘的缝隙,窄小而暂时紧闭着,从两片光洁的蚌肉中间透出一点点湿漉漉的粉色,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器官,出现在这具单薄白皙的、少年气未脱的身体上,竟然另有一种和谐的情色感。

黄少天好像还不知道他有多诱人似的,用搭在喻文州背后的脚跟难耐地磨蹭催促着,Alpha在他大腿内侧的吐息也是一种刺激,那阴阜微微张合,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些蜜液。

由于叼着裙摆,黄少天并不能看到喻文州此刻到底在他大腿中间干什么,只是感到他的呼吸酥麻地拍在内侧的软肉上——下一刻,还在断断续续吐水的小穴被温热而湿软地包裹住,有什么潮湿而劲韧的东西在穴口扫过。

……等、等一下!

黄少天完全没有料到喻文州居然会帮他口交,被舌头舔开穴缝的那刻难耐地将手指插入喻文州的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他看不见喻文州的动作,只觉得自己下面一下子就湿透了,不知道是喻文州舔的还是自己流出来的,羞耻堆叠下的快感水涨船高,他想叫,但是太乖了,还兢兢业业叼着裙摆不松口,只能带着哭腔发出喘息和呜咽。

“呜嗯、呜……唔呃……”黄少天很快被弄得要崩溃,喻文州实在是太聪明,连做这种事都悟性极高,舌头仿佛成了他第三只手的手指,舌尖顶入穴道内一下下浅浅戳弄,感受着湿热媚肉热情的绞缠,鼻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蹭到上方的阴蒂,很快就让那小小的蒂珠发硬挺立,肿胀起来。

黄少天根本受不了这个,他上次发情期只是被手指隔着内裤揉穴都能很快潮喷,更何况这种全方位刺激敏感点的口交。但他哥哥似乎是个多线并行的多核处理器,一边用唇舌舔弄他,一边用手抚过他充血的阴茎,没用力气,若有若无的,看得出来根本没想让他用前面高潮,只是多施加一点刺激,好再把他欺负得更惨一点而已。

黄少天被舌头奸着穴,身下很快泛滥成灾,快感让他的思维变得模糊破碎又混乱,他裙摆敞着,双腿大开,想到花是植物的性器官,花蕊是授粉和受精之处,他在云端般持续的性快感里感觉自己就像一朵花,被撩开的裙摆是花瓣,而喻文州在他裙下的视野盲区里以品尝的姿态亵玩他,沉闷而明显的水声咕啾作响,他把他逼到高潮,逼到射精,逼到潮吹,这个过程似乎也就与昆虫的传粉无异……熟透的芒果或许就诞生于此。

黄少天又羞又爽,眼泪蓄在眼眶里,马上就要落下来。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居然也在迎合着喻文州的节奏微微挺着腰,对于自己淫荡的认知让小穴又吸紧了不断侵入的外物。

Omega在高潮的边缘模模糊糊看到视野里一小片醒目的白色——那是喻文州脖子上的抑制贴,此刻被汗水微微打湿,已经失去部分效果,如同被冰块浸过的青柠味道散出来一点,黄少天有些痴迷地追寻着Alpha的信息素,那味道给他抚慰,令他安心,让他想无止境地耽溺在这场情潮里。他盯着那片碍眼的白,原本插在喻文州发丝之间的一只手探下去,微微颤抖着将指甲楔入抑制贴单薄的边缘。

然而这动作使他的身体又略微前倾,喻文州高挺的鼻尖挤压到敏感的蒂珠,同时舌尖顶弄到了敏感点上,灭顶的快意一瞬间盖下来,黄少天眼前白光一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一声吟泣和尖叫,不知是讨饶还是承载过多快感的发泄,穴里涌出大量爱液,很快喷湿了身下的毛绒布料,内壁也无规律地痉挛着。高潮的同时Alpha腺体上的抑制贴也终于被撕下,青柠的味道霎时间撞入浓郁的台芒香气里,喻文州从他腿间直起身,原本俊秀清晰的脸被喷湿了下半张,在这样交织的信息素里,好像淋了一场热带的急雨。

黄少天还咬着裙子,被剧烈的潮吹激得小口小口急促地用鼻子喘息,双眼失神半合着,一张潮红的脸上泪痕交错,也说不清话,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喻文州从长裙的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水痕,Omega发情期浓烈的信息素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黄少天还没回过神来,喻文州就轻轻勾他咬住的裙摆边缘示意他松口,黑色的缎面布料和白色蕾丝已经被涎水浸湿了一片,黄少天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双唇还微微张着,舌尖艳红。

Omega丝毫不知道收敛的信息素迅速又依恋地覆上喻文州刚刚暴露出来的腺体,黄少天的身体软了,却要用气味抱住他。喻文州觉得大脑有些陌生地发热起来,他拈过黄少天手指尖沾着的、已经作废的抑制贴:“……少天,只是要我帮你的话不用撕这个。”

黄少天意识不太清醒,却能清晰地捕捉到他话音里的那点不稳的颤动,他看到Alpha那双长睫下深色的眼睛里的自己,还有翻涌着的、和他一样的情绪,冰凉的青柠味道一点点把他缠住——这点破绽立刻被黄少天抓住,如同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良机。他看着他的眼睛应机立断:“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喻文州顺从着那点抬头的欲望,抱着他轻拍他背后安抚,还沾着体液的手指在黄少天腺体边游移,温柔地轻吻他的鼻尖:“为什么想要我的信息素?因为我是Alpha?”

喻文州微凉的指尖和信息素犹如蛇信,钻进黄少天的每一寸皮肤,然后缢紧,正似绞杀的前奏。这是独属于情动的Alpha释放的压迫感,黄少天腿根一颤,原本发泄过半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变硬的趋势,刚被侍弄过的花穴也泌出新的水液。他的目光再次迷离起来,吐出的话音含了雾气一样氤氲,却缓慢而坚定。

“不是……”黄少天捧着喻文州近在咫尺的脸去吻他的嘴唇,“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只要喻文州,别人都不行。”
尾字落下的瞬间,喻文州终于低下头,吻上那双水光发亮的嘴唇。

他应当是还在克制的,被诱导至易感期边缘的Alpha的吻还能这样温柔又小心,唯有喻文州对黄少天可以做到。他尝他的唇珠,舌尖也相互缠绵,黄少天享受在他夏天般的信息素里,被亲得晕头转向。

等到几乎要溺毙窒息,喻文州才舍得微微退开一点,但两个人仍是唇挨着唇,说话的吐息和震颤都是共通的。喻文州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少天这样说,我很高兴。”

黄少天在温水般的情潮里仍没有忘记等待他的答案,闻言睁大眼睛问他:“那你是不是也喜……”话没说完,又被一个缺氧的深吻吞吃殆尽。

喻文州在亲吻后和他额头相抵,不知是否错觉,黄少天感到自己能听到他鼓噪的心跳,也听到喻文州的话从骨骼和鼓膜里同时传导到他的灵魂深处,让他微微战栗。

“少天,我爱你。”

喻文州的剖白在此刻比任何催情药都来得管用,黄少天觉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流眼泪。情绪剧变,连带着发情期的腺体也再次释放出浓郁的小台芒气息,Omega靠在面前人身上,贪婪地嗅闻他贪恋了很久的青柠味道,如同啜饮刚表露的真心。

“你说你爱我,”黄少天和喻文州皮肤贴着皮肤,声音黏黏糊糊的,有些话讲出来之后,再对爱言说也就变得容易,“那,你进来好不好?”

喻文州的喜欢就是他的底气,他已经不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一个躲躲藏藏的暗恋者了,黄少天想。既然他们相爱,那就要双手奉给彼此所有,爱也好,性也好,这就是黄少天的爱情观。

他嘴上这样诚实又直白地要求,身体的反应也及时又明显。黄少天的双腿还夹在喻文州身侧,小穴随着新一波来临的情动又淅淅沥沥地渗出淫液——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流这样多的水,但同样也不知道自己在喻文州面前要如何自持。
“你确定吗,少天?”Alpha伸出手拨弄他泛滥的穴,又引得Omega一声难耐的呻吟,“你想明白……”

喻文州声音哑了些,明显忍得难受。黄少天倏地感到有些恼了,心一横,大胆地挺胯去蹭他:“嗯……你不是说、也喜欢我吗,我在发情期啊、哈……那就快点进来,可以到最里面也没关系,然后标记我……不要临时的、喻文州……哥,你还算不算Alpha——啊!”

他还没大放厥词完,就被喻文州扳着肩膀翻了过去,只好用前臂撑着身体,腰部下塌。他哥哥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掀起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间,抬手就在他裸露的、白皙的臀尖上掴了一掌。

这下不算重,但也并不是完全没使劲,“啪”的声音清脆地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黄少天从小到大只被他父亲打过掌心,何曾经受此等耻辱,顿时瞪大眼睛,喉头话音一滞,泄出哀哀的呜咽。

好疼……但受辱感比火辣辣的痛觉更明显,黄少天埋下头去,臀也因此抬得更高,光是想到自己的穴此刻流着水完全暴露在喻文州面前,他就在羞耻中兴奋得要命。

喻文州的信息素先如有实质地摁住他的后颈,随后Alpha的体温沉沉覆上黄少天后背,一个坚硬滚烫而硕大的物什抵在他还在贪求着流水的穴口处。黄少天电光火石间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么,下意识紧张起来。

“少天……谁教你说的这些?”喻文州用龟头在湿润的外阴磨蹭着,微微顶开一点阴唇,却又游戏一般很快退走,在Omega身体里激发出无限痒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难怪下面多长了一个穴。”

“啊啊……嗯、我没有——嗯啊!”黄少天听他这样说话,直觉不妙,可惜还没开始讨饶就被Alpha勃起的阴茎一点点破开初经人事的穴道。陌生的胀热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小口而急促地张口吸气,眼角蓄满的眼泪再次淌下来。

……好热、好大……呜、要吃不下了……

喻文州到底还是顾着他第一次,挺进也是缓慢的,可是那里面紧窄湿热,肉棒一插入就被层层叠叠的穴肉包裹吮吸,几乎真空一半的快感对于已经被诱导进入易感期的Alpha是致命的诱惑,也是酷刑。

喻文州俯身去轻轻叼咬黄少天的后颈皮肤,唇贴着耳根哄:“放松点,听话。”

听喻文州的话已经是黄少天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他试着深呼吸,让咬紧入侵者的穴肉稍稍放松。阴茎略微退出一些,复又挺进顶到更深处,青筋棱角刮过高热敏感的内里,带来的快感不是手指和舌头所能比拟的。发情期的Omega简直天生是挨操的,喻文州没动几下,那天赋异禀的淫穴便已经慢慢适应了Alpha的尺寸,开始张合着向内吞吃,涌出的体液把两个人交合处淋得水光泛滥,随着喻文州的抽动逐渐响起越来越明显的拍击声。

“啊、嗯啊……”黄少天被扣着腰后入,一声声叫,只觉得意识都要被爽飞了。哥哥怎么这么会操他……喻文州看着白净斯文,那根挺翘的阴茎却尺寸傲人,无论进退都能擦过穴里的敏感点,发情期被插满的满足感让他兴奋又愉悦,甚至开始微微晃动腰臀迎合喻文州的动作。

好舒服、好舒服……黄少天几乎都要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告白了,如果喻文州也很早就喜欢他,他刚分化那次的发情期他们就应该上床……

身后的Alpha仿佛能看穿他心思似的,咬着他耳垂低声提醒:“少天这么快就开始自己扭腰了……这么舒服吗?”

“嗯、舒服……哈啊、文州、文州……”

已经变成只会喊他名字的笨蛋了啊。发情期Omega的敏感程度让喻文州有些讶异,情事才开始不久,黄少天就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淫穴更是很有感觉地含着水声吞吐他的性器,实在是罕有的温柔乡。

“第一次就表现得这么好,”喻文州扣住他的右手,左手按在他的小腹,深深浅浅地在穴内有节奏地顶撞,“少天先前偷偷喜欢我的时候,自己想过被我操吧?”

床上的荤话对黄少天的效果太好了,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这时候脸皮却格外薄,喻文州说什么他都会当真,听了这番莫须有的猜测,他竟然顺着这个假设开始想象。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那时候喻文州经常到他房间里来辅导他的功课,书桌倒是很宽敞,喻文州可以像现在这样从后面压着他插他的穴。早知道喻文州其实坏心眼这么多,说不定做不出题目,就不会让他高潮……

黄少天脑子活络,想象那场不存在的情事分外轻易,喻文州感到那小穴绞尽了数下,看见黄少天耳尖越发通红,就知道他自己偷偷想了什么,于是趁机掰着他的臀往里深深一顶,原本没插入的一小截也彻底被艳红的穴口吞了进去,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黄少天原本还有余力胡思乱想,被这毫无征兆的一下直接顶出了哭腔,泪珠簌簌滚下,他的腰和腿彻底软了,只好把重心放在喻文州身上,随着Alpha的动作随波逐流地耸动着身体。

“呜、不要了……不要了,文州……”Omega可怜兮兮地求,他感到对方的顶端已经抵上了穴道的尽头,那里似乎收束出一个小小的腔口,“不能再深了……我感觉、感觉顶到了……”

喻文州随他所说地顶了顶那个隐秘的小口:“这是生殖腔口,发情期的时候能进去的……宝宝。”

黄少天听到喻文州这样叫他,觉得喜欢又委屈,穴里又是一阵销魂的紧缩绞缠,他被喻文州说得动摇起来,但那根硬热的巨物在他身体里捅到深处的感觉又令他恐慌:“进不去的……哥哥、太大了……啊、会坏掉……”

怎么能这么乖。喻文州心下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去和黄少天接吻,贴在他唇边喃喃诱哄:“相信我,不会坏掉的,会很舒服。”

“啊嗯、那你,那你轻一点……”

因为喻文州事先告诉他要进生殖腔,所以黄少天此刻下意识特别关注小腹深处的感觉,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发情期中渴望被喜欢的Alpha贯穿的欲望更胜一筹。喻文州担心他受伤,确实如他所愿地放轻动作,前端轻轻顶弄着那个微张的小口,酸软的酥麻蔓延整个下身,黄少天咬着唇,发出嗯嗯啊啊的小声浪叫。

等到Omega柔嫩的生殖腔终于勉强被顶开一道狭窄的通路,喻文州无声吸气后顶胯,粗硬的性器一下顶入那肉壶一般的结构,吮吸得他头皮发麻。

“呜嗯!啊啊啊、哈啊……!”

被插进生殖腔的那刻,过载的陌生刺激一下子引爆了先前不断层层叠叠积累起来的快感,黄少天骤然绷紧了身体,臀部高高翘起,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剧烈高潮。Omega发出破碎而控制不住音量的喘叫,穴肉榨精一般几乎死命地缩紧绞吸着肉棒,前端无助晃动的秀气的性器可怜地吐出一些白浊。

喻文州被他这一阵高潮也打乱了节奏,硬生生忍住就此射精的冲动,将阴茎从黄少天汁液淋漓、还在漫长的高潮里中不断收缩的淫穴里抽了出来,又抱着Omega的腰,将他转过来恢复了原先的姿势,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

黄少天被体内高潮弄得脑子都慢半拍,转过来面对喻文州时还乱七八糟地小声说着破碎的词句,大抵都是什么“去了”“要死了”之类的淫词浪语,看到Alpha因汗湿而显得更鲜明的长睫和深黑眼珠,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已经拔出去。发情期的爱欲变本加厉地冲垮了黄少天的大脑,他立刻放出信息素表露求欢的信号,又面对着哥哥张开腿,手指分开被体液浸得发亮的两瓣蚌肉。

——那里原本只有一点生涩的粉,现下却被操熟操开了,呈现一种淫靡烂熟的艳红,一张一合的穴口处还不断涌出新的淫汁,每一处都表现出亟待被重新插满的渴望。

黄少天手上极尽勾引之能事,脸上却哭得好纯情,丝毫没看出喻文州乱了节奏的一点点窘迫,带着哭腔道:“你别走……嗯、好难受,你不进来,都堵不住……”

他那身下确乎是又泛滥成灾了。喻文州也不是什么圣人,他从几年前见黄少天的第一面起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如今夙愿得偿有如梦幻,喜欢的Omega像拆了包装的蛋糕一般将自己亲手奉上,再忍着不吃未免太不解风情。

于是他一手拦着黄少天的后腰,一手握住他右腿膝弯,将他从那已经被体液打湿的毛绒桌垫上抱下来。黄少天单腿站在地上,因另一条腿被拉高而骚穴大开,他还没来得及感觉羞耻,就已经被以这样的姿势从侧面一插到底。

“唔啊!嗯、嗯啊、哥……!不行,啊、太……”黄少天被一下变得激烈而快速的攻势激得泪流不止,他刚高潮不久还没完全恢复,对于穴道被狠狠贯穿带来的火辣辣的刺激和快意都太过敏感,站在地上的那条腿失了力,他只好紧紧攀着喻文州的肩膀,却方便了后者入得更深。

生殖腔已经被打开,再插进去也就容易。喻文州握着黄少天裹在女仆裙装下那截精瘦单薄的窄腰作宫交,只觉得那紧致又软热的穴仿佛泉眼,一插一蹭一顶都能激出好多水来。

黄少天还在哭,上面下面都淌了好多,喻文州抱着他舔掉他面颊上的泪珠,轻声哄慰:“少天好厉害,喷了好多呢……下面还这么会吃,好舒服。”

黄少天闻此夸奖羞愤欲死,只能搂紧他的脖颈,尖锐的虎牙咬住他锁骨旁的皮肤以示反对,却只能被操得发出细碎呜咽,幼猫一样毫无攻击性。

喻文州一下下顶到生殖腔最深处,满意地看到黄少天那双平日里明亮上挑的眼睛此刻都微微翻白,脸上一派情热的潮红。

“早知道少天这么喜欢挨操,当时见你的第一天就应该把你摁在墙上这样干了,对不对?”喻文州咬着他耳垂,继续用言语刺激他,“虽然那时候还不是Omega,但也有穴,如果做到一半有人敲门,就躲到衣柜里——宝宝,叫得小声点。”

他一边说一边也把黄少天另一条腿抱起,让他彻底悬空,只能靠双腿夹紧自己的腰侧才能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黄少天的臀尖几乎都贴上喻文州的大腿。失重的恐慌和抱操的快感同时攫住了Omega的大脑,黄少天哭叫着:“啊……哈嗯!太深了、我要破了……文州……!”

“没有破,”喻文州又用那种蛊惑性的、循循善诱的温柔语气说,单手稳住他后腰,另一只手摸到他薄薄一层小腹上被顶起的突起,“你看,在这里。”

那实在已经是恐怖的深度了,黄少天半被强制地吃着鸡巴,一边觉得有些恍惚:居然真的已经被喻文州里里外外奸透了……我是他的了。

“少天的生殖腔也很棒呢,”喻文州一边插他,一边动物似的很亲昵地蹭黄少天柔软的脸颊,像撒娇,“今天在里面成结,让你怀孕好不好?”

黄少天听到“怀孕”两个字,愣怔片刻后扭着腰反抗起来,想往后躲:“不行、呜……我还要上学……而且、而且……”

而且喻文州是他名义上的哥哥,他爹要是知道他怀了谁的孩子,绝对会打死他的……!

“可是少天里面不像在拒绝。”喻文州微微改变角度,柱身狠狠碾过敏感点,让黄少天又吹出一小股,险些小死一回,原本抗拒的话也变成了黏软的呻吟,“一直在吸着我呢……”
“嗯、嗯啊!文州……好舒服、哈……又要……!”

其实不用他说,喻文州已经感知到小穴里媚肉无规律地绞紧收缩,就知道他又要被插到高潮了,于是又抵着那致命的一点狠狠往生殖腔内插弄十多下,最后时刻从腔口内退出来,终于在Omega高潮时几乎变成真空的穴道内成结。

喻文州高潮的时候把黄少天抱得很紧,浓郁又迷恋的青柠味道在情欲之海里托举着黄少天意识迷蒙地漂浮,最后的高潮和内射来得猛烈而恐怖,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在灭顶的快感之中叫出了什么声音。直到恢复意识,Alpha漫长的射精过程还在继续,微凉的精液打在高热的穴道内壁,又被胀大的结一滴不漏地堵在其中。

小腹泛起被灌满的餍足和坠胀,黄少天还全身无力地被喻文州抱在怀里,两个人紧贴的女仆装布料被汗打湿一点,有些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但是谁也没有觉得不适。

喻文州是被诱导进易感期的,情事一轮后更是情绪敏感的时候,抱着黄少天耽溺温存,短时间内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黄少天被他抱着,身体的酸软后知后觉漫上来。情欲高涨带来的那点柔软的性格又隐藏不见,他左想右想觉得都是喻文州的错,又抬头闭眼去咬他的嘴唇。

做哥哥的也就任他又亲又啃,等他闹够了就伸出手一下一下轻拍他后背,是哄小孩的手法。

喻文州说:“明天带你去一趟医院,好不好?”

“……去做什么?”黄少天其实有点抗拒那个地方,突然想到什么,“我、不会真的怀孕吧?”

“没弄进去,放心好了,”喻文州笑,“而且我吃了药,没事的,不影响你上学。”

黄少天放心了,又安安稳稳靠到他怀里,“那为什么要去医院?”

“查一下我们的匹配度。你的分化和后面的两次发情都在我身边,我觉得不太像巧合,不排除诱导分化的可能。”

黄少天微微睁大眼睛,似乎在理解这句话里过载的信息量。

……所以有可能,是喻文州把他变成Omega的?那他岂不是一辈子都是喻文州的了?

喻文州看着他猫一样的圆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笑着又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去完医院可以给你一个奖励。想要什么?”

黄少天被空气里台芒青柠的气味熏得正舒服,闻言不假思索地指着自己的颈侧。

“终身标记。”他如此发号施令。

Notes:

本篇是为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淼妈妈代发的🥰本人不是作者,然而感谢大家看到这里,如果你喜欢这篇故事,可以给她点个kudo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