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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被卡住了。
就卡在院墙破开的大洞里。
这洞他几天前还进出自如来着,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仍在长身体,腰是松的,可偏偏胸和屁股怎么也挤不出去。
他爸本意是想把老围墙全部翻新,因而也没管这洞,反正每天有师傅按时来修。
小吴这几天可爱钻这洞——老段戏称此为狗洞,尤其是爱把半截身子探进去吓爸妈一跳。次数一多,他爸早脱敏了,倒是他妈和老段仍然挺惯着他,装得很不经吓。
这次卡住纯属意外。彼时爸妈还在工作,小吴想打电话求助老段,但很不幸,屁股被卡在墙的另一侧,要想去掏裤兜里的手机,说实话,还挺有难度。
这房子建在近郊,专作避暑用,平时他很少来,只因最近全国普遍高温,又正巧赶上暑假,他才暂且搬来这儿住,顺带叫上他爸的忘年之交。
时至今日他还没敢把自己睡了他爸忘年交这事儿跟他爸讲,一来是怕他爸接受不了,二来是怕俩人齐齐被揍,老段在道德上占不了上风,因而只能悄悄和对方好,把恋爱谈得不像恋爱,反而像地下党人接头。
他原话是这么和他爸讲的:反正段龙叔叔这几天在附近拍戏,干脆让他直接住咱家里得了。
末了,他还很为自己提前规划好把人拐进家门的诸多事宜沾沾自喜,这下陪吃、陪聊、陪睡,这不一次性全搞定了吗?
他爸那边也答应得很爽快,似乎还挺放心他呆在这儿有人陪,挂电话前还不忘教育他一通:人小段还很年轻,不能叫叔叔,要叫哥哥。
可他就不。
他觉着能跟他爸称兄道弟的人怎么说都得叫一声叔,不然显得他辈分多大呀。就算老段成小段小他几岁也得被叫声叔。
于是当晚他就把老段拐到房子里痛痛快快地好了一顿,不让他闲着也不让他累着,每天专门捡空闲时间缠着老段好好伺候自己。老段刚来家里时比较拘谨,家务全包,晚上还会亲自下厨给他做点宵夜,而后几天就很放肆了,不但宵夜没时间吃,上下两张小嘴还得忙着吃老段的精。
老段白天很忙,有时要赶夜戏,这回被卡着,小吴也没指望老段来救,他现在就指望施工师傅来帮忙。要不是房子盖在五环开外,附近五十米内杳无人烟,他早一嗓子喊出来了,哪能受这种窝囊气。
大洞处的砖块理应是极容易被破坏的,期间他不是没尝试过去掰,可掰得手快磨出茧也没能掰下一块,可见不是一般牢固。徒手去劈,眼看手刀就要落下,很快,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从来没听过的脚步声。
小吴试探性地喊了声,把地面跺得叭叭响,试图吸引那人的注意:“嗨?帅哥?美女?能帮个忙不?我卡这儿了!”
那人没说话,脚步声近了,小吴觉得有戏,喊得更大声:“能找个榔头把砖弄开吗?这样我就能出来了。”
那人还是不说话,小吴急了,寻思着这人该不会是听不清,或是说不了话,可看他扭来扭去,总能猜出个七八分吧!
那脚步声已然近在耳旁,小吴都能感觉到腰间吹不到风,他仍使劲蹬着墙面,想借力挤出这洞,可无一不以失败告终。没辙,只好再求那人:“哥哥?姐姐?呃,叔叔?阿姨?能先把我弄出来吗?到时候我好好报答您。或者您帮我打一下施工师傅的电话,手机就在我口袋里。”
那人听罢便慢悠悠地掏起他的兜。
小吴穿着牛仔裤,屁股勒得浑圆,在面前一扭一扭,那人都替他臊得慌。他先摸的后袋,给小吴摸得一激灵,大叫:“前面那个!”
他又慢悠悠往前摸。
那人全程就是不说话,急得小吴团团转,手机是掏出来了,可那人动作没停,两手居然环向他的腰前,“咔哒”一声,解了他的皮带。
“哎——哎!”小吴脑袋宕机一秒,挣扎起来:“你丫干嘛呢!”
那人总算开口了:“不干嘛,看看骚逼。”
“看你个头!”小吴往身后一顿踹,“就没那玩意儿!滚吧你!走开!”
那人扯过皮带栓住小吴这两只惯爱乱蹬的蹄子,连带着内裤往下一拽,往小吴雪白的屁股蛋子上猛扇一巴掌,小吴整个人都炸了,可劲在另一侧框框砸墙,两手砸得通红。
“小骗子,刚才不是说没有吗?”
“那这是什么,啊?”那人掰开他夹紧的腿根,一手几乎能盖住他半个屁股。使劲掐了把,极富弹性的皮肤瞬间绽开五个分明的指印,腿心处肉乎乎的小穴也因他无情的掌掴和揉捏,竟已经断断续续滴出了水。
他一巴掌包住小吴的穴,让他坐在自己的手掌上,一手提住小吴的腰用力摩擦。
小吴绷直脚尖,使劲弓着腰,手指都快把掌心抠红了。那人慢条斯理,劲儿却挺大,卸了小吴的力还不忘把人往胯上顶。小吴看不见那人,却能隔着衣服感受到那人炙热的体温。那人粗糙的手心正熟稔地抚摩他身下的敏感带,捏着小阴豆子一拧,小吴瞬间吐出半截舌头两眼上翻,因贴身的热度和难以预料的侵犯泄在墙上,艰难地稳住下盘。
“你男朋友可真行,一天干你几次,干这么骚?”那人抓着他的两瓣臀肉,很爱不释手似的,连掐带揉,阴唇也被那两根有力的拇指扯出一只湿漉漉、近似于菱形的熟红色小口。
小吴被捆住蹄子,很识趣地没再乱蹬,也不接他的茬,被他浅浅在穴口戳刺的手指弄得一喘一喘:“你先放我出来。”
“不放。”
“等我出来了更爽,”小吴和他谈条件,“我还会别的,可以帮你。”
“还会什么呀?”
“出来你就知道了。”
那人嗤笑,“其实就是给男人舔鸡巴是吧?”不但不帮小吴出这狗洞,还挤近几步,很是粗鲁地揉他的屁股蛋子,像生怕饱满的臀肉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特意抬起来掂两掂,“不要紧,下面也能舔。”说着,便对准这口正发大水的淫穴,蹭了蹭,蹭得小吴脑袋快浆成一团一抽一抽地吸鼻子,这才挺起胯来一贯到底。小吴拧着腰浑身发抖。
他倒是挺想像平常那样摸摸小吴的脸蛋,那样小吴必然会捧住他的手蹭他的手心,但这回小吴只露了个屁股蛋子在外面,里面是一点也碰不着,或是说想碰也不给碰,不知情形如何,或许正在难受地用手指拧捏自己肿了一圈的乳头。他会吗?在他眼里小吴几乎无所不能,一点就通,却在这档子事上开窍很晚,天知道以后孩子问他自己是怎么来的,他会不会说是充话费送的。
小吴上半身还穿得齐整,下半身像惨遭打劫,连裤衩子都不剩一件,洞的位置又偏矮,挨肏还得踮起脚来主动吸他的阴茎。
他也不想净对着小吴讲荤话,但奈何小吴太骚,随口调戏几句都能湿,又会夹,扭得更是起劲,不抽还发浪,很难不让他怀疑小吴对登峰造极的执着其实正暗合了此种受虐癖,非要尝到点痛。有时候手痒了,他不但抽小吴的屁股,还连带着抽他的逼。这并非不是怜香惜玉。如果是跪伏的姿势,小吴这会儿肯定已经爽得屁股一撅一撅,偶一激颤,就像液体一样在床上化作一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一面墙还能听见他高声浪叫,又苦于没个垫子能托住他酸麻的小腹。
“刚才还没说你男朋友一天干你几次呢。”他压着小吴的屁股,沉甸甸的。小吴越是想挤出这洞,越是不得不往他粗热的阴茎上钉,身下不住摆动,屁股都快给那人压扁了。
小吴又颤颤巍巍地到了顶,大量温热体液从湿软的小穴里涌出,浇在那人的柱身上,把那人扎在他穴口处的耻毛也一并浸得发亮,才插了几十来下,潮吹液就已经稀得像水。显然那人离射精还远,就可爱箍着他往胯上猛撞,他听见小吴声音发颤,仍然避而不答,坏心眼儿地把小吴勃起的阴蒂又拨出来一拽,小吴掂在地上的双脚一下子又软了。
“又不是每天都有……!”
“没有的时候不自己弄?”
小吴说:“不行……”
他压着小吴不动:“是不想,还是不行?”
戛然而止的冲撞让小吴陡然崩溃,摇着屁股又要往他的阴茎上贴,难忍地摇头:“我想……但是不行……”
那人这才心满意足地射给小吴,足足射了有几分钟,还管小吴叫骚货,小吴很受用,好像小吴不叫小吴,就叫骚货,生下来就是要给他做表子的。小吴也管那人叫死鬼,段段,间或夹杂着什么叔叔,哥哥,老公,辈分全乱了套,为给他肏穴已经口不择言,但好在还仅存一点羞耻心,没肯说自己是对方的鸡巴套子。
等施工师傅快来,小吴出了这破洞,这张奶油蒸糕似的脸上早已涕泪纵横,很狼狈,眼尾都好似上了层妆。两瓣臀肉带来的视觉冲击更是惨不忍睹。女穴含不住的精液全射在臀缝周围,很浓,从屁股上大股大股滴下来,汇到腿根,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好几个老段轮流把小吴当便器射了个遍,连子宫都射满了,这才把外面射得一塌糊涂。
小吴胸和下面都肿了。胸还好,能自己捏,下面就很不好。老段下手没轻没重,加上阴茎双穴三点一线都很敏感,老段每次随手摸摸都像要开闸泄洪,连他这身体素质做完还得缓个半天。
回屋途中,老段手一滑,又滑到他红肿的屁股上——本来牛仔裤就贴身,干完都让他疑心是不是要穿不上——趁几个施工师傅不注意,抓了把,手指都快隔着裤缝,嵌进他还在吞吐浓精的穴。他扭身,迅速泛起一层薄红,别扭地把人推开,又拉起手,往家门的方向走去。
