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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能够接受的理由，也要无条件跟着特儿说的做。
正因为这样我们两个的感情越来越深。
也被彼此的眼神所牵引。
比如此时此刻，我们四目相对，我几乎要陷在他的眼眸当中。我无法形容他的眼神有多么波澜不惊，像初春郊外的湖泊，偶尔吹过暖风、飘过嫩绿的柳叶，但却不会打搅到它的平静安谧。
可是我知道，平静的湖泊里其实并不是清澈的水、嬉戏的鱼，而是狂风、是暴雨，是惊涛骇浪一样凶残的、足以压垮一个成年男性的压抑与悲伤。
比如现在。
我们四目相对。
我听到他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
“希澈啊，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的。不要让人为难。好吗？”
我没有能够接受的理由。可是我答应他无条件跟着他做。
这好像是一道无解的命题。
我一直没有开口回应正洙的问题。我尝试张嘴，发现这对我来说在生理上是无法完成的高难度动作。似乎因为我的沉默，我终于看到正洙的眼神里有了一点涟漪。我看不懂，但是我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更加悲伤了。
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低下头去吻他，虽然不久之前他告诉我这是不对的，虽然不久之前他才说不要让他为难。
我感觉有水滴滑入我们紧贴的双唇——
今天没有下雨。有点咸咸的，好像是眼泪，可能是我的，可能是正洙的，也可能是我们两个人的泪在我们缠绵吮吸的唇舌处交融了。
但是，朴正洙他，
没有推开我。
他在回应我。
我的舌头包裹在他濡湿温热的口中，刻意地搅动着。齿尖磕碰，有点酥麻的痛痒。
啊，原来我们正洙的接吻技艺还这么青涩吗。
口中湿热的快意沿着血液向下流淌，好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够，这不够。
于是我开始抚摸正洙的脸庞，从他的唇上离开，口中的津液随之抽出湿淋晶莹长丝，我再贴近，又离开。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被暴风雨袭击。
于是我盯着他眼下的脸颊，看到好像堤坝坍塌后咆哮着的洪水一般的他的眼泪。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轻，很好听。
“希澈，你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
“……”
“希澈，没有下一次了。我再把自己交给你最后一次。”
他的语气太过于平静了，以至于明明是淫靡的欢爱，听起来却像是什么漫不经心的闲谈。
只是这样平静的正洙，甚至脸上晶莹的泪珠还没有全然风干的正洙，与胯前已经逐渐挺立的正洙同时出现在我面前，也有些滑稽的美。
这说明至少，从现在开始，性的本能应该击败理智占据我们彼此的身躯。
但是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的。我告诉自己。
我们很合拍，至少在床上是天作之合。我熟知正洙身上每一寸肌肤，熟知每一个可以惹得他连连颤栗的据点。
搅着润滑剂，我的手指探进他的后穴，被他湿热的甬道包裹吮吸着，张合紧裹。我轻轻搅动手指摩挲着，帮他扩张，看到他猛地蜷起手脚，听到细微到几乎可以让人忽略的轻吟。
我感觉有些好笑，我用带着黏腻津液的手拍了拍他的臀，
“正洙，别忍着，叫出来。”
“…滚。”他说。声音有点颤。
差点忘记了，正洙向来喜欢和我斗智斗勇。
我起了心思，捏起他臀瓣上的软肉轻拧，直到白皙的肌肤泛起好看的绯红，我才听到他含糊不清吸着气的嘶声。我大力揉压他的腰肢、他的胯前，又俯下身去舔咬他的乳尖，捞起他白皙的左腿架在身侧，听他口中难捱的嘤咛。
似乎是我的手指离开他身后有些久了，正洙的私密处翕动张合，粉嫩和明艳恰到好处。
是在邀请吧。
终于我们之间的距离从零变为负数。
我的右肩一阵刺痛，是正洙发狠的啃咬。我揽着他纤细的腰肢，亲吻着他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下律动着，向前顶撞着。津液随着我的动作一同进出着，他的庭口也从粉嫩逐渐泛起殷红。
被湿热的正洙包裹着的滋味，很美好。
我们的汗水杂糅在一起涔湿了他的头发，“金希澈”这三个字从他口中不停说着，因为哭喘而显得有些沙哑，又夹杂着呜咽与呻吟，夹杂着断断续续黏糊的抱怨。
“正洙，你知道我爱你对吧。”
我亲吻着他全然湿透了的发丝，亲吻潮红的脸颊，亲吻他泛着血丝的双眼。
他似乎有些累了，瘫在我的怀里，神色显然是餍足的模样。
我看到他的嘴唇上下碰了碰，于是我又搂他紧了些，低头去离他近了些。
“我也是啊。”
我好像听到他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