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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们两个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很迅速,甚至没花多少天,对于一直记录的康纳来说是这样的,但如果交给汉克来说就并非如此了。这位喜欢坐在工位上啃食甜甜圈的在职警官总是不受控制地将身边这位仿生人当做一位人类青年看待,甚至是男孩,模控生命其实没把这位警用型的外表做的多么的稚嫩,或许是施加的那些真挚和可靠被康纳表现的太过淋漓尽致,以至于在汉克眼中年轻人的心意简直是昭然若揭。老汉克没考虑过把自己重新加入婚恋市场,也没把自己当做一个可供选择的性对象,可实在是没法对这样的眼神视而不见,于是事情就变成这样子,怀揣着感情的人坦然自若地享受学习这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而无意间撞破这件在汉克眼中算得上是秘密的他自己却变得坐立不安。
在康纳向自己搭档提出最近的做些莫名其妙的动作次数太多,是否要去医院做一下检查,汉克就这样子下定了决心,是的,无关于别的,他也想要康纳,也许康纳之后会后悔,也许他会先后悔,但他并非是这样子爱不起谁的角色,可能在感情面前,汉克从前的毛头小子的血还在热烈的跳动着,想了又想,他终于开始重新拾起一份感情,然后谈论。
不出所料,确认了关系,结果事情就变成了这样,他们约好在今天晚上做爱,即使汉克安德森的心里一直在打鼓,他对于这件事情已经相当认真了,一整天都在不自觉的瞟着康纳,从下午开始就没在吃他最喜欢的那些垃圾食品,53岁的人生初体验居然是同性恋这件事情。到了晚上他也得冒着说不定会提前犯心脏病的风险把自己关进卫生间里捣鼓半个小时,拉扯又温存地牵着康纳进房间,再把相扑关在门外,实际上站在床边,他也只想像每个神志不清的夜晚那样哐一下把自己砸进床里,显然是不行的。汉克抿着唇,嘴角习惯的向下耷拉着,康纳暗自观察着,他早就已经把这些表情编了序号,这是2号,最常用的那个,总被称之为应对这个世界的一种表情,只是更紧张一些,不太自在地把手安置在浴巾旁边,毛绒又柔软的布料泛着潮湿,跟他本人一样还冒着一点热气,只是松垮系在了腰间,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是康纳的扫描结果,让他额尖的红圈闪动,又转了一下,其实早在汉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牵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同时又很贴心地没有提出来,即使没有那留下来的一盏灯,他也能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那些沾的水汽比平常看起来更加柔软,垂顺的头发,身上的纹身,疤痕,坦露的胸膛,哦…他甚至还剪了指甲,康纳想。
显而易见了,汉克给自己做了准备,在他领着仿生人上床,自己也这样子别扭地扯下布料,摆出姿势时还能感觉到那小半罐润滑剂在体内,是特别采购的。他有自我安慰的需求,床头上摆着杂志,柜子里面自然也有润滑剂,只是汉克很久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在这方面也是敷衍了事,连润滑剂有没有过期都不知道,他现在的恋人还没有打扫到这个领域,认为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占了年龄优势的人把自己摆在了引导者的位置上。起码要在第一次给康纳一个好体验吧?虽然是跟老头子做爱,抱着这样的想法汉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将背部的暴露出来。其实他是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情的,但呼吸压在布料中变得潮湿,绵长,觉得后颈一阵阵的发烫,好像随着床板轻微的颤抖和声响,皮肤真的能感受到一份目光在他身上游移,汉克后悔了,已经被自己清洗后的穴口一张一合的随着时间过去,应该早就溢出了点什么,想说点话,只好先偏过头去悄悄打量康纳的神色,但指尖破入穴口,他控制不住的闷哼一声,又赶忙把头埋了回去,最后一瞥只看到了发光的红圈。
这样明显过载的红色仿佛就预示仿生人肯定在想些什么,但康纳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想,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一切,他本想先去解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那些伤疤的形状和来历,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触碰别的地方可能只会让汉克更加的紧张,所以他就下手了,掰开臀瓣,穴口被液体弄得亮晶晶的,看起来也很有弹性,首先是宽度的扩张,一根手指紧随着另一根,然后手法也很考究地在内壁不断的按压着。他妈的,汉克先受不了了,只针对这种如同前列腺检查一般的方式,忍不住在脑子里乱想,铁皮罐头到底是从哪个地方学来的这种手法,保健教育书?汉克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埋进了床,胸部和床单摩擦着,只有臀部依靠着大腿给一些支撑,一只手紧紧地捏着枕头,一边粗喘这一边用另外一只手试探的抓住康纳的手腕,固执的想要牵着向前扯,于是康纳就看到他的人类伴侣含糊不清地嘟囔“康纳,进来,快点进来…”
汉克还没有认真看过他的恋人的性器官,这是康纳最近才加上的附加部件,没想到第一次观察确实要直接用后面的部位,从现在开始祈祷它的尺寸最好不要太夸张,已经来不及了…但好消息,那是一个正常的尺寸,可能也做了仿生的设计,但总体来说偏光滑,也有好处,相当的有重量,而且…汉克觉得如今脸颊也在发烫了,仿生的性器官就这样一点点碾入,带来一点钝痛和一些别的什么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点异样感,难以把它当做错觉来概括。
这样的感觉是双向的。在异常之后,康纳就打开了感知系统,不然现在也不会感到如此的糊涂,汉克的穴肉一直在不合时宜的紧缩,被包裹住的挤压的感觉顺着仿生器官不断的冲击着康纳,仿生人不像人类,人类总有办法应对这些过量的感觉,通过那些急促的呼吸颤抖和呻吟,但仿生人那干什么呢?他们甚至连呼吸都不用,所以康纳只是一味的将那些跳跃的数据压缩塞进这份汉克安德森的角落,学习应对着眼前这些初次面临的快感,甚至有些急切,他看不到自己,不知道自己脸上也露出了如同享受一般的红晕,努力用着和往常差不多的声音去询问汉克,还可以吗?
实际上确实不太好,一根性器塞入体内从尾椎骨攀升的那种感觉对汉克来说还是太超过,而他应对快感的方式还是老样子,汉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其实一直在很诚实在康纳身下反馈着这份快感,无意识的收紧腰腹向下挺,做出那种想要交配的样子,即使他的性器官什么都够不到,只是很可怜的地随着动作在空中一下一下挤出腺液,时不时蹭到一点在床单上。进入的体积已经过半,重量开始发挥作用,缓慢进入的过程在碰到腺体的那一刻早就算不上痛苦,反而是以种快感的延长,汉克已经开始用口呼吸,他并没有想要把声音藏起来的打算,真的做起来的时候发现那种一切都含糊的卡在嗓子里的感觉是不受控制的,坚持着把头埋在枕头里,不知道表情如何,只有喘息,连舌尖都尝到了一点布料的味道。其实他很早之前就已经硬了,这也是选择这个姿势的原因,只是已经有点跪不住了,康纳的那只手随着距离的拉近已经被汉克扣上,始终没得到回应的仿生人评估这一切,身体占据高位的看着,得出汉克现在的情况还可以的结论,视线又开始偏移盯着被扣上的手思考了一会,让双手都褪下皮肤层,露出素白的颜色,另一只手划过腰间,引起皮肤一阵颤栗,康纳现在几乎是跨坐在汉克身上耸动,距离都成为了负数,相贴的皮肤不断增加,手也继续向前伸,最后绕过胸乳停到了肩膀的位置。
康纳俯下身子,很温暖…汉克的身体很温暖。身高的差距让他做出攀住肩膀动作的同时,也正好可以低下头用鼻尖蹭开银白色的发丝,闻到汉克身上的味道,是他们之前一起采购的沐浴露。一种世俗意义上的甜味,康纳不理解进食的意义,更不知道甜味到底是如何的感觉,只是一切就是如此规定着的,于是张开嘴,含住皮肉,被誉为高精准机器的舌尖卷走一滴汗液,这可能是他的第一次品尝。
汉克也从未有过这样被叼着后颈按在床上操干的经验,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抚慰自己一下,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就这样顺着脊椎追不断涌上来,让他只能承受着这一切,任由性器官夹在腹部和床单之间摩擦,嘴唇无助的张着,发出急促又不规律的喘息声,体内的性爱组件抽插时,喉咙里也挤出一点倒吸的气音,但汉克已经听不到了,他的大脑雾蒙蒙的,眼前是自己选择的一片黑暗,一切声音都变得都很遥远,只能听到体内被拓开,顶出些空隙,又随着反复进入的动作,穴内反复蠕动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吞吃,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润滑剂被挤出浇在交合处,腿心被染的湿漉漉的,肌肉紧绷着,连大腿根都在微微颤抖。这个有些上了年纪的警官是真的受不住了,只能勉强苦中作乐的对自己说,汉克安德森,没想到你的适应能力还不错,恐怕以后连如何自我抚慰都不知道了。这也不是胡话,敏感点被压到的时候,他还在无意识的挺腰,龟头蹭过布料,只是如今可能真带了一点逃离的意思,毫无作用,每次退开一点之后,身后的人也紧随而上,汉克快要高潮了,于是一只手捏住性器前端,是他自己的手,用最后一点清明想,如果现在射出来的话,就不知道还能否这么继续舒服下去,恢复期恐怕就够他吃一壶了,但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最好还是等一起…一起?
这番动静并不隐蔽,让康纳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弃舔食啄吻汉克的后颈,带着一点好奇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作为已经觉醒了同理心并且十分贴心的恋人,他马上就将这份活接手了过去,只是会错了意思。被光滑触感略带一些凉意的仿生人手握住性器官套弄,汉克安德森终于舍得逃出他给自己准备的枕头堡垒,发出了今天最清晰的第二声。
“操你的…”
尾音发颤反而有些轻飘飘的,后面跟的可能是名字,但也没说完。性爱组件又顶了进去,这种毫无气势的发言,让汉克有些羞恼了,偏过头反手也把康纳脑袋摁下来,第一下没有对上嘴唇,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唇边,只是很柔软的仿生皮肤,并不痛,但也让汉克回忆起了别的。康纳学的东西很快,年轻的仿生人,记忆定点储存,意识上传网络,大脑总有空余,仍然不太会亲吻。在确认关系后的第一次亲吻是在汉克屋子的沙发上,几乎被这位仿生人当做拆分成步骤缓步进行,十分僵硬,做的实在是不能算得上是很好,汉克那时也是这样做的,把他脑袋捞过来,颇有气势地重新吻了上去。
可能有这样的前提在,康纳如今的吻技依旧不能算得上是很好,只是学会了如此缠绵的吻,第二次就找对位子了,两个柔软的唇瓣相贴,配合着撬开牙关,手上和腰间的动作也一刻不停,胯部和手心都被人类的分泌物染的黏黏糊糊。他真的很擅长这些重复性的工作,只是让汉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几乎无法换气,更别提舌尖还被缠绕着,连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哆哆嗦嗦将腰挺起的同时忍不住弓起背部,双腿试图合并,汉克被操的发抖,囊袋紧缩,就这样射了出来,牙齿也在匆忙之中划到了对面的舌头。
分析器表层轻微受损。
康纳眼前弹出了这样的提醒,他没有搭理这个弹窗,学着记录到的内容轻轻地吸气,但只是从发声器里传出了一种声响,随之而来的就是是一种后悔的念头,早知道再多亲一些,这场性爱应该要快点结束,汉克已经撑不住了。于是康的又一次拔出性爱组件在深深埋入,他不会说的,其实他真的很喜欢进入这个行为,这也就是他将这个步骤拉长到之久的原因,如此亲密的动作,得到的反馈,颤抖的身体,那些汉克最喜欢的也藏不住的小动作,让他深刻感觉到他们是在一起的。这可能也是一种不安的表现,其实康纳对初次经历的这一切同样紧张,然而他甚至还没有学到这一部分感情,只能将自己深深埋入。
狗屎…汉克勉强回过神,看到就是康纳一副无辜的表情吐着舌尖,唇珠亮晶晶的,眉间舒缓,好像一下子表情还没切换过来,用汉克的话来说就是这简直太蠢了,但是毫不意外的他总是会被这一副蠢样子戳动心弦,他又心软了。精液没被捂住,黏糊的留在了床单上,还有不少溅在了腹部,汉克还在不应期,就像他所担心的一样,恐怕短时间之内是无法再硬起来了,可他也舍不得叫停,被戳弄的动作依旧继续,异样的酸胀感从小腹传来,汉克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摩擦身体内部的感觉而且相当诚实的群都转换成了快感,现在他的耳根都逐渐发红,直到康纳的脸上也显现出一种隐忍又茫然的神色,将第一次的仿生精液结结实实的全部射了进去。
汉克又一次高潮了,没有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