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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的夜,从来都是灯火通明,浮华之下涌动着深不见底的暗河。
你踏入吉原花街的那一刻,心中已有了自己的计划,你选择了时任屋,并非偶然,而是因为它恰好处在几起隐秘传闻交织的结点。
在准备潜入的前夜,你遇见了鲤夏花魁,她坐在昏暗的廊下,眼中饱含着水雾和阴郁,整个人看起来我见犹怜。
让女孩子伤心的事你可做不到。
你走上前去,给了她一大笔钱:“真心想离开的人不应该囚困于这牢笼之中。”她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你,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
她,自由了。
当老鸨终于察觉鲤夏房中已空,只余下那封信时,气得差点晕过去 ,而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开口道:
“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声音平静,“就算你现在带人去追也来不及了。”她被你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向你,“不过,我可以暂时代替她,”你微微抬起下巴,“你觉得如何?”
老鸨眯着眼睛打量你,停留在你的面容上,你看见老鸨眼中的怒火逐渐被权衡替代,她叹了口气,知道现下已经于事无补,不如接受这个意外的替代品。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鲤夏花魁了。”
潜入花街已经一个月了,你依旧没有发现鬼的踪迹。
时任屋的夜晚永远笙歌不断,门外传来的三味线声与男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却让你觉得无比的恶心。
你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侍女在你的脸上涂抹白粉,梳理发髻,镜中的女子陌生而艳丽,几乎让你认不出自己。
连你自己都认不出,别人还能认得出来吗?
“花魁,”老鸨推门进来,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讨好神色,“今晚有位大人钦点想要见你,已经摆下宴席了,你好好准备准备。”
你透过眼前的镜子看了她一眼,“知道了。”
哼,又是一个钱多得没地方花的浪荡子。
晚上,你被领至宴会厅旁的隔间,透过精致屏风的缝隙,可以看见灯火通明的宴会场,席上摆满珍馐美味,艺妓们正在表演舞蹈,你蹲坐在屏风后面向主位远远观望。
然后你看见了……
一副你再熟悉不过的狐狸面具,他今天没有穿队服,而是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和服,姿态端正地坐在那里。
是锖兔。
顿时,你感觉到呼吸都停止了,你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和服的袖口,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
完蛋了,他怎么在这里?你可没有告诉他你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啊!而且你还是悄悄咪咪来的,这一个月以来你甚至都没有和他联系,就是怕他知道了会啰嗦个没完。
难道他也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发现了你的行踪?
隔着屏风,你看见他的头转向你的方向,即使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也能感觉到那面具底下的愤怒,你立刻避开他的视线后退,几乎是踉跄地退到更深的阴影中,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他突然拍了拍手,一堆人从门外抬进来了什么东西,是十几个黑色的箱子,他命人将其打开,里面全部都是晶莹璀璨的金银珠宝。
“这些都是我送给花魁的礼物,算是见面礼。”她对着老鸨说道,“很期待第二次的会见。”
老鸨眼睛都冒光了,透露出贪婪的神色。
你听着这久违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猎物?
宴席结束后,你听见侍女们窃窃私语,说那位戴面具的客人可真是财力雄厚,但他几乎没碰桌上的食物,只是沉默地坐了一个小时,便离开了。
那晚你辗转难眠,脑海中全是锖兔戴着狐狸面具挥金如土的身影,有钱也不带这么玩的啊!
第二天傍晚,老鸨又带来了新的消息。
“今晚藤原先生为你设宴,”她叮嘱你,“他是鲤夏花魁原来的熟客,出手阔绰,你要好好招待。”
啧,真是没完没了了,你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却只能应允,“知道了。”
宴会在时任屋最大的厅堂举行,你穿着沉重的花魁服饰,头上顶着繁复的头饰,每一步都走得相当艰难。
当你拉开门时,藤原先生已经跪坐在主位,一双细长的眼睛立刻锁定了你。
“鲤夏花魁,”他声音滑腻,“许久不见,您似乎……更加动人了。”
你在他身旁坐下,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但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熏香味。
真是熏得你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啊!到底是哪里来的“油”物?
“花魁,多日不见,怎么日渐消瘦了?”藤原倾身过来,眼睛紧盯着你,“是没有休息好吗?”
啧,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嘛?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吗?
你突然好怀恋埋在锖兔师兄怀里的味道啊……不对,打住打住!你怎么又开始想他了。
你微微颔首,没有说话,眉头轻微蹙起,往后稍稍退了一点。你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望向门外的走廊,那里灯火昏暗。
然后你看见了那头熟悉的肉粉色头发,即使只露出了一点点,也足够让你心头一跳。
锖兔?!
不是吧?他怎么又在这里!你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怎么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花魁?”藤原的声音在你的身侧响起,他在你看着门外愣神的时候,将一小包粉末倒入了酒杯,然后递到你面前,“能否赏脸喝一杯?”
你的注意力还在门外那个消失的身影上,机械地接过酒杯,一口饮下,微凉的清酒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奇怪的甜味,你当时并未在意。
“多谢赏脸。”藤原满意地微笑,眼睛眯成细缝。
宴会进行到一半,艺妓们开始表演舞蹈,三味线的乐声在室内回荡,你渐渐感到头晕,起初以为是酒意上头,但却感觉身体异常沉重,视线开始模糊,更糟糕的是,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腹部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席,藤原并未阻拦,只是满意地笑了笑。
回到房间,你立刻喝下几大杯冷水,却丝毫无法缓解喉咙的干渴。
你艰难地卸下头上沉重的头饰,解开一层层和服,直到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你卸掉了脸上厚重的妆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湿润,这才反应过来那杯酒有问题。
“花魁,藤原大人马上就要过来了。”侍女在门外提醒。
你含糊地应了一声。狗东西,等他进来你绝对要暴揍他一顿。
恰好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你说,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门开了。
你背对着门口,又灌下一杯冷水,感觉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点,然后转过身。
锖兔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鬼杀队制服,腰间挂着日轮刀,他脸上的狐狸面具已经摘下,露出那张你无比熟悉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你却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怒火。
“怎、怎么是你?”你惊得手中的水杯都差点掉落。
“为什么不能是我?”他走进房间,反手轻轻拉上了门,“你还希望是谁?”
“今晚不是藤原……”话还没说完,他打断了你。
“他被我打晕了。”
锖兔的声音平静,不过你却感觉他此刻应该……是生气的,“扔在走廊上了。”
你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音节:“哦。”
这不挺好,都不用你亲自动手了,你在心里默默给师兄点了个赞,虽然你知道接下来倒霉的可能就是你自己了。
然后你慢慢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看他,你感觉到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你的身上。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小声问,声音因为燥热而微微颤抖。
锖兔在你对面坐下,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稀薄起来,你感觉有点透不过气了。
“我不出现的话,”他缓缓开口,“你还要瞒我多久?”
你咬住下唇,没有回答。说什么呢?说我本来想任务结束再告诉你?呃……这听起来更像是狡辩吧?
“这一个月以来,”他继续说,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每天都给你写信,你为什么没有回我?”
“信?什么信?”你抬起眼,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但没有抬头,试图装出茫然的表情,“我没有收到啊。”
你说得心虚,但你知道他每天都会给你写信,不外乎都是对你事无巨细的问候,以及让你事事报备,这……未免管得有点太严了吧?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但这一个月你确实没有收到他的信,可能……都送到鳞泷师傅那里去了?
你想,如果鳞泷师傅看到了他写给你的信会是什么表情呢?他要是回去的话一定会被师傅狠狠揍一顿的吧?
对啊!就是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啊!谁让他总是把你管得那么严,你真是受够了啊!
你恨……你恨你打不过他,每次训练都会被他像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有点进步,但不多。”他总是这样说,你恨得牙痒痒。
锖兔沉默地看着你,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将你给穿透,你感觉到他投在地上的阴影向你压得更近了一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不给你写的话,”他声音更低了,“你就不会给我写吗?”
你依旧低着头,盯着榻榻米上的纹路,一言不发。
写什么?写“今天我又打晕了两个客人,还有一个想摸我手结果被我过肩摔给摔晕了”?这种信写出来,他怕不是要立刻冲过来把你拎回去,虽然现在……他已经在你的面前了。
“你知道……”他停顿了一下,“我有多担心你吗?”
这句话说得如此轻,又如此沉,你感觉自己的眼眶酸酸的。
哼,真是没出息,他就这么说了一句你就想要哭出来了,才不要在他面前哭呢。不行,得憋着,你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涩压回去,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锖兔俯身靠近,你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新的气息,在满是脂粉香气的花街,这味道干净得近乎奢侈,仿佛让你得到了净化。
你极力控制着想要埋进他怀里的冲动。
他的视线扫过你因为衣领微微敞开而露出的肩膀,你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那里片刻,然后移回你的脸。
“那……”他开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绷紧了,“你这段时间有接过客吗?”
你诚实说道:
“接、接过。”
话音刚落,锖兔一把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痛呼出声,你被迫抬起头,终于对上了他的眼睛,里面翻涌的情绪不免让你感到有点害怕。
“什么?”他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再说一遍。”
你被他的眼神吓到了,立刻改口:“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是原来花魁的熟客,不太好拒绝……”
话都还没说完,“不太好拒绝你就接受了吗?!”他声音猛地提高,攥着你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泛白。
你感到一阵委屈,用力想要挣脱,“但、但是我把他们都打晕了啊!我又没和他们做什么,你这么生气干嘛!”你转动着被他握住的手腕,试图抽回去,“而且,你弄疼我了。”
他听见你的抱怨,力道稍稍放松,但眼神依旧凌厉。
“是吗?”他声音恢复平静,但你却觉得那平静比愤怒更可怕,“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下一秒,他伸出另一只手揽过你的腰,用力将你按向他的方向,你惊呼一声,跌入他怀中,与他靠得极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慢慢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你的耳朵。
“你真的……很不听话啊。”
温热微湿的气息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洒在了你敏感的耳廓上,你全身都被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缓,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而他靠近你的动作却仿佛打开了你体内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本就因为药物而燥热不已的身体此刻更是滚烫得难以忍受,你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气息里了,不,不是快要,要说已经融化也毫不为过。
你的视线又开始模糊,眼前飘起阵阵重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颈侧上,能清晰地看见那里突突跳动着的脉搏。
呜啊……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身体比大脑先行动,你凑上去,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住了他的脖颈。
“喂!你!”
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似是被你这猝不及防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你并不满足,甚至还轻轻舔了舔。
咬都咬了,舔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呃……”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声音意外地让你感到悦耳动听而满足,不过…不够呢……
你又带着某种想要报复他的冲动更重地咬了下去,甚至用较为尖锐的几颗牙齿深入他的皮肤,直到口中都弥漫起铁锈般的血腥味。
锖兔终于是松开你的手腕,带着一点力度将你推开,双手按住你的肩膀,强迫你与他拉开距离。不过动作是温柔的。
这时他才借着光亮看清你稍微扬起一点头的全貌,你的脸色绯红如滴血,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而泛着若隐若现的白光,眼神迷离,脖颈、肩膀乃至衣领下的肌肤都泛着薄红。
他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什么。
笨蛋……现在才发现吗?
“那个混蛋!”他怒骂一声,松开你的肩膀就要站起来,“他竟然敢!”
说着他就打算起身出门,许是想要再去教训教训那个已经被他打昏了的家伙,但现在离开怎么样也不合时宜吧?所以,就别管他了吧……
你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别……别走!”手掌隔着衣料顺着他的手臂下滑,直到握住他温热的掌心,与他十指交缠。
你感觉到他起身到一半的动作一滞,然后他的手反过来紧紧握住你的。
“嗯……”他很听话地重新坐回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我不走。”
你慢慢地向他挪动,膝盖跪在蒲团上,一点点靠近他。你感觉自己身体内部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触碰。
你看着他,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唾沫。
“咕咚”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你慢慢地、试探性地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感觉此刻他好像在嘲笑你,可恶啊!你已经不想忍了。
你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移动,目标明确地朝向他的嘴唇,就在你的唇即将碰上他的那一瞬,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你的下巴。
你被迫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眼睛因为情欲和委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他就这样捏着你的下巴,迫使你与他对视,鼻尖碰着你的鼻尖。
他的脸和你靠得很近,你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他嘴角那抹得意的微笑加深了。
“你现在的这幅样子……”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你的,气息喷洒在你的唇上,“真的很棒呢。”
啊啊啊……他又在用这种声音魅惑你了,你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捏着你下巴的手指上。
“啊,怎么哭了?”他问,声音轻柔,却让你更加难耐。
他用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抚摸你的下唇,缓缓描绘着你的唇形。
呜啊……他、他就是故意的吧!
“你……明明知道,”你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忍得很难受啊!呜……我最讨厌你了!”
更多的眼泪涌出,锖兔轻笑了一声,带着某种掌握主动权的满足。
“不对,应该是最喜欢。”
“那……”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银紫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你,“你想要吗?”
你轻轻点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嗯……”
他摇了摇头,“只是‘嗯’吗?”
“你还想要怎样!”你简直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说,你想要。”他的声音带着诱哄。
你咬了咬牙,“我……想要。”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锖兔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被取悦到的真实的温度。
“现在,”他重新靠近你,轻轻用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听话多了。”
他的呼吸再次喷洒在你的唇上,气息将你完全笼罩。
“张嘴。”
他命令道,声音温柔却又不容抗拒。
你乖乖听话,嘴唇微微分开。
下一秒,他的唇覆了上来,没有任何前戏,在把唇贴上你嘴唇的那一刻便直接把舌头伸入了你的口中,猝不及防的侵入让你一点防备都没有。
“唔……”
他舌头的力道带着审判似的掠夺勾缠着你湿热的舌尖,好似想要将你吞吃入腹一般在你的口中横冲直撞。
他沿着你舌头的轮廓开始绕圈,舌尖扫过你敏感的舌面,又紧接着刮过你舌头底部更为细嫩的柔软,只叫你连嘴巴也合不上。
捏着你下巴的手开始慢慢上滑,只觉得像滑腻的蛇一般在你的脸上攀爬,磨蹭着你滚烫如火的脸颊。
他扶住你一边的侧脸往他的方向带,稍重的力度迫使你的嘴长得更开,他也借此将舌头探得更深,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在他持续的进攻下甚至来不及吞咽便顺着嘴角滑落。
“呜呜……”
呜咽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间逸出,被锖兔狠狠地亲了,好狼狈啊……
他却在听到你发出的声音之后压得更深,你的鼻子都被他挤得发痛,仅剩的呼吸也尽数被他给夺走,渐渐地你感觉肺部的氧气正在被他贪婪地攫取殆尽,呼吸他是一点都不给啊。
他像是要把这一个月以来积攒的思念、担惊受怕和对你不联系他的愤怒都通过这个激烈的吻悉数倾吐出来。
亲吻时啧啧响亮的水声在阒寂一片的房间里被无限地放大,这足以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声不断冲击着你残存的理智。
你的头渐渐的开始发晕了,连带着黏腻的亲吻声响都听得不太真切了,可…明明只是激吻而已来着。
你的身体本就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敏感异常,而此刻在锖兔霸道无比的舌吻刺激之下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和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也无意识地收紧到发疼的程度,指甲用力地嵌入他的手背,可他却依然没有松开你的手,明明都已经被抓出深深的红痕了吧。
窒息感如同潮水一般一层又一层叠加,你微微睁开一点眼睛却感觉阵阵发黑、金星乱冒的,肺里的氧气已经被榨干,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涌出,顺着眼角沿着脸颊滑落至下巴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
锖兔似乎是察觉到你快不行了,在你即将因缺氧而濒临昏倒的边缘时终于是松开了你的唇,离开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带出道道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而后因承受不住重量才不甘心地断裂开来。
“哈……啊哈……咳……”
你终于得以大口地呼吸,氧气重新输入,肺部再次开始运转,整个人如同溺水的人刚被救上岸一般的喘促失神。
你整个人形神俱懈地用手撑在地板上,大脑眩晕的感觉让你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疯狂吞咽着口中残留的混合着彼此津液的唾液,口腔里满是锖兔的味道。
“只是这样就快呼吸不了了吗?平时都学到哪里去了?看来还是训练得不太够啊,回去以后有必要对你进行加练了。”
此刻这些话在你听来简直就是嘲讽意味拉满,他在说什么屁话?这个时候还要噎你一两句吗?甚至还在想着训练的事,锖兔简直是……没救了。
你又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缓了缓,努力把呼吸放得稍微平稳那么一点点,然后抬头瞪着眼望向他说:“那自然是比不上你啊,水柱大人。”
明明是想要恶狠狠地瞪着他的,可此刻你湿漉漉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说出来的话,在他的眼里看起来却像是调情一般的可爱。
你又有点不服输且带着点狡辩说:“而且……明明是因为你刚才亲得太急了。”试图找回一点早已荡然无存的面子。
锖兔伸出手轻轻捧住你的脸温柔地擦拭着你嘴唇和下巴上的一片湿濡,嘴角勾起:“哦?我这可都是为了满足你啊,不是你说的想要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谁知道他一上来就吻了你个措手不及啊,呼吸也是一点都不给。
你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纤毫毕至的动作:“可是别人都说接吻要循序渐进地来,哪有像你这样一来就横冲直撞的,而且……师兄你的吻技真的很差诶,你知道吗?”
他又没亲过,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吻技好不好。
锖兔听到你这样说,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但手上的动作依旧很温柔地不去弄疼你肿胀的唇。
“啊?我说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本来就是。”你小声嘀咕着,他要是吻技好的话,至于会让你呼吸不过来吗?
锖兔听到你说的还是没有和你斤斤计较,把你脸上狼狈的痕迹都一一擦干净了之后对你说:“算了,今晚你好好休息吧,我守着。”说着他就松开了你的脸。
你闻言立马睁开了眼睛大受震撼地看着他,体内的燥热和小腹深处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倒因为他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更加欲火难耐。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了,湿透的底裤布料紧紧贴着敏感的私处让你忍不住夹紧双腿,而他现在居然还想让你去好好的休息,这简直就如同痴人说梦一般的搞笑。
“什么?锖兔师兄你是笨蛋吗?”
你觉得他一定是个笨蛋,你会变成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完全是因为饮下了那杯掺了药物的酒啊,现在浑身热得发烫到快要冒烟,是一个舌吻就可以解决的事吗?这样想不免也太荒唐了吧?这点刺激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无异于是杯水车薪,反而激起了你更多的欲望。
锖兔闻言曲起手指敲了敲你的额头:“这是你对师兄说话的态度吗?”
“嗷!”
你吃痛地抬起手揉了揉额头,但体内的欲火又迫使你不管不顾地向他靠近,几乎要把身体都埋进他的怀里:
“师兄……你真的不知道我喝的是什么吗?那种药…可不是简单的亲吻就可以解决的,我现在的样子,你也应该看得很清楚吧?”
你抬起双手缓缓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而这个动作让你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你又故意往下面压了一点。
“所以说,我想要的可不只是亲吻,我还想要……”
你直接无视了他的僵硬,一只手开始沿着他的脖子缓缓向下滑动,带着燎原的火势隔着衣料一路滑过他的肩膀、手臂、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来到裤腰处用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发出赤裸裸的邀请:
“师兄,我现在可是超级超级难受啊,已经忍了很久了,忍得我浑身都开始发痛,”你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无比,希望能够以此来得到他的垂怜,“作为师兄,不应该无条件满足师妹的需求吗?也包括……帮我缓解痛苦,对吧?”
说着你就打算继续往下面更危险的区域探去,但锖兔却用行动拒绝了你,他一把抓住了你那只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手,近乎无情地吐出三个字:
“不可以。”
这三个字如同魔音绕梁一般灌入你的耳朵,你的眼底迅速聚集起了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朦胧如水雾翻涌,你控制不住地大声喊道:“为什么!”眼泪也顺着喊叫而狰狞的脸大颗大颗地滚落,如同掉了线的珍珠。
你用力一把推开了他,但却因为药物的作用再加上你现在浑身有点使不上力,非但没有推动他分毫,自己反而因为反作用力向后坐倒,更怒了,你简直是要气急败坏。
锖兔在你即将要倒下的那一刻就想要伸手扶住你,但又极力控制着自己同样不稳的气息和被你撩拨起的反应而不去触碰你。
“你现在只是因为被药物给影响了,我不能够趁人之危,而且如果真的那样做了你会后悔的。”他的表情略带严肃,试图以这样来说服你,也说服他自己。
听到他这样说,你又重新跪坐起来,顾不得身体的酸软和腿内侧的湿黏,再次凑过去用热得出了汗的双手握住他的一只手,哀求似的对他言道:
“我不会的,师兄,我不会后悔的,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满足我吗?我现在完全没有被满足,师兄难道要出尔反尔吗?我都不害怕你在害怕什么?”
锖兔看着你被情欲支配下盲目到满脸泪痕的脸,眉头紧蹙,似有千言万语堵在了喉咙口,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闭上眼睛不忍直视你的双眼,避开了你灼热渴求的视线。
这无声的拒绝,让你再一次感到彻底的绝望和愤怒。
你的后槽牙都咬得咯咯作响,他把你弄湿了还不想负责任,刚才不是还亲得挺得劲的吗?现在又在这装什么矜持隐忍,突然变得这么死脑筋,是基于兄长的责任吗?
现在哪还管什么责任不责任啊,刚刚发了疯似的撩拨起了你的满腔热血沸腾,此刻却还想要理所应当地抽身而退,留你一个人在这欲火焚身的地狱里饱受煎熬,玩欲擒故纵也得有个限度吧?
真的是受够了,你自己来总可以了吧!
你狠狠地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控制不住地虚软发颤,但你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强撑着踉跄地就要往门外走。
“你去哪?”锖兔见状立刻站起来攥住了你的手腕。
“我去哪也用不着你管吧?”你头也懒得回。
“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了不太合适。”
听到他这样说你整个人气血都上了头,“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啊,我都说了我忍不了了很难受很难受,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当然是去自慰啊,难道师兄你还想看我自慰的样子不成?”
你扯了扯他握住你的手,没扯动,他不帮你就算了,还阻止你去自慰,心里的怒火中烧让你此刻不管不顾地什么话都往外冒:
“这样啊,原来师兄你想看啊,说到底师兄你也是个重欲的人吧,说不定我自行解决的时候师兄光是看着也会硬得受不了呢,到时候你也会忍不住的吧?”
锖兔握着你的手腕紧了又紧,似乎是被你说的话刺激了,眼睛微微睁大,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是怎么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的?”
你已经不想辩解了,直接破罐子破摔道:“不知羞耻?对啊,我就是不知羞耻,我现在寂寞得要命,如果今天来的是义勇师兄的话,他一定会答应我的任何请求的,毕竟他对我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不像锖兔师兄你。”
“义勇那家伙……就是太宠你,把你给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使劲转动了一下他握住你的手腕,只觉得磨得疼,又往你这边拽了拽,他还是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你真的没招了。
“所以,你到底还要这样抓多久?还是说……我就在这里自慰吧,师兄在旁边看着可千万不要起任何反应哦。”
果然,挑衅还是有作用的,锖兔拉住你的手腕猛地发力,一下把你拽进了他的怀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败给你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擦了擦你额头因为强忍而冒出来的汗珠,“我帮你就是了,你自己来的话肯定没有我帮你舒服吧?毕竟……你的手指没我的长。”
话音刚落,他就直接把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将你打横抱起,突然悬空的感觉让你浑身抖动了一下,本能地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侧过头还能够看到他脖颈上清晰的牙印。
他抱着你走向榻榻米,跪在床沿边把你轻轻地放下,绛红色的床铺衬得你裸露出来的肩颈和小腿更为粉白透嫩而泛着诱人的光泽,身上皱巴巴的和服和随意披散在床上的长发更添一种凌乱美,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品尝其甜腻的味道。
你躺在床上双腿曲起,锖兔则直接将两条腿分开跪在了你胯骨两边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腰在白色腰带的衬托下更细了。
“那么,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你的两侧,距离立刻拉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喷洒在你脸上的程度,他伸出双手往两边扒开了你穿与不穿都没什么区别的衣服,你胸前的两团雪白一点红的柔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这幅葳蕤生香的缱绻意韵景象让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意乱情迷,如同遇到令人兴奋的猎物一般细细扫过你雪峰之巅的殷红,还未学会如何掩藏心底的欲念。
他稍微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才伸出手指在你左边的乳晕上面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啊……”
他指腹上茧子带来的刺痒的摩擦感让你胸口的神经都感觉到电流一般的刺激而呻吟出声。
这声音仿佛让他得到了鼓励,他毫无征兆地用大拇指将你的乳头按压下去留下一个坑而后又迅速地弹回来,然后他在你右边的乳头上面也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两只手就这样重重地按揉碾压着你早已敏感肿胀的蓓蕾。
你被刺激得呻吟得更大声了,乳房开始发颤,腰背也微微抬起来一点渴求着他更多的抚慰,想要……更多……
“诶?这么快就挺立变硬了,看来很舒服啊,那就再让你舒服一点吧。”
他的右手开始沿着你光滑细腻的胸部向下游走,隔着你腰间的布料滑过你的小腹,然后把你下面的衣服往上捋至腰间堆积。
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抚摸在你的腿心来回摩挲,你的大腿内侧立刻紧绷起来,他的手还在持续缓慢向上移动,摸得你痒痒的,最后他的手指覆在了你的私处之上,感受着布料下那处柔软湿热的轮廓,摸索着找到了那颗花核,隔着早已湿透的底裤来回轻轻抚摸。
“啊……已经这么湿了啊?全部都湿透了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用食指按了按你的阴蒂,又随之开始研磨,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跟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摩擦着你娇嫩的花瓣,带给你的不止是头皮发麻的快感,还有如痴如醉的百爪挠心。
“啊……好舒服……”
“看来……真的忍了很久呢。”
他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你那颗肿胀花蕊的轻微搏动,和心跳的频率一样,传递着你此刻的心情,同时映照在他的心底,让他忍不住想要看得更多。
他不再犹豫,直接扯下了遮挡你秘密花园的底裤,你的私处瞬间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没有了衣料的掩盖你感觉到阵阵凉意拂过你濡湿泥泞的花园,而那颗被他研磨揉按到颤巍巍的阴蒂早已充血膨胀,在嫩肉之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微微突出泛着水光。
锖兔看得心醉魂迷,他伸出手指轻轻刮蹭着你湿滑泥泞的阴唇边缘,没有了衣物的阻挡,触感更加清晰湿滑,你浑身立马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啊……锖兔。”
“我在,怎么了。”
“…想要……”
“想要什么。”
你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这样想从你的口中听到让他满意的话,真的是……好狡猾啊,但你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被他撩得瘙痒难耐的地方正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好难受……
“我想要……师兄的手指插进去…啊……”
“可以哦,不过……不是现在,再等等吧。”
可恶的锖兔,还等什么啊…
你哼哼唧唧发出了不满的声音,锖兔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你的额头表示安抚:
“乖…再等等……”
他左手揉搓把玩着你的乳尖的手掌张开牢牢地握住了你的整个乳房,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这极其色情又极具占有欲的画面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开始加重力道揉捏了起来,这奇异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低声喃喃:“好软……”而他的右手则继续在你柔软湿热的花瓣处轻抚。
“嗯嗯……啊……”
你被他揉捏抚弄得浑身酥麻,身体深处那股极致空虚的躁痒感因为这胸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的汹涌澎湃,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轻吟。
锖兔看准时机吻上了你的唇,他这次并没有像方才那样攻略城池般的霸道,而是单纯的用唇瓣贴着你的嘴唇细细摩挲,感受着你的热度。
等你稍微安定了一点,他才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你轻微干涩的下唇,给你带来湿润的慰藉,又辗转流连至上唇的轮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后他轻轻地含住了你的下唇开始吮吸,无师自通般的动作放得很缓很柔和,你闭着眼睛沉浸享受在他柔情似水的亲吻里,而他却始终睁着紫色的眼眸观察着你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想将你此刻的神情牢牢地锁在他的眼里,还有心底。
他的右手,在你隐秘的花园处也只是沿着那条湿滑泥泞的肉缝来回上下轻抚,那粗糙刮擦的触感如同隔靴搔痒一般精准地撩拨着你体内最深处那根名为欲望的弦,却吝啬地不肯给予你真正的满足。
晶莹黏稠的爱液在他的爱抚之下正源源不断地从翕张的穴口溢出,顺着腿根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至被褥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水痕。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了含住你的下唇,此刻正泛着水光潋滟般的光泽魅惑无比,他慢慢凑到了你的耳边轻声问道:
“这样…够循序渐进了吗?不够……还可以再多练习几次。”
你缓慢睁开了饱含水雾的眼睛,看着他凑到你颈间的肉粉色头发备受蛊惑地点了点头以表示还不赖:“嗯……”
他开始亲吻你的脖颈,头发蹭得你的颈窝痒痒的,垂眼看去那颗毛茸茸的头简直就和炸了毛的兔子一模一样,哦哦、而且还是罕见的肉粉色小兔,好想摸好想rua……
这样想着你便伸出手插入他的发间揉弄,触感也如印象中那样的柔软蓬松,平常想这样做的时候他总会表面上说着“成何体统”,但实际上还是会低下头让你摸摸,但绝不会像此刻这般任由你的手把他的头发rua得乱七八糟,诶…还是这样乖嘛……
他觉得稍微纵容一下也没什么关系,更何况此刻他是自愿来服务你的,对你做出的一切行为都宽容地包纳。
锖兔含住你颈侧的一块皮肤开始细细地吮吸,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吻痕,随后沿着你的脖子一路蜿蜒向下吻去,湿热的触感滑过你的肩膀、锁骨、胸口、腹部和肚脐眼,留下一连串的绯红轨迹。
唇来到你的大腿内侧,灼热的呼吸喷洒而至,你稍微向内夹了夹,他用手勾住你的右腿向外掰开一点,吻上了你腿内侧的嫩肉,轻轻地舔舐吮吸,也留下了同样属于他的标记。
你的腿在他的吮吻下立刻绷直战栗不止,脚后跟抬起,脚趾也蜷缩抓挠着身下的床铺。
他的唇开始向上游移,来到你的隐秘之处,湿热的呼吸洒在你已经湿滑泥泞的阴唇上,而你的花穴在他直白的注视之下还在不断地翕张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
“诶?明明还没有进去就已经开始不停地往外冒水了。”
残存的羞耻心让你动了一下大腿碰了碰他的头以示微弱的抗议:“别、别说出来啊。”但他还是牢牢抓住你的大腿根部不让你乱动。
“我只是觉得很可爱而已。”
他此刻像是在看着一个展示在玻璃柜当中的精致玩偶,只是用目光细细地欣赏,等欣赏够了才想着要去触碰。
“等不及了吗?那就……现在插进去怎么样?”
他只是嘴上这样问,实则食指早已伸出找到你的花穴入口缓慢地插了进去,穴肉竟也毫无阻滞地吞噬着他的手指,每深入一分,爱液便又涌出一股,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你不受控制地抬起了一点腰。
“呃啊……”
“舒服吗?明明现在才只进去一根手指而已。”
食指就这样停留在你的体内,还不忘记照顾你的阴蒂,他用中指按了按你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双重刺激只让你的腰抬得更高,但他似乎并不满足,又在同样的位置捏住揉搓了一下,你瞬间呜咽出声:
“唔啊——!”
他甚至坏心眼地屈起手指在你的内壁刮了一下,立马又有淫液流了出来。
“这里……又开始吐水了,好像在欢迎我的手指,那就……再插入一根吧。”
话音未落,他揉按着你阴蒂的那根中指也插了进去,这下探得更深了,两根手指被你的内壁吮吸挤压,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节在刮擦。
“只是探入了两根手指就有一点紧了,不过……还能勉强再进入一根吧?”
说着他的两根手指又往里面插了一点,你的双腿又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夹了夹,但却被锖兔的另一只手给按住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
“别急,先试着抽插一下吧,如果痛了……就告诉我。”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在你的小穴内缓慢地抽插,指腹摩擦着你内壁的层层褶皱上下移动,粗糙的触感在带给你刺痛的同时又让你更深处的欲望得不到满足。
你被他这缓慢的动作折磨得简直快要发疯,体内的空虚感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甚,于是你开始控诉出声:
“啊……师兄,这样太慢了,好难受……好痛苦…能不能快一点啊……”
他听着你的抱怨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手上的动作确实是加快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一点也不好玩。
你真的要受不了他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动作了,强烈的渴望驱使着你的腰臀就着他手指的节奏自己动得快了一些,嘴里还故意说着一些刺激他的话:
“师兄,你这样真的太慢了,还不如我自己用手来得快呢。”
“我这不是想让你先适应一下吗?那我快一点总行了吧,真的是……”
他手上的动作终于不再克制,速度开始加快,两根手指在你的花穴里面来回快速地抽插,指节屈起刮擦着褶皱的内壁,碾过某个让你酥爽的点位,你的腰臀不受控地向上抬起,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在你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高潮来临之时他却忽然断雨残云似的彻底抽出了手指,只留你一人极致空虚难受到大声喊叫:“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如果突然停下来的话你会是什么表情。”
他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你此刻狼狈又欲求不满的样子,你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恶,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手指的抚慰的确让你感觉很舒服。
所以你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声音放软:“那…师兄你现在也看到了,可以继续吗?我还没有尽兴呢。”你抬起手拉了拉他的袖子,“锖兔师兄,帮帮我吧。”
他看着你撒娇的样子,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对你,他总是这样的。
“那这次就试试三根手指吧,承受不住的话就告诉我。”
两根手指又重新回到了你的小穴内,他在插入第三根手指时抬起头仔细观察着你是否会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好立即停下。
当第三根手指也完全没入时,他看到你享受地闭上了眼睛,看来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他的三根手指感受着你极致甬道的吮吸收缩,又开始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你感觉到小穴比刚才要撑得更开,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只不过抽插的速度不禁让你啧了一声。
“师兄是乌龟吗动作这么慢,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难受的好吧,所以…请快一点……”
锖兔对你简直就是无语凝噎了,他用手抓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十分伤脑筋,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
“你这家伙……我知道了知道了,像刚才那种节奏就行了吧?”
你点点头,那三根埋在你体内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甚至比刚才的速度还要快,果然啊……有时候不逼他一把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随着他速度的不断加快,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地冲击着你全身的神经,理智也被猛烈攻势撞击得粉碎,只剩下欲望深处的贪婪索求。
你的腰臀无意识地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上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液,发出响亮的搅动水流的声响,下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暖流随着动作不断地攀升至顶端。
“啊啊啊啊啊……好像要——!”
伴随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出声,你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深处的爱液再也封不住地尽数倾泻出来,哗啦啦地喷溅在了锖兔的手上,但更多的还是喷洒在了身下的床铺之上。
你的腰肢在半空中失控地颤抖抽搐,持续了数秒的极致痉挛后才如同被抽干所有力气般重新瘫软在被褥上,而锖兔的手指也随着你落下的动作而抽出。
你躺在床上无力地抬手把手背放在额头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经过一番折腾你感觉浑身汗津津的,被褪至腰间的衣物更是像累赘一样裹得你浑身难受,你干脆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丢在了一边。
但你感觉身体依旧躁动不安,身体内部被情欲和药物点燃的火焰并没有因为刚才那场失神的高潮而熄灭,反而愈激愈烈,被三根手指粗暴开拓过的小穴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贪婪地渴求着更为彻底的填满。
身下湿哒哒的粘着皮肤感觉到难受,好在床比较大,锖兔轻柔地把你抱起放在了另外一半边干净的床铺上。
他起身去拿了帕子,然后重新跪坐回你的身边仔细地给你擦拭着腿心湿漉漉的水迹,粗糙布料的触感每擦拭过一片肌肤都会感觉到温度的升高,过程当中还是会不可避免地碰到你的隐秘,每触碰一次你的身体就会随之颤抖一下。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花穴随着身体颤抖的动作意犹未尽地翕张着,散发出诱人的味道,无声地诉说着依旧无法餍足的渴望。
锖兔来回将你腿间的泥泞和身上的汗水都细细地擦拭了一遍,然后脱下了自己的羽织盖住了你裸露的躯体。
“师兄扶我起来,我有点…没力气了。”
锖兔用衣服包裹住你的身体,扶住你的肩膀慢慢地将你扶着坐了起来,而他自己则后退到床边靠着墙坐着。
你看着他对你避之不及的后退动作,眼睛不由自主地下移直勾勾地看向他的裤裆处,即使是他曲起一条腿,你也能很清楚地看见那里已经鼓起来了。
锖兔沿着你的视线低头看去,在看到自己下身那早已隆起无法掩饰的窘态时闭上眼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已经是今天叹的第几口气了,无奈的话语从唇间逸出:
“喂,我说……你这家伙这样无礼地盯着别人的那里看真的一点都不感到羞耻吗?”
“啊?锖兔师兄又不是别人,别人的我还不看呢。”说得是如此的理直气壮以至于叫他无法辩驳。
认命吧,他彻底地败在了你的手上,锖兔他…拒绝和你交流……
你不管不顾地挪动着向他靠近,因为感觉撒娇对于锖兔来说很管用,所以你决定故技重施,伸出手勾住了他的小指:
“师兄,我感觉还是很空虚难耐啊,估计是药物作用太强烈了,刚才的完全不够,所以……”
锖兔睁开眼睛看向你,因为太过于了解你所以不用想就知道你此刻只是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给他看的,看来……只能让你知难而退了。
“我说你……也要学会适可而止吧。”
“可是我真的还是很难受嘛。”
这次撒娇竟然也不管用了,锖兔抽回了你勾住他的手,再次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你:“难受就给我忍着,让我冷静一下,别和我说话了。”说完他就又把眼睛给闭上不去看你了,任你再怎么软声讨好,他都置若罔闻,因为再看你一眼他怕自己也会控制不住地做出些什么。
“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说过要满足我的,现在怎么可以反悔!”
锖兔就是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任由你如何大声抱怨,他都没有再理你,控诉的声音没有换来他丝毫的疼爱怜悯就这样沉入海底无迹可寻,而他只是闭着眼睛像一尊石像一样坐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摆什么帅气的造型。
你用双手狠狠地锤着身下的床铺,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却也无法吸引他的注意。
不帮就不帮呗,你自己来总行了吧,你赌气地想着。
你挪动到了离他稍远一点的位置,背对着他,扯掉了他包裹在你身上的羽织扔在角落,双腿跪坐着慢慢向下分开,试探着自己把手指插进花穴内,虽然感觉很羞耻,但也是无可奈何。
你学着锖兔之前的动作用指腹揉搓按压了一下那颗肿胀的花核,但除了刚触碰上去的刺麻感之外便再无其他。
无论你是插入了一根手指还是两根手指,无论你如何用力,如何变换角度,都没有刚才锖兔帮你来得舒服,连快感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甚至越往里面插越没有感觉,连自我安慰都变得格外的凄凉无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感觉…就像是尝过最甜的糖,再吃别的什么都变得那么的索然无味。
看来……果然还是只有锖兔对你这样做才会有感觉,锖兔他…把你给害惨了啊!
可你转过头看去,他还是闭着眼一副完全不想搭理你的模样,就算是你故意在旁边假装呻吟了两声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你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即便如此,无助的你还是选择悄悄地重新靠近他,只想寻求能够让你舒适的港湾,你趴在他曲起一条腿的膝盖上用脸蹭了蹭。
“师兄,真的不可以吗?都这个时候了……就不用忍着了吧?而且…要是憋坏了怎么办?”
回应你的只有沉默的空气,他依旧闭着眼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不过垂在两侧的手却攥得紧紧的,明明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却不愿跨出那一步,到底在等什么?
你气不过,只觉得火上心头,不明白他为什么到现在还能忍得住,是因为对你的感觉已经全然消失了吗?可又为什么不敢睁眼看着你?这简直就是最坏的结果,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倒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线,看看他冷静自持的伪装还能够坚持多久。
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直接毫不犹豫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只感觉他的身体瞬间紧绷,但眼睛还是死死地闭着,头也侧了过去,衣服还穿得好好的,这幅模样倒显得自己格外高洁不为欲望所惑,叫人无可指摘,但那又怎样?
想将他拉下泥潭与你共沉沦的欲念更甚了,既然他不动,那就你自己来动吧,这样想着你又往上面挪动了一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借力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泥泞不堪的阴唇缝隙隔着裤子布料对准了他依旧鼓起来的地方。
他在你坐到他腿上的那一刻眉头就死死地拧起,却又没有推开你,还任由你更进一步以至于在碰到他腹部以下的那根灼热时才发出了一声闷哼:“呃……”
到底还是口是心非的,明明都已经这样明目张胆地坐上去了,他还只是紧紧地咬住了牙齿硬撑,你看着他一脸痛苦却又强装镇定咬牙导致脸颊咬肌鼓起的样子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这次没有等来他的一个弹指外加冷冰冰的拒绝话语,默许的态度反而带给你更多的勇气想要继续深入地做下去。
你不再等待,也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双手稳稳地扶住他的肩膀找到一个稳固的支撑点,自顾自地开始用小穴来回前后地摩擦着他鼓起的那团炽热硬挺。
隔着裤子的布料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惊人的尺寸轮廓,粗糙的触感随着前后的摩擦让你的阴唇瓣都开始充血而变得更加媚红。
偶尔感觉到他那里抖动几下擦过你的陰核,你又会往上抬起一点将自己那颗肿胀的花蕊抵在他隆起的最高点上下轻轻顶弄。
给自己玩开心了就在他身上哼哼唧唧个不停:“啊啊……那里……好舒服…”
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倒也还不错,控制不住的欲望又促使着你来回蹭得更起劲了,被爱液浸湿一点的裤料变得比刚才顺滑不少,从顶端顺着花瓣缝隙缓慢滑坐下去竟也能毫无阻碍地将他隆起硬挺的部分纳入自己的花穴浅处。
看着他蹙得越来越紧的眉头和额头上星星点点的汗珠让你感觉到心情愉悦,你何时看到过他露出这种让人想犯罪的表情?一想到他平常要么就是不苟言笑般的严肃,要么就是柔情似水般的温柔,对比起来,现在的表情还真是罕见到不行。
“嗯啊……果然…只有锖兔哥才会让我有感觉……啊…那里只对你起反应,所以……师兄你应该会感到庆幸的,对吧?”
你觅爱追欢似的黏着他,故意挨着他的耳边压抑不住地喘息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睁开眼睛?啊……不敢看我吗?明明……以前你一天不见我就急得发疯啊,却还是要装作只是担心的样子,你不是想让我时时刻刻都待在你的眼前吗?”
渐渐地,说出口的话竟也带上了控诉挑衅的味道:“啊啊…师兄……你的占有欲有时会让我感到窒息啊你知道吗?凭什么让我什么事都要给你报备?你是我的妈妈吗?这样我也是会烦的啊,所以我这次特意……从你的身边逃离了,还故意一个月不联系你,你就不生气吗?”
你自顾自地点点头又笑出声:“对啊……看到我在这里做花魁对着别的男人笑的时候你肯定气得不得了吧?呵呵……光是想象你生气到全身发抖的样子我就开心得不得了呢,哦…就和你现在一样……”
情到深处你身下摩擦的速度更快了,看着他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却仍然没有回应你的样子,你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话语不经过大脑就这样胡乱地说出了口:
“嗯啊……好舒服啊,我说……师兄你是不是不行啊,正常男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吧?你装成这幅样子是做给谁看?”
不管不顾地又往下坐了一点,把身体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花穴都被他隔着裤子的勃起又顶进去了一点,嘴里不断地呻吟:
“啊啊啊……明明……师兄这里已经硬的不行了啊,你可真是、能忍啊……”
“…啊啊……锖兔哥哥……帮帮我吧,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要、很想要,只是这样隔着裤子顶摩我就要……高潮了啊…锖兔哥哥……”
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倒颇有几分禁忌之恋的感觉,你的下腹很快便汇聚了一股滚烫的热流,随着动作不断地晃动、翻转,又忍不住悄悄加快了一点速度,释放出的声音浪荡无比: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喊叫着,腿部不禁绷直,双手撑着锖兔的肩膀向上抬起,你的小穴如同闸门大开,洪流一般的淫液就这样尽数喷洒在锖兔的那团勃起上,他的裤子都被你给浸透,抽搐悬空了几秒又再次坐回了他的腿上,高潮一次过后全身软趴趴地靠在了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下湿哒哒的也不想动。
你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缓解高潮的余韵,小穴还在汩汩的往外渗着清液。
锖兔终于睁开了眼低下头凝视着你的头顶,看不到他阴沉眼眸的你还依赖地埋在他的怀里,殊不知危险正悄然来临,他的目光如同极限生长的藤蔓一般无声地想要将你层层叠叠地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他攥紧的双手伸出牢牢握住了你的腰窝,连指甲都紧得抠凹了进去,你不禁浑身震颤了一下:“啊……”
锖兔的声音简直沙哑得不像话:“真是……够淫荡的啊,我好不容易冷静下去一点你就又巴巴地凑上来了,裤子……也被你给搞湿了啊……现在我这里涨得很难受你满意了吗?”
他的五指更深地陷进你腰上的软肉,声音都是从齿缝间勉强挤出来的:“你真以为我没有脾气吗?被你这样挑逗还能忍得下去的话我大概就不是个男人了吧?”
“对啊,我很生气,生气到在这里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想把你给抓回去囚禁起来,让你永远都无法从我的身边逃离。”
“不过,这样做的话……好像会违反队规呢,啊…那就把你偷偷地藏起来吧,你觉得……怎么样?”
说着说着他便开始有点癫狂似的笑出声来,你趴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胸腔都带着你整个人在震颤,他忽然靠近你的耳廓,如同恶魔在低语:
“反正你今晚不做爱的话肯定是不会满足的吧?诶…?你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啊,这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液呢……”
话音未落他就恶劣地用那无法忽视的勃起重重地顶了你一下,你立刻喊叫出声:“啊啊啊——!”腰臀被顶得向上微微抬起,身体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但锖兔却死死地抓住你的腰往下面按不让你乱动:“呵呵……声音这么大,看来很舒服啊,那今晚……就好好享受吧,就算是做到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毕竟……我就是你口中说的那样,是个……重欲的人啊。”
说完他就松开了你的腰,火急火燎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继而脱下,束缚解除,那团勃起终于被释放了出来,直直地拍打在了你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
灼热滚烫的肉棒抵着你的小腹,上面还留有你的淫水,泛着淋漓的水光,湿滑湿滑的。
你下意识低头看去,那硕大的阴茎在没了衣物的遮挡之后,甚至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扩大了一圈,柱身上面青筋盘绕,仔细看的话还能够看到血管在搏动。
仅仅是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从未见过的景象极具视觉冲击力,就这样盯着看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在你呆愣的期间锖兔也已经快速褪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他看着你低下的头,嘴角勾起:
“怎么?看入迷了吗?早就想要得不得了了吧?等下就用这个满足你怎么样?可要好好做好准备啊。”
虽然他嘴上说着让你好好准备,但下一秒他便用行动证明那只不过是忽悠你的,完全没有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用双手再次握住你的腰两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你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然后用阴茎对准你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你登时就仰起头来大声喊叫:“呃啊啊啊啊啊——!”
然而,还未曾适应过的尺寸在插入到了一半就感觉到了阻塞感,被强行贯入的瞬间,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竟也再次毫无预兆地从你们紧密结合的穴口处失控地涌出了淫液,淋湿了他的茎身,小腹忍不住地痉挛颤抖。
“呵……只是插一半你反应就这么激烈,果然……很下流啊,不过…好好做好觉悟吧,只是这点程度对我来说完全没感觉呢。”
好像……有点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知不觉间大脑怎么就变得迟钝了呢?
好似迟悟者不小心将要贡献的瓷盏掉落在台阶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闯了什么祸,是什么呢?等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藏于内心深处秘不可宣的战栗也趁此泄露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大了,顶到了啊!”
他压着你的腰往下重重一按,这下整根肉棒都没入了你的体内,被贯穿的一瞬间先是感觉到剧痛,再是被填满的饱胀感。
感觉就像是……独自一人闯入了深山老林,道不明的滋味恰似山间寒潭边带着湿气的云霭,绕至你行至深处的脚踝扩散开来,一霎间便漫开至峰峦皆蒙雾,顺着你每一根因情欲而澎湃的血管,每一个因刺激而舒张的毛孔悄然漫溢,从周身百窍漾出心醉沉迷的酥爽。
你的穴内又控制不住地涌出了大量的液体,但因为他的尺寸实在太大,把你的穴口都撑到了极致而紧绷泛白,许多液体被死死堵在了阴道口泄不出来,只能缓慢地溢出些许顺着他肉棒的走向滑落而下。
锖兔眼神深沉地看着你们宛如并蒂芙蓉般相连的结合处:“诶?这就顶到了吗?未免也太浅了吧?”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把仰着的头低下来,好让你也仔细看看这是怎样一副淫靡羞耻的景象。
“呐,好好看看吧,你看啊……”说着,他另一只握住你腰的手松开,抚摸着你的小腹,“这里……是我的形状,好明显啊,整根都吞进去了呢,原来……已经顶到这里了啊。”
他用手指隔着你的肚子按了按那道不容忽视的轮廓:“诶?完全能够摸到诶,你的肚皮也太薄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加重力道按压在你的小腹之上。
好奇异的感觉……完全陌生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将你瞬间淹没,只得嘤咛出声:
“呜……嗯啊,这样……也很刺激啊……”
“是吗?难怪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看来…很喜欢这个动作啊。”
他的手随即按压到极致,除了感觉到疼痛之外还有酸胀,一种憋不住尿意的感觉席卷你的全身以至于不受控制地发抖,他见状收了点手上的力道,你低着头本能地张开了嘴,口中分泌的唾液顺着下唇汇集,正好滴落在了锖兔的手上。
锖兔抓着你下巴的那只手用力迫使你抬起头来,看着你飘飘欲仙到眼神涣散失焦,连舌头都爽得伸出来了,跟小狗一样,眼睛水雾翻涌,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似乎被你这副表情给取悦到了,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却又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真是好——色情的表情啊,就这么舒服吗?”
说不出话的你只能就着他的手点了点头,他顺势用大拇指按在了你吐出来的舌头上来回地摩擦。
“等会还有更舒服的,现在……先舔一舔吧。”
说着他就把食指和中指也一起塞进了你的口中,不容拒绝地命令道:“舔。”
你乖乖地听话用嘴含住他的指尖吮吸了起来,刚开始他的手指还只是轻抚着你的舌面感受着你的舔舐,但他似乎并不满足,转而把手指更深地探入了你的口中,还不断地肆意搅动,指腹重重地碾压过你的舌头和上颚。
你的舌底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但又因为他手指的入侵无法闭嘴吞咽,只能顺着锖兔的手指蜿蜒流淌,在指缝间堆积,而后一部分延伸至手背,一部分从缝隙间滴落。
“真听话啊,如果平常也像这样听话就好了。”锖兔很满意地看着你这幅魂迷意荡的色情模样,“啊……你的小腹在抽搐呢,又要忍不住了吗?”
他突然把手指从你的口中抽出,拉出道道银丝,你只感觉舌头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喝过开水一样疼痛发麻,呼吸时进入的冷空气让这感觉更甚。
然后他手指沿着你的下巴蜿蜒而下擦过你的喉骨和锁骨,最后把手贴在你的胸口上,将手指上你的津液尽数涂抹在你的乳尖上。
你浑身一颤一颤的,乳房也跟随着身体的颤动上下弹跳,等把你两边的乳头都沾满了津液,他才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你一边的乳头,你瞬间挺腰轻哼出声:“唔嗯……”
他像是在品尝这世间的珍馐美味一般用舌头绞紧了你胸前的一点,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拉扯,手指也不闲着,拨弄揉捏着你另一边的殷红。
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你感觉胸口都已开始发麻发胀,无来由的糟糕电流感窜至腹部,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锖兔察觉到你的动作伸手牢牢按住了你的腰。
“我说过……等一会儿的吧?这才过去多久你就急不可耐了。”
被按得动弹不得,难以言状的痛苦驱使着你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全力也想要把他的手移开,但却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只能焦急地呜咽出声:“呜呜……我忍不住嘛。”
他没有理会你徒劳的挣扎,反而更紧地掐住你的腰胯,似要把五指都陷入进去:
“那就说点好话来听听,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调侃的话可真是让我火大啊。”
你发现怎么用力也抠不动他控制你腰胯的手,算了……认输,你转而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凑过去亲吻他脸上的疤痕,渴求被满足的本能促使着你一边亲吻一边软声软语:
“锖兔师兄,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兄,求求你……动一动……”
“还有呢?”
你伸出舌尖顺着他脸上凸起的疤痕慢慢地舔舐,“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最喜欢锖兔哥哥了,可以了吗?”
“哈哈……请记住你说的话,”他愉悦地笑出声来,握住你腰的手往下,两只大手捏住了你的胯骨,“应该已经适应好尺寸了吧?那接下来……就好好地奖励你吧。”
话音刚落,他就扶住你的胯将你往上抬起一点,阴茎也随之露出,泛着水润的光泽,然后又缓慢地把你往下放,你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找到着力点不至于俯下身来。
起初只是缓慢地抽插了几下,而且幅度也不算太大,你坐在他的身上宛若被迫舒展开羽翼的蝴蝶,受着缱绻的呵护却恰似错觉,实际上他只是在等待着你的蝶翼尽数盛放之时将你牢牢地钉死在玻璃相框里仅供他一人赏玩。
也就仅仅是几下的功夫就完全变了味道,他的双手下滑捏住了你的臀肉,托着你的屁股开始加重力度地上下抽送,每一次都把你抬高至穴口到他半根阴茎的位置,再狠狠地向上顶进。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样、这样太痛了啊!”
“痛?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你的表情可是在说喜欢得很啊。”
你的身体因为他得寸进尺的动作而止不住地颤抖,因为他手指的抚弄而发出娇媚的呻吟,因为他阴茎的插入而不停地分泌爱液,你身体做出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催促着他往更深一步不留余力地进攻。
上下抽插的距离变得更长了,甚至到最后他将整根肉棒都抽了出来,然后再次狠狠地插入把你给贯穿到破音。
因为这个坐着的姿势,他每一次都能够借着你穴内的湿滑贯穿到底,将内壁的褶皱都延展撑平到极致,直捣你的宫口,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你小穴内部的大量淫液,鱼贯而出的,再一次次地顶得更深更重,控制不住的涎液四处飞溅,溅在你和他的腹部和腿上。
他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交合处碰撞发出的啪啪水声简直要响彻天际,你被他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破碎着一顿一顿地:
“啊、啊、啊…锖兔……等、等一下啊……这样太激烈了,会…啊……坏、掉的……呃啊…”
他完全没有理会你的哀求,反而在听到你破碎的呻吟之后在你因生理反应而紧缩的甬道内抽插得更起劲了,你被他撞得仿佛内脏都要错位开来,在又一次重重地撞击之下你再也忍不住地吼叫出声:
“…停、停一下,又、又要……高潮了啊……等……啊啊啊啊啊——!”
高潮简直来得势不可挡,又……又潮吹了……
小腹剧烈地痉挛抽搐,比刚才的反应更为激烈,爱液失控般地喷涌而出却依旧没有让他停下动作,他就着你高潮的余韵继续上下顶弄。
你觉得他快要把你给彻底捣碎了,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体内被大幅度进出的异物感太过鲜明,疯狂地冲刷着你早已麻木的神经,就算是被肏得失禁你也全然无知了,身下不断喷出的液体简直如同瀑布一般,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水了。
“呜呜呜……不要了……我、不要、了……快停下……求你…已经够了……”
哭喊着呜咽出声,这下是真的不想要了,明明只是想要他温柔地疼爱,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行为也只是为了刺激他一下,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一次比一次更为沉重的撞击。
你的上半身再也撑不住了,累得毫无力气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住他手臂借力支撑的手也焉焉地垂下,而他却只是凑到你的耳边低语: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说不要,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你的眼泪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洒落在他的肩背上,呜咽个不停:
“…呜……我错了……锖兔哥…我真的错了,停下来吧,快要…不行了……”
“哼,还能说话说明还有力气啊,你的里面把我吸得这么紧说明你完全还没有满足吧?所以……现在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可恶,他竟然拿你对他说过的话来堵你,简直就是个坏蛋!身下不停的动作要说是魔鬼也不为过。
气不过…因为实在是太可恶了,你强撑着稍微抬起一点头直勾勾地瞪着在你体内翻云覆雨的家伙,但他全然没把你恶狠狠的视线当回事。
反而再一次把你顶撞得扑在他的肩上,理智被麻痹,想要张开嘴咬住他的肩膀让他也吃痛,但他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你连咬都咬不住,你简直是毫无办法到只能流泪。
随着一次又一次源源不断的高潮,你的大脑开始空白,头脑开始发晕,耳边开始嗡鸣不停,眼前闪过白色的星星点点,好像……快要晕过去了……
身下抽插的速度再一次骤然加快到极致你已无力抵抗,锖兔的喉咙深处发出闷哼,看样子是快要射了吧。
“嗯啊……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吧?毕竟你……也没有尝试过这种感觉呢,要是拔出来的话,说不定你等会又要闹了,所以……就请全、部吃进去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已经听不见他说的话了,重量也全然交付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你感觉到更滚烫的热流毫不客气地冲进了你的花穴内部,一股接着一股注入到体内,好像永不停歇。
他…射了,全部都射进了你的身体里面。
他停下了动作,粗壮的阴茎在你高潮不断后依旧痉挛收缩的湿热甬道内满足地抽动了好几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你的阴道内壁。
他终于舍得把那根硕物从你早已充血肿胀不堪的穴口抽出来,在抽出来的一瞬间,内壁的嫩肉都被带得微微外翻,精液混合着你的淫液,甚至带着点红血丝的粘稠液体全部都洒了出来,带出一道道淫靡的浊白细线。
终于……结束了,你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用仅剩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从他的身上起来却连站也站不稳,直直地趴倒在了床上。
混蛋……混蛋,锖兔简直就是个混蛋,你心里这样骂他,现在只想要离他远点,越远越好,再也不要靠近他了。
你双腿艰难无比地踢踏着床铺,双手也扒拉着被子往前面的方向爬,你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不停地翕合收缩,里面因为灌满了太多的液体而不断地往外渗出,跟随着你往前爬的动作在床铺上都拖拽出一道蜿蜒清晰的水痕,看起来……尤为可怜。
但你还没有爬出多远,锖兔就一把抓住了你的脚踝把你又给扯了回去,距离再次拉近,你绝望地把脸埋在被子里彻底动弹不得。
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锖兔用手紧紧地圈住你的脚踝将你彻底掌控,手开始沿着你的小腿向上抚摸,来到大腿内侧感受着你浑身的颤动,声音从你的头上响起:
“怎么?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还有力气爬……那你还挺精神的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先是用膝盖顶开了你并拢的双腿,而后直接从你身后跨坐到了你的腿上,双手用大拇指掰开你的大小阴唇,把前庭又抵在了你的花穴入口,那里还在不停地收缩,犹如活物在呼吸。
“再来几轮也没问题的吧?毕竟……你这里很欢迎我呢…”
感觉到危险却又无力反抗,身心俱疲到浑身酸软坠入幻境,他再一次狠狠地插入把你贯穿到底。
“呃啊啊啊……锖兔,你混蛋!混蛋啊!”
他听着你无力的咒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贯穿你的那根肉棒再次恶劣地重重顶了你一下直抵宫口,声音都透露出了热血沸腾:
“我劝你声音还是不要叫那么大,不然…明天你可能就说不出来话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嘴上说着为你好,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停,简直就像是狼一样,而且…还是一只会吃人的狼,只想着如何把你吞吃入腹。
“你是狼吧?”
“对啊,男人都是大野狼。”
他用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屁股,“而且,既然你都说我是混蛋了,那今晚…我就把这个词贯彻到底怎么样?我说过的吧,不会放过你的,所以……别想逃。”
往前是山峦一样的高墙,往后也是堵死你的阴霾,怎么逃也逃不开,已经…无处可逃了……
你把脸埋在被子里哭泣,泪水浸透了被褥贴在脸上湿哒哒的无法呼吸,锖兔俯下身,伸手把你的脸从被子里拯救出来迫使你侧过脸看他,在你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好好享受吧,今晚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轻柔地吻去了你脸上斑驳的泪痕,唇间的温柔和身下蜂狂蝶乱的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如他所说,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你不知何时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如同待宰的羔羊,泣涕涟涟,连喊出声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荡然无存。
不知过了多久,你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啊……因为灌满了他的精液,他仍旧乐此不疲,已经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你想…如果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你现在恐怕已经彻底昏厥过去了吧?
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嗡鸣,听不见自己的呻吟,也听不见他的低喘,但你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他在重复念叨着什么,看嘴型好像是“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你已经……不会思考了。
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