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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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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3
Words:
3,23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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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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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易洛】吃醋

Summary:

虎狼情人节21h 9:00
内含徐洛手捧烟灰,无法接受请退出

Work Text:

郑易今天本来心情不错。

下午刚谈成一笔生意,对方也是个傻逼,被他灌了几杯马尿就晕乎乎签了合同,净赚六位数。

坐在车里心情好的不得了,手指敲着方向盘,想着待会儿去夜总会找哪个骚货泄泄火——最近忙得跟狗一样,裤裆里那玩意儿都快生锈了。

结果一进大厅,他他妈就看见那画面。

徐洛穿着夜总会的服务生衣服,那衣服他认得,是鸭子穿的,紧身,领口开得低,把那骚货的腰线和屁股裹得勾人。

徐洛正跟一个男的站在角落说话,那男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油头粉面,笑得跟吃了蜜蜂屎似的,手还他妈往徐洛胳膊上搭。

俩人聊得挺欢,徐洛还在那浪笑。

操。

郑易站那儿,心里那股火蹭一下就顶上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火从哪儿来的——那徐洛算个什么东西?不就一破卖片子的,长得也还行,操起来还行,骚得够味儿,他也就吃过几次,没当回事。

爱他妈跟谁聊跟谁聊,关他屁事。

但他妈的怎么就是不爽呢?

眼看着那男的又凑近了一步,徐洛也没要躲的意思。

郑易把烟叼嘴里,冲身边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去,把那个穿服务生衣服的,给我‘请’到我包厢。”

保镖点头,大步走过去。

郑易站在原地,慢慢吐了口烟,看着徐洛被保镖拦住时的表情——那骚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往这边看,看见郑易的时候,脸上那点笑僵住了。

郑易没理他,转身往包厢走。

徐洛正跟阿强聊今晚的客人。

阿强是他在这儿的同事,正经鸭子,接客那种。徐洛不是,他就是兼职端端盘子——没办法,卖片子那点钱不够花,夜总会工资高,他缺钱啊。

阿强这人嘴碎,正跟他念叨哪个女客人出手大方,哪个男客人不好伺候,徐洛听着,偶尔搭两句腔。

结果肩膀被人一拍。

他回头,一个黑西装杵跟前,脸跟棺材板似的。

“徐洛?郑哥请你过去一趟。”

徐洛心里咯噔一下,郑易?那老贱人怎么在这儿?

他往门口瞟了一眼,正好看见郑易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走得慢悠悠的,叼着烟,跟个没事人似的。

操。

“郑哥找我啥事啊?”徐洛试着笑了一下。

保镖没说话,就看着他。

得,问也是白问。

徐洛心里骂了一句,脸上还得端着,跟着保镖往包厢走。脑子里飞快转——最近没惹这老东西啊?上次伺候得挺好,他也满意,走的时候还扔了点小费,没道理翻脸啊,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包厢门推开。

他还没看清里头,后脖颈就被人一把攥住,往下一狠按,膝盖窝同时挨了一脚,整个人直接跪地上了,膝盖磕在瓷砖上,脆响。

“我操你妈——”徐洛话刚出口,抬头一看噎住了。

郑易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正垂着眼皮看他。那眼神,跟看条狗似的。

保镖站一边,没动弹。

徐洛心里那股火蹭一下上来,又让他自己摁下去了:他扫了一眼旁边——除了按他的那个,门口还站着俩,个个人高马大,裤兜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装的“好货”。

道上规矩他都懂,郑易这种级别的大佬,弄死他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别。

得,跪着就跪着吧。

“郑哥,”徐洛扯了扯嘴角,挤出一笑,“这是咋了?小的哪儿惹您不高兴了?”

郑易没说话,就看着他,慢悠悠抽了口烟。

徐洛心里骂,妈了个逼的老贱人,装什么深沉啊。

然后郑易开口了。

“跪过来。”

声音不大,听着跟平常说话似的,但那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让人后脊梁发凉。

徐洛愣了一秒。

“耳朵聋了?”郑易吐了口烟,“跪着,走过来。”

徐洛脑子里嗡一下,我操你妈的,这是存心作践我呢?他长这么大,还没人让他跪着走过路。但膝盖底下的瓷砖冰凉冰凉的感觉和身边人高马大的保镖提醒他现在什么处境,他只得咬了咬后槽牙,把一腔怒火忍下去。

行,算郑易你牛逼。

他低下头,挪着膝盖,一下一下往沙发那边蹭:裤子磨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还能听见郑易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他牙根发痒。

跪到沙发跟前后,膝盖疼得发麻。抬头,郑易正居高临下睨着他,那眼神跟逗狗似的。

“手,摊开,举头顶。”

徐洛这下是真愣了,啥意思啊?

但手已经伸出去了——没办法,旁边那几个保镖盯着,他敢慢一秒,估计拳头就上脸了。

手掌朝上,举过头顶。

然后他就看见郑易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我操!!!

手背上一烫,他差点叫出声去:那烟灰刚落上去还红着,烫得他一个激灵。猛抬头,郑易正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眼里带点玩味。

徐洛心里把那老贱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还得挤着笑。

“郑哥,”他声音都有点抖,“小的到底是怎么招惹您了,死也得死个明白啊?”

郑易没搭理他。

就着那只举着的手,他把烟送到嘴边,又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罩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徐洛呢就那么举着手,跪着,等着。手背上那点烫劲儿还没消,火辣辣的。

郑易抽完那根烟,慢条斯理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往旁边一扔。然后他动了动,手往下一摸——

裤链拉开的声音。

徐洛瞳孔一缩。

郑易靠在沙发背上,裤裆那儿鼓鼓囊囊的一包,正对着他的脸。他抬起下巴,冲那儿点了点。

“舔。”

徐洛脑子空白了一秒。

什么?

他抬头看郑易,那老贱人一脸理所当然,跟让他喝水吃饭似的。旁边保镖跟没看见一样,杵那儿一动不动。

徐洛喉咙发干。他想骂,想站起来,想一拳砸那张脸上,但他知道,他要是动一下,今天这包厢门他可就别想出去了。

操你妈的,就当舔冰棍了。

他咬了咬牙,凑过去。

隔着裤子,那股味儿已经透出来了,不光是烟味儿,还有男人那地方特有的腥臊气。

徐洛用牙咬住内裤边往下拽,手不敢动——郑易没让他动手,他就只能用手背撑着腿,全靠牙。

看着那豹纹内裤徐洛差点笑出来——不论看几次他都想问这他妈是什么品位?但他笑不出来,因为那豹纹底下鼓囊囊的东西已经顶出来了,热气隔着薄薄一层布往外冒。

他用牙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那玩意儿弹出来,差点甩他脸上。

郑易那东西不小,半硬着,冒着热气,一股子腥味儿直冲鼻子。徐洛喉咙发紧,但还是凑上去,张嘴含住。

他听见郑易轻轻吸了口气。

没什么技巧,就是含住,吞吐,郑易的手落他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搭着,跟摸狗似的。

“用舌头。”

郑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

徐洛心里骂着,舌头还是动了。舔,裹,含深了会干呕,他就浅一点,郑易偶尔动动胯,往他喉咙里顶,就得忍着那恶心劲儿。

“小洛洛,”郑易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事后的慵懒,“郑哥呢,虽然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人,但也不喜欢别人用过的破鞋。”

徐洛动作顿了一下。

“所以说,”郑易的手按紧了一点,把他往下压,“在郑哥没玩腻之前,你最好别找别人,也别让人操你。”

徐洛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

“要让我知道了,”郑易的声儿低下去,带了点笑,但那笑听着瘆人,“就用水泥,把你那骚屁眼封上,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他胯下一挺,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徐洛整个人一抖,喉咙被撑满,差点吐出来。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呛的,憋的,他下意识想退,后脑勺被死死按住,动不了。

一下,两下,三下——

郑易按着他,往他喉咙里操,一下比一下深。徐洛喉咙发不出声,只能呜呜的,手攥成拳头,指甲快陷进肉里。空气不够用,脑子发懵,眼前发黑。

然后郑易闷哼一声,一股热流直接射进他喉咙里。

徐洛被呛得剧烈咳嗽,想吐又吐不出来,喉咙里全是腥味儿。郑易松开手,他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坐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一脸。

郑易靠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把东西收回去,裤链一拉,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点了根新烟,吸一口,隔着烟雾看徐洛。

“起来。”

徐洛咳够了,抬手抹了把脸,撑着地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腿都有点抖。他低着头,没看郑易。

脑子里飞快转。

怎么就惹这老贱人了?难道是刚才跟阿强聊天——我操。

他反应过来。

阿强那身衣服是鸭子穿的。郑易刚才进门八成是看见了,以为他在这儿接客。

妈了个逼的,他就是兼职端盘子,跟阿强聊两句天,就他妈被按着跪地上,被操嘴,被灌一喉咙精,还被威胁用水泥封屁眼?

这他妈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那股腥味儿还在。

“郑哥,”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但还算稳,“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守好屁股,不给别人碰。”

郑易看他一眼,没说话。

徐洛接着说,“那个,我还要兼职,就先——”

“兼什么职。”

郑易打断他,弹了弹烟灰。

徐洛一愣。

郑易抬下巴点他,“这夜总会是郑哥的地盘。你陪郑哥一晚,郑哥给你翻倍工资。”

徐洛心里骂娘。

翻倍工资?他事缺钱,但这钱拿着烫嘴,可他能说不吗?旁边那几个保镖还杵着呢。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个笑。

“行,听郑哥的。”

郑易满意地嗯了一声,冲门口摆了摆手。保镖退出去,门关上,包厢里就剩他俩。

徐洛站那儿,不知道该干啥。

郑易拍拍身边沙发,“过来,坐。”

徐洛走过去,坐下。沙发软得他往下陷,跟刚才跪的瓷砖是两个世界。

郑易伸手,把他下巴捏住,抬起来,对着灯光看他。那眼神,跟看什么玩意儿似的,从头扫到尾。

“这衣服,”郑易说,“脱了。难看。”

徐洛没动。

郑易也没催,就诡笑着看他,静等着。

操。

徐洛抬手,解扣子。一颗,两颗,服务生衣服脱下来,扔一边。里头就一件背心,领口大,露出锁骨和胸口。

郑易视线往下滑,落他胸口那儿,停了两秒。

“今儿晚上,你就待这儿。”

徐洛没吭声。

郑易把烟递嘴边,吸一口,冲他喷出来,烟雾糊他一脸。

“别这副死了娘的表情,”郑易说,“伺候好了,亏不了你。”

徐洛扯了扯嘴角,算是笑。

心里想:狗屎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窗外,夜总会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红的绿的,照进来,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远处隐约传来音乐声,闷闷的,像隔着水。

郑易靠在沙发上,闭了眼,手搭在徐洛后脖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徐洛就那么坐着,看着地上那块光,脑子里空空的。

他想他妈了,想那个破出租屋,想床底下藏的那点钱,想明天还得去市场进货,想那些等着他卖的片子。

然后他听见郑易说:“把裤子脱了。”

徐洛闭了闭眼。

行吧,就当被狗操了。

他站起来,手搭在裤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