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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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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Completed:
2026-02-13
Words:
35,018
Chapters:
3/3
Comments:
2
Kudos:
8
Bookmarks:
2
Hits:
206

三次亚图姆想亲海马濑人,每一次都亲到了

Summary:

以为被爱了结果只是对方的性⁠⁠同意门槛比较低。

Notes:

简介是开玩笑的 ,真实情况应该是:亚图姆以为自己很了解海马濑人,但这仅限于他们是对手时。

3w+纯黄文一发完,小学生闹别扭唯一的受害者竟然是我,感情戏很儿戏主要是想看他俩做的逼飞奶炸,要注意的都标在标签上了。

祝骄傲船情人节快乐>ᴗo

Chapter Text

“我的骄傲、我的灵魂——出来吧,青眼白龙!”海马濑人的声音陡然又拔高了两个度,眼睛里闪着无法掩藏的炽热的火,手腕上二代决斗盘面间蓝色的光芒流转,一声极低的龙吟仿佛自虚空中出现,密闭的房间中因为巨龙的双翼而掀起翻飞的气浪,青眼白龙简洁而优美的流线型身躯逐渐真如实物一般浮现在他的身后。随后他就仿佛是已经胜券在握一般得意洋洋地看向自己面前的对手,仿佛是在炫耀这美丽而强大的怪兽,“别再妄想用你的杂鱼怪兽挣扎了,亚图姆,我——”

可惜气势汹汹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咚”的一声闷响打断了。

然后海马濑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对手,仿佛碰瓷一般直挺挺地从倒了下去,好在国王的房间中铺着厚重的地毯,否则这样直接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就算最开始准备碰瓷,恐怕也会真的碎掉的。

他的声音卡了壳,不上不下地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就这样和白龙仰首咆哮的姿势一起被定格住,从激动到震惊再到尴尬,最终变成某种愠怒,被耍了的念头一骑绝尘地先占领了高地,与音调一道卡在半路的手重重挥下,不像是在关闭决斗盘,倒像是想要狠狠给某个人来上一下。他快步冲上前,在这绝非他预料之中的荒诞景象下继续逼问面对瘫倒在地的家伙:“开什么玩笑,亚图姆!这就是你逃避决斗的方式吗!?”

他的语调愤怒,尤其是在看清对方并没有真正的昏迷,那双总是傲慢地上挑着看向他的眼此刻正半阖着,像是示弱似得连紫红色的瞳仁都看不分明时更是笃定了这个想法,刚才因为意外而突然停滞的气势随着音调的升高又续了回来,身上属于alpha的气息下意识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他…

海马濑人没继续说出话来,表情变得比刚刚还要精彩,往前走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原地。面前亚图姆的脸色难看的不像话,露出痛苦的神色,冷汗涔涔地将金色的刘海沾在颊边,剩下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额心金色的乌加特,半阖着的眼中露出迷茫又陌生的光,指骨用力地抠进地上手工编织的地毯中,手背上露出狰狞的青筋。亚图姆的呼吸急促像是极为难耐地侧身微微蜷缩起来,一向牙尖嘴利的嘴张了张,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他的名字。

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一样,海马濑人身上强悍的alpha气息偃旗息鼓般地收了回去。

这下海马濑人是真的被亚图姆喊哑了声。他做惯了上位者和胜利者,气息强势得不像话,就像青眼白龙一样令人难以忽视,哪怕是许多alpha站在一起同时释放信息素,海马濑人也确信最后的胜利者只会是他。alpha的气息天然富有侵略性,如今那强大的气息在不算宽敞的房间中随着决斗的高潮一瞬间尽数释放而出,几乎要将一切都征服的气息从上而下地填满了整个房间,无一处不在彰示着他的强大。

而此刻,他为此专门铺陈至此的决斗却戛然而止,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唯一认可的对手,亚图姆,是个少见的omega。

这不是性骚扰,他也没想过要用这样令人不齿的手段取得胜利,甚至于在亚图姆直接倒下去的那一刻,海马濑人都没有真正在意过他的第二性别。他只是下意识地用了最好也是最为习惯的状态去面对自己的宿敌。在与其他决斗者决斗时,海马濑人往往会配合在赛前提前注射抑制针,以防止对比赛的公平性造成影响,别说是omega,那些略微劣等的alpha和beta被这样蛮横的信息素和白龙一起直接攻击时失去意识也不在少数,对海马濑人来说麻烦程度没什么区别,更别提观众席上无辜遭殃的观众。唯有亚图姆可以在他的气息面前丝毫不退,甚至连脸上表情的变化也不曾出现。海马濑人从来没有闻到过“武藤游戏”的气味,他知道武藤游戏是个beta,但偶尔随着黑魔导士的进攻一起出现的强大气势会随着那千把尖匕一起划破他的脸侧,过去的海马濑人深信不疑地认为另一个“游戏”、那个神秘的灵魂,是一个如他一般强大的alpha。那些连区区这种程度的信息素都无法承受的弱小决斗者连成为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在面对亚图姆时,他才能在与那个灵魂交锋时毫无保留地享受到决斗真正的乐趣。

这个错误的认知一直持续到他来到冥界,屏退了侍卫的法老难得地放松,毫无仪态地趴在床上,轻飘飘地否认了他的推论。“啊,你说这个。”亚图姆将握着的那枚棋子向前了一格,目光平静又随意地扫过海马濑人的脸,“搭档的确是beta没错,但我是omega。”

海马濑人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第一反应是觉得这家伙在骗自己,第二反应是将自己并未克制的气息刻意地收了回去。omega在社会性别中占比相当少,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如此,为了保证生育率,大多数国王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不让他们从事耽误婚率的活动,比如说进入王宫,再加上omega发情期多少会对周围造成影响,真发生这种事情不好处理,导致亚图姆身边的侍从不是alpha就是beta,海马濑人向来不是会客气的人,自从进入王宫后就没有刻意收敛过气息,更别提浪费自己带来的抑制剂压制信息素——这是他为了应对在冥界的易感期而准备的。为了配合dsod计划,kc新研发的抑制剂的确强效,但舱内的空间终归有限,除开必须的那几支,多余的部分他更倾向于留着应对不时之需。

随即,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转头看向紧闭的大门,好像在回忆走廊中那些侍卫的脸。这些天海马濑人多少对那些侍卫看他不爽的表情有点印象,有不止一个相当具有挑衅意味的alpha气息尝试打压这个屡屡对法老出言不敬的家伙,最后反被海马濑人气势汹汹地反抽了两巴掌后才老实下来。

“那你身边的alpha是怎么回事?”海马濑人手中的车毫不犹豫地提走了亚图姆走下的兵,说话时的语调带着拆穿他骗局的嘲讽,“古代的抑制剂药效还真是差劲,连我都能闻到他们刺鼻的味道,一个混迹在其中的omega,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亚图姆愣了愣,随即笑了出声,“我闻不到他们的味道,海马。”

“你的玩笑还真的无趣,我也从来没闻到过你的味道。”海马濑人配合着他的话也冷笑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该和游戏一样是个beta。”

在海马濑人审视的目光下,亚图姆终于坐起身来抬起眼来认真地回望了过去。他身上装饰很巧妙地遮住了整个颈部,当然也包括了确定第二性征最明显的腺体,至少在这一刻,抛开亚图姆是alpha的可能性,他的确很像一个beta。然后有一丝几不可闻的甜味轻易地搅动了海马濑人周身平静的alpha信息素,如蛇一般探到了海马濑人的身边,又好像炫耀一般地轻巧掠过。海马濑人当然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气息,他并不在易感期,呼吸却下意识地因为这一丝气息而沉重起来。

那股甜味转瞬即逝,海马濑人瞪大了双眼,亚图姆则是一副恶作剧成功后的表情,十分满意地收回了他的气味。他随意且平淡地解释到,“我闻不到他们的味道,是因为他们等级对我来说太低了。物竞天择,alpha会逐步分化出优质和劣质的个体,omega没道理不可以。”

“虽然我能闻到你的味道,但影响不了什么。”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么解释有点不妥,最后看向海马濑人,单独补充了一句,“况且,我也有在吃药。神官们把我照顾的很好,不必担心。”

那在回忆里一闪而逝的甜腻气味此刻正从亚图姆身上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在海马濑人收回信息素的瞬间,omega的气息如同爆炸一般迅速取代了他的气息,填满了整个房间,随后便如同他主人往日与他决斗时的反击一般,铺天盖地压了下来。这一刻攻守易势,海马濑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不仅要接受自己的对手真的是omega的事实,还被迫设身处地地去明白为什么亚图姆的反应会那么剧烈,这样巨大的信息量让他实在有些难以回神。不过才几个呼吸的时间,海马濑人便觉得自己的腺体有些发烫,眼前的景色随着omega信息素的侵入变得模糊,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灼烫起来,腰腹处燃起生理性的渴望,他微微眯起眼,只是晃神的一瞬间,就已经在刺激着大脑和身体的信息素的驱动下靠前了一步。而他面前omega的身体随呼吸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快要蜷缩成一团,注视着他的双眼中清亮的紫红色彻底被浑浊的情欲所取代,那死死掐紧的指尖松懈下来,脸上的挣扎的神色逐渐变得茫然而空白起来,海马濑人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耳中那粘腻的、令人不耻的细碎呻吟声是来自于亚图姆。他在这种违和感下猛地回过神来,看着那个信誓旦旦说自己有在吃药没有影响的家伙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向房间的深处退去。

虽然说得夸张,但古代宫殿中的房间都不算不大,就算是伟大的法老也不能免俗,加上里面还摆了不少装饰性的东西,走了没两步就到了头,海马濑人咬着舌尖拼命地对抗着那股想要配合着和亚图姆一起沉沦的欲望,他低骂了一声,在自己失控之前按在了佩戴的传感器上——贴在腺体外侧的隐藏抑制剂随着指令的传达快速而不留任何情面地一针扎在海马濑人的脖子上,冰冷的药液毫无感情地被推进身体中,海马濑人闷哼一声,昏昏沉沉的意识在冰冷的刺痛感下重新占据上风,被信息素所控制的失控感立竿见影地褪去,他身上抑制不住释放出的信息素几乎是立刻就被压了下去。急促的呼吸仍旧无法控制,幸好现在海马濑人被药物强制隔断了感知器官,哪怕房间被omega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铺满,他也无法闻到亚图姆的味道。

等确认了情况时,海马濑人才发现到这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后背,身体仍旧处于强兴奋状态,以至于突突直跳的脉搏都分外明显。这是有生以来omega的信息素第一次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先前他对亚图姆那套优胜劣汰的理论嗤之以鼻,不过是统治阶级为了宣告王权至高无上而编排出的一套说辞,亚图姆那看起来煞有介事的情况也不过是多打了抑制剂而已……这一刻,被打断的决斗和狼狈的现状让海马濑人终于稍微和自己居高临下的宿敌和解了一点。

利用药物强制控制第二性的情潮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现代社会的法律明令禁止生产相关药物,故而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数抑制剂的原理也只是隔断信息素释放和获取,最佳使用时间是在易感期之前。kc是合法公司,他们推广上市的制品自然没有顶风作案的可能,海马濑人却是终于开始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太过守法,以至于今天落到了这样的局面。虽然得到了被迫发情的威胁得到了控制,没有真的让他沦落到和亚图姆一样狼狈,但被勾起情欲的身体却没那么容易得到平复。此刻他的小腹硬得发胀,血流违背本人意愿地涌入下体,在身下支起夸张的大小,每一次呼吸都烫得燎人。他靠在冰冷的花岗岩墙壁上,腰腹间灼热的气息丝毫没有要消失的意思。海马濑人面色不虞地扫眼环视过四周,不大的房间里没有秘密,除了桌面上聊胜于无的两杯水和水果摆盘,便只剩下房间主人那些毫无用处但金光闪闪的收藏品。

出门的情况就不用考虑了,他此刻的状态太狼狈,以海马濑人的自尊心来说,他决不允许被除了罪魁祸首之外的其他人看见他这副模样。他一面咒骂着早该在进化过程中被淘汰的信息素,一面咒骂着轻信了亚图姆所谓“没有影响”的说辞的自己。更别提棘手的大麻烦还躺在房间中央,整间屋子都是无法控制的情欲的味道,海马濑人望向亚图姆,他很清楚,只要一打开门,别说就在门口守卫的士兵,周围的alpha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被这只omega的信息素强行拖进易感期,到时候这么多alpha信息素在狭窄的空间中爆发,他带的抑制剂再多也没法对付。而这之中还有几分他的责任,海马濑人继续设想了一下自己此刻在原地释放欲望的场景,表情又难看了几分。

他没来得及思考太多,不远处亚图姆口中那听了让人几乎想要掐死他的呻吟已然变了调,更加的急促,又好像在颤抖,海马濑人的目光从紧闭的门上滑落,终于落到了被他努力忽视的omega身上。

 

亚图姆的理智已经完全溃散了。

他有生以来每一次的发情期都是在神官的照顾下毫无瑕疵的渡过,直到被塞进了武藤游戏的身体里,他的搭档是个beta,而他没有自己的身体,更是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闻过。回到冥界后的生活一切照旧,只要年迈的神官为他熬制纸莎草卷上的秘药、忠诚的卫兵在他的腺体上留下毫不逾矩的临时标记,第二天他就能生龙活虎地出现在朝堂上。这是年轻的法老第一次毫无征兆地陷入情潮,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感官在意识到海马濑人的存在的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被变得极具进攻性的信息素笼罩住的那一刻就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或许并不只是纯粹的生理刺激,还有某种含着恐惧的绝望。

可惜连那些情感都没来得及酝酿,他本来就临近发情期,这具omega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能够令他兴奋的气息,亚图姆的思考随即便决堤般溃败,身体不自觉地为之后的交媾做好准备:生殖腔的腔口翕合着泌出润滑用的清液、湿漉漉的液体毫无节制地从腿心渗出、未被触碰的性器在衣下挺硬起来,omega发情时的身体格外的敏感,哪怕是布料摩擦时带来的细微瘙痒感都让亚图姆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喘息。哪怕指尖几乎要抵进掌心,那尖锐的疼痛也在混沌的快感中被钝化成身体所渴望的触感,身下地毯擦过颊边都带起涟漪似的轻颤,让他恨不得自己能够溺毙在这之中。他第一次觉得人类进化出的两性如此让他绝望,哪怕没有被触碰,只是alpha的信息素就足矣让他陷入完全的疯狂。

随着海马濑人信息素的消失,omega情潮时的欲望好似落入了虚空一般更加变本加厉地吞噬着他,已然溃散的双眼茫然地望向房间的四周,试图从这理应无比熟悉的房间中分辨出不寻常的所在。他张了张嘴,某个名字流到唇边又被咽下,破碎的理智无法支撑他完整地分析现状。无法得到抚慰的身体在情欲的灼烧下颤抖着、几乎要把他烧化,亚图姆的喉中滚出分不清字眼的呻吟,已经再顾不上什么其他的,在近乎本能驱动下,他伸出手——

湿漉漉的爱液已经将整个腿心沾湿,指尖在欲望的指引间生涩地拨开薄薄的唇瓣,omega渴求抚慰的本能令亚图姆遗忘了羞耻,温热且湿润的体液包裹住手指,指缝中拉扯出水膜覆盖住发涨的阴蒂,使他喟叹出声,而迫切的欲望让他无暇耐心细致地抚慰穴口,修剪良好的指甲擦过敏感的软肉,也使得温润的快感频频被中断。一向被照看的极好的王对自我抚慰这件事缺乏耐心,动作也随之变得粗糙用力了起来,钝痛的快感足够强劲却缺乏持续,绷紧的腰线在得不到彻底满足的欲望下弯曲成一团。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他胡乱的刺激,身前高翘的性器在腰部挪动间流下透明的粘液,雌穴不知餍足地随着omega塌腰的动作渴望着被插入、被抚摸的快感,穴口处的软肉在急促的喘息中反复地开合着,泄出更多淫液流向腿根。亚图姆只觉得整个脊柱都要融化了,身上无孔不入的刺激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唇瓣开合着,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词句。愈演愈烈的快感反复堆叠,他只能被这最原始的欲望不堪地支配着身体。喉中的原本短促的呻吟骤然一断,亚图姆蜷起腰,单薄的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前一片空白,随着小腹不断的起伏,无法控制的潮水从身下涌出,透明的爱液就这样在大腿不住的抽动中直接从雌穴中喷了出来,身前的肉柱在强烈的快感中射出白色的浊液。

高潮后亚图姆的身下一片狼藉,吹出来的水将灰色的地毯彻底打湿,精液沾在腰腹间,浑身上下紧绷的肌肉却终于放松了下来,大腿脱力般软绵绵地夹着自己的手。就算如此,在高潮的余韵下合上的双眼仍没有被唤回清醒的意志,omega的身体在发情时严格遵循着交配的本能,只是手指的触碰远远不够,他需要alpha的安抚,期待alpha的信息素能够进入他的身体。

海马濑人转过眼去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数分钟前还意气风发的对手就这样毫无尊严和理智地被快感击垮了,而他也像是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愤怒所直击面门,打得他脑袋发蒙。如果不是自己笃信亚图姆是一个alpha从而没有带上omega的抑制剂,如果不是自己轻信这家伙古早药物效果从而肆无忌惮地放任信息素扩散,如果不是自己没有向对待其他的对手一样在赛前注射抑制剂……令人牙酸的磨牙声从海马濑人紧绷的下颚边钻入耳膜,他从没有期待过这样的场景。那双他很喜欢的眼睛正茫然地望着前面,指尖深埋进腿间,清瘦的腰肢在情欲间绷到了极致,就这样伏在地上在颤抖中抖腰喷了出来,潮湿的情液乱七八糟地沾在他的腿上,亚麻布的衣摆已经完全被他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打湿,隐约勾勒出下方大腿弧度。海马濑人陡然看见这么有冲击力的一幕,他垂下视线,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在前所未有的愤怒中,极少有地只能将最终原因归咎于自身。他既不愿意承认造成眼前这片狼狈的景象是出自亚图姆的意志,也无法否认自己的准备不足,更无法接受其他任何人看到亚图姆狼狈的模样。海马濑人在周围无端感觉有些粘稠的空气中深呼吸了几次,打消了最后的一点犹豫,走上前去将此刻软在地上的亚图姆抱了起来。

在高潮空白的几秒中,亚图姆感觉到有人朝他走来,体重压在地毯上使他的头微微侧过,他微微抬起眼,努力张了张唇,似乎在喊谁的名字,身体却完全无法控制,大脑混沌一片,只能看摇晃着的黑影弯下身。海马濑人的触碰让亚图姆再次紧绷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肌肤烧得发烫,就算没有信息素的交融,另一个人存在omega的本能开始作祟。亚图姆慢吞吞地往男人的颈间靠去,本能让发热的身体贴上海马濑人,冰冷的装备阻隔了他索取信息素的动作,他就这样攀着脖颈继续贴到海马濑人紧抿的唇边,柔软的舌尖笨拙地舔过男人薄薄的唇面,呼吸喷洒在海马濑人的颊边,混沌的大脑没能来得及思考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海马濑人就黑着脸把他丢在了床上。

眼前模糊的景色没能让他分辨出什么,只觉得天旋地转,亚图姆下意识顺着拉上海马濑人的衣角,身体被牵拉着没有完全栽倒,而是顺着倒了过去,手不安分地撑在他的大腿上胡乱地摸索着。海马濑人的额角跳了跳,他能感受到亚图姆灼烫的掌心堪堪擦过他的性器,他忍无可忍地握着亚图姆的手腕将他拉开,按倒在枕面上,掐着那家伙的脸俯腰吻了下去。亚图姆全然配合地张开嘴,鼻腔中轻微的哼哼声,像是对此的抱怨,柔软的舌肉被海马濑人有些粗暴的亲吻牵带着,很快又随着善于学习的本能纠缠而上,纠缠的唇舌间挤出靡靡的水声来,吞咽不及的银丝落在他扬起的下巴上,打湿一片。过分黏腻的亲吻让两个人的呼吸都陷入难以为继的状况,海马濑人缩回舌尖偏过头去平复呼吸,一只手擦过沾染唾液的唇齿,对亚图姆的缠人程度第一次得到了了解。

亚图姆则是毫不在意自己顺着脖颈的曲线下流的唾液,堂而皇之地再度朝他索吻,吐露出的一截舌尖泛着鲜艳的红。海马濑人表情晦暗地伸手掐住亚图姆的舌尖,omega的身体抖了抖,那双失焦的眼睛无助地看向他,他看着自己对手的这副模样,忍不住想要冷笑,又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发情期omega的丑态让他恶心,但他又无法放任这样的亚图姆不管,哪怕这个omega会对任何在他面前的alpha张开腿,祈求着他的进入——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绝对无法容忍。

海马濑人放开了可怜巴巴被拽出来的舌尖,咬牙切齿地将一只手扣住亚图姆的手腕,随后整个人压在亚图姆的身前,哪怕知道这个家伙如今什么都听不到,他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的眼睛问到,“你平时渡过发情期的时候,那些alpha也会这样对你吗?”

亚图姆没有反抗的动作,也没有回应,只是轻易地被他按了下去。微微仰着脸,眼睑轻轻颤动着,紫红色的瞳孔无意识地放大,身体像是感受到了他面前alpha愤怒的气息一般再次颤抖起来。海马濑人眼神晦暗不明地低头看着他身下omega糟糕的表情,看他金色的发丝沾在颊边,唇瓣开合时突出的舌尖上还带着鲜艳的水色。海马濑人看着他这副样子,伸手解开腰带,将发硬的阴茎彻底释放出来,他伸手按着亚图姆的肩膀,缓缓地将腰贴至他的面前,滚烫坚硬的性器就这样不轻不重地擦过亚图姆的脸。

龟头蹭开亚图姆的唇角,omega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舌尖浅浅地擦过上面虬结的青筋,柔软的触感让海马濑人的呼吸也跟着一滞,巨大的肉柱却不由分说随着他顶腰的动作继续向下。亚图姆在本能的诱使驯从地仰起脸,就算海马濑人已经打了抑制剂,alpha过近气息仍然强烈地刺激着亚图姆的意识,被海马濑人有些粗暴动作顶得不停向上瑟缩着身体,一边渴望着,又在下意识地逃离。他能感觉到灼烫的性器来回地在他的颊边磨蹭,从顶端漏出的前液在他的脸上胡乱地涂抹着。海马濑人的呼吸在亚图姆配合的蹭动间变得更加的急促,他本来就硬得不行,性器贴在亚图姆的脸前磨蹭比起单纯的安慰更多是心理意义上——将自己的对手这样压在身下的快感,以及除了自己之外没人敢对法老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偏偏他身下的omega还在他顶弄时发出那种异样模糊又柔软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被迫错开脸颊,那双眼睛却始终一错不错地望过来。

该死。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配合,海马濑人低骂一声,忍不住掐住亚图姆的肩膀,却又一次加快了顶蹭的频率,连带着囊袋一起堪堪擦过亚图姆的下巴,柱身近似疯狂地一次又一次擦过他满是唾液的唇角、高挺的鼻梁和眼窝。亚图姆被他的动作撞得头晕,口中的气音断断续续地,下一秒一股微凉的、带着令他熟悉的alpha气息的液体就这样毫无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脸上,亚图姆微微眯眼,精液就这样从他的睫上滑下,随着微微侧头的动作沾在他的刘海和唇边。

释放之后的海马濑人满意地低舒一口气,握着性器的最后毫不客气地将顶端贴着亚图姆的下巴蹭了蹭。穿好裤子,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过亚图姆此刻糟糕的样子,他仍旧保持着被海马濑人按在身下的姿态,凌乱的发丝和脸上全是乳色的精液。那种无由来的愤怒于此刻缓解,他的常识清楚地了解只靠一次自慰却完全无法控制omega的欲望。将人晾在一边当做道具使用而言作为报复已然足够,但这家伙的问题总是该解决的。于是海马濑人还是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柔软的床头,将这张床的主人重新拉了起来,就这样箍着他的腰自后将人抱在了怀中。

海马濑人伸手撩起他乱七八糟的衣摆,然后直接掐着柔软的大腿将亚图姆的两条腿拉开,亚图姆腿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爱液,精液和情液混在一起,看起来在刚刚帮海马濑人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又自己去了一次,现在整个人软绵绵地被他用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将身体展示出来,小腿被折起后绕过海马濑人的膝头。海马濑人第一次发现亚图姆瘦的惊人,完全陷入发情期的omega身体软的不像话,感受到alpha的气息后不住地颤抖,呼吸急促地扣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努力地控制着不让自己滑下去,小腹不停地起伏,身前挺翘的性器随后被人恶趣味地握住,海马濑人的另一只手则按在omega的生殖口打转,亚图姆却连无意识发出的气音都猛然一顿,腰肢宛如弓弦一般地绷紧,整条腿都开始打颤,膝头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

omega的本能令他渴望被插入,但真到了这一刻,就算只是另一个人手指的贴近,从未经人事的身体却无法克制想要远离的冲动。他的喉中发出几乎呜咽的声音,身体拼命地向后,却又和那个alpha贴得更紧。

海马濑人没管他的颤抖,掐住他绷紧的大腿,两根修长的指尖就这样直接塞进了亚图姆又软又湿的雌穴中。亚图姆的身体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在海马濑人插入之前更是已经高潮了两次,里面全都是湿热的爱液,两根手指的进入没有任何的阻碍,挤过狭小的生殖口,里面柔软的媚肉随即热情地包裹住海马濑人的指节。

海马濑人的指尖压在肉壁上,恶意压平甬道中层层叠叠的褶皱,手指朝更深去伸去,一只握着性器的手则简单地上下套弄起来。

亚图姆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按着海马濑人手腕的手只能不住地收拢,腰整个囫囵弯了下去,生殖腔被强行进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下意识的防御动作在海马濑人动作前一触即溃,加上前后不断地被挑逗着,被alpha气息包裹着的亚图姆居然直接就这样达到了高潮。他保持着这样被塞入两根手指的姿态,阴唇牵连着大腿被展示一般地拉开,露出里面起伏着的雌肉,涌出的情液就这样直接喷了海马濑人满手,精液断断续续地随着亚图姆的呻吟落在他的手背上,连带着生殖腔的肉壁仿佛邀请一般死死地咬住海马濑人的手指不放,随着小腹不断地收拢而不停挤压着他的骨节。

海马濑人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他松开了握住亚图姆性器的手,任由在快感下完全脱力了的omega倒回自己的怀中,低头凑过去和他接吻,亚图姆呼吸不上来一般胡乱舔着面前柔软的唇瓣,两根埋在生殖腔中的指尖径直转过一圈,在确认亚图姆适应良好之后才放心往里面推进。刚高潮过后的生殖腔里又湿又热,被塞进的异物陡然刺激着,穴肉不住地瑟缩着裹住他的手,又被成剪状的手指强行打开身体,亚图姆两条腿都打着颤,每一次的抠挖都能让他本来就哑的不行的呻吟彻底失音。

Omega满身是汗,身体软的像水一样,从海马濑人的怀里往下滑,抱着他的alpha等了等,草草地在渴求着他安抚的唇面上停顿了一下,手指埋在亚图姆的身体里,第三根手指跃跃欲试地抵在入口,就算现在无法思考,身体遵循着交配的本能也可以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亚图姆眼睫颤了颤,最后乖乖扶住海马濑人的手控制住身体,他有些恐惧这种被完全进入的感觉,但在这来势汹汹的发情中,本能控制了一切思考,在没有完全被填满之前,omega的生性令他得寸进尺地渴望着更多东西,他的喉结颤了颤,闭上眼主动塌腰,压在海马濑人的手上磨蹭着,穴口裹着海马濑人的指根挤出更多的水来,自觉把紧贴着他的第三根手指打湿。海马濑人索性将手指紧贴着穴口等着亚图姆自己沉腰,自己则伸手将他颈间的金饰取掉,按着他纤长的后颈迫使亚图姆低头,露出那已经完全发红的腺体。就算已经打了抑制剂,在取掉遮掩的一瞬间,海马濑人还是觉得房间中omega的气息变得更加的浓郁起来。

他的指尖摩挲着轻轻按上亚图姆微凸的腺体,身下的人突然猛地震颤了一下,有些脱力的身体在海马濑人的怀里发出急促的而模糊的尖叫。海马濑人并不急,两根手指将紧窄的穴口撑开,随后将第三根手指推进了亚图姆的身体。亚图姆身体发着抖,却毫不费劲地将第三根手指也尽数吃了进去,随着呼吸的起伏,腔肉乖顺地迎上来裹住海马濑人的手指。那三根手指将亚图姆的生殖腔完全打开了,含不住的淫水顺着海马濑人的指根一点点落在床上,他的腿勾在海马濑人的膝头打着颤,塌着腰,穴壁蠕动着仿佛在努力邀请他往身体的更深处。

海马濑人看向自己抱着的那具漂亮身体,却并没有为亚图姆的卖力而感到满意,唯一能让他心情好一点的恐怕只有那家伙光溜溜的脖子了——至少他没有带着其他人的咬痕在他面前发情。他低头张开唇含着omega的腺体舔了舔,看着亚图姆因为生理的刺激而在舌尖每一次与他相碰时抗拒的颤抖会让他的心情变好一些,他甚至隐蔽地希望亚图姆能够就这样回过神来,然后推开他,他会大度的嘲笑他一通,然后就此翻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他随便被某一个alpha抱着摆弄,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他心情有些烦躁地用尖齿抵着亚图姆的脖子,却迟迟也没有咬下去,反而抬手隔着衣料捏住亚图姆挺硬的乳尖用力地掐了下去,亚图姆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比意料中更加饱满的胸乳现在正是最无力和柔软的时候,随着指尖恶意向外的拽扯,脚踝擦着海马濑人的小腿轻轻抽搐着。埋进亚图姆生殖腔中的指尖则满足omega的心愿,来来回回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着,每一次将手指埋到最深处,穴中的淫液被粗暴的动作挤出,像失禁后的尿水一样从大腿上流下,在干净的床面上留下大片的水痕。

脆弱的乳尖被掐捏着,腺体被alpha的气息完全包裹住,生殖腔中则三根手指塞满,亚图姆此刻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倒在海马濑人的怀中呼吸不上来,徒劳地张着嘴,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海马濑人揉着肿胀的乳粒,尖锐的犬牙猛地咬破了omega腺体处薄薄的肌肤。

他所渴望的气息终于顺着血液被注入到了亚图姆的身体中,alpha的气息飞快地填满他的身体,他被海马濑人临时标记了。

亚图姆不是第一次被临时标记,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荒唐的性爱,他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海马濑人的气息。这么多年来,只有海马濑人敢带给他这样的刺激。这具身体抖得不像样,还在不耐期的前面半硬着,就这样生生有一股热流从生殖腔中淅淅沥沥地顺着海马濑人的手往下落,他想要尖叫,张了张唇,舌尖舔到海马濑人刚才在他脸上留下的精液,还是能没发出声音来。绝顶的快感彻底将他淹没,亚图姆扣着海马濑人手臂的指尖松了又紧,随后彻底握不住地滑了下去。就像紧绷的弦终于松开,直至身体被alpha的味道填满,此刻才终于从那对情欲的无尽渴望中放松下来,他晕了过去。

感受到怀里陡然一轻的压力,海马濑人顿了一下,埋在亚图姆穴中的指尖下意识按在穴肉中继续抽动了两下,这才拉着透明的丝将手指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仍旧忍着不满,只草草地亲了亲被咬住的腺体,在确定抑制剂的确不能让自己从亚图姆的信息素里闻到自己的味道时才黑着脸起身,毫无素质地将周围干净的被子拽过来给亚图姆擦了擦脸和泛滥个不停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