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电话里，杰西无助的声音从中传来：“天呐，我快被逼疯了，晚上总是失眠，躺在那想，（蓖麻毒烟）它在哪？它去哪了？我只是，你知道，我都不能....我完全不知道....”
“杰西，杰西，听着。会不会是丢在实验室里了？”
“我也这样想过很多次，但我就想不明白，怎么会....”
沃特一直在引导杰西，试图让他认为毒烟被丢在了地下实验室。杰西一直在崩溃和否认，他的直觉告诉他毒烟一定还在某处。在与杰西几下无意义的争执后，沃特认命了。“杰西，听着。你必须要冷静，好吗？我告诉你我要做什么，我过去找你，好吗？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找，好吗？”沃特的语气依旧平静自然，听不出任何破绽。杰西萎靡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处在崩溃当中。
沃特则迅速开始在家伪造假毒烟。他用细盐伪造出了一模一样的仿品，还以制du般的严谨仔细比对了真毒烟。在确认仿品无误后，他才坦然地前往杰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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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杰西家，沃特演技精湛地陪着杰西演完了整场戏。他在这场假戏上颇下血本，几乎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在杰西家里翻箱倒柜，搜遍杰西屋内的每一处。沙发，床垫，坐垫，每一处收纳隔间....最终，在他的暗暗引导下，杰西在自己的扫地机里面找到了伪造的毒烟。
“好，慢点，慢点，小心点，让我看看。还是完好无损的吗？”沃特匆匆拿走了毒烟，举在面前假装检查。即便他的骗局滴水不漏，他还是担心被杰西发现端倪。
杰西怔在原地，强忍泪水。沃特假装确认毒烟完好后，拍着杰西的后背以示安抚。“是的，很好。好了，别担心。”沃特语调柔和，表演出了足够的关爱与体谅。“我把这个处理掉。真幸运。”沃特边说边走向厨房，“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是我想来杯啤酒。你有啤酒吗，杰西？”
（二创剧情开始。字体加粗部分依旧为原作场景/台词。）
杰西感觉鼻子一阵酸楚。他只强撑了几秒，眼泪就止不住地涌出。沃特温柔的话语像插在他心上的刀子，让他羞愧难当。“我差点就对你开枪了....”杰西磕磕绊绊地说着。沃特察觉不对，立刻折回来，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陪着他。“我差点杀了你，就因为....”杰西泪如雨下，他抱住沃特，把眼泪全都蹭在了沃特的衬衫上。“听着，这只是个误会。就是这样。”沃特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道。“不，不，不，不。我不知道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怀特先生，我....”杰西抽噎道，“我不明白我怎么这么蠢....我很抱歉....”
沃特沉默着安抚杰西。他在之前翻箱倒柜的时候，脑子里就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想法。现在的杰西如此脆弱，对他又极度愧疚，他可以趁此....
之后杰西就抽抽噎噎地说了些废话，他在喃喃自语着自己没做过的过错，含含糊糊地向沃特道歉，直到感受到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悄悄摸向了他的腰际。
杰西被吓到了，他逐渐说不出话。沃特一直都喜欢这样。每当沃特为他做了些什么的时候，就会触碰杰西。起初杰西还以为，这只是沃特身为父亲的本能反应。直到某次，他感觉沃特的手悄悄移向了他的大腿内侧。
杰西屏住呼吸，他在等着这场越界行为的结束。他才犯下了滔天大错，他实在没有立场去指责沃特。只要像平常一样，忍一忍就好了，然后他们的关系会恢复从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杰西在心里尖叫一声。他突然猛抽一口气，像被烫到了一样，只想火速跑开。因为沃特的手突然摸向了他的脊背，这陌生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沃特紧紧抱住他，不让他离开。“只是这样吗？杰西。”沃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在这里毫无意义的大哭一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然后下次继续犯错。嗯？”
杰西不敢动了，他冷汗直冒。沃特停止了触摸，他选择继续用言语刺激杰西：“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杰西？你弄丢了一份烈性毒药，仅仅只是因为你蠢。我不知道如果没有我来这帮你找它，你又会毫无头绪地，犯傻到什么时候？”
沃特开始抚摸杰西的脖颈，他稍微用了些力，让杰西抖得更厉害了。“我没有让你杀掉古斯，我杀掉了他。我绞尽脑汁，付出一切，只为了保全我们俩的性命。而你？你不仅差点开枪射死我，还弄丢了一份致命毒药。这根毒烟最终会被你丢失在哪里？我的早餐里吗？”沃特说着，快速把手伸进杰西的T恤里，然后用两指狠狠夹了一下杰西的乳头。
杰西的恐惧到达了顶点。他一边为沃特可能被毒死的可怕场景而颤抖，一边又为沃特的出格举动而惊恐。他流着泪，本能地想要挣脱离开，但却被沃特一把扑倒。
沃特像终于猎到了猎物般，露出了真面目。他用手掰开杰西的下巴，强行和杰西舌吻。杰西被这意外的举动惊到，他慌张地想要推开沃特，但还是被对方的舌头占据了口腔。“呜....嗯....”杰西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沃特几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每当他们的唇舌分开几秒后，沃特又会重新吻上。杰西感觉头晕目眩，他不明白刚刚才发生的斥责，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掠夺性的吻。
“但我原谅你。”沃特低声说着。他拉下了杰西一侧的T恤领口，在杰西胸口的龙型纹身上来回舔舐。“因为我爱你。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沃特接着蛊惑道。
杰西为沃特的话感到震惊。虽然他隐约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沃特阴晴不定的性格，总让杰西患得患失。听到沃特亲口承认这一点，感觉挺....奇妙的。可这样还没确认关系，就先行接触的行为只让杰西恐惧。于是杰西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逃脱，但他的脑袋很快就撞到了沙发扶手上。他无路可逃。
“哈....”杰西大口喘气，胸口处那个湿热的舌头只让他浑身发烫。沃特已经大胆地把手伸进了他的T恤里，开始旋着圈地揉按他的乳头。“不，不要....”杰西无力地拒绝着，但沃特的唇舌很快就去进攻他敏感的脖颈。“承认吧，杰西，你根本离不开我。”沃特在他耳边呼呼地吹着气，“没有我，你坚持不到今天。只有我在陪伴你，只有我会保护你。”沃特在杰西颈侧痴迷地嗅闻着，像是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杰西没有回话，他只是在不停抽泣着。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否认沃特的话，即便沃特如此过分地对待他，还企图控制他的一切。
“我想要的只是一点点奖励，回报一类。”沃特握上了杰西的手，在他的手心里画着圈。“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会给我的。对吧，杰西？告诉我你会很乖。告诉我你也想要。”沃特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步步试探着杰西的底线。尽管他也做好了用极端手段，让杰西服从的准备。
“呜呜....”杰西仍在呜咽。他先前还沉浸在做错事的悲伤与愧疚中。这突如其来的要挟，更让他感到脆弱与无助。他的内心正在渐渐默许这件事，任由沃特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游移。这是因为他实在太蠢，总拿他们俩的性命做冒险。他实在没有什么能回报沃特的....
且他再一次，再一次地做出了这种会丢命的蠢事。如果没有沃特，他早晚会被古斯处死。虽然古斯和麦克对他的认可，让他暂时性地放下了防备。但是....古斯终究还是得死吧？如果没有怀特先生，他根本做不到反杀。怀特先生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杰西抽泣着，渐渐不再反抗。他紧闭双眼，试图转移注意力，忽略掉胸口处难耐的磨蹭。沃特将这反应视为许可，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会进行下一步的。见战利品已经到手，沃特的行为越来越放肆。“润滑油被你放在哪了？你这个淫荡的小屁股。”沃特说着，毫无顾忌地拍了一下杰西的屁股。杰西只是在一味地发抖。“在卧室的床头柜里....”杰西无力地回答道。“太好了，带我去拿。”沃特喜形于色，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得意的神情。是他赢了。他赢得了一切，包括杰西。
（和女性上床，有时也会用到润滑油。此处没有暗示杰西是同性恋。）
杰西一路抖着，把沃特从客厅带到了自己的卧室。“润滑油在....在那边的床头柜里....”杰西怯怯地指向了床头柜的所在方向。“乖孩子。”沃特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我去拿。你脱掉衣服，在床上躺好，等我。”
杰西艰难地爬上了床。他躺在床上，一滴泪水又从他的眼角落下。他以前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他不知道是否会疼。如果他疼，怀特先生会为了他，而轻一点，慢一点吗？杰西不得而知。这里是他的卧室，但他感觉自己以后，可能不想在这生活了....
沃特看着床头柜里用了大半的润滑液，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堕落的小鬼。他在心里骂到。看起来，杰西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开着混乱的派对，和不认识的女人随便上床了。不过，他会让杰西改变的。他会让杰西尝到被人压在身下的快乐，直到杰西再也想不起任何一个女人。
杰西感觉有具炽热的身体压在了自己身上，随后，就有一根滑腻的手指，探进了他那个还很陌生的地方。“放轻松。这不可怕。”沃特轻声安抚着他。杰西知道对抗没有意义，于是他只能放缓呼吸，让恐惧的情绪暂时抽离大脑。“呜....”杰西发出了可怜的呜咽。一切都变得太过炽热，让他无处适从。被沃特碰到的地方像烧起来了一样，胸口处也泛着酥麻的痒意。杰西在努力试着放松，可他的大腿却总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体内手指的撩拨也让杰西燥热不已。沃特的手指每在深处蹭动一下，都会让杰西浑身剧烈一抖。
沃特很快就找到了杰西的好地方。“唔！”杰西呻吟了一声，而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好像有阵酥麻的电流窜至全身，让他感到舒适又放松了起来。沃特没有给杰西反应的时间，他迅速多伸入了一根手指，对着杰西最敏感的地方猛烈摩擦。“等等....停下....这，这不对....滚开....”杰西又掉出眼泪。他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什么。他只感觉下身莫名火热，似乎又想推挤出沃特的手指，又想贪心地吞下更多。杰西瞬间忘记了沃特对他说过的要挟之词。此刻他对这陌生快感的恐惧占据了上风，他只想逃离。沃特在这时抽出了手指。杰西抓住了这个间隙，他支起胳膊，试图撑起身子逃跑。但沃特的反应比他更加迅速。沃特立即抓住杰西的肩膀，用力向下一压。杰西差点惊声尖叫了出来。因为沃特完全进入了他，并又准又狠的碾过了他的敏感点。这一下太出乎意料，让杰西差点丢人地射了出来....
杰西只能低声哭泣了，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但是身体变得好奇怪....杰西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感觉体内好像有个奇怪的开关，只要沃特一碰到那里，他就会止不住地兴奋。“这个地方叫前列腺。只要我碰到这里，你就会觉得很舒服。”沃特耐心地向杰西讲解。他知道杰西肯定两脑空空，而他不介意在床上，给杰西上一堂特别的课程。前列....线....？杰西不知道沃特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正处在高潮的边缘，哪怕有一点点微小的摩擦，他都会....
果然，沃特只蹭了一下，杰西就尖叫着射了出来。杰西因此失神了一会，随后就感到又惊又羞。身体的耻辱反应只让他感到更加无力。“让，让我休息一会....”察觉到沃特又开始动了，杰西只能惊恐地恳求着沃特。但沃特喜欢慌乱无措的杰西。于是他加大了力度，向着最能让杰西尖叫出来的角度挺进。杰西像只受惊的小狗，一开始对着沃特又抓又挠。但在几个回合后，他就只能抱住沃特，发出可怜的闷哼了。身体原来能完全拒绝他的本意，如此可耻地沉溺于快感....杰西的意识时而抗拒，时而又开始混乱。夜晚很长，而他在这里被沃特好好上了一课。他被沃特带着摸索了全身，探掘出体内每一个让他快乐的地方。做到最后，杰西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他该干什么。他已经全身心接纳了快感，并紧紧依偎着怀特先生，想和怀特先生永远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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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一直在哭。
他太蠢，没有辨别能力，差点杀了怀特先生。但是在这之后....他却被迷迷糊糊地上了。杰西感觉自己身为男性的自尊被全部剥下了，他无法接受。
里面还黏黏糊糊的....杰西夹着腿，换了个姿势坐着，但依旧很难受。这一切都好可怕....杰西抽噎着鼻子，低落地想着。如果沃特说想进一步发展关系，杰西也许会考虑的。但是这算什么啊？他们还没有发展感情，就先匆匆接触了肉体....杰西感到恐惧又委屈，但他无处可躲。于是他只能靠着沃特，不停地把眼泪蹭在沃特身上。
沃特说的“我爱你”，意思是今天玩弄了杰西的身体，明天就会对杰西失去兴趣吗？杰西无从知晓。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更加离不开沃特了。他太弱了....也很蠢。他为蓖麻毒烟的事情，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时刻在焦虑。如果不是沃特前来帮助了他，他可能之后很久都解决不了这件事。他需要沃特，他也只有沃特。古斯才刚死，还有很多遗留问题，他不得不继续依靠怀特先生....
他和沃特建立了肉体关系，这是否意味着，他们的感情会更加牢靠？沃特平日里那些鄙夷又带点嫌弃的眼神，是否会转变为温柔的注视？杰西的思维很混乱。发生了太多事，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也许，就这样，也挺好。他和怀特先生的感情更亲近了，怀特先生证明了他对杰西的爱。无论杰西做出多么不可挽回的事，怀特先生都会选择原谅。怀特先生会保护杰西，并为杰西解决掉一切难题。杰西感觉哭累了，刚才的性事也消耗了他太多体力。沃特一直在抚摸杰西的碎发，这让杰西感到有些安心。杰西喜欢来自头顶的温柔触感，这让他感觉他被真切地爱着。于是杰西逐渐泛起了困意，他靠在沃特身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沃尔特感到无语。
人的泪腺有这么发达吗？从刚才开始，沃特就为不得不哄杰西而感到烦躁不已。之前在做的时候，杰西就在断断续续地哭。做完之后，杰西的眼泪更像是开了闸般地不停涌出。不过，沃特毕竟品尝到了杰西甜美的身体，他已满足，所以他允许杰西多任性一下。只是哄小孩太累了，杰西每一次都会这么闹腾吗？
每一次....沃特为这个想法兴奋不已。是啊，他可以让这一次，变成每一次。现在最大的威胁已经去除（古斯），接下来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杰西不会轻易再被古斯和麦克骗走，杰西会只属于沃特一人。沃特会用快感征服杰西，直到杰西身体的每一处都能记住他的味道。沃特只需要一点时间，来筹备出操控杰西的计划....
怀里的小孩好像睡着了。世界终于能安静下来了。沃特一边在脑内思索着让杰西闭嘴的办法，一边把杰西轻轻放在了床上。随后他去卫生间打湿了几条毛巾，用来给杰西擦拭身体。这次真是意外之喜，沃特想着。他在来之前没有想到那么多，欺负杰西的坏点子只是临时起意。谁让杰西看起来脆弱又可口，让他感觉现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呢？他知道杰西只会更加离不开他了。或许他今后可以提高一下“我爱你”的出现频率，和多说一些温柔与鼓励的话。沃特能看出来，无论杰西平日里怎么别扭和否认，只要沃特夸奖了他几句，这傻孩子就会两眼放光，像只不停摇尾巴的小狗一样，开心一整天。如此单纯，好骗又好哄，沃特喜欢任他拿捏的杰西。
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沃特就躺上床，把杰西揽在了怀里。他心满意足地亲吻了一下杰西的额头，之后就沉沉睡去。局势已经大变，而他有能力去应对这一切。等明天起床之后，他就会带着杰西处理掉所有遗留问题，并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商业帝国。是只属于他的帝国和只被他占有的杰西。沃特在梦里笑了。他是海森堡，他什么都做得到。他才是那个最危险的人，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