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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Completed:
2026-05-20
Words:
64,295
Chapters:
10/10
Comments:
100
Kudos:
126
Bookmarks:
31
Hits:
3,962

【主明】二次初恋~Second love~

Summary:

情人节特供写不完了。又要变成连续剧了吗……本作主篇于2026/5/20完结,也算情人节结束了。
无印版本的情侣与皇家版情侣的换妻play,最后都会有4p的大家不用担心(?
明智(两位)都是cuntboy所以注意避雷
来栖晓/雨宫莲与他的妻子预备役有了感情裂痕,就在这时,平行世界的门打开……于是明智吾郎²灵魂互换了。
要素:3p,4p,共感,口交,道具姦,脐橙,厨房play,换装play,舔批,女仆受,兔女郎装受,性爱逼供,糟糕台词,写不完了……大家自己看吧。终于可以写要素结果发现自己都想不起来玩了什么了。

Chapter 1: 无法开口的脆弱锁链/天衣无缝至令人腻烦

Chapter Text

  即使一个人身体蜷在床上,裹着被子,也已经不会觉得床很空了。就算脚踝被扣上锁链,也没有感觉。锁链的内侧有着柔软的棉绸,根本不会被弄到发痛。

“明智,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吧。”来栖晓的语气还是平淡,他像是关上宝石盒的盖子般合上门扉,“明天你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都会吃。”

来栖点点头,再然后,就是一阵低语。

“明智。想要逃走的话就快点吧。因为这么过分的事离开我,是很正常的。我做了这种事,或许,并不是因为喜欢明智哦?明智也是这样想的对吧?……明智,晚安。”

倾听这些话的人面对着门,他想,或许自己现在已经只是在怜悯那位救世主,只是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个表情才留下来。是喜欢吗?明智完全不知道。想不明白。

被软禁在这房间里也是明智吾郎自愿。“只要他觉得那么对待罪犯无所谓就好”,于是那么过了些日子,天气也暖和起来。明智解开脚枷离开床,来栖就一直牵着手,甚至身下那条手臂会搂抱着。吃饭,洗漱,除了睡觉,来栖晓都会陪在明智吾郎身边。

对感情麻木的侦探不想推理。他只想沉沉睡去。

若是认输般呼唤,那人就会来拥抱自己,但是那也太脆弱,太添麻烦了。比起他,还是更讨厌自己会变成那副不像自己的模样。毕竟,过去就那么做过……他不喜欢那样的人,应该也厌烦了。

可就算这样,明天也还是会吃到很对胃口的饭菜吧。他到底在想什么呢?明智抽下腿,锁链便又发出金属碰撞声。

“晚安,晓。”

这句话隔着门扉,即使没能传达,却也令另外一扇门扉开启。

 

好无聊。

雨宫莲会不会太像已经被驯服的普通人了?过于言听计从又温柔,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类型吧?

明智吾郎用研究的眼神去看枕边人,适应黑暗的眼睛什么都看得清。过去十余年,对方似乎毫无变化,比起他头发的长度而言。明智今天的头发也是二人一起沐浴后莲给吹干的,柔滑美丽,能与丝绸媲美。莲每天也只是安静地做好每天的事务,外表会不会太完美了?这种状态让雨宫莲变成适合结婚而不是适合恋爱的丈夫,且,雨宫莲似乎真的有那么想。毕竟这样一位好好先生,会在一起逛街的时候突然站定,遥望涉谷婚事办门口写着接受同性预约的门牌……

曾经的大怪盗要与侦探王子平静地度过余生……

才不要!太无聊了!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那绝对不要!

侦探的本能就是渴求刺激与新鲜感,寻求超越感官极限的案件,要归为平凡就是扼杀其本能。就算怪盗是为回归日常才进行更生,但谈上恋爱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而且和他结婚……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明智吾郎那么想,却也无法想象对方喜欢别人的模样。是啊,他应该知足的,无论从脸到身材甚至阴茎大小都已经完全踩在明智吾郎好球区的雨宫莲,不过是现在性格有些“无聊”了而已。

不会害羞,不会难过,不会慌张,情绪稳定得像冰山,雨宫莲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像人?阴茎的温度吗?

所谓被爱的有恃无恐,明智吾郎正想着,明天要不让自己的丈夫预备役去偷东西……不,这种邪恶计划还是作罢的好。

即使这家伙的厨艺已经是米其林水平,明天一整天都能吃上好吃的料理,但也已经太无聊了!够了,果然这个世界还是需要更多的超自然现象,印象空间和人格面具!

想着各种事,不让大脑休息下来的明智,终于困意涌上躯壳。希望他不会左右脑替换睡眠吧。但愿。

 

明智吾郎醒来,发现身边,喜欢的人正一丝不挂,就连自己身上也没有衣服。

……他白天应该是,会做好早饭放在床边,然后喂着让我吃才对。之前都是这样。明智抽下腿,发现没有锁链,床也变大了。难道说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被他侵犯了吗?这种猜想令明智心跳加快。距离上次做这种事,也是天气还很冷的时候。

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去看对方的睡颜了?黑色卷发下是轮廓清晰的鼻梁,嘴唇随着呼吸去颤,在窗帘遮盖的晨曦阳光中实在帅气。

明智甚至不敢眨眼,心脏几近因此停跳。

……想和他做。这种想法刚浮出来,小腹就碰到了晨勃的阴茎。稍微碰一下没关系吧?明智伸手去摸,指尖一点点圈住顶部,慢慢套动。他那心上人抖下眼睫,睡眼朦胧,没有说话,而是简单明了地亲吻上去。

咕……嗯唔!!明智右手抓紧被子,嘴巴被舌入侵着,一寸一寸地侵占,呼吸都变得困难,一时间忘记还能活动鼻腔……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好粗暴。

“明智,那么早就有精神?”

那种幸福满足的微笑,有些晃眼。

“不是这样的,莲……啊。”将名字呼出口的时候,有一丝违和感存在,而明智还在刚刚与对方接吻的恍惚中。“莲,莲?……莲,唔。”他从被子里抽出手,不停地摸着喉结与锁骨。

“怎么了吗?喉咙干?”

“不……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莲伸臂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休息日,不需要去明智的事务所打工,太好了。而就在莲这注意力转移的刹那,明智便不太情愿地开了口。

“莲,抱我……”

“?”

竟然是说出来,而不是直接伸手来抱。撒娇?好可爱。上次提出这种要求好像还是在他说出安全词以后吧?嗯。雨宫莲稍微思考了会,但还是抱上去,手掌无意间碰到之前“教学”时留下的淤青。然后,他怀里的明智吾郎,发出相当可爱的哼声,且往怀里蜷了蜷。

不得了!明智平时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都是要在事务所地下室……那样做过以后才会求饶的!

“明智,想要和我做的话,就说出来吧?”雨宫莲抬下大腿,腿面已经粘上淫水,提醒对方被唤醒的身体。

结果是安静。

超级安静。

“明智?”

埋在雨宫莲怀里的那位前侦探,并不像现役侦探那么主动,也不会现在便将真心完全暴露在莲面前。

“……抱着我就好。”

这要求,并不像现役侦探会说的话。明智吾郎只是在寻求不经确认也还是存在的爱,而那道锁链,在他那潜意识中与现在的拥抱相似,所以……

“嗯。明智想抱多久都可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如此温暖下,那颗冰冷的心,才有些许满足。

明智吾郎真是差劲的成年人。他有所察觉,但还是心安理得地伤害那孩子,就为得到“都是那人需要自己”的满足感。或者说,胜利感?

“莲……一直勃起会不会很难受?”

抬手摸在对方胸口,语气怀有隐约的期待,颤抖着,那是在得到承诺后迟到的本性泄露。

为进一步得到更多,他决定将身下也填满。这样就能确定了,只是那个人……只是那个人没办法离开自己而已。

可惜,这次,前侦探算错了。

湿透了的穴慢慢吃起早餐前的珍馐,由粉色逐渐化为熟红,一寸一寸地往小腹推进。奇怪……不是很痛,比想象中顺利过头了,身体进入状态好快?如今才对身边环境有着实感,确定不是梦的明智,伸手去摸身下。阴蒂早早挺起,在手指打算进一步安抚时,那根阴茎刚好顶至宫口。生物电传达脊椎,手指与下身同时痉挛,腰弯起吃得更深。

“呜!咕啊……怎么会…”

在无法压抑的叫声中,明智失禁了。右眼睑颤抖着往下眨,下半身不断地痉挛,弯抬,两腿死死缠上莲的腰。双眼舒服得无法闭合,眼眶内充溢白光,刺入脑髓。

身体变得……好敏感?为什么现在就……还是第一次在床上……湿成这样,小腹也,好涨……。他身上唯一能支配的竟然是小臂,两条小臂折起后放在胸口,指缝时不时碰在乳头。

雨宫莲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明智去得太快了。刚刚完全放入就去成这样……如果他的恋人是这种类型,两人也不会在地下室玩上一个晚上。他伸手错开对方指缝,去掐挺立的乳尖,慢慢往外扯出形状,结果身下的这位爱人是直接涨红脸哭了出来。

好可爱。

施虐欲支配思想,上次明智这样哭还是最开始玩道具,配合着会摇动的肛塞尾巴,与性器一同将他送入高潮。可是这次……怎么回事。明智的身体因为什么变得敏感了?莲想不通。

“哈啊,嗯……呜。”

明智哭着咽下唾沫,他掌握触感的那块大脑区域内,已经全部被小腹中雨宫莲的阴茎所占领。实在太久没做,第一次明明也是到那么深的地方,这次却舒服得都快失去意识。

“明智,稍微忍耐一下哦。”被眼前这副绝景诱惑,恶劣性格也跟着醒来的莲伸手在床头柜里摸着什么。终于是将那枚小狗尾巴摸出,在交合处蘸用淫水作为润滑。

“不要,不要……莲,嗯嗯♡♡”明明说着不要,但明智的叫声是更加甜腻可爱,口水沿着嘴角往外溢,甚至抬腰使阴蒂蹭上莲手里拿的肛塞。虽然明智这种过于兴奋的模样也不太正常,但莲被各种想法冲昏头脑,也因此忽略了这种违和,就像对方忽略为何会与喜欢的人裸着身体躺在同张床上一样。

后穴比经常性交的雌穴要紧,肛塞小巧圆润,但也花了些许功夫。正面位放入尾巴有些困难,莲在抽身同时也压开明智双腿,令对方抬起臀部。臀肉用手心抽得发响,趴在床上的明智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明明是屁股被打,为什么完全不会不舒服……虽然痛但是,完全可以忍受,甚至,想要更多?好奇怪……因为是被他侵犯吗?这绝对不是自己想要……

明智接受身体不断发生奇怪的变化,在屁穴也容纳进肛塞后,像小狗那样晃了下腰。莲将他重新翻过身,手掌拨开刘海,在额头上亲上一吻。

接着是将脖颈戴上链子,令明智更像是小狗。

“今天好乖呢,明智……因为休息日想一天都这样和我在一起吗?”下身还联系着,莲把下巴放在明智半躺着而袒露的胸口上,“那等会去吃早餐?我想想做什么吧。”

……。略微低头与爱人对视,那时才找回理智的前侦探,才感觉到奇怪的违和。休息日?如果是以是否工作来说的话,应该每天都是休息日……他会每天每天都抱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报纸,有时也会沉默着编织娃娃和围巾一类的手工制品……很少笑成这样。

而在身体里的这个人……是谁来着。明智吾郎甚至怀疑过去的记忆都是梦,因为,最喜欢的这个人就在怀里啊。有着切实的温暖,也有呼吸。

明智吾郎尚未理解再度被大人利用的厌恶,仅停留在将愿望交付给唯一憧憬的人手上。

这样的他,若是使用扭曲的方式确认着对方那感情,心便会悄悄满足。

“莲做的饭我都会吃。”

这个回答又让雨宫莲疑惑了。

好奇怪,如果是平常的明智,现在就滔滔不绝地开始报菜单让我选题,然后就一块上街去找食材,或者不一定回家后在厨房做,买好菜再找家店以偷师的名义吃一次也好。

“明智,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哦。”

说出这句话的明智语气淡淡,表情也没有变化。

做噩梦了吗……偶尔也会发生这种事呢。莲将脸埋下去,抱得更紧。他那爱人阴晴不定,这确实很难下判断。反正不可能是生气,毕竟嘴巴没有抿着,眼神也不是那么难看。那就好处理。

虽说明智好像就没有哄不好的时候。莲两臂收紧,试图用身体说服对方别想太多,先一起睡个回笼觉。

今天就先带他出门散散心,再去考虑有什么可以一起做吧。莲想。

 

明智吾郎终于是醒过来了。

身上怎么穿着衣服,他哪去了?床好小,家里有这个尺寸的床吗?噢,好像储物间是有这样一个床。这房间怎么空空的,脚怎么被锁起来了?疑惑着的明智抬下腿,起身顺着锁链的位置找到控制身体的源头。

发现是物理密码锁。转轮的,四位数的那种。

呵呵。来栖晓那家伙又开始玩花招了……等等,Akira?嗯?

心里想着那个名字的现役侦探,感到一丝违和。

之前喊那个人需要说那么多音节吗?他单手灵活地将这四位密码锁调到自己的生日,甚至看都没看这锁头一眼

没开。

?,??????

明智吾郎心里有无数个问号。这是新的play吗?哦……那家伙是意识到这生活令我有点厌烦,所以开始在这方面整蛊?哎呀,真是开窍了,但密码锁不用上我的生日,难道是准备出轨?

冷笑着的明智吾郎在五秒内试了至少十种,都不对。

来栖晓想干嘛?

最后,是0000。

几乎所有机械密码锁的初始设置,可以说,将明智吾郎锁在这里的那个人,根本没想过将他的笼中鸟困在这里。

解谜吗?来兴趣了。

大脑依旧清醒的明智吾郎本还以为门也会锁,却拧下把手便轻轻推开。

完全没有按照套路出牌!?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以我对他的了解……不对!

“为什么来栖晓会将自己锁在那个房间里”这件事,就已经让明智吾郎感到久违的,“一点都无法看透那个人”的心情了。这也是他作为现役侦探最想要的,令他兴奋的悸动。

……换句话就是,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些变化比被那人锁在事务所地下室里玩性爱游戏都要兴奋……甚至明智吾郎了产生“要不不要揭开谜底?”这种违背侦探本能的想法。

可惜,这种想法,还有前面的兴奋,都因打开门后的光景,变为仅剩下不可理解的心情。

房间的布局大部分没有变,可氛围并不温馨,二人生活的痕迹消失不见,可以说,除了基础家具外,仅剩沙发旁堆积如山的报纸与针织物品。

他把我买的限定模型枪摆件放在什么地方?最好别是丢了。

这样有些气愤的明智推开对方卧室的门,发现原本放着双人床的位置,仅有单人床,并且,那位来栖晓,同样衣着整洁。天啊,明智吾郎想。他已经不知道多久和对方在晚上还穿着衣服了,夜夜笙歌果然会令感官阈值拉高。

今天应该不是愚人节吧。

明智吾郎走到来栖晓身边,那时,晓发出一声像是呜咽的声音。

“嗯?怎么……”

“……明智。”

看上去是在说梦话啊。而且哭了?明智吾郎有些心虚,他使劲回想最近是做了什么让这家伙难过到在梦里还要呼唤他的名字,甚至让这人生气难过到分床甚至分房睡。可惜,明智吾郎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自认如今的他绝对是来栖晓的理想型,不然以这人的性格,应该早就跑掉了。

不会随意落入他人手中的怪盗,会为自己不爱的宝物停留,实在不可能。

觉得你烦没有真的想甩你的意思哦,毕竟嘛。明智吾郎那么想,抬手把被子掀开,不出意外地,看到对方睡裤下晨勃的形状。

毕竟嘛……也再也找不到这种大小的阴茎了。对吧?

明智吾郎将身上束缚全部清空,随便甩在床边,布料摩擦声轻柔地挠动耳膜,爬上床,俯身去扯睡裤。阴茎沉甸甸,握在手里,故意套弄几下。这样都没有醒来的晓,是他最钟意的猎物。

下身被夹得好紧……梦会有这种触感吗?来栖晓眼睑颤抖,睁开眼,先看到的是明智吾郎粉色的,刚好被阳光照过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头。

……。?…?……??

“早上好?晓。”

明智那冷笑实在令人印象深刻,如果晓那副眼镜还在脸上,估计要从鼻梁滑下来,砸到嘴巴。这位侦探见他醒来,更是故意晃晃身子,令柱顶在宫口摩擦,床垫发出弹簧声。

“明,明智。”

来栖晓的脑子一时间被升高的体温低温慢煮,他甚至搞不懂那位不表现出快乐,待在他身边一直郁郁寡欢的,漂亮的人,现在又在想什么。

说实话,他曾经认为,对方在被伤害以后,一定会在某天晚上突然消失,世界回归它应有的黑白。把那人找回的这些日子,也不过是色彩之梦的延续。

但是,但是,为什么?

“怎么不跟我说早上好?”这位胯上的侦探似乎不太满意。

“早。不对,早上好。明智。”阴茎完全在侦探身体里勃起的助手声音发颤,甚至将膝盖蜷起,让对方重心往前倾,眼前画面也不再那么有冲击力“为什么你会……”

“你根本不设密码就想着把我栓在那里?太小看我了吧。虽然那种密码就算设好也能在三十秒内破除。但你在想什么?”

“不是这样!”来栖晓本想对自己的独占欲供认不讳,可被直击软肋还是略显慌张,“明智来我房间,是觉得寂寞吗?”

“哈?原来我不能和你睡?”明智又故意晃晃身体,甚至穴也绞得更紧,完全是毫无威慑的逼供,“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睡??”

啊,如果说是下午,在沙发上的话,确实是一起睡的。抱在一起午睡,然后等待电话预约定好的食材派送上门,接着去厨房做些晚饭。可是,晚上没有吧?没有啊……。来栖晓被问得迷迷糊糊,他不过是太喜欢他的宝物,又担心其情绪,害怕对方消失,却也想要尊重对方的意愿,最后只能用那种方法想让对方知道,对方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而这种就连来栖晓自己也认为沉重到不像他的感情,便化为那条形如虚设的枷锁。

若是鸟儿被给予花园也无法幸福,那他宁愿鸟儿远去。

“晚上应该不是……唔。”

嘴被唇堵住,接着便是索取般的接吻。舌尖交叠,水声也愈发粘稠。尽管俯着身子,可明智却完全没有把重心交给对方的打算,撑着身体的手肘分散大部分力气,可着力点依然在交合处,给予身下人更多压力。这种粗暴行为令晓实在不适,但他也并不想推开明智突然表达的爱意。

于是,三分钟后,晓毫无出息地缴械了。

虽然知道接吻时用鼻子呼吸,但与喜欢的人接吻时,晓总会忘记这一技巧,他总想更多地记得对方给予的触感。

“晚上不是吗?”

唇齿分离时看见的坏笑,让晓有些心虚。这反问在他看来完全是在谴责那些软禁行为。

明智变得像是小恶魔一样了。但是,他在那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得意地,唤出那个隐秘的人格面具。

一想到那时候就头痛欲裂。应该是审讯时的旧伤复发……

“你不抱我一起睡的话,我就不会来哦。”明智得意地晃晃腰,像波斯商人晃着手中布袋,判断里面有多少金币一样,“早上就有这个量……晓,精液,全部给我了吗?”

“还没有……”晓撇过头,完全不想接话。

“那现在全部给我嘛。”明智眼睛弯得像月牙,跟着对方将身子侧到那边去。“我知道的。晓做了很糟糕的春梦,所以在晨勃……在梦里都想着侵犯我。”

晓的手背也如身下般浮出青筋,忍耐着疼痛。尽管他先前用咖啡因麻痹着,但起床时遭到这种袭击,不会旧伤复发才比较奇怪。明智突然间那么直白或是狡诈地袒露“爱意”,是想玩弄一下将他软禁的,犯罪者的真心吧。

好恶劣。

与其说是很糟糕的春梦,倒不如说是噩梦。

要习惯那样的噩梦才行,只要习惯,就算再失去他也会不那么难过。

可是……

“欸?”明智被晓翻身压倒,背脊处撞到床上,小小单人床容不下两人翻云覆雨,明智有发尾扫到床头柜的触感。

“老实一点,明智。”

晓两手掐在胯骨上的腰肉,拇指按在肚脐旁,故意将阴茎凸出的形状描摹一遍,简直像位凝视自己作品的雕塑家。而明智被这触感惹得发抖,大腿肌肉开始痉挛,手也在身后不停挠着床面。

“明智想要全部吗?明明和我还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晓每次动腰都深而慢,这种尺寸的性器配合如此频率,反而更令人招架不住,这也是他特有的招供方式。

“嗯……想要。”不明不白的关系,这种词,果然是想结婚?看来还是应该封上他这张嘴……但也是因为认为很喜欢他,所以才那么说吧?既然他有些生气,就说点他想听的话好了。刻意避开不想回复的话,明智被身下那套性器官所提供的触觉威胁,不断吸着气,全裸的身体撒娇似地微颤。“唔,晓,晓,全部都给我……”

既然侦探说出这些,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当然会完全脱离侦探那自以为是的掌控。

动作加快,力度却丝毫不减。来栖晓结实的大腿撞在明智臀部上,发出清亮的声音。就连明智想说出什么其他挑衅用语,那些喉管挤出的音也完全被碾碎,拆分,化为令人浮想联翩的碎片。穴肉吸得有些外翻,紧夹着这根粗阴茎不想松口,明智仰脸避开视线,试图将脸埋进枕头里。本该被顶至凸起的小腹被紧紧贴上的身躯压下,这触感使得明智开始潮吹,将晓的衣角都打湿。身体过于契合,乃至每次严丝合缝地融合都令脑浆沸腾,视线跟随身体晃动,明智好久都没有像这样被热烈又急切地索求过。毫无克制,身体碰撞的声音与床内发出的声音都相当清晰,随后逐渐沿着耳管渗入颅内。

后背蹭抚被褥,褶皱如海浪般卷现再消失,明智发出鼻音后为不发出更多声音咬起牙,小腿折起打到对方大腿。声浪逐步麻痹神经,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内里软热装满精水,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又被紧紧拥抱。

……被晃得脑袋好晕。明智想,这次恋人过于急躁,甚至不像平日态度充裕。奇怪。

“明智,不要逞强。够了。”

来栖晓的声音发颤。他担心对方受伤,有着这次做得过于粗暴的自知之明。身下交合处全是摩擦打发的泡沫与溢出的精水,床垫被性事染脏,形成大片湿痕。

“哈?对你来说是在逞强?咕,”明智刚说完那句话,声音就被身体颤抖的幅度给咽下,“晓……呼。哈啊……呵嗯♡”

那阵过于色情的轻笑令晓心里发痒,进而导致刚射过两次的阴茎又勃起,撑开穴肉的褶皱。

原来做这种事能让他开心吗?能让他忘记先前许多的悲伤?

已经不像人偶,变得鲜活,在怀中喘息,微笑,这样的明智吾郎牢牢抓住来栖晓的心脏。

没能说出的告白,几近脱口而出。

虽然有许多违和,但明智……是真的在开心。太好了。晓那么想,将对方粘在脸上的发丝用手指抹开,捧起柔软温热的脸颊,亲吻嘴唇。

幸福居然是那么容易就能获得的事。过去那位贪婪,自负的怪盗,因这件事而满足。

等陪明智尽兴后,再抱着他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