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上】
(1)
我对上了他求知若渴的眼神,就连嘴角的弧度也在八卦呢。
他好像很期待我认同他的观点,嘴里不停念叨着“一定不会错的”“分明就是在一起了”之类的话语。
我一直没说话,他注意到后歪了歪头问我:“太显,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休宁凯见我摇了摇头,大概误认为我是否定了他,不理解地发出了疑问:“怎么会呢?我感觉就是在一起了啊!”
我没有进行纠错,也仍然没有作答,只是感觉到比起刚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心脏的空拍跳的更加没规律了。
休宁凯十分坚持他的观点,于是又转头望向了另一边的崔杋圭并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哥,你觉得呢?”
是啊,在场的分明有三个人,可刚刚杋圭哥像是隐身了一样。
头的低垂令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因此我也不清楚他是否有在听我们的谈话。
我猜测是没有的,因为杋圭哥应该也是喜欢听八卦的那种类型,但他却没有参与讨论。
“啊,你在说什么?”崔杋圭抬起了头,好像刚刚才神游回来,一句话也接不上。
休宁凯还想再重复一遍,正要张嘴,我及时制止了他,附带收获了他不解的眼神。
很快他就知道了我这么做的原因。
然竣哥和秀彬哥从练习室的门口走了进来。
我面无表情的同往常一样向他们问好,巧合的,转回头时我莫名撞上了杋圭哥的目光,他好像对我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
其实,从往昔的练习生时光开始我就很崇拜然竣哥。
在我心里,他好像什么事都能做的很好,不仅仅体现在实力一直是公认的王牌。
“我也能像他一样吗?”以前的我脑内偶尔会浮现出这种想法。
为了印证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的练习生生活难度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然竣哥一直以来都是我努力方向的指路牌。
久而久之,很自然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上然竣哥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就是察觉到了现在的感情与曾经的仰慕有着巨大的鸿沟,正在逐渐脱离我的控制。
当然,我不会说出来的,这会给然竣哥添麻烦。
况且我对爱情的了解几乎为零。在这方面我完全是一张白纸,即使灵敏的嗅到了异样,也仍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也许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2)
这就是吃醋的感觉吗?
从听到那个问题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个小时了,可我开心的情绪像是离家出走了。思绪也总是飘离,开始深挖我记忆中然竣哥和秀彬哥的种种互动。
确实很亲密啊,这令我无法全盘否认休宁凯的猜测,所以我刚刚才选择了沉默,这也相当于在给我自己一个台阶下了。
——
“太显啊,陪我玩游戏呗。”杋圭哥在我沉思的时候突然从身后探过头来,耳边的热气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转过头,一瞬间竟觉得两张脸贴的似乎有点太近了,但我也没太在意这种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便想要回绝他的邀请。
“哥知道我不太擅长这个…”我有点难堪的回答道。
电子游戏对我而言几乎是一窍不通的。
“没关系,太显陪我就行。”
他好像猜到我会这么说一样,表情不带一丝变化的又张口道。
既然杋圭哥都这么邀请了,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转移注意力一直是一味良好的药剂,正好也可以借着游戏驱散一下我心中的别扭感。
——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杋圭哥还挺可爱的,特别是他打赢了游戏后,激动着乱哼不着调的歌曲的时候。
他人长的本来就好看,笑起来是特别好看。
也许应该用“帅气”来形容,但我还是更倾向于“好看”二字。
散心很成功,成功到我都忘记了时间,又是一局结束我才想起来看一眼闹钟。
现在竟然已经是凌晨了,再玩下去可能连外边的太阳都要升起来了。
回房间前我笑着向杋圭哥道了别,悄悄地,在心里附赠了一句谢谢。
(3)
“然竣哥和秀彬哥真的在一起了吧。”
我最近每天都会被休宁凯逮住,他执着的想让我认同他的想法。
好吧,我确实逐渐在默认这个问题的肯定答案。
只要有了猜疑,就会令人不自主的继续探究。所以我悄悄地留心观察了一下两位哥哥的互动,希望是我们想多了。
——
自从上次以后,杋圭哥来找我的频率好像频繁了不少,因此我和他的关系也愈发熟络,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甚至有时玩的晚了,杋圭哥会直接喊我和他一起睡。我本来打算拒绝的,但对上那张脸时,竟鬼使神差般的同意了。
跟杋圭哥的相处一直很愉快,我在工作上也很感谢他,特别是做综艺的时候,有他在就不用担心冷场了。
虽然一直叫哥,但他有时候的举止反而更像是弟弟。
——
“太显最近怎么不找然竣哥了?”
猜不到杋圭哥突然询问这话的用意,但我听得心里一咯噔。
因为这是事实,是那丝怪异的酸涩感令我想远离然竣哥,我在为自己避嫌。
很早就发现杋圭哥的心思比我想象的还要细腻很多,虽然他总是表现的像个傻瓜。
仔细一想,然竣哥和秀彬哥的感情好像一直很稳定,对此,我已经没什么情感波澜了,毕竟我也从来不觉得然竣哥会和我在一起。
——
如果有人问我发型为什么总是乱乱的,那我一定要控诉这是杋圭哥的罪行。
他好像特别喜欢从背后环住我,明明我也不是很娇小的类型。
他时常会将下巴靠在我的肩上,有时候不小心的,他的嘴唇还会擦蹭过我的耳侧,有点痒痒的。
而且到了晚上,他说话的声音会比平时低几分,在我看来,是很有磁性的嗓音。说实话,私底下的杋圭哥魅力更加,是不论在哪里都会有很多追求者的类型。
(4)
其实,我还没放下对然竣哥的爱慕,有点可悲。
但时间堆砌的感情比想象中要牢固很多。
——
就算知道了然竣哥和秀彬哥的恋情又如何呢,我什么都做不了。
反常的,我今天拒绝了杋圭哥的邀约,想要彻底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我一个人反思就好。
在决定要回绝的时候居然令我有点心慌,明明显然这不是什么大事。
直到和杋圭哥说的时候,我依然紧张了一下他的回复。
果不其然,他又露出了有点可怜的表情,我见得多了,但每次还是很不好意思,也总是心软,可今天情况不同。
正准备继续解释,就听杋圭哥开口道:“我知道了。”
今天居然出乎意料的好搞定,只不过我觉得他的语气好像有点奇怪,给了我一种陌生的感觉。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感情不像数学题一样有标准答案,对我来说真的好难。我几乎将所有的力气都泄到了床上,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闭上眼,我开始整理脑中如杂草般繁乱的想法,可每当快理清完时,总会有一条死路是走不通的。
长呼一口气,我知道,我需要彻底审判自己对然竣哥的感情了。
——
第二天我早早地到了练习室,走进门才发现杋圭哥竟已经到了,本来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的。
他笑着对我招了招手,我便径直走了过去。
见我回应,他开口道:“太显啊,你最近有没有发现然竣哥和秀彬哥的不对劲啊?”
我听到后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杋圭哥上次是真的没听到休宁凯和我的谈话,想必他现在也发现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没等我回答,他又对我说:“如果真是那样也不错吧,太显你懂的吧?我们做弟弟的只能送上祝福咯。”
我瞥见他眼底的笑意,其实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令我有点不爽的,但是我又没有资格去反驳,毕竟我是局外人。
还好我昨天已经给自己铺齐了知难而退的路。
果不其然,然竣哥又是和秀彬哥一起来的。
此时,我居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于是不自主地上前打了招呼。
我顺其自然地祝福了然竣哥,隐晦地对他表达了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在一起的事。
说完,我悄悄瞥了秀彬哥一眼,差点和他对上视线,还好我反应快躲开了,不然得多尴尬。
我努力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走开,坚定地没回头看一眼。
刚走回原位,杋圭哥就抬手将我搂进了怀里,我感觉到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然后就放开了我。
我已经习惯了他有些时候突然无厘头的动作,便没在意的将全身心投入到了排练中。
——
今天训练的时间感觉特别漫长,终于熬到了现在。
我瘫倒在床上,放空着脑袋。
“咚咚咚”,突然有敲门声响起,我翻了个身起来去开门。
正准备转动门把锁,依稀听到了杋圭哥的声音。
门打开了,门口站着的人却令我身体一僵。
是秀彬哥。
我怎么也没想到秀彬哥会来找我。
而且现在的我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我又往旁边望了望,杋圭哥也正巧往这边走来。
他直接略过秀彬哥走到了我的面前,想要拉起我的手回他房间。
是我今天被心事牵绊,导致忘记去找杋圭哥,我感到有些抱歉。
手腕被牵起,捏的力度令我有些紧绷,我看了一眼杋圭哥,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太显,我和崔然竣没有在一起。”
(5)
秀彬哥唐突的一句话令我瞪大了眼睛,这些日子提心吊胆却深信不疑的真相,被只言片语就瓦解掉。
“为什么?”
我实在想不明白,然竣哥和秀彬哥竟然没有在一起。
现在想起我早上自作聪明对然竣哥暗示的那些话,让我想直接钻到地底下。
于是我悄悄给杋圭哥眼神示意,让他快带我离开。
我想他应该也很尴尬吧,毕竟通过早上的对话来看,他也和我一样坚信二人的关系。
可惜他好像没有读懂我的意思,还火上浇油道:“是刚刚分手的?”
杋圭哥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笑了起来。
虽然很荒唐,但我觉得杋圭哥的猜想也有点道理。
他说完就将我牵出了门口,突然被一股力道带着,我一时没站稳还有点踉跄。
还好同在门前的秀彬哥及时扶住了我的腰。
他听杋圭哥说完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好看。
其实我也觉得杋圭哥做得有点不对,上来就揭人家的伤口。
在我犹豫要不要替杋圭哥的失礼道歉时,秀彬哥已经先我一步回话了。
“崔杋圭,你别忘了我说的话,当好你该当的。”
话?什么话?我越发确定最近是我脱离了潮流,变得时常会听不懂哥哥们的对话。
我看看秀彬哥又看看杋圭哥。
秀彬哥是微笑着说的,一看就是可靠的队长模样。
而杋圭哥的脸色却是一下子沉了下来,看样子这句话是戳到了他哪个点,但是我完全没有理解到。
也许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吧。
在杋圭哥拽我离开之时,身后传来了秀彬哥的声音,我竟能听出来他说得很认真。
“现在还不能说,但请相信我。”
——
我一路上都是被杋圭哥拖着走的,进了房间后他顺手关上了门。
我刚想松开一直牵着的手,他却突然改变了使力的方向,将我抵在了门上。
这一下虽然不疼,但足以让我清醒了。
由于杋圭哥的贴近,我下意识地屈了屈膝,这令我不得不抬头看他。
我对他的行为表示有点疑惑,不过转念一想杋圭哥的确总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我选择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任何行动,只是低着头。
我感觉腿都有点发酸,刚准备站起来。
忽然我浑身一哆嗦。
杋圭哥突然扶上了我的腰,是手指的冰凉刺激到了我,他抬起头和我面对着面。
——
“啊,哥的刘海这么长了。”
我抬手掀起了他的刘海,对上了他本没什么温度的眼眸。
我自觉地向他道了歉,并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忘记和他的约定了。
不出我所料,他听了我的话后终于放开了我,但也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往房间里走。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站起来。
我想这样应该就算是哄好了吧。
(6)
很奇怪,明明秀彬哥都那么坚定地跟我说了他和然竣哥没有在一起,但我还是经常想到杋圭哥的分手猜测。
确实,情侣之间闹了别扭或是出了矛盾都总说这样绝情的话。
不过最近观察下来,他们两个确实和之前相比像是疏远了很多,早晚也不再一起来回了。
难道是避嫌?
会有我的责任吗?
我是不是不该放到明面上来说的。
无关真相到底为何,莫名的愧疚感令我良心不安,我决定要去找然竣哥为我之前鲁莽的言论好好道个歉。
——
我忐忑不安地从房间走向了然竣哥的房间。
今天练习结束后我很积极地回了寝室冲凉,换上舒适的睡衣后令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出了门口,我边走向然竣哥的房间,边在脑内演练了几遍我真挚的道歉。
迟疑了一会儿,我敲响了他的房门。
听着门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情莫名也跟着愈发紧张。
“咔。”
门开了。
“然竣……哥?”
我诧异的向后退了半步,再次确认了这是然竣哥的房间。
并没有错。
但是面前的秀彬哥与瞪大着眼睛的我对上了目光,他好像也有点惊讶我的到来,嘴巴微张着说不出话来。
我的脑内现在完全是一团乱麻,本来策划的说辞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我沉默了许久,脑补完全不受控制地停不下来。
“打扰了!”
忽的思绪回笼,我赶忙转身想要快点离开。
“等……”
崔秀彬也很快反应过来出声道。
“太显?你怎么在这?”
此时一种熟悉的声音灌进了我的耳朵里,不是身边的秀彬哥,也不是然竣哥。
——
又是预料外的事情,突然出现的杋圭哥走到了我身边。
“啊,秀彬哥也在啊,这不是然竣哥的房间吗。”
他顺势搭上了我的肩膀同秀彬哥说道。
“崔杋圭,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秀彬哥移开了盯着我的视线,转而向崔杋圭。
“开个玩笑呀。”他笑着对秀彬哥说。
随后凑到了我的脸边。
“太显啊,来都来了,要不要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
“呼——”
总之避开了本来预想的糟糕发展,这令我长舒一口。
原来是哥哥们今天刚好约了一起玩游戏,正巧被我碰上了。
老实说,刚刚真的快把我吓倒了。
我和他们一起进了房间。
“呀,崔秀彬你怎么去这么久……”
门刚“砰”的关上,就听到然竣哥传来了不满声。
我往里面走着,然竣哥抬起头刚好看到了我,他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啊,是太显呐!”
我不理解然竣哥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有点一惊一乍的,看来是最近真的疏远了啊。
“然竣哥晚上好。”我礼貌地回应。
杋圭哥及时打破了尴尬,出言道:“好了开始吧!现在是真心话大冒险时间!”
“什么?”
似乎然竣哥本想继续发言,却被秀彬哥打断了。
“简单来说就是大家猜拳,赢的问输的问题。”
说完他还对我眨了眨眼。
我心里悄悄想着这么普及的游戏,其实我是知道玩法的,秀彬哥还真是严谨呢。
“不是……”
“开始!”
我看然竣哥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直接被杋圭哥给断了回去。
——
原来真的有人手气能一直不好。
刚刚过去的三局,我的猜拳水平稳定发挥,一如既往地烂到了底。
第一局是秀彬哥赢了,以我对哥哥们的了解,为了保险起见,我选择了真心话。
“嗯…问什么?感觉很多问题都不太好,有点难想呢…”
“没事,秀彬哥怎么问都可以的。”
我见秀彬哥皱着眉头纠结了好久,出声道。
“哦?我想到了!”
崔秀彬抬手指了指在座的另外两个人,又指了指自己说:
“如果有一天太显变成女生,会选我们三个中的谁当男朋友呢?我是说如果哦!”
听到并不是刁钻的问题,我松了一口气开始思考。
刚刚“崔然竣”三个字几乎是一瞬间的从我脑中划过,但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会选秀彬哥你,因为至少看起来很可靠。”
“呀,说是看起来是什么意思!”
我用笑声略过了更多的辩论,主动开始了下一局。
没想到之后的结果是我又连输了两局。
——
前两轮我都选择了真心话,其实在第三轮又落败的时候我也仍准备选择的。
但是这局赢了的杋圭哥突然抱怨说这个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而不是真心话真心话。
我想了想一直选同样的选项也确实无趣,所以顺着他转而选择了大冒险。
“对呀大冒险多好玩,我想想让太显干什么呢?”
被他这么笑嘻嘻的盯着,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开始迟疑着要不要出尔反尔一下。
杋圭哥也没给我反悔的时间,张口就来:“那这样吧,太显亲我一下。”
“什么?”
本来我还以为我听错了,但是看到然竣哥促地一下起了身和秀彬哥满含疑惑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真的没听错。
“很简单吧,我已经很仁慈了。”
杋圭哥整个人都凑到了我的面前,近得我都能闻到熟悉的洗发水的香味。
确实很简单啊,作为大冒险,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心理负担。
既然是杋圭哥提的,只要他不介意倒也没什么,只不过亲杋圭哥竟然算是惩罚吗。
“一定要亲…嘴吗?”
我想着还是询问了一下,毕竟我的初吻还尚在,对未成年的我来说可是宝物。
“噗…真可爱呢,当然哪里都行啦!”
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凑到了他的右脸旁轻轻地吻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的心跳居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频率,令我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烫。
我很快逃回了原位,莫名有点心虚地瞥了瞥秀彬哥和然竣哥。
他们俩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像是尬笑僵在了脸上一般。
难道是被两个男的有这样的接触恶心到了?
(7)
还好我的运气没有真的差到一输到底。
游戏中偶尔也穿插着不同的结果。
我们玩了很久,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最后赢了的杋圭哥问然竣哥的一个问题。
“然竣哥有喜欢过的人吗?关于爱情的。”
我没有显露出任何表现,只是一直扬起的嘴角忽然有点发酸。
我小心翼翼的仔细等待着然竣哥的回答。
——
“没有。”
我听到他很爽快直接地说道。
我恍然大悟,所以然竣哥和秀彬哥真的没有在一起啊,虽然也不能排除然竣哥说谎的可能性。
我看杋圭哥满脸写着疑惑,发出了表示不解的声音,料想杋圭哥的脑回路应该和我完全契合。
但现在我觉得然竣哥并没有骗我们的必要,所以彻底相信了我之前诡异的猜想完全是大错特错。
啊,现在想起那天在然竣哥跟前暗示的那些话,真的很不好意思。
于是我回归了今天晚上来找然竣哥的真正目的,想要向他道歉。
——
在散场的时候我特意放慢了起身的速度,就算走向门口也是缓缓地。
我在等待秀彬哥和杋圭哥的先行离开。
突然察觉到肩膀被拍了一拍,扭头一看是然竣哥,他对我说:
“太显,我有话和你说,可以留下来一会吗?”
我心想这正合我意,于是很快点了点头。
本来就已经在门口的另外二人听到了这话,就先后出了门,杋圭哥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也朝他望了望,用口型对他说了“晚安”。
(8)
我无法确定然竣哥是真的有话对我说,还是细心的察觉到了我来的目的。所以我选择了先开口来解决我心里的那块小疙瘩。
我呼了一口气,便进行了一连串的道歉。
“然竣哥…上次对你说的那些话实在抱歉,是我太过于胡思乱想了。令你感到难堪,真的很对不起。”
我低着头,嘴上念叨着对不起,双手呈合十状态,朝然竣哥展示着我最诚恳的歉意。
“啊,太显不用这样,其实我没放在心上的!”
然竣哥边说边凑过来拉起了我的手,制止了我的动作。
这才使得我抬起了头去看他。
“不过当时真是懵掉了,没想到会被太显误会呢。”
他也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我。
我有点呆滞住了,大概是因为然竣哥的笑。
“哦对了,再次向太显强调,我和崔秀彬真的是清白的!”
“太显?你在听吗?怎么又张着嘴巴了哈哈哈!”
就算是在平常的状态下,我也时常会不自觉的合不上嘴,可能会显得有点呆滞,但这确实是无意识下的动作,很难完全矫正。
“在…在听的!”
我不好意思的闭上了嘴,显得有点慌张。
我看到然竣哥微笑的弧度都变大了,这令我感到有点羞躁。
“所以哥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呢?”
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我灵机一动将问题抛回给了然竣哥。
“哦,你说这个啊……”
“姜太显,晚安哦。”
他伸手抚了抚我的头。
这一刻,我好像突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只有强烈的心跳声在敲击耳膜。
“嗯…哥也早点睡。”
“晚安。”
——
从然竣哥那里跑回房间的这一路,我的肾上腺素依然在不停上升。
要是此时有一面镜子,就能倒映出我如此激动的模样了。
我突然体会到了恋爱剧中主角才有的幸福感。
(9)
“太显今天也睡我这吧。”
杋圭哥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止住了我走向门口的步伐。
而我依然同之前一样拒绝了他的请求。
可杋圭哥这次却没有挽留。
他松开了手别过头去,一言不发。
这令我感到疑惑,虽然本就是我先拒绝的,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事情好像本不应该这样发展。
现在的氛围有点奇怪,我还是打开了门,但迟疑着要不要就这么离开,于是只悄悄往门口挪了一点。
哪知杋圭哥促的一下就抬起了头,瞪向了我。
借着门外的光线,我才看清他的脸庞,有点不同寻常的微红。
刚刚房间里的灯光太暗,我完全没注意到。
想到了什么,我立刻往电脑桌上望去。
“啊…哥哥也是到了可以买酒的年纪了。”
想到了杋圭哥已经成年的事实,这才发现刚刚杋圭哥给我拿的是草莓牛奶,自己却一个人喝着酒。
意识到了后,我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来照看杋圭哥,于是又关上门进了房内。
我好奇地在昏暗的灯下分辨杋圭哥的脸红,想要去触摸看看有没有发烫。
杋圭哥一下子扯住了我刚伸出来的手,将我带入了我他的怀中。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握住了我的手往自己脸颊上放。
我如愿碰到了杋圭哥的脸,有点发热,乃至灼烧到了我的指尖。
“太显。”
“怎么了哥?”
杋圭哥突然出声叫了我的名字,令我一惊。
他用脸蹭蹭我的手,对我说:
“太显喜欢哥吗?”
我看不清他的眼睛,看不清他说这话时的神情。
我无法违心地说出“不喜欢”三个字。
“喜欢。”
当然是喜欢的,只是单纯地喜欢。
杋圭哥闻言开玩笑着亲了亲我的眼睛,而后低头凑到耳边用气声对我说:
“那太显啊,可以帮一下你喜欢的哥哥吗?”
【中】
(10)
“砰砰砰砰”
门口不停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被迫坐起了身子。
“崔杋圭,出大事了!”
还来不及反应,门就被打开了。
“哇,真的是不得了!”
“对啊。”
两位闯入者一唱一和地说道。
我揉了揉眼睛,然竣哥和秀彬哥就这么看着我。
我有点愣住了:“你们两个大早上的干什么?”
“崔杋圭,真的见鬼了,你看看这儿,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没理解崔然竣这是什么意思,迷茫地看了一眼崔秀彬。
“啊,就是你看看房间,有没有觉得房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仍然不解,但我还是照他的指示扫了一眼我的房间。
“嗯,还是我熟悉的房间……”
突然我意识到了似乎有哪里不对:“不是吧!这是在录节目吗?旧地重游的特辑?”
此刻我躺着的地方,是我们刚出道没多久住的房子。
(11)
“所以说,真的被我们碰上了超自然现象?太显和凯知道吗?”
我莫名感到有点激动地询问然竣哥。
“还没找他们试探过。”他回道。
碰上这种事真是千年一遇,可远比我的偶像生活稀奇得多。
我和他们俩商量了一下,决定等会儿再找另外两个人。
“反正现在也搞不清状况,就这么继续过吧。但是,尽量朝正轨发展,不要做出格的事,可以吗?”
崔秀彬提出了他的想法,我和崔然竣表示了同意。
——
在来到这里后,见到姜太显的第一眼,我就确信他并没有经历和我们一样诡异的事。
现在的太显,是两年前的太显。
这一瞬间我的心脏好像被羽毛拂过。
一直的陪伴,一起的长大,令我无法更像这样直观地感受时间推移出的变化,即使很微小。
突然才发觉,原来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了。
两年后,他变了,我也变了。
“杋圭哥早上好。”
熟悉的问好倒是从未变过,我甩甩头,笑了笑。
“早上好!”
既然目前无法改变,我很快接受了现实,选择了享受当下,说真的其实还挺有趣的,就当是来度假了。
(12)
晚上,崔然竣和崔秀彬拉着我一起开了小会。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变成我们以后的常驻活动。
“怎么回事?姜太显和休宁凯似乎都没有像我们一样回到现在。”
然竣哥提起了今日讨论的中心。
确实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三个人,又刚好是我们三位呢。
“啊,按电视剧来说的话,肯定是我们三个刚好做了同一件事什么的……”
秀彬哥用手指点了点脑袋,对我们说。
我觉得他的猜想不无道理。
“如果按照这个方向去推断的话,在过来的前一天,我们刚好是在团建没错吧?”
不知为何,我对那天的印象变得特别模糊,我皱起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
“哦!是这样没错!”
秀彬哥突然鼓了下掌,仿佛如梦初醒般的附和上来。
谈话间,我们发现在座的三个人对那天的印象都记不清了,算了下日子,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
“可恶,想不起来了,这肯定是问题的关键。”
感觉然竣哥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回想,但最终却因寻得无果而叹息。
不过,我倒是觉得与其探索干了什么,不如寻找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当然这只是我最优条件下的观点。
可惜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问题要是这么简单就被破解了,我们还至于困在这里整整一天了吗。
一次一无所获的“会谈”,看来还要继续体验限定的穿越之旅。
(13)
我喜欢姜太显从来不是秘密。
至少,我的另外几名队友肯定知道。
而姜太显知道还是不知道,对我而言意义并不大。
反正又不是被他知晓了就不喜欢他了。
正好借这次机会再见见还比较青涩得太显,虽然现在也并不是成熟的类型,更多的只是虚势罢了。
——
实际上,姜太显喜欢崔然竣才能算作是秘密。
是被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的秘密。
这次我无法确定除了我还有谁看出了这件事。不过是特指在这个时间段,也就是两年前,就发现了这个事实。
崔然竣知道两年前的姜太显喜欢自己吗?
这个问题在我这里还没有找到解。
生活中,我们两个各方面都不是很像,却在感情上意外地都是胆小鬼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笑,钻进了记忆里未变的被窝中。
——
我可以认为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吗?
虽然和太显相处久了也变得很亲近,可他心中的排序总会有先来后到不是吗?
在我意识过来想横插一脚的时候,崔然竣已经遥遥领先在前端了,即使我认为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当然或许也不用做。
是啊,当人们在心底里认定了某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发坚信这是事实。
——
玩游戏之类的,我的胆子一向很大,可在感情上,我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本该轻易开口的告白最后都成了玩笑话被一笔带过。 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姜太显是不是故意的,因为他总能很完美地接住我所有的话。他知道吗,我的话语中究竟藏了几分真心。
不过我知道,他就算猜到了也不会说破的。
(14)
虽然我并不知道崔然竣知不知晓太显喜欢他的事,但两年后的崔然竣成了我的情敌。
他的眼见力是极好的,关于这件事我们从未开诚布公地放在明面上交流过,但一定都心知肚明。
既然又重新回到了这个时间节点,就意味着我可以借这个机会做出点行动,以此来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我想这应该不算出格的事吧,一定是的。
我一步步地接近太显。
这个时期的我们还没有现在那般熟络,相处的时候却总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心动感,比起现在,这更像是年少时青涩的暗恋感,懵懂又珍贵。
太显虽然看着是一副很难搞定的样子,但实际上只要我撒撒娇,求求情,他基本都会心软下来答应我的请求,一直以来都是。
——
看着手机上的日期一天天在变化,不知不觉回到这已经这么久了,我几乎每天都同秀彬哥他们讨论回去的事,却一直都没有头绪。
不过其实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要是继续这么过也挺好的,这是我的私心。
我和太显的关系每天都在变得更亲密,这令我觉得崔然竣也不再是我们感情上的难题了。
一味地隐忍只会一无所获,我努力参透了这个道理。
当你想继续在表面上维持一个关系,那么你们最终只会依旧是这样的。反之,只要尝试去捅破那层膜,愿意试探着改变点什么,那机会自然就会到来。
——
感情是靠一步步地积累,如果攒到了一定的量,那么接下来便只需要顺其自然,你所做的一切也都会变得顺理成章。
抿着口中醇香的酒,微苦的酒精侵入着我的想法,令我的一直以来的那个念头越发清晰,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循环播放着我的所想,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我不理智地在这个情况下留住了本要离开的姜太显。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问了他喜不喜欢我,我本不应该问的,甚至就应该放他走。可刚好我没有,局面的失控是我一手造成的,可我不后悔,一点都不。
我刚刚问了这辈子最冷静的一个问题。
此刻我的头脑异常清醒,我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姜太显。
没过几秒,他居然回复了我,这令我完全没有想到,他本应该不回复或是打马哈糊弄过去的。
他说:“可以,哥。”
我的浑身因为这句简单的回复控制不住的热了起来,血液好像倒流进了我的脑袋,兴奋充斥着每一处细胞,借着昏暗的光线,我欣赏到他现在的表情。
无比害羞的,可爱的。
——
我偷偷亲了亲他的脸颊,温度烧遍了我的全身,我想我的耳朵应该已经红透了。
他跪在地上,用那双纤细的手将我的欲望握住,触碰到的那一刹那,我忍不住低头闷哼了一声。太显听到了立马抬起头,眨着他的大眼睛问我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
“当然不是,我们太显做得很好。”
姜太显一直很聪明,就连这种事也学得很快啊。我看着他从刚刚生涩的上下撸动到现在已经比较熟练地套弄,性器与肌肤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丝毫不影响我观赏这样的春色。
他无师自通地挑动着我的情欲,可我觉得还不够。
我迟疑了一下,用手指摩挲着姜太显的下唇,开口对他说:“用嘴,可以吗?”
我既然敢说出口,就意味着我有大概率的把握姜太显会纵容我的要求,我勾起唇角等着他的回复。
不出我所料,他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并没有迎上我的视线,但一切都在朝我预想发展。
——
我还是低估了姜太显。
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阴茎上,令我有点失去神智。微微伸出的舌尖带有试探性的,一点一点舔舐着那边。
湿润的面积越来越大,我正努力保持着清醒。
前端突然被含住,我看向姜太显。
他为了不让牙齿碰到我而认真的表情真的可爱极了。
下边被他吸吮着的感受令我爽得头皮发麻,他闭上了眼用舌头围着前边打转,那边偶尔会顶到他上颚,他会哼唧一声自己吐出来,然后又继续凑上来。
稍微适应了一会,他将头抬了起来尝试着吞入更多。
我正在一点一点侵略他的口腔。
可以看到他的额头上起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汗,这足以说明他的卖力。我紧盯着面前闭着眼的人,忍住了想按着他的头强行塞进去更多的念头。
我的性器在他口中不断进出,有几下进的太深了,会令他忍不住地干呕,可他很快又贴上来,继续张大着嘴巴讨好我。
我很喜欢他的牙齿,有几颗像小鲨鱼一样是尖尖的,感觉咬人应该会很疼吧。可他在为我口交的时候完全将锋利的牙齿收了起来,只是选择将嘴张得更大来容纳我。
当察觉到他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我还是体贴地摁住了他的头,自己动了动。
他被我顶的叫出了声音,在我看来是十分甜腻的撒娇声。
我搜刮着他口中的每一处津液。
他也仍不忘舔弄着柱身,一下,两下,如同听话的家养小奶猫,我说什么他就会一直遵循着做。
情欲战胜了我的理智,我被他激的浑身一抖,没忍住射在了他的嘴里。
正在我慌忙想要道歉的时候,他喉结一滚,将口中快要溢出的白浊咽了下去。
一下子,我被这画面冲晕了头脑。
我的欲望完全被姜太显牵着走了。
我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处,他被我抵出了眼泪,精液控制不住的从他口腔中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到地板上。
我闷哼着在姜太显的包裹下释放。
我放开了他,喘着粗气,他仍跪在地上,此时却连合上嘴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什么动作都没有的喘息。
我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脸庞,替他抚去我不小心溅射在他脸上的乳白色液体。
“我们太显辛苦了。”
等稍缓过来后,我又凑上去亲了亲他微红的脸庞,对他说。
(15)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这看起来并不是一句假话。
第二天我的心情非常好,好到就连崔秀彬把我堵在练习室门口,作势要把我打一顿我都并不是很在意。
我们队长的脾气从出道以来一直都很好。
可是没办法,谁让我让他未来男朋友给我口交了呢。
——
崔秀彬和姜太显会对我们宣布在一起是完全超脱我的想象的。
当时的场景我到现在还挥之不去,我和崔然竣两个人完全像两个小丑,本还沉浸二人竞技场中,却被第三者打了个措手不及。
真没看出来在崔秀彬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下藏着的心机,比我想的要深那么多。
——
我被摁在门板上,看着崔秀彬平时不多见的冷脸,又回想起官宣那天他脸上洋溢的笑容,我现在只想嗤笑一声。
“秀彬哥,现在的姜太显可不是你男朋友哦。”我出口提醒道,并伸手将他抓着我肩膀的手给拍掉。
“崔杋圭,你越界了。”
他那么严肃的语气除了扮演成熟的队长时会听到,平时还真少见。
意料之中的,崔秀彬其实也没多用力,我只轻轻一拍就挣脱了他的禁锢。
“公平竞争罢了呀。”
我笑着对他说。
【下】
(16)
姜太显觉得他秀彬哥最近好像对他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队长光环,让他给秀彬哥上了一层圣光滤镜,散发着大爱无疆的气息。
本就无微不至的关怀更上一层楼,甚至似乎走到哪都能遇到崔秀彬。
——
在练习中场休息的时候,崔然竣偶尔会即兴跳上一段舞,姜太显就会坐在旁边乖巧的待着,有时候看着看着眼睛都会变成星星眼。
坐着没过一会,旁边总会多个人,崔秀彬会坐到姜太显的身旁,不过他与姜太显关注得好像不太一样。
他一直觉得姜太显微张着嘴呆呆的表情很可爱。
于是崔秀彬就这样一直笑意盈盈的注视着他。
视线不知不觉移到了姜太显的嘴唇,崔秀彬好想念它的触感。
(17)
和姜太显在一起后,崔秀彬在镜头外可以名正言顺地随时收到姜太显得亲吻,任何一次都令崔秀彬心动。
当然令人心动的不只是纯情的接吻。
——
想要初尝禁果的二人选在了一个温馨的夜晚,一盏小灯照亮了沙发的一角。
崔秀彬俯下身子压在了姜太显身上,他只是亲吻着身下的人,从脸到脖颈,再到锁骨…….
缠绵中两双手交缠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崔秀彬啃咬着,在姜太显平时不会显露的胸前留下红痕,只属于二人的秘密被烙印在这上面。
崔秀彬抬眼对上了姜太显迷离的表情,顿时感到不妙。
下身胀得难受,但本说好今天只是浅尝辄止,所以他压下了心中的冲动,只是将姜太显搂的更紧了些。
崔秀彬的硬物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好像顶到了姜太显的肚子。
姜太显注意到了此时的崔秀彬的表情,眉头紧锁着,又一动不动的贴着自己,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于是他微微支起了一点身子,对他说:“不进去的话,怎么做都可以。”
——
一直绷着的弦被一句话剪断了,崔秀彬把姜太显捞了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并贴心地为他整理了凌乱的上衣。
崔秀彬勾手将姜太显宽松的睡裤拉下,两条白净的大腿暴露在了他眼前,感觉掐一下就会出水一般。
崔秀彬扶着姜太显的腰,将性器插入了两条腿之间,陌生怪异的触感令姜太显浑身一抖,想往后伸手推开崔秀彬。
哪知刚伸出的手就被崔秀彬给握住了,他牵引着手腕往墙上靠,大手盖住了小手,两只手十指相扣着。
崔秀彬尝试动起身来,借姜太显的大腿来纾解自己的生理反应。
每一次摩擦地来回,撞击着姜太显的臀瓣也跟着颤抖,姜太显难以抑制的发出娇嗔声,促使崔秀彬更加卖力的顶弄。
他的阴茎感知着姜太显柔软的大腿,好像要将其擦破皮,他掐着外侧的腿肉不断加速,扶上了姜太显已经湿润的下体,并用手掌包住随频率一起摩擦。
喘息与汗水的交织,情欲在一瞬间来势汹涌,随着欲望的释放,残留下两人情爱的证明。
(18)
“太显你说什么?真的是我想得那种喜欢吗?”
姜太显最终还是没忍住,找人坦白了他对崔然竣的感情。至于坦白的对象,潜意识告诉姜太显,他找休宁凯是最优的。
姜太显一直在反思,他觉得毕竟成了偶像,有这种爱慕之情出现是很不应当的,可感情哪是自己能完全掌控的。
毫不意外休宁凯的惊讶,姜太显继续认真地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建议或是解决方案。
“如果是我话,也许会尝试说开来看看呢,成功了就是赚到了,就算失败了的话,至少心结解开了。
姜太显本来是邀请休宁凯帮他一起打退堂鼓的,没想到收到的回答却是这样的,而且听着很值得尝试一下。
他顿时改变了想法,决定如同休宁凯所说的那样,尝试一下。
——
晚上,姜太显悄悄跑到了崔然竣的房门口,他敲了敲门,控制不住的摁下门把手走了进去。
“然竣哥,我来是想找你说…...”
(19)
未等我说出口,只感到眼前一黑,像是在太空漂浮,耳边没了声响,不是晕倒,是无数碎片猛地扎进脑子里。
“记忆中”的崔秀彬笑着揉我的头发,指尖的温度很真实。 崔秀彬在昏暗的沙发角落吻我,呼吸滚烫。 崔秀彬的手指和我紧紧扣着,压在冰凉的墙上,他低沉的喘息喷在我耳后……
“砰!”
是我的背撞在门板上的声音?还是脑子里炸开的声音?
我猛地后退一步,像被烫到。
那句“我喜欢你”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心脏跳得快要裂开,手脚冰凉。
崔然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上前一步想扶我:“太显?你怎么了?脸色好白……你刚才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我看着他担忧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崔秀彬”的眼神——温柔的、占有的。
“对不起…” 声音干涩得不像我的,“哥…对不起…我搞错了…全都搞错了……”
巨大的混乱和一种近乎恐慌的羞愧感裹挟住我。
我做了什么?我和秀彬哥……未来?那是什么?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些?
我不敢再看然竣哥错愕的脸,猛地转身拉开门。
——
门口站着崔秀彬。
他像是正要抬手敲门,或是已经站了一会儿。
“太显?” 他伸手想抓住我的胳膊。
碰到皮肤的瞬间,有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又冲了上来。我触电般甩开,几乎是踉跄着从他身边挤过去。
“太显你怎么了?” 崔秀彬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解,将视线转向崔然竣,眼中满是质疑。
我没回头,只想逃。
走廊微弱的灯光此时却令我感到刺眼,我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己房间的方向。
我躲进房间里,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黑暗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不是梦。那些感觉太真实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秀彬哥掌心的温度好像还残留在上面似的。
我抱着头。我喜欢然竣哥,这感情是真的。
可那些“记忆”呢?和秀彬哥的亲密……那算什么?我得臆症了吗?现在是在做梦吗?
混乱的碎片在脑子里冲撞,找不到出口。我蜷缩起来,将脸埋在膝盖里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
隔壁崔杋圭的房间,气氛降到了冰点。
“崔杋圭,上次没好好和你算账。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
崔秀彬堵在门口,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当好你该当的’?你就是这样当哥哥的?”
崔杋圭靠在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纸。
“什么该当不该当?崔秀彬,你凭什么管?现在的姜太显,除了是你的队友还和你有关系吗?他是你的谁?”他扯了扯嘴角,“公平竞争而已。是你自己太慢了。”
“公平?”
崔秀彬向前一步,逼近他,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利用破坏你知道的‘未来’,诱导什么都不知道的他?这叫公平?你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 崔杋圭打断他,眼神也冷了下来。
“我知道我喜欢他,两年前的崔杋圭也喜欢。我知道再像以前那样缩着,什么都得不到!‘正轨’是什么?就因为你在未来‘预定’了,他现在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不服。
“你!” 崔秀彬一把揪住崔杋圭的衣领。
“够了!” 崔然竣猛地推门进来,脸色并不好看。
他目光扫过揪着衣领的崔秀彬和毫不退让的崔杋圭,最后落在房间压抑的气氛上。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巨大的困惑:
“吵什么吵!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太显那样子你们没看见?他到底怎么了!”
“崔秀彬!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刚才说的‘搞错了’是什么意思?” 他的质问直指核心,带着对崔秀彬反常行为的强烈怀疑。
然后,他转向崔杋圭,带着更深的困惑和寻求真相的急切:“你们俩到底瞒了我什么!”
崔然竣向前一步,站在两人中间,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审视,声音拔高,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
此刻,在崔然竣的认知里,秀彬和杋圭是一起瞒着他关键信息的“共犯”,他需要从他们两人口中挖出真相。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一直心照不宣维持的表面和平,被姜太显那崩溃的一句“搞错了”和随之而来的混乱,彻底撕碎了。
崔杋圭挣开崔秀彬的手,理了理衣领,没看崔然竣,只是盯着地板,声音有点哑:
“他可能……想起来了。”
崔秀彬身体猛地一僵,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地看向崔然竣。
他知道“想起来”意味着什么。
崔然竣眉头紧锁,嘴巴快脑中的思绪一步,接下了话:
“想起……什么?”
“想起‘未来’。”
崔杋圭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嘲弄:“想起他两年后是和谁在一起的……”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崔秀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不能再瞒了,至少关于姜太显感情的部分。
他看向崔然竣,表情像是吃了一口难吃至极的食物,声音干涩,却清晰地吐出那个对崔然竣来说如同惊雷的信息:
“然竣哥…太显他,在我们那个‘未来’之前,一直…喜欢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崔然竣彻底怔在原地,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
练习室里太显崇拜的星星眼,晚安时他通红的耳朵和慌乱的样子……
那些曾经被他忽略或解读为弟弟依赖的细节,此刻被“喜欢”两个字重新照亮,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表情一片空白,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和随之而来的沉重感。
他因为自己的迟钝错过了回应一段情感的时机。
而崔秀彬和崔杋圭却一直知道这个时间点姜太显喜欢自己。
房间里一片死寂。
穿越的秘密,彼此隐藏的感情。
对“正轨”的执念与反抗,还有那个被他们混乱行动吓坏了的中心人物——所有的伏笔在此刻纠缠爆发,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崔秀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疲惫的决绝,目光扫过眼神闪烁的崔杋圭和仍处于巨大震惊与困惑中的崔然竣:
“找到他。把事情说清楚。全部。”
这句话是对他们两人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他知道,现在要面对的,远不止崔杋圭的越界了。
(20)
姜太显把自己关进了浴室,洗手台水流开到了最大,他试图用哗哗的水声淹没脑子里翻江倒海的混乱。
门外,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没有敲门,但那种沉重的、无声的压迫感穿透门板,清晰地传递进来。
姜太显知道是他们,三个人都在。
“必须跟他解释清楚。” 崔秀彬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穿透水流声隐约传来。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崔杋圭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也许是心虚?
“都冷静点!这样堵着有什么用?” 崔然竣的声音响起,疲惫中带着一种试图掌控局面的急切,却掩不住底下的混乱。
姜太显用双手接水扑向脸。
现在绝对不能面对这三个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看谁的眼睛。
面对秀彬哥,那些“记忆”让姜太显还未消化完全;面对杋圭哥,情感更是五味杂陈;面对然竣哥……那份刚刚呼之欲出又被“未来”搅得面目全非的暗恋,只剩下茫然和痛苦。
水流声不知疲倦地响着,像姜太显的心跳一样杂乱。
——
“砰砰砰!”
敲门声急促地响起,伴随着休宁凯焦急的声音:“哥!你们在里面吗?出事了!”
崔然竣离门最近,立刻拉开。
休宁凯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表情惊魂未定,手里举着一个烧得只剩半截造型奇特的蜡烛。
“凯?怎么了?”崔然竣问。
“我在储藏室角落的旧箱子里找到这个,居然一直在燃烧!要是再晚一点发现我们就要先它一步燃尽了!”
休宁凯喘着气,指着蜡烛,上面很劣质的写着‘许愿蜡烛’四个字:“是你们谁放进去的吗?也太不小心了吧!”
“许愿蜡烛?”崔秀彬和崔杋圭同时凑过来,这个词仿佛一把钥匙,猛地撞开了被迷雾封锁的记忆闸门。
——
模糊的画面瞬间清晰,庆祝新专辑成功的深夜团建,酒精,笑闹,真心话大冒险。
以及最后那个问题——“如果能回到过去改变一件事,你会改变什么?”
然后休宁凯拿出这个不知道哪来的蜡烛,说是‘穿越时空必备良品’,硬要他们再许一次愿望。
他们三个嘴上笑着说休宁凯动画片看多了,但还是顺着他照做了。
“就算许愿现在也无法回去改变呢。”
看到哥哥们虔诚的合上双手许愿,旁边的姜太显只是挽着休宁凯的胳膊说道。
话音刚落,随着一声玻璃杯落地的声音,杯中泼出的液体打翻到了插座上,火花一闪……
“接着我们就晕了。”崔秀彬继续说着,一脸荒谬,“醒来就在这旧宿舍了。”
真相大白。
三个不为人知的愿望,一根来路不明的“许愿蜡烛”,一杯打翻的饮料引发的短路诞生了这一场荒诞不经的时空穿越。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刚才的剑拔弩张被离奇的现实冲淡,只剩下难以置信的不真实感。
“所以……”隔壁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姜太显脸上还有未干的水渍,扶着门框站在那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显然听到了大部分对话。
“哥你们吵架、秀彬哥说奇怪的话、杋圭哥变得…主动…还有我脑子里那些…画面…都是因为你们仨喝多了许了个愿,还点了根…蜡烛?”
“……”
尴尬瞬间弥漫开来。刚才还争得你死我活,现在却发现起因如此儿戏。
(21)
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又像被拉长的糖丝,黏糊糊地裹着我们几个人。
我,姜太显,依然在努力消化着眼前的一切。
然竣哥、秀彬哥、杋圭哥,他们三个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有时候是怀念,有时候是探究,有时候……像杋圭哥那样,直白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休宁凯倒还是那个休宁凯,没心没肺地在我们中间窜来窜去,偶尔会挠着头嘀咕:“哥,你们最近真的好奇怪啊!”然后被杋圭哥一把搂住脖子,用游戏转移了注意力。
练习、吃饭、睡觉,一切都按部就班。
只是空气里多了些看不见的丝线,把我们几个,尤其是他们三个和我,缠得更紧了些。
秀彬哥跟我说话时,语气会放得更软,眼神里的东西沉甸甸的,让我想起他那天晚上说“请相信我”的样子。
然竣哥似乎总想找机会多跟我待一会儿,像要弥补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至于杋圭哥……
他几乎没再掩饰。
游戏打到激烈处,他会很自然地靠过来,手臂贴着我的手臂,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吃饭时,他总把好吃的往我碗里夹,然后撑着下巴看我吃,嘴角弯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晚上,他不再问“要不要一起睡”,而是直接抱着枕头站在我房门口,理直气壮地说:“太显啊,哥房间空调坏了。”
谎言拙劣得可爱,我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看着他带着点耍赖又藏着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来。
心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松动。
——
那天晚上,我们挤在我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
杋圭哥的呼吸就在耳边,平稳悠长,应该是睡着了。
我睁着眼,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忽然,他动了一下,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很轻,带着睡梦中的重量。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咚咚咚地敲着胸腔。
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
甚至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头去看杋圭哥。
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睡颜安静得像个小孩子,完全没有了白天的跳脱。
“哥……” 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又或者只是梦呓,搭在我腰上的手臂收拢了一点,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
“嗯…太显……”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腰间那条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上。
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陌生却并不抗拒的亲密。
那些混乱的疑问,关于未来的迷茫,关于三个哥哥之间涌动的暗流,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此刻的温暖和心跳是真实的。
我悄悄地把头往他肩膀的方向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就这样吧。
先这样吧。
(22)
一直以来的习惯,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然竣哥。
他好像比以前更安静了。
练习时依旧认真,是那个完美的王牌,但休息时,他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喝着手里的冰美式,看着窗外,或者低头看手机。
秀彬哥有时会走过去和他说话,他也只是点点头,笑容淡淡的,不像以前那样会打闹。
我发现自己又在看他了。
就像练习生时期那样,偷偷地,带着点自己都没完全搞懂的仰望和……渴望。
那份我以为被时间冲淡,又被秀彬哥和杋圭哥的亲近覆盖掉的感情,像水底的石头,被这场混乱搅动,又清晰地显现出来。
原来它一直都在。
只是现在,看着这样沉默的然竣哥,除了那份喜欢,心里还多了点别的。
是心疼?还是担心?我说不清。
他好像离我很远,比两年前还要远的多。
——
看着外面下起了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声音很大。
我睡不着,想去厨房倒杯水。
路过客厅时,发现然竣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他好像没发现我,只是看着窗外的雨出神。背影看上去有点孤单。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没靠太近。
“然竣哥?”我小声叫他。
他好像被惊醒了,猛地转过头。
看到是我,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露出一个有点疲惫的笑容:“太显啊,还没睡?”
“嗯,有点吵。”我指了指窗外,“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回窗外,声音轻轻的:“没什么,就是……想点事情。”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我看着他被微弱光线照亮的侧脸,那个我一直仰望且好像无所不能的哥哥,此刻看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柔软。
“哥…”我鼓起勇气,“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
他愣了一下,终于转过头,认真地看向我。
昏暗的光线令我无法清晰的判断然竣哥现在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沙发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凑到我的面前。
现在可以看清了。
然竣哥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平时那种明亮开朗的笑,而是带着点无奈和温柔。
“我们太显啊,”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盖过,“长大了,会关心哥哥了。”
这句简单的话,却像羽毛一样扫过心尖,痒痒的,又暖暖的。
“我没事,”他接着说,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温度,“可能就是…有点想家了,或者想现在了?”
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想现在?”我不太明白。
他笑了笑,没解释,只是忽然抬手,像那天祝我晚安一样,很轻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次,我没有像触电一样僵住。他的手掌很温暖,动作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哥……”我又叫了他一声,声音有点抖。
“嗯?”他应着,手没离开,指尖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我额前翘起的一缕头发。这个小动作让我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窗外的雨声好像变小了,世界也安静了。
他看着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脸,眼神专注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复杂和疏离,只剩下一种让人心安的暖意。
“太显,”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雨水的湿气,“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好好长大。”
很没有新意的一句话。
它不像杋圭哥那种炽热的表达,也没有秀彬哥那种郑重的承诺,却像然竣哥这个人一样,温和坚定地落在了我心里最深处。
他好像不是在说现在,而是在说未来。那个属于“我们”的未来。
我的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被理解、被托住的踏实感。那些缠绕不清的思绪,那些关于喜欢和迷茫的纠结,好像都被他这句话轻轻抚平了。
我看着他,忘记了移开视线,也忘记了回答。
只是感受着他手指停留在发间的温度。
(23)
蜡烛熄灭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眩晕感唤醒了我。
不是那种穿越时空的强烈拉扯,更像是从一场漫长却细节模糊的梦里被强行拽醒。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这可比两年前的装修好了不少。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冲击怦怦直跳,但身体已经落回了熟悉的床垫。
“回来了……”嗓子还有些干燥,我喃喃道。
坐着清醒了一会,记忆便清晰地浮现出来。
团建那晚,休宁凯神秘兮兮地拿出那根“许愿蜡烛”,说是淘来的稀奇货。
我们仨——我、然竣哥、杋圭,都觉得挺新鲜,点着玩了会儿。当时说了什么愿望?我努力回想,却只记得暖黄的烛光和轻松的笑声,虽然内容我大概能猜到。
现在想来,那大概就是关键。
——
我们三个“回来”了,带着掉进两年前时空的记忆。
而太显和休宁凯,还是原来的他们。
我揉了揉太阳穴。
混乱的几周像快放的电影在脑子里闪过。
看到两年前青涩还执着暗恋着崔然竣的姜太显,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翻腾上来。还有崔杋圭,那家伙仗着“预知未来”,对太显的亲近简直明目张胆,看得人有点烦躁。
最难受的是看着太显因为误会自己和崔然竣在一起而失落。
好几次想直接告诉他:“不是那样的,太显。”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说?告诉他我们来自未来?告诉他崔杋圭那小子其实一直图谋不轨?
不行,太乱了。
我只能笨拙地保证:“我和崔然竣没有在一起。”
还有那句更无力的:“现在还不能说,但请相信我。”
幸好,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我下床,推开房门。
客厅里,休宁凯正抱着游戏手柄大呼小叫,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厨房传来水声,应该是崔然竣在洗水果。一切都回到了“现在”的轨道。
目光下意识地寻找那个身影。
太显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背对着我,低头看着手机。
他的头发有点乱,后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他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过头来。
看到我,眼睛微微睁大,然后露出了熟悉且放松的笑。
“秀彬哥,早。” 声音清清爽爽的,是现在的太显。
“早。” 我也笑了笑,对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走过去,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他手边的另一副手柄,“玩什么呢?”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在看新的编舞视频呢,哥要一起打游戏吗?我为你加油!”
“好啊。” 我接过手柄。屏幕上是休宁凯选的格斗游戏,角色打得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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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然竣端着切好的西瓜出来,崔杋圭也揉着眼睛从房间晃出来,嚷嚷着饿。宿舍里充满了熟悉的吵闹声,早餐的香味,还有游戏音效。
我们没再提穿越的事,也没提那根该死的蜡烛。
我操控着角色,眼角余光瞥见太显专注的侧脸。他偶尔会因为游戏里的失误小小地“啊”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很快又松开。
时间还长。
我看着太显因为赢了休宁凯一局而亮起来的眼睛,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样就好,在他身边,在这个我们都熟悉的“现在”和“未来”交汇的地方。
无视掉身旁几人的视线。
我捧着姜太显的脸亲了上去。
——THE END——
补丁:
*关于(7)大冒险3问1有喜欢过的人吗。
:因为身处在两年前的时间线,此时1不喜欢任何人。遵循2说的不做出格的事。
所以回答了没有。
*关于(21)(22)时间线
:还是穿越回两年前的三人,和有完整记忆的小姜。
*关于(23)
:三人带着穿越的记忆回到了现在,但正如小姜所说,就算许愿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以算作是TRUE ENDING了。
*关于灵魂占据了两年前的躯体那现在的本体去哪了
:没有编这个!
*关于小姜算穿越了吗
:不算,只是两年前的小姜因为超自然力量接收到了未来的记忆。
*关于回去后两年前的小姜怎么办
:可以看作是由这个事件引出了多个平行世界的分支
1.最开始的两年前
2.穿越回两年前的三人和完整记忆的小姜
3.没有发生穿越事件的正常现在
4.有了穿越记忆三人的现在
5…….
每个平行世界依旧会自驱进行下去~
最后感谢阅读!小姜和你都幸福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