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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洄】悬日重逢日番外扩写同人车

Summary:

是同人作品,私设苏洄有乳钉,【】内是原文。

第一次写同人文,笔法生疏,介意勿入

请根据标签自行避雷

ooc致歉

Notes:

从25年写到26年,刚刚才大致写完,急着睡觉,有时间会再修改

二编:改的差不多了,现在应该就是最终版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黑暗中他听见了苏洄笑了一下,接着是衣物摩擦、落地的细碎声响。】苏洄褪去了所有衣物,跨坐在宁一宵腰腹两侧,背对着他。苏洄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脚踝以支撑住整具身体,腰缓缓往下塌,与以往一样。在昏黄的灯光下,身体呈现出漂亮的弧状,皮肤白得反光,在酒店华丽的装潢中好像白瓷制的艺术装置。

但是宁一宵看不到。

另一只手向后探去【“项圈”又一次被拽紧。这一次撞上去的触感大不相同。他的嘴唇触碰到很细腻柔软的皮肤,但他没有轻举妄动,可拽着他脖子的力有方向,几乎是在引导,直到他的唇锋真的碰上。】

那里滑腻、湿润,甚至松软。苏洄自己做了润滑。还有浓郁的蜜桃香气萦绕在他鼻尖,宁一宵想起了7年前在出租屋的那个夏天。苏洄吃着他买的水蜜桃,唇边和手上都沾着半透明的桃汁。

此时此刻,宁一宵伸出舌尖舔舐入口,但这样远远不够,他想尝到更多。正要继续品味时,他被苏洄叫停,他想无视,可这是主人的命令。
【喉结上下滚了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他忍到嘴唇都微微发颤。
“可以了。”】

临近崩溃的那一刻,他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充分的润滑让舌头顺利进入,如同饥渴难耐的野兽吞吃猎物,宁一宵贪恋地舔弄着内壁的每一处,嘴唇吸吮着,不禁用牙咬磨,想要吃下更多。雪白的臀肉也被胡乱啃咬,留下粉红的牙印。舌尖顶到浅出的前列腺,朝着那点细细捻磨,不断顶着这处。柔软的舌顶弄出的快感像是雨水时节的绵绵细雨,润物无声。只有苏洄甜蜜的低吟。挺翘鼻尖顶在尾椎骨上,竭力嗅着独属于爱人的味道。

【直到他试图伸手抱住苏洄的后腰,让自己的脸可以更深地摁进他身体里。
“No.”
主人撤走了食物:“等。”
宁一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开始变得敏感,甚至能听见苏洄一步步后退远离的脚步声。“你要去哪儿?”
“洗澡啊。”
“我也要去。”他企图站起来。
但苏洄再次对他说了“等”,并且告诉他:“你不需要。”
为什么。
“你一会儿还要流很多汗的。”
(此处有删减,不影响整体阅读)
在他的忍耐快要到极限时,苏洄带着陌生浴液的香味回来了。
“你真的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啊。”带着潮气的手抚摸他的脸颊,“乖小狗。”】

苏洄没有坐回他身上,而是站在床边缓慢地解着他的皮带。感官被放大、时间被放慢,身下不断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纤长的指尖似乎不经意地蹭过那里,引燃了宁一宵岌岌可危的欲火,不管不顾地让其肆意焚烧。皮带解开,裤腰被褪下,器官完全裸露在外面,已经完全勃起。

苏洄用手指弹了几下,感受那里的坚硬。

“你不乖哦,puppy。”

说着,苏洄不知从哪拿起了宁一宵在他脸上画猫咪胡须的口红,在宁一宵小腹上写了些什么。口红膏体是冰凉的,可却让宁一宵下体灼热烧的更旺。苏洄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无穷的刺激。玫瑰色的英文下是轮廓分明的肌肉和凸起的青筋,随着宁一宵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让苏洄看得眼热。

宁一宵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冰凉,上下蹭动着那器官。那触感不同于骨节分明的手,而是有一层薄薄的肉,能感受到那里蚕茧般的皮肤纹理。凹陷的足弓很好地包容了头部,倏地加了几分力度,器官便紧贴着小腹,上面的字迹被蹭花了些。脚掌向下滑,摩擦着整个柱身。脚趾有意的紧扣着沟壑,不断磨碾最敏感的那处。脚后跟抵着睾丸有力道地按压着。宁一宵的整个下体都被苏洄控制住。身下的快感不断,但微弱、折磨。成千上万的神经末梢被心爱的人踩在脚下,这不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心里的爽利。头部又被狠狠踩了几下,疼痛也化作快感直钻入骨髓。

身下的酸爽戛然而止,宁一宵也无法感知到苏洄正在做什么。“啪”地一声,彻底打断了宁一宵的思维。皮带打在阴茎上,引起宁一宵灼烧般的颤栗。

是他自己今天参加路演系的H牌皮带。

“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勃起了?你没有听主人的话”

苏洄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逗,趁宁一宵看不见勾了勾唇角,接着又是几下抽打。苏洄施加的力度并不大,但皮革与的人体碰撞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不绝,使二人都感到无比刺激。在苏洄不断的鞭打下,那胀大器官更加红肿了。

“可怜小狗” 苏洄轻笑,接着又用皮带蹭了蹭睾丸。

清脆的响声终止。苏洄又想到了什么,放下皮带,走到床头柜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整盒安全套。用嘴撕开包装袋,将橡胶圈轻轻含在嘴里,俯下身触碰到阴茎头部,缓缓向下,舌钉的触感很明显,凸起的小圆球划过宁一宵的下体。宁一宵意犹未尽,苏洄却无逗留的意思。温热厚软的口腔撤离,阴茎被乳胶包裹。

苏洄又将皮带绕在阴茎根部,将皮带扣紧紧扣住。阴茎的三分之一都被皮带禁锢。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没有主人的允许就不准射精” 不同于平常轻飘飘的语气,苏洄讲这话时很凶。

苏洄终于爬上了床,双腿岔开贴着宁一宵青筋暴起的小臂。感受到苏洄的蹭动,宁一宵紧握拳头,控制住自己以不至于失控。苏洄半跪着,缓缓往下坐,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终于碰在一起。龟头陷入肛口,又被里面层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由于皮带的阻隔,阴茎无法完全进入,让宁一宵对快感的渴求不断加深,却始终无法疏解。可阴茎正好磨着肠道浅处的前列腺,每动一下都让皮带撞到括约肌,触感酸麻,使刺激更加猛烈,细密的快感引得苏洄阵阵轻哼。

【宁一宵的双手攥住了被单,很用力。他拼命地忍住,不可以握住他的大腿,不可以一口气往下摁。时间,还有苏洄轻轻柔柔、来来回回的蹭动,简直就是两把钝刀。】

沉溺在欲海,苏洄扭动着腰身,使阴茎始终磨蹭着前列腺那一点。一只手抚弄着自己身前的阴茎,身下动作越来越快,半个多月的禁欲使身体格外敏感,随着身体的起伏,苏洄到达了第一次高潮。腰胯随着惯性向前倾,射出的精液直往前喷,竟都弄到了宁一宵脸上。平日冷峻的脸如今布满白色粘稠,眼罩上也挂着几滴精液,是说不出的性感。宁一宵舔了舔落在嘴边的精液,味道很浓,珍惜的在口中品尝,然后虔诚的全部咽下。可这一切对宁一宵来说都是饮鸩止渴。

欲念早已超出了阈值,崩溃到濒临死亡。

苏洄咬唇沉浸在高潮中,双眼迷离,却也注意到了宁一宵这色情至极的行为。苏洄抬起因性高潮而颤抖的手,粘了粘宁一宵脸上的精液,全都弄在自己手上,将东西送到了宁一宵嘴边。另一只手掰着宁一宵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苏洄敕令他全都吃下去。

宁一宵乖顺地张开嘴,沾着精液手指随即进入。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舌头打转着将上面的精液掠夺入喉。宁一宵轻轻地吞吐着手指,舌头不断舔着手指上残留的精液。淫靡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如同往常口交一般,无论是动作还是感官。

手指抽出,拉出带着乳白色的粘稠唾液,苏洄把他们混合的体液涂抹在宁一宵起伏的胸上。

苏洄向后退,再次坐到阴茎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摇晃。他肆意浪叫出声,声音如涌动的丝绸般飘入宁一宵耳中。

【又一次,在他几欲溃败时,苏洄坐好,并为他摘下眼罩,给予他“吃”的指令,或者说奖励,他只有一个要求,轻一点。】

宁一宵竭力克制着力度,先是嘴唇张合,一遍遍温柔地刺激着头部,尽管那里早已水光粼粼。舌尖不断舔弄着尿孔,好像能从薄淡的咸中品味出其外的珍馐。突然间整根吃尽,不等提醒便收起牙齿,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珐琅。在卖力的吸吮中,宁一宵如愿听到了苏洄愈发急促的哼咛。再将睾丸放入口中轻轻挤压按揉,感受到收紧和僵硬,便将整根深入喉中,喉口挤压着头部,灵活的舌绕着柱身打转。

这一次,苏洄全部都射到了他的嘴里。欲望强烈,精液仍然多而粘稠,宁一宵甘之如饴。

苏洄将绑在宁一宵阴茎上的皮带解开,随手扔到一边。自己躺在床上,掰开干瘦白皙的腿,美丽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宁一宵看着眼前的爱人,明明是平常最熟悉的姿势,他此时却感到无措。听到进入的指令,他俯下身开始了动作,将自己送进爱人的身体里。

叫床声与耸动的腰身同时进行。

“嗯…这里,太慢了……快一点”

加速的撞击没多久就又被叫停,宁一宵感到被包裹的更紧,接着是一阵痉挛收缩,他被夹得头皮发麻,但还不够。他看着苏洄失神的表情,听他的细吟,熊熊烈火骤然点起,控制住想要快速冲撞的下身,重重喘息,好像要以这种方式释放出无处可施的欲望。

接着又被要求新一轮的抽插。

【一整晚都是这样。宁一宵在忍耐与享用之间被拉锯,像一只蹲坐在主人面前的小狗,一遍遍听着指令。转圈。坐下。叫。趴下。吃。等…….要顺从,要执行,学习延迟满足,才能得到奖励。
苏洄的要求说来就来,随时叫停,多一下都不被允许。
宁一宵从没有流过这么多汗。汗水顺着他的鼻梁淌下来,在鼻尖上悬动,最后低落到苏洄的锁骨上。他的手摁住苏洄的纹身,另一只手想要去碰腰间那颗闪亮的钉子,但不被允许。苏洄好像还没有玩够。
“把我抱起来。”
尽管他的要求提得很含糊,但宁一宵还是清楚明白地执行了。他抓住苏洄的两只手,将他轻轻一拽,提起来,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

硬挺的阴茎又陷入湿润的穴,前列腺被挤压的感觉很明显,感受到爱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宁一宵又向上轻轻顶弄。

【“可以摸背吗?”宁一宵将脸埋在他湿润的肩窝,用力嗅着。
“可以放上来。不能动。”
吸气,顺从地将手掌放在苏洄的蝴蝶骨。但手掌还是好好地抚摸到了,上上,下下,很缓慢。
苏洄又一次强调不能动。但宁一宵实在是无法继续,不能碰,不能亲吻,哪怕是肩头。只能看。这换做任何人都要逼到极限。
苏洄就是要把他逼到极限。宁一宵突然有些想笑,这只小猫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强的胜负欲。
阴险的小猫。他低着头,盯着看。】

宁一宵被折磨地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苏洄被笼在怀里,纤长白皙的手扶住宽阔壮硕的肩膀,开始直直地在宁一宵胯上颠簸。像是使上了全身的力气,他每动一下,手都重重抓住宁一宵肩部的肌肉。宁一宵感受到怀中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接着是不停地颤抖,却还在努力的动作着。

【越来越慢了。没力气了吗?好像是很多次了。
但他一次也没有。
(此处有删减,不影响整体阅读)
“宁一宵。”
“嗯?”
“快结束了吧?”
结束?这么快吗……
“我老公快回来了,快点。”
宁一宵一愣。低下头,看向苏洄,眯起眼,歪了歪头。
“你老公?”
苏洄点点头。平日里苍白的脸颊被浸润,透出不寻常的潮红,薄薄的汗在灯光下微微闪着,很漂亮。漂亮得有点坏了。“现在都几点了,他一会儿就回…….”
苏洄还没说完,听见很轻的啧声,就一声。宁一宵深深地、缓慢地点了点头,挑眉,覆盖在他背后的手向下滑去,拍了两下。
他察觉到抽离。“嗯?”
大脑停机。苏洄有些失去表情。他开始疯狂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宵,不……”
不继续了吗?
结束了?宁一宵像是能听到他心声似的。
“没有。”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抽离的手扯开了什么。
“就是突然不想戴了。”他的肩膀被用力推了一下。倒下来的瞬间,眼前变得很黑,宁一宵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显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但他的语气是笑着的,说:“你老公应该会原谅我吧?”】

宁一宵没有给苏洄回答的机会,手掌掐住薄韧的腰,挺腰,再一次把自己送进苏洄的身体。完完整整的进入,动作原始又粗暴。随着身体的晃动,苏洄好像失去了听觉和视觉,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身下那处。他感觉自己像一盏玻璃器皿,承受不住内部愈发增大的压强,艰难地膨胀、破裂,碎了一地。刚射完的阴茎是软的,随着宁一宵的冲撞在紧致的小腹前晃动着。

发硬的乳头被宁一宵掐住。苏洄新打了乳钉,两段各栖着一只玲珑的蝶,上面嵌着冰蓝色的锆石,点缀在深红色的乳头上。乳钉又被拽住,又痛又痒,苏洄无意识地挺胸。身上的手向下游走,又摸住脐钉抚弄。再向下,宁一宵抓起苏洄的手按住他纹身处的小腹,感受他阴茎在体内的进出,在被顶得隆起的肚皮上滑动,问他这样会不会怀孕。哪怕是每次都要说的情趣话语,还是能让苏洄感到难捱。

宁一宵又变得同往日一样,甚至更加恶劣,苏洄想。尽管这场“游戏”是自己赢了,但宁一宵似乎输得心甘情愿,一点也没吃亏似的。

没等他继续想下去,身体就被人向后转了半圈。两只胳膊都被拽起来,被那条束在宁一宵脖子上的腰带“项圈”捆住。双膝也被迫曲起,脖颈费力向后扭动,腰身下塌,呈现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姿势。

“Bad boy” 宁一宵掰着他的下巴让他向后看,又在他耳边说: “你老公发现了,会先把你肏一顿吧,毕竟你这么骚。”苏洄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光泽,代替的是晶莹湿润的泪。纤密的睫毛也沾湿了些,一簇簇黏在一起,颤动着,眼尾也泛起淡红,弯弯的眼睛让他看起来那么可怜。宁一宵看见他这副样子,在他嘴角上亲了亲,便又退到他身后。

他紧握住苏洄被捆绑在一起的双手,跪坐起来,再一次将那挺立插入,不断挺腰把自己送向更深处。手掌拍打肉体的声音骤然响起,激起花白的浪。白嫩的臀肉上顷刻间显现出不浅的红印。虽然不疼,对恋痛的苏洄来说算不上什么,更甚者说,是充满刺激和快感的、是爽的。但他还是喊出了声。随着体内阴茎的加速进出,声音逐渐变得尖细,甚至开始呜咽。肉体碰撞的声音与掌掴声交错回荡,夹杂着粗重的喘息,空气渐渐变得浓稠,爱欲缭绕。

陡然,苏洄失去了重心,是宁一宵松开了握住他双腕的手。二人只靠一条细窄的腰带连接,感到失重的苏洄惊叫一声,宁一宵还在不管不顾地抽插,甚至动作越来越快。全身上下只有膝盖一个支点,苏洄随着身后的动作摇晃得更厉害。叫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也好像要坍塌。宁一宵终于射了,他把精液全部灌入苏洄腹中,又在苏洄身体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肯出来。

苏洄被宁一宵捞起,头发近乎全被汗湿,粘在额头上。面部表情早已失控,眉毛紧紧皱着,双目微阖,红润的唇浸满了唾液,轻轻张着,便能看见蓝色的球形舌钉。汗水泪水口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消失在床单上。

宁一宵把苏洄横抱起来,走向房间门口的全身镜前,将他的脸凑近镜子,低声说:“真应该让你老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春天的猫都浪。”苏洄蹙眉轻笑,不甘示弱,“好啊,我现在就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快点回来。”他的嘴唇好像烂熟的樱桃,酿成果酒浸在空气里,钻入鼻腔,看着他说话就要醉了。

二人的不应期都过去了,宁一宵让苏洄的膝窝挂在自己手肘上,苏洄被绑住的手腕无处安放,直直地僵在头顶。站在镜子前,宁一宵将再次勃起的阴茎刺入苏洄的身体,上下小幅度地颠着。然而重力还是让阴茎进的很深,也不好拔出来,体内如同巨浪翻滚,苏洄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得错位。他被强迫着睁开眼,看镜中与爱人疯狂交合的自己,脑中早已混乱,但幸福已而明晰。宁一宵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猛地一个深顶,整根拔出又狠狠插入,暴戾的动作重复了十余下,他再度将浓精射进苏洄的身体。稠白的精液随着竖直的身体缓缓流出,苏洄小腹抽搐,身前的镜子也变得一塌糊涂,人脸被粘腻的体液模糊。

【攻守调转。宁一宵被顺利激怒,输掉游戏,但最初的奖励也变成了非常、非常可怕的惩罚。不过对苏洄而言都一样,毕竟惩罚越重,宁一宵越是失控,他越喜欢。但他没料到自己会昏倒。】

视线愈发变暗,恍惚间,苏洄又躺到床上,嘴里还叼着一朵冰岛雪糕。没了水的滋养,粉白的花瓣有些干枯,边缘透着丧失生机的棕黄。但被苏洄衔在口中又流露出一抹凋零的美感。看着,宁一宵没由来想起一种病症,花吐症。需要两情相悦的亲吻才能治好。于是他俯身吻
了下去,隔着那朵冰岛雪糕。

苏洄又合上双眸,赤裸着身子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瘦削的胸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冷白的皮肤遍布紫红的印迹。小腹上布着白斑,湿漉漉的透明,似是尿液。宁一宵轻按他的小腹,肠中的积攒白浊顺着腿根溢出,一身清骨便更显单薄。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听到宁一宵在他耳边说“苏洄,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相爱的人们再度重逢,他们永远离不开彼此。

Notes:

无奖竞猜:苏洄用口红在宁一宵身上写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