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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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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1
Words:
12,1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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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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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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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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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

【MOP/TFP】静谧的飨宴

Summary:

*领袖之证第20集if线:黑寡妇成功用静止器定住了大黄蜂,三人都被俘虏回报应号的发展。
(而威震天当然不会浪费这个玩宿敌的好机会。)

 

时停/产乳(没有任何怀孕相关只是我纯想看)/失禁/(根据铁块特点编造的)道具使用/ooc/震奥过去拆卸习惯造谣等

Notes:

不知道能看出来吗但我设定p柱是内陷乳,没什么特殊用处只是很色。哦呵呵。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相信这一定会让您满意的,陛下……”

黑寡妇的声音沙哑而富有质感,刻意在每句加入故意的长调和华丽尾音。她正带领威震天走过报应号黑暗而冗长的走廊,八根金属爪子在金属舱板上敲出脆响。声波紧随其后,像一道沉默的影子,面部显示屏反射出周遭移动的环境。

今日早些时候,在报应号的总指挥室里,当威震天听闻她让红蜘蛛落入汽车人之手后不禁勃然大怒。他深知自己的副官是何种德性,为了保命霸天虎的核心机密会被透成筛子。当他咆哮着让黑寡妇弥补自己的错误时,她却毫无畏惧地抬起头雕,直视那双猩红的光学镜。

“我带回了您绝对会满意的东西,”她慢条斯理地说,脸上挂着惯常的轻慢和魅惑的笑意,“您会惊喜地发现,与它相比,红蜘蛛的叛逃根本……不值一提。”

大胆的回答让威震天暂时压下了芯中翻涌的怒气,滚滚惊雷凝成面甲上的阴云。他眯起眼,不动声色地向后递了个眼神,示意声波跟随见证,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成果能让谨慎的食腐动物都敢于抛却那种永远潜在暗处的谨慎,有恃无恐地跑到台前邀功;同时,这也直接决定他到底怎么纠治她弄掉一个移动情报源的罪。

所以他们现在就在这里,浩浩荡荡地向甲板走去。舱门打开的前一刻黑色的半虫退到一旁,让出甲板上的视野,行了一个优雅的背手礼。

然后威震天看见了,在飞舰宽阔的甲板上由几个手足无措地量产的士兵包围,凝固着的三道身影。

 

被巨蛇缠绕的拉奥孔身旁环绕他的两个子嗣,他们受着同样的苦楚,众人却心照不宣,那两个孩子只是增彩的添头,让神灵的判罚彰显其威严和无情。就像公主出阁前身边必要围绕着两位侍女,降福的玛利亚亦有夹道迎她的圣徒。

在捕获猎物前黑寡妇就已经为他们想好了去处,绿色的大块头拿来做靶子,黄色的小虫子可以拆作废铁。但说到底,假如战利品中没有那道红蓝色的身影的话,这次也只能算双方阵营间一次再平凡不过的遭遇战,而不是一次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又大获全胜的捕猎。

当黑寡妇意识连擎天柱也真的落入她的罗网时,一种极度的愉悦几乎是瞬间击中了她猎食者的火种。她几乎畅快地要颤抖起来了,那一刻她甚至想过做回自己的老本行,亲自带走静止器和被定住的三个汽车人消匿在宇宙深处——不,别误会,这只是一种猎人的本能反应而已,她自然和那领导模块选中的领袖没有任何的恩怨纠葛。但任何一个赛博坦人都知道,威震天对他的执念已经到了堪称疯魔的地步,被追逐的猎物价值翻倍;被标记的同时被追逐的猎物则在前者基础上更稀有,更具禁忌的挑战性,更能让人领略捕猎的真正乐趣,但要想获得极致满足的前提是你要有冒犯在他身后虎视眈眈的那位暴君的胆量和全身而退的能力。几乎不用太多思考黑寡妇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趋利避害的天性告诉她被破坏大帝撵过半个宇宙再被他捏碎头雕绝对不是个舒服的死法。

所以她主动放弃了把领袖做成标本的机会,那毫无疑问会是她最亮眼的收藏。而是主动把他献给了威震天。

所以,您会怎么对待他呢?黑寡妇想,当您面对着您最想要的那颗火种时,您会怎么做呢?她的芯灵再次蠢蠢欲动地兴奋起来,隐秘地期待着。也许威震天会砍断领袖的四肢,把他挂在报应号的船头做装饰;或者他用那颗形状优美的头雕来装饰自己的王座……啊,无论是哪种,她相信他绝对会发挥出猎物最大的价值。

此刻他们仍在甲板上安静地侍立,等着头领的发落。威震天站在前方,背对着他们,面前是那三道静止的身影。

即使在这种境况下,静止的机体的位置摆放也让领袖能继续尽职尽责地扮演领导者和保护者的角色。那优美而颜色鲜亮的机体立在中间,无意识地将另外两个同伴护在身后。他被定格在静止的刹那。冲击力让他机体也微微后仰,能量枪还在手上蓄势待发。湛蓝的光学镜向斜后方看去,含着镇静的怒意要捕捉身后的敌人。

威震天低着头,没人看见他面甲上神色如何变幻。揭晓战果的那一刻他陷入了一种凝滞的沉默。最后是装甲碰撞的细碎的声响先打破寂静,君王覆盖着银色利甲的肩微微颤动,幅度逐渐加大;低低的笑声从他的胸腔中滚出,如闷雷划破天空,从天际线不断迫近,一声一声越发清晰。直到再也抑制不住。威震天大笑起来,笑声中蕴涵着令人胆寒的狂热,与某种被抑制太久,终于喷薄而出的,怒意和恶意混杂的畅快,混着高空呼呼的风声,沉甸甸地压上在场所有机子的心灵。

“声波!”君王的失态快速平复。他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寂静的情报官上前一步,像一道忠诚的影子。

“好好招待我们的两位客人,我不希望他们醒来后因身处陌生的环境而引发什么令人不快的……混乱。至于擎天柱——我们可敬的领袖……”

他满怀恶意地微微一笑,锐利的咀齿闪过不详的银光。

“把他送到我的舱室。”

 

按照威震天的要求,汽车人被俘的战士被关在报应号底层的全重力监狱中,那里让他们就算从静止状态中解除,也动不了一根手指。霸天虎士兵被调派在监狱外和走道上层层看守,陛下本人却连看都没去看一眼。他只关注那一个俘虏。

领袖的雕塑被小心翼翼地运到了报应号顶层的舱室,运输方法借鉴人类将折断双臂的石雕运进他们的展馆的过程:慢悠悠的推车、七手八脚的搀扶。有机子别出心裁地给机体笼上一块白色的纤维毯,好让搬运的过程不那么富有芯理压力。只是这让整个过程全变了味,劳碌变成隆重的排场,几近盛大的人类婚礼。所幸人类文化在船内并不流行,没机子对此产生异议。

于是威震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一把半个新郎。他心情愉悦,在一切都准备完毕后登场。舱室的门在他面前缓缓滑开,中央立着一道盖着白布的实体。舱门划上,灯管自动亮起,在舱室主人调整前保持最低限度的光照。暗紫的灯光透过纤维毯,沿着其下机体的流畅的线条滚落。挺拔,静谧,优美。几乎真是一个艺术品。

他放缓了脚步,那与他斗争了几百万年的敌人近在眼前。时隔万千场你死我活,火花能量液四溅的战争,终回归了那久违的可喜静默。银色的暴君悠闲地缓步上前,用尖利的手部装甲挑起垂落的白布。红蓝亮色暴露在空气中,莹蓝的光学镜闪亮如初。

“瞧啊,领袖。”威震天靠近天线纤长的音频接收器,喃喃低语,“你有想过我们下一次的会面是如此情景吗?”

纤维毯委顿地落在他们脚边,无人看管。威震天转过身,忽而如舞台演员一般扬起手臂,又落回领袖的侧脸。“欢迎来到报应号,擎天柱——”他戏谑地拉长声音,“谁能想到呢,不久前不得不禁锢在静默中的人还是我。不过几个恒星月的光景,我们的境遇便能调换至此……”

他的声音沉下去,尖锐的指端猛地划过面前机体闭合的面罩,落在颈部裸露在外的繁复管线上,颇带威胁地挑起一根,带出细小的电火花,缠绕上指尖。静止器并没有阻止机体的机能运转,于是能量液依然在管线中汩汩流淌,维系着领袖的火种燃烧。

“我该在舱室里为你弄个展柜——或者说你更喜欢我的船头,还是王座?”

领袖依然静默。威震天轻轻咂了咂嘴,他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有些不满。的确,安静的擎天柱再不会用那种可笑的倔强激怒他,可缺少观众的表演也是如此无趣。

他在内线里接入击倒的通讯,医官被指派研究静止器的内部结构和运作原理。

“告诉我,击倒。”威震天说,“静止器的效果会持续多久?”

跑车轻浮而恭敬的声音在频道响起,“抱歉,陛下。首先我得声明,我们在研究远古赛博坦科技上可没什么经验。所以我目前没法儿给您一个准确的数值,但能确定是,它大概只会持续几个恒星时。如果有了新的进展我会随时——”

威震天直接掐断了通讯,几个恒星时。他思索着,松开了指尖的管线,转而轻柔地摩挲着领袖的脖颈,将它环在手中,在中央缓缓加重力道,感受着那些精密排布的线路在他的掌心加速搏动。

咔哒一声,他精准解锁了那张标志性的战术面罩。擎天柱的面甲露在空气中。那张不具任何攻击性的姣好面容还处于尚在战局的急切中:摄食口微微张开,似乎正准备发出扭转战局的铿锵指令。

然而这次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被汽车人侥幸逃脱的战局,此刻他们的领袖已被陈列进敌人的舱室,他本人则对已罹患的厄运尚无所知。

猎人再次得意起来。威震天又再度放低了声音,更加柔和低沉,克制的兴奋在其下流淌,令他听起来几近情人间缠绵的耳语。

“在等待你的苏醒期间,我想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来消磨这段单调的时光……你觉得呢,领袖?”

 

有些问题无需答案,就像此刻他的触碰不需许可,擎天柱再也不会拒绝他的靠近。奔忙的农夫终于能够采撷枝头熟透的莓果,即使多年前那汁水青涩的果子早已落在他手中,纯洁的爱与信任层叠挂满枝头,角斗士需要做的只有伸手。

那是多么久远的过往了?曾经的震天尊能任凭心意揽住奥利安的腰把他拖入怀中,把自己埋入小一号恋人的侧颈和他胡闹,听一串连缀的笑声清脆滚落在地。这在如今的两人之间可谓天方夜谭,甚至说是一种有反常理的悖乱,他们相遇只会成为一场惨剧的前奏。那段亲密无间的时光已成为零落的幻梦,遗落的灰烬祭奠参议院前的决裂,后来又将赛博坦送入坟墓。

威震天试探着划过面前机子银色的腰线,民用机的某些特点连领导模块也无法改变。软弱是擎天柱脑模块中特有的热病,过于纤细的腰线则是自火种井中带出的不足,他一手就能盖住领袖的后腰,略一使力就让沉默的雕塑顺着力道软在他的怀中。

这是一种极度神奇的感触。静止器作用的原理至今不明,但至少威震天可以确定的说它并非简单粗暴的冷冻。神选的机体失去牵引它的意识反而恢复了最初的柔软,关节依旧灵活,甚至可以说是温驯地顺着他的摆弄任意改变形态。

威震天猩红的光学镜中闪过更深的兴味,他揽着那具机体坐上充电床边,领袖的机体被他环在身前,双手拉至身后,两腿在随着动作变幻委顿地支在身前,姿势如同含羞带怯的处女一般委婉。暴君从喉咙深处咕噜出愉悦的喉音,恶意地掰开怀中机体修长的双腿,银色的挡板静静地覆在腿间,只需轻轻一撬就能露出那处密地。

领袖依然毫无反应,面甲庄严,头雕高昂,光学镜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

威震天冷哼一声,没由来地感到不满。银色的手爪转而向上,掐住了擎天柱的面甲,迫使他低下头,两指伸入张开的摄食口,夹住其中柔软的金属舌亵玩。原本微张的口腔不得不顺着手指的动作扩得更大,内部触感节点受到刺激,尽职尽责地运作,电解液大量分泌,打湿入侵的异物,随着威震天的动作搅出细微的粘稠水声。

手甲越发深入,顺着舌面按压进更深的摄食腔道,平日只供维生能量和冷却水通过的位置被冷硬的金属强行挤入,威震天能清晰地感受到领袖口中的柔性金属和内部的管道壁是如何本能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尽力地要把他吞下,或者呕出,却因为机体失去自主活动的权力而只能无力地附在他的手中抽搐。

威震天更深地钻探几下,听见那颗形状优美的头雕已在他手中发出细碎的金属挤压声。他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手指猛然从温软的口腔中抽出,在舱室灯光下闪着湿润的水光。空气灌入被撑开的摄食口,发出小小的噗咕一声。金属舌顺着力道出落,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飞溅的透明水液粘湿了领袖的下半张面甲,又顺着边缘滴落,打湿了颈间碳素黑的管线,留下几处深色的水痕。

“瞧啊……”威震天磨了磨被打湿的手甲,金属交合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恶声恶气地凑近怀中机子垂下的侧脸,“你把这里弄的一团乱,我的领袖。”

言语间他另一只手拂过卡车胸窗,轻巧地解开了上端的暗扣,深色的玻璃滑开,两团饱满的银色的原生质轻柔地弹出,摇动着乖顺垂落,底部压在明红的金属框架上被硌出两道白痕,随着时间加深会透出能量液的淡蓝。威震天不由得冷笑,对敌人机体的窘迫毫无怜悯之心,这就是扫描低劣地球载具的后果。唯一的好处是此刻为他的行动增添了方便。

他漫不经心地将被电解液打湿的手甲擦在一团饱满的金属肉块上,又顺势托起,随意地在掌中挤压玩弄。擎天柱的胸确实软的不像话,似乎为了适应普莱姆斯的意志他也必须展现出一些创生的职能,将自己的身躯也造成一片流淌着奶与蜜的圣地。然而哺育口却违背神意,羞怯地深陷在原生质间,这是自图书管理员时就存在的特点。威震天对此颇有经验,只要一些暧昧的按压和稍许尖锐的刺激,再加上酸到掉牙的情话,那两颗娇小的节点就会颤巍巍地自行挺立,在奥利安仅有一点新月般弧度的胸脯上轻颤,然后他银色的角斗士男友会把它们叼在齿间轻咬,逗的身下的爱人发出难耐的啜泣和笑音。

而此刻他早就没有那种耐心铺垫的情调了。指尖略微用力,柔嫩的节点便从领袖鼓胀的胸脯中剥出,像某种成熟的地球作物般丰盈。威震天有意戳弄闭合的哺育口,小小的圆孔撑开又富有韧性地弹回原处,但仍挡不住被尖锐的手甲尖端侵入深处。霸天虎的揉捏暧昧而富有技巧,时轻时重地挤压着光洁的原生质,在银白的表面留下淡色的白印。

静止中的擎天柱依然毫无反应,姿势毫无改变,光学镜恒定闪亮,但机体本身已对这下流的亵玩让步。散热扇的嗡嗡声从身体深处响起,更多的电解液顺着落在外面的金属舌面滴落,牵拉出闪亮的细丝;蓝晕爬上白净的面甲。沉默的塑像尚在梦中,隐秘的春情却已在冰壳下融融流淌。

银灰色的战机颇感满意地磨了磨咀齿,伸手掰过蓝色的头雕,叼起垂落在外的金属舌吮吸,毫无阻碍地侵入那柔软的摄食口,如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长驱直入。粘腻的水声在两人交缠的舌间啧啧作响,威震天一边吞食着那条银色的软舌一边揽着领袖的腰肢让他躺到在充电床上,另一只手依然玩弄着胸窗间饱满的胸乳。他咬过口中的舌尖,几滴莹蓝的能量液涌出,大部分混着电解液被他吞入口中,余下的落回身下机子的摄食口,因吞咽反应的停摆积蓄成一汪淡蓝色的水洼。

指尖忽然涌上一股热流,威震天抬起头,眯起光学镜狐疑地向下看,只见手心已被质地柔滑,泛着乳青的能量液打湿。更多的液体正顺着手中那团原生质的尖端汩汩流淌,随着他的揉捏而卖力地飙出更多汁液。

他还是低估了模块的力量,不,实际上应当是他不知道擎天柱的机体生来有多么淫荡。就算没有火种着舱,仅凭授体机的玩弄便能让它急切地奉上甜蜜的乳汁。

“可惜你现在看不见,领袖,你的身子可比你懂事多了。”威震天满意地笑了,怀中的机体依然毫无反应,“也更热情。”他喃喃着,随即低下头含住那流淌的哺育节点,横流的能量液顺着他的吮吸落入口中,舌尖沿着张开的哺育口钻探,更多的汁水一股一股地涌出。军品几乎吞不完无尽的汁液,这与报应号上例行供应的能量不同,似乎还带着民品产出者本机的特殊印记,味道相比格外清淡,却额外在传感器上留下回甘的甜味。

威震天的油箱还满着,但分享从来不在他的计划表内。所以他还是粗暴地挤压着手边另一只空置的原生质,任何一个有触感的塞伯坦人都难以忍受这样的刑罚,静止中的领袖却只是安静的承受,双手在背后乖顺地交叠,低垂的目光落在没有焦点的虚空。

新鲜的能量乳液从节点喷出,四下飞溅,几缕落在上方机子尖锐的肩甲,干涸成几道青蓝的印记。直到饱胀的乳房什么都流不出来,蓝色的淤痕触目惊心,领袖的胸窗间也被湿的一塌糊涂。

“味道不错。”劫掠者终于抬起头雕,唇角咧出尖齿毕露的嘲讽弧度,卷着口中肿胀的哺育节点含糊地施舍一句夸赞。又低下头,舌尖沿着平坦的小腹下移,白色的装甲表面留下一道绵延的光滑水迹。那处从领袖被捕到此刻依然尽职尽责地高挺,抻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舌尖落下,停在下方的对接面板上,威震天顿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伸手,扣开了那块凸起的挡板。

出露的接口洁净又安宁,银白的瓣膜柔软地挤挨着,窄小的细缝尚还保持着一副干燥的纯洁模样,似乎一团糟的上身丝毫没有影响到伊甸的安眠。

威震天沉着面甲,不屑地笑了笑,两根手甲轻蔑地撑开了鼓胀的唇肉,萤粉的润滑液霎时涌出,顺着掌根流进手心,甚至打湿了腕部轴承的缝隙。威震天收回手,状似嫌恶地擦在手边打开的大腿内侧,“真狼狈。”他用演说般语气优雅地讥讽,全然不顾自己的输出管已经硬的发疼的事实,实际上为了羞辱擎天柱他确实可以罔顾某些客观存在的现实,这并非诡辩,只是另一种对生活巧妙的解读。

他再度伸手,这次直接塞入了三根手指,甬道内的柔性金属顺从地张开,边缘隐隐泛白,随着抽送讨好地颤抖,所有的反抗都消失殆尽了,只剩下延展与收缩的本能。套在威震天指尖的似乎不再是至高无上的汽车人领袖那神圣的情热接口,而是某种羞怯又讨人喜欢的软体动物,湿漉漉又软乎乎地包裹入侵者,紧张地吐出粉色的液体好让对方能快点放过它。

倒霉的是威震天从不好哄,他冷酷地拨开入口上方堆叠的软肉,露出其下的外置节点,那颗小小的器官已充能,透出莹莹的蓝光。威震天毫不客气地按上去,排风扇的声音陡然升高,轰轰地在领袖的机体内部尖叫,含着手指的接口抽搐着绞紧,威震天挑了挑眉,他几乎抽不出来自己的手指。

他掐住擎天柱的大腿,三指更重更深地在接口内抽送,粉色的润滑液溅落在银色的腿间和深蓝的胯部装甲上,打脏了战机银色的臂甲,缓缓滴在充电床上。外置节点被重重搓弄,时而打着转戳刺,电流积蓄在传感器末梢,内壁的颤抖越发激烈,绞缠的力道进一步缩紧。

静止中的过载来得毫无预兆,手中穴口内壁的软肉忽然发疯地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却被尖指堵在深处,只从被撑满的缝隙里喷出几丝明亮的水液。威震天抽出手指,接口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模样,亮粉色的润滑液和蓝色的能量液即刻混杂着涌出,在身下的充电床上积成一小泊。

威震天直起身,将打湿的手甲送至擎天柱张开的唇边,把粘稠的混合溶液擦在垂落的金属舌上,又混着电解液把那张端庄的面甲抹的更加狼狈不堪。

他一面玩弄着领袖的舌头,一面解开了自己的挡板,充能的输出管不偏不倚地拍在那处接口上,硕大的头部被糊上一层粉亮的水光。

威震天眯起光学镜,将输出管缓缓地送入张开的入口。事实证明他的小心没有必要,擎天柱的接口几乎是瞬间接纳了他,输出管毫无阻碍地顺着各种液体滑进了最深处,就像滑入一潭温热的油浴池,柔滑的浮油讨好地凑上来,轻柔地拂过坚硬的管身,将凸起的节点包在尚还处于过载余韵的,颤抖的柔性金属之间。

“炉渣。”威震天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声,这感觉确实美妙得无法言说。但他又觉得缺点什么,他扫过那双始终清明的光学镜,意识到这里安静地太反常,领袖的尖叫和崩溃,以及对他老调重弹的谴责和幽怨的控诉。这才是征服最好的伴奏。

威震天不屑地撇撇嘴,将红蓝的机体拉至身上,他随意地掰过怀中机子的双腿,按着他的腰肢,好让自己更方便操到更深的地方。擎天柱的机体在他手中就像一只巨大的玩偶,顺从地接受着所有的征挞,威震天稍一动腰,听见细微的咔哒声从小腹中传来,他的输出管在上面凸出显著的形状,顶端已卡入某处更紧热之地,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引发机体深处一连串的崩塌。领袖的机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口的原生质荡出柔媚的涟漪,电解液落在胸窗上,随着遗落的能量乳液洒落在两人的交合处。

他确信他已然进入了那神圣的福地,鲜有人至的孕育舱中,被静止的领袖连捍卫此处的权力都已交出,轻轻叩门便能长驱直入。

极大的满足让暴君的光学瞳孔收缩,翻涌的猩红流出一片餍足的狂热。他拉过擎天柱背在身后的手,叠在那处不断隆起又平复的小腹,“感受一下,领袖。”他恶劣地笑着,掐住他的腰肢,挺弄着腰胯,重重撞击深处接纳他的圣地,柔嫩的舱壁颤抖着包裹顶端的凸起。威震天凑上去,再度噬咬起那柔软的唇舌,几乎要把怀中的机子就如此吞入腹中。

他释压在最深处,森森的快感电流顺着主脊线路漫上处理器。输出管缓缓抽出,孕育舱口咔地咬合,储存灌注的交合液,在领袖腹甲顶起一道原生质的小丘。他再度抚上挺立的外置节点,狠狠掐过,莹蓝水液混杂着粉紫色的液体喷出,溅上战机银色的小腹和胯间,喷了几股后渐渐变成淅沥的水流,一股股地冒出领袖大张的接口,落在身下的充电床上。

现在的领袖威严尽失,明丽的机体坐在敌人的腿上,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腹。金属舌从摄食口中露出一点水润的银尖,下半张面甲沾满淋漓的水光;胸窗水雾满盈,两团原生质遍布指痕蓝淤,原本内陷的哺育节点肿胀地挺立,一滴泛着青的能量乳液正从翕张的小口中流出,顺着圆润的胸乳滑落。往下的接口微微颤抖,莹蓝的外置节点鼓胀着露出瓣膜,各色液体从中不断涌出,可怜巴巴地黏连在银白的大腿内甲之间。

此刻擎天柱像一副精心制作的色情油画,惟有那双怒视的光学镜残留着一派无辜的平静,自我意识尚对机体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瞧啊,瞧啊,愚蠢的牝鹿还不知晓自己已成为本次狩猎的头彩!猎人已享用殆尽战利品的丰美,猎物却还做着自己整肆意奔跑的美梦——威震天几乎要为此愉悦地震颤起来,满足后的破坏大帝甚至有了温和的耐性,他凑近低垂的头雕,指尖堪称轻柔地转动高挺的天线,“睡吧,擎天柱……”他戏谑地低吟,“我等你从梦惊醒的那一刻。”

 

声波的消息在此刻到达,他发来的代码表示「底层的俘虏醒来,局势得到控制。」

几乎是同时,擎天柱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细小的变换没逃过威震天的感知,他的目光瞬间盯在擎天柱的面甲之上。先轻轻抽动的是光学镜,空茫的目光瞬间有了焦点,初醒的懵懂还未上翻,莹蓝的光点顺着静止前的惯性向后看——下一秒狠狠上翻!

“什——噫噫噫——!?”从领袖发生器挤出的不是任何有逻辑的言语,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杂音和抑制不住的呻吟,尾音连缀着生疏的甜腻,混着快感的泣音打着转浮出水面。上一秒还处在战斗状态系统下一秒涌入各种混乱的协议:拆卸协议、泌乳系统运转协议——呃,不,他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孕育舱打开协议、过载提示、颌轴承损伤提示、低能量状态……

他几乎是狼狈地嘶吼着,腰肢难以抑制地弹动,机体后弓至极限,就像有看不见的丝线提缀着脖颈,关节发出咔咔的悲鸣。柔软的原生质摇动着,无意识间哺育口又喷出细细的能量乳液。积压的快感和痛楚在处理器里流转,炽白的电流顺着载体组件流入中枢,又横冲直撞地挤进整架机体。领袖几乎像被巨大的原木迎头撞上,又从高处的悬崖滚落——更可怖的是从下身涌出的那股交感电流,过载几乎是被狠劲儿榨出来的,能量液水束从无法合拢的接口喷出,就连孕育舱锁着的授体机交合液也没留住,喷溅出的稀薄蓝粉能量液混着大股大股的黑暗超能量体的紫。似乎是无尽的潮吹压榨着那本不充盈的油箱,处理器一片空白,另一种冲动在小腹流窜——那是,不,不不,不——

领袖的感知再次缓慢上线时,他听见不知哪儿来的抽泣声,有机子在他耳边低语,还有格外响亮的淅沥水声。他想要抬起手,却只感受到一股鲜明的电流窜过身躯。

发生了什么?

他思考着,意识迟缓地从虚空中拖回认知的碎片。似乎是自己的机体正不受控制地颤抖。哽咽的抽泣从发声器中涌出,下颌轻轻一动就传来痛苦的传感,背后是坚实的机体,有机子正掐着他的膝部轴承。光学镜缓缓下移,他看见自己正双腿大开,下腹的机体一览无余,淅沥的水声就来自于那里:清澈的废液正从排液口涌出,落在面前黑色金属构成的地板上,积成一片闪着光亮的小水泊,此刻在他的注视下,排液也接近尾声,液体正从飞溅转为浅浅的细流。热液拂过穴口,他茫然地想要瑟缩一下,逃避这份陌生的温度,机体却只是轻微抽搐。

威震天悠闲地观看了整场闹剧,他没料到静止期间的一切感知会积累,并以这样堪称惨烈的状态回馈。可以说擎天柱的表现短暂地让他惊讶了一瞬,他在他怀里光学镜翻白,自己尖叫着分开双腿,哆嗦着向后倒在充电床上,一耸一耸地抽搐,就像他还在他机体里狠操他的接口似的。机体上的每个出口都在往外热腾腾地流水,已经排空了的地方也不例外。他看着领袖忽然停住了激烈的翻腾,双手抖嗦着无意识地按上了小腹。啊,他意识到了什么,捞起匍匐在充电床上的机体,扒开他的双腿,让他面对着床下的地面。

不出他所料,肿胀的接口只能翕张地吞咽空气了,没有缓冲的过载让它一时半会儿什么也吐不出来,上方隐蔽的废液口颤抖几下,接替了潮吹的职责。清液哔剥作响,发着淡淡的白汽,高扬着落在地面。普莱姆斯的选民、汽车人的领袖、公允而理智的擎天柱,此刻正在他必须要打败的敌人怀中,用一种辅助幼生体排泄的姿态被掌控着,毫无羞耻心地排出废液。
威震天差一点就要为领袖感到可怜了!“天啊……”他凑在怀中机体的天线旁,语气裹上一层温柔的惋惜,“瞧你把我的舱室弄成什么样了,领袖。你真该感到——”

他的语气陡然森冷严厉起来,像抓到幼生体做错事的严酷抚养者。

“你真该感到羞耻,擎天柱。”

羞耻。啊,是的,羞耻。尖锐的刺挑破处理器中混乱的茫然,领袖像是被触发深埋在处理器中的程序,他呜咽起来,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甚至到凶手的颈侧寻找庇护。身经百战的领袖短暂地回到了那羸弱天真的幼体时期,只剩下逃离痛苦的本能,羞耻心像烙铁印上他的脊背。他想把自己藏起来。

“嘘,嘘。”威震天捉住他的腕部轴承,再次慷慨地打开他的机体,尖锐的手甲划过他的面甲,绕过挺立的哺育接口和淤痕遍布的原生质,向下划过空空的小腹,又在他的接口处恶意地搔刮。领袖在他的怀里不动了,垂着头雕颤抖。

“毋需对我感到抱歉,领袖。”他又换了一副语气,随意,亲切地体贴到,“毕竟,你的失态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尖刀剜去了牝鹿的最后一缕皮毛,赤身裸体的它因为剧痛而想要逃跑,没几步便摔在原地,只能发出濒死的悲鸣。

“威震天……”他疲惫地,颤抖地,从齿缝间咀嚼着这个名字。暴君褪去所有戏弄时的温和,掐住了他的面甲,轻轻地冷笑着。

“精神还不错。”他说。

擎天柱紧闭唇舌,记忆和理智流回处理器,却停留在黑寡妇向他扑来的那一刻,更早是隔板被她用静止器捕获,大黄蜂还未遭此厄运;再早一点他们俘虏了红蜘蛛,阿尔茜留下看管他……

所以呢,现在他们怎么样了?他的火种缩紧,局势冷静地在他芯里重组评估。既然他已经被霸天虎俘虏,威震天绝对不会放弃利用他将剩余汽车人一网打尽的机会。他重启了一下光学镜,过去多久了?…希望一切都没有太晚。

他的思绪被打断了,威震天掐住他的胸口,扯着他的哺育节点。疼痛让领袖不禁呜咽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这种示弱一般的悲鸣。

小腹内部传来烧灼的疼痛,擎天柱难受地,又轻又急地置换着,威震天肯定到了他的孕育舱。他想起在那架机体里奔流的如假包换的黑暗超能量体,与他的机体,与领导模块有着最剧烈的排异反应。

威震天掰过他的头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讥讽地说,“说到底,你永远安分不下来,是不是,领袖?”

他的手划过关节间的轴承,卡入左腿和胯轴的缝隙,颇具威胁性的撬弄着内部精细的元件,金属嘎吱作响,细细的火花迸溅,擎天柱眼前弹出了痛觉阻断协议和机体受损的提示。他一一勾选,沉默地咬紧牙关,冷凝液划过面甲。

“我早该把它们卸下来。”威震天低声絮语,“不过现在也不迟……就从这里开始。”

领袖放缓置换的频率,极力忽视腹中和胸前的烧灼疼痛。不能尖叫,他告诫自己。只是一条腿部肢体而已,不算什么。就算接下来可能是他的右手臂,他的四肢,都能撑过去,然后总有办法离开这里,回到基地。他垂下眼,半阖睫片遮住光学镜中的所有波动。

三,二,——他置换着数秒,预警在系统里声音越来越大,元件破碎变形,嘎吱作响声在接收器边越来越清晰,疼痛无比清晰,更可怕的是那处太接近生育组件,电流搅乱了管线,几丝润滑液从酸乏肿胀的软肉间渗出。这太放荡了,缓缓逼近的恐惧和耻辱压上领袖的心头,齐整的咀齿咬紧唇瓣,直至尝到自己能量液的味道。

威震天忽然停住了。擎天柱脱力地软倒在他怀中,光学镜紧蹙,劫后余生一般地急促置换着,冷凝液顺着装甲缝隙流落,让他整架机子都像是从地球水体里捞出来的一样。

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睁开光学镜,尽力注视身后机子的面甲,试图从上面找出任何可用的信息。他没猜错,威震天神色短暂阴沉一瞬,声波的消息在通信系统里闪烁,「底层,入侵者,阿尔茜」。

啊,是的,他想起那个小个子汽车人。擎天柱手下的每个机也传染了他那讨厌的习性,永不安分,永远反抗,永远做着天真的美梦。独自跑到报应号上,想救回她的同伴。勇气可嘉,但愚蠢得令人发笑。

威震天向下,对上了那双莹蓝的光学镜,专注地盯着他的面甲,正撞上他的目光也没有丝毫偏移,像那些遇上捕食者的食草动物,用那狡黠的机警计算着每一个逃脱的方法。是的,他还没死芯,而扯出那辆摩托车的火种会很有帮助。

他放开了手中饱经磨难的腿肢,关节轴承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它只能瘫在那里,领袖深深置换,立即不顾疼痛,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艰难地把它拖回来,试图并拢双腿,挡住一片狼藉的接口和胯部。

威震天任他做这些毫无意义的掩饰行为,“我要去处理一点小事务,等我回来,擎天柱,我们会好好再谈谈你的……安置事宜。”

他离开充电床,动作忽然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走之前我想再送你个小礼物,领袖。”狡猾的霸天虎语气带上了一些假惺惺的亲切,侵入了擎天柱的系统防火墙。领袖机体的大部分能量流失,剩余的被用于修复机体损伤,原本严格加密的数据流此刻紊乱地不堪一击,他轻松切入,上传了数据包。

“……那是什么?”擎天柱侧卧在充电床上,疲惫地颤抖着,头雕低垂,依然坚持询问到。

“某些有趣的小设计。”威震天露出了一个不详的微笑。同时,某种好不容易才平息的刺痒电流从领袖饱经磨难的穴口升起。擎天柱哽住了,他按住小腹,机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他极力抑制一切颤抖,缓缓缩成一团。

威震天漫不经心地继续道,“效果是激活生育组件的传感节点,提供持续的电流刺激…如果你好奇的话,是的,它被设计出来的目的是用于医疗,而现在轮到我们亲爱的汽车人领袖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功效。”

他跨下充电床,卡回挡板,刻意绕过地上那摊水渍时,顿了顿,轻笑一声。擎天柱在他身后的充电床上瑟缩,正用手臂挡住自己的面甲,极力压抑口中漏出的呻吟,看不见威震天的举动,只是在听见那声微不可闻的笑声后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音频接收器里传来布料窸窣的声音,金属撞击的声音,舱门唰地一声打开,然后轰隆着合拢。电子音在寂静的舱室里很明显,显然有什么特殊的锁定程序……

擎天柱紧闭着光学镜,难受地置换着,他的思绪陷入跳跃的混乱,威震天发来的数据包在系统里尽职尽责地运转,他甚至能感受到外置节点挺立滚烫,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又是一阵激烈的颤抖。下腹从里到外都抽搐着,细微的快感在传感器节点累计,顺着身体里的线路传播,细微的电流噼啪作响。无意识间他已经跪趴在充电床上,腰肢塌陷,臀部翘起,摇动着追逐看不见的输出管。

不,不行。领袖默念着,挣扎着滑下床,手指颤抖着扣上胸窗,沾满污渍的原生质贴在深色的玻璃上,肿起的哺育节点被挤压,疼得让领袖光学镜边挂上几滴清洗液。他瘫坐在床下,茫然地绞紧双腿,又瞬间反应过来,咬着唇支起机体,双腿抖得几近无法支撑,但某种超乎常理的意志力让他撑住了。领袖尝试了一下,随即迅速放弃了寻找挡板的计划,此刻他肯定也穿不上。他弯着腰,置换了好几下,终于迈出了蹒跚的步伐,双手紧紧地绞在小腹上,一方面是为了压制孕育舱深处的灼热和痛痒,另一方面防止自己抚上腿间滴水的组件。

他摇晃着前行,目不斜视地路过自己留下的水泊,一条白色的纤维毯落在舱室中央的地上,威震天刚刚似乎是拿它擦去身上残留的体液痕迹。擎天柱拾起它,垂着眼,拂过自己装甲间的冷凝水渍,原生质在胸窗后钝痛,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让它们就待在里面。布料向下,领袖咬咬牙,重重地擦过胯间。几乎是一瞬间,他腿软着跪倒,膝甲哐当一声撞在地板上,眼前一片斑斓的雪花沙沙蠕动。他呜咽着,更多的润滑液涌出接口,在洁白的纤维上洇出一块不断扩大的粉迹,过载被掐在神经末梢。

领袖不再尝试打理自己,再度艰难地起身,挪到舱门前,那里有一个黑色的电子屏,他摸索过外壳,没有接入点,没有输入屏,在使用前必须要过一道生物程序的认证,可能是光学序列,或者声纹。无论是什么,它都忠于它的主人,擎天柱靠上舱门边的墙壁,处理器昏茫着,翻涌出威震天的面甲,血红的光镜沉沉地压下。快感要熔断领袖的传感器,他的思绪难以持续,似乎威震天的注视近在眼前。

接下来他该怎么做?等待威震天回来?他肯定会卸掉他一只腿,或者还有什么新的刑罚,他会被转移到医疗室或刑讯室…对,那个时候可能会有逃出的机会……

他思考着,双腿颤抖,关节发痛,缓缓滑坐在金属地面,意志在温水中泡的发软。领袖屈起机体,光学镜逐渐失焦,空茫地落在顶层的照明灯管。所以目前来说,他必须在这里等到威震天回来。手缓慢逼近空虚的接口,那里感受到机体的意愿,期待着翕张,吐出更多的润滑液。时间过去多久了,下面发生了什么?领袖的手指按住了节点,他悲鸣着弓起腰。不对,不对……威震天怎么还不回来?

舱室顶层传来异常的声响,像一道利刃劈开擎天柱融化的意识。进气口猛地吸入冰凉地空气,他触电般收回手,并拢双腿。

舱室顶的某块金属露出缝隙,哐,哐,在一股巨力下飞落在地,蓝粉色的机体矫健地闪落在地。

“擎天柱!”阿尔茜厉声说,“我们来了!”

 

现场境况过于狼狈,擎天柱打芯里感谢阿尔茜什么都没问。她扶起大自己几号的机体,贴芯地忽视了其上零落的各色痕迹,可疑的颤抖和面甲上的蓝晕(“救护车会解决它们的。”她如此安慰到。),对地上的水迹视若无睹,还帮他找回了挡板——即使擎天柱不得不艰难地告诉她,自己因为某种病毒的原因暂时装不上。

“威震天的手段更卑劣了。”她只是冷冷地说,随后稍微温和了几分,快速道,“小蜂和隔板被关在他们的重力监狱,我刚把他们放出来——这要感谢红蜘蛛的情报,他只剩这么点用处了——他们正在外面对付虎子们,我们现在就走,一会儿和他们汇合。……”

“谢谢你,阿尔茜。”领袖不得不把大部分重量靠在小型机的机体上,喃喃地低声说。

战士仰起头雕,看着她的领袖,光学镜闪了闪,苦涩的微笑闪过她的唇角,“这是我该做的,擎天柱。一开始我被仇恨冲昏了头,以为报了仇就可以忘记过去,最后却让你们身陷险境。”

“但,但你用智慧和勇气弥补了这一点。”擎天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有时领悟某些道理必须要付出代——呃唔!抱歉,我,我有些……”

阿尔茜的面甲上被更深的忧色取代,门外交火声隐隐逼近,子弹声、枪炮声,熟悉的怒吼和咆哮越发鲜明。

“别着急,擎天柱。”她安慰到,随后对着通讯器大喊,“救护车,大黄蜂和隔板要到了,准备打开陆地桥!”

她再次扬起头雕,认真地看向身旁的领袖,递出一个鼓励和信赖的微笑。“放心,”她坚定地说,“我们这就回去。”

Notes:

最后一段是原剧对话改编,实在不晓得如何结尾了大家当看了一集单元剧可以吗TT

写到最后精神已涣散,至少终于写完了。
每次都很想写产品香艳草批,但效果总是不尽如人意……哇啊不说这些了,总之十分感谢你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