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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离开。
富冈义勇坐在聚餐长桌的最角落,喝掉杯子里最后一滴酒,他有点后悔答应宇髓出来聚餐了。分明还是高中生,但是宇髓上来便叫上自己的三个女朋友点了一桌子酒水,大家似乎对此都没有意见,富冈义勇微不可查的咬了咬下唇,自知不好扫兴,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比计较高中生可以喝酒吗,自己有更困扰的事情。
他已经和不死川实弥快要三天没说过一句话了,两个人虽然在校外租住,但最近实在碰不上。主要原因是不死川早出晚归的好像又开始了打工。
富冈扣了扣指甲,思考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件事。
其实说到底是件小事,不过就是睡过头的富冈义勇没有吃不死川准备的早饭,上课时低血糖直接从座位上栽下去。等义勇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不死川实弥坐在医务室的床边,低头按手机按的飞起。富冈义勇发誓其实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两个人还是为了这点小事吵了一架。
“不死川能不能不要总是管这么严!”
义勇只记得这件事他们之间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死川皱起眉看着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起身给富冈义勇掩好被子,抓起自己的背包就离开医务室,留他自己一个人对着泛黄的天花板发呆。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启微妙的时间差,不死川总是会在义勇起床之前离开,然后又在义勇睡着后回家,在富冈义勇不知道的时候抱着喜欢掀被子却又怕冷缩成一团的他睡上一觉。
甘露寺蜜璃给富冈义勇倒满茶水,对方看起来似乎已经不清醒了,贴心的把酒杯移走,看的伊黑一阵咂舌。甘露寺蜜璃小声的在富冈义勇耳边“你还好吗?不要总是坐在那闷着呀,一起聊聊天吧。”
「不用管他,自然有人管。」伊黑给蜜璃添了一份草莓芭菲,意有指。虽然说被指的人看起来一脸不好惹,但频频望过来的视线总会出卖自己。
“唔,不过我觉得今天还是到这里比较好,哈哈,你说是吧,灶门少年!”炼狱杏寿郎咽下最后一口鳗鱼饭,大力拍打着炭治郎的背“富冈看上去已经睡着了,灶门少年你带你师兄回去吧!”
唉?我吗?作为知道自己师兄跟不死川学长在恋爱的人,灶门炭治郎总觉得背后有视线针扎一般,感觉如果自己答应了,估计怕会有点什么危险吧。“炼狱学长,我今晚还要跟妹妹她去我妻家预习,怕是不太方便,不如让不死川学长送一下师兄吧!”
一声不吭的不死川其实根本没在意炼狱说的话,直接了当的打横抱起已经趴在桌子打瞌睡的富冈义勇,将人的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对方感受到熟悉的气味和热源,猫似的蹭了蹭了不死川实弥的脸颊。“抱歉,先走了。”不死川把人往上掂了掂,请伊黑帮忙保管一下书包,抱着個醉鬼头也回的走了。
“两个人吵架有够不华丽的,也就这两个人以为看不出来”宇髓天元两指晃着杯子,笑出声来。“但希望他俩今晚能解决,这矛盾看真让人着急。”炼狱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又重新坐回去,着手准备再点一份牛肉盖饭吃。
“这两个人真是让人困扰啊。”“不过师兄跟学长的相处模式不是吗?除了师兄最近一直有很困扰的味道。”炭治郎是这么说,但是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我想今晚师兄和不死川学长应该可以好好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义勇师兄为了这件事好好请教我和善逸同学!那么,对不起了学长们,我真的要走了!”
众人看着离开的炭治郎,多少有点开始担心起富冈义勇。
被担心的人确实应该被担心一下。富冈义勇在被抱出居酒屋不远,被夜晚的风吹清醒了一些,姿势不对又酒量不好,被风一吹就更想吐了。也不管还被抱着,开始一只手推开不死川,一只手捂住嘴,强行忍住让富冈漂亮的蓝色立马蓄满泪水。
不死川实弥还专心于眼前的路,以为只是酒醒的富冈在和自己继续闹别扭,叹了口气把人往怀里搂了搂“对不起义勇,我之前不对,别生气跟我好吗?”然而被道歉的本人其实是没有理会的时间,换成了拍打不死川实弥的肩膀。
“放......放开......”我字还没说出口,富冈义勇实在是没忍住吐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上。
......
两个人的出租屋没有开灯,一路把富冈义抱回来的不死川先把人扶在马桶上坐好,直接先把自己沾满满的上衣脱掉,看到眼人好像没有继续打算吐,就先去厨房给富冈义勇兑了一杯温蜂蜜水。结果这边一眼没看住,不死川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富冈义勇扯的一团乱的上衣,和已经褪到小腿的裤子。富冈义勇把手伸向了下体,纤细嫩白的两根手指撑开屄穴,嫩穴和那双过多酒精熏染过的蓝色眼睛一样泛着水光。
等等,不对,虽然同居这么久但是坚守底线的不死川现在大脑被眼前的一幕干烧了。自己喜欢这么久都忍心下手就怕义勇以后会后悔,结果这个人不仅好像想跟自己上床还长了个...屄?
见不死川举着个杯子一直没有反应,富冈义勇有点心急,手指轻轻在水淋淋的缝隙上下滑动,引得自己倒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嗯...实弥......这里...裡面嗚...里面痒”
富冈义勇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主动了,对方还是没有反应。真的讨厌自己了还是自己没有性魅力?人在越想越委屈,啪嗒啪嗒地开始流泪。
不死川实弥确实是下意识搂过富冈,还腾出一只手给对方擦掉泪珠。不死川的手上带着一层做家务的薄茧,蹭的富冈义勇有点痒痒的一直眨眼,透过泪水,看到不死川皱起的眉头。富冈义勇咽了咽口水,自己选的男人可真好看,我手下悄悄摸向不死川实弥的裤子,支起的弧度让他有点高兴,至少不是对自己没兴趣。还在跟富冈义勇眼泪作斗争的不死川感受到下体被轻柔抚摸的力度,也不在乎泪水能不能擦干净,直接握住正准备捣乱的手,咬牙切齿“富冈义勇!”
“呜啊......实弥。”被握住手腕的富冈义勇有点不高兴,酒精作用下下瘪嘴又开始掉金豆豆。张口是甜的发腻的声音“呜...实咪......想。”
这个笨蛋富冈一直在挑衅我。
不死川实弥咬紧后槽牙,拎着富冈义勇的胳膊把人提溜进浴缸,认认真调整好水温后变搂着富冈义勇后背坐进去,捧起水洗干净之前折时留下的污垢。热气蒸腾的本就酒精摄入过多的脑袋昏昏欲睡,身后不死川实弥硬起来的部位一直顶在后腰。富冈皱眉向前挪了挪“实弥,膈到腰了,可不可...拿开下,想睡。”
不能跟酒鬼计较。一句话给不死川实弥气的深呼吸,手捏住富冈义勇柔软的脸颊肉“你最好给我我想清楚你在说什么。”醉鬼的话不能气,气死没人替,啊真的好气啊!
“实咪...晃开窝...!”富冈义勇根本挣脱不开,眯着眼睛看向天花板。听语气实弥他好像很生气,为什么生气,因为没有吃早饭吗?又不是很大的错,而且过去多久了......还是刚刚吐到他身上了,分明是实弥抱的太紧了!思考半天醉鬼转不动的脑子只想到一句话“实弥,小气鬼。”
小气鬼不死川直接被气笑了,该死,根本没办法跟富冈义勇生气。“是,我是小气鬼,所以义勇准备好了吗?”不死川实弥手伸向富冈义勇下面,手掌兜住潮湿的花穴,幅度很小地摩擦。富冈义勇在不死川手中轻轻摇屁股,穴里痒得难受,淫水一汩汩地流,两片小小的阴唇张合着试图吃入不死川的手指,乞求胯下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可以操进花穴里。
“老实点。”不死川实弥拿来手掌,对的富冈义勇的花穴拍了一下,水里的力道被卸掉不少,本就敏感的人被这一下打的泻出不少淫水。小逼颤巍巍的想要吃进去点什么,就着还在逼口的手指努力想要吞吃进去。不死川实弥感受着这一点小动作,将一根手指顺势插入,温热的洗澡水也趁着缝隙融入阴道。“义勇自己玩过吗,这么敏感吗?”
被混着热水进入实在是说不上舒服,富冈义勇闭着眼顺从的摇摇头又点点头,“想实弥...嗯哈......想的时候......会......唔啊......”小穴内的手指屈起又放下,在柔嫩的内壁上轻轻地抚摸,力度太弱,饥渴逼只能自己努力紧缴唯一的手指,向内吞吞吃着蠕动。够不到,里面好痒,想要更多。脑被这些填满的富冈义勇手伸向自己下体,拉住不死川的手从逼穴里退出来,抚上被冷落了很久的阴蒂。“嗯啊......实弥,从来都不想抱我,唔......会摸外面。”
富冈义勇越说越委屈,带着不死川实弥的手在不自觉加重力道,自己先受不了的呻吟出声,糊的不死川的手指上全是亮晶晶晶的水液。被指责的人倒是心情看起来很好,毕竟喜欢的人会想着自己自慰,无论换谁都会控制不住。不死川实弥将义勇的手换到另一只空着的手上,摸索着手背十指相扣,本就在揉弄小小肉粒的手指换成拇指,将食指中指直接插入小穴。湿乎乎的穴道蠕动吞吃着,引着手指向敏感点抚弄。
富岡義勇陰道淺淺的,敏感點也淺淺的,用手就能直接把人玩弄到高潮,也很容易就能摸到肉嘟嘟的宮口。义勇有点不满足于只用手指,撑着颤巍巍的腿转过身,手指抽出时蹭过敏感点,让富冈义勇腿软下去,让自己头靠在实弥肩膀处,抬起屁股用满是淫水的逼穴去蹭挺立的肉棒。
“实弥从来......嗯哈......不碰我。”带着温热的酒气喷洒在不死川的脖颈处,身下被温热的小穴慢慢吞下的触感太过于明显,恋人醉酒的真心话听起来更让人心动。“会想...嗯啊啊...实弥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没那么...唔啊...没那么...喜欢我。”
坏了,完全是对爱人的珍惜却被爱人误会了。但是现在情况谁忍得住谁不是个男人。不死川实弥扣住对方已然瘫软的腰,对准小穴猛地向上挺入。
“呃啊......啊啊啊啊啊......!呜咳咳...实弥......”逼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富冈义勇被口水呛的一直在咳,小穴也随着吮吸挺入的鸡巴。里面好涨,呛到也难受,实弥在欺负我,但是好痒。想到这个富冈义勇张了张嘴,咬在不死川实弥的锁骨上来回小力的磨,不像是报复,更像是在调情。
肉棒在滚烫潮湿的逼穴里缓慢抽插,艳红的逼肉死死咬住性器不肯松口。窄窄的肉道细细密密地颤抖,性器过分粗大,小穴吃费力,阴口都扯得快透明,富冈义勇抱住不死川的脖子,将腿往两边分,穴里的性器埋得更深,龟头直直抵在宫口细嫩的小缝,宫口柔软,龟头在插入时顶进子宫,被里面猛吸着。
“你射里面,射在子宫里。”富冈义勇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不死川实弥,坦白地说心里的渴望。
爱人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不死川先是惊讶,随后是直接拒绝“不可以,义勇。”
聽著不死川说不,富岡義勇急了,忙直起身,肉棒脫離宮口時帶出小小的啵的一聲。富冈义勇甚至来不及害羞,整个人直直的下坐,肉棒一下子戳得深了一些,一大股的淫水都淋在肉冠上面。穴肉疯狂收缩,夹着性器,直接操进小小的子宫里让富冈义勇几乎瞬间高潮,脊骨都麻起来了。
富冈义勇搂着不死川的脖子小口的喘息,过量次数的高潮让体力实在有点跟不上。不死川拍了拍义勇的屁股,示意让人的腿缠住自己的腰,搂着富冈义勇从浴缸里站起来。体重导致性器在体内埋的更深,温暖的子宫又吐出一大股的淫液,从浴室走到床上的短短的距离都足以让他去很多次,一路上都是从交合处滴下的亮晶晶的水痕。
太过了,要支撑不住了。倒在柔软床铺上的富冈如是想着,随着喘息同频收缩着花穴,半吐出的舌尖收不回去,用仅剩的力量伸出手讨要拥抱。不死川实弥没有要抱的意思,枕头垫在义勇腰下,将义勇两腿架在肩头,再次没入小穴大开大合地操干。
敏感的花穴禁不起这样突然变得疯狂的抽插,黏腻的淫水咕唧咕唧地喷出,穴口被撑开,淫水从穴里流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富冈义勇仰着头,被折到贴着小腹的大腿上满是流出来的淫液,漂亮的蓝眼睛里撑满水和雾,不太清晰地看着眼前的人,嘴里小声呢,喃着还要。不死川手抚摸着义勇的头发,顺手抄起前天忘在床头柜上的水含了一口,俯下身喂给义勇。看起来很累,一直这样出水会脱水吧。没被咽下的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划到锁骨,不死川实弥亲亲义勇嘴角“再做下去义勇眼睛要冒小爱心了,不能再做了。”
只捕捉到不能做几个字,富冈义勇慌乱的起身搂紧不死川,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止的意思,被颠出一串呻吟的义勇努力尝试自己抬腰“里面还要......实弥”
花穴流出的液体被肉棒进出时带出,听到义勇的话不死川眼睛色暗了暗,抓紧义勇的大腿架在肩上,直直挺入,抵在花心上。嫩逼在一瞬间被鸡巴捅穿,缠绵嫩肉讨好般夹住了不死川的性器,在性器狠狠抽送的时候,总是会服服帖帖地包裹住每一条虬结的肉筋。
“啊!啊啊!太,哈啊......快了......!”
敏感点被一一辗过去,龟头在嫩屄里肆意狠捣,低声哀求愈发激起了不死川的性欲。狰狞肉物全根插入,嫩穴被插得咕啾直响,被粗壮的肉棒彻底占有,宫口被彻底操开,黏腻肉洞终是受不了般绞缩起来,整个女穴都湿透了,淅淅沥沥沥地溅出好些滑腻的热汁。富冈义勇浑身都湿透了,眼中水光潋滟,他根本发不出多余的呻吟,只能微张着嘴唇小口小口喘。一股微凉的精液突然喷射出来,狠狠地冲着柔嫩的子宫,义勇下意识得攥紧了身下床单。床单被抓出一整条褶皱,他们躺下的地方更是沾满了湿液。
义勇被接二连三的肏干折磨太狠了,整个柔软的阴部都被肏得红肿。这次高潮更是花光他所有的力气,富冈义勇动了动嘴唇,但最后只是轻哼了几句昏睡过去。
......
富冈义勇第二天其实是被渴醒的,但刚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下床,啪一下被被子绊倒在地上,额头磕红了一片。不死川听到卧室嘭一声着急忙跑进来,看到的是坐在被子里发呆的富冈义勇。
然而第二天醒酒了的脑慢慢回想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富冈义勇两只手揪着被子,一点点埋自己起来。
不死川实弥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惹得被子里的人缩的更小一圈。“还要吃饭吗?给你煮了粥。”不死川大跨步走到小山包旁边,废了点时间把人给扒拉出来,对着义勇红透的耳尖亲了亲。
被子里红透的人闷闷的回答。“要吃。”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