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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城市光污染很严重的夜晚,刘小涵看见自己进入了易感期的室友长出来狗耳朵和狗尾巴。于是杨晔就被紧急召唤到了515。
一进门就看见刘小涵搂着同为a的闫娜,杨晔欣喜地询问刘小涵是不是已在闫娜的骚扰下变成了同性恋,但是结果令人遗憾,刘小涵只是在今晚猫狗双全了。
介于刘小涵在场,杨晔没有释放信息素出来安抚闫娜,毕竟她们上次差点把床搞塌的回忆还历历在目,刘小涵说什么也不加入她俩在宿舍的活动了,但如果是去酒店的话她还是乐意加入的。
两位清醒的人正在拿着手机查询这到底属于什么情况,至于那个被自己的易感期搞得大脑不运转的闫娜则被放在沙发上,大狗尾巴虚弱的摇晃着。
辗转多个网页后,闫娜被两位好友确诊为“Alpha易感期症候群”
“主要表现为,缺乏安全感…”刘小涵拿着手机念出了声,杨晔歪歪身子把脑袋放在刘小涵肩膀上一起看,“和…兽化。”
两人齐刷刷地回头看着闫娜,看起来完全是一模一样的症状。
在沙发上的a艰难地发出声音:“你俩能快点看解决办法吗,我快过去了…”
“急啥,万一误诊了怎么办,又不是不做了。”
“庸医啊……”
俩人无视着病人,在嬉笑打闹中地念到了解决方法,杨晔越念声音是越小,刘小涵则干脆不念了,捧着手机乐了起来,闫娜半死不活地问到底怎么办,刘小涵看了看杨晔又看了看闫娜,笑着说你俩看着办,她去找林佳怡了。
“所以咋办啊杨晔…”
“你别问了,脱裤子吧。一会表现的好有糖吃啊。”
“什么糖?把我当小孩吗…哎!”
没等闫娜反应过来,杨晔就已经扒下了闫娜的睡裤和内裤,手法和速度像极了流氓,闫娜脑子昏昏沉沉的,她甚至有一丝恍惚,是不是自己才是o而杨晔是a。
性器已经挺立起来了,在易感期的折磨下变得有些狰狞,还没等杨晔认真观赏,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就盖在了性体上。杨晔抬头看着闫娜,眼神里满是“你想干嘛”的无语,闫娜的脸已经红的不像话了,两只狗耳朵一抖一抖的,看得让人想欺负。
“等一下杨晔!”
闫娜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腾”一下坐起来。
“我这样的话,你不会过敏吧,你不是…”
“谢谢哈,狗毛不过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ky,杨晔现在想摔门就走,这爱非做不可吗?
佯装生气起身的时候又被闫娜扑倒,这位裤子脱一半的人半自愿半被裤子绊住地趴在杨晔身上,性器顶到了杨晔的肚子,身后的尾巴倒是垂了下来。
杨晔此生第一次看到有人真的物理意义上夹着尾巴做人。
在闫娜脱自己衣服的时候杨晔抽空想了想她这是变了条什么狗,边牧肯定不是,这么聪明的狗应该是自己会变的;哈士奇也不像,毕竟哈士奇是立耳;比格的毛好像没这么长;是不是金毛啊,长毛垂耳的品种。
当然杨晔一个都没猜对,这只是一只长毛小土狗。
性器进入体内的时候闫娜毫无征兆地流下了眼泪,她一只手轻摁着杨晔的小腹,另一只手撑在一旁。内壁因为被摁压着所以格外地贴合性器,小腹涨的发酸,杨晔抬脚踹了踹眼前这只逐渐得意忘形的大狗。可惜杨晔忘了闫娜这人不管有没有变成狗也不会听自己的话的,所以在感觉脚踹到自己大腿的时候,闫娜不仅没有理解杨晔的意思,还把这种行为视作了一种挑衅,摁住小腹的手又往下压了压。
杨晔颤抖着迎来了一个小高潮,不得不说闫娜对自己的身体真的了如指掌,有时候仅仅靠触摸就可以增加快感。
闫娜头顶的耳朵随着身体的挺动晃动着,杨晔没忍住摸了上去,体内的性体一滞,随后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冲撞和闫娜的轻喘。被操的头晕目眩之前杨晔发现原来这人变成狗了耳朵也很敏感,只不过自己不是很想再去摸了。
眼泪像是雨一样滴在杨晔身上,她下意识地抬手帮闫娜擦掉,记得在她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杨晔就好奇为什么闫娜要哭。不过她没问,在床上问这问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但杨晔还是知道了答案,事后闫娜为自己挽尊地解释这是因为易感期情绪波动大。杨晔将信将疑,不过她并不是那么在乎这眼泪是因什么而掉,她只是觉得自己还要帮一个a擦眼泪很命苦。
随着抽插的加快,杨晔发现闫娜背后的那条狗尾巴也不再垂着,而是立在闫娜的身后忘我地晃动着。
“好狗。”
杨晔奖励似是摸摸闫娜的脸。
闫娜听了后顿了一下,一句质疑马上就从嘴里飞了出来:“杨晔你啥意思!”
杨晔拉着闫娜的衣领把闫娜拽到眼前,盯了她几秒后把吻印在了闫娜的嘴上。
其实杨晔想让闫娜别问了,再问下去爱又做不成了,俩人又得聊萎了。
这场急救收尾的标志是闫娜咬上杨晔的后颈并临时标记,信息素注入进杨晔体内后闫娜的狗耳朵和狗尾巴都不见了。
摆脱了易感期的人神清气爽,主动请缨搀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去洗澡。
两人都不是喜欢在淋浴间做爱的人,毕竟地很滑,如果两个人都滑倒在浴室会显得很滑稽,如果有人起不来要叫救护车那这理由还很难堪。所以两人只是普通的洗了个热水澡。
杨晔穿戴整齐后就要走,好像完全不记得在这场性事开始前给闫娜做的承诺。
闫娜边吹头边看杨晔,她是对于什么糖无所谓了,都是成年人了。但看着杨晔已经摁动房间的门把手,这期间一次奖励都没提及,闫娜着急了。难不成自己表现的不好?怎么可能!这个杨晔高潮过多少次了都,怎么可能是表现不好!
“杨晔!”
“咋了?”
杨晔回头望着闫娜,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被叫住是因为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闫娜有点不高兴了,顶着一头半湿不干的红毛就朝杨晔走过来,喜欢在屋子里裸奔的习惯让闫娜获得了即使刚洗完澡身上光溜溜的也完全不会害臊的技能。
“忘了啥?”
闫娜看出来杨晔其实根本就是在演,她看见杨晔一点都没憋住的笑和毫不掩饰的打量自己的目光。
“我糖呢!”
杨晔听了之后笑得更开心了,边笑边摸索自己的包,然后从包里摸出来一根阿尔卑斯,还是根混合口味。
糖纸很快就送回了杨晔的手里,闫娜叼着糖抬脚踹她:“快走快走!把我当狗训!”
杨晔一边躲着闫娜的攻击一边给刘小涵发语音告诉她自己完事了可以回来了。
等刘小涵回到515的时候闫娜已经穿上了百分之八十的衣服,并且已经在开窗通风了。
看室友这次如此自觉的做好善后,刘小涵还有点惊讶,但她也懒得打听小情侣之间的事,尽管她俩多次声明她们只是纯洁的炮友关系,并非情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