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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玄】SamePage

Summary:

好的坏的,祝你们永远精彩。

条子pa双性玄,但条子身份在纯黄文里起到0个作用
转世非亲兄弟,自由生长的二人,已交往前提,双方皆无记忆只是偶尔会有错觉
极度ooc不喜请立刻点叉退出我自会滑跪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想要。指尖绕着穴口挂满了黏腻,玄弥试探着用手指向穴道内浅浅地戳刺,但还不够。排卵期体温比平常高出些许,欲望就因为这微弱的零点几摄氏度放肆,自慰完全是饮鸩止渴,玄弥尝试用更多东西去触碰下体不属于任何正常男人的器官,钢笔、烟蒂,光滑的,粗糙的。

远远不够,想要更多。

一只手解开束胸像撕开蛹外层的茧,乳房的胀痛得到缓解,每每这个时候乳房好像都会变大,玄弥有些烦躁。吸饱了咸湿体液的烟蒂现在被玄弥夹在指缝放到左乳上挑逗,乳头在带着凉意的无节奏撩拨下迅速立起,再被自己的主人用指尖狠狠掐住,揉捻拉扯。

他想被狠狠地贯穿。

真是该死的激素,但同样也感谢这该死的荷尔蒙,拜它所赐成就一具怪异又柔软多汁的身体。第一次巡逻的新人警官玄弥就被酒吧门口的市井流氓吹口哨,调戏条子小哥真是盘靓条顺,穿制服在这个地方走千万要小心屁股。

老实讲玄弥不太在意,可能是上辈子听过太多难听话,他防御性天生得高,倒是一同巡逻的前辈不死川实弥看上去比他生气得多,眼神凝重得像罡风,活生生要把那人撕成碎片,他的前辈动也不动盯着人,没过几秒那怂蛋就扯着喝多了开玩笑的借口跑掉。

废物,实弥冷哼一声,开玩笑怎么不和自己上司开。自己刚才生气宛如恶鬼一般的前辈原来正直到这么反差的地步,玄弥不适时地感到淡淡的幽默,扯着实弥的袖口说算了前辈,算了,巡逻完我们去吃拉面。

喂臭小子,我是在给你出头啊。后半句实弥没说出来,新人后辈扯着他袖口笑的样子让他最后只轻轻啧了一声,然后光速同意了一起进餐的邀请。

拉面吃到了,但显然实弥对前往拉面店路上的点心铺子更感兴趣,玄弥看到面无表情要了五盒萩饼的前辈耳朵尖是红色的,像一只得意但假装平静的大猫。

或许是两人有相似的姓名,脸上贯穿鼻梁的胎记也相似,还同样拥有少见的瞳色,这次排班后他们就天然的亲近起来,大部分人甚至默认两个不死川是亲兄弟。误解的人多了他们便都懒得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不是吗?只是某些时刻,玄弥会像真的有血亲之间感应般察觉到前辈探究深邃的目光。实弥的眼神里还有疑惑,玄弥并不清楚对方情绪的来源,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吗?每个月塞棉条指尖粘上的血,隐隐作痛的小腹,浮肿的眼睑和下肢,还有涨潮般的性欲亢奋。

果然还是麻烦又讨厌,让敏捷的身体变迟钝,大脑也被支配,下身萦绕着血气,总是情不自禁得想追随前辈的目光,再也学不会克制。

真奇怪啊玄弥想,眼前实弥又用手掌轻轻覆在他眼睑、小腹、小腿,又缓又柔地打转,暖乎乎的感觉穿透真皮层,汇集在下腹部的子宫里,像灌满了他的精液。

但是前辈不会,想到这里玄弥埋进枕头笑起来。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也是排卵期,身体涌出的水很多,前辈的手指被他带着往下就滑进他两片湿哒哒的阴唇里。一向从容的男人愣了连吻都变得呆滞,可能往下看觉得唐突,停下来询问更是徒增尴尬,实弥只是继续用手指试探性的勾勒。带着薄茧的中指从上到下在潮热的穴里摸索,压过阴蒂,玄弥发出甜腻的呻吟,身子过电般抖了抖,夹着腿想寻求多点的刺激,奈何手指没有停留接着向下拨开小阴唇在穴口徘徊。

玄弥自己玩的时候多是用食指或中指的,一个更灵活,一个更修长,可是实弥偏偏换了大拇指。他指甲修剪得干净,只卡一个指节进入他的女穴旋转按压内壁。水声潺潺,搅出的爱液滑过很短的会阴,流向身后另一张不断开合的嘴。

“玩够了吧前辈?”玄弥虚虚抓起实弥后脑勺的发丝,露出他埋在阴影里的整张脸,实弥的额边因为一层薄汗黏下了打理整齐的刘海,他的脸上没有类似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嫌弃,是很平静的一张脸,除了微微放大的瞳孔,实弥平静又兴奋地接受了后辈这具身体,唯一让他考虑的是待会儿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眼前后辈过分狭窄的小穴不感到疼痛。

实弥没有回答玄弥,马上也快成为大龄魔法师的警察同志那鲜少被淫秽色情讯息染指的大脑此刻却构想出了无比清楚的方案,就像在梦里脑海深处训练过无数遍那样——对他来讲有答案的都不算问题,于是他直接身体力行地在后辈身体上证明。

半搂着玄弥的膝弯,实弥把对方修长细直的小腿扛在肩上,下身的景色完完全全暴露在自己眼前。没到隐秘处皮肤和皮肤实打实的触碰,实弥的视线一寸寸扫过玄弥反而觉得有些难堪了。拖过枕头挡住眼睛鸵鸟般的躲避,柔软的黑暗里有一点点光线钻进来,连着实弥沙哑的笑声。小腿肚往下压了压,玄弥闷声闷气地说再不做他就睡觉,然后他听到牙齿咬开安全套包装的声音。

什么时候买的套?他怎么不知道?是从他搬进来就备着了吗?

玄弥第一次对前辈有了新的认识,他意外受用,尽管这种行为光解读为肉体上的需求也不算有失偏颇,但总之是被需要了…灵魂里漂浮不定的小舟终于等到了一片岸,这让玄弥无比安心,因为从始至终,他都从未怀疑过前辈,玄弥也不知这强烈的信念感从何而来,应当是他们就是被命运翻起的相同的一页罢了。

过去所有不为人知的孤寂和脆弱得以释放,但就这样抓紧前辈吐露心声未必太矫情了,于是玄弥摩挲实弥的胳膊,告诉实弥他们这场性爱不用套也可以。

“我安全期,前辈。”

实弥没听他带着央求口吻的谎话,年长的人总是更希望后辈爱惜身体,他带着些许说不清的怒意,用甚至不经唾液滋润的手指把门户大开的人的女穴操得红艳艳的,又软又湿的小嘴翻着嫩肉翕张着着急要把龟头往里吸,硕大的头部挺进内壁的褶皱立马拥上来紧贴着柱身,好像千万双柔软的手往上抚摸,软肉堆叠,隔着一层橡胶薄膜把火热滚烫的肉棒往穴道里送。

玄弥叫得很好听,克制的小小声,和他内里的人一样,感受到痛会哼哼唧唧地用头磨蹭实弥的手腕,但并不撒娇叫停,只是说继续,他好喜欢。于是实弥掐着玄弥的腰往里顶,掌间的腰很细,没有一点软肉,不像乳房或者屁股,他力气稍微大点几道红痕就能印在皮肤上,明晃晃的让人看了口干舌燥。实弥没由来得像个变态似的感到有些可惜,他想必须得找个办法监督后辈再多吃点,真的是为身体好。

身下的玄弥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背心,和床单磨蹭下摆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卷上去了,露出他黑色束胸的一边。实弥单手托起玄弥的后背去摸索束胸的粘扣带,扯开粘扣带的声音有些刺耳,但藏在玄弥呻吟浪叫和交合的水声中几乎不可见。黑色的布料散开的瞬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释放飞了出来,带起点点陈旧的自卑自伤,玄弥主动伸出双臂揽着实弥的脖颈,他柔软的胸腹包括背部肩胛都有勒痕,实弥埋头顺着深红的指引,托着嶙峋的肩胛骨啃咬身下随他顶弄不断摇晃的胸部。

唇舌拨弄的两团软肉大概比发育良好的青春期少女胸脯小一点,但又比寻常男性挺拔、富有弹性,小巧毫不干瘪。实弥含住一侧乳尖吮吸得啧啧有声,没被照顾到的另一边便被它的主人轻轻握着揉捏。玄弥弓起腰挺胸,前辈雪白的毛茸茸的脑袋还在胸前舔舐,直到他整个胸脯蹭满了唾液和汗水变得湿漉漉。仰躺在床,腰下被实弥塞进了之前自己用来挡眼睛的枕头,后腰垫起的高度让不断进出花穴的性器能够持续的刺激到玄弥的高潮点。掐在腰间的手松开压住了小腹,那一瞬间尿意升起,玄弥慌起来急着蹬腿让实弥退出去,他的前辈不做反应。玄弥后知后觉地明白这是实弥给他的磨人的教训,一边温声细语地要他忍耐,一边就狠劲按上了玄弥身下完全显露的红肿的阴蒂。

“多一点耐心,玄弥。”

身下的人小兽一般咿咿呜呜的叫唤,偶尔尖叫,更多的时候只是用尽所有力气从床上弹起喘着粗气,像搁浅的鱼。他所有精力好像都用在穴肉的收缩蠕动上了,双重刺激让内壁胡乱地绞紧,实弥险些被吸得提前射一发,终于他停止用拇指随意拨弄挑逗玄弥肉缝里敏感的阴核转而偶尔抚弄被冷落的性器,肉棒也放慢了速度专心研磨穴道里凸起的小点。玄弥咬着手指忍耐,他害怕的尿意并没有随之减弱,而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又随之而起,那些流出去的淫水带着热气回到他的血液沸腾流窜于四肢百骸,烫得他整个人昏昏沉沉,每个器官都在发涨。

一声短促的惊叫,白光飞闪而过,不是在眼前而是在脑海里,玄弥还能看清一切但他不去看了,还能听清一切他也不想去听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玄弥交出身体所有的控制权,那一瞬间他不在乎自己是谁。本能支配着身躯反弓后又狠狠摔落,玄弥的腰臀砸进身下的枕头还在止不住的颤抖,断断续续的淡黄色腥臊液体从马眼尿道滴出来,穴里也喷出了汁水,又被实弥还插在里面的性器堵住越积越多,抽插间全是淫靡的水声。

实弥移开压在玄弥小腹上的手,虚握他半软下去的阴茎不算温柔的撸动。秀气的肉柱一跳一跳地吐出白浊,玄弥已经没有力气射精了,被操尿后流出来的东西也称不上精液,稀稀拉拉的,多的挂在他不断起伏的肚皮上要淌不淌的,一些稍微浓稠些的滑落得更快,洇在身下皱巴巴的床单上染出深色的圆,只剩一小点积在玄弥的肚脐眼被实弥低头亲走吃进肚子里。

实弥把手上挂着的多的精液抹在玄弥胸脯,抱紧他后辈那双修长的腿换了个嘴操,后穴在之前性爱里被滑出阴道的鸡巴多顶了几次就变得松软了,进去得很顺利。还在不应期的玄弥痴傻得可爱,两口合不拢的穴分着吃肏出来的白沫,大腿根连着臀部的丰腴软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乱七八糟的体液刮蹭在实弥的耻毛上,交合处泥泞不堪。实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仅剩的感知力让玄弥感觉自己如坠云端,忽高忽低飞出片片灿烂的斑迹,没有的喘息声,也控制不住四周喷涌的热潮,他干脆化成雨砸进一片深湖里,荡开涟漪和湖水融为一体,波纹慢慢消失。

“前辈……实弥、哥哥,亲、亲我…”

性事中实弥很少说话,不说话就有更多的时间接吻,玄弥和实弥都喜欢接吻。

揽在实弥脖颈的双臂用力,玄弥攀着对方宽厚健硕的肩背起身索吻,他含住实弥有些薄的下唇,得到非同寻常热烈的回应。这只是亲吻,欲望渐渐阒寂又猛的燃起,温柔的漩涡藏在唇下。实弥回搂住玄弥的躯体桎梏于自己怀中,揽住他的腰身肩头让玄弥将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性器因为姿势的改变进入更深,顶开之前无法探索的领域。玄弥应该是打算把整具身体的水分都流干,连着之前被鸡巴堵在穴里的和现在的全都一股股挤出来,淅淅沥沥滴个不停,爱液打湿两个人,哪里都是水,他们全变得湿淋淋的。

玄弥被顶到翻白眼,大大的眼眶里几乎都是眼白。实弥最喜欢他这幅痴态,那双吊梢三白眼平时总是淡淡的在皱紧的眉头下显得主人不好惹,此刻却只是盛满好多好多泪水和欲望。玄弥的唇还被对方含着,他小腹抽搐大腿根也抽搐,在实弥怀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又要感谢该死的荷尔蒙,玄弥的不应期很短,只需要浅浅的刺激,哪怕是实弥手掌在腰窝的戳弄,他都又可以颤着身体痛痛快快地迎接新一轮的高潮。

几乎一整晚没合眼,小腹都酸痛也继续用手点火、灭火。年轻又汗津津的身体似乎永远不知道疲惫,他们紧密相连,一刻不停地纠缠。床头灯光是昏暗的暖橙色,在肉体上浮动,柔软的腰肢上是另一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光线涌在一处交叠的潮热里变得朦胧。

最后玄弥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看实弥扔掉扎紧的安全套,他问实弥为什么戴套,明明自己都说了不用,不戴他也会更爽。实弥只是乜了他一眼,又把眼神移向他平坦的小腹,说没有绝对的安全期,过了半天又加一句,年轻人要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搞什么啊前辈,你是上个世纪的人吗?怎么老说的好像你很老一样,明明才大我五岁诶,”玄弥哭笑不得,他脚丫子乱晃翻身都有些吃力,指着自己身上三五天退不下来的痕迹讲,“况且这些都拜你所赐吧…”

实弥显然有些安静地过分了,作为年长者他难免考虑得更多,这个时候掩饰是蠢货才干的事,他决定坦白告诉玄弥。

“玄弥,我不想、我也不需要你经历任何因为我带给你的痛苦。”

哪怕未来你会恨我、未来你依旧爱我,这些都比不过你健康活着,长命百岁。实弥突然觉得这刻的想法出现是像谁抛过来似的,而他能轻易接住融合地很好。说出这种话想必要经历一万个追悔莫及的故事,实弥在玄弥额头印下很轻的吻,没有再讲其他话,他才没打算要沉重的后悔,他爱玄弥爱到只是看着他能大口吃下食物,就能感到很安心的程度。

可那傻小子听了光顾着傻乐,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挂在床边去勾实弥的脚踝,实弥结结实实打横抱起玄弥两人一起打包进了浴室,热水打开,玄弥挂在实弥身上任由对方洗掉黏腻,他反复叫前辈,也叫实弥,最后叫哥哥,什么称呼都轮了个遍,任谁听见也只当是爱侣之间的捉弄调情。 实弥并不认为这是玄弥的卖乖和捉弄,他望向玄弥湿漉漉的睫毛下堇紫色的眼睛,里面的自己有难以置信的温柔神色,他一遍遍应着说我在。玄弥笑起来,贴上去吻他眼皮啄他眼角,他们都明白了,于是实弥终于也笑起来,他搂着玄弥把水温调高,水滴柔柔的,温度和刚才自己毛茸茸的白脑袋埋进玄弥肩窝滴落的眼泪一样烫。

Notes:

情人节快乐,幸福永远降临你们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