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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教/勘、骑x教】Digestion

Summary:

紧急运输精神不彻底崩溃就得不到解脱的空间。

Notes:

2026卢基诺右向情人节24h接力
先驱探索,补丁,骑士深渊旧设x紧急运输
warning:后天改造cuntboy,触手,非人生物,轮奸,浅显的食人描写和角色死亡暗示,大量私设捏造、很养胃
小头发力的产物,逻辑不通,ooc
感情线只有曲教
lof@青森边,别打我qaq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再次醒来时,紧急运输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的空间。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板,自己坐在地上,身靠着一张白色的大床。他出现这里,就像茫茫雪原中落下一只掉队的黑鸦,孤立、突兀、格格不入,仿佛随时就要被这片纯白吞没。

记忆的尽头,是自己驾驶着越野,破开重重红雾、冲出菌丝巢穴的画面。他看向自己被菌丝侵蚀的右手,迟钝地张开、握紧,把控方向盘的刺激感还残留在掌心,但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又在哪里?

似是为了解答紧急运输的疑惑,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搭上了他的肩膀,身后的床传来吱呀的声响,紧急运输僵硬地转过头。

是弗雷德里克,他曾经的友人,小队的队长,也是那个引导他们走向覆灭的“叛徒”。

在看到先驱探索的一瞬间,卢基诺胃里一阵痉挛,他捂住腹部倒在地上,开始剧烈地干呕。胃里没有东西,酸液上涌、灼烧喉管带来尖锐的疼痛,他呛出一口暗绿色的汁液,在纯白的地板迅速洇成一片,舌根滞后地品尝到些许苦涩。

眼前天旋地转,交叠出无数弗雷德里克的幻影:属于音乐家纤长的手和无法再演奏的钢琴,属于队长的防毒面罩和他一手建立的避难所,属于叛徒的狂热面孔和对准自己的枪孔……记忆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过量的信息和说不明的情绪快要将他的理智吞没。好在恶心感渐渐退去,紧急运输勉强支起上半身,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他抓住仇恨的尾根,终于找回了一丝清明。

在此期间,弗雷德里克就趴在床上,一手托腮,翘着双腿,愉悦地欣赏他不堪的模样,一直到卢基诺快要缓过来,才慢悠悠地开口:

“听说人一直待在纯白的房间里,很快就会发疯。”

卢基诺的声音还很虚弱,他冷笑道:“那你是来帮助我保持清醒的吗?”

“不,我是来加速这一过程的。”

先驱下了床,走到紧急运输的身边,蹲下身,处于一个卢基诺抬眼就能看见自己的位置。

“滚开……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如果说现在我的脸可以裂出触手,你会不会好受点?”

弗雷德里克满脸无辜地用双手捧住脸,那张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菌丝侵染痕迹、美得仿佛是雕刻出来的脸。

卢基诺颤抖着抹掉嘴角的液体:“会。”

“那很抱歉,其实我并不能。”弗雷德里克露出一个孩童般残忍的微笑,他搀过紧急运输灰白的左手,吻了吻他耳旁散下的发辫,引得卢基诺又一阵干呕。

“这里太脏了,我们换个地方。”

“谁跟你是‘我们’?”

先驱不容分说地把紧急运输拉起来,这副看着弱不禁风的身躯却拥有大得惊人的力气,卢基诺所有的抵抗都成了徒劳。弗雷德里克把他拽上床,双臂像绞索般勒住他的颈脖,收得很紧,既让卢基诺感到足够的压力,又能使他进行着最低限度的呼吸。卢基诺抓住这双手臂,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开,弗雷德里克恶趣味地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虽然我做不到,但是他可以。”

纯白的房间里出现了第三个人,一个黑发黑眼,戴着半脸银面具和红条纹领带的男人。卢基诺一眼就注意到他帽子上钻出的那根黑色触手,触手进入新环境,兴奋地在空气中扭动着,和那些菌丝一个德性。

卢基诺又一阵犯恶心,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突然想起到身后抵着的是先驱,只能尴尬地停下。

“补丁,来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特技怎么样?”

“少命令我。”被称作补丁的男人轻蔑地瞥了弗雷德里克一眼,紧急运输来不及思索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见补丁沉默着上前,他俯下身,冲他们张开嘴。

一开始还很正常,健康人的口腔,只是犬齿异常尖利。然后,黑色的触手从喉咙眼争先恐后地钻出来、张牙舞爪地在空气里扭动、伸展着,男人的脸接着从中间裂开,触手占据主体,头部异化为诡异的花型,卢基诺看得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直出。

“很了不起,是不是?”先驱呵呵地浅笑,他的手指轻轻挠过紧急运输的下巴,手套冰凉,卢基诺又是一抖。

“怪物……”

那些触手慢慢收了回去,男人英俊的脸重现在他们面前,补丁依旧是面无表情,他听到紧急运输的评价,耸了耸肩。

“他那里处理好了?”

他直白地指向卢基诺的下体。

什么意思?

先驱点了点头:“我能控制住他,你先开始吧。”

“你们要干什么?!”

卢基诺再次奋力挣扎起来,但压制住一个轻度脱水的人还是太简单了,弗雷德里克甚至没多用力,好像只是在摆弄一个发条拧过头的玩具。

他咬住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补丁以一种拆检货物式的娴熟手法一层层剥开他身上的衣物,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暴露在空气的皮肤面积越来越多,对寒冷的抗拒胜过羞耻感,他牙床发颤,闭上眼睛,不自禁地抓住先驱的袖子,隔着布料偷着那人的体温,直到弗雷德里克掐住他的脖子,掰开他的眼皮逼着他睁开眼。

他顺应着补丁的动作麻木地往下身看去,看到——原先是男性性状的地方平平整整,出现了一口女穴。

这种反科学的现象让这名前生物教授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我明白了,我原来……是在梦里。”

他自言自语道。

“触手男是幻觉,弗雷德里克并不存在,而我死掉,应该就能回到现实。”

“不,你不能。”弗雷德里克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感受到了吗,我赋予你的疼痛是真实的。”

他几乎下了死手,但紧急运输却没有按他预想的那样进行反抗,他的面部因窒息发紫,瞳孔涣散,嘴角却向上勾起,真的在平静地等待死亡的垂青。

“你要把他掐死了。”补丁说。

弗雷德里克骂了一句脏话,松开双手,卢基诺迷茫地、遵从着生物本能呼吸着,还不大明白发生的这一切。补丁也坐上床,撑在卢基诺的上方,他给先驱使了个眼色,后者不情不愿地把卢基诺的上半身扶起,好方便补丁的行动。

他扶住卢基诺的肩,吐出触手,它们灵活地撬开紧急运输的嘴,钻进去,在半昏迷者的口腔里撑出诡异的弧度。卢基诺拧起眉,难受地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淌下来。这显然不是一个吻,当然不会,弗雷德里克皱着眉看着,一言不发。

过了约莫两分钟,补丁才放开紧急运输。

“你给他喂了什么?”弗雷德里克问,卢基诺还一脸恍惚,但是气色肉眼可见地转好。

“营养液。”补丁吐吐舌头,“怎么,你也想来点?”

“干好你该做的。”先驱沉下脸。

补丁翻了个白眼。

他把卢基诺的双腿往前折起,呈M字打开,让那具女性器官更好地展示出来,他没摘手套,浅浅摸了两把阴唇,就胡乱地往穴口里戳进去。“他太紧了。”补丁说,拔出两根手指,那个粉嫩的小口微微抽搐着,吐出一两滴淫液。

“你就不能想点办法?”先驱问。

一根触手从补丁的嘴里探出来,弗雷德里克一脸嫌弃:“你只会这招?”

“百试百灵。”

 

 

 

卢基诺还没适应现状,他刚被人从死亡的边界线拉回来,又灌下一堆未知的腥甜液体,头脑发昏,身体倒没有方才那么酸软无力。弗雷德里克圈住他的上半身,而他的下半身——

冰凉滑腻的触感,然后陌生的快感在大脑里炸开。黑色的触手贴上他的新生的阴唇,毫无技巧地吮吸着这两块敏感的软肉,卢基诺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反被摁得更死,甚至阴蒂还没被发掘出来,就被刺激得去了一次。他猛地弓起腰身,脚趾蜷起,女穴喷出的淫水和触手自带的黏液混在一起,淋湿一大片床单。残留的理智压制住喉咙里的尖叫,让他颤抖着攀过高潮的峰点。

“这么快就去了?”弗雷德里克揶揄道。

卢基诺顾不着他的话,他抬手试图制止,但触手没给他熬过不应期的空隙,它们吸收了所有的淫液,活动得更加猖狂,有几根甚至兴奋地顺着他的小腹延伸出去,对那对丰满的乳肉蠢蠢欲动,但被弗雷德里克一把拍开,只留下遗憾的黏湿水痕。下体那处凸起的小点很快被找到,以更高的频率被搓揉着,把卢基诺再度送上高潮。他这次潮吹得更加厉害,几乎是泄了所有力气,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几声呜咽。而补丁也终于满意,他收起触手,手指拨弄了几下泛着水光的女穴,那里已经足够湿润,小幅度张合着,好像在欢迎异物的入侵。

“停下,停下……”

大概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卢基诺抗拒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合拢双腿,而补丁从背后伸出触手,轻而易举地将他再度钉死。

弗雷德里克垂下眼,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他的发辫,仿佛这场性事与他毫无关系。

“别抵抗了,迪鲁西,等下还会轮到我呢。”

哪怕是再危急的时刻,紧急运输也不会错过与先驱探索对呛的机会,他在细密的喘息间不忘冷笑一声。“那还真是让我期待啊。”

弗雷德里克灰色的眼眸亮了一下,很快又黯淡下去。

补丁没有参与进这两人“调情”的兴趣,他解开皮带,掏出阴茎,上面——果不其然也是由触手交缠构成,好吧,卢基诺应该预见到这一点的。那根异化的阴茎在补丁随意的撸动下慢慢抬起头来,即使把包裹在上的触手去掉,也是过于惊人的尺寸,看得卢基诺小腹一阵幻痛。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对的:补丁对准他的女穴,毫不留情捅进来,仅仅插进去约三分之一,就痛得他差点昏厥过去。新生的甬道紧得要命,补丁也不大好受,他扶着身下人精瘦的腰肢,有些进退两难,抬眼就见先驱的眼神冷得吓人,但毫无作为的打算。

补丁叹了口气,他抓住紧急运输被菌丝侵蚀的那只手,无奈地安抚道:“放轻松……听话。”

触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碰了碰发枯的菌丝,菌丝仿佛是汲取到了生命力,殷切地缠绕上来。卢基诺睁开眼,朱锈色的瞳孔倒映出补丁无表情的脸。

与此同时,相对纤细的触手继续开拓着窄小的阴道,打着圈向内挤压。越往深处肉壁咬得越紧,爽得补丁倒抽一口气,又觉得塞得憋屈。他尽可能耐心地磨着那口穴,缓缓地往里推进,卢基诺也逐渐适应了被填满的酸胀感,他小口呼吸着,配合着补丁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一直冷眼旁观的弗雷德里克却突然握住卢基诺的肩膀,摁下去,猝不及防地就让补丁一插到底,卢基诺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尖利的指甲抠进补丁的手背,让这张波澜不变的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补丁咬到舌头:“你发什么病?”

“你们太磨蹭了。”先驱回答。

 

 

 

 

弗雷德里克灰色的眼总是看向远方。

过去,在成立避难所的那段日子里,他没少因为这个与其他人起争执,说他不正眼看人、旧时代贵族做派尔尔……真奇怪,就算是在物资紧缺的末日,庸碌之人也依旧喜欢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大部分情况下,是卢基诺来给他打圆场,即使他一样厌恶着多余的社交和虚与委蛇的做派。运输员总是佩戴着那副沉重的防毒面具,遮住他因裂口而显得有些挑衅的眉眼,为预防菌丝的感染,也为了“避免那些没必要的麻烦”。

而现在,他注视着卢基诺一丝不挂的酮体。

紧急运输身上有很多疤痕,一半来自于他过去的实验,剩下一半则诞于天灾后。枪伤、烧伤、还有业余的菌丝切除痕迹……这些疤痕随着肉体的碰撞扭曲着,像令人作呕的爬虫,却又透露出一股奇异的、令人想要摧毁的美感。弗雷德里克在卢基诺逐渐失控的呻吟中抓住自己左手的手腕,指甲抠进属于奇美拉嵌合体的红色胎记,一直到掐出了血,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痛。

卢基诺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他失神地望着与补丁的交合处,补丁低沉的喘息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他不加克制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灌入耳内,一切都变得陌生,仿佛被干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有着相同貌样的陌生人。触手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引导着阴茎一次又一次撞进去,他被猛烈的快感折磨得要发疯,觉得空荡荡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怪物般的性器侵略干净,为什么、为什么他刚刚不能被弗雷德里克掐死呢——

补丁突然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游走在紧急运输身上和体内的触手圈绞得更加厉害,在被情欲染得粉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又在他新生的子宫里猖狂地磨擦敏感的内壁,让他在尖锐的疼痛和甜腻的快感间像片巨浪里的小舟一样被抛来抛去。补丁射进去的时候他同时迎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眼前发白,他松开补丁的手和皱巴的床单,如释重负地把头歪到一侧,落入一双纯白的手套中。

补丁拔出阴茎,缓慢地收回触手,他迅速整理好装束,甚至没再看那具被他操的乱七八糟的身体一眼。他抱住双臂,往床边随意地一坐,冲先驱抬起下巴:“轮到你了。”

弗雷德里克托住卢基诺的脑袋,漂亮的脸流露出一抹悲悯的神色,他抬起身下人的下巴,作势要吻上那张唇,但在即将接近时又猛地抽离,恢复了疏冷的模样。他把紧急运输翻过来,按在床上,轻声宣布道:“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补丁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虚伪的家伙。”

 

 

 

 

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个夜晚,生物教授点燃了自己的实验室,他倚在越野的车头,点上一支烟,神情淡漠地看着冲天的火光,只是攥着打火机的手在微微地颤抖。见弗雷德里克靠近,他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把含在嘴里的烟递过去。

“来一根?”

“我不抽烟。”

卢基诺收回烟,吸了一口,挑衅式地冲他脸上呼出烟气,摇了摇手指。

“我听说过你,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末日时代的领军者’,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成立的避难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协助,迪鲁西教授。”

烟雾缭绕,弗雷德里克向他伸出手。

“如你所见,我正在毁掉我过去的所有,连同那些该死的菌丝。像你这样的公子哥能理解这样的心情吗?”

卢基诺歪歪脑袋,叼着的那根烟自顾自闪着星点光亮,弗雷德里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上前,烟味,蛋白质烤焦的气味,和生物教授身上的消毒水味,每一样都很讨厌。他夺走卢基诺手里的那根烟,学着样塞进嘴里,猛吸一口,然后被呛得直咳嗽。

卢基诺被他幼稚的举动逗笑了,他取回烟,扔向面前烧得愈来愈高的火,非常自然地就搭上了他的肩膀。弗雷德里克捂住口鼻,侧眼观察着卢基诺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癫狂的脸,突然心跳加速。

卢基诺日后再没有抽过烟。

 

 

 

 

弗雷德里克在灾难爆发前从不缺床伴。有些是为了应酬,有些只是单纯为了泄欲,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性欲高涨。


他终于能亲手毁掉卢基诺。

他没有脱下手套,右手的大拇指贴住紧急运输被棕发遮住的后颈,顺着脊柱的凹陷暧昧地下移,一直到股沟。他像抚摸琴键那样描摹着这具他无数次幻想过的身躯,脸色晦暗不明。

“克雷伯格,你阳痿吗?”

卢基诺似乎已经从与补丁的糟糕性事里恢复过来,哑着嗓子嘲讽道。先驱完全能想象得到那张脸上的欠揍的笑容,他俯下身,对着他的耳尖轻声低语:

“我是怕你承受不住,卢基。”

“别这么叫我、额啊!”

弗雷德里克猛地咬住卢基诺的肩头,牙齿毫不留情地撕啃着那块无辜的皮肉,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挖向他的后穴。那里分泌出了足够多的前列腺液,扩张并不困难,但弗雷德里克故意抠挖得用力,手指曲成夸张的角度,心满意足地感受卢基诺在他掌下轻微地痉挛。

口腔里已满是铁锈味,他松开嘴:“怎么不叫了?”

“你技术太烂了。”

“是么?你刚刚叫得不是很好吗?”弗雷德里克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继续用手指抽送,捉到那个小点,用力按了下去。

卢基诺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弗雷德里克抽出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他脱下外袍,释放出忍耐许久的性器,硬挺的肉棒啪得一声打到臀肉上,他利落地将自己整根埋入,卢基诺沉在床单中,发出一声闷哼。

“啊……你夹得我好紧。”

弗雷德里克在他耳边叹息。

如果说和补丁的结合是一场由多巴胺引发的灾难,那先驱带来的则是彻彻底底的地狱——和他先前所为如出一辙。补丁的公事公办好歹能让卢基诺爽到,但弗雷德里克就是有意要折磨他:他在他体内状似毫无章法地顶撞着,却能精准地避开前列腺,让卢基诺几乎只能感受到被捅穿的痛楚。他攥紧一团糟的床单,死咬住下唇不泄出任何呻吟。阴茎碾过内壁,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陆陆续续被挤压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囊袋拍打下体的声音都盖不过弗雷德里克越来越兴奋的低喘。

眼前场景骤然变幻,纯白的空间闪回成阴暗潮湿的菌丝巢穴,卢基诺不再被压在床上,而是被菌丝吊起,裹在茧里。菌丝侵蚀进全身,连结他的皮肤、血管,与骨骼,弗雷德里克站在身前,正在字面意义上的吃他。

疼痛,深入骨髓的疼痛,被贯穿的疼痛。

从手指尖啃到肩胛骨,从小肠吞吃到心脏,黑色的菌丝替代了防毒面罩,盖住先驱探索的下半张脸,灰色的眼睛呆滞无神,只剩下对进食的渴望。

抬眼,前方还有两个破掉的空茧,一个和裹着他的差不多大,另一个则能容量两个人。

艾达和埃米尔,还有戚十一。

他是最后一个。

弗雷德里克吻上他的右眼,然后咯吱咬了上去。

卢基诺张开嘴,过度的疼痛扼杀了喉间的尖叫。

明暗交错,头晕目眩,他在被吃与被操的场景间来回切换,不知道该先恐慌哪个。胃里早没有东西可吐,他呼吸,尝到的只有酸苦。

双眼上翻,他嗫嚅道:“弗雷德里克……我诅咒你。”

“你这个骗子……虚伪、花言巧语……你辜负了所有人的信任,所有人的希望……”

眼泪打湿床单,卢基诺哭了,他开始崩溃。

“这就是你追求的艺术?你献祭一切换来的盛大演出?由这些恶心的菌丝构成?”

弗雷德里克听得清楚,他笑了。

“是的,卢基诺,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你现在还不明白,但你马上就能了。”

他右手屈指抠进卢基诺的嘴,强迫他抬起头,胡乱地搅动着细长的分舌,捅进喉咙深处,来堵住后者夹带着意语的咒骂和抽泣,被咬上也没有松开的打算。左手抓住卢基诺丰满的臀肉,更用力地动着胯,不停地把自己埋到最深处,再猛地抽离,像驯马一样操着身下人。他终于舍得刮过那个敏感点,从手指传来的痛感变化得知卢基诺是怎样受着快感的煎熬,全然在他的掌控之下。占有欲被充分地满足,比生理的愉悦更让人甜蜜。

弗雷德里克把卢基诺再次翻过来,看着那张混杂着各种因他而起的情绪的脸,情不自禁啃咬上他锁骨,捏上那对挺立的乳尖,卢基诺立即转变成惊恐的神色,挣扎着想把他推开,后穴却下意识咬得更紧,使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好舒服啊……卢基。”

“和我一起去吧,好吗?”

他攥住卢基诺灰白的右手,不加节制地往里冲刺。卢基诺哭哑了嗓,已经发不出声,零星的快感于他像是饮鸩止渴,只是放大身体每一处的疼痛。他伏在床上无力地承受弗雷德里克的侵犯,眼前模糊一片,弗雷德里克的白发、灰色的狂热的眼、糊满他血肉的唇、纯白的天花板、将他吞没的菌丝……

弗雷德雷克抱住他,倒在床上,头靠在卢基诺的胸前,听着他紊乱的心跳,像是对真正的恋人那样迎来高潮。他满足地喟叹,磨蹭着拔出自己,看着被操得红肿合不上的穴口缓缓流出浊白的液体,浸湿床单。

 

 

 

 

 

“咳。”

补丁清了清嗓,打断了两人的“温存”。

“有人来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空间内出现的第四个人。

一个戴着鸟笼状头盔的男人,他有一头紫白渐变的羽发,身披红色长袍和数层镣铐,面色从容而平静。赭褐色的触手从他的衣领口和腰腹部探出头来,从铁笼底端开始攀爬,张扬地指向上方。

“我还以为他的情人只有你一个呢。”补丁幸灾乐祸地看向先驱探索,弗雷德里克像只受惊的鸟一下子直起上身,他咬住下唇,猛地扣紧卢基诺的手腕,将他拉入怀中。

没有人分出余力去反驳补丁的话。

“理查德?”

紧急运输的瞳孔聚焦、放大。

他对这个年轻人印象深刻。理查德·斯特林,避难所公认的下一任接管者。他聪明,理性,先前就一直协助他和弗雷德里克打点了不少事物,更在小队离开后主动请缨掌管避难所的后续防御工作。

他为什么也在这里?难道……

理查德走过来,身上的锁链发出铛铛的声响。

补丁和先驱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个映射。”补丁说。

“潜意识的投影。”弗雷德里克接道,眉头皱得却更深。走到这一步,意味着他们的目的将要达成,但是,但是……心脏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他摇摇头,把这份不明不白的情绪抛出脑外。

“您抛弃了我们…”理查德头盔下的脸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在您走之后,避难所很快就被菌丝淹没了。”

“不、我没有!”卢基诺冷汗直出,他别过脸往后挪蹭着,试图逃离年轻人哀伤的眼神,却被弗雷德里克掐着下巴掰回来,“为什么要逃避呢,避难所最后的防御方案都是由你制定的,卢基。”

他们的避难所,最后的避难所……

他发颤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明明是你……”

“我们都得为这场湮灭负责,不是吗?”弗雷德里克轻描淡写地施压,毫无愧色,“是你开的车,教授。”

如果他没有答应弗雷德里克……如果……

理查德黑红的异瞳扫过卢基诺滚烫、红艳、布满新伤旧痕还散发着淫欲气味的酮体,久久地停留在他塞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请让我…来清理您。”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像囚徒接受圣礼那般,朝卢基诺虔诚地伸出手,铁甲包裹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卢基诺呆滞地看着年轻人被菌丝侵蚀的脸,只是抖得更厉害。

弗雷德里克沉默着把崩溃的紧急运输推上前,理查德跪在床边,微笑着扶住他的腿。

“没关系,我原谅您,我会原谅您的,您身上多脏呀,就让我来帮您清理。”

理查德抠挖的动作很轻,很耐心,铁甲看上去十分锋利,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口。卢基诺低声抽泣,垂头看着他慢慢导出体内乱七八糟的液体。

理查德插入的时候卢基诺已经完全顺从,他抱住年轻人,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这抹红色上。手臂被尖锐的铁刺划伤,鲜血融进布袍,触手伸展开来,轻柔地缠住二人,从赭褐色变为血红。

“吃了我,吞了我,给我解脱……”他埋在理查德的肩膀,气若游丝。

理查德摘下头盔,荆棘冠和圣钉的图案浮现在他的额前,他含住卢基诺的唇。

“如您所愿。”

 

 

 

 

“你刚才应该吻他的。”补丁说。


弗雷德里克没有回答。

Notes:

可能是因为先前两次曲教故事教最后都死了,对曲教的理解就莫名其妙变成了一种爱过不留情的怨侣,补丁则是被我拉过来的工具人,啊万能的补丁!
空间设定参考盗梦空间的limbo,骑士的设定同样也借用了其中injection的设定,不过也可以自由理解?
勘——曲——骑,对应的是母体受孕——吞食母体——自我瓦解,依旧也可以自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