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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闭眼,再开门,经历过这样一套流程后,明智吾郎才终于愿意试着接受在玄关处倚着墙望他的不是自己的同居男友这一事实。
说不是似乎也不太恰当,面前这位刚刚含着笑对他说欢迎回家的男人,明明有着和喜多川祐介如出一辙的眉目和面庞,在出于侦探本能的简单打量下,连身量都没能被分辨出再细微的差别。唯一不同的只有柔顺垂下的浅棕发丝,耳边一绺鬓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周身气质在浅淡笑意中被映得更加柔和,可被那双同样灰蒙的瞳孔深深注视时,明智却无来由地感到一阵阴冷爬上脊背。
“明智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熟悉的陌生人自顾自开口,就连声音也很相像,“看起来完全是一副高中生的样子,所以请原谅我没有办法和他一样称呼你为学长。”
“你不是喜多川,你究竟是谁?”侦探王子二代略显紧张地握紧了存放着手枪子弹的手提箱,皮革手套的褶皱随之深深印进指缝。
“我当然是喜多川,北川(喜多川)祐介,从名字也能听出我们是同一个人吧。明智,你相信有平行时空吗?”
来自异世界的北川缓缓朝明智走近,指尖隔着西服布料搭上正警惕着绷紧的小臂,顺着平整缝线一路下滑,直到触及被光滑皮面包裹的掌心,才像迎接丈夫下班回家的妻子一样,将他正攥着的箱子渡到自己手中。明智微微抬眼,拉近的距离让他得以更仔细地端详北川的面容,与认知几乎重叠的熟悉感让他不免安下心来,默许了对方将他的手提箱妥善安置在玄关柜上。
接下来的动作似乎也顺理成章,悄悄环上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明智便前倾着贴进了氤氲着淡淡皂角气息的怀抱,稍显冰冷的指腹随之抚上明智的脸颊,珍重又小心翼翼地自眼下滑至颌角,抵着下巴将整张面颊抬起,柔软的吻便覆在了明智微抿的唇上,一触即离,仿佛蜻蜓点水般在明智心上荡起小圈涟漪。明智将脸轻轻靠在北川掌心,虚虚眯起眼眸审视着对方直白的注视,只片刻便浅浅勾起狡黠的笑意,故意探出舌尖同样转瞬即逝地扫过贴在唇边的指节。
“什么嘛…居然在想着这种事,北川同学想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的话,我也没意见噢?”
就算这样说了,但为什么在这里就…?明智将腰抵在柜面边缘,掌心也撑在两侧借力,一边望着北川屈膝跪在他被褪下西裤内衣的双腿之前,一边努力为这样过分急色的行为找寻借口。只是还不等他将一切怪罪到另一位参与者身上,对方就已经凑近了呈在面前的光裸腿心,挽起垂在脸边阻碍动作的发丝,将吻印在覆盖着薄薄软肉的耻骨。
北川将手按在明智腿根,拇指陷进穴瓣轻而易举将唇肉向两侧拉开,内里的粉红黏膜随呼吸可爱地发颤,已经开始有些出人意料地泛起水光。羞赧红晕不可避免地漫上明智的面颊,他试图夹起大腿阻挡灼热得如有实质的目光,却又被卡着腿根不由分说地掰分开来。
“我开动了。”随着正式到不应该出现在此时的话语,温热鼻息和湿软唇舌一并覆上了羞涩挛缩着的软穴,明智的呼吸几不可查地轻颤一瞬,又在粗糙舌面从会阴一路压着穴口勾蹭上阴蒂时急促哽出两声气音。
北川仿佛很熟悉这具身体,未多徘徊便用舌尖裹住蒂珠专心吸舔,敏感肉粒被夹在同样软热触感间不多时便挺立着肿起,稍稍拨弄两下便能逼出明智的一声惊喘。灵活舌尖绕着阴蒂打转,从硬挺根部滑到颤缩蒂尖又完全含进唇缝嘬吸,口腔内短暂负压环境将生嫩蒂珠扯得愈加肿胀,颤巍巍从包皮剥出致使脆弱内里完全展露,快感一阵阵上涌将明智的脑海几乎冲刷得快要模糊,扣在柜边的指节无意识收紧,小腹连带着腿根更是随着北川的一下下嘬弄不受控地发颤。
“嗯…嗯、慢一点,那里…。”他垂眸望着埋进腿间的昳丽面容,视线虚浮对焦从认真轻蹙的眉心移到同样垂着颤动的睫羽,有些入迷般泄出断续细声喘息。就算声响已经足够轻微却也还是被北川捕捉到,他抬眼望了望明智低垂着的晕红面容,刻意用齿尖衔住阴蒂不轻不重地咬磨几番。
“呜啊…?!”受压下的钝痛仿佛转化为更尖锐的快感自下腹攀上神经,明智这次真的叫出声来,在刺激下甚至弓起腰背差点连膝弯都软倒,他有些慌乱地扶上北川的发顶,却又犹疑着迟迟没有施力推开。北川也没有过多苛责,重又将蒂珠含住扮演起尽职尽责的吮吸玩具,唇瓣抿紧的同时舌尖也使力碾着蒂尖敲击,直到明智的喘息也逐渐变得暧昧又甜腻,混着黏糊水声响在两人耳畔。
高潮前的酸软痒意逐渐漫溢,明智只能稍显无措地将指节在北川发间收紧,可就算这样推拒了几下也不能将叠加的情潮消减半分,不出片刻便夹紧腿根急促抽起气来,低低呜咽着就这样攀上了高潮。
北川捏着他打颤的腿根缓缓松口,滑腻淫液随分开缝隙黏连出晶莹丝缕,在明智得以平复喘息之前,被腿肉捂得温热的指腹又重新挤进穴肉夹着阴蒂揉弄。“哈啊、啊,不要了…不、不是刚刚才去过…呜…!”本就未曾消退的快意又叠加着翻涌到难以承受的地步,明智叫得几乎可怜,失去平衡向前软倒的躯干被还有余裕起身搀扶的北川妥帖接入怀中,只是捏住阴蒂根部掐着捻了捻,明智便猛地弓起腰背挤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肿胀蒂肉遮掩着的尿孔也在强制高潮下淅沥漏出水液,吹得北川的手心都湿淋一片。
北川像是终于满意般收回手,将仍然滴着水的指节送到怀里狼狈喘息着的明智面前。“明智好厉害,居然可以高潮成这样。”“…太过分了、拿开…。”明智只瞥了一眼便被烫到一般移开目光,愤愤埋进北川瘦削的颈窝,试图忽略掉那声回应他的惹人厌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主动权被完全剥夺的感觉有些奇怪,明智一边被北川压在床面亲着颈侧肩窝,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将可悲的弱点完全交给另外一个人,再在性快感的侵蚀下变成连自己都陌生的样子,好像本来就是件奇怪的事。北川觉察到明智的分神,便用挤进腿心的膝盖顶上穴肉磨蹭,裤面布料对敏感肌肤来说还是有些粗粝,明智被蹭得挤出声模糊鼻音,蹙起眉心瞪了状似无辜的北川一眼。
没有多余的扩张环节,只因明智疑心会演变成又一场指奸似的折磨,北川对此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遗憾表情,又收获了明智不明所以的一记眼刀。北川直起上身跪在明智腿间,扶着挺硬性器挤进穴瓣间滑蹭,直到柱身被淫水淋得晶亮,才故意在穴口轻轻拍出黏腻水响。“…不许做多余的事,要做就快一点吧?”明智被刻意为之的恶劣动作惹得羞赧更盛,屈膝踩在他腿面有意催促,北川便垂下眼眸,乖乖将性器顶端抵在兴奋翕张着的穴口,微微使力将前端冠头挤进了穴道内里。
小穴被破开的撕扯痛感让明智几乎立刻就打着颤叫出声来。“哈啊、等…不行,为什么这么撑,绝对不、呜呃?!”尺寸绝对不一样、太大了放不进来,想要说的话还没乱七八糟拼凑出来就被一口气操进深处的阴茎撞得只剩听起来很危险的哽咽,硬热柱身碾过每寸敏感点将穴壁褶皱都撑开,明智恍惚间觉得要被捅穿了。可这也才只是刚插进来而已。
北川微微俯身,将掌根按在明智胯骨凸起上借着力动腰,性器抽出一点又向里顶得更深,没操几下明智就受不了一般去推北川的手,却被攥住手腕一并按在身下动弹不得。明智扭着胳膊想要挣脱,几下顶弄过后便软趴趴脱力只能仰躺在床上抽气,穴心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股水充当润滑,又被抽送动作带出溅出咕啾水声。
“敏感得好过分,明智该不会还是第一次…?”即使穴里流水流到溢出来一片,甬道也仍然不时抽动着绞紧连抽插都困难,北川耐心磨着湿热穴肉试图送进更深,屡屡碰壁后不禁歪着头诚心发问。明智又哽了一声,大半原因是想到了原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位,为数不多的性爱经历都以明智主导,好像从来没有允许对方进到这么深的地方。北川见他支支吾吾,显然误会了什么,皱着眉神情愈发严肃,语气甚至有些自责地点评道:“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早知道就该等他回家再做,这样绝对是横刀夺爱吧?真是苦恼啊…。”
“等、等他回家……?”明智稍显昏沉的大脑捕捉到关键词后运作了一瞬,又在视线落在卧室门口时骤然清醒,站在门框内的、周身气压可以用低沉来形容的修长身影,不是他的正牌男友还能是谁?这下完蛋了、他们为什么都在、要怎么和祐介解释、要怎么逃跑,侦探王子漂亮的脸上都失去些血色,北川被紧张下本能咬紧的小穴夹得抽气,捏住明智的腕骨重又开始向穴心顶凿。“等一下,不、绝对不行…至少现在停一下…?!”明智伶俐到以之谋生的语言系统在这种超出常人理解的情况下也开始崩坏,他努力遏制着顶撞下想要呻吟出声的欲望,努力地断续推拒着,不知是在哀求北川停下冲撞的阴茎,还是在请求喜多川收回正在向床边走近的脚步。
不出所料,两件事都没做到,直到喜多川没什么表情地站定在二人旁边,北川才埋进最深停下动作,同样淡然地瞥去目光,掌心稍稍用力在明智的小腹按下凹陷,引得那副柔软躯体一阵难以忍受般的颤抖。
“大概是、性爱教学环节,如果你也加入的话应该会更有趣。虽然现在已经很漂亮了,但还是想看到明智更过分的样子,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嗯,只是现在这种地步就很想讨教了,为什么明智之前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呢?”
明智倚在喜多川稍显细瘦的腿面,未被禁锢的那只手被他扣进指缝妥帖牵紧,双腿有些无力地向两侧大开,搭在北川的腰侧随抽插动作不住晃动。沉甸甸的性器在敏感内里反复蹭擦顶磨,每次抽出时都翻出穴口那圈嫩红媚肉,又在被顶进时连着泄不出的淫水一同被塞进已经饱胀难忍的穴道。明智的喘息被操得断续,身下逐渐习惯快感的侵入甚至开始有意无意绞着阴茎挽留,穴壁被淫液浸得又湿又软,仿佛一口泉眼正温驯容纳着在其中操弄的硬热柱身。
“明智的里面很浅,不需要插进最深就能顶到宫口。”北川微微倾身,阴茎随着动作埋进更深,果然如他所料,茎头毫不费力就撞上了穴心深处的软弹肉环,甚至向里压得凹陷几分。“呃、呃呜…太深了,太…。”从未感受过的深度让明智恍惚以为腹腔都被捅得错位,内脏被顶着操弄的感觉刺激到有些恐怖,完全没有被侵犯过的生嫩壁肉抽搐着绞紧性器顶端,明智想要叫出声又差点咬到舌头,最后也只是一哽一哽地抽着气发抖。
北川每次撞在腔口都能引得柔软腰腹触电般抽搐一瞬,碾着窄缝磨的时候明智又会呜呜叫着连小腿都绷紧。喜多川垂着眼,纤长眼睫随视线转移轻颤,艺术家的观察力被尽数用在欣赏恋人每丝色情的反应上,偏偏还要无知无觉地向学长请教:“这里是很舒服的地方吗?明智,抖得好厉害,不要掐我啊。”晕晕乎乎的脑袋受到提醒才清醒一些,明智发现自己正无知无觉地紧紧攥着喜多川稍大一圈的手掌,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在手背掐出痕迹。那双茫然失焦的漂亮眼瞳微微转了转,这才稍显无措地扭着手腕想挣脱,却被喜多川不由分说地牵握更紧。
随着掌心紧密相贴的温热一寸寸爬上手腕,莫名的安心感也同样漫上明智的脑海,舒服得太过分,搅在穴里的性器仿佛把头脑也一并捣得一团糟,下腹被快感填满沉甸甸坠得发胀,然后下一秒、来自另一双手的温度同样不容置喙地压上小腹,北川将掌根抵在柔软的包裹着脆弱宫腔的腹肉,直直按到内里阴茎能直接顶在手心,随之而来的便是幅度愈大频率愈急的抽插,膨大柱头次次剜过敏感内壁撞在宫口又顶上那层薄薄皮肉。
“像这样按着小腹的话,也会有很有趣的反应。”“咿呀、啊啊…不行的,绝对不可以按着、会坏掉的,不行、不呜…!”这下是真的要被操穿了,整个穴道尤其是敏感处都被反复蹭得又烫又肿,阴茎一捣进去就能湿漉漉淋出一股水,腹腔受压导致每寸黏膜都被挤贴得过分紧密,快感毫不停歇地潮水般涌上神经,几乎要麻痹大脑。
明智几近崩溃地尖叫出声,腰背痉挛着反弓出柔软弧度,高潮和顶操动作来得同样猛烈,明智意识都模糊了一瞬,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翻着眼睛吹了一床单。北川抽出性器,任凭失了阻塞的穴口合不拢地流水,明智本人也同样是一副要坏掉的样子,即使已经从性爱中抽离也仍旧在断断续续的打颤,喜多川细细端详着还未褪去高潮红晕的失神面庞,用指腹拭过不知何时溢出唇角的晶莹涎液,又捏着袖口蘸了蘸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虽然很可爱,但做成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这种话对明智来说是轻视吧,并且,现在看起来只是刚刚爽到而已。”北川说着又揉了揉已经烂熟一片的女穴,明智的脸埋在散乱的鬓发间看不清表情,躯干却怪异地抽动两下,又从穴里吹出一小滩。
喜多川仍然保持着疑惑的观望态度,等到明智的胸口起伏不那么剧烈而急促,才微微俯身把他捞进怀里坐好。明智的神情已经基本恢复清明,却也还是懒懒地靠在背后的怀抱,任凭喜多川埋头拱进他颈窝不知道在忙什么地乱蹭。狗在尴尬的时候会装作很忙的样子,明智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句话,很快他就发现了对方尴尬的原因,被压在身下的裆部已经支起了可观的弧度,顶在腿缝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谁流出来的水。
在空虚过后被重新填满的感觉好像比单纯的快感更让人上瘾,长度硬度热度都无甚差别的阴茎慢慢拓开仍旧滑腻淌水的肉穴,区别只在于这次是明智主动向下坐进整根,直到臀瓣贴上胯间才撑着床单长长呼气。喜多川抿着唇,稍微有些无措,过分热情的穴肉从刚刚纳入开始就谄媚吸吮着下身,快感细细密密自下腹攀爬而上烧得脸颊愈发热烫。好像也顶到那人所说的宫口了,触感有些许不同,但更明显的区别是明智哆嗦着打颤的腰身,似乎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要动胯磨蹭。
掌握主导权的骑乘位格外合明智心意,他稍稍支起大开的膝弯便开始小幅度起伏,用体内的挺立肉棒缓缓去磨刚刚被开发成全新敏感点的子宫,穴里被撑得满涨连平坦小腹都鼓起暧昧弧度。北川盯着明智明显留有余地的动作明显不太满意,于是便伸手捏住他垂着的脸颊抬起对视。明智有些不明所以,仍旧细声喘着投去目光。
“想要接吻?”他一边问着一边又弯起笑意,“不行哦,我只会同意、我的男友君、来做这种事呢。”“多虑了。”北川只是淡淡地回应,又在明智露出诡计扑空的遗憾表情时跪立到他面前,将仍旧硬着的性器顶上柔软面颊,“只是在想,明智看起来还可以再多吃下一根。”
明智被吓了一跳,尺寸优越的还挂着湿淋淫液的阴茎就这样近在眼前,他本能想转头逃避,却又被钳住双颊动弹不得。“不可以的,才不要做这种、唔唔?!呜…!”趁明智张嘴反驳的间隙,北川便将性器送进了看起来同样湿润的口腔。没有收好的齿列不太客气地刮过柱身,剐蹭痛感逼得北川皱起眉啧声抱怨:“嘶、把牙齿收好,舌头伸出来,现在不是吃饭时间啊。”
性爱的淫靡气味钻进鼻腔又黏糊糊落在舌面,明智同样也紧紧蹙起眉心,想要反抗的话语被尽数堵成模糊的音节,偏偏那根东西还在向里操,压过舌尖一路顶上根部,冠头底端的肉棱刮着略显粗糙的舌根,激得他条件反射地干呕一声。明明是脆弱又丢脸的生理反应,可喉咙紧缩着包裹性器的感觉却又讨好般色情,北川显然只在意后者,他将掌心一路滑摸到明智早已凌乱不堪的脑后发丝,按着开始深重而缓慢地操他的嘴。
“明智是单线程生物吗?”喜多川的低沉嗓音自身后幽幽传来,明智这才恍然般意识到还有另外一根要照顾的阴茎正插在自己的穴里,好在对方没有为难他继续自己骑着吞吐,而是用温热干燥的手掌扣上他稍显黏湿的腰侧皮肉,下按的动作却显得有些急躁,拽着明智因配合嘴上动作而离远了一些的腿根一口气按到了底。
“呜呜…?咕、呜嗯……”性器顶端再度隔着腔口凿进子宫,明智有些受不了般想要叫出声,被占据填满的口腔却不允许他发出比模糊呜咽更多的声响。喜多川微微喘着,还不习惯于性快感的男高中生脸颊耳根都晕上一层薄红,明智的腰臀曲线几乎能用姣好来形容,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直白而热烈地扫过微微下陷的腰窝、浑圆高翘的臀肉,最终落在臀缝间颜色稍深的后穴和淫靡熟红的逼口,试探着移过一只手来,指腹抚上被撑得过分饱胀的女穴。
明智被操得又有些昏昏沉沉,被反复摩擦喉头的痛感与顶撞敏感穴肉的快意将他的大脑一并搅乱,断续泄出的黏糊喘息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爽,直到轻柔到泛起痒意的抚摸落在穴口,他才缓缓动了动腰,似乎想要躲避。可是又能躲到哪里去呢?喜多川仍然钳着他的腰,指尖沾了些黏滑淫液便试探着挤蹭穴眼,性器仍然在湿软的甬道里安抚般捣出连绵水声,仿佛这样就能让明智忽视掉正在被拓得更宽的穴口。
温吞但足够强烈的的快感自小腹一阵阵蒸腾,明智除了被动接受已经来不及思考他物,即使如此却还一边绞着穴一边抵着嘴里的柱身舔弄,收紧喉口时才发现这处被操得也有些肿起,明天绝对没办法好好去工作,要请假吗,就用感冒的理由好了…“居然真的还能、明智好厉害。”有片刻走神的大脑被身后的另种撑涨感唤回,喜多川不知何时已经戳探出更大的缝隙,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探进去了半根。
仍旧是意味不明的咕哝,以及毫无作用的挣扎,北川百无聊赖地捏着明智的后颈,趁着喉咙偶有一瞬的放松,将剩下的茎根也一并填塞进了对方口中。明智这次是真的被噎到想要翻白眼,颌骨保持大张姿势太久早已酸痛难忍,又顶进深度的性器将喉道完全撑开,意识模糊间他几乎以为要被操到脑子,指尖可怜地打着颤,本能般去推北川跪在他面前的大腿,最终却只是虚虚攥着他甚至没完全脱掉的外裤。方才的刺激让身下穴道也夹紧,喜多川又闷闷喘了一声,收回玩心将两手重新掐在明智腰侧收紧,像对待飞机杯一样扯着顶撞,如果他用过的话。
这样毫不怜惜的操法很快就让明智濒临极限,穴里近乎软烂一片只知道咬着性器抽搐喷水,抽插间溅出的淫水已经打湿身下的一片裤面,摩擦在细嫩腿根又烫又痒。宫口在反复碾磨撞送下怯怯张开窄小缝隙嘬吮柱头,完全是与主人意志相悖的淫荡。
“呜…?!嗯呜、呜噗…!”明智突然猛地绷直腰背,原本失神眯起的漂亮眸子也惊惧般睁大,北川察觉到便会意般从他口中再度拔出,任凭他断断续续拼凑出几声甜腻尖叫,片刻后又抽搐着高潮,尿孔失禁般喷出潮液,浸得床面又洇湿一片。喜多川被高潮中的穴肉绞得低低叫出声来,同样绷着腿根射在了痉挛着的软热穴心,明智被体液灌注入内的异样感觉又逼得小去一次,一边漏着水一边连舌尖都吐出小半,合不拢的唇间接连溢出崩溃般的抽气吐息,连北川又射在他脸上,也只是闭起双目放任动作。
黏稠浊液淅沥挂在明智已经一塌糊涂的脸颊,连睫尖都沾上几滴,北川定定望了片刻,便又捏着下巴将明智向后转去,直到把绵软躯干和仍在失神的脸庞一同塞进喜多川怀里,才收手让他妥帖抱好。
“把他的脸弄成这样,也是你的愿望吧?”喜多川垂目细细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才埋头毫不在意地吻上被半干体液沾染的唇,舌尖舐过唇面又轻巧地向里探,抿着唇缝寻到另一片软舌勾弄,直到明智迷迷糊糊哼出两声,才松开唇舌开始替他拭净面颊。“将美而珍贵的事物收入囊中后,会产生自负的毁坏欲,也在能被理解的范畴之内。但我还是更倾向于珍藏和保护,毕竟这幅色情又糜乱的样子,果然没有想象中那样适合明智啊。”
“…你们两个、都好吵。”明智突然开口打断,嗓音染着被过度使用后的哑。两双相似的灰眸一并看向他,“明明都还硬着,却又开始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不继续了吗?反正距离明天…时间还很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